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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浴火妖姬-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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灏瀛走到冰床边,用一种毫无情感的眼神打量了一遍清梅的身体,然后利索地脱去衣裳,露出强壮肌体那一刻,侍女们恐惧的眼光同时惊奋了一下。
脱掉衣裳灏瀛又爬上冰床,以淫猥的姿态趴在清梅身上,丝毫不惧上面的寒气,也完全不顾及周围的眼光。清梅的身子被迫伸直,仰面对着灏瀛,脸上是衰竭的表情,已无力求饶了。
灏瀛手撑着冰面,臂上的肌肉犹如虬龙缠绕般鼓起,让人毫不怀疑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稍后,他咧开嘴冲清梅冷笑,“怪就怪在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清梅无力地摇头,眼中满是恐惧。灏瀛毫无怜惜之情,继续说:“主人将你们两个安排在江妲儿身边,是让你们好好守着她,不是让你们帮着她胡来。如今你该明白了,背叛主人的下场,就算江妲儿再得宠,也救不了你们。”
原来,江妲儿触犯了耶罗的禁忌,害得身边的人为她承担过错,清梅正受着地狱式的折磨,竹桃则不知去向。这主子犯错奴才受罚的的规矩还真是没天理。
灏瀛说完话粗鲁地将清梅的双腿分开,跟着腰身用力一挺,狠狠冲进清梅的体内。“啊”清梅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发出混浊的响声,几乎就要断了气。之后她脆弱的身体再次遭受蹂躏,直至被灏瀛吸走所有的精气,变得行尸走肉一般。
犯错的主子江妲儿就在隔壁的房间,半卧香床,姿态慵懒,绝世的面容妖艳中透着幽怨的气息。耶罗也在屋里,笔直地伫在窗前,举目望着远处,冷然的面庞隐含着愠色。
江妲儿盯着耶罗的背影,一直咬着红唇,最后实在忍不卓滴滴地开了口,“你要生气到什么时候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过了一会儿,耶罗以悠然的语气冷冷道:“既然你这么惦记他,那就回到他身边去吧。”
“什么”江妲儿倏地坐起来,一脸惊吓之情。
耶罗缓缓转身,斜睨着说:“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我给你。”
“不”江妲儿冲下床,扑到耶罗面前,双手捧住他的双颊就要吻。耶罗冷然地扭过头去,再向后大步一退,优雅地避开了。
江妲儿立刻显出抓狂的表情,“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妖精了所以要甩掉我”
耶罗面若冷霜,眼底柔波隐漾,“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既然答应嫁给我,为什么还要去见白尘你以为,可以同时拥有我和他吗”
“不是的。”江妲儿直摇头,美目中泪光闪闪惹人心疼,“自从你和那个妖精好上了我就心神不宁,怕你有一天被她抢走了。那天她来找你,我故意把她拦住了。她告诉我白尘要和我道别,我一时不忍就去了,这才知道白尘早就和她好上了。难道那种水性扬花的女人值得你去喜欢吗”
………………………………
91、你知道的
江妲儿的一番话加重了耶罗脸上的愠色,“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不知道。”江妲儿幽怨一声,泪珠子随之往下掉,妖媚中带着楚怜的模样任哪个男人看了都想要呵护。
耶罗却漠然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江妲儿说话,“那你知道竹桃在哪里吗”
江妲儿好不挫败,却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我怎会知道你要罚就罚我好了,不用拿她们出气。”
当初扮作林笙的林媚仪只是提了白尘的名字便遭杀身之祸,可见耶罗的冷酷与**,对于眼前的事情,他又怎会轻易罢休他望着醉月轩的方向,漠然道:“我怎么忍心罚你要罚也要罚该罚之人。”
耶罗言下之意是要对付白尘,江妲儿顿时失色,两片嘴唇被自己咬得鲜红,“都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我有放过他,是他自己不放过自己。”耶罗轻蔑一笑,“我从未强迫你留在我身边,而一旦留下就不能有丝毫的背叛。虽然你的身体还没有背叛我,但你的心已经不忠诚了。这都是他的暗算,让我蒙受耻辱。”
“你知道的,我有多么爱你,如果没有了你,我一天也活不下去。”江妲儿盈着泪抱住耶罗,泪光中只交织着悔恨与依恋。
耶罗垂下眼帘,抓篆妲儿的手,“你也该知道,我是怎么对你的。”
这时,窗外飞来两只喜鹊,停在枝头对着叫,耶罗抬眼帘,看过去那一刻眼光骤寒,杀意腾腾,两只喜鹊似有感应,惊慌地飞走了。紧接着,耶罗拿开江妲儿的手,一声不响向外走。
“你去哪里”江妲儿如那只喜鹊般惊慌。
耶罗没有理睬,径直出了门,江妲儿追到门口时那门自动合上了。她不甘心,疯狂地捶打门,“你要是离开我,我就死给你看”当耶罗的脚步声消失,她的泪眼闪出一丝异样的寒光,“林媚仪,我饶不了你。”
寒光闪过,江妲儿陡地变成一只白狐,飞身跃出窗户,房中划过一道妖冶的白色弧线。
太阳已经老高了,醉月轩里也开始热闹了,一楼的大厅站满了人,等着看林媚仪的婚礼,无人不叹息,这第一花魅从良嫁人后再没销魂的舞姿可看了。
说起来,林媚仪从未觉得自己是第一花魅,也从未当自己是风尘女子,如此造势只是为了让江妲儿看到她遵守了约定,期望杜云娘他们可以安全回来。
虽然是假成亲,但穿上嫁衣后林媚仪还是有一些激动,对着镜子好一阵端详。好几个姑娘围着她,一面羡慕又一面嫉妒,说她霸占了世上最美的男人,甚至半玩笑半认真的说,想一起给白尘做小妾。
“好啊,等他休了我,你们就一块嫁给他吧。”林媚仪美目灵动,十分的俏皮。
姑娘们先是面面相觑,随后哄笑,“那哪能啊白公子这么喜欢你,又怎会休了你”
“我要他休他就得休。”林媚仪颇为得意。
………………………………
92、神秘女巫
拜堂之前白尘与林媚仪分房呆着,之间仅隔一面墙,到举行成亲仪式的时候方能相见,自然,这样的仪式没有了新郎骑马迎亲新娘坐大花轿的热闹,甚至减了敲锣打鼓和争抢喜糖的风俗,实在是清静。不过,有人来凑热闹将成亲的消息传出去媚仪也就满意了。
白尘的房间起先围满了姑娘,后来全被他请出了房间。也难怪那些姑娘犯花痴,穿上红色新郎装的他比平常还要好看,整个人慵懒柔媚有着说不出的诱惑,但偏偏那目光又像是含了刺人的锋芒般让人敬而远之,也就愈发让人着迷。
屋里安静后白尘独自对着铜镜看,眸间含着淡淡的邪魅显得狂傲不羁,嘴角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忽然一阵风吹开了窗户,引得帘幕飘摇,白尘眼角微斜,轻锁眉头,透过镜子看过去,只见一个裹着灰袍的老妇出现在窗前,手中拄着拐杖。
“原来是你。”白尘轻描淡写一声。
那老妇竟是女巫,从始至终都是那身行头,脸上也没有变化,细细的褶子布满额头和眼角。眼光还是那么犀利,此刻更像一把刀,“你和耶罗的恩怨与她无关,别再利用她。 ”
白尘缓缓起身,冲女巫温文尔雅地说:“我没有利用她,我是在帮她。”
女巫冷哼一声,道:“说的真动听。两年来你一直跟着她,不就是想利用她和耶罗的关系来报复耶罗吗她对你的好印象已经所剩无几了,还是趁机收手,以免再造孽根。”
“为什么你这么紧张她”白尘露出狡黠的笑容。
“与你无关。”女巫虽然老态龙钟,气势却很强劲,精锐的目光直逼白尘。
对方如何逼人白尘始终悠然,不紧不慢地坐下来,又不温不火地说:“神妖族几乎灭亡了,就剩下族长一家和几个长老,相信他们到死都离不开雪花宫,如此一来,林媚仪就真的无依无靠了,莫非是神妖族族长托你照顾他的女儿还是你和林媚仪原本就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我没必要和你解释。”女巫讽道。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离开她的。”白尘面朝镜子又顾自打量起来。
女巫顿了顿手中的拐杖,“这个亲你是成不了的。”话音一落,房中大风陡起,在白尘周围形成一道旋涡,试图将他卷走。白尘镇定自若,就算屋里的东西被吹得到处都是,他始终稳如磐石,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近他的身。
“咚”的一女巫又重重地顿了一下拐杖,风更强劲了,几乎要将整个屋子掀掉,空中回响着阴沉的吼声,“离开她”
白尘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脸上邪气横溢。“谁要阻止我就杀了谁。”
………………………………
93、选择谁死
女巫使出的风令整个醉月轩椅,好像地震一样,楼里的人全都感应到了,顿时呈现一片惶恐的局面,那些来凑热闹的客人一会儿间便逃得没影了,姑娘们也都吓得四处乱蹿,顷刻之间喜庆的气氛荡然无存。
相比之下,林媚仪镇定多了,凭着灵敏的直觉,不认为发生了地震,而是有不速之客光临,且就在隔壁白尘的房间。在一个瞬间她的脑海闪过了三个人影,耶罗、司徒洵和杨捕头,心随之扑通乱跳。
在身边的姑娘全都逃离后林媚仪也冲出了房间,直踹隔壁的房间,在房门被踹开的那一刻,大风突然消失了,楼房随之停止椅,再看,屋里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新郎官白尘正在捡地上的铜镜。
“发生什么事了”林媚仪傻眼。
白尘直起身,看着手中的铜镜说:“有人来捣乱。”
“是谁”林媚仪不由地激动,本能地想到耶罗,几天前她说不要再见到他,之后他果然没来找她,这一刻发现,她心里其实很想见到他。
白尘偏着头看着林媚仪,目光有些冷,“没看清。”
“那你猜到是谁吗”林媚仪定在那里,心思全写在脸上。
白尘端着铜镜走到林媚仪面前,面如月色清冷,带着明显的不悦,“你希望是谁”
林媚仪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不由地退后,“或许是你以前的仇人。”
“你是不是很失望”白尘一步一步逼近,眼底含着怒意,而声音虽软却令人发怵。
“你怎么了”林媚仪一脸莫名,心里则问自己,有没有失望好像有,大概是因为没有看到耶罗。
突然,白尘一把抓住林媚仪的手,将她强硬地拉到面前,“如果我和耶罗必须死一个,你选择谁死”
林媚仪愣住,头上的花冠闪啊闪,她的眼睛跟着眨啊眨,白尘和耶罗是为那江妲儿斗得你死我活,关她什么事不觉间,一股怨怒蹿上心头,她猛地甩开白尘,很不屑地回过去,“对我来说,你们两个谁死都一样”
白尘吃了一愣,随后目光敛聚,透出一种隐隐让人心痛的眼神。林媚仪顿时心软了,又好言好语地说:“我的意思是,你们都不能死,江妲儿喜欢耶罗也喜欢你,谁死了她都会伤心。大不了,你们两个都娶了她。”
“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白尘不依不饶,又将林媚仪硬拉到面前。
林媚仪看着白尘桃花般勾人的眼睛,心中大发感叹,这狐狸精真是喜怒无常难以捉摸,凶的时候好像野兽,柔起来就跟水似的,让人想亲近又亲近不得,想恨又恨不起来,不知道怎么办好。
“当然会伤心。”林媚仪抱着安慰的心情回答了白尘。白尘淡淡一笑,放开了她。
………………………………
94、是你太蠢
林媚仪舒了口气,又忍不住问那捣乱的人是谁,白尘瞟了一眼铜镜,略微得意的说:“她不会再捣乱了。”说完,将铜镜放回桌上,随后凌厉的目光四处一扫,接着又甩了一下手,顷刻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消失得无影无踪,屋子恢复了整洁。
白尘这一招好似秋风扫落叶,干脆利落不留痕迹,显出不凡的身手,但林媚仪并不觉惊奇,因为对于一个修炼成人的狐狸精来说这点本事不算什么,她更好奇白尘修炼成人的经历,“你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
白尘也不惊讶,一副似笑非笑显得玩世不恭的神情,“你遇见耶罗的那个夜晚。”
提起那夜,林媚仪的脑海不自主地浮现她与耶罗通宵缠绵的情景,脸上随之泛红。白尘走过来,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继续说:“我知道耶罗是骗你的,但来不及阻止。后来我想,只要跟着你就能知道耶罗的下落,便一路跟着你。坦白说,在桃林的时候我救你并非因为喜欢你,而是为了日后为我所用。可现在不是了,我想保护你,远离那个男人的伤害。”
白尘的坦白令林媚仪有些不知所措,心想,都说狐狸精最狡猾,这或许又是白尘的圈套,两年前不也表现得很温暖吗
“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不用麻烦别人。成亲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们互不相干。”林媚仪退后一步,拒绝了白尘的亲昵,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小心了,再不能平白无辜地给人当箭使。
白尘跟着向前一步,露出一个很狐媚的微笑,“那个灏瀛淫荡得很,当年我也险些被他凌辱,幸有竹桃引开他我才得以脱身。所以,千万不要高估了自己,就算你装成男人也一样。”
听到灏瀛的名字林媚仪在一个瞬间里感到毛骨悚然,面上也失去了镇定。白尘趁机一揽,美人即刻在怀了,“我发誓,绝不让那个无耻的家伙再碰你。”
这温柔体贴的举动又令林媚仪不知所措,感到自己就快要爱上白尘了。“不要被他迷惑了,他是想利用你对付耶罗,对付耶罗”有个苍老的声音突然钻进她的耳朵,她心头一激灵,在毫无意识的状态下推开白尘。
近乎同时,房门哗地一声大开,那些跑出去的的姑娘们一窝蜂涌进来,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林媚仪不知怎么回答,看着白尘,白尘风轻云淡,说适才的椅是地震所为,不必惊慌。
随后姑娘们又犯花痴将白尘团团围住,林媚仪趁机溜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拴上谁也不让进。她有些心乱,害怕和白尘单独在一起,适才要不是那个奇怪的声音提醒,她真的就投怀送抱了,而细想,那个提醒她的声音并不陌生,似乎在哪里听过。
林媚仪在房里走来走去,烦恼着要不要将成亲仪式继续下去,万一白尘事后反悔,她不就真成了白夫人吗那不是要给利用一辈子
“你答应过我什么”突然,房里响起一声冷疑。
林媚仪吓了一跳,看到司徒洵就坐在床边,翘着腿,手托着腮,一派悠然,此时身穿黑色裘袍,显得高贵而又冷漠,棕色的眼睛也透着阵阵凉意。
又是防不胜防,林媚仪不可思议的走过去,问:“你是怎么来的”
“是你太蠢。”司徒洵毫不遮掩怒意。
………………………………
95、还不赖嘛
林媚仪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这样说,不禁羞愤,虽然也承认自己大多时候都不太聪明。想了想,终于找到一个反驳的理由,立刻趾高气扬地回了过去,“昨晚你并没有按约定来接我,而是去找别的女人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虽然我有求于你,但也不是你想骂就骂的。”
司徒洵微微一愣,随后起身,眼中是不可侵犯的高贵,“现在我来了,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成亲了。”林媚仪想也不想就回答了,而原本还有些犹豫,看司徒洵这般盛气凌人便不想和他一起走,正好以成亲为理由。
司徒洵走几步停下,下巴微挑,不可一世,“为了救几个非亲非故的人就这么胡来,你不是蠢又是什么”
一时间林媚仪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果然没有司徒洵不知道的事情,他是怎么办到的
司徒洵走到林媚仪面前,冲她上下打量,映着嫁衣的眼睛如有火焰在燃烧,“你不就是想救那两个人吗这很容易,但先把这身衣服给脱了”
“不必了”林媚仪冷言拒绝,傲慢中带着几分俏皮,“你走吧,人我自己救,雪花宫我自己去,不烦劳你了。”
“知道反抗我的下场吗”司徒洵凶起来,边说边向林媚仪伸过手来,林媚仪猝不及防,被摘去了新娘的花冠。
“咚”的一声花冠被重重地扔到一旁,顿时散了,林媚仪看着有些心疼,跑过去捡起来,刚起身,又见司徒洵朝她伸过手来,她以为是要抢花冠,忙藏到身后,司徒洵冷冷一笑,并不抢花冠,却是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则从她脖子滑到腰上,快到不能阻止,把她身上的嫁衣给扒了下来。
放下林媚仪后,司徒洵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看来,你还需要调教。”
“你神经病”林媚仪气得大叫,一边抢司徒洵手中的嫁衣,因为她身上剩下的衣裳很单薄,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的曲线。
司徒洵扬手一扔,那嫁衣“嗖”的一下从窗口飞了出去,林媚仪慌忙去追,而刚跳起却被司徒洵拦腰抱起。林媚仪一个劲地踢腿,两手乱挥一通,“你到底怎么回事放开我”
“我要好好调教你。”司徒洵一脸坏笑。
“这是你逼我的”林媚仪十分羞愤,狠狠使出一拳打在司徒洵的胸口。只听一声闷响,司徒洵身子椅了一下,林媚仪趁机跳开,在落地的瞬间又抬腿一踢,竟呼呼生风,司徒洵脸色一惊,向后退走,但林媚仪的又一腿紧跟着而来,最终打在了他的脸上。
“怎么样舒服了吗”林媚仪得意的叉着腰,眼光变得凌厉,“别以为我好欺负我是妖精,你是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司徒洵摸了摸脸,一种带着宠溺的笑意由嘴边弥漫开来,“宝贝,还不赖嘛。”
………………………………
96、到底是谁
宝贝林媚仪听着有些气结,感觉被司徒洵赖上了,却不知何故。而眼看着婚礼要给搅了,白尘还不来解围,又不禁怨愤,那媚脸儿红一阵白一阵的。
耶罗看到林媚仪心里去了,露出轻蔑的一笑,“那狐狸精不敢来这里。”
“你还知道什么”林媚仪又一阵惊心,这司徒洵简直就是神,人也好妖也罢没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所有的。”司徒洵回道,同时带着几分邪肆的眼光在林媚仪单薄的身上游走,“身材不错。”
林媚仪立刻抱住胸,“无耻。”她一边骂一边活动脑子,要怎么摆脱司徒洵,虽然刚才成功地踢了对方一脚,但以对方的各种行迹看,可谓高深莫测,她最终打不过的。
司徒洵被踢了一脚后非但不生气反倒收敛了怒意,站在那里兴致犹然地看着林媚仪。林媚仪与之对视,紧绷着脸,一副嫉恶如仇的表情,“我从不招惹谁,你这么做未免欺人太甚了吧,今个就把话说清楚,我和你到底有什么过结。倘若你说的不在理,就请立刻离开”
司徒洵冷着脸,而眼里闪着笑意,“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是你忘记了还是不想承认”
林媚仪顿时傻眼,这话不正是她想要对耶罗所说的吗怎么从司徒洵嘴里冒出来了随后她一脸莫名的问:“你认错人了吧我们不是才认识的吗”
司徒洵走到林媚仪面前,眼光凝重而温柔,“每次看到你都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但始终不知道为什么,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答案。”
林媚仪傻眼,这就是他纠缠她的原因可是,她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男人啊。
司徒洵的唇突然地压上了林媚仪的唇,又趁她措手不及一把搂进怀里,另一只手紧接着伸进她的上衣探索她胸前那片温软的地方。林媚仪心惊肉跳想要反抗,却发现,身子被什么缠上一样动弹不得,果然,她不是司徒洵的对手。
“耶罗如果是你该有多好。”一股压在心底的思念如泉涌出,林媚仪潸然泪下。
“告诉我,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司徒洵带着痴迷的眼神看着林媚仪,那只手又向她的身下引诱。
林媚仪突然有了力气,却没有推开司徒洵,而是将其抱紧,哭着说道:“你为了心爱的女人欺骗我,我认了,但绝不允许你玩弄我。你杀了我吧,反正你也不爱我。我什么都没有了,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
司徒洵一脸震惊,就在这时,由窗外飞进一道蛇形闪电,对准他劈来,他忙抱起林媚仪跳到一旁,待落定冷眼一扫,眼光所及之处即刻蒙上了一层霜,屋里变得寒气森森。
林媚仪如梦初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看四周的变化,她不禁怀疑司徒洵的身份,更因为适才她将他看成了耶罗,“你到底是谁你说啊你说啊”
………………………………
97、双面攻击
司徒洵一声不响留意着窗外的动静,不知是紧张还是借此回避林媚仪的问题。林媚仪看着他的脸,想像着耶罗的样子,禁不住心酸,这才发现对耶罗的依恋并没有减少,感到这不见的几天比过去的两年还要漫长。
看着看着,司徒洵在林媚仪眼里变成了耶罗,“别不要我,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
“啪”的一声,又一道闪电劈过来,司徒洵忙着躲闪来不及回应林媚仪,随后那闪电一道紧跟着一道,密密麻麻噼里叭啦,好像雷神发威。而司徒洵只是躲闪却不见还手,也没有流露出杀气,似乎很顾忌对方。
林媚仪恢复了眼神,看到心里想着的和抱着的不是同一个人。她立刻放开抱住司徒洵的手,心里下意识地感到耶罗正怒视着她。司徒洵陡然别过脸来,冲她淡淡一笑,冷峻的面孔透着一丝温柔,似乎什么都了然于心。
窗外神秘的对手越攻越猛,简直要置人于死地,而司徒洵始终不出手,只作着灵巧的躲避,不知是有所忌惮还是有意让着对方,躺在他怀里的林媚仪有些按捺不住了,为什么不还手再不还手,屋子就要毁得面目全非了。
林媚仪看得出,以司徒洵的速度和气势不难制住对方,可为什么不制她脑子一转,想到了一种可能,对方是司徒洵在乎的人,唯恐出手伤了。“我知道了,她是你的相好江妲儿,所以你不还手,对吗”她恍然大叫。
司徒洵的脸微微僵了一下,接着掠过冷魅的一笑,林媚仪看明白了,顿时气炸,“她都这样了你还手下留情她一定是杀你灭口,怕你们相好的事被耶罗知道了真搞不懂,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围着她转,难道好女人都死绝了”
“吃醋了”司徒洵忙中偷闲,嘴唇在林媚仪的唇瓣上戏谑地蹭了一下。
“怎么可能”林媚仪立刻反驳,一边推开司徒洵,“你放开我,我自己能应付。”
两人这一亲昵举动后窗外雷声轰鸣,一道更为刺眼的闪电冲他们劈了过来,司徒洵依然不还手,抱着林媚仪往门口冲,却不料,门外也有埋伏,几道白光冷嗖嗖的射来,直取他们的性命。
司徒洵避过门外的攻击后眼中寒光迸射,杀气腾腾,与此前大不一样,令林媚仪也感到惊怵,身子有一些哆嗦。紧跟着,四周出现了无数好像野兽的黑影,箭一般冲向门外,门外即刻响起一阵厮杀声,伴着混浊的光芒。
显而易见,在门外攻击的人和在窗外攻击的人不是同一个,所以司徒洵毫不留情,林媚仪想到了白尘,也想到了耶罗,他们都是司徒洵的情敌,也都很有能力,门外的人必定是其中一个。
“别打了”林媚仪大叫一声,接着用力一摆从司徒洵身上跳下来,尔后飞身冲向窗外,她想,只要制篆妲儿这场争斗就可以结束了。
………………………………
98、随风而去
林媚仪很莽撞也很幸运,没有被闪电劈中,出来一看,惊得目瞪口呆,只见半空中浮着一片黑云,云上站着一只白色的狐狸,幽绿的眼睛寒光熠熠。 她倒吸一口凉气,怎么是白尘而且大白天的显出了原形。
林媚仪正要发问,那白狐陡然跳下黑云朝着她俯冲过来,她搞不清状况只好先躲,结果被追得满院子跑。而那白狐技高一筹,最终将她扑倒在地,但却没有立刻置她于死地,而是猫戏老鼠一样玩弄,先是用锋利的爪子将她身上的衣物撕成碎片,尔后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爪痕。
“你不是白尘,你是谁”林媚仪怒视着白狐,看白狐的眼睛里充满了嫉恨,不是当年在桃林里看到那一只。
“我就让你死得明白。”白狐张嘴,发出凶狠的声音。
“原来是你”林媚仪大吃一惊,原以为江妲儿是蛇妖,却不想和白尘一样是狐狸精。
“耶罗是我的,谁要抢走他我就要谁死”江妲儿咆哮着扬起利爪,空中闪过一道寒光。
林媚仪呆呆地看着,心想着,如果耶罗真的在乎她就会来救她,否则,她不用再做任何想念了,就此结束这一生也不错。
人生就是一场赌局,谁都有输赢的时候。
“轰隆”一声一道雷突然从天而降,正打中江妲儿,江妲儿应声倒地。林媚仪还未弄清怎么回事,又见一白狐冲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叨走了江妲儿。
“白尘”林媚仪坐起来茫然向着白狐离去的方向。
紧跟着又闪来一黑影,林媚仪不由地激动,以为是耶罗,而当那人凑近时,她的笑容立刻又僵硬了,来人竟是司徒洵。
司徒洵脱下裘袍为林媚仪穿上,尔后心疼地看着她,半响都不说话。林媚仪泪珠滚滚,难掩悲伤之情,原来救她的不是耶罗,甚至连面也未露一下,而她虽没有死,可还是赌输了。
一阵沉默后司徒洵抱起林媚仪,不容质疑地说:“你不能留在这里了,我带你进宫。”
林媚仪含着泪苦笑,进宫就进宫,至少她还有希望见到家人,而那个曾经的爱人,就让他随风而去吧。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争斗将醉月轩变成了废墟,有些姑娘还受了伤。杜云娘仍不见回来,没人收拾局面,倒是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有惊奇的有可惜的,也有兴灾乐祸的,其中一个就是暄月公主。
暄月公主是来打探虚实的,起先她骂林媚仪是狐狸精勾引了她喜欢的男人,扬言要教训林媚仪,如今看到这副情景,自然是偷着乐了。
看完热闹暄月公主得意地上了马车往耶府而去。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宝气,嘴唇涂得像血一样红,看来是有心要取悦耶罗了。她身边照旧陪着两个侍女,一路上百般讨好她。
“耶公子看见公主一定高兴得不得了。”
“听说耶公子已经答应陛下择日迎娶公主了,到那时,公主就可以把那个江美人踢出耶府了。”
………………………………
99、歇斯底里
暄月公主坐着豪华马车来到了耶府,徐管家出门相迎,告诉她耶罗外出不在府里,让改日再来。她问何时回来,徐管家声称,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
“他去哪里了”暄月公主一脸扫兴,跟霜打茄子似的。
徐管家说只知道去了城外,具体什么地方就不清楚了。暄月公主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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