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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穿越之太糊涂-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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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断线珠子簌簌而落,她捏的有些鲜红的手掌心颤抖着抚上林淳的脸。

    “你不可以带我走吗?”莺若娘脚下一个趔趋,无力靠在林淳的怀里。

    “带你走,那小染怎么办呢?”时空穿梭机只能容纳两个人,要在她两之中选其一,他一定选小染。

    “小染可以…。”莺若娘脸上挂着珠泪,正要慢慢说服林淳。

    “不可以,得罪了吴国君主,又得罪了赵国君主,没有我的庇护,她如何躲避两人的追杀,在这个时空安身立命,我一定要带她离开。”林淳斩钉截铁的态度让莺若娘一时愣住了,不过,他说的是实话。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吗?”莺若娘的双眼似看向林淳,又好像不是,她只觉得这场相遇不如不遇。

    林淳的唇像疾风密雨落在莺若娘的脸上,莺若娘瞬间的坚硬后,生疏而热烈地回应林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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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迭3

    参将府的后院,参将府的后门,布置得像小巷深处幽居的独门独院,医生说,久病之人需要静养,于是这里就成了李竹修母亲所居之地。

    美丽的紫藤花架下,那一串串吊着的,如打霜的紫色葡萄,淡雅、朦胧且纷繁,却是生命迷途中一场不可拒却的缤纷迷局。

    春日的阳光下,紫藤花衬着美人清丽绝伦的一张脸,美人不施脂粉,眉目间却如描如画,虽堪不上倾城,自有一股独特的风流底韵。

    紫藤花下紫藤椅,被病痛折磨的龙钟老妇安详的眯着双眼,看着头顶上阳光滤过,紫白的簇叠小花。

    身后的美人为老妇慢慢梳理着斑白的头发,同样仰头望着头顶漫天的紫藤花幕。

    “秋月,老身已经好久没有出来晒晒太阳了,阳光真温暖。”老妇鼻息微弱,她此刻气缓声短,说几句,就得停一停。

    “是啊,等您老好了,秋月就带您老去外面踏青,好好享受这春光。”垂老之人,对人世的美好更是留恋,秋月只愿好好照顾李竹修的母亲,让她开心,以替征战在外的李竹修尽孝道。

    “秋月,谢谢你的照顾。”妇人转头,老眸中盈盈沁出闪亮的水光,“你的心意老身都懂,竹修也不会辜负你的。”

    人虽老了,但她的头脑还是清亮的。从第一天看到秋月,她死皮赖脸地赖在这儿,声称要替公务繁忙的李竹修照顾自己时,她就知道秋月对李竹修有情。

    “您说什么呢?我照顾您可不是因为爱慕李参将,我在李参将那儿是拿了例子钱的,照顾好您,是我应该做的。”秋月听了老妇的话,心里一喜,继而一叹,李竹修已经躲了她多久了,只有她自己知道。他的心里,现在恐怕也只有一个盘踞不动的倩影--离纤织,即使近水楼台,她也没能够先得月。

    “真是口是心非啊?”老妇笑看着秋月,笃定这就是她未来的媳妇。美貌动人又善解人意的人儿,很和她的意。

    “那有!”秋月忸怩着身子,如果真的能由她老人家促成他们的事,那也是不无不可的啊!

    “我现在有点困了,秋月你扶我回房?”老妇扶着扶手,准备站起来,秋月忙接住了她。

    老妇一起身,秋月就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她回头,瞬间瞪大了眼,才一会儿,又尿了吗?

    秋月将老妇慢慢驮回房间,然后拿来干净的衣服。

    “我又尿了吗?真是越来越没用了。”听老妇的语气,竟似不知道自己尿裤子了。

    “您老快别这样说,秋月心里会难过的,让我为您老换裤子?裤子湿湿的,久了会受凉感冒的。”秋月捧着裤子,以前在小染身边时,她就把小染照顾的无微不至,她相信,她现在一样可以把一个大小便失禁的老人家照顾好,用温暖、孝敬打动李竹修的心。

    “秋月,我的好媳妇。”老妇点点头,秋月为老妇脱下脏裤子,然后仔仔细细为她清洗了身子,换上拿来的干净衣服。

    “媳妇,你看,都出汗了。”老妇眉目慈祥,每一次为她清洗,秋月都要出一身汗。她这双腿已经麻木没有什么感觉了,但秋月翻来翻去还是非常辛苦的?

    “快别再喊秋月媳妇了,您这样喊秋月,秋月怪不好意思的。”秋月用擦完汗的双手掩住自己红透的脸,两只眼睛里却闪动着喜悦。

    “以后,你也叫我婆婆,知道了吗?”老妇固执己见,秋月心里却很欢喜。

    “娘,孩儿回来了。”这时,步履匆匆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伴随着,一个秋月一直以来魂牵梦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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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迭4

    “竹修,是竹修回来了。”老妇从床上爬起来,惶急之间,都忘了自己下身的不便?

    “婆婆,小心一点。”秋月双手撑住老妇的身体,让她不至摔倒。

    “娘。”一双有力的双手同时扶住老妇,秋月的心“扑通,扑通”跳着,一如往常面对他的时候,李竹修的双眼在老妇和秋月之间逡巡,然后转到放在一旁的脏裤子上。

    “娘,你这是?”

    “你走后,就这样了。”秋月忙劫住李竹修的话,双眼往裤子的方向瞅了瞅,然后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李竹修,李竹修的一忧一喜,都牵动着她的心。

    李竹修马上明白过来,有些话怎能当着她娘的面说呢?

    “竹修,有秋月照顾我这把老骨头,没问题的。”老妇眼中满含喜色,望定李竹修与秋月两人,“孩子,这么快就回来了,娘准备为你和秋月操办婚事。”

    “娘--”李竹修高声的一句叫喊之后,看看秋月,又把话吞了回去,转为搪塞道,“孩儿只是临时赶回来有事,战争还没有结束,处理完这里的事,孩儿又要奔赴战场。”

    “竹修,就趁现在,你这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的时候,结婚?娘怕自己等不及了?”老妇的话语让整个房中都流窜着悲凉的气息,李竹修伤心地低下头。

    “婆婆,我喊您婆婆了,高兴吗?婆婆,结不结婚都不重要,秋月和竹修都只希望您的身体快点好起来。”秋月知道李竹修的为难,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逼婚,她希望李竹修是心甘情愿的,希望他看到她的付出,她的好。

    李竹修的那句“我不会让娘有任何事,我--”,被秋月响亮的话语淹没,甚至到最后,他都觉得自己没有说的必要了。

    “婆婆,秋月会把您照顾得好好的,只是您不要有悲观的想法,也不必为我们这些后人的事操心,秋月这辈子是绑定李竹修这个人了,等战争结束,您的病好了,就是您不说,我也会拿着菜刀逼他娶我的,娶不娶,不娶就把你宰了下酒吃。”秋月右手比了手刀,一挥之后,还做了个啃鸡肉的动作,直把老妇和李竹修都逗乐了。

    一笑之后,老妇也不逼婚了,安安心心地进入自己甜蜜的梦乡。

    李竹修见老妇睡着了,朝秋月做个手势,然后蹑手蹑脚地地来到房门外。

    “嘭”来不及收脚的秋月结结实实撞在了李竹修的胸膛上,秋月摸摸额头,还挺痛的。

    “你真的准备拿着菜刀逼我?”李竹修的声音里有几分认真,几分不信,几分难以抑制的嘲笑。

    “当然,难道--你后悔了,现在就想娶我。”秋月指着李竹修,故作惊讶道,其实她自己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李竹修这块坚石还是要慢慢感化的。

    “绝对不是。”李竹修急于澄清,却望了,这样会伤害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幸亏秋月已经被他伤惯了,早已麻木了。

    “哈哈,和你开玩笑的拉,我如果那样,你就真得会娶我吗?”秋月捧腹大笑,眼里却笑出了泪花。

    李竹修被秋月的反问弄的不好意思,只是一个逗他娘开心的玩笑而已,他何必那么认真?

    “对了,你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啊?”为了避免两人之间的尴尬,秋月赶紧找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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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迭5

    “皇上派我去崆峒派逮捕淑妃娘娘--”

    “啊,皇上怎么知道淑妃在崆峒派?皇上还抓淑妃回来做什么,折磨她吗?”秋月惊讶地张大嘴,那夸张程度,都快可以放下一个鸡蛋了。

    “我打算帮助淑妃离开吴国,现在淑妃就在京都,明天我们离开这儿。”

    “淑妃娘娘在这儿啊,具体在那里,我要去找她,离宫后,我再也没看到过她。”秋月急不可耐地想撒开蹄子就去找小染,可惜她没有撒蹄的方向,因为她不知道小染在那里。

    “你不要去找她了,结果只会让你失望,她和以前的淑妃完全不一样了。”李竹修完全对现在的小染失望了,他并不想这种失望延续到李竹修的身上。

    “什么不一样?”秋月一头雾水,为什么这样说淑妃娘娘呢?

    “她现在完全没心没肺,你去,准被她气死。”

    “放心,我不会被她气死,你只要告诉我她在什么地方。”

    长宏客栈

    几个红漆烫金的大字在阳光下特别明显,一眼便可看见,秋月甚至不用抬头,用眼角的余光就可以清楚浏览完这几个字。

    客栈的生意在京都算好的,迎来送往的,都是一些有钱的贵客。秋月穿得也不朴素,看起来像是那一府偷遛出来玩的小姐,客栈的伙计于是殷勤地接待了她。

    “小二,你不用在这了,去忙你的?”伙计为秋月上完菜,秋月自斟自饮,将伙计打发开去。

    “好的,客官,有什么事?呼唤小的一声就可以了。”伙计弓身一屈,忙着招待其他客人去了。

    “真好,今天终于可以离开这儿了,再不走,估计我就要发霉了。”小染背着自己的包袱,和李竹修、莺若娘、林淳三人有说有笑地从楼梯上下来,她在这个客栈待了两天,李竹修办他的事去了,莺若娘与林淳形影不离,她几乎插不进他们严丝合缝的密切里,她觉得自己快成托油瓶了,完全没人关心。

    “淑--。”坐在楼梯口的秋月差点喊叫出声,幸亏她及时反映过来,收了嘴。

    李竹修没有告诉她小染所在的地方,她是跟踪过来的,所以当李竹修看清楚是她时,也吃了一惊。

    秋月唇角上勾,对李竹修扬眉一笑。

    “快走!”李竹修拉着秋月的手,一直往外走,秋月回头对小染笑,小染一脸茫然之后,继续和林淳、莺若娘谈天论地。

    “这里没人了,你可以放开我了。”直到到达郊外的树林,秋月方才明目张胆地甩开李竹修的手。

    “我是来和淑妃道别的。”面对李竹修直欲扑上来的气势,秋月后退一步,讨饶般做着陈述。

    “好!道完别,赶快回去。”

    “娘娘,秋月来,一是向你道别,二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当秋月听说皇上已知道小染在崆峒派的消息后,她就知道,冬雪为什么在帮小染脱离后,还能够春风得意,在皇宫中得到公子纠的宠幸,获得一席妃位,“冬雪背叛了你,把你在崆峒派的事告诉了皇上,如今,她已坐上妃位。”

    “是冬雪背叛了淑妃!?”感叹多于疑问,李竹修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断论。

    “冬雪坐上淑妃之位后,曾多次在我面前吹夸。不过,淑妃之位是在皇上去洛水之后封的,之前,皇上只不过是宠幸了她,给了她一个最低等的妃嫔之位。”秋月的心里舒畅多了,如果她不把这些说出来,她会觉得有什么梗在喉咙,心里躁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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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迭6

    听到宠幸二字,小染仅眼皮跳了跳,神色又复归自然。

    “她和太后沆瀣一气。”林淳帮秋月解释一切,除了皇上,只有太后有那么大的权力可以封妃,“李竹修,既然知道内奸是谁了,以后你们就要提防着她,不要再让她知道裘千仞的参与。”

    “放心,冬雪没有把我和郭将军供出来,就可见她针对的并不是我们。”李参将这句话很容易让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染已可隐约感觉到李竹修说的是自己,而秋月百分之百肯定,他说的就是淑妃。

    “这可就叫红颜祸水,对?”小染为自己曾经将一个帝王迷得神魂颠倒,另其他爱慕这个帝王的女人痛恨发指,而心喜不已。

    “对啊!娘娘在哪里都是招人嫉妒的。”秋月随声附和。这是她发自肺腑的赞美,和对小染的亲近与溺爱,这是与她的亲姐妹冬雪之间都不曾有的。

    “姐姐嘴巴真甜。”

    告别了秋月,三人重新上路,春光明媚,桃花盛开,青山绿水间,随处可见那隐匿的一树桃花,开的多么灿烂。在花香鸟语中行走,小染真想随着这大自然的心情高歌一曲,她心里有压抑已久的音乐细胞在跳动。十指尖尖,随着间关鸟语,一下一下跳动着不一样的节奏,仿佛这份才情是与生俱来的。

    到达吴赵边界的时候,莺若娘与林淳又是一番缠绵绯恻,离别最凄美,最动人,最能拉近两个人的心,两人度过了一个难忘的花前月下。

    微光晓色,东方渐白,清冷的晨雾中,吴国士兵照例守在国界线上,禁止人员的出入。

    这时,一辆马车驶来,马车里是乔装打扮的小染与林淳,而赶车的戎装少将,正是李竹修,莺若娘躲在远远的暗处,默默目送他们离开。

    “是谁?停车!”守兵双戟交叉,阻住马车的前进。

    “我是皇上身边的三品参将,李竹修。”李竹修亮出自己的腰牌,声音沉稳。

    “参见李参将,不知李参将去赵国所为何事,是否得到皇上的批准?”守兵公事公办,毫无变化的询问声音,好像在像李竹修表明自己的一视同仁,不会因你官居三品而放你过去。

    “哦,这里面是两个染有瘟疫的赵国人,听说是赵王派遣过来潜伏在我国*军队中的,幸亏皇上及时发现,不然前线的士兵都会因为瘟疫而战斗力减退,因为事发突然,而皇上又忙于应敌,就没有下旨,直接让李某人把他们驱逐回赵国。”所有人都知道,赵国的这次瘟疫,即使是尸体,也可以传播,所以公子纠没有把要把这些感染瘟疫的人直接处死,而是送回赵国,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李参将,我们还是要看看里面的人是否真的染有瘟疫。”不能光听李竹修的一面之辞,为谨慎起见,守兵还是要看看马车里的人是否真的染有瘟疫。再者,皇上也曾让他们严加查看意图去赵国的人里,有没有淑妃娘娘,淑妃娘娘的面貌在每一个守兵的脑海中都是刀雕石印般深刻,因为在这四周,贴满了淑妃娘娘的画像。

    “好啊,你们看守不严,把赵国染有瘟疫的奸细放了进来,皇上没有追查你们。你们还要仔细搜查这些染有瘟疫的奸细,是准备感染瘟疫,把瘟疫传播到吴国吗?”李竹修的这一番施威确实让守兵们打了退堂鼓。

    “李参将说的对,我们不搜了,您只要把骄帘掀开,让我们看看里面坐着的是谁?就可以了。”还是要确定一下身份,如果把淑妃放走了,他们会死得很惨的。

    李竹修点点头,缓缓开启猩红的骄帘。

    “额。”看到里面两张溃脓的丑脸,几个恶心地呕了出来,提议掀骄帘的守兵压抑着自己没有吐,但他别过脸,也不敢再看向那两张脸。

    “可以了,你们走?”守兵们纷纷让开一条道,仿佛沾染上这个马车,都会得瘟疫似的。
………………………………

更迭7

    吴国打败晋国之后,吴军势如破竹,一路将侵犯吴国的韩军、魏军都打回了自己的老巢,顺带着收拢了不少来投靠的小国。

    英姿飒爽的巾帼英雄莺若娘,在战争中屡立战功,成为吴国人民争相传诵的女将军。

    浴血奋战的莺若娘,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绝对是个从地狱中冉冉升起的夺命修罗,韩魏无数成名宿将就是死在她血红的赤焰剑下。

    “皇上,莺若娘就是死,也要死得其所,就让我用我的血肉,在战场上杀开一条偿还之路!”当莺若娘站在公子纠面前时,她早已视死如归,愿意用生命偿还,抵挡外强的入侵。所以公子纠才会被她感动,所以她才能够冲在最前锋,杀敌如切瓜,坎头如摘豆,所以她才能用自己的狠绝,在战场上杀开一条血路,甚至连阎罗爷都怕。

    “得将如此,夫复何求?皇上完全可以免恕莺若娘的过错了。”裘千仞时不时旁敲侧击,就是想要公子纠对莺若娘委以重任,她毕竟曾是一派掌门人,领导能力应该还是有的。

    “不,做前锋打头阵才是最适合她的,我所缺的,就是一个麻木的杀人狂魔,我也只需要,她在前线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冷冽气势。”从她跪在他的面前,他也只看准了她的这一点,曾经举着剑要把小染从他身边夺走的人,他不会轻易放过的。

    “吩咐下去,明天早点起锅造饭,朕要以牙还牙,把他们三国的国土统统收归我的治下。”他要与葛离鸢来个公平对决,以一样大的土地,一样的国力,来个公平对决,看看谁更厉害。

    当此之时,公子纠自是雄心勃勃,而葛离鸢呢?除了歌酒排忧,斗兽遣性,他也是毫无办法。

    赵国建有大型的斗兽场,圆形的看台可以容纳数万人,由赵国历代国风所袭,赵国的子民都喜欢观人兽之斗,即使在瘟疫横行之时,赵国子民也没有停止过观看。赵国是一个穷兵黩武的国家,子民不以血腥为残忍,反而因其兴奋。

    赵国的瘟疫持续了半年多,国中医者至今束手无策,葛离鸢烦乱之际,更是爱上了人兽之间的搏斗,有时,他甚至会亲自进入斗兽场,与猛虎雄狮相斗。

    小染与林淳进入赵国时,刚好是斗兽即将开始的时候,斗兽场门前的那条街道上,人满为患,其中有贩夫走卒,达官显贵,也有打扮婀娜的富家千金。

    小染与林淳被众人挤挤挨挨,被迫进入斗兽场。

    “吼”斗兽场中的一声吼叫,把前一刻还嘈杂相语的赵国市民的注意力成功吸引了过去。

    一头满身鬃毛的大头雄狮露出可怖的獠牙,在斗兽场内奔跑一周。

    “叮”斗兽场入口的铁栏门被打开,一个肌肉虬结的大块头粗汉从门里走了出来。

    “吼”听到铁栏门被打开,雄狮本能地转头朝这个方向一吼,“叮”,铁栏门被关上,那惊慌失措的声音仿佛开门的人怕急了雄狮的怒吼。

    “吼吼。”雄狮的速度犹如风驰电製,看台上的人们还没有看清楚,雄狮已飞纵到粗汉的面前,张开獠牙,伺机咬向粗汉的手臂。

    “去死,畜生。”说时迟,那时快,粗汉几个闪身,避过雄狮锋利的獠牙,抖一抖手中的长矛,从侧面刺向雄狮的腹部。

    “嘭”,雄狮巧妙得一甩头,不仅用反作用力避过了粗汉长矛的进攻,头也直接撞向来不及收回长矛的粗汉,粗汉被撞飞出去,身体落地时擦过地上的砂石,鲜红的血迹仿佛是书法家拿笔用力顿过去的冷峭一笔。
………………………………

更迭8

    “这头狮子很聪明,懂得人类的决斗技巧。”林淳聚精会神观察着这场决斗,场中这头狮子一定是这里的长胜将军,从它几个过招,就把那粗汉打倒可以看得出来。

    “嘶”场中肉撕的声音与粗汉的痛吟声响成一片,林淳看向血肉模糊的横肉粗汉,只觉这实在是太过血腥。

    “噢霍,王狮,王狮。”这时,人们欢欣的鼓舞声也响起,面对这惨绝人寰的一幕,他们没有给出同情,反而以自己的高亢助长着这种火焰,“吼”,雄狮对天一吼,如战胜归来的将军,用利抓拖着自己的战利品,绕场一周,享受着人们的高声赞扬。

    “小染,我们走!”林淳突然感到心里格外悲凉,都说伴君如伴虎,小染在如此一个嗜杀的君王面前,随时可能丢了性命?

    “师傅,怎么了?我们还没有看到葛离鸢呢?”奇了怪了,不是说葛离鸢很喜欢观看这种人兽决斗么?今日为何没来观看?

    小染不知道,并不是每次决斗葛离鸢都会来观看,如果决斗没有一定的特色或者毫无悬念,他是绝对不会来观看的。

    “走,我不想再在这儿待了。”林淳气闷地呼出一口气,这感觉就像自己要把至亲的人送上断头台。

    “师傅,不如这样,让我去会会那头狮子,没准就可以把葛离鸢的眼光吸引过来,招我入宫做他的宠妃呢?”找了一家入住的客栈,问清楚葛离鸢缺席的原因后,小染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好计策,一个身材纤长的弱女子决斗长胜不败的勇猛雄狮,这足够有特色,足够吸引人了?到时候,凭自己的美貌,一定可以在决斗中被葛离鸢相中,抱回皇宫宠幸,哈哈哈,那时候潋滟石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不要命了,你没看见那头狮子有多厉害吗?”小染做美梦的时候,林淳却是无比担心,弱小的小染就好比是一只小白羊,羊如猛狮之口,安有命哉?

    “师傅,我会武功,我的武功可高着呢?”

    小染闪动着大眼,晃了晃手中的剑,“看了刚刚的决斗,我有足够的把握可以赢那头狮子。”

    第二天,赵国的大街小巷传的沸沸扬扬,有一个纤体束白的女子向他们的“王狮”挑战了,女子一早便将挑战帖投到斗兽场的管事处,并央求当时在她身边路过的百姓一定要去观看,因为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看到“王狮”了,这次决斗,她会把“王狮”杀了。

    吹什么大气,她可以打败“王狮”,那么三岁小孩都可以上战场杀敌了,赵国的老百姓纷纷不可置信地挖苦嘲讽到。

    这也算是一个奇大新闻,斗兽场的管理处不负众望地接受了挑战书,女子参加决斗,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不是他们不让女的参见,而是赵国的女人们都不愿参加,她们只希望自己能一饱眼福就够了,所以当小染递上挑战书,斗兽场的管理处以注入新鲜血液为由,马上接下了挑战书。

    第三天挑战开始的时候,斗兽场里里外外人山人海,被挤得水泄不通,以往入场后,外面的街道上就很少有人了,这次,不仅里面坐满了人,外面街道上也是人头攒动。

    虽然外面这些人都看不到比赛的过程,但他们不愿离去,他们在等一个结果。弱女子上斗兽场,并打败他们的长胜将军“王狮”,这其中不愿离去的当然是女子居多,她们也希望有一个女子能证明,女人不必男人差,有时甚至比男人强。

    “哦嚯,哦嚯。”看台上的人们又发出那一阵阵欢欣的鼓舞声,林淳瘦削的身板挤在人海里,完全被这人海所淹没,他耳边是振耳欲聋的尖叫声、口哨声,甚至于咒骂声,他堵住耳朵,望向主看台,没看到葛离鸢的身影?他为什么没来,那他们的这场戏岂不是白费了,希望小染不要受伤就好。
………………………………

更迭9

    “出来了,出来了。”这次首先出来的不是“王狮”,而是投递挑战书的小染,小染媚色一笑,在喧闹中沾染着绝代风华。她向看台上的人们作了一个四方揖。当她转到主看台时,明显愣了一下,只有林淳知道她为什么发愣,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后悔也来不及了?

    “吼”身后声嘶力竭的吼叫声让小染转过头,转头前小染面带笑容,转头后小染还是面带笑容,看台上的人们不禁为小染的这份淡定啧啧称赞。

    “吼吼…”“王狮受伤的吼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它仿佛像在对人们宣告:你们不能这样侮辱我,我不屑与这弱不惊风的女子决斗。

    “看招!”小染长剑一挥,剑尖抖动出无数个剑花,刺向吼叫的“王狮”,只要赢了这一次就可以了,她不信葛离鸢听到女子打败“王狮”的奇闻,都不想要一观她的庐山真面目,下次再斗一场就可见到他了。

    “嘶”小染一个恍神间,“王狮”的利爪已抓破她白裙的一角,幸亏她躲闪得快,才没有被“王狮”的利爪撕裂。

    小染惊悸不已,忙收摄心神,与“王狮”继续决斗。

    “呼呼呼”衣襟带风之声此起彼落,满场都是一条白影围绕“王狮”打斗的身影,小染进招太快,看台上的人们根本看不清她的招式,更不知道她那招得了手,那招没得手。人们只能大略地感觉到,“王狮”在被小染牵着鼻子走。

    这场打斗其实很无聊,很多看台上的人都翻着白眼想要睡觉了,除了衣襟带风的声音,什么声音都听不到,看也看不清,只能看到“王狮”戒备地盯着小染的剑,东躲躲,西闪闪。唯一的惊险之处,就是小染的裙子被撕破的那一幕,不过那也算不了什么,毕竟没有流血,他们想要看的是暴力、血腥。

    “吼”“王狮”似乎也耐不住这软磨硬泡,最后狂暴不耐地吼叫一声。

    “好”剑芒的光闪过小染的脸,照亮她眼角眉稍的得色。

    剑芒如当头罩下的闪电,在“王狮”的身上划过一道口子。

    小染匆忙中的一剑并没有伤到“王狮”的要害,“王狮”接下来很可能要做困兽之斗。

    “嘭”“王狮”的痛吼还没有发出,反击还尚在酝酿,小染已一脚将“王狮”踢到一边,不要给敌人任何伤害你的机会,这是练剑时,莺若娘教她的。

    小染反握长剑,将剑向“王狮”落地的方向投去,“呲”,长剑入肉的声音在刹时寂静无声的斗场里格外清晰。

    “她杀了‘王狮‘,她杀了‘王狮‘--”片刻的安静后,斗场内无数的尖叫声响起,小染放眼望去,那些尖叫的,多数都是女人,还有一些激进的或者不敢相信的男人。

    小染被撕裂成一条条的裙琚在风中翻飞,这是与“王狮”在追逐过程中被“王狮”撕裂的,看台上的人至此才知道此中的惊险,小染已不知从鬼门关闯了多少遭,“王狮”最后哼都没哼一声就死掉了,也可见她的机智狠辣。

    “叮”

    “干的好,朕也来会会你。”铁栏门开了,葛离鸢长枪在握,飞身到小染的面前。

    “葛--离鸢-----。”小染瞬间结巴,乖乖,原来你躲起来了啊!

    “把你的剑拿回来,我们决斗一场。”好胜之心,人皆有之,赵国,怎能由一个女子把属于男人的勇士之名夺去呢?原来,凡是在斗兽场胜利的人都会被人们亲切地称为勇士。

    “皇上,我们不要决斗啦,刀枪无眼,我怕----”小染吞吐着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你怕伤到我。”葛离鸢刀削斧刻般的眉头一敛,胆子够大的,敢对他说这种话。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小染嘟喃着,低头看向自己残破的裙子,要不是她里面多穿了一条长裤,现在几乎就成了裙不遮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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