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心翼翼的踩着暗卫换班的时间,如同夜魅一般悄然无息的涌入皇宫。
夜静更阑。除却守卫,刚经历一场宫变的皇城在一弯斜月的清光中愈发寂静冷清。
贾琏顺着先前管十八打探到的情报,敛神屏息,悄然朝拘禁贾赦的乾清宫而去。
几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护着的江字系暗卫耷拉着脑袋,无视匍匐前进,悄声把他们兄弟一个一个敲闷棍的友军。
过于顺利的行动,让贾琏心中一惊,还会思索更多,忽地屋内忽然发出刺耳的一声响动,划破了皇城的静谧。
贾琏眸光一顿,小心翼翼的搬开瓦砾,借着微亮的月光,窥伺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贾赦觉得自己已经要疯了!
饶是知晓贾琏等人的一举一动,但是作为一个人,正常人,谁受的忍全天候无数眼睛被盯梢?!
“徒律,我一不想死二也没不想着逃避你,老子就想出去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贾赦愤怒的咆哮,目光还透着一丝不可置信,“我保证,真的,没人跟一样眼瞎。大老爷我没这么人见人爱!”
“有。真的有。”徒律很认真的强调。
“……”贾赦被吓得打个哆嗦,看着徒律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心中冒着寒气。他神经是有点粗,还爱得瑟,又享受这种被宠溺的日子。
可也不能自欺欺人到皇帝对他情根深种。
这种全心全意的爱,甚至独占的偏执让他不由的自卑与恐惧。唯恐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全身心凝聚在贾赦身上,徒律自然没有错过对方眼神的变化,唯恐遭遇从前,不由放缓了语气,低声道:“不是不让你出去,而是外面太危险了。等我扫清了一切魑魅魍魉,我们就一起出去。这贾琏也是一样的道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朕现在若时不时的命其进宫或者对他态度稍微冷点热点,都会被无数人揣摩背后的深意。”
“可以私下啊。”
“连死人都可以说话,更何况活人呢?谁也没有把握自己背后有没有第三只眼睛,就比如现在。”徒律指指屋檐。
正侧耳倾听的贾琏:“……”
贾珍下意识的拿出迷香。
贾琏目光一顿,环顾四周,眼尖的扫见百米有飘然移动的亮光,远远的似朝大殿而来,便眼疾手快的拦下贾珍的动作。
丝毫不知自己随意一指让屋外一群人齐齐色变,徒律再三保证等风头过后便安排相见。
胳膊拧不过大腿,或者说……贾赦默默给自己抽了一巴掌。他有些害怕徒律。
毕竟正常人在知晓自己被利用的真相后,总免不了歇斯里地的爆发一回。可是徒律却满含微笑的接受了。
想想便后怕得不行。
这徒家具是疯子!
他想……贾赦抬眸凝视着徒律,眼底流露出一丝愧疚之色。
“好了,恩侯,我们休息吧。”
贾赦冷眼以对。
静默还未一瞬,忽地殿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而后便传来叩门声,咚咚咚的回旋着。
贾赦蹙眉,目光瞪向徒律。
徒律不耐,上前紧了紧贾赦的外袍,低声叮嘱:“外面风大,快回去休憩,我去去就回。”
“快去,如此不顾礼数,肯定有要紧事。”
“嗯。”徒律挑起贾赦下巴,笑着亲了亲,“真不愧是朕的贤内助。”
说完,便大步走向外殿。
“父皇。”徒炆见徒律出来,不由顿了顿,眸光一闪,才拉着身旁颤颤巍巍的阁老黎大人,见礼后,急急忙忙道:“父皇,大事不好了。”
“你的淡定呢。”徒律扫了眼徒炆,又望着他身后的阁老,见其汗流浃背,一副惶恐的模样,才勉强相信真有急事发生,而不是什么调虎离山之计。
被帝王注目的阁老愈发汗流如豆,回道:“禀皇上,吴祺率军离京了。”
闻言,徒律眼皮也没抬起一下,反而戏谑的看了眼徒炆,调侃,“你没胳膊肘往外拐吧?”
徒炆心累。他巴不得有人能治住他父皇偏执发狂的毛病呢,否则,前车之鉴近在眼前。
“皇上!”黎大人咬牙:“平安州反了!”
徒律嗯了一下,勉强露出一副疑惑的模样,转眸对锦江吩咐了几句,才去了解叛乱提前的缘由。
扒拉在门后偷听得一清二楚的贾赦陡然惊了一下,而后看着徒律离开,只不过感觉自己眨了眨眼,他的儿子便恍若嫡仙下凡一般,飘飘然落下。
“琏儿!……”贾赦惊喜过后,压了压声音,“你怎么过来了?这里危险。”
贾赦左右望了一圈,这大活人一个个的落下,四周竟无暗卫来阻,也无人声,不由让人心中生疑。
“父亲!”贾琏虽知晓贾赦不会受伤,反而还会被养得白白胖胖。可是面对强权,自己这个弱势者接受起来还是心有不甘。
“琏儿,珍儿,你们都进来说话,咱们趴下慢慢说。”贾赦招呼着众人进来,蹲在地上,非常警觉着:“别让影子出卖了你们。”
众人:“……”
从顺如流的接受了这建议,暗御军又四处警戒,给父子寻找延长说话时间的机会。
虽然相隔将近两个多月没有相见,但徒律并未隔断书信往来。贾赦拉着贾琏好好心疼了一番瘦掉的肉,便眸子带了份前所未有认真的神色,目光直刺着贾琏,严肃无比的交代:“琏儿,你爹我掏心掏肺的说一句,千万别搀和到徒家事务来。这一家子老的小的,都不正常。”
说完,心中跟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万千滋味遍布全身。
他对自己的身世反没什么好在意的。他跟徒律熟的能插科打诨,可是对于上皇夫妇,这打心眼里还是有一层天然的隔膜。
他对父母血脉恩情的纠结都已经在贾代善夫妇身上一一体验过了。
他这辈子浑浑噩噩,能担心的也只有眼前这个独苗苗,张氏用生命保护下来的孩子。
“父亲,我不搀和,一点也不搀和。”贾琏开口,声色低哑,回望着贾赦,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烈火,“我要去重新开创一个王朝,一个比华晋更厉害的帝国。这样,就再也没有人,没有人能轻易的定您生死。也没有人着眼与什么血脉传承。”
“乖儿子,真棒!”贾赦发自肺腑的开心。他也读懂了贾琏的野心。
他说不出让对方安居人下,平凡渡过一生。
“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贾赦眼眶微微一红,“你长大了,有自己的路。而我……而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了。”
“他竟然软禁你。”一说起这个,贾琏老大不开心。从前还算勉强看得顺眼,但是最近是越看越不顺眼。徒律这人也是个偏执狂,还似隐隐有后世所诊断的肌肤饥渴症。
简直浑身上下写满了三大字……神经病!需吃药!
“在你来之前,我想过就算靠碎瓷片也要挖出一条地道来逃走,绝对不向恶势力低头。”贾赦惨淡的笑了笑,环顾了一圈周围静默的暗御军们,深深的吁口气,目光扫向被围着的两后辈,也顾不得其他。
满腹心思,他真的很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秃驴秃驴秃驴,特么的就是王八蛋王八蛋!……”贾赦擦擦眼泪,“这事情乱糟糟的忖的我脑袋都炸裂了,甚至我好几次想过舌头一咬,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但每次下定决心去死……”
贾赦往后躺去,惬意的叹了一声:“你看毯子都柔软啊,这屋子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几乎每个有棱角的都给包扎上了……”
这无孔不入的温柔就像上瘾的罂1粟。
明知有毒,却控制不住自己。
静静的听着贾赦诉说,贾琏笑着跟人告别离开。
迎着冉冉上升的朝阳,离开皇宫的那一瞬,贾琏返回,挑了个风水宝地,遥遥望着金銮殿上开始早朝的帝王。
似有所感,徒律一眼就扫了过来……
贾琏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他敢保证昨晚他们潜伏如此顺利,肯定有对方的安排。
毕竟这皇帝警觉性如此之高。
这打一棍再给颗甜枣的手段……贾琏哀叹,他爹这辈子是玩不过人了,就看他能否给力,成为一个靠得住的儿子。
抱着这样的念头,贾琏临走前拐去了贾府,送了一份临终大礼,而后挥马扬鞭南下准备远渡重洋。
用时最短获得成功的捷径! 166阅读网
………………………………
99 贾母盒饭
贾琏离开的潇潇洒洒,丝毫不知因自己临走赠礼,贾家又挂起了白帆。
“贾史氏死了?”贾珍话语中丝毫不带对长辈的尊重,白着眼直接道:“还以为会祸害遗千年呢。”
前来报丧的家丁一脸紫色。
感受到屋内忽地沉默下来压抑的氛围,贾珍回过了神,略有些不适应的左右环顾了一圈,长长的吁口气。
这富丽堂皇的宁国府,他真算起来也没呆过多长时间,如今呆自己家里,竟感觉像是外人一般,连说个话都得小心翼翼。
“你们先退下。”贾珍挥退了仆从,而后非常有韵律的悄悄桌面,唤来相熟的暗卫。
“……管大叔们,”贾珍嘴角抽抽,看着飘下来的暗御军一手瓜子一手酒壶的,眼眸闪着一丝惊愕,“你们也忒工作态度不认真了。”
“主子太争气,我们只能过这养老日子了。”管十八笑着递过碟子,和善道:“嗑不?据说是贡品,味道不错,赦主子送的。”
“嗯。”贾珍点点头,从顺如流接过,招呼人坐下,开始八卦:“琏弟不是说瘫痪就行了吗?怎么会一夜之间就痛痛快快离世了呢?”
“这说起来可玄幻了……”
众人你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眉飞色舞。
==
话说贾政走后,贾家后院局势便陡然发生了变化。贾史氏虽然对着王夫人硬气,道贾珠很明智会孝顺她。可是这心里丝毫没有一丝底气,想要借助祚亲王大儿子的威风,将天降祥瑞,生而带玉的宝玉牢牢捏在手中,可是这又不如她愿!
丝毫没有任何机会碰到贾赦!
直到贾赦护驾而亡的消息传来,贾史氏彻底绝望了!靠贾琏那个白眼狼撑腰,还不如靠贾珠。至少他还需要名声!
要控制一个人最好的办法……
贾史氏理所当然的想到美色。身边尚得用的丫鬟们左左右右打量了遍,贾史氏搅着帕子暗自权衡着。想着想着,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不禁乐道。先前警幻仙子暗中传授她的法子还没有用!
于是,贾史氏命厨房炖了一碗鸡汤,精心装扮了一番随后步伐款款去灵堂探望贾珠。
甫一步入灵堂,贾史氏一眼扫去,不由愣怔了一下。
在她的记忆中,贾珠虽身形消瘦,但也是青碧若翠竹般的挺拔,而不是如今这副瘦如枯柴,似背压大山,佝偻起身躯。
“祖母。”见到来人,贾珠淡淡开口呼唤,微微行了行礼。
“你们这些奴才怎么照顾珠儿的?!”贾史氏旋即对着旁边的小厮一顿怒骂,而后有些怜惜的抬手,想要揉揉贾珠的面庞。
贾珠身形微不着痕迹的稍稍后退一步,垂眉低眼,一副乖巧的模样。他眼下着实没有时间去关心后院是东风压西风,还是西风压东风的问题。
先前李家提出婚礼定会正常举行,不悔婚的话语,让他在高兴的同时,心中也无形多了一份压力,尤其是母亲提出可在热孝嫁娶的话题,让他更是备受煎熬。
他爹死的不光彩,若是能安安静静守孝三年,也许贾家的新闻就会成为昨日黄花。
可是偏偏又一出接着一出,热孝期间行嫁娶之事证明李家守信贾家面子尤在,还有纵然全京城都知晓他们两房撕逼,可世人总爱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的祚亲王。
在对方护驾而亡牺牲自己,如此勇于奉献的精神相比之下,他父亲变愈发让人所不齿。
是的,不齿。
这份被世人嗤笑的荣耀让他父债子偿。
见贾珠垂眸,贾史氏飞快无声的低语了几句,而后面露恼怒之色,“看看,你都累成什么样子了!我知道你孝顺,但是也要先保护好自己。”
“祖母。”贾珠勉强的挤出一丝表情来,淡淡道:“多谢祖母了。”
他现在不但要承受外界的辱骂,而且还要面临曾经最敬重的两人如今跟泼妇一般的争执。
活在夹缝中让他脑袋都快要爆1炸了。
正这般想着,收到消息急匆匆而来的王夫人见到贾史氏的身影,脸色旋即一沉,手摩挲着佛珠,开口,话语充满挑衅:“老太太,我家相公你家儿子如今尸骨未寒呢,您难道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王氏,你胡说八道什么?”
“三月重孝还未过,你披金戴银的是何意?!”王夫人眸光死死的顶着贾史氏的抹额,看着那若鸽子蛋般大小的绿宝石,眸子里闪过一丝嫉妒。
这老虔婆到底有多少私房钱?
闻言,贾史氏身子一僵。她真的只是下意识的选择了这些名贵头饰。因为警幻仙子是爱美之人。
她自然也要把自己打扮得体大方,这样仙子才会降临凡尘。
“这不过是想着十日后珠儿大婚,提前准备准备罢了。”愣怔片刻之后,贾史氏立马找到借口。
“你……”
眼见着两人又进入针尖对麦芒的局面,贾珠上前几步,急急忙忙劝阻。
“哎……哎哟……”贾史氏见状,趁机揉揉自己的头,装出一副昏沉沉的模样,而后在贾珠前来安慰的时候,立马一手搭在贾珠手臂上,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见状,王夫人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
这装昏简直是贾史氏的拿手好戏。
饶是知晓此刻王夫人内心的腹诽,贾史氏也丝毫不在意,一手牢牢紧拽着贾珠的手,一边捏着绣帕拍着胸口,嘤嘤支吾着,“琏儿,送我回房吧。”
说完,眼眸一闭,头一歪,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
一直欣赏大戏的暗御军们见状,悄然化生为大夫,偷偷下个药,准备让贾史氏假昏变真昏,一辈子躺床上,再也做不出妖。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贾王氏手脚比他们还快。
一心惦念着靠着警幻仙子用美人计收服贾珠,贾史氏在回到自己房内,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却不料未见贾珠,倒是看见了厌恶的王夫人,立马脸色一僵。
王夫人眼眸一眯,呵退屋内的仆从,笑意连连的望向躺在床上的贾史氏。
她原本伏低做小,需要胆战心惊的伺候着贾史氏,小心翼翼的争夺贾家后院的管家权利。
但是自从贾政死后,她发觉自己之前一切都是走了误区。这世上最尊贵的不是皇后,而是皇太后。
当家做主的变成从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儿子,除非这儿子是胆大妄为,敢跟世俗作对,否则便永远顶着孝道的大山。
这样的滋味实在是太爽了。
而且,马上,他儿子还会娶媳妇。
哈哈,这样美好的未来,怎么会有一颗碍眼的老鼠屎在呢。
“太太,怎么样,头还昏吗?”王夫人垂眸,一副好儿媳的模样,关心的问道:“你知道等会来的大夫会如何诊断吗?”
“你这个毒妇,滚,别……”别坏了我的好事!贾史氏一个鲤鱼打挺,想要起身,但是用尽了全力,却怎么也无济于事,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没抽走了。
王夫人见贾史氏面色泛红,原以为是被她气的,但是渐渐的却发觉红晕略有些不正常,而且听着其从口中呢喃着“热……热……”
顿时大惊。
贾史氏也发觉了自己的异常,不由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双手不断的挣扎着想要喝水缓解心中忽地涌出来的燥1热。但是双手伸出的一瞬,令人不可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饶是保养良好,但是也挂满了风霜的双手渐渐的白皙细嫩起来,一点一点像是被什么所控制一般,从指间席卷全身……
只一眨眼,王夫人看着回到豆蔻年华的贾史氏,使劲的揉揉眼,双眸写满了惊愕。
透着王夫人羡慕嫉妒的眼神,贾史氏渐渐的安心下来。对了,她可是有警幻仙子庇佑的人。
这定然是仙子在使神通。
念头刚一闪而过,贾史氏便失去了意识。
煞费苦心费劲了神通,准备凭借自己花容月貌引人堕入欲念之海的警幻仙子眉目瞪起,姣好的面孔瞬间扭曲。
“王氏,你立马给我离开!”
听着若黄鹂般悦耳的嗓音,王夫人被深深的震撼了,反而冷静下来,幽幽盯着“贾史氏”,眸子里露着一丝得意之色,“你是谁?竟敢装神弄鬼,不知道远近闻名的马道婆是宝玉的干娘吗?”
听人提及宝玉,警幻仙子稍稍敛去脸上一丝不耐,冷着脸道:“我乃仙子,奉命……”
暗中关注贾氏婆媳动静的暗御军们受不了,这贾史氏跟唱大戏一样一出比一出精彩,现在还玩起鬼神之说来了。
虽身为皇家影子,他们也不鬼神,可……可也是敬畏神灵。
现在不把危险掐死胎中,万一真有其事,最后祸害到贾赦身上怎么办?
对方可是心心念念着想找机会出来求证求证身世问题。
===
“所以……”贾珍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皇帝吩咐的,我们可无辜了。别跟赦主子说。”管十九忙甩锅,“不过说起来也真玄乎,我们几个人合力都只是稍稍控制了那个少女贾史氏。最后还是老大机灵,直接朝人泼了盆黑狗血,才控制住。”
贾珍闻言,收敛先前漫不经心听戏的神色,正色问道:“真扯上什么神通不成?”毕竟二房那宝玉生来真樱桃小嘴的就含着一块鹅卵石大小的宝玉,也没见把嘴巴撕裂了。
“天晓得呢。”管十九娓娓道来结果:“最后还不是被皇帝给一剑刺穿,死透了。贾家也就这样了,留着最后的一丝情分,剩下的人随他们自由作吧。”
“我也能自由作吗?”贾珍眼含亮光的问道。他实在不想呆京城中了!
烦!
琏弟能走的决绝淡然,去闯出自己的一条路来。
他也想走! 166阅读网
………………………………
100 久别重逢
一个人呆京城看秀恩爱,被小皇子碾压智商,贾珍忍了又忍,最终熬到自家儿子满月,打着为孩子争爵位的旗号,毅然决然的南下了。
呼吸着名为自由的空气,贾珍来到福建恰是炎热的七月,亦是海风肆虐,台风来临的季节。
甫一下船,早已收到来信的贾琏便派了心腹小厮前来迎接。
“笔墨,好小子,有些日子不见,看起来壮实了许多。”贾珍笑着打趣了一句。
“珍大爷谬赞了。”笔墨人物其名文绉绉的回道。说起来,面上还带着丝忧愁,压低了声音悄声道:“珍大爷,您可得好好劝劝二爷。二爷这可是报喜不报忧,把我们都愁坏了。”
“琏弟不是说他在研究番邦蒸汽机?据说用了能让船开得更远。”贾珍问道,但下意识的脚步加快,出了码头便飞身上马。
“都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了。”笔墨说起来眸中还带了一丝心疼。
作为从小伺候贾琏长大的小厮,对于贾琏的身世也隐隐约约的知晓一点。在他看来,绕不知一等一尊贵的皇家人,可也是王孙贵公子,完全没有必要如此的逼迫自己。
被小厮告状的贾琏不由朝天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不由嘟囔了一声,“肯定是谁在念我!”
略带孩子气的说完,贾琏眼眸一眯,像是国王一般抬头挺胸傲然的巡视自己的领土,心里默默的斟酌词句,想着等下贾珍来了,带着他参观自己的硕果。
这一年多的时间,他趁着自己资本雄厚,做了两回海商,迅速让资本翻了一番。
钱生钱之后,又走了回后门,直接打出华晋帝国的旗号,用糖衣炮弹引进了不少人才回来。
人才一半分流送入京城,任凭皇帝选才,一半留下自己用。
也明白自己一口气吃不成胖子。
贾琏细细的做了规划,眼下最重要的一步,是要有人!有一帮敢于跟他征服海洋的小弟!
为了培养小弟,高素质,不当猪队友的小弟,必须先教会人。
所以,他大手笔的买了地,建了学院,还分拨出不少人才当老师。
贾琏正拉着人集思广益如何吸引学生入学。毕竟相比正统的私塾,他的学院教的东西有些非主流。
“可以强制入学。”管十八很霸道开口:“让皇帝下令。”
“就是后爹嘛,利用利用也是应该的。琏二爷,您可不能想着要单飞,摆着现场的资源不用。”
“还可以找没爹没娘被丢弃的孤儿啊,我们当年就是这么被挑选出来的。”
“……”
贾琏负手,拖着下巴静静的思索,综合各人的意见。忽地听到外边响起争执声,不由眉头一簇。还未等他说什么,咣当一声门便被推开,一大帮人拉拉扯扯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
贾琏一怔,看着一脸怒色的贾珍面露惊愕之色,“珍大哥,你……”回眸逡巡了一圈,并未看到笔墨,“笔墨呢?他没有接到你吗?”
“他速度太慢了。”贾珍撇撇嘴回道,而后视线幽幽打量了一眼贾琏,旋即恼怒,“管大叔们,你们怎么监督琏儿的,他都瘦成这样了。”
“贾院士,你们认识?”怒气冲冲拉着贾珍过来的先生,讪讪的问道。
“我都跟你说了是误会!”贾珍怒斜扫了眼对面肤白面貌,还一头金色头发的少女,委屈的看向贾琏,恨不得指天发誓,“对方就算穿得伤风败俗,爷好歹也是响当当的风流人物,怎么会看得上肉都还没长齐的黄毛……呵呵,金毛丫头!”
“怎么回事?”贾琏听着贾珍满腹委屈的话,略失笑的问道。
“你这院子建的稀奇古怪的,我绕晕了路,想找个人问话,谁知道,”贾珍嘴角一抽,“谁知道这女子就鬼叫什么色……”
“密斯贾……”
听的弱弱响起的女音,贾琏忍不住瞅了眼贾珍:“大哥,你番邦语当年好像跟我一起学的吧?”
“有这回事吗?”
“……好吧,任性的偏科。”贾琏叹口气,开口操着流利的英语跟人解释缘由。
贾珍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目光定定的注视着侃侃而谈的贾琏,莫名的觉得他们之间陡然横跨了一条无法越过的天栈。
他这些年来一直原地踏步,甚至在京城中还隐隐生出一股自豪感,放眼京中勋贵子弟,他贾珍也算得上翘楚精英。
说清楚了误会,贾琏笑着为双方引荐一番,又道明贾珍的身份。
众人也识趣的为久别重逢的兄弟两留出相聚的空间。
“琏弟,你都瘦了黑了不少。”
“不觉得我更魁梧了吗?”贾琏很满意自己风吹日晒,日日阳光浴后得到的效果,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才不是白斩鸡的弱逼色调。
“嗯,好像还长高了不少。”贾珍望着贾琏,眨眨眼,略有些好奇的站直了身子,比划了一下,顿时面若呆鸡。
他先前觉得贾琏莫名高大起来,竟然还不只是学识上吗?!
贾琏头微微一垂,不忍看贾珍如丧考批的脸。静静的给对方留了一炷香承受时间,见人逐渐缓和过来,便迫不及待的拉着贾珍细细问询贾赦过的怎么样。
“吃饭,睡觉,虐单身狗。”贾珍一脸无奈,这父子两十天半月的就写上厚厚的一叠家书,事无巨细的交代一番,父子情深的看的他都嫉妒非凡。
哪像他爹,抱着个炉子也整日练不出一颗仙丹……
“对了,琏弟,你上次打包送过来的那个什么曼丹的,他还真跟我父亲炼出……”
“炸1弹了?”贾琏声音陡然提高几分分贝,兴奋问道。
“不,麦丽素。刚炼出来的,我直接抢了一炉子带给你,味道还不错。”
贾琏:“…………”
忧伤的垂了垂脑袋,他记得给“技术协议”的时候说得很清楚,先研究炸1弹啊。
早知道就该兑换化肥制作方法了,还可以给整加粮食产量。
说完京中事情,贾珍拉着脸,开始追问起贾琏为何三餐不按时吃,日日夜夜操劳等等问题。
“珍大哥,你这是听笔墨说的吧?你也知道他就爱用修辞手法……”
在贾珍怒目下,贾琏讪讪的笑了笑,解释道:“也就是最近学院筹备成立,忙了一些,平时我都还是很注意的。”
“饶是在忙,也不能仗着年轻随意的掏空自己的身体啊。”贾珍语重心长的威胁道:“若有下次,我就写信告诉赦叔去。”
“珍大哥,你这也太狠了一些吧?”
“哪有?”贾珍一脸无辜的问道。
“……”
闲着说笑了几句,贾珍问起学院筹办进度,准备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
听闻万事俱备只欠学生后,贾珍笑了笑,而后面上带着郑重之色,目光直视着贾琏,问:“琏弟,你介意学生有军1队背景吗?”
“什么意思?”
“每年退伍的老兵,说实话有些因伤退伍的,那么一点伤残补助费压根无济于事。”
听到贾珍的话,贾琏瞬间想起自己当年挂着绷带领取到的二十两银子,心中一痛。
“更何况,”贾珍压了压声音,悄声道:“他们接受过训练,上过战场,若是有朝一日你……”
留下意味深长的断尾,贾珍目光炯炯的望向贾琏。
“谢谢。”贾琏弯弯腰,以示谢意。他也用不着矫情,的确如今所做的一切一切,最终结果都是开辟新王朝,自己当皇帝。
解决了生源问题,贾琏狠狠松了一口气,待贾珍休憩过后,便兴致勃勃的带其参观他自己一手拓建出的商务船队。
出门之时,早已落日西山,只留几缕残晕。
虽傍晚乃是归家之时,但内城依旧是繁华盛景,待来到专门设立的通商口岸,更是灯火通明,周遭街市人声鼎沸,竟比京城元宵佳节还要热闹。
“东十三行啊,这地点还是师傅选择的呢。”贾珍走在大街,望着琳琅满目的舶来品,耳边回荡着不知哪国的番邦语,不知不觉中涌出一股自豪感。
如今这份繁荣,有他出过一份力。
“对了,师傅还是老样子吗?”贾琏心里不由扒拉小算盘,若是吴祺在京城整日悠哉悠哉的,那他就舍得老脸,撒娇卖憨也要把人拉过来发挥余热,传授战争学。
“嗯,平安战役平定后,师傅他老人家就交了军权,整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