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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之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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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颗牙撬下来,四颗牙都是黄色实心的,牙质非常不错。用刀刮干净,在溪水里用砂石清洗一遍,扔给义妁,“拿去玩吧,回去我给你好好处理,雕琢一下”。小姑娘兴奋的接过獠牙,“谢谢师傅”。抓着别克的项圈和那个怪兽牙比较,又抓来古丽,在比较一番。才抓着古丽的项圈,骑上,在护卫面前拿着獠牙跑了一圈,银铃般的笑声,引来护卫们的羡慕的表情。最后那二十多头野猪牙都给了小姑娘。
欧阳轩带著汕和两个护卫,拿了头灯,去了那头巨型野猪住的山洞,有宽敞的大厅。在一个角落里有厚实的干草。地上土质松软,越往里走光线越暗。欧阳轩打开头灯,扫视了一圈里面的山洞。洞壁四处都渗着水,在地面上汇成了一条消息。溪边有些色彩斑驳的绒状斑块,这个吸引了欧阳轩。抽出短刀,挖了几块不同颜色的斑块。出了山洞,阳光下绒毛斑块的形状各异,土基质里有明显的丝状连接。欧阳轩根据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些应该是链霉菌,至于是什么品种,还判断不出来。回去还得弄个光学的显微镜才能判断。让著汕把这些链霉菌落保管好,又去了竹林里面挖了些春笋,未见什么异常才回到营地。
羽林军来得很快,足足来了三千多人。看看天色将晚,将羽林军安排到山洞,欧阳轩的营地也迁至洞外。因为竹林的存在,未知因素太多,晚餐自然是烤各种山珍。加派了人手值哨,还特意设置了明暗哨,因为欧阳轩有种不安的感觉。
野外的夜晚注定是不会平静的,今天也是一样。半夜时分欧阳轩设置在地坑里的暗哨最先拉响了警戒的铜铃,欧阳轩打手势让其他人保持警惕,别乱动。在黑暗的掩护下起身,来到一处石头后面的暗哨处,四处观望。微弱的星光下,远处隐隐约约的有人影晃动,看不清人数,但阵势似乎有百人以上,正在竹林边缘集结。这时崖上有很小的石头掉落,欧阳轩抬头朝崖上望去,隐隐的也同样有人。迅速回到营地,叫来著汕,让其带着义妁和白狼进山洞。
其他人迅速集结成军阵守在洞内,没有命令不得出来,由于是来帮忙抬东西,这些人没有带盾牌,用长枪交织排列封住洞口。这里地形狭窄,军阵施展不开,这些刺客明显是奔自己而来,这些都是军人,没有战阵一个游侠可以轻松的对付十个兵卒。这些人选择这里可能就是考虑队伍施展不开,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单打独斗好些,免得军卒伤亡。欧阳轩是坐在洞口的石头上,一身披挂整齐,左手反握刀,右手长剑支在地上。大喝一声:“什么人,现身吧”。
话音刚落,远处竹林边正在集结的人群迅速呈扇形包抄过来,山崖上也有数根绳索抛下。须臾之间欧阳轩周边围了数百人,都是一色的黑色汉服,方巾,手里的是那种七十公分的单刃长刀,借着星光看应该是精铁打制。欧阳轩起身,提着剑,说道:“谁是领头的,出来吧,本候可不想剑下有无名鬼”。
在正面的黑衣人里走出一个中等身材,方脸,剑眉的,中年人,开口道:“在下楚国朱氏伯见过扈候,某也是受人之托携吴楚行侠死士来取君侯项上人头,已报吴王上遇之恩”。
“哦,以汝等之资,觉得可有把握?”
“哼,军阵上,吾等或惧君侯,这行侠之艺吾等还未曾一惧”。说话者是一个年轻的侠士。
“汝又是何人?”欧阳轩用剑指着这个人说道。
“符离王氏孟,这或许是扈候最后一次听到的名讳”。
“哈哈,笑话,本候面对千狼尚未惧怕,何惧汝等区区数百人”。
欧阳轩太极起手式站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朱伯退后几步,手中刀一挥。一众人等挥刀杀奔而来。欧阳轩以长刀做盾,长剑凌空挽花。格挡劈刺皆是一招致命,这些人的功夫皆是游侠技能,虚招较多,欧阳轩仗着剑利,刀宽,倒也一点不落下风,片刻功夫已经有百人死于剑下。游侠的进攻已经放缓,他们真的没办法,欧阳轩无论是力量还是反应速度都是太强悍。每次都是剑弹开刀直接进刺要害,在弱侧长刀犹如盾牌一般,格挡开进攻的刀,刀尖经常反刺,或者刀刃横向切割,会直接把刀具弄断。
在众多攻击无效的情况下,朱伯选择了围而不击,他们在想对策。著汕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五百护卫从山洞里出来。以五人为一组呈战斗队形展开,围住了这些人。欧阳轩举剑示意著汕别动。既然开始欧亚轩没动用军队和护卫给了他们尊严,那么就应该继续下去。
这些游侠见护卫只是围困而不攻击,也就放弃了突围的打算,继续疯狂攻击欧阳轩,都是单人独斗是的攻击,相互之间没有配合。如果换做是欧阳轩训练的护卫,最起码会三人一组,防守进攻掩护立体进攻。五人一组是欧阳轩根据冷兵器特点自己设计的,两个主攻手,两个防守掩护,还有一个远程弓箭打击。
对付这些单打独斗的游侠,欧阳轩应付的游刃有余,迅捷的反应速度,在第一时间做出判断。后天锻炼加上温泉水浸泡后有力的肌肉保证了动作的及时和准确性。不到一个时辰欧阳轩身前已经布满了游侠的尸首,现在还能站着的不到五人,站在欧阳轩前面十步之外。有三个人受不了这种面临死亡的折磨,举刀做了最后一次自杀式冲杀,漏洞百出。欧阳轩只是简单的格挡劈刺三个人胸口和咽喉出现了一个大大的血窟窿。朱伯作为最后活着的人之一,开口说道:“扈候果然是神勇,六百游侠尚不能伤及一发,吾等能死在扈候剑下,是无尚的荣幸”。“此生吾未曾一惧,刚才一剑险些命丧剑下,是此生第一次畏惧。有生之年能见得如此高明剑侠之术,无憾尔”王孟说道。
“汝等受何人所托?不妨道来”。“恕难告之”。说完朱伯提刀与王孟一左一右杀奔而来,两个人刚才都和欧阳轩交过手,知道欧阳轩攻击的特点,两个人自动组成了双人攻击方式,王孟虚攻右侧,朱伯则是实攻。两个人在距欧阳轩一步时皆是举刀由下向上斜砍,一左一右。欧阳轩左手刀自然封住王孟刀的攻击线路,右手剑用剑背猛磕朱伯的刀,在弹开刀的一瞬,欧阳轩从左手刀背上传来的虚弱的力道,判断出这是虚攻,回手横刀一个转身,借着惯性剑砍断了朱伯左侧腹部,左手的刀划开了王孟的前胸和数根胸骨。两个人几乎同时倒在了地上,无力的抽搐。欧阳轩回身,走到两个人身前,举剑一人一剑刺入头部。挥手叫过著汕:“厚葬这些荆楚剑客,就葬于此吧,这里风景秀丽作为归宿之地,也是不错。那两个头人尸首明日抬下山抬下山,汝交与廷尉,言明情况”。“诺”,著汕领命而去。
回到洞里,让羽林士卒协助护卫处理这些尸首,明日一早回山庄。浓浓的血腥味随着风飘散开来,未到黎明时分引来了庞大的狼群。对付狼群这些人,都是弓上弦,瞄着狼群的方向。欧阳轩没有让他们放箭,而是拍拍别克和古丽,指指狼群方向。兄妹两个马上会意,冲出去,在一个高一点的石头上站定,对着狼群短促的嚎叫了两声,群狼在犹豫片刻后,转身离去。
。。。
………………………………
第二十八章 又见阴谋
终南山庄。
欧阳轩一行回来已经五天,廷尉中尉都来过,朱伯王孟的尸首在确认后,由著汕主持厚葬。那头巨型野猪在抬回来展览半天后,被肢解分食。欧阳轩在山庄内开了一块地,将带来的辣椒水泡后,种下。山洞内的链霉菌落也被欧阳轩用金色石块泡的水浇灌后,放在暗处培养,每天有孤儿负责浇水。
今天早上刚起来,聂聘急匆匆的来到侧室。“贤弟,随我来,有人求见”。“是何人?”。“听其说是君侯老友”。
欧阳轩随着聂聘来到会客厅,里面坐着两个人,都认识。一个是主父宏,另一个是公良疏。欧阳轩拱手施礼道:“主父兄,西域一别已是近一年,近来可好?”
主父宏起身道:“蒙君侯挂念,家人尚好,此次回东土,也是受人所托”。
“君侯,此次来叨扰,疏有急事拜求”。公良疏起身,拱手施礼道。说话的时候很吃力,行动也很迟缓。
欧阳轩坐到主位上,一脸的疑惑,“公良公有事慢慢道来,某看公身体似乎有样。不知何故?”
“此事容某慢慢道来。。。。事关我。。。存亡”。公良疏说话已经有些费力,欧阳轩示意他坐下,找了一个木墩,坐到了公良疏案几前,拉过手,搭上脉搏。挥退了聂聘和门口的著汕等人,这里只留下公良疏和主父宏。稍微休息了一下,公良疏才慢慢的道来。
原来在东阳和欧阳轩分别后,差人将欧阳轩所托之事办理完毕后。原本打算回长安,月前行至弘农郡时。遭到军兵围捕,为首者为廷尉陈嘉,在返长安路上时被路经此地的主父宏所救,公良疏也深受重伤,沿山路遁逃,于今日方到欧阳轩的封邑。欧阳轩一边听着公良疏缓慢的诉说,一边诊脉,通过脉象上看,血压很低,肝气瘀滞,肺阴虚,内伤很严重。“主父兄如何来此?受和人所托?”。
“某受龟兹王和韦氏所托举家回东土购些物事,恰与路上搭救钜子”。
“何物?”。“玻璃和瓷器,现这瓷器在西域诸国中千金难求,玻璃之物更是万金方能购得。龟兹王委派某携家眷前来与君侯商谈。初来时听闻君侯征战吴楚,本想军前投奔,结果于路上搭救钜子,寻山遁逃双月,前几日在山中与数名游侠恶斗,钜子身受重伤,于今日方到府上”。
“哦,玻璃瓷器之事无妨,找聂氏商谈即可。这山中游侠可曾有损?”。
“某杀伤数人,离此四十里山中”。
“如此,主父兄即刻带人前往,能活捉甚好。来人”。片刻后,著汕闪身进屋。“汝速集合半数侍卫,与主父兄前往山中查探游侠下落”。“诺!”,著汕应诺而出。
“公良公内伤甚众,某开些药方,就在这山庄医治”。
“某,这伤势自是自清,恐无多日。只是小女身后无依,还请君侯收留照看”。
“哈哈,公良公哪里话来,某即与墨门有缘,自不会置之不理。公之所以被劫,可能与本候脱不了干系。公伤势在某看来只是小事,几副药,数月后即可痊愈”。
“主父兄家眷尚在何处?何不一同接入府中”。
“某贱内和小女尚在镇上驿馆之内,钜子幼女,在入府时亦被府上聂氏安排在驿馆”。这时著汕已集结完侍卫,进门请示。“主父兄,请带人手去受袭之地查探一番,有伤者,活之。这背后定有因缘”。
主父宏带着著汕出门而去。欧阳轩找来聂聘,“聂兄速将主父兄家眷和公良世妹安排至府中。小徒房屋较大,主父兄之女和公良世妹就安排至小徒房院中,也有个伴”。“诺,只是。。。。。。”。聂聘似乎有话要说,但看了看公良疏,又停下。欧阳轩一摆手:“莫管其他,照做就是。如有祸端,自是本候承担”。
聂聘一脸担心的表情下去安排。欧阳轩叫来义妁,针对公良疏的病情开了一副药,让义妁去医馆抓药。回卧室,取了米粒大小的金色石块,研碎,至于一壶水中,水立刻就变成了金色,发着强烈的蓝色荧光。等义妁回来,命其用此水煎药,不得扔掉。
等忙活完,坐在公良疏对面说道:“公安心于此休养,其他事不必忧虑,本候自会出面”。欧阳轩从在竹林遇刺到现在听闻陈嘉抓捕公良疏,在山中又遇游侠围攻,嗅出了很强烈的阴谋味道。
“如此,老朽谢过扈候”。
“不要言谢,要谢,也是本候谢公才是”。
等义妁煎完药,服侍公良疏服完药,又让他喝了点金石水,扶他到客房安歇。
“贤弟,你可知这公良公何人?”欧阳轩刚回卧室要换衣服,在侧室聂聘问道。
“知道,墨门钜子。当今天下已不是前秦,墨门亦是合法之存在。收留此人有何不妥?”
“贤弟即知,为兄也不多言。只是须提防些口舌之祸”。
“嗯,谢兄提醒。不知雌亭侯侄孙病情如何?此去亦是双月有余。”。
“现已康复,雌亭侯拜竭已至,不日便登门拜谢。还有一人,不知贤弟见与不见?”
“何人?如此让兄为难?”
“司马季主,此人已多次来府上送竭”。
“哈哈,见,此事皆由兄来安排。另,府上以后立下条规矩,不养客卿。以后有来拜会者,皆要言明”。
“诺,为兄这就去办理”。
“慢。还请兄差人去海边购置些麒麟菜、石花菜、江蓠菜,有往来西域的商队购些戎菽豆某有大用处”。
“这些菜类物事何用?都是海边彘食”。“哈哈,莫要问了,某自有大用”。
“戎菽豆,库房里尚有几斤,皆是上次东归时未用完所留”。“哦,快些拿来,种与庄内田亩里”。
傍晚时分,主父宏著汕带着人从山里匆匆返回。带回来四个受伤的游侠和十来具已经腐烂的尸首,这四个受伤的也都是不轻。都是腿部受到严重创伤,行动受限。伤口已经化脓,有些地方已经形成了窦道。欧阳轩命人把他们抬到一处用来关押猛兽的石屋,取来手术器具,经过简单的消毒,做了清创缝合。脓液被欧阳轩用来检测链霉菌落的抗菌功能。全部弄完,让著汕把那些尸首找个地方埋了。
“主父兄,先回客房与嫂夫人团聚。这些活计,交给汝师弟即可”。“诺”,主父宏应诺而出。
看着躺在草堆上的四个人,欧阳轩找了一个木墩坐在他们对面。“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受谁之托,欲行何事?实话实说,莫要欺瞒本候。否则生不如死的滋味,本候定会让汝等好好品味”。欧阳轩冷冷的说道。
“即落君侯之手,生死全凭君侯发落。莫要多问,此来明知赴死,有何惧哉”一个年长者说道。
“哈哈,说的倒是激昂,不知汝等是否和峡谷竹林刺杀本候之徒有关。可惜那些游侠尽皆丧命于本候剑下”。
“莫要多问,生死有命”。
“死现在对你们来说是一种极度的奢侈享受”。说完欧阳轩眼神扫向了一个受伤比较轻的游侠。
“来人”。身后一名侍卫拱手上前,“君侯有何吩咐?”。
“把他给我捆绑吊起来起来,嘴里塞上麻布”。欧阳轩拿着短刀指向了那个伤得较轻的游侠。“诺”。
片刻功夫,两名侍卫就把他绑着吊到屋内的梁上。欧阳轩拿着右手短刀敲打着左手,围着他转了两圈,“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欧阳轩有些戏谑的问道。
剩下这三个人倒是一脸的义愤填膺的表情,被吊起来的家伙也是摇头。欧阳轩从弩箭袋里,取出一只弩箭,摸了摸那家伙的头部,在枕骨一处突起下按了一下,“说还是不说?”,那家伙依然摇头。“莫要说本候手狠”。弩箭在灯火上烤了一下,轻轻点在枕骨凸起下部凹坑内,手上一用力,弩箭透骨而入,斜向上插入大半指深。接下来就是嗷嗷的惨叫,那家伙的脚乱蹬。欧阳轩没有拔弩箭,因为一拔这家伙就挂掉,这是当年希姆莱手下一名外科医生审问犯人时用的方法。欧阳轩掀起自己丝绸的外敞,用力的擦拭短刀。“还不说吗?”。那家伙眼泪都流出来了,还是在摇头。欧阳轩只是微笑一下,将短刀放到了弩箭杆上,那家伙挣扎的更激烈。挣扎了半天,欧阳轩抽回刀继续擦。
冷冷的看着挣扎的家伙,过了约一刻钟眼泪鼻涕尽流,用短刀挑出堵住嘴的麻布。也没说话,只是把短刀又放到箭杆上。这回是更加惨烈的叫声,那声音听得人鸡皮疙瘩者骤起,心肝都在颤。叫了一会儿,欧阳轩漫不经心的又一次收回刀接着擦拭,围着还在挣扎嚎叫的家伙慢慢的转圈。“还不想说吗?”那家伙依旧摇头,还来了一句:“侠者宁死勿卖”。“好,好,有骨气”。这一次欧阳轩擦拭的时间很长,拿开外敞时,都能听到啪的一声响。欧阳轩又将短刀搭在箭杆上,这回的惨叫更响,更渗人。石屋里除了三名受伤的游侠,还有数名侍卫和埋完尸首赶回来的著汕,短刀这次足足放了一刻钟,才收回刀。让一名侍卫去作坊找个玻璃条回来,“哈哈,果然够硬气。看你还能挺多久”。说完脱下外敞,两手托着反复摩擦,直到出现啪啪的声音,把摩擦过外敞搭在了箭杆上,又是一声声惨叫,喉咙都已经哑了。最后这家伙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说,我说,求扈候给个痛快”。
“说吧,你们受谁所托?欲行何事?”。
“吾等皆受梁王所使,行刺扈候,抓捕与扈候出征有关之人。由陈廷尉直接指使”。
“莫欺我年弱,本候与梁王互不干系,为何要害本候?”
“这个某也未知,只是听命行事,求扈候给个痛快”。
欧阳轩看看其他三人,见他们点头,说明这个人说的是事实。走到身后,握住箭杆,用力一推,弩箭从额头前透骨而出,将整个弩箭杆拍进头部,从额头抽出弩箭。这家伙已经没有一丝气息,但身体还在抽动,这是神经的自然放电反应,命人抬出去埋了。把剩下的三个人同样堵住嘴,绑上吊起来。
“他说的可是事实?如果是,就点头”。这三个人听完,头点的和捣蒜差不多。取下麻布,问道:“我与梁王素无瓜葛,凭何刺杀本候?”
“吾等真的不知道,只是听朱氏曾言与扈候面相与君上命相有关,为此陛下烧了许多弹劾扈候奏疏,梁王大恸”。这都是他妈的什么事,欧阳轩心里骂道。“来人,将此三人交由中尉,切记不能让廷尉插手”。“诺!”著汕应诺而行。
。。。
………………………………
第二十九章 平淡的生活
没等人送过去,卫绾就来了。
“卫中尉,前几日刺客可曾查明?”
“某属下无能,至今不获,今日特来查问细节。。。。。。”。话还没说完,门官通报,陈廷尉公事来访。欧阳轩对站在身后的著汕使了个眼色,用手指背着卫绾做了个杀的动作。著汕会意的点点头,领命而去。
著汕刚出去陈嘉在会客室门外就已经嚷嚷道:“听闻扈候擒的贼人,某前来提审”。
欧阳轩赶紧起身相迎,“有劳廷尉前来,几个贼人抓到时已经奄奄一息,此时怕已经死了”。对于陈嘉这个短命的廷尉,欧阳轩很是愤恨。历史上只是做了短短的三个月的廷尉,因为找周亚夫的麻烦,被刘启贬为庶民,后来和司马相如一起投奔了梁王,只不过这次找的是自己的麻烦。
陈嘉来到客厅,看到卫绾也在,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立马消失不见。中尉管理的是诸侯之事,廷尉管理的是治安和刑狱,陈嘉虽然不是什么侯爵,但毕竟欧阳轩遇刺之事,是归卫绾管理。
“不知中尉在此,某造次了。此事涉游侠之事,还请卫中尉通融”。
“既然来了,坐,品尝一下本候茶艺”。说着把两个人请到自己的茶台前坐下,烧水沏茶。“本候遇刺皆是小事,这些小贼伤不得本候半分。只是区区数百的游侠而已,即使是军阵,本候也不是没经历过”。来来,饮茶”。说完递给两人一人一个紫砂杯,满上茶水。现在欧阳轩的茶具基本上都是全套的紫砂。瓷器仅限于托盘,玻璃用在盛放茶叶的罐子和分茶碗。
“上次来扈候这里时,太过匆忙,还未曾品尝过此茶道。扈候武文曲画艺,实乃我汉室一绝”。“廷尉过奖,雕虫小技尔,饮茶”。著汕出现在客厅门口,对欧阳轩轻轻的一点头。欧阳轩笑笑,“廷尉即是来提人贩,何不现在去,晚之恐怕有变”。
“中尉意见如何?”。“哈哈,请自便,即是扈候所拿,就由扈候做主”。卫绾推了一个干净,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人当然已经死了,如此重伤之下要不死,那才叫怪了。陈嘉落寞而归,卫绾则是带了好多玻璃器皿和野物畅快而回,顺道还捎带了欧阳轩刚酿出的好酒,一种被欧阳轩命名为终南山酒的53度白酒。发酵用的是聂聘从全国各地酒池高价收购的窖泥,经过几个月反复配比试验而成白酒。还有一种酒精,这是欧阳轩用来消毒之用。
山庄又恢复了平静,欧阳轩的生活很有规律,早上起来带着护卫和特训的羽林军卒进行各种训练,吃完饭,去医馆坐堂到下午。再去田地伺候一番,再回来吃饭,晚上再带着护卫和羽林军接着训练。这样的日子也就过了几天,随着主父宏一家和公良慧的到来彻底打破了。主父妍和义妁年龄相仿,天天骑着别克和古丽,在公良慧的带领下,围着欧阳轩转。白狼兄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开始吃这三个人喂食的东西,以前每天都是烦着欧阳轩喂食,现在饿了直接找公良慧和义妁。主父妍自小就是看着这两个家伙长大的,感情自是不一般,时不时的还用乌孙语和它们说上两句。有公良慧带着,义妁和主父妍功课一直也没落下,每天就在欧阳轩宽大的侧室喝着茶,背着书,写着字。看欧阳轩没事时义妁和主父妍在公良慧的撺掇下,缠着欧阳轩弹上几曲。欧阳轩受不了她们纠缠,干脆有空就教这三个姑娘弹琴,顺道改编一些后世的曲子。
今天因为要见许负,欧阳轩早上起来只是锻炼完后,在侧室饮茶,作画。公良慧在旁边支着腮帮子在那里默默的看,茶水空了,赶紧倒上,需要什么颜色赶紧递上,义妁和主父妍在另一张桌子上练习书法。“这么看着不累吗?赶紧找个墩子坐下来观瞧”,欧阳轩打趣的说道。“不累,君侯作画运笔,慧所学尚不及,焉能怠误”,公良慧红着脸道。“等忙完今天的事宜,教汝些拳脚功夫防身之用”。“慧谢过君侯,爹爹说,当今天下这拳脚刀剑之攻,君侯当属第一,以爹爹数十年之攻尚不能走上两合”。“哈哈,公良公抬举本候尔。莫要信,俗话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天下尚不知有多少能人隐士”。欧阳轩放下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爹爹说的自然不会错,哦,对了爹爹身体已恢复大半,不知何时能痊愈?”
“快了,按时服药,不出次月即可复原。一会儿回去和你爹爹说,就先在这侯府住着,先不要出去。这事恐要有变”。
“嗯,慧记下了。还有,聂叔伯在君侯未起之时来过,好像有事”。
“怎么不早说,快去寻来”。“慧这就去”,说完红着脸转身要走。
“等一下,把这两个懒鬼一起带去玩耍,早饭一会儿设在亭中”。欧阳轩指了指对面昏昏欲睡的义妁和主父妍。公良慧微微一笑,回身走到桌前,一人弹了一个脑瓜蹦,带着两人,领着白狼出了侧室,有三名护卫赶紧跟上。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这三个人是欧阳轩宠着的,地位和白狼兄妹一样。看着这三个人两个小的骑着白狼,一个大的领着满府转悠,都是殷勤伺候,不敢懈怠。这三人都是贫苦出身,对仆役也都是很客气,从不慢待,深得众人爱护。
三个人刚走不多时,聂聘急匆匆的过来。施礼道:“贤弟年前所要购置的赤胶于昨日晚间刚运到,共有千斤。为兄带了一块样品,请贤弟过目”。说完从袖袋里掏出一块紫色的物事。
欧阳轩接过来,仔细查看了一番,属于那种还没处理的紫胶,很硬,杂质很多。去除杂质脱色后,硬度应该会更高,欧阳轩对软化紫胶早就有了想法,那就是豆油。“铜丝现在生产了多少?”。“按贤弟要求的尺寸,现在已经有近万斤”。“这就好,找些巧匠,按某前些时日给兄的图纸,用磁石打造,另按图将山谷一侧溪流挖渠引至作坊涯边,另觅些聪颖学徒备用,某自有用处。这些赤胶在多购置些,只是现不能出海,在东方万里海外,还有一种类似之物,很有用处。多备些钱粮,某打算造一艘巨船,远处海外,寻些异地物事。另按此单购采购物事”。说完将一个写好的单子交给了聂聘。做密封材料,欧阳轩不知道这些紫胶能不能胜任,做个简易的蒸汽机,这个年代不是难事。
交代完事情带着半成品的画和聂聘来到客厅等候许负。等待过程中刚才那幅画已经画完,《峡谷山水图》,采自金龙峡的风景。题诗就是欧阳轩在山谷打猎时所做的:山间陡壁侧帷垂。龙吟虎啸九天回。金水潺潺韶乐唱,敢于群峰争高魁。落款:扈候欧阳氏轩题赠雌亭侯许氏负戊子年四月丙子日。欧阳轩一边画一边给聂聘交代一些事情,尤其是铁矿。出铁矿的地方欧阳轩如数家珍,短期内大量生产铸铁,其他的都由欧阳轩培训学徒,还要写个奏疏,铁器运输买卖许可。
中午时分,许负带着她的侄孙才到。双方施礼后,宾主落座。现在欧阳轩的客厅都是靠背椅子铺着羊皮垫,方桌放着水果茶点。就这弹劾欧阳轩不尊礼制的奏章快堆满了刘启的案几,最后都被刘启焚之。因为现在刘启和太后都在用这种桌椅,甚至朝堂上已经开始用靠背椅,这些改变都是聂聘的功劳,老练的聂聘熟知礼制的变迁必须由上而下,欧阳轩现在只是负责弄出新东西,由聂聘去打理,销售。这一点欧阳轩绝对做不到,所以也就全权交给聂聘打理。
欧阳轩再次检查了一遍许负侄孙。问了些问题,确认已经痊愈,才回到座位上。“雌亭侯,上次相面,梁王可是动了大怒”。“哈哈,扈候无虑,梁王某在先皇时已算过,只是先皇不让言及而已。扈候有富贵之相,有险而无阻。尽可放心”。
“哈哈,盛雌亭侯之言。此有画作敬献与君候”,说着将画双手递给许负。一幅绝美的泼墨写实风格的山水画。许负打开仔细观看,从目光中能看到她对这幅山水画的喜欢。“雌亭侯可在镇上装裱一下即可。某听闻君侯在商山隐居,不知可否听闻一些奇闻”。
“都是些陈年之事,哪里有扈候之奇。隐于朝中,列侯封邑数最,前无古人。即使是开国功臣,恐难及扈候一二。万八之户,拥上亲兵与封邑,足可抵王国之资”。
“哈哈,雌亭侯说笑了,某就是一闲散之人,偶尔教些师术与孤寡,施岐黄与封地,尚无他想”。
“上得君侯,乃是万世之幸,只可惜后人无德。言罢于此,侄孙既是无恙,某告退。另,梁王不日来朝,会有变故,君侯定要直言”。
“某记下了。再次谢过雌亭侯”,说完躬身拱手深施一礼。
送走雌亭侯,欧阳轩回到侧室。安排聂聘在山庄边上建一个学堂,招些聪慧的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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