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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番僧的房中之术并没有让哈麻失望,果然是一下子就迷住了元顺帝,尝到甜头的元顺帝直接是大肆的征召西番僧的同事、同乡进宫传授房中之术,为此,元顺帝曾经下过一封诏书,是这样说的:
“朕尝闻人言,天子虽尊居万乘,富有四海,不过保有见世而已。近闻西番高僧专攻喜乐禅定及秘密法,于朕心有戚威焉。想百年一瞬耳,人生能几何?!为人臣者,当思朕之良苦用心!”
诏书末尾,还附录了曹操《短歌行》里面的一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文采斐然,声情并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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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争风
正所谓“人生自古欢娱少,不惜千金买一笑”,在这个三纲五常的封建社会里,皇帝可以说是一身兼有君、父、夫三种权威,为人臣者只能以他之所喜为喜,极尽所能的取悦他以博得恩宠。
自此以后,元顺帝就过起了一边声色犬马,一边看着连载小说的安乐日子,总之就是不理朝政了,他广征妇人、女子,千般yin戏,百出花样,又从中选出十六个表现最好、最妖娆、最懂心思的女子,号称天魔女,召集一班兄弟、近臣一同亵狎yin肆,甚至男女luo处,君臣玩乐,而无数的僧人穿梭其中,丝毫不以为耻,史书记载:广取女妇,惟淫戏是乐。君臣宣淫,而群僧出入禁中,无所禁止,丑声秽行,著闻于外,虽市井之人,亦恶闻之。
这些东西,王闲是管不了了,也没办法管,反正元顺帝玩的越嗨,元朝就灭亡的越快,王闲也是乐得如此。好不容易结束了午宴,西番僧的幸福生活就开始了,直接被元顺帝留在了宫内,元顺帝是很爱学习的,一时半刻也不愿意耽误,当下就要学房中术,还拉上哈麻一起,说什么有福同享之类的话,本来也要拉上王闲的,王闲坚辞不受,好容易才得脱,孤身一人返回哈麻府上。
元顺帝御赐的豪宅已经分下来了,安琪尔陪着王闲过去一看,当下对元顺帝的大方又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这豪宅离哈麻家并不多远,是一处四进的宅子,占地面积也是极大,想想,整个宅子就住王闲一个人,奢侈的都有点阴森森的了。
后来的事情就长话短说吧,王闲是很愿意搬出来住的,腿脚好了,哈麻的丑恶嘴脸也就一点一点展现出来,越来越不知道无耻为何物了,搬出来眼不见反倒清静。
工作有了,房子有了,就该结婚了,王闲抓紧时间把建筑图册搞了出来,献给元顺帝,这一下把元顺帝给忙坏了,日程排的满满的,也把伺候元顺帝的侍女给忙坏了,又是给读书,又是在身上画各种图。趁着元顺帝高兴,王闲就向元顺帝请旨赐婚,当然是很愉快的就答应了,一道圣旨下来,王闲和安琪尔就如愿以偿的成婚了,场面十分热闹,很有排场,有了元顺帝支持,就没人敢看不起王闲汉人的身份了,反而是各种羡慕安琪尔,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小妾了,恨不得赶紧把自己的女儿送给王闲,沾点喜气。
再后来,哈麻的妹夫秃鲁帖木儿一看姐夫因为西番僧得宠,嫉妒的不行,也搞了几个天竺的僧人来,要分一杯羹。
然后得宠的哈麻终于对脱脱露出了獠牙,无巧不巧,脱脱举荐他弟弟也先帖木儿领兵作战失利,被哈麻抓住把柄,直接把兄弟二人一锅端了,死在了贬谪的途中。哈麻接替脱脱的职务,成了帝国中书省左丞相,朝中大权,尽数被哈麻所掌握,连带着文艺同志雪雪也是升官进爵,脱脱的家资也全部归了兄弟二人。
哈麻大权在握以后,就觉得当初靠献西番僧和房中术来取悦皇帝的事情太丢人了,准备把这一页翻过去,抹杀这段历史,况且又深知元顺帝已经被自己给玩坏了,昏聩荒唐到了极点,眼看是靠不住了,准备扶立皇太子继承大统,结果兄弟俩的悄悄好恰好被自己的妹妹给听到了,自古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胳膊肘都是朝外拐的,直接是原封不动的转达给了秃鲁帖木儿,秃鲁帖木儿大慌,害怕万一皇太子继位之后自己失宠,就来了个先下手为强,向元顺帝说哈麻的坏话。
说什么坏话呢?秃鲁帖木儿告诉元顺帝,我大舅哥说了,皇上你现在不行啊,雄风不振了,元顺帝大为震怒,我头发还没有白,牙齿还没有脱落,宝贝也依然管用,怎么就不行了呢?难道哈麻比我强吗?
随便找了个理由,逮了个机会,就将哈麻全家都一棍子打死,哈麻从脱脱那得来的资产还没来得及开库,就又转移到了秃鲁帖木儿的名下,这是后话了。
且说王闲和安琪尔大婚之后,夫妻二人恩恩爱爱,小日子过得很滋润,王闲又以府上清冷为名,向哈麻要了一队卫兵和一众仆俾,当然了,主要是要那人,那人到手之后,又将安琪尔的母亲乌娜也接到了自己府中,这个时候的哈麻每天和皇帝一起玩大把的女人,根本顾不上家里的两个老婆,王闲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管不着了。
在官场上,王闲以全心全意为元顺帝写书为由,躲着不上朝,实在是不敢上朝,不想上朝,朝堂之上,已经说不得是地狱还是天堂了,活色生香,yin声浪语不断,王闲受不了,安心帮着脱脱修宋史,写自己的小说,撇的干干净净。
半年之后的一天,王闲刚从宫里回来不久,院子里便传来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原来,是陆云珂的病犯了,彤云马也没了,岳清河直接一路抱着陆云珂,按照当时王闲留下的地址找了过来,这才知道王闲早已换了宅子,亏得那人那时候还在哈麻府上当值,不消说,直接领着师徒二人来到了王闲府上。
看到安琪尔一脸幸福的挽着王闲的胳膊从屋里出来,再看看昏迷不醒的陆云珂,岳清河心中不是滋味,但是终究没说什么。
王闲知道一定会有这么一天,也不避讳安琪尔和那人,将陆云珂从岳清河手中接过,安放在床上,一刀划破了自己的胳膊,给陆云珂喂血。很快,喝到血的陆云珂悠悠转醒,一看房梁就知道自己是到了一处陌生地方,一扭脸,看见王闲正在一旁看护,心中一阵酸楚,不由得就流下泪来,叫了一声七哥,哽咽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安琪尔和那人早已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相信无论任何人看见陆云珂喝血这一幕,都会怔在当场。
陆云珂哭的委屈,王闲更是看的心疼,不由得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脑袋埋在王闲怀里,闻到那股久违的温热气息,陆云珂哭的更可怜了。
“七哥,你不想珂珂吗?为什么不回医馆看我和师傅,我每天晚上都能梦到你,也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你。”
“是七哥错了,七哥不好。”王闲柔声说道。
“七哥没有错,珂珂不怪你,知道你为难的,你在这里有没有受委屈?新媳妇对你好不?”陆云珂问道。
“好,安琪尔是个好女人呢,也是时候介绍你们认识了,安琪尔,这是我师妹陆云珂,珂珂,这就是安琪尔。”王闲两边介绍道。
陆云珂喝了血,身体也很快的恢复过来,使了个小心思,就赖在王闲怀里不起来,看着安琪尔说道:“原来你就是安琪尔妹妹,很早便听七哥提起,今日终于得见,倒是个美人胚子呢,也不枉七哥娶你。”
安琪尔还沉浸在陆云珂喝人血所带来的震惊之中,陆云珂嘴角犹自带着血迹,更是触目惊心,被陆云珂这么一问,当下气势先矮了半截,刚想要应答,突然一想,我才是七哥的正妻啊,现在可是争名分的时候,怎能露怯?
“原来是珂珂师妹啊,我也早听相公提起过你,这位前辈应该就是七哥的师傅岳老先生吧,安琪尔拜见岳老先生,大婚之时,未能前去见礼,请岳老先生见谅。”
安琪尔也取个巧,一句师妹,就是在提醒陆云珂,你和七哥虽然认识的早,情分也深,可现在我才是七哥的妻子,你可要搞搞清楚。随后又大大方方的向岳清河见礼,完全是一副当家夫人的气势了。
“哼,七哥难道没告诉过你吗?我和七哥早已私定终生,先娶你,不过是权宜之计,要不是因为你,我也早就和七哥成亲了,你可不要分不清大小哦。”陆云珂话是对安琪尔说,眼睛却是千娇百媚的看向王闲,俨然一副撒娇的样子,这是等着王闲给句话,主持公道,为自己正名呢。
王闲正在为难之时,却听见安琪尔出声说道:“行了,珂珂师妹,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都是七哥的女人,七哥断不会亏待了咱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又何必非分出个大小呢?”
安琪尔不是不想争,只是她争不起,她害怕挣来了名分却失掉了王闲的心。
陆云珂多聪明,一看王闲朝安琪尔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就明白了安琪尔的心思,小妮子,好精细的算计呢:“安琪尔妹妹说的对,刚才姐姐也是在跟你说笑呢,你我都是七哥的女人,本就不用争什么大小,只需尽好本分,照顾好七哥便是了,七哥,你说是不是?”嘴上说的好听,这姐姐妹妹的论断岂不是还在宣告,自己才是大。
王闲一个头两个大,恰在此时,乌娜又走了进来,见到王闲搂着陆云珂的亲密样子,也是一愣,看到岳清河,心中顿时明白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果然还是被自己猜中了。
“这位是岳老先生吧?乌娜这厢有礼了。”
“夫人不必多礼,折煞老夫了。”岳清河急忙回礼。
“夫人,我……”虽然乌娜已经搬到了自己府上,王闲还是习惯称乌娜为夫人,难不成要叫岳母或是妈妈?总觉得怪怪的,因此也不愿意改称呼。
“不必说了,我明白,岳老先生,这孩子就是陆云珂陆姑娘吧?”乌娜问道。
“不错,我就是陆云珂,你是安琪尔的母亲,乌娜阿姨吧?”岳清河只是点了点头,说话的却是陆云珂。
“岳老先生,乌娜妇人之见,不便多言,您是闲儿的师傅,孩子们的事情,请您拿个主意吧。”乌娜也不打算回避了,正好岳清河在,就干脆说个清楚。
“这……依老夫看,就按这两个孩子的年岁来算吧,珂珂的生日,要等陆老先生亲自确认后才能知道,到时候谁大谁小自然明了,现在倒也不急,老夫此来,是为了珂珂的病,不是来说亲的,既然珂珂恢复了,老夫也该回医馆了,并不会打扰七哥和安琪尔姑娘的生活,珂珂,咱们该走了。”不知怎地,许是茅草屋住惯了,站在这座大宅子里,岳清河浑身不舒服。
“哦,知道了师傅。七哥,你多保重,我和师傅就不打扰了。”陆云珂淡淡说道。
“珂珂……”王闲欲言又止,勾着陆云珂的手指不肯放开。
“七哥,放手,我们该走了,医馆还有还多病人等着看病呢,你和安琪尔妹妹好好过日子吧。”陆云珂道。
看着陆云珂那幽怨的小眼神,王闲最终还是没能忍心,一把又将她拉过,搂在怀里狠狠的嗅了一口那醉人的香气:“等着我。”
陆云珂目的达到,就是要证明给你们看,七哥和我的感情有多深!懂事的点了点头:“七哥放心吧,珂珂等得起。”
送岳清河和陆云珂出了门,王闲看一眼正准备告辞的那人:“那人,你留下吧,我会跟大人申请让你留在我府上当差。”
那人一喜,现在王闲如日中天,是有目共睹的,自己又有恩与他,跟着王闲肯定要比哈麻有前途的多:“多谢大人!小的愿随大人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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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噩耗
王闲今天告了一个早退,心中总是惴惴不安,眼皮也跳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出了皇宫,看一眼宫墙之外的太阳,明媚却并不刺眼,有种淡淡的晕华。果真是岁月不饶人,就这么一天一天的,一分一秒的,等你猛然回头,才发现已经走出好远好远。王闲在朝廷里做官已经五年了,从一个十八岁的锋芒毕露到二十三岁的风华内蕴,时间改变的不止是容颜,更是人心。
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啊,公元1352年,至正十二年,纵使王闲不问朝政,也陆陆续续的听到了各地豪杰起义的消息,这么多年养精蓄锐、伺机而动,是时候出手了啊,朱元璋,七哥来了!张屠户,七哥来了!天下苍生,悠悠历史,七哥来了!
“大人回来了。”那人现在是王闲府上的护院,兼任王闲的私人保镖,虽然没啥用吧,该有的排场还是得有的。
“那人,清点府库,暗备马车,将重要财货装车,我们或许要离开了。”经过几年的考察和培养,那人已经完全值得王闲托付和信任了,而且那人有一个很好的习惯,那就是只问自己该怎么做,从不多问半句为什么这样做,绝对的忠诚可靠。
“是的大人,那人明白。”闪身而退。
“七哥,今天回来的好早,怎么不开心,是不是太忙了?”安琪尔一边问着,一边拉王闲坐下,帮他按摩。
“我也不知道,烦躁莫名,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我已经安顿了那人备马车,咱们出去游玩一阵吧,反正我在朝中也是可有可无的角色,更何况皇帝现在根本管不到这些了。”王闲道。
“好啊,就当是出去散散心嘛,我们也好久没有出去玩了,只是听说外面现在很乱,到处都在造反,会不会不安全?”安琪尔担心道。
“安琪尔,如果我说我也想造反,你会怎么想?”王闲突然说道。
“什么,造反?七哥,你不是朝廷的大官吗?咱们现在生活的很好,提什么造反呢,这话可说不得。”安琪尔将自己纤细的手指按在王闲嘴上,说道。
“如果我真的要造反呢?或者,其实我已经在造反了,你会怎么做?”王闲郑重其事的问道。
“如果七哥真的要造反,那安琪尔也造反,七哥去哪儿,安琪尔就去哪儿,安琪尔是七哥的女人,一辈子是生是死都跟着七哥。”安琪尔道。
“七哥造了反,就会与朝廷为敌,就会与哈麻大人为敌。”王闲道。
“阿爸已经不是从前的阿爸了,这五年来,他从来也没有看望我阿妈和我。”安琪尔失落的说道。
“安琪尔,如果以后在战场上遇到哈麻大人和八郎将军,我会饶他们一命,以还报他们父子二人的恩情,一命之后,我们互不相欠。”王闲道。
“一切由七哥做主,安琪尔只想以后再也不要听到阿爸和大哥的消息,安琪尔是七哥的妻子,便只关心七哥一人。”安琪尔道。
“安琪尔,谢谢你。”王闲将安琪尔拉过,坐在自己腿上,闻着安琪尔身上散发出的芳香,心中安宁了不少。
然而,只是片刻,这安宁便被打破,马蹄声入耳,王闲心中一震,急忙拉着安琪尔朝门外跑去。这是如风的声音,彤云离开三年,如风归来,一样的矫健,一样的威武,而且多了几分锐气,让师徒三人好一阵高兴,可今天,如风的蹄声充斥着慌乱。
“七哥,师傅不行了,快走!”陆云珂俏脸通红,来不及下马,着急的大声喊道。
“那人!”王闲大喊一声。
“小的在,大人有何吩咐?”那人飞速赶来。
“不要忘了我交代你的事,尽快收拾,带上两位夫人,到城外的客栈等我!安琪尔,一切有那人关照,到客栈等我!”说完,人已经飘身上马,如风没有片刻耽误,四蹄翻飞,朝医馆的方向奔去。
“夫人,大人回府时便交代过,让小的清点财货,准备马车,带夫人和老夫人离开,似是有及要紧的事,现在马车已准备好,小的正在将府库的金银装车,很快就可以走了。”那人解释道。
“好,辛苦你了,速速去准备吧,既然七哥交代了,那便是宜早不宜迟,我去找阿妈。”安琪尔道。
“阿妈,朝政有变,七哥安顿我们尽快出城!”
“你七哥呢?”
“刚才珂珂师妹来过,七哥的师傅岳老先生不行了,七哥赶回去见岳老先生了,阿妈,咱们得赶紧,迟则生变。”
“好,那就走吧,阿妈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里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咱们母女就跟定你七哥便是断无差错。”
医馆,王闲和陆云珂旋风似的拍马而来,飞身进了岳清河的屋子,岳清河虚弱的躺在床上,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布满了皱纹的脸上毫无血色,呼吸紊乱,时而气若游丝,时而粗喘连连,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响。
“师傅!”王闲扑在床前,跪倒在地,一把拉住了岳清河枯树枝似的双手,将手指搭在岳清河脉上,身子猛的一颤。
“七哥,师傅怎么样,你快救救师傅啊。”陆云珂焦急的说道。
“没办法了,师傅寿元已到,非人力可逆,为什么不早去找我,让我多陪师傅几天。”王闲摇头,无奈的说道。
“师傅之前根本没有表现出病态,一切都是好好的,今天早晨突然就这样了,我怎么知道。”陆云珂委屈道。
“七哥,没什么,老夫是寿终正寝,一把年岁了,也该去了。老夫这一生救人无数,又收了你们两个好徒弟,已经是赚到了,无需为老夫伤心,只是撑着一口气,想见你一面,如今终于天下大乱了,该是你施展抱负的时候了。”岳清河说道。
“知徒儿者,师傅也,徒儿已经安排安琪尔母女二人转移了,此来就是想带师傅和珂珂一起走的。”王闲道。
“不了,师傅走不了了,就让师傅留在这把,清河医馆正是老夫半生心血,老夫就是去了,也要守着这医馆,珂珂,你一身武艺,以后,要好好辅佐七哥,老夫会一直看着你们的。”岳清河转头对陆云珂说道。
“师傅,你放心吧,珂珂知道,珂珂一定会好好跟定七哥的。”陆云珂哽咽道。
“七哥,我已经听见阎王在叫我了,世道险恶,以后你要保护好自己,也照顾好珂珂。”岳清河坦然说道。
“是,师傅,我明白,您放心的去吧,珂珂是我的人。”王闲并没有挽留什么,显得冷酷无情。
“对于你,我一直很放心,珂珂,以后要好好帮衬七哥,老夫有预感,元朝就快要完了,既然不甘心做个平凡人,你们就大胆的出去闯闯吧。”岳清河微微点头,对陆云珂说道。
“我记住了师傅,您老人家走好。”陆云珂毕竟是个女孩子,面对生离死别,纵使也知道是天道轮回,始终还是难以释怀,不能向王闲那般平静。
“抚养你们长大,是老夫一生之中最要紧的事,只可惜不能看着你们闯出一番名堂了……”岳清河的脸突然涌上一抹鲜艳的潮红,喉咙里发出一道含混不清的声音,身子陡然一僵,撒手人寰,相见的人已经见到了,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岳清河走的无牵无挂,干净利落。
王闲冷静的将岳清河已经渐渐冰冷的手安放在胸前,轻轻为岳清河合上了眼睛,陆云珂在王闲身边跪了下来。
一叩首。
“师傅,多谢您当初收留了我们,让我们不至于为了吃饱肚子而动辄与人拼命。”
二叩首。
“师傅,多谢您给我我们安定的生活,还教会我们医术和武艺,这些可以安身立命的手段。”
三叩首。
“师傅,多谢您这十五年来的栽培,如今,时机已经成熟,闲儿一去,定要掀起漫天风雨,您老人家等着看!”
“珂珂,在药圃挖个坑,把师傅葬了吧。”王闲拉着陆云珂站起身来,说道。
两人默契的配合着,很快在药圃挖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大坑,在坑内垫上麦草,将岳清河的尸体恭敬的放在麦草上,一抔一抔的黄土洒在岳清河身上,直到整个地面平整如初。走进屋内,王闲将药篓背在身后,将药箱挎在肩上,蹲下身从岳清河的床底下又拽出一个提箱,这是三人这些年来所有的积蓄。
转身走出屋子,陆云珂点燃了床上还剩余的麦草,熊熊的火焰迅速的蔓延开来,二人对着茅屋深深的鞠了一躬,再不留恋,解下马缰绳,纵身跃上马背,嘶溜一声,茅屋在大火中化为灰烬,火光照着二人的背影越行越远。
。。。
………………………………
第五十八章 追杀
一把火烧了医馆,烧了岳清河的遗体,却烧不尽王闲和陆云珂心中的留恋与伤感,连如风的步子也沉重了许多,这位可敬可爱的老人,当初为了拜他为师,王闲可算是费劲了心思,而他也终于没有让王闲失望,一身的手艺倾囊传授,丝毫没有半分保留。
岳清河一生光明磊落,对人一视同仁,是真正的医者,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这对王闲的影响尤其深刻,虽然穿越而来的王闲已经具有了相对成熟的思想,但还是在岳清河的潜移默化中改变了许多,当然,是朝着更好、更优秀的方向。
陆云珂靠在王闲怀里,一直哭个不停,在这最后的五年,都是陆云珂一个人陪在岳清河身边,何况她又是个女子,更加心思细腻,多愁善感,身子一颤一颤的,敲击在王闲的心上。
“那人狗贼!哪里跑!速速停下马车,束手就擒,兴许大人还能饶你一命,你若继续逃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条!”
大都城的街道上,两辆马车并驾齐驱,急速飞驰,那人昂首而立,一脸桀骜,竟是一心二用,一人驾二马,丝毫不显得慌张。
在马车后方不远的距离,则是一行数百人的马队,在拼命追赶,马队首领一面奋力挥鞭,一面高声怒喝。
“二位夫人,坐稳了,我们遭了暗算,被人追杀,要加快速度才能摆脱追兵,路途坎坷,委屈二位夫人了,待逃出生天,小的再向二位夫人请罪!”那人一边专心驾马,一边对坐在马车内的乌娜、安琪尔母女说道。
“那人将军,有劳你了,请尽管施为吧,如果能摆脱追兵,我母女二人一定当面拜谢!”乌娜高声道。
“那人,将财货丢掉吧,逃命要紧。”安琪儿道。
“不行,夫人,这些财货是日后用来安生立命的,万万不能丢弃,那人一定会拼尽全力保全二位夫人,绝不会辜负大人的重托!”那人坚定的说道。
驾!论起马上功夫来,那人可不比任何一个蒙古骑兵差,许多年来,尽管清闲,马术却是并未生疏。
“狗贼,大人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你们逃不了的,不要负隅顽抗,快快停下车马,回去向大人请罪!”马队首领恨不得抽断了鞭子,始终无法赶上前面的马车,心中也是焦急,真是邪门,自己轻装简骑,怎么还追不上两辆载重的马车!
“二位夫人,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出城了!糟糕!”那人原本想要报个喜讯,让车内二人安心,却是不由得脸色一变。
城门已经关闭,等候他们的是严阵以待的官兵!
“哈哈,那人狗贼,跑啊,继续跑啊,你今天插翅也难逃!”马队首领狰狞笑道。
“那人将军,怎么了?”乌娜问道。
“老夫人,城门已经关闭,并且布下重兵把守,果然是早有防备。”那人攥了一手心的汗,说道。
“什么,这可怎么办呀!”乌娜惊叫一声,乱了方寸。
“夫人莫急,大不了那人拼上这条性命,也要保二位夫人出去。”那人豪声道。
马蹄声渐渐停了,那人不跑了,马队首领也不追了,和守在城门处的官兵对两辆马车形成合围之势,意欲瓮中捉鳖。
“哼,大人早就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迟早会生变故,因此早已布下暗哨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如今,你们果然要伺机逃跑,没想到吧,这一切早已在大人的算计之中!你们若安心待着,便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既然自己找死,可就别怪大人狠辣了,动手,请二位夫人回府,那人狗贼,就地诛杀!”马队首领一声令下,自己首先气势汹汹冲杀上来。
“古楞,你好深的心计,亏我平日对你信赖有加,还将你带到大人府上,你对得起大人平日的关照吗?”那人喝道。
原来这马队首领就是王闲府里的兵,当日王闲向哈麻要一队护院亲兵,哈麻答应之后,具体的人选便交给了那人,这古楞便是那人带进府中,不想他却是哈麻的眼线。
“哼,我古楞从始至终都忠诚于哈麻大人,不像你,吃里扒外的狗,要不是哈麻大人收你,你哪有今天?要不是哈麻大人举荐,王闲又哪有今天?你们全都是吃里扒外的狗,理应受到千刀万剐!”古楞厉声道。
“既然是各为其主,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是那人识人不明,连累了二位夫人,对不起大人,二位夫人待在车里不要出来,他们不会对二位夫人下手的,小的也好久没有与人动手了,拳脚早就痒了,今天正好一战,哈哈!”那人大笑一声,从马车上跃下,一身银色软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叮!
那人的兵器便是他随身携带的那柄白刃马刀,是他花了几年的积蓄精心打造,刀锋与软甲相映成趣,别有一番萧肃气息。
“来战吧!想要带走二位夫人,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那人刀锋一甩,朝着古楞飞奔而去。出手刁钻的一刀,却被古楞巧妙的化解,又反手劈出一刀。
“好小子,竟然隐藏了实力。”那人冷笑道。
“你还不是一样,露出你的真本领吧,否则,便没机会了。”古楞针锋相对的说道。
“没机会的是你!这,就是我的真本领!”那人傲然说道,迎上古楞难以置信的眼神。
噗!
利刃,划过了古楞的脖子,鲜血,喷射在那人银色的软甲上。
“你……还有兵器。”古楞艰难的说了一句,烂泥般瘫软在地。
不错,那人真正的杀器并不是马刀,而是固定在手臂上的匕首,那人是个左撇子,右手马刀,大杀四方,左手匕首,一击致命!
刀锋现,血光溅,那人一击得手,毫不迟疑,不理会古楞的尸体,挥动马刀,辗转腾挪,时而纵身跃起,将马背上的骑兵削去半截身子,时而就地一滚,便有马匹应声倒地,早已蹄腿分离,骑兵随着马匹身子一倾,还未及倒地,已经身首异处。
那人杀的兴起,以一敌百丝毫不惧,每一次出手,都有至少一名骑兵应声倒下,非死即残,彻底失去一战之力,干净利落,一触即退,绝不拖泥带水。
那人是西夏人的后裔,流淌的是尚战的血液,没有遇到哈麻以前,是盗马贼出身,一柄马刀,早已沾染了无数的血液,一把匕首,早已收割了无数的性命,这尊杀神隐忍多年,卑躬屈膝做下人,如今终于不用在掩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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