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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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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笑笑,“没事,我跟他一起哭。对了,你这身铠甲哪里来的?穿起来够帅的。”离得够近,贾琏一扫这身穿着,眼珠子里满是羡慕。
“帅吧?”贾珍凑近,“我走师傅后门,刚拿的,也给你备了一套。工部使用新材料最近制作出来的破掳铠甲。肩巾,披膊,束甲绊,细鳞甲,护臂,抱肚,双带扣,全套下来,才十斤,比之前那套卫甲轻了整整十二斤。”
“真的?”贾琏眸子亮了亮。
“嗯,这次皇帝可下了本钱,除了铠甲,还有从海外购买的新式武1器,总之那帮鞑子好日子没几天了。”贾珍边说边解开自己的铠甲,“都是一般尺码的,你那套我让绣娘修修尺寸,你要不然先试试我的。”
“好啊。”
贾琏兴奋的点点头。
贾珍见贾琏含笑,一双眸子亮晶晶,三下五除二立马把自己脱个干净,把破掳装双手供上。
见贾珍动作神速,贾琏也不妨多让,飞快的就剥的只剩下里衣。拿过装备就往自己身上套。
贾琏身材不错,宽肩窄臀,腿长腰细,但无奈人还小。贾珍帮着人把腰带束了又束,又帮着人卷了卷袖子,卷着卷着,抬眸瞥见因竖起的衣领向上微翘脑袋而露出的脖颈,肌肤如雪,白里透红,又顺着优美的弧线,瞧见了那桃色般娇艳的双唇,好像让人采摘。
贾珍心噗通一跳。
“珍大哥,我脸上有东西吗?”因手被人搀着,贾琏想想也就先前吃过糕点,舌头往外一探。
瞧见露出粉嫩嫩的舌头,贾珍觉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狠狠的吸了口气,将自己的视线挪开,又飞快的退了几步,带着一丝颤音,“好了,可惜现在帐内没有铜镜。”
“没事。”贾琏美滋滋的转了一圈,虽然说有些大,但穿在身上比他的铠甲轻了许多,而且没有镜子,还有人嘛。
“珍大哥,怎么样,帅气吗?”
“帅!”贾珍觉得自己好像眼睛有些瞎了,不然,怎么会忽然觉得琏弟一下子好看起来了呢?
明明对方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啊,对方露小鸟的糗模样,他都知道。
实在是太奇怪了。
略带狐疑的抬眸扫了人一眼。
这边,贾琏穿着走了几步,发现自己有些孩子气,现在这副模样肯定像偷穿大人衣服的三岁小毛孩。
不过,有亲人在身边,对他还说,还是有些不一样。
于是,抬眸望了一眼贾珍。
四目相对与半空中。
贾珍:“……”
忍不住捂了捂胸,救命!大半年没见,他觉得自家小堂弟长得帅绝人寰。
正错愕之际,忽地连帐外传来声响,掀开帘子进来的一帮士兵们望了一眼贾琏,又扫了眼新来的上峰。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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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矛盾冲突
“有事?”贾珍嘴角笑容一敛,神色肃穆的看向急匆匆闯进来的人。身在前线,有时候军情紧急,来不及走程序,直接闯上级门的事情他也没少干。
他最拽的一次便是揪着他们八品校尉的头头,铿将有力的喊我曾祖父是宁国公,敢派人给我家营长穿小鞋,本将军撸你出军营!
拽的最后挨了三十军棍,不过也保住了营长,哎……
昔日宁府小霸王,想想也是蛮心酸的。
但思绪飘荡不过一瞬,在外人面前,尤其是来到新地盘,他还是蛮注重自己手下的兄弟的。
听着那简简单单的两个词,不高不低,却极具威严,叫人抗拒不了。
王百户扫了一眼贾琏,垂眸,极力忽视了贾珍大开的衣襟,若隐若现露出的肌肤,抱拳禀道:“贾营长,营外有钦差大臣莅临查阅。”
贾珍:“……钦差?”
有些疑惑的嘟囔了一句,他是连夜从帅府里狂奔过来,师傅开战略会议的时候他走后1门旁听了,没钦差这一出戏啊?
“可有公文印鉴?”贾珍问了一句忙往外走。他师傅吴祺治军严谨,又有皇帝金口玉言保障。只要他率的军,堪比细柳,连皇帝踏入军营,都需要将军点头。
据小道消息说,其实皇帝一点都不想踏进军营。因为他跟吴祺掐过
一架,还输了。以大舅兄和贾家父子管家父的身份出场的吴祺狠狠的虐了一顿把“情敌小妹”拐走的男人。
这种奇葩的关系,他头一次从坑爹小皇子徒炆的嘴巴里听到的时候,直接绕昏过去了。
贾珍边回忆着边走,但背后突来传来一股拽拉,紧紧的拽着不让他走,不由愕然的回首。
贾琏自从大家一进门就感受到似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等他发觉自己不妥,脸色一红,见贾珍往外走,急急忙忙拉着人道:“珍大哥,你的铠甲。”
贾珍:“……”
静呆了一秒,回过神来,贾珍扫了一下周围,见众人纷纷垂眼,眼睛滴溜溜一转,神色淡定,“没事,你先穿着,哥还有其他的。”边说火速换了身衣裳迈着步子去会一会传说中的钦差大臣了。哎呦,他刚才太聪明了,光明正大的说开了琏弟与他的关系,日后就算套麻袋把琏弟绑回京城也方便多了。
他本来也不在意的,毕竟自己也被丢进过军营,还是被迫的。可一打看见贾琏,不知怎么的,他就心疼。
留在屋内的众人:“……”
齐楞楞的扫了一眼贾琏。
王百户越过众人,看着贾琏小小的身板,略带心焦的问了一句,“琏儿啊,你似乎跟新来的营长很熟?哥?”
贾琏小小年纪的,他可怕被人花言巧语给拐了。先前一进门,那孩子气的模样可没有在他们这些大老粗面前露出过一点。
这孩子吧,一进军营,刚开始他们这些兵油子总觉得人呆不长,但是对方拧着一股气,可真正在边关给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来,让人不在因长相,因年纪,而看轻半分。
“他是我堂兄。”贾琏本不想说明,但是一看见朝他上下打量,有的人还露出暧1昧的神色,瞬间怒了,立马回道。
“哦。”王百户有些为自己先前的“龌龊”而羞愧的摸摸鼻子,讪讪的笑了笑,转而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新铠甲。
瞧着众人好奇的模样,贾琏骄傲的脱下来。他爹姘头没忘记这些为国戍守苦守边疆的普通战士,其实他蛮开心的。
他的眼界始终绕着自己的小家,重生后汲汲经营。但是皇帝一朝重生,却是着眼整个天下。
哎……若是没逼问他手里有什么神器就好了。
远在皇城被默默点赞表扬的徒律猛不期然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贾赦听到动静,回眸看了一眼上首帝王,刚想开口,余光扫到屋内忙碌的大臣,讪讪的闭上了嘴巴。
他自己掉捎尾巴考上同进士,挺开心的。如夫人就如夫人,又不少掉脑袋也不缺腿,他还凭借自己努力考上庶吉士了呢!皇帝唯一走后门的就是点了他当中书舍人。
中书舍人,掌书写诰敕、制诏、银册、铁券等与皇帝诏令相关的物件,能时时刻刻在皇帝面前露脸,挺热门的职务,可他赦大老爷压根不点都不喜欢这职务。
秃驴没少借机蹭蹭他,只要没人的时候,就把他当大型京巴,抱怀里批奏折,害得他每天都红的跟龙虾一样。
他可满肚子牢1骚没地发了,但最让他可气的还是有些大臣,唧唧歪歪的,脑门上长眼睛来瞅他,一点都没“吴下阿蒙”的观念。他可聪明了,真的,就是有些偏科!可总有人慧眼不识还暗搓搓的跟皇帝告状,说他身份不明,不能重用。
明明他走纨绔勋贵蒙受祖荫路线,跟他们升官道路不冲突。
亏他不计较,不然他还让人明白,到底谁在走后门!枕头风吹飞那帮死抓私德,不看他功名的人!
贾赦默默的掰毛笔愤慨着,冷不丁的听到一声音,抬眸一瞧,忍不住一愣。
“还请皇上保重龙体。”沈意时时刻刻注意着徒律的言行,一听殿内突兀的一声响,忙不迭的出列,一脸心疼的说道。因最近下令出战,全国兵1力的调动,还有源源不断的军需补给,国库资金的抽调……种种事情都需要皇帝的挑派,近日皇上愁的都憔悴不少,连黑眼圈都有了,更可耻的却还有人给他拖后腿。
越想沈意越发意难平,恨不得掐死贾赦。若他死个干干净净,起码皇帝不会意气用事,儿女情长。
全力攻打鞑子,他尚未调查出是否贾赦蛊惑,但是皇上背负心狠手辣,薄情的骂名不顾,确实是为了贾赦。因为甄家手伸长到贾赦这里,所以皇帝就抛弃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夜灭了外祖一家满门。
听到沈意的声响,原本在聚精会神讨论政务的朝臣们也纷纷放下手中的奏折,出列跟了一句。
“嗯。”徒律摇摇望了眼缀在朝臣尾巴的贾赦,略伤心。明明他都瞅见对方第一时间起身的模样了,可屋子里有辣么多蜡烛让他的恩侯无法表明心意。
肯定是“蜡烛”的缘由,才不是因为自己昨晚上把人吃了再吃,还在水里洗了个鸳鸯浴的原因。
在袖中狠掐了自己一把,徒律控制住自己笑的一脸荡漾,咳咳几声清了清嗓子,扫视了一圈朝臣,拿起奏折,说起了正经事,“朕既放权给吴帅,诸位爱卿便莫要在让朕见到什么吴祺随意抽调苍南粮苍,跟关外响马购买战马等等问题了。自古战事,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将在外,君命可有所不受!”
说道最后,徒律陡然的提高了一个分贝!目光炯炯的凝视满殿朝臣,“朕最后说一次,就算他日后真拥兵自重!朕如今依旧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沈意闻言脸色发白,一闭眼,屈膝跪了下去,重重叩在殿上,咚得一声震撼住了满殿的朝臣。
“还请皇上三思啊,若是万一有朝一日他真的拥兵自重亦或是他的主子不……”
看着沈意狠狠剐过来的眼神,贾赦惊讶的嘴巴都能塞鸭蛋。
徒律眼眸一沉,“放肆!”随手拿起奏折朝人砸起。他把人当心腹,未来中流砥柱培养,可不是让人当庭拆他台,还告状大元帅的。
就算外人不知吴祺是否真忠诚,但看看他灭了倭寇,又打下海外数多岛屿,阔疆数百里,就是华锦当之无愧的军神。他要真有野心,有脑子的都知晓只要他一转身,赴了海外,便能称王称霸十几个岛国还是名正言顺的。更何况现在,长眼睛的都知晓,草原上虎视眈眈数十部落联合,扒拉完满朝武将,吴祺是当之无愧的领兵人。
国难当头,心腹大臣却扯后腿,好想抱着恩侯蹭蹭消消火气。他都被这帮自以为是,想太多还说不明白的臣子给气的肺炸了。
冷冷的哼了一声,徒律又闻不可查的轻轻叹了一声,眸子里透着一股失望。难道是他让沈意这辈子仕途走的太顺利了,以致于心野了?
而且,先前那一道狠戾的目光,他可没看错眼。
居然胆敢厌恶,甚至仇恨恩侯,简直是罪不可赦!
“沈意,杖一百,闭门反省。”徒律厉声呵斥道,心里憋屈得不行。若是一下子打杀了,平白寒了他手下人的心,又平白让吴祺背锅,等吴祺日后归来,愈发当帅难为。
虽然自古皇帝与手握军权的大将有一番龃龉,但是,他上辈子都没怀疑过吴祺,这辈子都快成他“大舅子”了,娘家越给力,他家恩侯才活的更恣意。
而且,吴祺这老光棍,连成家都没做到,别谈立业当皇帝了。两辈子,顶天了就是当将军。
而且,对于皇帝来说,用传承有序几百年乃至上千年的世家子弟,要比寒门贵子更放心。因为世家子弟纵享富贵荣华,谁也不会有一天脑子带坑想让自己的家族因从龙之功更进一步,保个三代内富贾,他们已经形成自己的一套生存政治生存法则…保1皇。反正皇帝是昏君,上个奏折离开,等待有能之君,然后仗着自己才干重新崛起分分钟的事情。
而寒门贵子,有时候青云直上了,就想飞更高,一不小心就摔死了。
闻言,有同为帝党阁老起身,求情,“皇上,求看在沈大人一片忠诚……”
“闭嘴!”徒律撩袍起身,目光如凛冽寒风将殿上诸人刮了一遍,又移至沈意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嗤笑,“诸位爱卿,可知朕最厌恶什么吗?”
话语一顿,又意味深长的往自己培养出来的大臣们身上扫了一眼,开口语重心长道:““为你好!”永远不要将自己脑内胡思乱想的假想理所当然为他人贴上这些害死他的念头!”说到最后,徒律忍不住狠狠捶了一下桌面。
他的大哥就是被这三字还有“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给祸害死的。
若不是突发战事,按着他预算,现在改是逐步给太子大哥翻1案了。
殿中几人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看着徒律转身离开。静默了许久,略带同情的看向沈意。
沈意忍的满腔都是血腥味,才控制住自己崩塌的心智。他不过是想提醒皇上小心提防吴祺罢了,这吴祺也不像表面上那么坦荡,还以为他是个君子端方的人物,谁能知晓此人竟惦记着别人的妻子。
他已经偷偷查到证据了,就等着吴祺归来,给予致命一击。就像拔萝卜一般,攻击吴祺,又可以带出贾赦,而且矛头对准贾琏,就能不动声色的将废太子一系,甚至可以将上皇一派全部清扫出朝廷。
这样,皇上帝位便会稳固。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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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血染疆场
看着沈意被拖下去仗行,贾赦偷偷瞄了眼静默下来的大臣们,默默的缩小自己的身板准备溜走,但还没溜几步,就被人拍了拍肩膀,努努嘴,示意做好自己本职工作。
贾赦:“……”
“恩侯,你可别仗着自己受宠去拔老虎须。”与他相熟的工部侍郎压低了声音悄然道:“木秀于林必催之。皇上已经看在对方是他心腹的面上酌情处罚了,不然忤逆顶撞皇上,哪有这般轻轻巧巧便揭过。”
“可是……”贾赦缩缩脖子,看着屋内几乎淡定理事的朝臣,有些后怕的缩缩脖子,“可是好害怕呀。”眼眸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遮挡住狡黠的目光,耷拉下脑袋,揪着身上的补服,迷茫着:“我会不会有朝政见不合,得罪皇帝,也落得这般下场啊?而且我可……”可被迫高调了,升爵一级一级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能蹦跶到亲王爵位。到时候墙倒众人摧……
话还没说完,贾赦感觉有无数双眼睛朝他盯过来,忐忑的喉结上下滑动一下,默默的闭上嘴巴。
殿内的气氛又陡然压抑起来,压抑到贾赦感觉自己快承受不住。
他不该大着胆子试探老狐狸。
正紧张的冒汗,耳边忽地传来一个万分慈祥的声音,“祚亲王,有敬畏有忧虑便是好事,人吶,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别僭越,踏踏实实把本职做好。”
“王阁老?”
贾赦眼眸满满都是惊讶,万万没想到居然有老狐狸指点他,还是在如此尴尬紧张的氛围中。
一定是他人品太好的缘故!
王阁老:“…………”
忍住去扑棱对方脑袋的冲动,王阁老满是感慨。当今登基如今有七年了,虽前段日子江南一事,行事过于狠辣了,但也得看看甄家造了什么孽,总体来说,皇上是有才之君。他信他,因此,被嘱托在翰林院照顾一下贾赦,他也答应下来了。
贾赦虽一次次封爵,但也事出有因。敬献的牛痘方子拯救了无数人,又因出身还有其父救驾之功加爵,在他看来完全理所当然。至于从郡王爵蹦跶到亲王爵,又用不着国库掏钱,走宗人府的,他们朝臣有什么好计较的?
况且,贾赦浪子回头,闭门守孝六年又苦读奋进,性子好,有点憨,……王阁老余光扫见贾赦那亮晶晶的眸子,忍不住扑棱了一下脑袋。家有恒产,有爵位,还有官位,又上进,虽有一子,但还是挺让人满意的女婿。
王阁老越看越满意,可惜自家女儿都出嫁了,孙女刚会走路。
“多谢王阁老指点,小子受教了。”贾赦弯腰行礼感激。虽有大臣看他不爽,可看他很爽的也是有哒。这些人,都是眼睛雪亮雪亮的。
王阁老可不敢受人全礼,即使对方穿着七品的仙鹤补服,但脑袋上还有金灿灿的超品亲王爵。
“王阁老说的是,祚亲王不必担忧。沈大人虽有才,但性子的确该磨练磨练。”又一阁老张口,望了一下殿内的各个部门未来的中流砥柱们,沉声道:“诸位能在而立之年跨入政要堂,都是天之骄子,但是今日沈大人一事也是给大家敲一个警钟。不是说不能劝谏帝王,揣测圣意,而是要把握一个度,更不能指手画脚。”他不能让王狐狸迷惑了这帮崽子!不过几句为官之道,他也有!
“那如何把握这个度啊?”贾赦不懂就问。
阁老:“……”
徒律:“……”
殿内众人的言行举止被清清楚楚的传达到皇帝耳边,徒律万万没想到自己离开后,朝臣们便借此开了个官场厚1黑学现场大讲堂。授课者乃阁老团,听课做笔记的是六部大臣,期间中书舍人获得最佳提问小能手荣誉称号。
为了维持爱人的荣誉称号,徒律蹙眉思忖了一番,决定将此讲堂由私下变为官方,开设官学,聘请能历经大风大浪最后安详晚年的大臣们给大臣授课为官之道,尤其是新晋的寒门子弟,根基太浅,为官不易,需要好好学学。
由此,开创了返聘的先锋,又无意中缔造出帝院学习班,培养出一代一代朝臣,为日后王朝疆域扩张,输送了大批量能快速上岗没有实习期的优秀官员,被后世戏谑为“一个喷嚏创造出一个学校”。
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作为喷嚏引发者贾琏此刻正瞠目结舌的看着被迎进门的钦差大臣。一晃眼看见钦差的那小身板,贾琏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能被刺激出来。
徒炆面色淡然的打着“张炆”的化名,将带来的新式铠甲命人颁发给众人,拉着贾琏的手嘀咕了老半天的瘦了黑了受苦了等等话语,喝口茶后,又画风一转,“嗯,前面那大箩筐的话,是我替父后母后还有父皇说给你听的。接下来要说的话才是我的腑肺之言。”
贾琏:“……”皇帝能生出这么逗比的儿子,真心不容易。
“琏表哥,我太羡慕你了。好男儿就该上战场,我磨了吴帅好久好久,他才答应让我过来一趟。”徒炆顶着一张苦瓜脸,深深叹口气,“怎么个个都带有色眼镜看本皇子呢?我也是混过城郊军营过的人啊,怎么就不能与民同乐呢?怎么就不……”
“怎么就不能说重点吗?”贾琏听着这哀怨的口气,感觉胃里泛酸。
“可是,没有重点啊。这些全是重点啊。”徒炆愈发幽怨的叹口气,“我们兄弟好不容易见面一次,你却这般残酷无情。”
贾琏忍住上前踹人一脚的冲动。
徒炆又拉着人叙旧了一番,才漫不经心的用“终于口干想喝口水结束话题”的迫切语气飞快道:“自古外敌易灭,内贼难防。”边说,徒炆嘴角一撇,露出抹诡谲的笑意来,意味深长道:“你可要注意点,战场上一不留神中招了,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贾琏:“……”
等到徒炆离开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贾琏还没回过神来。
贾珍有些担忧的望着贾琏,不知从何说起。他本来在水师大军中混的好好的,改了兵种,磨着赦叔他们到了骑兵营,说起来的缘由就是知晓有人在暗搓搓的调查贾家。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琏弟,你放心,我会……”贾珍拍胸脯还没保证完,贾琏便早已淡然接受一切,嘴角挑起淡定的微笑来,“徒炆他不是软柿子,我也没道理让人随意拿捏!”
内贼若真针对他,无非是为了那把龙椅,掌握了他所谓的身世。不过,那一帮吃饱了撑得的人也够无聊。
他爹就贾赦一个。
“珍大哥,咱们先把硕鼠给解决掉,在想其他吧。我可没他们聪慧的能一箭双雕。一件一件来解决。”贾琏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重生了一辈子,也不给他涨涨智商,就算带有金手指系统,别人的智商,他用的颇为不放心。
有些东西,还是自己的好。
见人眼眸带笑,贾珍缓缓松口气,“好,先打硕鼠,我跟你说这些新式武器可稀罕了……”
贾珍话语里掩饰不住的自豪,因为这些武器,他会用!
贾琏也眯着眼惬意的听着,手抚摸着长1枪大炮,心中泛着无限的激情。又跟着新来的教员学习如何使用大炮等物。
经过一旬的学习与磨合,在大家都学会的时候,大战的号角正式吹响在数十个边城。
吴祺率兵,又有皇子,唯一的皇子率先士卒,这对于普通的战士来说无疑是一颗强心丸。
贾琏立于点将台下,昂首望着台上镇若泰山,胸有成竹的两人,缓缓的默默噗通直跳的心脏。
吴祺的祭旗说的很简单,但莫名的就让人心生一震。
“吾与你们同在,诛宵小,杀!”
“杀!”
所有将士都振臂高呼,若海浪一般一声高过一声。
吴祺负手而立,双眸炯炯眼望了一圈台下十万奔赴最前线的战士,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悠悠的转过一圈,视线一顿。看着人群中突来矮了一寸,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又带点酸涩。
从小小的那么一团,如今也长成一个能保家护国的战士了。
但愿,不在有流血与牺牲。
但愿,他能把所有的孩子们一个不少的带回来。
吴祺眼眸闪过坚毅的光芒,率先跨马握枪,率众奔赴广袤的草原。其余诸将也纷纷上马,率兵奔向战场。
贾琏所属的前锋营冲在最前线,先头诸将一动,他们便在贾珍的率领下,领了突袭的军令,目标直指柔然部落。
虽然游牧民族,骑兵一绝,单手控马,一手持枪作战,若华锦战士没十年操1练学不会人打小便融会贯通。但华锦一有人,二有兵器。
战车被推上了战场,火炮朝着敌军接连不断的发1射,所有冲锋在前的将士拿起别在腰间的亚雷,朝着厮杀而来的骑兵砸过去。
瞬间烟雾弥漫,扬起一片沙尘,随后血花四射。
刚刚接触到新式武器的将士望见这血肉模糊的一面也不免有些胆寒,本能的抓紧缰绳,后退了一步。
贾珍“呸”了一声飞入嘴巴中的沙土,对这番场面,他早已熟若无睹。海面上甚至有战争,比此更加残酷。海水能染红了一片,久久不褪色。
“兄弟们,跟我一块儿上,杀了这帮鞑子!”
听见贾珍振臂高呼,贾琏也回过了神,无视了眼前飞舞的血沫。只要能杀敌,管他长1枪长1炮。
对敌人同情,简直贻笑大方。
战争是残酷的,挑起战争这一方,自该罪该万死。
“杀!”千言万语凝结成一词,贾琏扬起长枪策马朝前冲去,不到片刻,身上的破掳铠甲早已沾染了鲜血
看着贾琏奋勇的模样,其余人也纷纷扬鞭上前,个个化身为杀神,英勇无畏。
一时间,厮杀震天。
狭路相逢,勇者胜,何谈带了新装备的勇者,一马当先,所向披靡。正面战争持续了一天,从早到晚,伴随着落日余晖,残存的部落联盟四处溃散。
听到鸣金收兵,贾琏累的直喘气。
他果然还是太年轻,体力没更上来,等他在长些年岁,定能杀个一天一夜。
接下来的日子,又进行了几场恶战,陆陆续续的有部落退出盟军,递上了求和书。最终等到秋日来临,草原联盟军早已成为昨日黄花。
胜利的喜悦,全胜的荣光洋溢在边关将士每一个人身上。
贾琏笑着数着身上的勋章!这道道伤疤都是光荣的见证!
“幸亏脑袋避开的及时,不然,爷都不知道怎么回家给赦叔交代了。”贾珍后怕的指指肩膀上盘旋的伤疤,无力的弹弹贾琏脑门,“跟亲戚同一个战壕,太吓人了。”
“还说我呢,你自己在短一分,我以后就抱不到大侄子了。”贾琏躲开贾珍的手,视线人大腿处一瞟。
贾珍:“……贾琏!”
贾琏:“哈哈!”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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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营中刺杀
说起来如今云淡风轻,但也算劫后余生。
贾琏自我调节了一番,回眸扫了一眼旁边的将士,缺胳膊短腿比比皆是,但人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因为他们是英雄。
这一战,彻底击败了匈奴等部落,让他们元气大伤,且将草原纳入王朝版图,扩疆千里。
捷报传入京城,朝野震动。
徒律手里捏着战报,双目炯炯的望向堪舆图,眼眸满是喜悦。南拓海疆,西纳草原,华锦帝国现如今比起立国疆域整整多了一倍。
纵然他是重来一遭,如今是为了儿子顺利尽早继位而帮人扫清外敌障碍,但整整一倍领域。
整整一倍!
从来没有一任帝王有过的功绩,不得瑟一下简直不是皇帝!
于是徒律得瑟了,抱着贾赦啃了又啃,啃得贾赦悲壮,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弑君的冲动,趁着皇帝自傲,攥写完犒赏三军的圣旨,顶着中书舍人的旗号,偷偷跟同僚换个班,不远千里,亲自到军营来宣旨了。
徒律:“…………”
默默的扶着堪舆图,徒律后悔不跌,纵江山无限,但也抵不过被翻红锦浪。
他是个俗人。
“来人,拟旨,着祚亲王代朕赴军营,祭奠同袍英灵,迎英雄魂灵归朝共同庆盛世!”
接到圣旨的贾赦不由一愣。他想见儿子了,正好舍人要去宣旨,以公1谋私一把,他蹭钦差队伍,没想到摇身一变,倒是正大光明了。
捏着手上直白无比的“尽早回家,我想你”的纸条,贾赦默默红了红脸。
他偷偷丢小纸条离开去找儿子,其实……嗯,皇帝体力太好,让他有点吃不消。
他想静静,养养身子。
有些害羞的手握着如此高大上理由的圣旨,贾赦觉得自己归心似箭。他何其有幸,能遇到这么一个找着理由宠溺他的人。
他要快马加鞭的奔赴军营,他要督促做好战后将士抚恤工作,他要回京城!
半月后,正准备班师回朝的吴祺嘴抽的看着被抬进来的祚亲王。
祚亲王昂着脖颈,垂死挣扎一刻钟,终于坐起在担架上,用尽全力吼出了圣旨,低哑中带着一抹感伤:“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兵乃国之利刃!守疆为国,乃国之英雄,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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