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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皇(系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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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回去后,在宫里散播他的话。”
两人不解抬头。
君霖勾唇,黑眸闪现精光,双眉像是两把利剑,逼得两人又低下了头。“别说他是什么肱骨之臣,只说他梦见佛祖,佛祖说他是将奴。”
吹溪不知什么是“将奴”,吹墨却知晓,身子猛地一颤,赶忙定住,伏在地上不敢再动。
如此,看来金陵王此生性命无忧了。
******
“去国寺?”郭申什一头雾水地跟着文弘来到山下,将马托给茶馆的小二,跟着文弘步行往山上走。
郭申什见文弘神色焦急地爬山,劝道:“您大病初愈,能不能坐个马车?”好歹稍微有点病容啊!
这条山路是步行登山的小道,骑不得马,坐不了轿子,这时候换到大路还很方便,爬到山腰,就不好换路,也不容易租到轿子了。
让有心人瞧见在生死边缘的金陵王居然生龙活虎地爬山,回头集体参文弘一本,即便君霖有心护佑,恐怕文弘也会受些惩罚。
很多时候,他真是不明白这位王爷的想法。
按理说,那次在礼部小院,他听从江虚达的吩咐,以下犯上抱住了文弘,就该遭到这位王爷的厌恶才是,但文弘待他真是没得说,不但处罚了对他下药的春荣,还多次帮小吕子。
郭申什哪里知道,文弘想要爬山,是为了让自己累些,晚上睡得沉。他也不知道文弘跟吹溪说的梦见佛祖的事,所以跟在后面忧心忡忡地劝谏了一路。
直到看见了国寺大门。
“怎么瞧着,来国寺的人少了很多。”上次应郭棱父子邀请,来这边踏青时,几乎随处可见人。国寺门口,有许多摆摊卖艺的,更是热闹。这次上来,行人寥寥,小商小贩更是一个也没有。
国寺大门还关着。
文弘皱着眉敲开了大门。
。。。
………………………………
第34章 没有的事
大门只是虚掩着,文弘敲了几下,就有个小沙弥从里面打开门。
“国寺一向香火不断,怎么今日将门关上了?”文弘边说边要往里走,小沙弥伸手拦住他。
“施主有所不知,三日前有位好心的施主捐钱要为寺里的佛像全部塑金身,因此小寺要谢客几日,请泥瓦师傅专心做活。”
文弘道:“我不是来拜佛的,佛像如何不关我事,我是来找一个老和尚,他浓眉大眼,白须白发,拿念珠的手干枯的很。”
小沙弥头也不抬:“小寺并无此人,许是歇脚僧人,曾住小寺。这几日寺里已没有歇脚僧人留宿了。”
是么?文弘咬唇思索片刻,语气轻快道:“哦,那我就去见见无空师傅。”
“无空师傅出门云游去了。”小沙弥道。
文弘笑笑:“如此,那我先回去,改日再来。”
“施主慢走。”小沙弥将门关好。
“王爷,您都出了一身汗了,属下给您找个轿子?”郭申什问。
文弘拿扇子敲他脑袋:“谁说我要下山了。你对国寺可熟悉?要是认路的话,给我找个矮点的墙头,帮我翻过去。”
“刚才那小和尚说无空……”郭申什忽的顿住,他想起来,前几日他陪着君霖、文弘来寺里时,曾听见有两个和尚小声嘀咕说,开寺后肯定有不少难民要出家,到时“无”这一辈,要避开“无空”“无心”等几个名字,因为方丈不喜。
所以根本就没有无空师傅,何来云游?
郭申什直觉不好,怕国寺里有什么不该他们知道的事,因此规劝文弘回去。
“就去瞧一眼。”文弘找到一处矮墙,踩了个石头翻进去,郭申什紧跟上。
两人进去发现到了厢房,郭申什也没来过这儿,说要回去,文弘又不许,两人三拐四绕,没找到正殿,反倒找到一个偏僻小院,院里堆了许多柴火。文弘扫一眼没什么兴趣,却注意到郭申什走到此处时,神色有变。
他抬脚往小院走,郭申什急忙拉住他。
“王爷不可。”
“为何不可?”文弘倒是没贸然过去,万一有刺客,岂不是自己送上门找死。
就在一问一答之间,文弘终于闻到一丝异味,是那种伴随着腥臭的令人作呕的腐烂味道。
他抓着郭申什的手指收紧,僵硬地转身,走过去,踩在几捆柴火上面,踮脚往里张望。
几十堆的木柴围了有一人高的拦墙,视线越过柴火,才能看见院子里堆满了和尚的尸体,文弘抖着手数了数,约有七十多个。
“郭申什,你老实告诉我,国寺有多少僧人?”
“属下不知到底有多少,应该不足一百。”
不足一百?
那这里怕是全寺的僧人了。
刚才开门的小沙弥肯定不是寺里的僧人,如果是,不会不知道“无空”叫不得。
谁能杀光了一寺的僧人?
谁敢这么做,不怕被追究?
只有天下之主了。
文弘猛地抓住郭申什的手:“我问你,那日在寺里,我负气跑走之后,你什么时候被圣上打发去寺庙门口?”
“您一走,圣上就不许属下跟着了。”
也就说,老和尚说起他心结时,君霖有可能偷听到了。
为了那一句话,杀光了寺里所有的僧人。
文弘突然觉得全身发冷。
君霖杀死这些僧人,不就是怕他们撺掇他造反么?那他呢,他作为让有不臣之心的人蠢蠢欲动的存在,君霖会放过他?
此时不能信他,以后会不会不能留他?
不行,他不能仅凭君霖随时可能中断的利用,和君霖的一点宠爱,作为他保住性命的根本。
他得想法子保护自己,脑袋栓自己裤腰带上的是英雄,栓别人裤腰带上的是狗熊。
******
回到皇宫,君霖在东明殿等他,一坛女儿红,几碟小菜,正在自斟自饮。
文弘走过去,行了半礼请安。
“出去一天饿了吧,朕让人烧了些清淡的菜,快趁热吃。”君霖示意殿里伺候的人都退下,让文弘连拉个人挡挡都找不到。
反正逃不过,文弘索性直视君霖,想要从君霖的目光中找到愧疚、心虚,或者是得意、欲/望,但是那双黑眸黑的仿佛掺不进一丝的杂质,文弘努力找了半天,什么情绪也没看到。
君霖大大方方任他探寻,末了,弯下眉眼轻笑,竟差点把文弘的魂给吸走。
“咳咳。”文弘咳嗽两声,顿时脸红。他竟然看君霖看迷了眼,君霖肯定会误会。
他可半点都不喜欢这个爱装模作样野心十足心狠手辣的坏蛋。
文弘没话找话:“圣上今天不批折子?”
“如今皇朝渐渐安定,没那么多折子可批了。”君霖亲自给他布菜,“趁热吃,这几道是宁神的药膳,吃了夜里不会醒。春荣的事,你别放在心上,冤有头债有主,找也不会找你。”
连他害怕的事也知道。也是,他半夜吓醒喊着春荣的名字,值守的宫人哪怕只听到一次,也要上报给君霖知道。
一帮子打小报告的!
“臣不怕。”文弘仰着下巴道。
君霖抿嘴,又给他布菜。他吃不停,君霖就不停地布菜,自己碗里的饭再没有动过。
“是否要从轻处罚春喜?”君霖问。春喜要是死了,文弘也算是出力不小。君霖担心文弘又会怕。
不想,文弘的反应出乎他意料。
“不,杀了吧。本来想放身边,无聊时解个闷,但他祸害别人就不好了。”文弘转动着酒杯,瞳孔狠狠收缩了一下。他要是放过春喜,以后春喜再害人,他还是帮凶。不如杀了春喜,手上还能少沾一点血。
而且,春喜真的是罪有应得。不杀他,春荣那里都说不过去。就让他们二人做个伴去吧。
君霖给他倒满酒:“你不怕?”
“怕。”文弘微醉,不再嘴硬了,“晚上怕了,大不了多点灯,多几个人陪。我要做的事,什么都挡不住。”
君霖很想为这样的文弘叫好。他就喜欢这样果断、勇敢、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成功的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但是他又不希望文弘是这般性子。
文弘的那句“莫欺少年穷”,是他最喜欢的,也是他最忌讳的一句话。
“干了。”文弘又吃了两杯,彻底醉倒,抓着两个馒头笑的邪气,“美人你的好软,么么哒。”
幸亏君霖听不懂,要是明白文弘将馒头看做了什么,恐怕文弘这辈子都吃不到馒头了。
“朕会让你过得很好。”君霖抚上文弘柔软的头发,嘴角轻轻勾起,黑眸微冷,“但是你不能靠你自己的本事过的好。”
“只要你不争不抢,荣华富贵,朕都给你。”
“干!”文弘举着酒盏,豪气冲天地喊。
这个词君霖带兵时听过,他点点头应下,将人拖到床上,迅速扒光,找出知百草送他的小瓷瓶。
门外吹墨吹溪低头垂手,屏气凝神。莫福走来走去,也是十分焦急。忽然听到屋里拍手声,莫福叹口气,让台阶下跪着的两个少年赶紧进去。
到底不放心,莫福再三叮嘱:“进去后,只管表演就是,不许多看,否则小心你们的小命。”
******
郭家的木材、黏土和砖石等等,陆续运过来,皇城最外围的民居很快就建好了,在户部登记过的难民,一一住了进去。
朝廷之前就给他们发了粮食和种子,盖房子时也让他们出了苦力,颇挣了几贯钱。凭这些,熬到粮食收获不成问题。或者做些小生意,也够本钱了。
难民的问题解决了,君霖桌上的奏折又少了许多。
而被江虚达放在最后的官宅,则进展十分缓慢。眼看旧都的官员陆陆续续快到齐了,许多人没地方住,在驿站里挤着,上折子参江虚达办事不利的人越来越多,君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江虚达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郭家送来的黏土还差不少。
郭董大气的胡子都翘歪了,指责江虚达私吞赈灾物,明明离约定好的黏土只差了一点,最多五个官宅建不起来,怎么十几个都动不了工了?
文弘在早朝听了几句,心下了然。怕郭董大说出这样的话,是出自君霖指使。等官宅也建好了,这些就会成为江虚达无功反过的罪名。
君霖下的一手好棋。利用江虚达削弱郭董大,反利用郭董大除掉江虚达。
跟这样的人对弈,他还真没有赢的把握。
下了早朝,文弘被莫福拦住。莫福一路陪着小心,几番拿话试探文弘。
“圣上这几日吃饭都摔了碗,您知道那些碗都是一套套的,摔了一个几百两银子就没了。”
文弘不说话。
莫福急的要死,他要是再劝不动文弘去跟圣上说话,等旧都的人都来了,他这总管之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公公别说了。”文弘见四下无人,低声道,“你回去告诉圣上,他几次那般辱我,竟还想我主动献媚不成?”
莫福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好容易忍下,只说:“王爷误会了,圣上没有,没有的事!”
。。。
………………………………
第35章 做成人干
莫福这么说,文弘不信。
他后面疼了两天,跑一趟茅房疼的吐一口老血,最后还要当君霖没碰过他,这冤大头他可不当!
他是什么样的性子?当个尴尬王爷,还能骑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的主儿,让他生生咽下这口气,可能么?
“真的没有!”莫福话再点透些,“那日您醉的厉害了,又哭又闹,后来又死活不动弹,圣上觉得没意思。”
文弘冷笑,怎么,是嫌他身材不合口味,还是希望他能主动迎合伺候着?
“坑爹。”文弘用意识喊,“他到底碰我了没?”
系统巴不得挑气,好让文弘涨野心值,信誓旦旦道,“碰了,要不然你后面怎么会痛!”
文弘深觉有理,心中更是气,好个无耻的帝王,强了他,居然还不承认。上次让知百草谎称治病,这次又让莫福来骗他。莫福怎么不将谎话说圆些?不解释他后面为何会痛,就指望他信?可笑!
文弘自以为抓住了莫福话里的破绽。
其实,莫福只是不好再多说。帝王床帐中的事,说多了,也跟窥测圣意沾边。
“是么?”文弘脸上的郁气散去,露出个笑脸。
文弘笑眯眯道:“多谢公公告知真相,如此,那我就放心多了。看来是我误会圣上了,我该给圣上磕头赔罪去。”
莫福对着文弘的笑脸,生生打了个哆嗦。什么误会,什么赔罪,虽然没圣上没得手,但也是存了那份心,金陵王说出这样的话,怕还是没消气。
“王爷这边走。”莫福前面带路。
他才不管金陵王消不消气,这是主子们的事,他只要能让金陵王主动去见圣上,圣上就会记他的功劳。等吕寿来了,他这总管之位也能搏上一搏了。
文弘还卖好给莫福:“我宫里昨日收到了冰鉴,你那里发了么?没有的话,差人去我宫里先取一只用,这天燥的很。”
“王爷有心了,多谢。”
到了东暖阁,君霖还在更衣。文弘在门外候着。张敬田板着脸立在门外,斜眼睨着文弘,手握刀柄。
文弘不着痕迹地挪远,莫福跟张敬田向来不对劲,笑着给文弘搬了个椅子,陪着说话逗文弘开心。
张敬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越发不想留莫福,吕寿比莫福忠心,且办事光明磊落,从不与朝臣勾结。
这个莫福不但暗中卖好与各个大臣,和文弘竟也不知避嫌。
在他看来,文弘是君霖登基后,最大的祸害,除去文弘,皇朝统治才能稳固。而莫福作为君霖身边的贴身宫人,与文弘交好,不知安得是什么心。
旧都皇城都收整好了,等吕寿过来,这个莫福就不必留了。
文弘进了正殿,君霖刚洗手要用早膳,他请了安,顺理成章地被赐饭。
“这几日你倒是忙。”君霖让服侍的人全退下,又让文弘坐近些。
他一边吃着,一边给文弘布菜。
“臣要去监工。”
文弘吃鸡蛋喜欢吃蛋黄,蛋白从来不吃。君霖这里的鸡蛋向来是白水煮,一点味道也无。以前陪君霖用膳,文弘不敢挑挑拣拣。近来,君霖对他曲意讨好,把他的愤怒烧成了气焰,在君霖跟前越发随意起来。
他把鸡蛋掰成两半,一边啃一口蛋黄,将被他啃得脏兮兮的鸡蛋随意一扔,又掰开另一个继续啃。
“你这样,宫人都没法吃了。”君霖虽这么说,语气中却满是宠溺。
文弘嚼着蛋黄,含糊不清道:“几个蛋而已,小爷我就爱吃蛋。”
君霖垂眼,抿着嘴掩饰笑意。他在军营中听过粗话,久而久之,一些简单的粗话他隐约明白是什么,但也仅限那么几个。
文弘尚且不自知,仰着下巴,眯着眼,惬意地享受属于帝王才有的早膳。
如果君霖没有压倒他,而且他又不知道国寺的事,这时候或许他顾不上用饭,忙着毛遂自荐,获取君霖的信任。
此刻,他什么都不想和君霖说,就想好好用膳。
君霖没再多言,只是拿起文弘吃剩下的鸡蛋,面不改色地吃了。这下文弘坐不住了,他瞪大眼看着君霖将他吃过的鸡蛋全都吃完,又掰开新的鸡蛋,将里面的蛋黄完整地取出来,放他碗里。
他忽然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僵硬地看着君霖。
说什么让宫人无法吃了,宫人哪里会在乎几个鸡蛋,君霖身为帝王更不会将这些放在眼里。
不过是想找机会同他亲近罢了。
一时间,文弘想到君霖要是喜欢他,是那种可以为了他放弃江山的喜欢,他又该如何呢?
他发现自己并不是恨君霖,哪怕君霖对他做了那样的事。
他就是气。
他只是气?
想到这里,文弘突然出了一身冷汗。
“臣臣臣要告退。”文弘跳起来,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君霖剥蛋壳的手顿住,眉头渐渐皱起,他只是剥了个蛋,文弘怎么像是要砍脑袋了,逃命一般。
“拦住他。”君霖轻声道。继续面无表情地将鸡蛋壳剥掉,很快,文弘就被张敬田反扣住双手送进来。
张敬田猛地一推,文弘就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扑,眼看就要跪趴在地上,君霖伸脚拦在他胸前,他就由前趴改为后仰,跌坐在鼓腿圆凳上,差点没仰过头,从圆凳上掉下去。
这算什么!两人拿他当球踢?文弘咬碎了一口银牙!
“记住你的身份。”君霖冷冷道。
文弘瞬间坐直身体,寒意从脚底爬遍全身。在穿来之前,“杀气”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说里夸大主角的词语,并不存在,但在君霖面前,他总能感到自己的脖子上悬着一把刀。
“以后不可如此犯上,还不向王爷赔罪!”
咦,文弘诧异抬头,寒意退的干干净净。
张敬田明显没想到,君霖提醒身份的那句话竟然是在说他,愣了一刻,才跪下来请罪。
君霖看也不看他:“向王爷赔罪。”
“……王爷,下官冒犯了,请恕罪。”张敬田的话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听得文弘直打哆嗦。
“无妨。”文弘只能示好。这个追究起来,也不过是罚些银钱的罪名,不值当他与张敬田撕破脸。
等张敬田退下,文弘低头发现碗里多了三个蛋黄。
“臣用好了。”文弘为难道。
没有再勉强,君霖放下筷子,让宫人将残席撤下,带着文弘往殿后走。那里原本堆积了不少书籍,都是君霖平时要翻阅的。后来君霖让莫福将房间腾空了,摆了张大床,床侧竖了屏风,屏风后是个巨大的木桶。
屋里连个多余的物件也无,文弘扫了一眼,警觉心顿起。
这该不会是君霖特意给他准备的房间吧?
刚用完饭!
而且用的是早膳!
文弘后退一步,却也知道没有君霖的命令,走不得。
“你方才跑什么?”
这个要怎么说!文弘脸颊微红。
“这几日睡的可好?”文弘见文弘神色戒备,笑笑自答自话,“你连早朝都来了,可见睡的不好。”
“脱衣,你先沐浴。”
“不不。”文弘挡住后面,“圣上以天下为重啊。这个滋味没那么好,而且您也别老盯着臣,其他人也可以的。圣上您该选妃了!”
君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圣上,用木桶洗?”文弘乖乖脱衣服。
等文弘脱光了,却见君霖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登时脸红的更厉害,赶紧躲到屏风后。
没了逼人的目光,文弘松口气,暗恨自己不争气,一点骨气都没有。好歹等君霖拔剑了,再应下不迟。
明明他知道君霖不会伤他,可就是怕!
“把衣服穿上。”
文弘:“……”
这是又没了兴致?
他赶紧穿好。
君霖拍手,莫福带着宫人依次进来,往木桶内倒入热水。等人退下,君霖又让文弘脱光。文弘气的鼻子都歪了,想把君霖拖到水里烫烫毛。
“跳进去。”
“圣上?”文弘低吼,“这水太烫了。”
君霖走过来,文弘缩了缩脖子。君霖将手伸入水中:“烫不死,跳。”
“臣……”
文弘话还没说完,就被君霖横抱起,丢进了水里。烫的他在水里不住地扑腾,像是要溺水一般挣扎,半天才适应,躲在木桶里抹汗。
好在水挺干净,不是让他发晕的药汤,只是热的厉害。
一炷香后,君霖又让他起来,并给他拿了身干净的中衣。
他穿衣裳好走出屏风,看见屋里竟然摆了几十个火盆。热气腾地屋里像蒸笼一般,他的汗就没停止往下掉过。
君霖也没好到哪儿去,脸颊粉红,一双眼水光微微,看得文弘喉咙更是干。
他方才还说要送莫福冰鉴,不想莫福回头给他往屋里放几十个火盆。
这是要用热气逼他脱衣?
文弘胡思乱想着,觉得脑袋晕的很,身体多个地方竟隐隐发痛。
“去床上躺着。”君霖低声道,“朕今日不碰你。”
文弘晕晕乎乎地躺好,扒着床期期艾艾问:“圣上,您打算把我做成人干,长期保存么?”
。。。
………………………………
第36章 宠坏也罢
“哈哈。”君霖脱掉衣裳,低声笑着坐到床边,玩弄文弘的头发,“你这主意不错。”
“那您记得把臣的脑子挖出来,臣可聪明了,应该挂起来任人膜拜。”
“嗯。”
“疼。”文弘吃力抬起上身,眼神不再清明,“疼,全身都疼。”
君霖抱住他,轻轻拍打他的脸:“不怕,出了汗就好。”
眼神一点点冷透,君霖咬着文弘的耳朵,轻喃:“让你痛的人,朕十倍、百倍还给他。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不会再有人能伤到你。”
“永远不会了。”
文弘的手指在君霖背上抓出一条条血痕,指甲里全是血肉。
君霖给他的怀抱没有一丝松动,两人的汗水早已分不清你我,彼此相融,浸湿了锦被。
******
文弘做了个梦,在梦里他清楚地明白那是个梦,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压在君霖身上时,他没有兴奋,反而是失落不已。
要是真能随意摆弄君霖,欣赏君霖受辱、气愤和绝望的神色就好了。
可这些也只能是在梦里。
也罢,能欺负就趁机欺负,醒来后,君霖又是那个高高在上深不可测的帝王。
他不恨君霖不信他,他恨的是君霖高高在上。
在梦里各种调/戏纯情的君霖,醒来后,文弘几乎是带着一股意犹未尽的滋味,看着旁边沉睡的人。
前倾身子,他伸手想要虚画一下君霖的五官,沉睡的君霖五官难得的柔和,没有冷峻,没有戒备。
描了眉眼口鼻,渐渐下移,想要描线条分明的下巴。一滴热汗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君霖的眉心,君霖猛地睁开眼,他再想退回去已经晚了,君霖伸手一挥,他就被一股大力推倒,翻个跟头从床上掉了下去。
君霖冷着脸把他捞上来,揪着他的衣领,不求原谅反骂他:“不许在朕睡着时,离朕这么近。”
文弘委屈。谁先睡的?怎么好意思说他?
但他知道君霖不是讲理的人,低头应了:“臣遵旨。”
莫福听见动静,推门进来:“圣上,快到五更了,是否要更衣?”
“朕要沐浴,去偏殿。”君霖坐起,随意穿上靴子往外走,临出门前还吩咐莫福,“手脚放轻些,让金陵王再睡会。”
臣一点都不想在这蒸笼里待着了!
文弘光着脚要往外跑,莫福已经跟着君霖出去,顺手将门锁了。
这一锁就是一整天,文弘什么也没吃,他不饿,就是渴的厉害。出了两天一夜的汗,一口水也未喝,他的意识反倒越来越清明,连昏过去的福利都没有。
等君霖打开门,亲自端着饭菜进来时,他恹恹的精神猛地好转,竟然哆哆嗦嗦站起来了。此刻看君霖,怎么看怎么是仙人下凡,恨不得对君霖以救命之恩顶礼膜拜。
“慢些吃,你饿了这么久,不能吃的太快。”君霖看着文弘狼吞虎咽,出声提醒。宫人们将屋内已经熄灭多时的炭盆撤走,给文弘备了沐浴的热水。
文弘吃完,眼巴巴地瞅着君霖。
“过一个时辰,才能再吃一碗。”
“……”文弘干脆端起碗,将碗里的剩汤仔仔细细舔干净。
君霖的神色登时有些难看。文弘到底在被废黜的两年内吃了多少苦,好歹是天子之躯,竟然连舔碗的举动也能做得出来。
“好,圣上现在能告诉臣,这两日究竟在做什么了么?”文弘放下碗,神色淡淡。
“解毒。”君霖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你身上的疙瘩,以及这几日睡不安稳,担惊受怕,其实是中了毒。春喜用的是旧朝宫妃之间暗传的□□,配方早已失传了。”
“莫福说春荣是春喜所杀,春喜为了保命,说出对你下了毒,妄图以解药逼朕放了他。”
君霖眼神幽暗:“朕杀了他,在他身上拉了一百多刀,昨日下手,方才他才断气。”
文弘心想,如果有解药,他还至于受这么大罪?春喜不过贱命一条,骗来解药再杀不迟,跟这种人不必讲究承诺,君霖怎么就这么不会变通呢。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免不了酸道:“其实,一个人能剐上三千六百多刀。”圣上您太仁慈了,完全不用担心臣受罪,剐人家三千多刀去呀!
君霖认真点头:“下次朕试试。”
“……”
两人一时无言。君霖忽然意识到,他似乎惹文弘生气了。他不由暗怒,做了这么多,文弘竟然不领情。
真是将人宠坏了,竟然不分好歹不辨是非了!难道应了春喜,春喜就能乖乖交出解药?
君霖叹口气,宠坏了就宠坏了吧。文弘想不到的,还有他呢。
“圣上!”文弘想起件事来,“臣能不能带吹墨出宫?”
“要去找柳氏?”
文弘憋屈地“嗯”了声,君霖难道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只是问了一句,就能猜出他想要做什么。
跟这种人成为对手,恐怕他讨不得好。
但是也非常有趣,不是么?
******
罪不是白受的。
文弘再睡不着的时候,不会害怕了,做梦也不会梦见春荣春喜。身上的疙瘩也在两日后退的干干净净。疙瘩退去了,他的皮肤比以前更白皙光洁,甚至还隐隐透着一种光采。
这段时间,他也拔高了个头,胖了少许,整个人白白胖胖,倒是有了娇气世家子弟的模样。
偶尔出宫时,不少人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江虚达更是整天对着他长吁短叹,暗中提醒他晒黑些,或者不要出来晃荡,惹人注目。旧朝过来的兵痞子,如今正是无所事事,在金陵城四处寻乐子的时候,他身份尴尬,莫要再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文弘让江虚达说了几次,懒得再去监工。
在吹墨出宫的衣裳还未做好时,小吕子回来了。进了福祉宫,直奔正殿,端端正正给文弘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吧。”
“王爷。”小吕子急急将袖子掀开,胳膊上赫然是一长串的血字。
。。。
………………………………
第37章 生生咽下
小吕子撸起袖子,让文弘瞧清楚他胳膊上的血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小字,出自春喜之手。
在审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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