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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开工厂-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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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的,这每年李将军都会往京城过来,会带些年货过来,一直以为京城的商家都盯着这些年货,都会趁机压价,要是咱们收了货当抵押,只怕会得罪京城商家,毕竟,他们一直都是……”

    听着钱磊的解释,李如松的心思一沉,他总算是知道了,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简单,这开门做意最忌讳的就是和县里结下仇,现在倒好,他们家要是收下了这些货,那可就是和京城的商家结下梁子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当然为难。

    施奕文冷笑道。

    “哼哼,果然是一**商!”

    冷笑之余,他看到李如松站了起来。

    “李将军这是……”

    “哎呀,这事是在下考虑不周了,既然如此,在下自然不能让贵行为在下的小事树敌……”

    在李如松想要起身告辞时,施奕文起身笑道。

    “李将军,你要走了,可就是让那些奸商如愿了!你需要多少银子?”

    惊讶的看着施奕文,李如松的目中尽是不解。

    “啊,二十万两,施郎中您的意思是?”

    “钱经理,这样,嗯,给李将军开个户,给他二十……不,三十万两的信用额度,只要他用钱,就不需要什么抵押。李将军,你看这样如何?”

    猛然睁大眼睛,李如松惊讶的看着施奕文,他这是什么意思?惊讶之余,他更多的是感激。

    “施郎中,这,这这又如何是好,让,让你为,为在下的事情得罪那么多人……”

    这下子,他得罪的人可是太多了。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自己这边的银子使得是利索,可是……他这边呢?指不定会遭多少人忌恨,不定将来会引起什么祸事也不一定。

    “这算什么,我与李兄一见如故,你我往后,可以常来往。”

    说笑着,施奕文又道出了他的直接目的。

    “其实,我倒还有一件事,想要求李兄!”


………………………………

第261章 李如松的礼物(第二更)

    有事相求!

    施奕文的话让李如松一愣,他连忙说道。

    “郎中尽管吩咐。”

    “李兄见外了,以后只管叫我致远既可,李兄请座。”

    再次请李如松坐下后,施奕文先是叹口气,然后说道。

    “其实,实话不瞒李兄,我这个郎中啊,也就是个有名无实的虚职,平常部里点卯,也是不需要去的,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忙着生意,这做生意总免不了东奔西走,不说其它,就是早前去门头沟的时候,也碰着过一次匪盗,那次是险些丢了性命。”

    “啊!这天子脚下居然也是如此?”

    李如松的话音落下时,钱磊笑道。

    “荒山野岭的大抵都是如此,难免肖小以身试法,上次东家可当真是危险。”

    “确实如此,穷山恶水出刁民。”

    常年行军打仗的李如松深以为然的说道。

    “那致远往后出行,可一定得小心为上。毕竟,钱财之是向外之外,另外这身边也得常备几个好手看家护院,保护周全,你说是不是?”

    “可是好手难寻啊,寻常庄丁又那是匪盗的对手。”

    施奕文这边话音一落,李如松说道。

    “这事好办,这次进京随我一起来的,无不是战场见过血杀过人的壮士,明日我就送几个到贤弟府上。”

    这年月,送个家丁、家奴就像是送个瓦罐瓷器似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况且李如松也听出来了,先前对方说的“求”,恐怕也就是为了这事,不过就是几个家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能结交这样一个人物,别说是几个家奴,就是几十个又有何妨?

    他这么一说,施奕文倒也不客气,连忙拱手道。

    “那小弟就却之不恭了。”

    “你我兄弟,何需客气。”

    李如松的话音落下时,施奕文在道谢之余又说道。

    “李兄,小弟在京中的时候,就常听人说,女真人力可搏虎,方才我看兄的随从里,就有一个女真人,瞧着确实威武的很,若是能得此人为护卫,那小弟往后出行时,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什么需要好手,什么护卫,不过都是托词,对于施奕文而言,他说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无非就是为了一个人——努尔哈赤。

    现在他是李家的家奴,直接杀他肯定是多少不便,可如果让他成为自己的家奴,到时候,生死还不是全由自己作主!

    “贤弟说的是努力尔哈赤,这……”

    一听到他要的是努尔哈赤,李如松顿时变得有些为难,在来时的路上,他就已经得知了一件事,只等着回到辽东再算账,现在施奕文的要求,不禁让他感觉有些为难。

    这事关系到李家的私事,要是……

    就在他为难之余,又听到施奕文问道。

    “莫非李兄感觉有些为难,也罢,也罢,只是个家奴而已……”

    看似摇头放弃的施奕文这么一说,倒让李如松面子上挂不住了,心想着施奕文帮他那么大的忙,只是想要个家奴,自己居然还感觉有些为难,于是连忙说道。

    “瞧贤弟说的,也就只是个家奴,有什么可为难的?况且,他能跟着贤弟,那也是他的福份。这次一同来的,还有穆尔齐、那舒哈,也是勇猛过人,也一并送给贤弟了。”

    几乎是一瞬间,李如松就做出了决定,至于爹那边……待回到辽东后,再与他解释吧。

    “哎呀,那可就多谢李兄了!”

    在施奕文道谢时,李如松又说道。

    “你我兄弟,如此客气可就见外了。”

    “确实,确实,你我兄弟一见如故,若是再客气,那可就真是见外了。”

    如愿以尝的施奕文,自然是心情大好,又与李如松聊了下去,当然聊的也就是辽东的事情,尤其是辽东的边事,他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在李成梁时代,女真都是心甘情愿作大明的奴隶,而后来却突然反水了。

    “其实说白了,这治蛮的办法,无外乎几个办法,核心就是“以蛮制蛮,冒头就打”,这“以蛮治蛮”就是让那些土蛮互相讨伐,大明居中煽风点火既可,但是如果有一股势力一但壮大,就必须立即发兵讨伐,灭其族,至于所谓的“远交近攻”、“恩威并行”这些,反倒是都是次要的,毕竟,土蛮敬威而不怀德,不杀人立威,是万万不行的……”

    说话间,李如松又轻声说道。

    “往后贤兄对那努尔哈赤,也要如此,恩威并施固然是好,可必须要让他敬威,否则,必遭其反噬!”

    “小弟受教,受教……”

    施奕文应着声,心里暗自寻思道。

    我可是准备杀人的……敬威,杀人就是威吧。

    随后他们又聊了一会,李如松才起身告辞,施奕文自然是亲自把他送出屋,这边刚出屋,那边李如松就喊来了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

    听着吩咐努尔哈赤急忙跑过来下跪叩头道。

    “奴才在,主子有何吩咐?”

    这动作、这对白,熟啊!

    看着跪在那的努尔哈赫,施奕文不禁有些感慨,弄了半天,这动作、这对白,是努尔哈赤开的头啊。

    “我与施贤弟一见如故,他经常走南闯北的奔走生意,身边没个人护卫却是不行的,所以我就把你和穆尔齐、那舒哈一起都送给他了,往后,他就是你的亲主子,明白吗?”

    啊!

    对于原本一直寻思着在回辽东后,立即回到部落里的努尔哈赤来说,这个消息简单如当空霹雳一般,

    “主子,奴才……”

    努尔哈赤刚想要回绝,李如松就冷冰冰的说道。

    “努尔哈赤,别以为这样会辱没你,施贤弟可也是当朝五品郎中,就是我爹见着他,也得先下马见礼,到了他那,好生的侍候着,别丢了咱辽东的脸,至于你那个什么建州卫,穷山恶水的那里比得上京师的繁华,你这命数,可真是不错,当年我爹留你一条性命,把你收在家里,现在好了,你又被贵人给相中……好了,往后就不要再想什么建州卫了,再想就没有了建州卫了!”

    看着努尔哈赤,李如松冷冷的提醒了一句,随后又吩咐道。

    “还不快点叩见新主子,”


………………………………

第262章 惊呆的努尔哈赤(第一更,求支持)

    再想就没有了建州卫了!

    尽管看似似乎是提醒他不要想家,可努尔哈赤又岂没听出他这句里的意思。

    大少爷是在告诉他,要是敢不从命,让他丢了人,到时候没命的可不止他一个人,整个建州卫都得陪葬!

    军门对京官何等的恭敬,努尔哈赤是见过的,他曾经因为京官的一封信,将一个部落夷为平地,就是为了区区几个东珠而已,为了弄几个东珠讨京官的欢心。

    可是惹恼了大少爷……

    “奴才叩见主子!”

    再一次叩头,再一次认主,但努尔哈赤的心里倒不觉得的什么负担,毕竟,他早就习惯了做奴才。

    看着那金钱鼠尾随着他叩头而轻轻摇晃时,施奕文的心情可谓是颇为复杂,一边是心情舒爽到极点,而另一边却不由的想到历史。

    “嗯,虽说你现在是施某的家奴,可却出于李府,这旧主之恩,是万万不能忘的,努尔哈赤……”

    “奴才在。”

    见自己一喊名字,努尔哈赤就麻利的叩了个头,施奕文的心情别提多爽了。心下一动,于是就说道。

    “在京城再叫你这个名字,总是多少不便,往后,你就叫李天一吧,至于你那两个兄弟,就是天二、天三,往后,你们就是我施家的家奴,施某自然不会亏待你们的。”

    施奕文的随口一说,有没有换来努尔哈赤的感激,他不知道,但是一旁的李如松却拱手道。

    “施兄实在是太过客气了,不忘旧主、这,这是……”

    “这是理所当然,”

    拱手连礼时,施奕文郑重其事的说道。

    “这要是忘记了旧主的恩情,这样的人,还有情义可言吗?”

    说着话,施奕文便把李如松送了下了楼,在其离开前,又邀请他有空的时候,去石台庄相聚,至于他会不会去,就未尝可知了。

    在送走了李如松之后,施奕文转身看着站在那,似乎有些失落的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

    “奴才在!”

    径直跪在雪地里,努尔哈赤又坦声说道。

    “往往主子只管喊奴才李天一就行。”

    居然驯服到如此……难怪连李成梁也走了眼,他会走眼,我可不会走眼的,心底冷笑着,施奕文说道。

    “这李天一,就是给你上的户籍的汉名,即便是奴婢,也是有户籍的,往后,我还是叫你努尔哈赤了,嗯,往头你把头发蓄上,身上穿着汉人的衣裳,却留着女真的发式,在辽东那边可以,在这可不行,走,随我一起去见个客人。”

    “是,奴才遵命。”

    努尔哈赤的驯服,远远出乎施奕文的意料,微微一笑,然后便领着他和赵四一同去见小皇帝了。

    到了“益膳庄”后,看到全年预留的包间外,站着的客用,施奕文立即挤出笑容说道。

    “客公公,您来了。”

    “哟,施郎中,瞧你客气的……”

    拱手、见礼、再推让,推让之余,客用就觉得一卷纸到了手心里,不用看,必定是张不少于百两的银票,这正是客用喜欢和施奕文打交道的原因,这人客气,知礼数,是难得的好人,难怪皇爷喜欢他。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客气了,致远,快点进来,我都等你小半天了,说好的一起赏雪,你倒好……”

    两人客气时,朱翊钧已经从包厢里出来了,前脚刚出来,后脚他就注意到施奕文身后站着的随从,毕竟他那脑袋太惹眼。

    “哟,女真蛮子,致远,这是从那弄的?”

    “李如松送的。”

    “李如松?辽东李成梁的儿子?”

    虽然年青,可朱翊钧对于朝政万历倒是极为了解,那怕就是李成梁的儿子的姓名也是记在心里的。

    “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来京城送年货,想从咱们银行借点银子,这不,也就算认识了。”

    “哦,借银子?”

    疑惑中,朱翊钧就问了起来,而施奕文自然是事无巨细的一一说出了边将每每到年节时,都要派亲信给京官送礼事情,毕竟对于他来说,有能给文官埋雷的机会,就绝对不能错过。

    不过,在施奕文与万历说着话,最后又坐到马车上的时候,一直跟在后面的努尔哈赤却有些懵了,他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以至于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往城外去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疑惑的问道。

    “赵,赵爷,那,那个小公子,是,是什么人?”

    以努尔哈赤的眼力,又岂没看出来,那个“客公公”就是中官太监,在辽东的时候,他可是见过监军太监的,可那个小公子不像啊。

    “李天一,你记住了,咱们当家丁的,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一定得想明白了。”

    赵四故作稳重的说道,但是什么秘密藏着藏久了都会让人觉得难受。

    “那位爷,我告诉你,见着他这眼睛不能直直的看着他,那位爷的身份,尊贵着呢!”

    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后,赵四朝着左右看一眼,然后用下巴点了点前面的客气,小声说道。

    “你想公公伺候的人,还能有谁?”

    尽管赵四没细说,可努尔哈赤还是被惊呆了,他睁大眼睛看着马车,想着马车里那两人的亲近模样,难道,他,他就是,就是大明大皇帝……

    “怎么?吓傻了?”

    赵四得意道。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咱们家郎中就是个五品官儿,现在是五品,可将来,位极人臣,入朝当宰相,那也是早晚的事,你瞧他们的关系,不用他,还能用谁?你小子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能让少爷一眼瞧中你,你就瞧好吧,最多十年八年的,主子肯定得入朝,到那时候……嘿嘿!”

    手拉着缰绳,赵四的目光中隐约的带着些期待。

    “宰相门前七品官儿,你小子想想,到那时,咱得多光彩。”

    他是大皇帝的好友!

    居然有人可以和大皇帝同坐一车,眼前的这一切,完全颠覆了努尔哈赤的认知,而接下来,当出城之后,当马车在京郊的一片梅花林前停下时,看着他们两人席地坐在雪地间把酒言欢的模样,更是惊愕的张大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

第263章 火锅(第二更,求支持)

    雪,并不算大,但是下了一夜和雪后,天地之间已经是一片银装素裹。

    城外的护城河边不是是何时种了一片梅花树,初雪压枝下,鲜红的梅花在枝头迎着严寒怒放,令人望去精神为之一振。而是梅花树之间,偶尔可见三四人或是四五个人围成一圈,坐在雪中饮酒,他们戴着斗笠穿着披风上,任由雪花飘落大在身上。

    这样的雅性,倒也是罕见,尤其是在另一个世界,不过,似乎人们对雪的喜爱,却是一致的,无论是此时或是另一个世界。

    因为先前已经和朱翊钧约好了,施奕文自然做好了准备。折叠的大雨伞直接挡住了飞雪,地上也铺了层草垫草垫上又铺了层毛毯,摆上了矮桌,然后一个鸳鸯锅摆到了桌上。

    看着桌上的鸳鸯锅,朱翊钧显得有些好奇,他好奇的打量着桌上的菜肴。

    除了有肉片、毛肚之外,还有几盘青菜,当然,最让人好奇的,恐怕还是这个像是八卦般的锅了,于是他疑惑道。

    “致远,这是要吃什么?”

    “火锅。”

    “火锅?好吃吗?”

    显然,这个时候,或许有火锅这种吃法,但却不一定有这种喊法,施奕文笑着说道。

    “一会尝尝你就知道了。”

    因为汤本身就是装在保温瓶里的关系,所以炭锅大火下,火锅很快就沸腾了起来,闻着空气中红油汤料特殊的香味,朱翊钧诧异道。

    “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

    他的话让施奕文得意道。

    “明志,这可是我亲自熬出来的底料。”

    当然,是按照书上的配方。

    “来,先涮片牛肉……”

    亲自在滚滚的汤水里给朱翊钧涮好牛肉后,施奕文夹递给到他的盘子里。

    “沾在料,对,就是这样,然后,小心……”

    不等施奕文说“有点辣”,朱翊钧已经一口塞到嘴里,然后猛的睁大眼睛说道。

    “好、好辣……”

    嘴上喊着辣,朱翊钧手上却不客气,直接从锅里捞出牛肉片,大口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道。

    “辣、好辣……但……好吃……这料是怎么做出来的……”

    几乎是在瞬间的功夫,朱翊钧的就被开启了一个新的味觉。

    看着他那副的模样,施奕文笑说道。

    “就是一种辣椒而已,这东西早就传到大明了,只是还没什么人吃它。我在庄子里种了些,正好,今天请你尝尝鲜。”

    一边吃着肉,朱翊钧一边说道。

    “致远,你今天把这个什么底料给我准备几份,还有这个火锅的做法,我要带到宫里头孝敬母后……”

    提到孝敬母后,朱翊钧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施奕文于一旁说道。

    “明志,若是你有心,不妨就说是听内官提到“益膳庄”的新菜,特意命人学的做法,这样也能表以孝心。”

    施奕文的提醒,让朱翊钧的眼前一亮。

    “致远,你这个法子好,这样既让我能表以孝心,还能让母后不知道我私自出宫……来,陪我喝两杯。”

    酒并不是高度的烈酒,在这个时代,高度的烈酒是劳动人民的“饮料”,有钱人都是喝黄酒,什么状元红、女儿红之类的酿造时间长的黄酒一直深受有钱人的喜爱。皇帝自然也不例外。

    几杯酒下肚后,朱翊钧看着施奕文说道。

    “刚才来的时候,你提到李家送礼的事情……”

    嗯?怎么又提到这件事了?疑惑中,施奕文听到他说。

    “你知道,我为何不生气吗?。”

    “为什么不生气?”

    施奕文不解的看着他。

    “送礼的何止一个李成梁,戚继光同样也送,武官送、文官也送,他们要是不送……很多事情是办不成的。”

    朝着前方树上的梅花看去,朱翊钧抿抿嘴说道。

    “而且,京官清贫,要是没有地方上送的年礼,这日子也不好熬,毕竟高祖皇帝定的俸禄确实不高啊。”

    对于经常“没钱”的朱翊钧来说,他自然能够体谅那种没银子用的苦楚。

    “你知道?”

    施奕文诧异的睁大眼睛。

    “那为什么?”

    “为什么不惩治他们?剥皮实草,如高祖皇帝那样?可即便是如此,在高祖皇帝那会,也有人贪污受贿啊,书中自有黄金屋,这屋子,又岂是皇帝赏的?”

    冷笑一声,喝着酒朱翊钧说道。

    “水净则鱼,有时候吧,有些事情,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可是,这样总不是长久之计。”

    既然朱翊钧提到了这里,施奕文自然要说下去。

    “边将送礼,银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地方官送礼,钱财从何处得?说白了,前者是兵血,后者是民膏,这样刮下去,早晚是要出事的。”

    “那又能怎么办呢?”

    朱翊钧反问道。

    “对此张先生,也是懊恼的很,毕竟,一边是天下皆知官员俸禄微薄,即便是想要给他们增加俸禄,朝廷出没有那么银子,所以……”

    喝了口酒,朱翊钧说道。

    “张先生虽然是忌恶如仇,对此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也只能如此了,不过,那些奸商确实可恶,幸好你替他出了口恶气,要不然,还真让他们得逞了,堂堂的军门,搁他们的眼里,居然成了猪……”

    “可不是,奸商可恶!”

    见朱翊钧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施奕文便继续顺着他的话说道。

    “这些奸商屯积居奇、强买强卖,欺行霸市,真是可恶至极,其实……”

    看着朱翊钧,施奕文试探着说道。

    “其实,要是想要解决朝廷用度的问题,关键还是在这此商人的身上。”

    “在商人的身上?”

    不解的看着施奕文,朱翊钧疑惑道。

    “这怎么说。”

    面对朱翊钧的疑惑,施奕文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先沉思片刻,然后才问道。

    “明志,你可知道,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咱们挣了多少银钱?”,

    “应该挣了不少吧!”

    尽管知道挣了不少银子,但是具体到多少朱翊钧并不清楚,他只知道,现在自己不缺银子。

    “那明志可知道,咱们又交了多少税?”

    ()


………………………………

第264章 其实可以不交的(第一更,求支持)

    咱们又交了多少税?

    施奕文的反问让朱翊钧诧异道,

    “挣了多少?交了多少?”

    “到现在为止,铁厂、银行、酒楼、书坊,当然最大头还是纱厂,咱们挣了不下一百五十万两,可是只交了不到5000两的税!”

    不到5000两!

    过去只知道明朝的税低,可是低到这种地步,施奕文不能不为之惊讶了,就连同朱翊钧也是惊讶的合不上嘴,愣了好一会才说道。

    “挣,挣了一百五十万两,只,只收了不到5000两的税……这,这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如此,而且,就这,我还是按章交税,如果我没算错的话,我们交的税差不多相当于京城杂税的两成左右!”

    这个年代从来没有单独的商税,而是与九门税、关市等的杂税混杂在一起。

    “其实,如果我不想交的话,只要稍微表示一下,一年最多也就只需要交个两三千两的税,甚至可以不交的。”

    看着朱翊钧,施奕文说道。

    “这么说吧,赢利最多的是纱厂,而按税例,每张纱机只需要交三钱银子,咱们纱厂一共只有……嗯,30张纱机,一个月,也就只需要交,不到十两银子。”

    什么!

    睁大眼睛,朱翊钧反问道。

    “咱们怎么交那么点税?才不到十两……”

    “是啊,可问题是,我这还是按律交纳的。”

    施奕文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

    “咱们的纱机和别人家的不一样,一机顶千机!”

    “咱们的纺纱机是1000锭的,按效率来说,顶2000台旧式纺车。”

    “……”

    朱翊钧张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所以,我准备再上一百台纺机,毕竟,税交的少嘛。”

    “致远,你想说什么?”

    朱翊钧看着施奕文反问道。

    “我想说,国朝税轻,所以国家用度才有不足,就像咱们的纱厂是按机征税,咱们只有三十张机子,所以自然只需要交纳十几两银子,至于这一万两的里的大头是什么?是咱们设在城里的银行,它是按照钱庄交税,一个月交二百两,咱们在城内和张家湾开设五家银行,因为等级不同,一个月交六百多两,至于车马行就不值一提了,还有一个大头是铁厂,每个月交三十分之一的铁课……”

    一一道出出了需要交纳的税后,施奕文看着朱翊钧说道。

    “咱们挣一百五十万两,可总共只交了不到百分之一的税,你说,这样的税,合理吗?”

    “当然不合理!果然是……”

    原本想说奸商的朱翊钧话到嘴边,又自嘲道。

    “似乎和奸商没什么关系啊,毕竟,你是按律交的,也就只交这么点。”

    “问题就是这么一丁点,大家还要逃税漏税。国朝开国时,高祖皇帝为重建社会经济秩序,对商业采取低税政策。官店钱从最初的十税一降到二十税一,三十税一,可即便是如此,按额缴纳的又有多少?”

    看着朱翊钧,施奕文继续说道。

    “不说其它,就说朝廷于运河沿岸和水陆要冲设立的的钞关,一年征船钞多少?不过十几万两,可是,明志,这天下货物莫不经水陆码头运输,难道,天下货物往来,只有四五百万两?”

    施奕文的反问让朱翊钧愕然道。

    “那,那些税呢?”

    “一是钞关官员贪墨,但凡商人过关往往都会行以贿赂,原本应缴百两的,只需交十两,五两入官,五两中饱私囊,二则是官员宗室座船优免……”

    几乎是施奕文话音刚落下的瞬间,朱翊钧就痛骂道。

    “该杀的一群蛀虫!居然胆敢如此中饱私囊,就是他们才让我穷困潦倒如此!”

    朱翊钧的痛骂,让施奕文一愣,诧异道。

    “这,这又从何说起?”

    “致远有所不知,一直以来钞关征收的船钞大都解送内库,供宫内的消费所需。毕竟,内库与户部是互相不干的,而宫中的开支也全部仰赖内库,就连我想花银子,也只有向户部银子,可即便是想要借,他们也不一定给,就像前阵子,我想向太仆寺借十万两银子,供宫里的用度,都给否决了……”

    提到借钱而不得的旧事,朱翊钧就是一阵气结,甚至恼声说道。

    “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搁这也就是说说而已,甚至就连光禄寺因为给宫里做饭超支了,我想向户部借十万两度过难关,他们也不借,朝廷里的人一个个成天就想着从内库里掏银子,甚至就连张先生,也是如此,这两年不知多少该角内库的税,都让解移到了户部,难道,这宫里就不花银子吗?”

    朱翊钧之所以如此恼火,是因为明朝特殊的财政体系。皇帝花钱分两种,一种是为国事花钱,比如打仗要花军饷,搞大工程要花工程费,这样的钱都是由主管国家钱财的户部来收支的,可是皇帝自己花钱,就要从内库支出的,而皇室的宫中财政开支主要包括帝、后、妃、缤、皇太子、皇子、公主等皇室成员及伺候他们的各种太监、宫女、奴碑等人役的日常开销以及帝后饮食服御之费、赏踢恩贵

    之费、庆典巡幸之费等各种奢靡之费,再加上大量的赏赐,从广义上说,其还包括分封于各地的藩王及其子孙的开梢,因此,其开销是非常庞大的,需要有巨额的收入才能维持。

    气恼之余,朱翊钧又说道。

    “甚至就是前阵子,还有人把心思动到金花银上,说什么金花银是漕粮折银,应该交给户部,他们把金花银收走了,让我拿什么给京中的武将勋臣发俸禄?”

    发了一通闷气之后,朱翊钧又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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