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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穿越之太糊涂-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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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么好的机会都把握不住,怪不了别人。
皇后沈梦洁只向展倩倩投去同情的目光,这样的事又怎能公之于众呢?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皇儿真是倔强。”太后安抚地摸摸展倩倩的小手,原本白玉葱管的一只手也被冻的皲裂了,“你制伏皇儿不来,今晚还是由皇后侍寝。”
太后的话一锤定音,钦定了沈梦洁今晚侍寝。抱着希望前来的几个姐妹都纷纷心碎,顶好的侍寝机会因展倩倩的愚昧而再次落到沈梦洁手中,只有等明天了。
这些女人都是奔着讨好太后,让太后安排他们侍寝而来的。
而自己,在侍寝一事中,是个局外了。却要每天眼睁睁看着太后残忍地将这些女子送到公子纠身边,今晚又是沈梦洁侍寝呢?不知又是怎样的风花雪月。
又是饷午时分,公子纠又来看小染了,这次小染的话更少了。不是因为有太后在场,有些话不能说,而是,小染根本就提不起心去说。
公子纠也觉察到小染的慵懒,他多么想把小染刻进骨子里,这样就可以随时带走,随时了解她的心。
“冬雪,今晚又是皇后陪在皇上身边。”风呼呼地刮着窗柩,屋内的灯光明明灭灭,小染的脸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染上了一抹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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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程,长亭更短亭4
“娘娘,不要想那么多。”冬雪掖着被,抱紧小染得身子。主子冷的时候,向来是找秋月陪她睡的,今晚,之所以找她,是因为秋月已不在了。
娘娘为了在她走后,秋月可以顺利嫁给李竹修,昨日已将秋月遣送出宫了,秋月从此不是宫女,陪在她身边的,仅有他冬雪了。
窸窸窣窣。
冬雪可以感觉到小染的手反复捻转着枕下的某一东西。
那是一个红色的瓷瓶。
娘娘准备吃下这瓶中之物了吗?
“娘娘如果要吃那药丸,应该找个好时机。”
冬雪的话无异于平地惊雷,小染捻转瓷瓶的手不由顿住。
“你都知道?”小染眼中的惊讶由淡然所取代,此时的安然无恙已说明冬雪的没有出卖。
“知道,其实冬雪知道了是好事,没准冬雪还可以帮到娘娘。”冬雪依旧古井无波地说道。
“后续的一些事,郭将军已经安排好了。”小染此时心不在焉,一切迫在眉睫,就等她下决心把这药丸服下了。
清晨的曙光照进窗柩,小染整夜未合德眼睛有点刺刺的痛。
“呼‘冬雪打开门,风卷着雪刮了进来,满室瞬间被冷寒肆意冲裹。
“娘娘起来啦,皇后娘娘已经来请安了,听说还带来好吃的。”冬雪出去没多久就过来唤小染,那个女人的风光不就是做来给小染看的吗?
小染萎靡不振地起了床,由冬雪拉着来到厅堂。
众人围绕着沈梦洁带来的点心,啧啧称赞。
“这比宫中的桂花糕、栗子糕可好吃多了。”馋嘴的展倩倩一手拿着一块凤梨酥,嘴角的屑沫也顾不及擦,满意地点着头,含糊不满地说道。
“淑妃妹妹,你也来尝尝我娘家送来的凤梨酥?”沈梦洁见小染站在人堆之外,于是殷勤地走上前,奉上自己带来的点心。
凤梨酥,由凤梨制成。大陆少有,仅南方热带地区方才每家每户制的,逢年过节时拿来招待客人。
沈梦洁的父亲,如今就是在南方当值。
“梦洁,你爹真是有心,这样的美味,宫中也是难得几回尝呢。”太后咀嚼着齿间凤梨酥的味道,这是一种久违的美好味道。
“娘说我身子弱,给我带来许多南方求来的偏方补药,还带来很多凤梨酥,说是分给姐妹们,待会儿,我给每个姐妹宫中送去一盒。”沈梦洁灵巧的舌尖,时而在檀口露出美丽的星红,幸福小女人的摸样,落在每个人的眼中都觉得羡慕嫉妒。
“好啊,好啊,姐姐身子弱,是该多补补,不然怎么怀得了孩子呢?”练新晨倒是一语道破了沈梦洁娘亲送补药的用意。不在风头上抓紧更在何时呢?
哦!展倩倩在心中小声唏嘘,原来是为这啊。
其余各人纷纷想到昨晚皇上宠幸沈梦洁的样子,这一番恩宠,不知能否为皇上诞下第一个皇子?
冬雪斜瞟一眼沈梦洁的肚子,嘴角一撇,嗤气不甘。心中冒突突地有一种被人捷足先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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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程,长亭更短亭5
“娘娘,我们先走。这里不是我们该待得地方。”相对于沈梦洁的众妃环绕、热热闹闹。她们这处简直是疏疏落落、无人问及的暗角。
小染失魂落魄地点点头,向太后告了安,与众姐妹说一声好就离开了。
尚在议论的众妃纷纷向小染落寞地身影投去幸灾乐祸的目光。
小染回房不久,沈梦洁的凤梨酥就送过来了。
白蓝华光的镶木瓷面,小染柔滑纤白的手腕支在桌沿瓷面,十指间来回转动着一瓷瓶,凝目细睇。
红得像血,如心被刀剜时所淋漓出来的一滩。
“娘娘,这是一个好机会,你此时服下这药丸,不正是一个好的名目吗?”冬雪本支颐与小染同望着瓷瓶,此时,她眼中一闪,似是计上心头,其实却是早有预谋。
“什么名目?”小染不解地看向冬雪,忧伤的亮眸雾气氤氲不散。
“凤梨酥----。”冬雪指向桌上盒面镂空繁复、紧致考究的木盒。
“嫁祸于皇后娘娘。”冬雪见小染还是不解,于是用手拢着嘴在小染耳边道。
“不行,我不能那样做。”小染摇摇头,双手握着瓷瓶坚决不同意,她再良心上会过不去。
“娘娘,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你想不连累他人是不可能的。如果一个没处理好,连我也有可能被皇上砍头。”冬雪一针见血地道出了事实的残酷,并危言恫吓道。
小染额角透薄得肌肤里,有隐隐的血管再跳动,她双手交握着瓷瓶,举决不下。
“娘娘,就算不是皇后,也会是其他妃嫔,皇上不可能不追究,要做得像,我们只有嫁祸于人。”冬雪白得如月光的脸上波澜不惊,镇定自若的眼神让人放心将一切交给她处理。
小染的心有一丝松动,这都是迫不得已,怪不得她。
“正巧皇后撞在这枪口上,娘娘,不要错失良机。”冬雪鼓动性的话语直钻入小染得心里去,什么时候还会有人送点心给她这个“困妃”呢?这次机会确实不容错过。
小染揭开红色瓷瓶的木塞,将药丸倾出,吃完这个,应该就可以见公子纠最后一面?
一口吞下掌间滚动的褐色药丸,一股钻心的疼痛自下腹部传来,小染捂着肚子,从椅上滚跌到了地上。
“痛,痛。”小染尖叫着,柔嫩的粉唇被亮白的贝齿咬出一丝丝血。
“娘娘,你怎么了?”
冬雪双手一拂,匆忙布置完现场,然后半抱起滚动的小染,高声喊道。
“啊。”小染的神情很痛苦,显然已回答不了她的话语。
冬雪扶起小染,将她的一只手勾在自己的脖子上,艰难地将她驼到床上。
“娘娘,你先躺会儿,我立刻去通知皇上。”
小染模糊的意识里,隐约听到冬雪说了这句话,对,是该去通知他,他们见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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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程,长亭更短亭6
小染捂在被子里的身体痛地出了一身虚汗。
她闭着的眼皮微微颤动,外面有嘈杂的声音传来。
“嘭”,有人推门而入,声音大地骇人。
公子纠开门而入,触目所及,桌上是一片狼藉,丹漆镂空的木盒被甩在桌沿,顺着木盒被甩出去的走势,桌上倾撒开一溜凤梨酥,显是怒极用力,凤梨酥无一完整,屑沫在桌面轴辐散开。
“是谁;是谁做的。”床上的小染脸色苍白如纸,公子纠几个箭步跨到床前,并对身后的人震怒道。
“启禀皇上,娘娘是吃了皇后娘娘送来的凤梨酥,才----。”冬雪上前一步,身子抖如筛糠,水汪汪的艳眸里俩抹红晕沉在眼底,显示了她的哀痛与愤怒。
“皇后,把那个贱妇叫来----。”公子纠额上青筋暴突,眼中怒火中烧,咬紧牙根,从喉咙中说出这句话。
“是。”有宫女战战兢兢,伏在地上应道。
宫女走后,整个房间突然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静。
小染的呼吸若有若无、微若游丝,牵动着公子纠的整颗心。随着她的一呼一吸,公子纠感觉胸口被乱麻堵塞,呼吸困难。
“小染----。”
公子纠喃喃,双眼未离小染白丽如纸的娇颜,双手执起她放在床沿的柔茀。
触手冰凉,如她的脸色般毫无生气。
小染的睫毛眨了眨,极力挣扎想要睁开眼睛,在昏沉中白茫茫的空间里,她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唤她。
“小染,睁开眼睛,快点睁开眼睛,看看朕。”公子纠炙热的呼吸喷在小染的脸上,他叫唤着小染,想将她从地狱拉回来。
“太医,太医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皇上。”太医匆匆由宫女领着,背着医药箱跨进房间,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显见路赶得匆忙。
“快来看看。”公子纠愁眉不展,让出床头的位置。
“公子纠。”小染昏睡中的一声尖叫,颤悸了公子纠的心。
“不要走,不要走。”小染双手在半空中乱抓着,公子纠此时才看见,小染灵细的十指尖全是怖人的黑紫,灼人眼球。
“小染---小染---。”公子纠抓住小染乱舞的手,放在胸口。
“额----。”小染的身体向外一侧,吐出一口黑稠的鲜血。
“皇上,娘娘是中了断肠草的毒。”从所有的症状,太医判断,小染中了断肠草的毒。
小染吐出一口鲜血后,朦胧睁眼,先是一片黑红的蓝绸衣角映入眼帘,那晕染开的黑红正是自己所吐的那口鲜血所喷溅上的。
小染游目向左,公子纠俊雅的脸庞焦急异常,摇着她的身子不停说着什么。终于见到他最后一面了,虽然听不到他的声音,小染也是极其满足的。
“小染,你不能睡,快醒醒。”
小染乜斜的眼睛将闭未闭,公子纠将她紧搂在怀里,高声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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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程,长亭更短亭7
“皇上,淑妃娘娘怎么了?”应命被召来的沈梦洁,此时还蒙在谷里,自己被栽赃嫁祸。
小染的身体渐渐冰冷,眼皮也无力垂下,公子纠的眼泪滴在她的脸上,却似她苍白的脸上落了一场伤心雨。
“冬雪,服侍皇后娘娘把剩余的凤梨酥吃下。”公子纠一声令下,就不再看皇后震惊与茫然的脸,只是抱着怀中的可人儿流眼泪。
冬雪心中一喜,剩余的凤梨酥被她掺了断肠草碾碎的粉末,沈梦洁必死无疑。
“皇上,到底怎么了?淑妃娘娘是吃了-----。”沈梦洁猛的醒悟过来自己被人陷害了。
“皇上---。”沈梦洁惊悸地跪了下来,自白的话还未出口。
“冬雪,动手,朕不想再见到这个贱人。”公子纠的呼吸似乎也有点困难,他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又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
“不要,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沈梦洁悲凄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回荡。
“额---。”接到命令的冬雪,伙同一个侍女,硬逼沈梦洁吃下剩下的凤梨酥。
“卜”,沈梦洁乞求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身体剧烈抽搐着,仆倒在地上。
初登后位,便香消玉损,宫中的尔虞我诈,从此与她不再相干。
冬雪的眼中闪过一丝狂野,一日之内去了两个劲敌,她此后在宫中岂不顺风顺水。
公子纠紧握小染的手,泪水滚滚,始终不相信小染已离他而去。
昏黄的灯光打在小染的脸上,更显死神的残忍。
“皇上,您让淑妃娘娘早点安葬?不然淑妃娘娘的身体腐烂在您面前,她在地下,知道了也会不得安宁的。”中毒后,尸身特别容易腐烂,这也成为冬雪劝皇上早点安葬的借口。
“嗯。”公子纠麻木地答着,眼眸却没有离开过小染的脸。
“皇上,淑妃死了---死了---,她的尸身需要得到安葬,你不能这么自私。”
冬雪的话无异当头棒喝,再次提醒着公子纠小染得离去。
三天后,小染在皇陵安葬,以皇后礼,朝臣们都参加了葬礼,李竹修头戴白绫,在众人之前,举着哭丧棒,为小染送行。
“李参将,节哀顺变。”一人慢慢接近李竹修,她乌黑的发丝中仅簪了一朵白绒花,眉目如画中更显清丽。
“离妃娘娘。”李竹修收起悲凄的面容,正要行礼。
纤织双手扶住了他。
“不必行礼,纤织只不过不想看你伤心。”纤织被泪水浸润的眼睛目光炯炯,看向李竹修,带着鼓励、安慰与心痛。
李竹修却避过她的目光,一则,小染是假死,二则,从秋月口中,他已知道了纤织在宫中的身份。
纤织见李竹修默默无言,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也不便诉说。
俩人僵立了一会儿,李竹修眉目疏淡,纤织眼中却是伤心无限。
龙女有意,襄王无情,大抵世界上的爱情就是这样,不是我爱你,就是你爱我,很难找到两情相悦,纤织以自己的想法,武断地推断爱情的命题。
她是皇上的人,我还存什么奢望呢?纤织离去的脚步声响起时,李竹修也背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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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程,长亭更短亭8
小染入葬的当天晚上,郭瑷便趁夜将小染的尸身挖出。
匆匆让小染服下返生丸,驾着马车赶往将军府。
将军府门口,夜风中矗立两个纤长的身影,一黑一红,黑的笔直如杆,红的娇小玲珑。
马车在将军府并未停留多久,便又颠簸着驶向城外。
郭瑷目送马车消失在沉沉夜色中,小染的事终于告以段落了,希望他们在赵国一切顺利。
马车辘辘而行,小染服下返生丸后,胸口的那口闷气终于顺畅了。
马车行驶,凉风从鼓动的幔布中呼进,小染紧抽了几口气,神智也复归清明。
睁眼所及,小小的马车里,加她一共是三个人。
“小染,醒来了。”林淳温和的问候响在耳侧,魅人丹凤眼中的笑意恍如隔世。
“主人。”小染扑到林淳的怀里,像一个失意的孩子终于找到母亲温暖的怀抱。
“呜呜…”小染的哭泣声一时充斥在整个马车里,林淳拍拍小染的肩膀以示安慰。
小染从林淳的怀中缓缓坐起,泪眼朦胧地看向马车中的另一个人。
莺若娘英气勃勃,火红的狐裘裹住她全身,她的脸埋在白色的绒毛里。
“你好!”莺若娘的眼神幽暗不明,小染只有主动招呼。
“你好,我姓莺,以后你叫我若娘就好了。”莺若娘艳魅的眼角动了动,脸上的笑风情万种。
这和前一秒的她,完全是极大的俩个落差。
“若娘是崆峒派的掌门人,我来到这儿,差点丧命,是若娘救了我。”林淳追忆穿越过来的经历,对莺若娘充满感激。
“丧命?主人你都经历了什么?”
“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再聊,现在当务之急是商量好入赵宫的计策。”林淳的脸上有几分凝重,葛离鸢与小染那不算愉快的一面之缘,对他们有点影响。
小染的心揪痛一下,才离开公子纠,她又要转投他人的怀抱吗?
“现在是去往赵国的路上吗?”小染揭开车帷,朝阳初升,洁白的雪地上映照出万道红光,晃得她眼痛。
离吴国越来越远了!
吴赵交界处,吴国官兵严加看守,禁止人员的出入。
“这是怎么回事?”林淳探头看向吴军森严的守卫,按理说,吴王不可能这么快知道小染的事。
“我下去看看?”莺若娘溜下车,逮住一个被守军阻回来的人一番问询。
“赵国现在瘟疫横行,两国已禁止人员流通。”莺若娘探回来的消息显然不是很理想。
其实赵国在半年前就已爆发了瘟疫,当时瘟疫只在一小部地方流行,葛离鸢满以为封锁了消息,待瘟疫被制止时,就可以领兵攻打吴国了,没想到此次瘟疫如此顽列,持续了半年之久,并在半年后,由于大范围的瘟疫,而使得消息再也封锁不住。
赵国受瘟疫横行,这对于长期受赵国压榨的国家来说是个好消息,各国纷纷打着算盘,互相杀伐,争夺国土,在赵国受瘟疫肆意时,增强自己的国力。
“我们只有等这场瘟疫过后才入赵国了。”林淳沮丧地说道,计划推了又推,前路困难重重,不知何时才能拿到潋滟石,回到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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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程,长亭更短亭9
“林大哥,那么我们现在回雁荡山。”雁荡山是崆峒派的门户所在,由于山高路险,荆棘密布,非本派人员,很少有人问津此地,将小染安置在此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好,谢谢你。”林淳由衷地感谢莺若娘,她帮了他许多,他无以为报。
马车行驶到雁荡山脚下,由于山路崎岖,三人只有步行,小染刚刚服下解药,身体比较虚弱,是林淳一路抱着她,披荆斩棘,来到崆峒派的山门处。
来到雁荡山,小染方才知道主人的经历。
由于小染久无音信,林淳误以为小染已身遭不测,于是驾着自己在小染穿越的这段时间里所制造的一个人类穿梭机,穿梭到了这个时代。穿梭机在穿越过来时,由于受到时空隧道中物质流的影响,突然不受控制地在穿越过来的这片时空横冲直撞。
雁荡山高峰突峻,穿梭机最后撞在雁荡山的高涯上。
空气中爆裂的一响,林淳脑袋受到撞击的震荡,最后天昏地暗,人事不知,醒来时,一位古代的美女正好为他擦拭身体。
这位美女当然就是莺若娘,朝夕相伴,日日服伺,莺若娘已对林淳暗生情愫。
美人恩最难消受,林淳全盘说出自己来此的目的,并很明确的表示,待将小染救出来,完成任务后,他就要返回现代。
林淳已通过莺若娘的门徒,知道小染尚在人世,这很好,省却了修理小染尸身的时间。重组一个机器人,让她复活,是要一定时间与心力的,能省就省。
在雁荡山养伤的这段时间,林淳也没有闲下来,他拿出带来的工具,修理着穿梭机。
穿梭机呈米粒形状,里面有两个座位,其中一个座位正是林淳为小染准备的。
雁荡山上,积雪皑皑,荒无人迹的山路上,俩对脚印,一大一小,一深一浅蜿蜒在曲折雪白的山路上。
“主人,你累吗?”窝在林淳怀里的小染为林淳擦了擦额角的汗。
林淳偷眼看向身旁的莺若娘,幸喜她脸上没什么异样。
“不累。”林淳尴尬一笑,当初对小染的设定里,无时无刻不关心他,也被他变态地设定为程序之一。现在想想,当初自己可能是太缺少爱了,竟把情人之间该有的东西设定在两人之间,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莺姐姐武功很高!”小染顺着林淳的目光,对莺若娘竖起了大拇指。
“应付几个阿猫阿狗还是可以的,用来应付公子纠就不行了。”
莺若娘好似有意提到公子纠,小染的心抽动了一下。
“你看你,那壶不开提那壶。”林淳见小染表情痛苦、神色沮丧,轻轻地责备了莺若娘一句。
“我没事。”小染转忧为喜,主人与莺若娘之间小夫妻般的轻责,让她不忍在他们甜美的氛围内揉进自己的忧伤。
“主人,以后小染就叫你师傅,莺姐姐就是师娘。”小染调皮地对林淳眨眨眼。
“嗯,好,先叫一声师娘听听。”莺若娘笑靥如花,坦然地竖起耳朵,一幅无比受用的样子。
“师娘!”小染甜糯的声音让人觉得无比满足。
林淳闻此,绯红上脸,同时轻轻在空气中叹了一声。
三人之间的氛围相当融洽,莺若娘也不因林淳抱着小染而感觉心里堵的慌了。
说说笑笑,崆峒派巍峨的殿宇楼阁近在眼前。
………………………………
归程,长亭更短亭10
小染对莺若娘莞尔一笑:“师娘,你的家业这么大,可要给小染安排一个好点的房间哦!”
“好,林淳,随我来。”莺若娘脸上的笑让人如沐春风,她推了推林淳的胳膊,率先领路进入崆峒派宏伟的大门。
莺若娘在崆峒派确是一派威风,一路遇到的门人纷纷向莺若娘问好,小染触到他们探寻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埋在林淳的怀里。
穿过重重门宇,三人来到一个幽静的所在,此处没有人间的熙来攘往,是一个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地方。
莺若娘为林淳打开*房门。
“小染,合心意吗?”典雅的一个房间,小巧而精致。
“非常合意,谢谢师娘!”小染甜甜一笑,林淳随即抱着她进入房间。
“我们慢慢畴谋着,等到封锁令解除了,再去赵国。”林淳为小染盖好锦被,小染仅有一个小小的头露在外面。
“好。”小染点点头,白皙的脸上微带倦意。
“你休息!我们出去了。”
“嗯…”小染轻轻嗯了一声,眼皮搭拉,实在是睁不开了。
莺若娘与林淳退出房间。
“你觉得小染怎么样?”出去后,莺若娘若有所思地问了林淳一个奇怪的问题
“什么怎么样?你觉得她不好吗?”林淳微微有所察觉,但毕竟他的感觉没有女人那么敏锐、细致。
“是不好,她想要装得好,可惜她并不好。”
“强颜欢笑?”林淳眼中的光芒闪电,凤尾的眼角有过往朦胧。
“嗯,虽然她是没有生命的,可是在我眼里,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感情。”爱人的权利被人剥夺,莺若娘心痛小染,为她打抱不平。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就说我们俩人,也有各自的无奈与不甘啊?”林淳含情脉脉地望着莺若娘,人生如雾亦如电,不过朝夕瞬间,关键是珍惜现在,无愧将来。
莺若娘被林淳的眼光逼视,红唇一勾,烟视媚行,眼中流动出滚滚秋波,情怯地低下头。
飞扬的斗角屋檐下,两人紧密融合,相拥在一起。
崆峒派后,山壁陡立,积雪覆盖着山壁,山壁下有洞黢然,洞口晶莹的冰凌垂下,如水晶掉帘,遮挡着那一方的黝黑。
林淳领着小染弓身进入山洞,小染一袭白裙曳地,仿佛与漫地的雪融为一体。
“师傅,你舍得离开师娘吗?”山洞中空寂寂的,小染清冷的声音,卷起一串回音。
“我们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难道你想留在这吗?”林淳回头,奇怪地看着小染。
空气中长久的静默对恃后,小染垂下了头。
“不想--”悲凉的声音在喉头咕咚了几圈,小染终于无奈地回答。
“小染,和我回去?你不适合生存在这个时代。”林淳满带怜惜地凝了小染一眼,而后看向手下冰冷的时空穿梭机,他必须带她回去。
“好--。”小染心痛地服从命令,她已经不可能回到公子纠身边了。前路漫漫,她还要好好筹划着如何俘获葛离鸢的心?
“小染--小染--。”
林淳抱住小染玉山倾倒的身体。
小染眼前一暗,身体越来越沉,沦落在一个无法自拔的境地,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绣床锦被中,小染睡得并不安稳,粉颈间虚汗直冒,已湿重衣。
床前的两只鞋子放得凌乱,鞋面上湿漉漉的,还有未融的冰晶附在鸳鸯戏水的鞋面绣花上。
“你们去了那里?小染受了什么刺激?”莺若娘来到小染的房间,见林淳在床前急得直跳脚,问到。
“我--我--。”林淳支吾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说了,“我们去了后山――。”
………………………………
风起云涌
“你要带她离开这个时代,也可以晚点告诉她啊?何必急于这一时,你叫她如何受得了这种打击。”莺若娘对小染的处境很同情,两个相爱的人从此隔绝在两个不同的时空,无异于生离死别。
“她是一个机器人,本来就不能拥有自己的感情,她只能为我所用,一旦她不能为我所用,我随时可以毁灭她。”林淳此时眼中嗜血的光芒闪动,心中积压的悲伤如流水般自红亮的眼中流泻一地。
他已经付出了太多,他不容许他的计划有失。
“啪”
静寂的四周回荡着一个响亮的声音,林淳本就青白的脸上印上了五根红红的手指印。
“你不能太残忍?”莺若娘十指收拢在身后,指尖酸麻,可见她用力多猛。
“我不残忍,世界就要毁灭,你知道吗?所以我要狠下这颗心。”林淳重重呼出一口气,继续道,“我也会心痛小染,但我只能把她当机器人,机器人--为计划而生的机器人。”
“师傅--师娘--。”两人争吵的声音已将小染惊醒,小染见他们闹得不可开交,出声阻止了他们。
“师傅,小染会尽量忘掉公子纠,不会给你的计划带来麻烦的。”小染眼角有残余的泪花,显见她在梦中哭了。可她此时的眼神倔强,昭示着她对自己所说出的承诺,有坚定的态度。
“嗯…”林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嗫嚅道。
“怎么?现在你愧疚什么?”莺若娘得理不饶人,魅丽的眼角,眼神明灭,用四散的利芒孝敬林淳。
“小染,我现在必须严格要求你,你今后一定要听话。”林淳不顾莺若娘的嘲讽,陈述着他的坚持。
“会的。”秋波微澜,小染点点头,眼中的波澜很快平静,沉淀在眼底。
林淳莫名的强势,小染莫名的服从,让莺若娘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两人之间密合无间的牵连是神秘而令人不解的,是什么造成了这种牵连,只因他亲手制造了她,她在他手下诞生。
葛离鸢本性残暴,传承了他父亲的秉性,十四岁时就因恋慕他父王的宠妃,入室强宠,先王不仅不怒,还深以儿子秉性如他而欢喜。
葛离鸢嗜杀如命,处太子位时,就曾多次向先王请命,讨伐四邻,扩大疆土。继位后,因瘟疫对赵国的侵袭,葛离鸢暂时放弃了征伐计划。
停战养兵期间,葛离鸢召集各方勇士,角斗取乐,更有甚者,将狮虎豺狼放入斗场与斗士厮杀。
血腥的场面,人兽相斗时哀戚的悲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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