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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之国士无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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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这个小杂种?真是阴魂不散啊,滚滚滚,老子不是善人,不招待乞丐!”说着就要将王闲拒之门外。
“大叔且慢,张大叔,我想拜托你一件事。”王闲不以为意的说道。
“拜托老子?老子拜托你,别来打扰老子!”张屠户嘴上骂着,却停下了想要关门的手,实际上他也压根没准备真的将王闲拒之门外。
“张大叔,我要走了,你能不能借我一身衣裳,来日我定当还你。”王闲诚声道。
“走?往哪走?竟然敢到老子门上要衣裳,不怕老子一脚把你踢下去吗?”张屠户道。
“大都没意思,反正到哪里都是讨饭,我想去别处看看,山高路远,好歹先有件衣服穿,所以就想到张大叔你了。恕我直言,张大叔你虽然面上表现的凶神恶煞,可你的眼里有一股浩然正气,你老张,是个好屠户!”王闲嘿嘿笑道。
扑哧!
“说老子是好人的,你还是头一个,不过你这个小杂种眼睛倒是挺尖,咱俩也算是有缘,老子可以给你一身衣裳,不过,一立冬天气马上就要冷了,你现在走可不是时候,实在不行老子就当一回好人,正好老子还缺个卖肉的帮手,就先收留你几天。”张屠户面色缓和道。
“不必了,我去意已定,赶早不赶晚,天气冷了,我就往南方去,多谢张大叔好意,不过说实话,张大叔不吓唬人时候的样子还蛮帅的,哈哈。”王闲背着手开玩笑道。
“小杂种,油嘴滑舌,调笑老子!既然你决心要走,老子也不留你,年轻娃娃吃点子苦有好处!等着,老子去给你找身衣裳。”被王闲一说,张屠户立马又板起脸来,转身朝屋内走去,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这有趣的小子还挺识货,想当年老子可是威震黄河两岸、帅爆华夏九州的无敌大猛男,嘎嘎。
王闲等了不多时,张屠户去而复返,不过手中却是空空如也。
“看什么看!老子还能言而无信,赖了你的衣裳?老子好人做到底,进来洗洗,吃顿饱饭,睡一觉,明天一早再出发吧,瞧你这副脏样,别糟践了老子的衣裳。”
嘴上说着,一把拉过王闲,不由他拒绝,推进了屋里,原来,刚才张屠户不是找衣服,而是给王闲放热水去了,看着雾气氤氲的浴桶,王闲心中一暖,看来,自己终究还是幸运的,能在这个陌生的世道遇到真正的好人。将瘦小的身子浸泡在温暖的浴桶里,一阵一阵的舒适感如潮水般袭来,闭上眼睛,恍如隔世。
“啊哈,小杂种,没看出来,还是个jian人皮相,以后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小娘们儿。”张屠户看着出浴后的王闲一顿好损。
“多谢了,张大叔,这份恩情,七哥我记在心里,日后定当还报。”王闲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你别说,张屠户这人还真不赖,一条打底的短裤,一条宽松的长裤和一件长袍,虽然都是大一号的,穿在身上显得很不搭,但是对于现在的王闲来说,已经很好了,至少王闲本人是万分满意的。
“你说啥?七哥?穿老子的衣服,还要给老子当哥?”张屠户睁着一双牛眼说道。
“嘿嘿,我叫王闲,小名七哥,这可不是沾大叔你的便宜。”王闲笑嘻嘻的解释道。
“找你这么一说,以后老子的儿子就叫张野,小名叫爷爷,岂不是更拉风?好了,就这么定了。”张屠户很为自己的创造力感到洋洋自得。
“张大叔,那以后你和我张大婶喊我兄弟吃饭不都得先叫他一声爷爷吗?哪有爹妈喊自己儿子叫爷爷的,哈哈。”王闲乐不可支的笑道。
“奶奶的,道理全让你这个小杂种给说完了,快说,你爹妈是怎么喊你的?”张屠户对儿子名字的事儿十分上心,不为别的,他婆娘现在正大着肚子呢,也就是来年开春的事儿。
“我爹娘都喊我小七,外人都得叫我七哥。”王闲道。
“那不就得了,以后老子也叫老子的儿子小野,外人都得叫他爷爷,老子就是爷爷他爹,太爷爷,哈哈。”张屠户仿佛已经能够想象自己做太爷爷时候的场景了。
小爷?就这么着吧,总比爷爷好点儿。王闲心中如此想着,实在不好意思再和张屠户争论名字这事儿了。
“行了,老子要回屋照顾婆娘去了,她怀着孩子,不能见人,你就在这里将就一夜吧,每次老子和婆娘吵架,都是被赶到这屋睡的,你可别给老子弄脏了。”张屠户拍拍身下的床铺,安顿道,对自己竟然被老婆赶到外屋睡的事情丝毫不以为意。
“多谢了,我就在地上凑合一晚上就行,说实话,睡了两晚上破庙,我还真不习惯睡床呢。”王闲对张屠户的喜爱又多了一份,这样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其实心很细,很能替人着想,而且还是个怕老婆,要知道,这天底下永远没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尤其在封建社会,能做的这一点简直太不容易了。
“奶奶的,老子让你睡你就睡,怎么,老子都不嫌弃你个小杂种,你还敢嫌弃老子?”张屠户佯怒道。
“得嘞,那七哥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叨扰一晚,明天天一亮就走,您代我跟张大婶问声好,就说我王闲拜上,祝贺大婶喜得贵子,他日有缘,一定当面拜见张大婶,还有我那未出世的兄弟,他日得见,定以手足之礼相待。”王闲诚挚的说道。
“行啦,你个小杂种说话一套一套的,老子听着就烦,好好睡你的觉吧。”张屠户起身走出屋子,随手关上了门,在心里嘀咕:这小子肯定是世家子弟,总之不是个简单人物,我老张也算是帮对了人。
屋里,王闲嗖的一声扑在床上,撒了几个欢儿,打了几个滚儿,浑身舒畅,衣服虽然旧了,但是洗的很干净,不知道是不是张屠户特意准备,床单也是十分干净,这样的环境对当下的王闲来说,已经是天堂了,头挨在枕头上,连日来的疲倦一股脑的席卷而来,王闲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王闲醒的很早,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精神大好。推开门,准备不告而别,却看见张屠户早已在院子里站着,脸上还冒着一层细密密的汗水,显然是刚运动过。
“起来啦,小杂种,这有水盆,先洗把脸,屋里有米粥,陪老子喝上一碗,你就可以滚蛋了。”张屠户指着院子里的水盆道。
王闲微微一笑,清清爽爽的洗了把脸,米粥,这已经是王闲穿越到元朝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饭了。
满足的抹了抹嘴,王闲刚要道谢,张屠户未卜先知的摆了摆手:“别再给老子道谢了,你那些文词儿老子受不了,男子汉大丈夫,婆婆妈妈的,奶奶的,给,这是点子烧饼和干肉,你路上带着吃,可别被人抢了,这把杀猪刀,是老子当年练手的时候用的,正好刀鞘还在,你也留着防身吧,老子能给你的就这么多了,以后天大地大,你自己去闯吧,可别糊里糊涂死在外头。”
王闲接过用一块粗布包裹起来的烧饼,摸了摸,大概能有十几个,够吃好久了,还有好几块干肉,加在一起,可值不少钱了,再看看那杀猪刀的刀鞘,皮子的,一看就是好材料,拔出杀猪刀一看,刀锋霍霍,闪动着锐利的寒芒,别在腰间,刚好合适。
“用刀的时候可得小心着点儿,看你笨手笨脚的,别反过来伤了自己,没事儿的时候多练习练习,对你有好处,行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时候也不早了,老子也要上街卖肉了,你可以滚了。”张屠户催促道。
“先等等。”张屠户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头思索了片刻,将呆在右手食指上的一枚金戒子摘下来递给王闲。
“这枚戒子,你也带着吧,手指伸开的时候就是普通的金戒子,握拳之后,戒子上会伸出一根尖刺,江湖险恶,多一些防身的手段总是好的。”
“哇,好酷炫啊,这么多宝贝,都给我了,真是感动的要哭了,老张你放心,我会一直记得你的。”王闲将戒子戴在手指上,试了试,果然如张屠户所说,诡异的伸出了一根尖刺,要是在尖刺上淬上毒,岂不是更厉害,哈哈。
“老张,谢谢你了,我一定好好练习,这把杀猪刀和这枚戒子可都是七哥的秘密武器呢。”王闲分外珍惜的摸了一把杀猪刀,将戒子转的周周正正,朝张屠户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过身,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远了,一道声音传来:“七哥没有看错,你老张,是个好屠户,哈哈!”
嗤!这小子,油嘴滑舌的,老子这把断魂刀,刀刃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蒙狗的鲜血,砍下了多少蒙狗的狗头,尘封了这么多年,如今传到你手上,可以不坏了老子的名声啊,至于这枚潜龙戒,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张屠户一改往日凶神恶煞的表情,目光深邃的望着门外。
。。。
………………………………
第八章 人间凶器——杀猪刀
告别了张屠户,王闲穿着干净的衣服,背着鼓鼓囊囊的一包干粮,揉着圆滚滚的肚子踏上了四海为家的流浪之旅,腰间还别着那把张屠户送给他的杀猪刀!
王闲一路向南走去,越走越是荒凉,一双冷眼看人间万象,令王闲大长见识,当然主要是以民间疾苦的场景居多,白天抓紧时间赶路,晚上就找个干燥的地方歇息一宿,好在天公作美,没有降下雨雪,有烧饼和干肉吃的王闲倒觉得蛮幸福,不过,这样的好日子并不长久,麻烦便随之而来。
出了大都二十里外,王闲突然停下了脚步,谨慎的朝身后看了一眼,他已经确定,自己被人盯上了,其实也难怪,一路尽是温饱难求的饥馑流民,王闲一个五岁小儿,还是孤身一人,却身着新衣,背着干粮,任谁也要动一动歪心思。
何为流民?对于生于封建时期的农民来说,他们原本就生活在这个艰难世道中的最底层,而一旦离开家乡,脱离了祖辈生息之地,就更是意味着连家族宗法网络这最后一层薄弱的庇护也彻底失去,也就是说被整个主流社会所抛弃,终日如无根的浮萍,游荡于乱世之间。
流民失去了传统的容身之地,他们辗转所托的空间是茫茫江湖,在这样广阔无依的空间中,流民身上所有可以证明自我存在的价值符号都被一一抹去,随着家人的渐渐离去,血缘关系链条一一断裂,随着好友的渐渐离去,社会关系链条一一断裂,官府衙门不会管他们的死活,驻守在家乡的同乡父老早已当他们不存在,他们是仍旧苟活在世上的“死人”。
当一个人的身份特征变得越来越模糊,就意味着这个世界已经在将他抛弃,所以形成了流民的独特性格,他们脱离了主流社会,失去了自己的角色定位,没有根基,没有地位,更谈不上作为人的基本的尊重,因此,他们会极端重视眼前利益,不太估计现实较远的后果,他们缺少文化教养,也就没有了文饰的习惯,一切社会舆论所不容,被通行道德所鄙视的行为,在流民那里则不以为非,而且为了达到自己的眼前目的,流民很少有固定的是非观念,他们的yu望是**裸暴露出来的,根本没有掩饰的必要。
这里为大家分析流民的性格,是老七又犯了书生气的毛病,不过似乎也可以解释后来朱元璋的许多行为的出发点,毕竟,朱元璋同志也曾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流民。
且说王闲,在出了大都二十里外的地方停下了脚步,顿了片刻,大声吼道:“出来吧,何必躲躲藏藏,鬼鬼祟祟。”说完,转过身去。
从旁边的一颗大树后,闪出了三条身影,一个三十几岁的汉子,和两个十几岁的少年,看相貌应该是一父二子,都是一副面黄肌瘦的模样,干枯枯皮包骨头,六只眼睛齐刷刷射出幽蓝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饿疯了,有那么一瞬间,王闲动了恻隐之心,想将包裹里的干粮分给这父子三人一些了事,但这念头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就被王闲抛在脑后,且不说这干粮对于自己同样也关乎性命,就眼前这父子三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会不会想“杀人劫财”还不一定呢,身在乱世,可不是大发善心的时候。
“三位跟了这么久,你们不烦,七哥我都烦了,不如在此来个了结如何?”王闲双手插在腰间,先声夺人的问道,他的右手拇指就按在杀猪刀的刀把上,以防不测。
“小家伙,你能有这样的胆量,看来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恕我直言,你一个小孩家独自出门在外行走,可不是什么好事。”三人中的那位父亲说道。
“大叔就是来提醒我路上小心?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多谢了,七哥自有分寸,不劳旁人费心了。”王闲轻笑道。
“小子,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留下行李和衣服,我们放你一条生路,都是苦命人,不会太过为难你。”一个少年人指着王闲说道。
“你们三个大男人,半路抢劫我一个小孩子,难道还不叫为难,亏你说得出口!”王闲毫不留情的说道。
“小子,算你牙尖嘴利,这事儿我们父子不做,也总会有人做,你背着一包烫手的山芋,迟早要有此一难,还不如和我们父子行个方便,免得日后遇上歹人更不好办。”少年人嘴上说着,人已经朝王闲大步走来,看样子已经准备强取豪夺了,那位父亲和另一个少年也跟在身后。
少年人这话倒是不错,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王闲这一包干粮和一身衣裳,的确太过惹眼了一些。
“你们干什么,想抢吗?”王闲身子不住的往后退,脑袋飞速的运转,为自己考虑后路。
“想不被抢,最好自己老老实实的交出来。”
“我交出来,你们会放过我吗?”
“当然,我们只是想分点吃的,不想要你的命。”
“好,那我们对半分,你们留我一条生路。”
“对半分?小子,你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小孩,跟我们三个人对半分?识相点儿,还能给你留下一顿半顿口粮,不识相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东西都给了你们,我怎么办,喂饱了你们,我自己就得饿死。”
“吃了一顿是一顿,活着一天是一天,你一个小孩子,容易惹人疼,想要点吃的还不容易,饿不死你的。”
“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不疼疼我,别抢我的东西,你们不害我,我就不会饿死。”王闲一个不小心,被身后的石子绊了脚,摔倒在地上,将包裹紧紧的抱在肚子上。
“他妈的,废话真多,老子懒得跟你墨迹了,给老子拿过来吧!”少年人也早已失去了耐心,不愿再多和王闲废话,弯下身去抢夺王闲的包袱。
少年人和王闲拉拉扯扯,按说以少年的力气,王闲根本不是对手,只是因为少年人实在很久没有吃饭了,身子乏的很,而王闲却是每天都能吃顿好饭,反而有把子力气。
正在此时,异变突起,自王闲腰间闪过一道亮闪闪的寒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少年的脖子,与此同时,王闲身子不停,猛地跳起来狠狠撞在那位父亲的肚子上,那位父亲被撞了个措手不及,根本还来不及反应,再加上王闲蓄力为之,一下子被撞到在地上。
寒芒再度划过那位父亲的脖颈,顺手一把插进了另一位少年的后心。
啊!
少年发出一声杀猪般撕心裂肺的喊叫,双腿一软倒在地上,身子不住的抽搐。
噗通!
第一个被杀的少年身子向前倾倒在地上,血水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噗!
那位父亲的脖子上一束鲜血迸射而出,犹自滚烫的鲜血喷在王闲身上、脸上,散发着新鲜的味道,王闲突然明白了郭太爷为何要喝人血,因为它的确有一种诱人的气息,新鲜,刺激。
说时迟,那时快,王闲谋划好的一串动作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杀猪刀的锋利甚至还超出了王闲的想象,刀锋划过皮肉竟然没有半分滞涩之感,更没有丝毫的阻力,十分平滑而顺畅,就像完成了一个十分艺术的动作,极具美感,手感更佳。
“爹……大哥……”王闲最后下手的那名青年背后还插着杀猪刀,殷红的鲜血顺着刀口渗出体外,哪里料想到是这样的结局,谁能想到,三个大男人竟然会被一个小孩子一举反杀,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大哥就死在自己面前,少年忘记了身上传来的剧痛,悲伤yu绝的呼唤着。
“要怪,只怪你们自己太贪心,人在动杀心的时候就要先做好被人杀的准备,你们一家三口,可以去地下团聚了。”王闲抽出杀猪刀,结束了少年的生命,再看那把杀猪刀,刀刃上竟然没有留下一丝血迹,那锋芒似乎愈加犀利了。
这场面对王闲来说,略微熟悉,在网络小说里经常会出现的情节,某刀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刃如秋霜、滴血不沾,八成是一把绝世宝刀,难道张屠户竟然还是一位隐世的高人,送给了自己一把名贵的宝刀?
想想张屠户那消魂的眼神,想想张屠户的形式做派,的确很有可能啊!那这把刀是什么刀?干将?莫邪?龙泉?渊虹?
对宝刀的好奇已经使得王闲完全忘却了自己身边还躺着三个刚刚丧生在他手里,正冒着热乎气的尸体。
想了很久,王闲一直没想到一个满意的名字,最后反而觉得就叫它杀猪刀,低调就是最牛逼的炫耀,杀猪刀咋了?只要能杀人就行,至于这把刀的真正来历,到时候问问张屠户就好了,如果张屠户真是个高人,那就得把他拉拢在自己身边了。
关于这把杀猪刀,此后一直陪伴在王闲身边,成了一把名副其实的人间凶器!不论是在元末明初叱咤风云的王闲,还是在21世纪笑傲江湖的王闲,这把刀就是他最独特的象征。
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七哥有一把杀猪刀,名字虽俗,却是一把世间罕见的利刃,它的名字叫做――杀猪刀!
王闲一生很少出手,更是很少杀人,但是一旦他亮出了自己的杀猪刀,那么对手在他眼里就已经不再是一条人命,而仅仅只是一头猪,一头待宰的猪,命如草芥、死不足惜!
而那枚戒子很多时候一直是作为王闲身份的象征,知道王闲手上的戒子可以杀人的人比见过王闲杀猪刀的人还要少。
。。。
………………………………
第九章 明年八月岳阳楼
“1334年的第一场雪,是留在元朝末年难舍的情结,你像一只飞来飞去的蝴蝶,在白雪飘飞的季节里摇曳,忘不了把你搂在怀里的感觉,比藏在心中那份火热更暖一些,忘记了周围的寒风凛冽,再一次把温柔和缠绵重叠……”
公元1334年的第一场雪就在王闲离开大都一个月后姗姗而至,而且一下就是三天,将大地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每一脚踩下去,都要将整个小腿肚埋进雪里,在21世纪,王闲的老家是宁夏,后来到河南上学,老家的雪可要比河南的纯粹太多了,纷纷扬扬、酣畅淋漓,可就算是老家的雪也不如此时此刻来的这般撼人心魄,也许是没有环境污染的原因吧,雪花白的晶莹剔透,白的光辉圣洁,王闲忍不住在雪地里打了好几个滚,放肆的啸叫了一番,畅快极了。
此时,正是暮色四合的时候,王闲在路边点起一堆柴火,火光将他他的脸映的通红,搂紧了衣服,靠在一棵大树上,哼唱着改编过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21世纪的王闲声音就是有些沙哑的,经过麦克风的扩散,正像刀郎,只可惜王闲没有朋友,班里的聚会他也从不参加,如果参加了,那才叫怪事,恐怕所有人都要觉得不自在了,没有人听过王闲唱歌,除了他自己,有时候兴致来了,王闲就独自一人跑到附近的ktv去开一个小包间,痛快的唱上几首,最常点的就是这首《2002年的第一场雪》。
目下的王闲只有五岁,还是正经的童声,声音清澈悦耳,唱出来又别有一番味道了。
唱着唱着,王闲突然有些伤感,他思念起家乡的父母来了,对王闲来说,真正值得他牵挂的也只有父母了,记得穿越的时候那边也是深冬,老家这会儿也应该下雪了吧,学校那边他倒是不担心,像他这样的学生不来上课,老师反而觉得清净,同学们也不会察觉到班里少了一个人。
想家想的狠了,王闲从腰间拔出杀猪刀来把玩,杀猪刀啊杀猪刀,现在你就是七哥我最大的依仗了,不过,七哥还是希望以后尽量用不着你,毕竟,杀人的感觉可不好。
扑簌扑簌……
万籁俱静的旷野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的马蹄声,王闲放眼望去,从远处正跑过来一匹枣红马,形貌高大,只是皮肉枯瘦,显然也是饿慌了,可怜了一匹好马。
王闲叹了一声,随即察觉到不对,茫茫荒野,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一匹马?总不会是送来给他烤了吃的吧,马肉可不好吃。
近了,王闲终于看清,在马背上,还趴着一个受了伤的人,身后滴出一连串的血迹。王闲心中一动,按照小说的套路,此人当是一位盖世大侠!元朝末年的大侠?好像没听说过啊。
正琢磨着,却发现马匹已经朝自己这边跑了过来,趴在马背上的那人秃噜一下滚了下来,果然是伤痕累累,血糊里拉,十分凄惨。
“小兄弟,救命,救命……”那人以微弱的声音轻声呼唤着,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王闲定睛一看,却是一个约莫有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形容枯槁,慢慢的接近老者,王闲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都啥桥段啊。
将老者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老者的嘴唇已经结起了厚厚的一层皮,渗出血迹,想想也是蛮拼的。先给老者灌了几捧雪,老者慢慢的苏醒过来。
“小兄弟,谢谢你,行行好,给小老儿点吃的吧。”老者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有吃的?”王闲嘴一撇,问道。
“你一个小娃子,若是没点积蓄,早就饿死了,放心,小老儿不是坏人。”老者笑道。
“就你现在这副样子,想做坏人也不可能了,七哥一巴掌就能扇死你。我剩下的吃的也不多了,只剩下这一块干肉,你将就着吃吧。”王闲从包裹中掏出仅剩的一块干肉。
“干肉!竟然有干肉,哈哈,小老儿果然好运气,小兄弟,厉害呀!多谢多谢!”老者看见干肉,不由的两眼放光,嘴角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足见当时干肉是多么的稀罕。
“看你这副馋样,为老不尊,干肉这么硬,给你你自己能吃吗?还不得要劳动七哥我,真是麻烦。”王闲嘟嘟囔囔的又从腰间拔出杀猪刀,话说这刀也是刚别进去不久。
“还是小兄弟想的周到,多谢小兄弟,小兄弟救命之恩,小老儿定有重谢……重重重重……断魂刀!”老者正给王闲说着感谢的话,突然身子一震,难以置信的盯着王闲惊讶的喊道,准确的说,是盯着王闲手中的杀猪刀!
“什么断魂刀?你说它?”王闲晃了晃手中的杀猪刀,心想,不会这么巧吧。
“小兄弟,你这把刀从何而来?”老者目不转睛的问道。
“是老张给我的,怎么,你认识?这把刀是不是一把很有名的宝刀啊?”王闲问道。
“有名!大大的有名啊!老张,哈哈,你竟然叫他老张,快告诉我,你所谓的老张他人在何处!你……你……”老者的眼睛睁得更大了,语无伦次的激动的问道,因为与此同时,他看见了王闲手中的潜龙戒。
“死了,把刀给我之后就死了。”王闲随口说道,一方面,他还不确信这老头是敌是友,另一方面既然老张刻意不想让人找到他,那他也不会暴漏他的行踪。
“死了?小兄弟,你莫要诓骗小老儿,你可知你所谓的老张是什么人吗?若他不想死,全天下也没有人能要得了他的命,你不想说,也就罢了,他既然能把刀交给你,证明你们的关系非同寻常,他对你更是寄予厚望,很好,很好。”老者摇头晃脑的笑道。
“这么说,你知道老张的身份喽?快说说,关于老张,还有这把刀,我都想知道,你也说了老张很看重我,你可不能瞒我啊。”王闲道。
“不不不,既然他不告诉你,小老儿自然也是不能说的,想必你应该能够理解。”老者目光狡黠的从杀猪刀上收回,看着王闲着急,颇有些洋洋得意的样子。
“嘁,不说就不说,看把你牛气的,断魂刀?这名字虽然拉风,可也太装逼了吧,还是叫杀猪刀好,我就叫他杀猪刀。”王闲手握杀猪刀,一面帮老者切干肉,一面说道。
“杀猪刀?你竟然叫它杀猪刀?也罢也罢,杀猪就杀猪吧,虽然土爆了,意思倒也不错。”老者显得很开心,从王闲手中接过干肉,大口大口的嚼着。
不一会儿,王闲还想再切,却被老者拦住:“行啦,你还真是个实诚娃,小老儿已经很满足了,剩下的给你自己留着吧,你救了小老儿一命,小老儿也要有所回报。”老者嘴上说着,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胸前,从沾满血迹的衣服里掏出一小本书。
“这是啥?如来神掌?”王闲想起了周星驰《功夫》里的桥段,要是如来神掌,可就搞笑了。
“嗯?小兄弟不简单呐,竟然还知道如来神掌?这等造化神功可不是我等所能够接触的,或许以后,你可以见到,现在却是不可能的,这部断魂刀法从今天起,就交给你了,你既然继承了断魂刀,自然也要学习断魂刀法,日后勤加练习,多多领悟,必能有所成就。”老者将断魂刀法递给王闲,道。
“断魂刀法?看来是和这把断魂刀相匹配的刀法了,也好,那我就收下了,日后,要是没有你说的这么厉害,七哥我可要找你算账。”王闲将刀法收进衣服内,说道。
“小小年纪,竟然在小老儿面前一口一个七哥,傲气倒是不小,缓了一缓,小老儿也有劲儿了,该上路了,小兄弟,要想知道关于老张和这把断魂刀的消息,明年八月,岳阳楼一聚,到时,报上藏功长老名号便可。”老者提起藏功长老四个字时,脸上掠过一抹傲色。
“明年八月?不是还早呢嘛,谁知道你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谁知道我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到时候再说吧,有命的话,就去,奇怪的老头,我叫王闲,小名就叫七哥,可不是我故意在你面前放肆。”王闲道。
“哈哈,还以为你要憋着不说自己的名字呢,王闲,好,小老儿记住了,小兄弟你也要记得,明年八月,岳阳楼,藏功长老陆妄天恭候你大驾光临!走了,小兄弟多多保重!”老者大笑着跨上马去。
“陆妄天?名字倒是霸气,看你那马匹瘦的,不知道还驮不驮的动你!”王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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