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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家宠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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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骨灰下葬时,她们还曾披麻带孝,只是她去世时她们没有看见最后一面,后来只见到骨灰盒。
叶招娣回忆着小时候的悲伤记忆,也同时想到前不久叶盼第一次说到母亲没死时,她也曾‘激’动的地说:我们真是亲生姐妹,我们可以去验血,验dna……
叶招娣沉默了。
她第一次认真拼凑着叶盼所有的话,与到荣城以来所有的经历。
难道,她和叶盼真是同母异父的姐妹,母亲当年生下她后,又和别的男人(聂远山)生下了叶盼?
而父亲叶大川当时并不知道叶盼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或者说,他知道,只是不敢承认,也不敢说。
然后,在母亲去世以后,他把叶盼送去了国外?
不,不不,把叶盼送去国外念书的,应该是聂远山――叶盼的亲生父亲。叶大川因此得到了一笔钱,成为暴发户,
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叶大川始终叫叶盼为养不熟的小畜生,又总是骂母亲贱人贱人!
那么,全家上下只有她不知这件事,叶大川和叶盼之间有约定,所以一同住在乔占南的别墅时,叶盼总是驱赶叶大川,叶大川也总是拿这件事当把柄威胁叶盼。
怪不得叶大川第一次见到聂远山时怕得要命,后来得知聂冥是聂远山的义子,又更加恐惧聂冥。
叶招娣知道自己的脑子不好使,她所能猜测到的,也仅仅是这些。
她晃了晃叶盼瘦弱的身子,用笔写道:妈在哪?为什么说她没死?
……
碧姐发现,她让叶招娣服‘侍’叶盼的主意很奏效,近来每次三餐送进房里,叶盼都会乖乖吃掉,她的脸颊开始一天一天红润,气‘色’也改变了不少。
而且叶招娣身上戴有监听器,她不敢像以前一样不敬叶盼,这个主意倒是聂远山提出的,原因是他仍不信任‘女’儿,所以通过叶招娣监视她,才能了解她心里真实的想法。
直到叶盼出了小月子,聂远山才对‘女’儿放松警惕,满意她近来的表现,并且答应叶盼,同意她可随时出‘门’,并继续她过去喜欢的工作。
毕竟只要叶招娣在聂宅,叶盼就不可能远走高飞。
聂远山帮叶盼联系了她过去工作的教育机构,对方同意叶盼可随时上班。
叶盼上班那天,叶招娣给了她一张纸条,以及她亲手写给阿宽的一封‘私’密信件。
纸条上是阿宽的联络方式,虽然叶盼仍旧排斥着叶招娣与阿宽‘交’往,但是叶招娣强硬的态度不得不让叶盼选择妥协,帮她带出这封书信。
叶盼出‘门’时,聂家‘花’园里已堆积起皑皑白雪,室外空气骤冷,她下意识地缩缩脖子,下了几步台阶,就见聂冥一身深灰西服,身姿笔‘挺’地矗立在一辆吉普车边。
他的脸孔仍旧深沉冰冷,像座威严的冰山,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很深邃。
显然是在等她,矗立很久也不嫌冷,见她走下来,他伸手打开了副驾驶车‘门’。
叶盼却低下头,装作视而不见,从医院回来的那天,她就没有见过他,她整天都呆在房中“养身子”,他发了多少条短信,她就利索地删除了多少条。
她越过吉普车,直接走向聂宅大‘门’,聂冥只好捏了捏拳,蹙眉凝望着她单薄倔强的背影。
直到一辆林肯车驶过来,越过聂冥,停在了叶盼身边。
后排车窗缓缓降下,聂远山探出头:“盼盼,怎么不坐你哥的车子?他老早就站在这儿等你,就为早晨送我上班。”
………………………………
第187章 蛰伏期
。
许世生爽快地答应,下午就联络好阿宽,两人约好在某个地点见面。
……
几天后,荣城各大报纸刊载了一条大型新闻,秦氏与乔氏两家联合开发的大型旅游项目即将全面复工。
虽然复工选择在冬天开始,但现为乔氏董事长的聂远山却对此次合作极有信心,并且乔氏将加大对建设的投入,圣诞节那日,将高调举行一次庆祝晚宴,晚宴上或将允许媒体参与。
乔占北将报纸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中。
他转头看向正在办公桌上查找资料的哥哥,“哥,聂远山竟然没有邀请我们,摆明了是在羞辱咱们乔家,到时我们还去不去?”
最近他哥一直在埋头工作,回到家,也是把自己关进书房中整理和查找资料,乔占北虽不懂金融那一套数据,但却对他哥的能力信心十足。
哥说会让乔家********,他深信不疑。
同时乔占北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顽劣,聂远山派人暗中监视他们,他负责掩护哥哥,调开那些人的注意力,以便哥哥暗暗做事。
可谓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当叶盼周旋于父亲身边,想尽办法解救她的姐姐和母亲时,也正是乔氏兄弟的蛰伏期。
“听说叶招娣有消息了?”乔占南拿起桌上的笔,记下一组数据,说话时完全顾不上抬头看弟弟。
“是,消息是叶盼带出来的,她托许世生‘交’给阿宽一封信,信的内容我看了,聂远山一直把叶招娣囚禁在牢里,最近才释放她,现在每天让她做叶盼的仆人,还在她身上安了监听器,不能离开聂宅。”乔占北回道,“哥,也许叶盼有她迫不得已的苦衷……”
乔占北发现,他哥仍旧头也不抬,认真做事,仿佛叶盼是个不相干的人。
“继续盯紧阿宽,还有许世生,最好能收买这个人,他和佟岸岸、阿宽、唐婉对我们来说有同样的利用价值。”
“是,哥。不过最近佟岸岸不太配合,火山去皇朝时屡次想‘骚’扰她,又因为朴海镇并不买聂远山的帐,碧姐也就对此睁一只闭一眼。如果我们想要用佟岸岸监视碧姐,就得让她接受火山的‘骚’扰,这不太容易……”
“她想要多少钱?”乔占南抬头。
乔占北摇头:“她说她现在不需要钱。”
乔占南想了想,“告诉她,她的一切要求我们都会满足,只要她听话。”
“唐婉那边呢?”
“火山最近更加嚣张,他主要负责用不法手段帮聂远山威胁和铲除异己,有些小股东因为害怕,就继续选择沉默不出声。聂远山这招,也是在防止哥你暗中策反小股东。不过火山现在以功臣自居,他对聂远山和秦振坤勾搭一事倒颇有成见。”
“嗯。”乔占南低下头,继续思考着什么。
过了不久,他才道:“圣诞节那天,接爸出院,”
……
圣诞夜,小雪。
夜‘色’正浓,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外却聚积着荣城多家媒体,记者们纷纷守候在红毯两旁,闪光灯不断闪耀,相机及摄相机不断捕捉着各界名流到来的画面。
这次由乔氏举办的庆祝晚宴,盛况空前,邀请了荣城乃至g省的大部分名流,人们盛装出席,前来为乔氏和秦氏捧场。
一辆豪华的加长林肯车渐渐驶向路旁,司机和保镖下车后躬身站在车‘门’边,记者们更加蜂拥地猛按快‘门’,不愿错过这‘精’彩气派的镜头画面,因为到来的人正是这场晚宴上的最大主角,新晋乔氏董事长聂远山。
对于聂远山这个人,媒体并不太熟悉,因为此前只知此人是乔氏一名股东,是前董事长乔安久的一位老友,他近来突然上位,战胜所有竞争者,当仁不让顶替空缺的董事长一职,才让媒体最近对他多加关注,也更显此人的神秘低调。
传说聂远山目前无妻,皇朝会所的股东之一金碧是他多年来‘交’往的情人,而聂远山唯一的儿子也是他十几年前收养的一名养子。
林肯车中,下车前聂远山捏了捏叶盼的小手,“别紧张,大方自然的面对媒体。”
车‘门’打开,一身正统西装的聂远山威严走出车外,他随后转身,伸手接下从车内走出的一名年轻‘女’孩。
‘女’孩长得极美,乌黑的秀发宛如一匹锦缎,一张十分标致的瓜子脸,皮肤雪白,五官明‘艳’而高贵,她身穿白‘色’的鱼尾式晚礼服,盛似素洁出尘的仙子。
正当媒体把关注的焦点都凝聚在这名神秘美丽的‘女’孩身上时,又一辆加长豪车驶向路旁。
乔占南坐在车中,隔着黑‘色’的玻璃窗,深沉冷静的眼神,注视着挽在聂远山身旁没有一丝笑容的叶盼……
………………………………
第188章 宝贝千金
。
碧姐穿着一身高贵华丽的黑‘色’晚礼服,左手挽着聂冥的胳膊,穿梭于宾客中,款款走向聂远山。
碧姐道:“盼盼今晚真美,你是今晚最漂亮的‘女’主角,最你父亲最骄傲的公主。”
她抚了抚叶盼的脸颊,这句话分量不轻,几乎是下一秒,所有能听见的人,全都呆愣了一下,宴会厅霎时变得安静。
“碧姨您才是‘女’主角。”叶盼淡淡的笑开,红‘唇’微绽。
聂冥抬眸深深凝看着她,她却并不和他对视,从容躲开,两人全无‘交’集。
这时,一名政要向聂远山走来,道:“远山好福气,原只知你膝下有一位文武双全的公子,却不知你竟还有一位漂亮娇媚的千金。令爱年方几何?在哪所大学就读?”
这人仔细瞧了瞧叶盼,表情赞叹不已,聂远山答道:“今年22了,曾经就读于英国伯明翰音乐学院,呵呵,我‘女’儿不只是漂亮,也是个艺术天才。”
远处,秦浩的眼眸已经危险的微眯起来,双手渐渐攥拳,低头附在父亲秦振坤耳边:“爸,聂远山这头老狐狸,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耍我们,我们和乔家一样被人玩了……”
“浩儿!”秦振坤狠狠盯着叶盼,脸‘色’早已铁青,可是碍于今天的场合,他只能暗暗捏拳选择隐忍,“你说错了!!!聂远山,他不只是只狡猾的狐狸,还是一头狼,他能吃掉乔安久,回头也能同样吃掉我们!”
“……只不过,我现在和他已经被利益的链条捆着,就算是马上和他撕破脸,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目前,咱们还是要暗暗行事,一旦秦氏稳定下来,咱们再找他聂远山报仇为时不晚!!!”
秦家父子暗暗对话时,正踏入宴厅内的乔氏兄弟再次成为宴会焦点。
乔占南与乔占北皆气宇不凡,兄弟两人一个冷酷深沉,一个潇洒不羁,再加上乔氏太子爷的高贵身份,马上吸引了晚宴上众多名媛们痴‘迷’追随的目光。
并且刚才乔占南在进‘门’时大方接受记者采访,所讲的那些话早已传入一些人的耳中,一传十,十传百,人们很快暗暗‘交’流,对当今乔氏股东格局,又有了新的定义和评断。
“就是说,南少仍是未亲政的太子,而聂远山是辅政大臣,大臣永远都是大臣,早晚还要把权力‘交’回太子手中……”
有人在火山耳边窍窍‘私’语。
可惜火山只顾呆愣望着聂远山身旁的叶盼,整个人像做了一场梦,根本没听进那人在讲什么。
倒是他今天所带的‘女’伴唐婉,暗暗记下了这人所讲的话,以及火山的所有反应,事后她要偷偷向乔占南汇报情况。
唐婉是个笑话,所有人都知她曾是乔安久最宠爱的‘女’人,如今乔安久病重,她却绝情地抬‘腿’离开,转身投入火山的怀抱。
事实上这也是对乔家的一种羞辱,唐婉心里很清楚,火山今晚带自己来参加宴会的目的。
想到这儿,再加上突然看见今日无限风光的叶盼,虽然对她的身份也相当震惊,可她却更加哀叹于自己悲凉的命运。
原来,凤凰就是凤凰,麻雀始终是麻雀。
突然想哭,唐婉憋住眼泪,手腕离开了火山的手臂,转身往宴会厅的阳台方向奔去。
……
“爸,我头晕,想休息一会儿。”
聂远山不断领叶盼穿梭于宾客之中,向人介绍着其宝贝‘女’儿的身份,叶盼厌恶其中,不喜自己成为焦点的感觉,尤其是在乔占南面前。她终于试探地对聂远山说道。
“我让阿碧陪你?”聂远山倒没反驳,只是关切看了看她。
“不用,我去阳台那边透透气。”叶盼指了指,随后独自向阳台走去。
只是,叶盼并不知,此时有三道从不同方向投来的目光正暗暗落在她身上。
三道目光的主人分别是……
………………………………
第189章 宝贝,是不是该欠我个解释?
!难道你跟乔安久的时候,老头子就从没让你陪过他的朋友吗?”
“没有!久哥从不!”唐婉恐惧地盯着火山。
“呦呦,瞧瞧,怎么哭了?”火山才看见唐婉脸上的泪痕,“快擦掉!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你现在可是我火山的‘女’人,要是敢给我丢脸,我立刻公布那些照片!”
唐婉的眼泪却是再也止不住,火山咬了咬牙,见身后隔着纱帘,“啪!”的一声,狠狠甩下一耳光。
“******,敬酒不吃吃罚酒,找死吧你!”
唐婉抹了抹嘴角的血,竟没有出声尖叫。
“住手!”
当火山再次抡起手臂甩向唐婉另一侧脸颊时,叶盼的声音突然在隔壁阳台低低响起。
两间阳台只隔了一支柱子,叶盼提着长长的裙摆,纤瘦的细腰,轻易就穿过了柱子与墙壁间的缝隙。
火山及唐婉都吓了一跳。
没想到隔壁阳台上竟会有人。
尤其是唐婉,睁着大大的眼睛,她不敢相信,穿过阳台前来阻止火山‘抽’打自己的人竟是……
“每间阳台上都安有监控摄像头,如果你想在今晚的宴会上出名,就继续打她,如果你不敢,马上放开她!”
叶盼威胁,表情淡淡的,平静的眼底却仿佛藏着两把刀子。
火山相当震惊,手臂还停在半空中,不相信出现的人怎会是叶盼。
她是何时站在另一间阳台上的?又怎会出言护着唐婉?
火山觉得莫名其妙,心里又异常忐忑,他不得不想起半个多月前那起劫持事件,他差点就把叶盼……
想想真是后怕,今天当看见聂远山握着叶盼的手步入宴厅时,他整个人都懵了,不知‘花’了多少力气才让残缺的思路重新整合。
聂远山真是高人,这个叶盼,也不是一般的‘女’人。
火山还真的在下一秒抬眸看了看头顶,然后心虚地冲叶盼点了点头,结巴道:“聂,聂小姐。”
唐婉觉得讽刺极了,这大概是她认识叶盼半年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很羞愧。
过去她嫉妒她,恨不得她立刻在荣城消失,今天,她终于见识到了这个‘女’人的厉害。
唐婉默默低下头,眼神无法直视叶盼。
一张纸巾递到她眼前,“擦擦血。”
唐婉开始没接,叶盼直接塞入她手中。
“聂小姐,我……”
火山心虚地搓手,凑上前,叶盼退后一步:“别再打她,带她走。”
“是,是,好的,好的。”
火山躬着身退后,扯起唐婉,狼狈的退出了阳台。
“啪――啪――啪!”
三声响亮的击掌声,在叶盼耳旁响起。
叶盼回头,就见秦浩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身后。
“啧啧,聂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不得不让秦某我刮目相看!”
秦浩身后还跟着一名服务生,服务生手端的托盘上放着两杯‘鸡’尾酒。
秦浩边说,边拿起酒杯,挑眉走向她身旁。
叶盼并非第一天认识这个人,自然听出他话里的讽刺意思,她没有接他递来的酒杯,慢慢转身,“不好意思,秦少,恕不奉陪。”
“站住!”
秦浩俊脸一沉,猛地灌下了一整杯酒,火气漾在喉咙中燃烧。
他放下酒杯,腾出一只健臂,用力捏住叶盼的手腕,“宝贝,是不是该欠我个解释呢?”
………………………………
第190章 黑水晶
。
“一家子都那么会演戏,尤其你们兄妹两个,都能拿影帝和影后了!”
秦浩掰捏着手腕,眼神充满挑衅,很明显并不介意此时和聂冥打上一架。
叶盼见此景,立即拉开聂冥的手,“哥,不要。”
聂冥有些吃惊,这毕竟是叶盼多天来第一次主动和自己说话。
也许是受宠若惊,聂冥低头看了看叶盼握住自己的小手,才平静下来松了松领带。
两人谁都没再理会秦浩,在秦浩桀骜又轻蔑地眼神下,一前一后离开阳台。
一走出纱帘,叶盼就感觉到了一道深暗的视线正‘射’向自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她瞬间就捕捉到了那双幽深而熟悉的俊脸。
左前方十米外,果然乔占南冷漠地矗立在人群中,漆黑如墨的双眸,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
她卑微地垂了垂头,紧张煽动着长长的睫‘毛’,感觉心跳如雷。
只是当她鼓起勇气再度抬起头时,人群里已没有了那道伟岸的身影。
聂冥矗在叶盼身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
晚宴持续到午夜才结束,聂远山、秦振坤、乔占南等重要人物都分别发表了讲话。
叶盼感觉到今晚聂远山的心情糟极了,虽然他的脸上始终挂着不温不火的笑意,叶盼了解自己的父亲,即使她与他并不亲近。
落幕时,聂冥负责护送碧姐和叶盼返回聂宅,回家的路上,三人全程无话。
叶盼一回到家,便叫佣人把叶招娣唤进房里。
叶招娣关上‘门’,趴在‘门’缝边听见佣人已走远,才上前,用笔写道:你今晚表现怎么样?聂远山说没说什么时候让你见妈?
叶盼褪下了身上的晚礼服,若有所思地低下头,习惯‘性’地抚了抚挂在颈上的水晶坠子。
没有看叶招娣的问话,她写道:今晚乔占南让聂远山很不开心。
叶招娣问:那会影响你见妈吗?他(聂远山)会不会一气之下拔了妈的氧气管?
叶盼摇头,叶招娣仍是焦虑模样,叶盼又写道:“不知为什么,每次我有事情,乔占南都会知道,他就像在我身上安了什么东西。”
叶招娣上下打量着叶盼,褪去了晚礼服,此刻她雪白的身上只剩下两件内衣,再有……就是挂在她颈上的吊坠了。
叶盼思考着一个月前自己被火山劫持的那次;又想到她到医院做“人流手术”那天;然后是今晚……
除非乔占南在聂远山的身边安‘插’了卧底,不然今晚他的车怎会紧随他们之后而来?
还有在秦浩调戏她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乔占南早已在关注着自己,他的眼神虽然冷漠无比,却还是让她察觉除了些许的关切。
她并不是自作多情,她百分百肯定乔占南听见了秦浩和她的对话,可是当时他明明离他们有十几米远……
叶盼微蹙起眉头,再次瞧了瞧颈上的黑水晶坠。
去医院的那天,她并没有戴着坠子,想到乔占南在她做完“人流手术”后怒火中烧的模样,她的心中现在已完全了然。
除去那天,她都与这坠子形影不离。
在别墅时,田妈曾摘下过她的吊坠,当她询问时,她还故意说一时找不到了,过了几天,又悄悄戴回了她颈上。
当当当!
‘门’外传来敲‘门’声,碧姐唤道:“盼盼,休息了没?我来给送点夜宵。”
叶招娣和叶盼对视,叶招娣赶紧慌张地拾起‘床’上的纸和笔,一时不知藏在哪里,只好全都掖进了叶盼的晚礼服下面。
两人都清楚,此刻碧姐并不只为送夜宵。
………………………………
第191章 我心向南(1)
。
下到二楼时,她的脚步故意放缓,步伐更加轻盈。
果然,走廊深处的一间书房里,传出聂远山和人对话的声音。
不知书房里和他对话的人是谁,聂远山怒火中烧,显然,今晚乔占南把他气得不轻。
叶盼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双脚下像粘了胶一般,站在楼梯口毅然不动。
只听聂远山道:“还有,乔安久今天怎么会突然出院?他不是浑身都‘插’着管子吗?”
“聂哥别气,乔安久就算出得了医院,也照样醒不过来,之前下毒的剂量我心里有数,换作普通人,付不起在重症监护室的抢救费,早就死在医院了。”
“这么说,乔占南今天是逞强把他父亲接出医院,为了今晚在媒体面前制造舆论,呵,好一个尚未亲政的皇太子,我倒要看看他想怎么对付我这个辅政大臣!”
“倒是,乔占南今晚出尽了风头,明天的各大新闻和报纸上还不得都是他的名字?哼,不过聂哥,我倒有个主意,不如咱们一不作二不休……”
叶盼听出了书房里的另一个人是火山,只是,后面的话她却渐渐听不清楚。
她先将手里的托盘轻轻放在了楼梯凳上,然后悄无声息地迈着步子,悄悄靠近书房的‘门’口。
“杀死乔安久?”
“对,干脆干掉那老东西,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他有病,现在和死人没区别,制造意外很简单,他死了以后,看乔占南还有什么新闻可炒!”
叶盼身体靠在书房‘门’外一侧墙壁,一只手捂上嘴巴,心脏早已加速。
她不知道,这个午夜,她竟会听到这样的对话。
她清澈的黑瞳迅速转了转,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低下头。
黑水晶吊坠在昏黄的走廊壁灯下,仍旧闪闪发亮。
火山的声音很大,她又离书房这般近,那人的“心”……一定能听得见!
“怎么制造意外?火山,说来听听。”
“嘿嘿,乔家有一名厨师,就是我安排进去的,所以无论是毒死乔安久,还是找个机会把他推下楼梯……还不是听聂哥您来决定!”
“哈哈哈……”
……
午夜,两辆霸气的加长轿车,拉起阵阵强风,在浓郁的夜‘色’下平稳疾驰。
车身驶进乔宅‘花’园,乔占北和保镖们率先下车。
见哥哥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车里,玄寒而幽深的黑眸始终凝视着前方。
乔占北矗在车‘门’外问:“哥?”
只见乔占南神‘色’未变,修长的右臂向上抬了一下,指腹‘摸’了‘摸’右耳。
微懵的乔占北这才发现了不对劲,他微微眯起双眸,重新坐回车里,看清了乔占南的右耳里竟然有东西。
――一只隐形的内置耳机。
乔占北‘舔’了‘舔’‘唇’,这才一边转转眼珠,一边仔细思考,显然这是用来窍听的工具。
哥在窍听谁呢?
聂远山?
火山?
秦振坤?
其他乔氏股东?
……叶盼!
“哥!”
乔占南忽然摘掉了耳机,面‘色’玄寒,他身体笔直地坐在椅座上,手指伸向‘裤’袋,随手‘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点燃了一支烟,猛烈的‘抽’吸着。
半晌,乔占南突然掐断烟,歪头看着弟弟:“聂远山和火山,计划要杀死爸。”
乔占北神情微滞了一秒。
乔占南俊脸‘抽’搐,又道:“乔宅里现在有一名厨师,是火山安排进来的。”
“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
第192章 我心向南(2)
。
叶盼见她身影消失,才原路返回回到自己的房间。
锁好‘门’,叶盼走到梳妆台前不安地坐下,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最后目光落在黑水晶上。
叶盼想了想,忽然冲镜子道:“只能为你做这些,我想对你说的话,会在叶招娣写给阿宽的信里。”
……
“哥?”
乔占北凝了乔占南很久,乔占南都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车窗前方。
男人俊美的薄‘唇’微微抿着,刚毅的侧脸线条僵硬,漆黑如墨的双眸,仍旧让人揣测不透此刻正在想些什么。
……
昨天睡的很晚,叶盼起‘床’并不早。
叶招娣拿来当天早上的报纸到她房中,以早晨伺候她洗漱的名义,开始新一天的‘交’流。
叶招娣无声指了指报纸上分别刊载在两个版面上的头条新闻。
一条是聂远山向公众公开亲生‘女’儿聂盼,另一条是乔家即将重新掌控乔氏主权。
叶招娣照着报纸上叶盼轻挽聂远山手臂的照片撇了撇嘴。
叶盼轻笑,用笔写道:你是不是该给谁谁写信了?我帮你写?
叶招娣挑眉,她的确是初中还没毕业,但还不至于写封情书让人代笔。
叶盼补充了一句:你快点决定,早晨时间不多,我今天正好上班,可以托朋友带给阿宽。
论心计,叶盼玩转这个姐姐绰绰有余,更何况叶招娣根本不了解叶盼,更加不晓得她心里都装些什么。
叶招娣皱皱眉头,不得不点头答应。现在叶盼不反对她和阿宽‘交’往,她心里还是‘挺’舒坦的。
叶盼果然是受过高等教育,天生又带着艺术家的细胞,写出来的情书像诗歌一样。
叶招娣读了一遍很满意,只是问:阿宽能看懂吗?
“当然能。”叶盼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上班了。”
她吃完了早餐,穿好衣服出了‘门’。
此时聂冥的车早已等在楼下,这次叶盼没犹豫,痛快地上了车子。
系好安全带,聂冥侧眸打量她。
“你今天心情不错。”
“有吗?”叶盼只回了一句,语气还算柔和,便扭头望向窗外,不再吭声。
聂冥手打方向盘,启动了车身。
路上,聂冥又说:“今天也许会有媒体记者去学校‘骚’扰你,一旦他们没完没了的纠缠,一定打电话给我。”
“哦。”
“几点下班?”
“不清楚。”
“下班我接你?”
“不必。”
聂冥在车前镜里看了她一眼,有些话还是憋回了心里。
到了学校,他跟着她一起下车,此时已经引来了许多路人的驻足留意。
聂冥身材高大,模样也是一派从容冷峻,站在一辆豪华吉普车前,有人立刻将他们认了出来,有人暗暗夸赞叶盼的真人比报纸上还要漂亮。
叶盼背上双肩包,迅速进入学校大楼,聂冥见她的身影消失,才放心地回到车里。
……
“叶盼,你今天怎么还来上班?”
许世生一见叶盼迈入办公室,便把她从‘门’口拉离,两人来到无人的走廊拐角,他才微微吃惊地问道。
“怎么了?‘
“今天的报纸你看了没?”
“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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