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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开工厂-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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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完成了商埠区规划之后,看着规划图纸,施奕文自言自语道。对于建筑他基本上就是个外行,也就是把“三角桁架”引入了这个时代,其实这也是必然,毕竟即便是铁路工地上同样也需要用到三角桁架——铁路桥就是另一种三角桁架结构。

    可是除此之外,对于建筑,施奕文却完全是个外行。毕竟,他学的并不是建筑学的。

    在空间的图书馆里,翻看形形色色的现代建筑,最后施奕文还是把目光放到了解放前的“新中式建筑”上,毕竟那种建筑更容易被这个时代的人们所接受。

    当然,不过即便是如此,那些高大的新中式建筑仍然让施奕文有所顾虑,毕竟,古代建房有明确的等级制度,甚至就连同房屋的间数、高度,甚至于就连同门窗也都有与之相对应的规定。

    冒然建造这些大半采用民族风格,运用了钢筋混凝土作为梁柱等结构材料的新中式建筑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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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竹筋混凝土(第一更,求推荐,求收藏)

    (明天上架,求首订)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面对东家的询问,赵国业直接了当的说道。

    “我大明确实有居者之身份、宅第的占地多寡及规制模数、用色及用材之优劣等制定了房屋等第制度,从细微处辨上下,等级俨然,上可以兼下,而下不可以僭上。可这都是洪武年的规矩了,按照规矩除了宗室、勋贵之外,门窗户牖都不许用朱红油漆,可瞧瞧满京城有几家不是雕梁画栋的,还有什么功臣之家,不许在住宅前后左右多占宅地,盖造亭馆,或开掘池塘,作为游玩、歇息之地。这南北二京城,那个功臣家不是园子里面套园子?”

    面上带着笑,赵国业鞠着身子说道。

    “东家您说的“僭制”,都是百年前的老规模,早在嘉靖年间的时候,就不废而废了,朝廷禁令名存实亡。这几十年即使是庶民百姓,费千金修三间客厅的例子也是数不胜数……逾制,要是循规蹈矩各守本分,这满京城十成十的房子都得拆了。”

    赵国业的解释,让施奕文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于是他拿出了一本书,对赵国业说道。

    “你把这本书拿去研究一下,可以在营造的时候,先弄一些小型建筑试验一下,慢慢来。”

    书是施奕文从图书馆里拿来的建筑工程出版社56年出版的《竹筋混凝土》。竹筋混凝土最早由法国人蒙尼亚于1867年发明,因为当时对于竹筋混凝土的防水、防腐及粘着力增强还没有有效的解决方法,所以没有得到普及。一战期间,由于钢材极其缺乏,广州建筑师谭胜负责修建现在的中山医科大学主楼,被迫尝试使用竹筋混凝土代替钢筋混凝土,梁和楼板都是用竹筋灌注以混凝土建成,整幢楼没有用过一根钢筋,相比钢筋,竹子韧性强,抗拉抗压力好,能增强混凝土的整体性。在随后的几年间,仅广州一地就建筑了100多栋竹筋混凝土建筑楼。即便是直到百年后,仍然有竹筋楼屹立在那,历经百年风雨不倒。

    在无法提供螺纹钢等建筑用钢材的情况下,施奕文理所当然的选择了竹筋混凝土。毕竟竹筋的抗拉强度可以达到钢材的50%,尽管它的弹性模量只相当于钢材的10%,但是仍然可以基本满足早期建筑的需要,毕竟,现在也不需要盖摩天楼。

    “这是《竹筋混凝土》?”

    赵国业有些疑惑的看着手中的这本书,然后问道。

    “这是什么?”

    “一种新的建筑形式,研究好了,将来大明但凡营造肯定离不开它。”

    看着赵国业,施奕文开起了玩笑道。

    “到那时,你可就是这一行的祖师爷喽。”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但却仍然让赵国业的心头一阵激动,拿着手中的书本时,眼睛更是冒出了光来。

    瞧他那模样,就像是拿到武功秘籍的即将成为绝世高手的侠客似的,对此,施奕文只是微微一笑,但凡是人总是会爱好那点虚名,这虚名给了他也没什么,反正对于建筑……自己就是个外行,既然如此,那内行的事情还是交给内行人去做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赵国业就像是魔症了似的,总是不断的尝试着在建筑中使用竹筋混凝土,从小到大,一点点的试验着,按照书上教授的方式对竹筋进行防水、防腐及防虫处理。对此,施奕文只是一旁观察着,等待着,其实在他的书柜中早就准备好了另外几本书。

    只待时机成熟的时候,那几本书就会拿给赵国业,最后他会依据那些书本里的知识,去设计建造商埠区的建筑,当然,与此同时,商埠区以及附近的田地也都被施奕文一并花高价买了下来的。

    从商埠地的规划,再到新式建筑的研究,当然还有工厂以及运煤快马路的建设,所有的一切都压在施奕文的身上,整天忙忙碌碌的,根本没有多少空闲时间。

    “啊……”

    趴在案前绘制着图纸的施奕文,在画好图纸后,忍不住的伸了个懒腰。

    “少爷,瞧你这几天,一直呆在厂子里,这身上都臭了,要不我会吩咐人烧水,让少爷您泡个澡?”

    瞧见少爷伸懒腰的模样,小怜有些心疼的说道,一边说,一边走到少爷的身边给他捏着肩膀,看到桌子上的图纸,便好奇道。

    “呀,少爷,这是什么?瞧着挺漂亮的。也是将来的村子?”

    在小怜看来,少爷画在图纸上的东西都是“新村”,都是工人们住的地方。

    “学校!”

    躺靠着椅背,施奕文笑着说道。

    “既然要工人们把家安在这里,就要让他们安心工作,所以,这学校总归还是要建的,专供他们的子女上学,到时候,在这个学校里有老师教他们语文、算术,地理、生物……”

    慢慢的施奕文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后世的小学以及小学课堂中传出来的读书声,相比于建一家书院可能引起的种种后果,谁又会注意到一所只有几百个小孩子时小学堂呢?

    “就像社学一样?”

    小怜好奇的问道,在庄子里也有文章、律令及礼制,以及经史历算的社学。

    “不一样,这里教授的东西不一样。”

    施奕文笑了笑,社学是社学,小学是小学,甚至于就连小学的教材他都选好了,就是解放前的老课本,那些书本的内容基本体现了对中国传统教育的传承和延续,知识并不复杂,拿过来打基础倒是再合适不过。

    小学、中学、专门学堂……

    在施奕文的内心深处,对于将来这里的教育有着仔细的规划,尽管他很清楚,未来这些学校里很难培养出能够入朝为官的官员,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将来无论是工厂也好,银行也罢,以及未来各行各业,肯定都需要这些人才。

    甚至发展到最后,他们将会成为社会的主流,至于传统八股取士出来的官员甚至可能会像在另一个时空中欧洲的贵族官员一样,在专门人才的不断冲击下,一步步的走向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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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商机(第二更,求推荐,求收藏)

    (明天上架,求首订)

    当施奕文在卢沟河畔打造着自己的那一番小天地,试图有所作为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给这个时代带来了许多改变。

    “啧啧,这可真是神了!”

    盯着从井口“哗哗”流淌出来的井水,张德义的眼都已经看直了。

    “能不神嘛,这可是当朝张阁老请小神制造的神井!”

    “那是,能偷黄泉水的神井!”

    “什么偷,那叫汲。叫什么来着,哦……“汲得黄泉水,解以天下旱”,这可是好东西啊!”

    在百姓们的话语中,张德义就那么眼巴巴的瞧着铁井,目中尽是惊讶。

    整整一天,张德义就这么站在路边,看着百姓轮流压水,看着他们将一桶桶的水倒在田禾间,也许是因为他看得太过专注,有小孩嚷嚷道。

    “你这人干什么?怎么总盯着俺村的压水井,该不是想偷俺们的井头吧!”

    “爹,爹,这人总盯着咱们井头!”

    “谁,谁想偷这个了,我,我就是看看……”

    张德义急急的解释道。

    “过去没见过这样的井,才想多看一会。”

    尽管他这么解释着,可村里的百姓却小心了起来,老汉对旁边的人说道。

    “你们几个后生得看好了,这井好打,没有铁井头可就压不出水了……”

    “没有井头就压不出水?”

    当然,村民并没有回答张德义的问题,但张德义最终还是打听到了他想知道的消息。

    作为一个东西南北奔走的商人,他几乎可以清楚的意识到这压水井的好来。

    “这压水井以三丈六尺的大毛竹为引水管,一直深埋到地下三丈五尺深的地方,引出来的那水可是冰凉的黄泉水啊,就是太阳再毒、天再旱,这黄泉水可是旱不得的,听说这可是张阁老请小神仙制出来的神井,就是为了偷出这黄泉水来帮天下百姓的……”

    对于村民们的言语,张德义当然不信,已经年过五十,走南闯北多年的他又岂会相信所谓的“汲得黄泉水,解以天下旱”的说辞,但是,他所看到是商机。

    看到爹盯着水井,半晌不语,不过只有二十岁的张鹤龄便好奇道。

    “爹,这压水井瞧着是奇怪了些,可也不至于这样瞧上一天吧。”

    “龄儿,你不懂啊……”

    盯着压水井,张德义长叹道。

    “咱们颖州府,那也是十年九旱的地方,世宗皇帝那位,咱们那闹过一次大旱,整整半年没下过一滴雨,城外尽是的赤地一片,颗粒无收,河干井涸,人相食,你知道,可即便如此干旱,城里还是有十几口百年老井有水,那井才多深?尚还不到三丈,那可是淘固了百年的老井,才淘了那么深,井深则水足,要是家家户户口有了这压水井……”

    盯着铁铸的井头,张德义长叹道。

    “到那时,庄户人家就再不怕天旱的之忧,不用再靠天吃饭了!”

    “爹,咱们颖州还没有呢。”

    张鹤龄的眼前一亮,轻声说道。

    “莫非爹是想在颖州卖它?”

    仔细瞧了一眼,张鹤龄轻声说道。

    “瞧着是用铁铸,似乎也不甚复杂,依孩儿看,这卖不如造,要不咱们就在老家开铸铁坊造它?”

    儿子的话让张德义欣慰的点头说道。

    “龄儿,在做生意上,你比你两个兄长要强太多,他们俩好读书,可你却喜欢经商,将来他们考中进士,入朝为官,你经商传家,如此爹也就放心了。”

    “孩儿愚钝,让爹您费心了!”

    张鹤龄连忙揖首说道。

    “不要这么说,咱们家的生意,总得有人做下来,这样你两个哥哥将来读书,你也能贴补他们一些,毕竟,想取功名,并不容易啊。”

    说罢,张德义又瞧了眼压水井,对儿子说道。

    “龄儿,走,咱们直接去官府,去瞧瞧这水井,到底是怎么个“官督法”,就是花上再多的银子,也要把这个造压水井的法子给拿下来,然后带回颖州老家去。”

    虽说颖州与河南相邻,但是因为所有的井模都会分给了更易发生旱灾的北五省,属于南直隶的颖州自然不在其列,自然的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张德义也不会知道天下还有这样能取“黄泉水”的好东西。

    来到了县城的他,不过只花了几十两银子就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本手抄的《压水井法》,不过这井法里只讲了如何打井的办法,对于铸井,只是一笔带过,为此,他带着儿子来到了府城,终于在府城徐家的铸造坊里,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尽管和徐家是老熟人,可是张德义并没有和徐家提什么买井模,而是直接掏银子找来了徐家铁坊里工匠。

    “员外爷,这个铸井的铁模的呢,其实说起来,倒也不费事,自己也能铸出来,不过自己量出来的,铸出来的东西,总是差了那么点,所以前阵子徐老爷特意去了趟京城,找那个什么卢沟铁厂,买了铸井用的铁模图样、图尺……”

    “你是说,有人愿意卖那个铁模?”

    张德义诧异的问道。

    “何止愿意,人家还手把手的教你怎么用砂模铸铁模,要是用泥模,不阴干上几个月,模坯肯定成不了形,可是沙模不一样,现铸现用……”

    平白落了人家五十两银子的匠头,对于张德义父子俩的问题,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毕竟这五十两银子,差不多顶得上他一年的工钱了。

    商业间谍古来有之,甚至就是当事人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什么行为,尽管工匠看似没有说出什么如何制造压水井井头的办法,但是对于张德义父子来说,他们却仍然从他的话中,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工匠离开之后,看着一直沉思不语的父亲,张鹤龄便说道。

    “爹,要不然,孩儿去一趟京城?”

    “不!”

    摇摇头,张德义对儿子吩咐道。

    “你还太年青,这件事还是要为父去办的,嗯,不过,你也不要闲着,你直接回颖州老家,在城外建一座铸坊,要找上好的工匠,还有筹备好铁料,切勿不要耽搁了……咱们张家,不定就看这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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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人情世故 (新书上架,爆更,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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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机是无不处不在的,商人的嗅觉从来都是极为敏锐的。当张家父子在压水井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商机时,对于同样身来商人的唐子琪来说,她同样也看到了商机,甚至看到的更早一些。

    当然,她看到的并不是压水井,而是——马匹。

    “哎呀,这马可真大啊!”

    小苹瞧着院子里的高头大马,差点没有给吓了一跳,甚至就连那脸蛋也被吓的一片银白。

    “小姐,这马怎么这高。”

    “这就是爹爹过去说过的“西洋马”,听说这马过去都是西洋的骑士骑的,身上可负百斤铁甲……”

    唐子琪一边说,一边围着这十几匹大小各异的马匹,对于什么“朴拉邦森马”、什么“饿尔等马”还有什么“安大罗西牙马”、什么“饿拉坡马”,她都不懂,但是这些马都是她吩咐人从澳门西洋人那里买来的,有些马甚至来自吕宋的西班牙人。

    为了买这些马,她着实花了不少银子,当然更难为的是把马从广东带到南直隶,这一路上,这些高头大马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人的兴致,如果不是因为这马是打着宗室的名义买下来的,恐怕早就被其它起了心思给豪夺了。

    “你看,咱们家的马和它们比起来,就像是小马驹似的,这马大了才能多拉东西……”

    尽管内心里挺想留下来几匹,但是唐子琪最后还是吩咐道。

    “唐七,你回头亲自把这些马送到京城那边去。”

    小苹一听,立即惊讶道。

    “啊,小姐,你真的全都送给施公子啊。”

    “不是送,是还他的人情,况且,他那边,应该也是需要这些马的,毕竟不管是马车行,或是那个什么运煤快马路,总需要这样的好马。”

    尽管嘴上说着什么不欠他人情,可唐子琪心里知道,在肥皂生意上,早就欠下他不知多少人情,这些人情总是要还的,况且……

    “小姐,你对他这么好,可施公子却连封信都没有,真是……”

    “就你碎嘴!”

    娇斥一声,唐子琪懒懒的说道。

    “不要乱说话,什么是对他这么好,我这是还他的人情,哦,对了,回头取几瓶香水,给表姐送过去,哎,她去了京城,连个体已的人都没有,真是的,非要去什么京城,搁在南京岂不更好了……”

    “也就是您记得表小姐,表小姐可真是命苦的人,长的国色天香的,可碰着的却是那样的人家。”

    提到表小姐,小苹也为她抱起了不平来。

    “所以,小姐将来要嫁人的话,一定得选好了人家,千万不能再像表小姐那样。”

    “嫁人……”

    眼帘微微一垂,唐子琪长叹道。

    “若是没有合适的,我是万万不会嫁的,我是绝不会像表姐那样认命的,整日里念经……念那些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歪经,又能改得了命吗?这女子的命……”

    目光投向远处,唐子琪语气坚定的说道。

    “总是得争上一争的,为何这世间只有男人不服命,女子偏偏却要认那个命?”

    尽管神情坚毅,可是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唐子琪还是重重的长叹口气,身为女子这几年她未尝没有体会到身为女子的苦楚,况且自己可以这般说,那位苦命的远房表姐呢?

    ————————————————————

    屋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尽管正堂里供着一尊观音像,但是侧屋里的装饰却是鲜明的女儿家的闺房,穿着素衣的女子枕臂依窗静静的看着园中的小湖,窗外的斜阳穿透朦胧的薄纱,映射在她脸上,雪白中透着嫩红的脸蛋,乌黑亮丽的细软青丝随意的披散着,一双秋水般的眸里,虽是纯净非常,可里面却沾染了一丝丝清愁。

    张紫萱就这么发呆似的看着小湖,嘴里发出了不知是第几次的叹息。

    “哎……”

    又是一声叹从她的嗓间发出,对于生性好动的她来说,像这样枯坐在佛堂中,本就是难熬的事情,可偏偏现在她不能再像往常一样出去了,尽管她想出去,在这个家中也没有人敢阻拦他。

    要不然回家住上几日吧。

    可想到上次回家时,到傍晚就被娘催促着回家的经历,她的心情不禁为之一沉。

    “难道娘就不知道,这几年女儿是怎么过的吗?”

    可……谁会在意她的感受呢?

    什么都没有爹的名声更重要!

    那怕是现在……那怕是她自己,同样也是这么觉得。

    “小姐,你看,这是夫人吩咐人给小姐送来的果子,这可是蕃邦的果子,可稀罕了,比咱们在南京吃的那个……”

    听着小杏叽叽喳喳的话音,见她端着果篮进来的时候,看到果篮里的果子时,她不由的一惊,

    “草莓!”

    篮子里红通通的果子,不正是她在那人家里吃过的草莓吗?家里怎么会有这种果子?

    疑惑间,她看到与小杏一同进来的玲喜,她是娘的亲信丫环,便询问道。

    “这果子是从那里来的?”

    “回大小姐话,婢子听说是前天家里来的一个客人带来了,那人带来的果子都是稀罕的很,夫人见着了,特意吩咐婢子给大小姐送过来。”

    玲喜瞧着大小姐憔悴模样,心疼之余又连忙取出了一叠纸来,轻声说道。

    “大小姐,这是是裕隆银行的银票,在京城的裕隆银行都能凭票换出银子来,夫人说带给小姐用,要是不够用了,夫人还会再让人送来……”

    “让娘费心了……”

    张紫萱并没有的拒绝,毕竟,这些年她吃用都是靠着娘家,从不曾吃过刘家的一粒米,一口水,对她来说,刘家是刘家,她是她。不过她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这会她的心里只剩下一件事——客人。

    那个客人会是谁呢?

    这草莓在大明可是独一份,出了庄子,在其它地方是万万吃不到的……

    又一次,她想到了那人的话来,忍不住拾起一只草莓,浅尝了一口,尽管入口的香甜依旧,可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的那丝清愁却更浓了……

    “他见着爹了,以爹的脾气,万一惹恼了爹又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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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皇帝与首辅 (第二更,爆更!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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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之后,尽管内心深处还有重重的顾虑,但是最终张居正还是来到了陛下的面前,做他应该做的事情。

    虽然对张居正一直都极为尊重,但是每一次面对张先生的时候,朱翊钧都陡然间觉得有些紧张,就像是一个坏学生做了坏事似的,唯恐被他给发现了,不过现在他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被动的等待着张先生的“教导”了,而是知道用一些法子来分散张先生的注意力。

    和往常一样他身子挺得直直的坐在御座上,不等张先生开口,朱翊钧便拿起一份奏折对张居正说:

    “先生看看这是河南布政使递来的疏文。”

    张居正接过阅览,这是一道荐官疏。

    居然是要推荐“压水神井”的发明者入朝为官。疏文虽然只有几行字,除非了对他这个首辅于天下推行“压水井”的英明决定倍加称赞之外,从字里行间,张居正还是能够感受到当地百姓是如何从中受益的,想到这,他倒是一阵欣慰,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这些天,他一直在犹豫着,犹豫着如何嘉奖施奕文,赏罚分明才是他的性格,但是在施奕文的身上,他却犹豫了。如果那个人是政敌,他会毫不犹豫的把他轰出京城,如果那个人是能吏,他会立即把他招入麾下,但是施奕文的身份着实太过特殊了。

    不仅仅如此,更重要的是,这么多年,张居正第一次觉得自己看不懂一个人,许多人只要一面,他就能看出那个人想要什么,是求官,还是求名,还是求利,可偏偏在施奕文身上,他压根就看不出他的图谋。

    甚至于,就连同施奕文带去的礼物,他也看了足足一个时辰,想了两天。

    礼物简单到“令人发指”——一个尺长的竹制小提篮里,只装着小半篮的草莓,这水果虽然是新鲜,甚至闻所未闻,可未免也太……简陋了一些。

    尽管张居正从不在乎别人给自己送什么,可从别人送的礼物里,他能够看出对方的图谋。可施奕文图的是什么?

    这才是最让张居正纠结的地方。如果看不懂一个人,他是绝不会轻易让那人入朝的,毕竟,看不懂的人可是为友,也可能为敌,对于一直以来想要甩开种种掣肘大干一番事业的张居正来说,这绝不是他可以接受的。

    但是施奕文确实是有大功于天下,有大功于朝廷,这样的功劳,他不能视若无睹。

    心想着正好,也省得自己开头了,于是便放下折子言道:

    “陛下,其实,臣也是为了这件来见陛下的。”

    浅浅一笑,尽管只有十几岁,但是朱翊钧刻意仿效那种老成持重的口气说道。

    “张先生也是为了这件事?哦,对了,这压水井是张先生下令推广于天下的,又怎能不知道,朕觉得这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有了这压水井北五省百姓将不再有旱饥之忧,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张先生将此物推行天下,是大功,那人制出这能汲黄泉水,可解天下旱的神井也是奇功一件,朕觉得他这一纸荐官疏没有问题的,朕以为,可按河南所奏令其入工部为官,用其所长,不知道张先生以为如何呢?”

    皇帝这一说,让张居正的心头微微动,他悄悄的又把袖里的原本准备拿出来的折子装了起来,然后低头奏道:

    “陛下圣明,臣下遵旨,其实原本臣是想荐他一个散爵的……”

    朱翊钧咕嘟着嘴巴,随口说道。

    “大明的爵位,就是一个散爵,也不是这般就能得到的,常言道选官要量才而用,虽说他是进士出身,或工部不是进士出身的又岂止一二,这任官总是允当的,要是随意授他个散爵,岂不是儿戏?”

    张居正听罢大为惊讶,他没想到皇帝居然有如此见解,就这么给他个散爵确实有有失公允了,想起来,自己确实也疏忽了。不免心里头一热,肃容奏道:

    “陛下所言甚是,是臣疏忽了,臣下如此实乃事出有因,只怪下臣没有及时禀奏。这个发明压水井的施奕文,虽是华夏之人,可却是自外藩朝贡归来,去年陛下授他散锦衣卫世袭同知,虽是散知,可却也是朝廷的官员,所以臣才想可授他散爵,以为嘉奖。现在陛下这么一说,臣下才知道,相比散爵,量才而用令其不至于埋没才能,才是用人之道。让他到工部任职,确实是再妥当不过……”

    张居正的解释,让朱翊钧顿时傻了眼,在那一瞬间,他甚至睁大眼睛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了。

    施奕文!

    压水井居然是施奕文发明的!

    刚才朱翊钧之所以会说出那一番大道理,也是有原因的,那是因为张居正等人违反祖制请旨封了冯保伯爵一职,这非但引得勋臣们怨声载道,更是让他内心极为不满,大明的爵位就是再怎么着,也不应该封一个太监为伯爵。现在他居然又要荐发明压水井的人散爵,朱翊钧自然不乐意了。

    明白了其中原委,想到自己居然把好朋友的爵位给挡着了,朱翊钧忽地脸色一变。那神情难堪到了极点,成天说着什么与他是知己好友,现在倒好,却一下夺去了他的散爵。

    这,这如何是好?

    要不……反悔得了。

    就在朱翊钧不好意思地的考虑着要不要反悔的时候,又听张居正说道。

    “嗯,工部屯田司郎中已经空置多年,屯田司郎中也是五品官,品级与锦衣卫同知同等,臣下以为,可让其出任此职,令其以世袭锦衣卫入职工部,也算是陛下格外的恩典了。”

    确实是格外的恩典,毕竟,以武职入文官,虽不至于没有前例,但仍然极为罕见,尤其是现在,大明的文官地位可是高过武官,更何况还是一司郎中这样的实职。这样的“提拔”在任何人看来,肯定都是特旨恩典。

    至少有那么一瞬间,张居正觉得这样安排倒是更妥当一些。

    可有人觉得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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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心怀愧疚的万历(第三更,爆更,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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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妥!

    朱翊钧的心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

    他的心里这时闪动着的念头,就是要把施奕文的散爵给拿回来。可是面对张居生的建议,话临到了嘴边,却又变了味道。

    “听先生这么一说,朕觉得先生处事缜密,朕先前也就是随口一说,反倒是先生,把事情全都安排妥当了。”

    面对张居正,朱翊钧甚至都没有说不的勇气,尽管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内心懊恼至极。

    “陛下处置甚为周全,这是下臣今日亲见,这任职之类的琐事,自然不需要再劳陛下费神了。”

    尽管张居正这几句话出自肺腑,可是朱翊钧听了却仍然不高兴。对这位不苟言笑的辅臣和老师,他既然有敬畏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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