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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枯骨-夜沫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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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炎帝再度整理朝纲,却是为立后。
这下,对炎帝的旨意下面再无异议。
待下朝后,众人从几个太傅老臣哪里才得知细节,炎帝为何如此大发雷霆。
昨夜,炎帝发现贼人进了养心殿,养心殿内的一干人众被处已杖刑,相爷刘旭蘸在昭阳宫被抓,辽国使臣被扣,就连亲卫岚闫和李培公公被贬。
至于所盗何物,到是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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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红妆兮人嫁 二
第一夫人刘芙自上朝起就长跪正和殿外,皇上对此看都未看,太傅等几个朝中要臣御书房求见,刘妃也一路跪倒书房外,其纤细清然之姿让几个朝臣不觉可惜。
暗叹皇上这雷霆之怒不知会烧到何时,不自暗自揣猜,究竟是丢了何物,竟是让一项淡漠冷然的皇上如此暴怒。
而知道真相的都被处理了,此刻御书房中,称得上是炎帝重用的几人都喘喘不安的等着慕容夜发话,压抑的气氛格外的窒息。
慕容夜一贯淡然的表情下似隐藏着滔天。怒火,他看着瑟瑟发抖的几人不语,静听太傅刘旌朙叙述着针对方才大殿上他所颁布的指令,种种弊端和后续连带关系一一列明,丝毫不顾慕容夜已经黑透了的脸。
慕容夜静坐盘龙椅上,眯着眼睛,看不出什么表情。
刘旌朙说的这些句句在理,也很明白。扣押辽使,更换身边人确实危险,不过比起这些,他更要让所有人明白,他的皇后,是和他比肩同站的人,需要他们同样的尊重和扶持,不论是朝臣还是下属。
他不想他没在沫然身边的时候,她时时刻刻都要提防别人的同时还要担心身边的人。
眼眸骤然变的冷然,在她回来前,他要处理掉一切的不利因素。
凡事皆是太过刚必其折,他虽不愿放手,却也明白,沫然对那人的愧疚,既然她离开,那么就给俩人一个告别的机会。
从此,只为他而活。
辽使?他就算没参与这件事,也是因他而起,所以这是惩罚。
一个合作附属番邦小国,只因通了协议才有资格进出这里,当真就以为可以与凤储平起平坐,可笑,此番也好煞煞气焰,让他国明白,功可授之,也可收之。
至于刘旭蘸,慕容夜眯起眼,冷然挥手,疲累的靠在身后的椅坐上,威严四溢:“下去,这事不用再议。”他不会动刘家,暂时,这次给刘旭蘸吃些苦头,也只是警告别动他不该动的东西。
抬眼看太傅一脸的不赞同,慕容夜笑笑,眼眸闪动:“太傅之前呈上来的折子,朕今日给出的答复如何?”
刘旌朙楞了下,才明白慕容夜的用意,不由感叹万分,这才躬身甘愿退下。
花白的发映着带了风霜的面容多了几分释然,他怎么就忘了,皇上虽久不理事,心却通透的很,此番,想然也是有准备的,他叹气,与刘旭蘸周。旋了这么久,就怕他一个不慎被动手。
叹气,罢了,记得那个人说过,信他。
书房从新恢复了平静,却无法扰乱慕容夜心里的烦乱,宫里四处都没有她的消息,唯一庆幸的是昨夜暗传来的话,那人出了宫,人却没带走。
嘴角怅然的笑,说不出安心还是忧心,他的沫然,在俩人发生这样的事情后,怎会再与那人在一起?
那么,让他们彻底离别。
大手放在胸口处,强而有力的跳动声带着隐隐的闷痛,欢畅又疼痛。
吴青岚给你一座城,我便给你十座城民,他让百姓见证,我让臣民见证。沫然,你只能是我的。
“沫然。。。你只能是我的。”近乎喃呢的话语中带着不自觉的阴狠。
小剧场:
花沫然扬手一巴掌打在某人头上,怒喝:“你个败国的东西,十里红妆?做皇上是让你这么**的吗?”
某人揉着脑袋把人抱在怀里,酸酸道:“**也要给你那人无法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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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红妆兮人嫁 三
第一夫人刘芙在殿外长跪,几个大臣出了御书房看到人才想起这回事,很多人都知如今不宜与刘家动手,只是皇上态度太过坚决,一时间都停在原地拿不定主意。
太傅刘旌朙摇摇头,虽说皇上做事自有主张只是凡事不可太过,作为监国也要提醒才对,认命的转身回到书房门口,站着的侍卫一看他就拦下了。
“皇上有旨,太傅来见,请回。”
刘旌朙愣了下,花白的胡子晃了晃,皇上这是早就料准了他会回头,看了眼不远处跪着的刘妃,摆摆手,也罢。
栈花殿,亚玛一身单衣走来走去,待终于看到小宫宫急急忙忙的进了殿,这才披了外衫,冷笑着坐下,“现在公公可是忙的紧,本宫叫了几次都不见人来。”
宦官小福子急忙跪下,瑟瑟道:“娘娘可真是冤枉奴才了。”
亚玛轻哼,脸色缓了下来,这般小心思她怎会不明白,不就是之前他从刘妃那偷来的东西给了她,昨天出事了。想脱身甩个干净,怎么可能。
小福子抬眼看亚玛脸色有缓,忙道:“娘娘不知,皇上今日大发雷霆抓了刘相国,刘娘娘此刻还跪在御书房外面呢?”
亚玛腾地站起身,眼眸一亮:“跪在外面?怎么回事?皇上可知道?”
“皇上当然知道,只是不见,也不管,就让人在那跪着。”
亚玛一笑,慕容夜的狠心,她可是知道的,在浴池中对着她都神色不变的,对个外面女人岂会心软。
刘芙,你这苦肉计怕是行不通。
“恩,接着说。”
宦官咽了下口水,现在不比以前,皇上如今在宫里,四处都是侍卫,自个的身份一个不慎被发现了可就说不清了,想了想,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昨夜刘相国进宫求见刘娘娘,不想不多时就来人把刘相国给抓走了。”
“哦?”
她知道昨夜出了事,不然养心殿不会动大批的卫兵,她猜想就是跟刘家有关,前日刘旭蘸叫人带信给她,说这几日吴国会来人,要掳走皇后。
对此,亚玛半信半疑,她和刘旭蘸曾在最初为慕容夜纳妃的事合作过,她借由刘旭蘸之力,用万民表民众之威得了这妃子之位,也便宜了刘芙。
之后刘芙跟着慕容夜出宫,回来就弄了个第一夫人,让她就不爽到了极点,如今皇上一心立后,刘旭蘸跑来告诉她这个个消息,显然是想借她的手除掉皇后。
若消息是真,她只要推波助澜,让人被吴国掳走就可,宫里依然是她和刘芙。
若消息是假,她动手,成则好,败则再难翻身。
谁都知道慕容夜紧张那个立后的女人,动了她,自己那还有活路,倒头来还不是便宜了刘芙,说到底,都是刘家赚了,一石二鸟,当真以为她是傻子。
亚玛不紧不慢的坐下,一双美目瑟瑟冷然,“为何抓他?你可知因为何事?”
宦官低头,“奴才不知。”
亚玛眼睛眯了眯,语气不善,“公公可知,你我现在共坐一条船,若有事,当一同翻。”
宦官楞了下,心里暗恼当初自己怎么就贪那点钱呢,只得如实道:“奴才明白,只是昨夜相国来后大门紧闭,奴才们都进不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亚玛点点头,刘芙一项谨慎,与是挥手示意,“知道了,公公下去领赏,这些日子占时不要过来了。”
宦官喜笑,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乱了一天的心平静下来,亚玛轻哼一声,眼眸暗闪,“刘旭蘸啊刘旭蘸,你要用我,也要看你用不用的起。”
这么说来,刘旭蘸被压入大牢,皇上大怒,那皇后是被吴国人带走了还是没有?
或者,是慕容夜借机对刘家动手?
想到慕容夜的心机,亚玛坐下,越想越觉有可能,那么自己还是忍耐些好。戛纳他们还没有消息回来,或许真如纳亚所说,他们只是占时脱不了身而已。
纤长的手指划过桌面,脸上挂了释然的笑。
“慕容夜,你要怎么处置刘家?”亚玛笑的欢畅。
“刘芙啊,刘芙,你不会每次都如此好运。”她起身走了两步,看到外面天色虽好仍是冷风淋淋,脸上的笑更深了。
“这个天气,你跪在外面可真叫人心疼。你说,皇上会不会心疼呢?”亚玛大笑,除去外衫,单薄的服饰更显她身材玲珑。
她手拿一支瑶花转了个圈,坐回妆台前,媚笑。
你可知,为何刘旭蘸会深夜入宫,因你当日授命左其青山迎驾,冒的你爹的笔记传下的口谕。聪明如你,知道后宫不得干政,更甚是调兵,没有监国代理朝事的大臣笔记,如何叫的动宫廷守卫。
你因刘旭蘸打算等慕容夜回宫就动手,所以乱了手脚,只想着安抚好自家爹爹再挽回慕容夜,可有想过慕容夜早就有了疑心,青山屡次被袭,他怎会不查。
这里有你的份,有我的份。
她笑的欢畅,你下口谕,可左其是见了手御才出的兵,你知道不能留下把柄所以收回手御,却不想最后会被本宫拿到。
亚玛看着远处的养心殿的方向,笑,刘芙,怪只怪你家大心大,不把身边的人放在眼里,不怪乎那公公为了钱卖你。
“这次,就算慕容夜不动你,你也不会再得他心了。”
第一百章哈,妞子自个恭喜下。。。。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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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红妆兮人嫁 四
昏昏沉沉醒来,眼前模糊不清,身体的疲惫怠倦让她不由的皱紧眉,待适应了眼前的光线后,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屋子里,四周冰冷的潮气比外面的寒气还要逼人。
动了下嘴唇,干哑的嗓音让她不适。
“可有人?”
没有声音。
花沫然定了定神,打量房间,身上盖着破旧的被褥和一些简单的摆设,应是皇宫无疑,只是这里是哪里?
想坐起身来,四肢软的如柳条,房间的湿气和单薄的被褥根本抵挡不了外面的严寒,不消片刻,浑身就止不住的发抖。
阖眼苦笑,她这样子如今半点离不了人,更别论其他什么的了,已是自顾不暇。
算算日子,似乎这半月来她更显疲累,睡的时候总比醒的时候多,心里隐有不安,怕是时间不多。
想着,又唤了两声,仍是没有人应。知道是人救了她,却不知为何不见人影。看这屋子摆设,怕是个下人宫女。
暗叹,等人回来了再好好谢他。
硬撑着到天色全黑也未有人回来,饥寒发冷的她有些昏沉,昏沉中,感觉有人拿着布帕在脸上擦拭,动作小心僵硬,偶尔碰到拿布帕的手也是冰凉,竟是比她还要凉上几分,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眼也睁开。
昏暗的灯光下,只见一个身穿旧宫衣的女人低头背着光线,浑身滚烫发热,冷汗一层层的冒,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总是看不清女子的样貌。
女人在水盆里洗净帕子,抬眼看到花沫然醒了,愣了愣,随后就变的激动,嘴上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看样子似在哭。
花沫然吃力的回她一个笑容,张嘴想说话,女人连忙放下帕子端了碗水过来。
清澈微凉的水下肚,火辣的喉咙倒是缓了不少,意识也开始清醒。
女人在她耳边哭,絮絮中,她终于听清了那人说的话,脑子嗡的一声,猛然坐起,“锁儿?”怎么会?
女人被她叫的呆住,连忙扶她躺下,哽咽道:“是,奴才是锁儿。小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呜呜…。”
花沫然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只是脑子里嗡嗡的响,头沉的厉害,唯一的心念就是,慕容夜骗了她,她让慕容夜放了锁儿,不想他从来就没她离开过。
看这样子应是被派到下等用人这里,做苦。
心里不知什么滋味,火辣辣的疼,难怪,难怪廖烟会莫名其妙的质问,难怪吴青岚会独身跑来找她,他根本就没见到锁儿,不知道自己留的话。
心口发紧,慕容夜,你让我欠他一辈子,连个解释都不留给他。
多日的支撑和信念一并瓦解,‘噗~’地胸口一闷,血红顺着嘴角流下,人颓然倒下。
陷入黑暗前,看到的是锁儿苍白而模糊的脸,心底的恨又深了一层。
断了她所有的路,让她不得不抛弃自己的爱人,背信弃义。
以她为饵,两国交易,她的感情玩弄股掌之间,让她无颜见相爱之人,承欢仇人身下,让她无颜见地下枉死的亲人。
慕容夜,慕容夜,黑夜里灵魂似在哭啼,就让凤储国一起陪葬,偿还那人的情,报复自己的背叛。
黑暗的思绪中,她笑的灵魂发颤,没有身体的疼痛,没有莫名的心焦,只有无边无尽的恨。
小剧场:
吴青岚一袭青衣站在树下,眸中柔情一片,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面颊,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傻瓜,我不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好。”
花沫然抬起脸定定的看着他,眼睛酸涩,“我只想做些能做的。”
淡淡的墨香袭来,拥她入怀,“沫儿;我该怎么对你才好。。。。”
101章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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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负谁人心 一
冬季的寒冷花沫然第一次如此深刻,身边没有火盆没有软褥,更没有什么暖玉,身子如坠冰窖般僵硬,心却第一次无比轻松。
不用刻意隐藏悲哀,不用掩埋恨意,无所顾忌的不想醒来。
身子冰冷,内里却如燃了一团火,一冷一热中,她不知道还能再过几日,身边有人哭啼着,不时的给她擦身,水冰凉,喂她的汤水里隐约带些温度,酸涩的汤让她不觉的干呕。
浑身如火球,外面如霜降,意识模糊,惶惶中过去十几年里发生的事如过眼云烟般掠过,那些人,那些事都真实刻骨的出现过,睁眼,只留心底隐隐的一点伤。
轻轻一点,便痛如心扉。
她怔怔的看着空旷的屋子,破旧的座椅,潮湿的被褥,冷风呼呼吹着窗棂,那一点伤更痛。
茫然而失措,从那人几次救她,生死徘徊彻夜陪伴的时候,她就未曾想过有一日,两人如此分离。
决绝没有退路。
呆呆的又是半日,冷汗层层的冒,在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后猛然惊醒,浑身的火热退下一身清爽。
外面有人压低了声音啼哭,不断的求饶声夹杂着怒骂的声音。
花沫然皱皱眉,动了下身子起床,多日的不适和眩晕感袭来,她阖眼调息了片刻,听着外面的啼哭声烦躁感袭来,服了一粒药丸,下床。
拉开门,身子就是一抖,单薄的外衫根本挡不了寒风,她皱皱眉拢了下衣衫朝院子外面的哭声走去。
“哭,你还有脸哭,你是个什么东西。滚开,放开…这就叫安公公把你带走,打算你的狗腿。”怒骂声不绝于耳,花沫然定了定神,吃力的推开院门。
宽大的走道上,几个奴才模样的老妇站在一起骂骂咧咧,一个瘦弱的宫女跪在地上啼哭,头发散乱,抱着其中一个老奴的腿哭着哀求。
“不,不要,饶,饶了我。。”
老奴怒骂,一脚踢开她,“滚开,等着跟安公公解释。”
另外两个上前,一手拉着宫女的耳朵往后拽,一个上前就是两个耳刮子,宫女放开手捂着脸同时被踹翻在地,一身破旧的宫女服异常熟悉。
“锁儿。。。”
花沫然紧走两步这才看清楚,锁儿满脸是血,脸颊肿的看不清楚面容,说话已经含糊不清,三人又打了两个耳光要走,锁儿却又挣扎的爬起来,拉住他们一个,摇着头恳求。
“吾,吾要。。。”
花沫然眼睛一酸。
“住手!”
声音沙哑细小的在风中一吹就散,纠缠的几人当然没有听见,也没看到有人过来。
“滚开,死东西,那天的教训还不在长记性,等着去掖庭受罚。”锁儿又一脚被踹开,紧跟着就是几个大嘴巴,顺着老妇抽离的手,鲜红的血散出。
“不要脸的臭丫头,居然偷东西,还敢顶嘴。”后面上来的老奴一个嘴巴呼上去,又在咬牙般的狠狠拧着肿的地方,锁儿当即尖叫起来,痛呼的挣扎。
三人齐上手,扯着她的发,抽她的脸,脚下还不停的踹着。
带头的老奴喘息的抽手,还未站起身子,手臂就被人捏住了,老奴一愣,抬眼就对上一双异常冰冷的眸,诧异的瞪大眼忘了说话。
另外两人也看到了花沫然,光秃秃荒凉的冷宫里,她一身单薄的白衣更显突兀,脸色格外的苍白,一双美目扫过众人,如冰冷的利刃般,让三人呆住了。
求收藏,求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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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负谁人心 二
锁儿抬头看到花沫然,呆了呆才想起来遮住脸,花沫然看她那副畏缩怯弱的模样心底一酸,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锁儿又受了多少罪。
手上在老奴腕上一捏,力道虽轻却足够她痛呼出声。
花沫然轻轻的笑,声音冷如冰:“很痛吗?”我也很痛,看着这几张唯利是图的脸,心底的烦躁更深。
她几时落魄到如此,连奴才都敢动她的人。
声音轻如柳絮,狠如鬼魅:“不想死,就快点滚。”
“你,你是谁?”另外两个回过神强装着质问。
花沫然冷冷的笑,眸中暗光幽深,“就凭你们也配知道?”她想笑,也想哭,自己谁,她也不知道。
是公主,是囚役,是皇后?
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多么可笑,因为一个奴才问的话。
几人看花沫然脸上带了几分凄苦,放还慌乱的神色静了下来。
这里是冷宫的北三所,顾名思义的冷宫之冷,别说皇上不会管,就连总管太监都很少过问,加上现在的炎帝后宫本就没几个妃子,更没贬过,所以这三不管地带的侍人才敢如此跋扈。
三人仗着管事嬷嬷的身份对新过来的人奴役,鞭打是常有的事,加上冷宫本就凄苦,吃的用的都寒酸,那些个刚进来的不是巴结讨好的,这丫头不识时务总也顶嘴,今个还偷食。
冷宫的伙食本就少,又来了这么个不听话的,三人没少找她出气,这日好不容易因为皇上要立后大殿改善伙食,还没轮到派发她居然就跑来偷,人赃俱获,还不往死里打。
一个老奴发话了:“去,看看管事公公怎么还不过来,在闹腾就赶不上中饭了。”
“是。”一个人应着嘲笑的看了花沫然一眼,快去离去。
早有人去叫了管事太监,人赃俱获正好借这个事情把人处理出去,省的碍眼。
要知道,凡是被罚了的太监宫女被送出去,怕是难得在有命回来。
想到此,老奴鼻子一哼,没了先前害怕的样子,仔细打量花沫然,看她样貌出众却只着单衣,怎么看是刚犯错了的主,不由的语气也多了几分犀利:“你又是谁?冷宫的事还论不到你管。”
另一个也在一旁帮腔:“你哪个宫送过来的?”
花沫然瞅她们一眼,自顾蹲下身子拉开锁儿遮在脸上的手,这才看到,本就瘦了的脸被打的肿了老高,青一块紫一块,眼睛闪躲不敢看她。
“嗯,呜…”锁儿支吾着想解释,刚一开口就痛的抽气。
老奴一愣,她们认识?
花沫然伸手擦擦她脸角的泪,嘴上还挂着血丝,抬起袖口擦的小心翼翼,锁儿闪躲着,企图起来。
花沫然叹气,扶她起来,再回头,一双美目冷若寒光,让在场的俩人怔了下。
花沫然朝她们过来,俩人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磕巴的问:“你,你想干嘛?”
花沫然在俩人面前站定,声音冰冷,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下更觉单薄。
“她偷了什么,竟让你们如此动用私刑?”
俩人抿抿嘴,这女人质问的口气明显是身居高位人才有会的,心下忐忑不安,嘴上已经回答了。
“偷,偷了今日冷宫的伙食。”
花沫然笑,伙食?伸手从头上拔下琯发的簪子,眼光幽幽,“这个够了。”
两人看着她手里的簪子,晶莹剔透的玉簪,眼睛一亮,犹豫了下,一人拿了过来,放进怀里,对另一人使了个眼色。
“这皇上立后大典恩赐的伙食岂是你一支玉簪可顶的?”
“哦?”花沫然笑,回头冷冷道:“狗胆的奴才,我只是让你拿簪子去太医院拿些伤药来。”
老奴当即哑声。
花沫然又道:“顺道带着饭菜过来。”
俩人站在原地没动,似乎没有消化她的话,对视一眼后,一个婆子磕磕巴巴的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另一个怀里放着玉簪子的人只觉怀里的簪子发烫,只想赶快丢了。
“我是谁?去了不就知道了?”
“这,这里可是冷宫。”俩人呆呆的看着花沫然扶着锁儿一瘸一拐的进了院子,冷不丁的浑身打了个颤,终究憋不住,叫了一声。
只是没人回答。
这里可是冷宫,冷宫除了管事的安公公外,大小琐事都归她刘嬷嬷管,可是如今这人莫名出现在这里,让她拿簪子去太医院,天知道,她可没那么大的权敢闯太医院啊。
俩人面面相窥,半响才想到赶快去找管事公公,心里默念着希望不会太糟,她们只是教训了个奴才而已。
小剧场:
吴青岚一脸伤痛的站在幕台上,遥遥相望皇城,落寞而萧索。
慕容夜站在御书房窗前,面色冰冷,眸光直直看着皇城之外。
锁儿歪着头问自家小姐:“为啥他俩会这般深情相望,几时有的奸情。。。”
………………………………
谁负谁人心 三
冷宫什么都没有,更何况一个宫女的屋子,花沫然回头转了一圈都没看到有什么能用的上的。锁儿从进屋后就开始发热,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桌上只有一个水碗,而且凉的像冰,花沫然心酸的坐在床边上发呆,眸中阴暗不明。若非慕容夜刻意,锁儿怎会送到这冷宫做苦,他是要留着锁儿日后好胁迫她,确又由人自生自灭。
“慕容夜,十余年我竟是看不懂你。”
门外响起脚步声,人还不少,为首的老妇大力推开门,那嚣张的气焰待看到花沫然眸里的冷意后有一丝怯怕,随后赶忙让开身,一个身穿宦服的太监走进来。
“安公公,就是这个奴才。”后面跟过来的老妇指着花沫然说。
花沫然看到来人,似笑非笑:“公公可告诉他们,那个是奴才。”
冷宫总管太监安然一进屋就愣在原地,他怎么都料不到居然会是她?如画的脸,冷然的眼,就连那股子凌人的气质都如初,安然颤着手指,这…这是青花公主?
“奴,奴才…”不自觉的跪下,因为太过惊讶怎么都说不出完好的话。
花沫然笑,一双美目冷光淋淋,“安公公怎么不说话?”
看到总管太监都下跪,在场的几人傻了,本还心存顾虑的老妇当即就跟着跪下了,连连磕头认错,不管这位是什么身份,总是个主子,想到刚才自己的言行冷汗直冒,还好没动手,还好叫了人来,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公…主,主子。”安然结结巴巴的不知该如何称呼,激动的两眼含泪。他自打来了冷宫开始就受沫公主照顾,那时公主还小,整日拿着篮子和书来找皇上。
皇上?安然顿了下,青花公主已逝,怎么会出现在冷宫?皇上…可知否?
花沫然看出他眼里的惊异,疲累的挥手:“罢了,让人送些伤药过来,在那些吃的。”
安然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小,小的这就去。。”转身就看见身后跟着的奴才和老妇当即瞪眼,“还不滚,扰了主子休息。”
“是。是。。。”几人连忙认错,看花沫然不耐烦的瞪眼,连忙跟着出去。
寒风更大了,待床上人终于热度降下些后,安然擦了下头上的冷汗,走到一旁榻上休息的花沫然身前,蹉跎半响也说不出什么。
公主现在活着显然是皇上刻意隐瞒的,宫中的事他看的也多了,也不敢不问,直接把那些得罪了花沫然的奴才先关了起来日后再看怎么发落。
青花公主如今不仅还活着而且还在宫里,显然是皇上允许的,记得那时青花公主夜夜到访都是为了见当时还是二皇子的皇上,俩人情意非常,只是,安然吃不准是不是该禀告一声,沫公主现人在冷宫。
“主,主子现在身体不好,你看是不是要禀告上面一声?”想了想还是问下沫公主的意思。
已经换了一间干净的房间,屋子里也燃起了火盆,花沫然躺在木榻上有些昏沉,听到他的问话,眼也跟着睁开,问:“现在什么日子了?”
安然怔了下,如实答道:“回主子,腊月初六。”
花沫然一笑,怅然道:“明天就是初七了啊。。。”
“是。”安然莫名的点头,初七?随即想到明天就是皇上大婚,立皇后的日子,这。。。
小剧场:
花:把那些奴才三十大板轰出宫就算了。
夜点头,转头悄声对侍卫交代:“板上加钢钉,若还活着就送到军营当伙夫。。。”
………………………………
谁负谁人心 四
初七日,皇城大吉,举家门后高挂红灯,墙围红拂,门挂连心锁,家家户前坚果脯肉堆如山,象征夫妻恩爱百年子孙福延,名曰:举国同庆,喜气堪比炎帝登基之时。
皇城人人喜气洋洋,面带祝福,炎帝大婚后一直未在纳妃,如今突然立后,且是真凤下世,当之国母。
坊间流传皇后的贤良伟德,医术怎要高明如何救得皇上,俩人怎样几度生死,恩爱情深,传的沸沸扬扬,一时间本还因为立后大典皇上下令的整治的这些东西也没了怨言。
若只是这样就能请得国母扶持炎帝,求的百年平安,百姓自然何乐而不为,辽军的战乱和边境的繁扰以及争端了几百年,现在因为炎帝才终于有了解决,加上开通商贸后凤储的经济更上一层楼,自然丰衣足食在无多言。
申时皇后随炎帝拜过太庙后,与朝臣同祝,酉时会和炎帝在清河门台上与众人观礼,以效同庆。
这日,凡皇家商贸所有物品均低价出售,所有外来客商免杂税,和谈庆大典的他国使臣买本国商品可不用银两,用相关物品交换也可。
一时间炎帝圣明,国母泰安更是让人称赞,凤储皇城犹如举办大型节日般热闹,街上行行走走的人也穿了红衣,意要沾染皇上的喜气。
客栈内,吴青岚站在窗边带着苦笑,目光深沉。
身后门一响,蓼擎走到他身后,道:“今天封城,要走要到明天了。”
窗前的人半响没动静,蓼擎烦躁的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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