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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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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就不能次次榜上有名了”贾赦闻言旋即怒气冲冲,“就不许我大器晚成我可是有名师指导的,不说那死鱼脸了,连张家老太爷,老祖宗都写信鼓励过呢,他可是堂堂老太傅,百年人瑞,品质保证的。我以前只是用错学习方法,其实我挺聪明的,真的。”

    “郡王您说笑了,纵然您在此义愤填膺也于事无补,假设你在守孝期间真的很认真读书,可依旧解释不了为何对外放言守孝的吴大将军怎么会出现在你府中,成为西席。”沈意柔声的解释道,但是眼角的笑意未到达眼底,反而露出一丝的阴霾。

    他原以为吴祺出现在贾府之中,是因为调查贾琏是否是废太子的血脉,毕竟吴祺之前也算太1子1党,对废太子向来忠心耿耿。但是从他一年前接受调派前往北疆,放弃在南边经营多年的海军军权,让他原以为笃定的事情多了一番迷惑。

    “我”贾赦一时语滞,静下来思忖该如何不玷污绣姐名誉来解释这件事情,但是想着想着忽地脑子灵光一现,他猛然觉得美人似乎不太喜欢他,每次说起他的时候,把“祚”字咬的十分清晰明了,朗朗上口。

    祚,国运也。

    一想到这个可能,贾赦面上笑容一僵,在回想沈意的话语,便觉得没意思起来,讪讪笑了两声,“也是。”说完,直接抬手专心致志的吃果仁,静静的听着君臣两人交谈。听他们说起科考安排,贾赦听了一会儿略显无聊,直接告罪,带着一批人下楼来到红榜身旁,盯着一张张的榜单,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久,到最后眼睛眯条一条缝,美滋滋的看着自己的名字,恨不得立马转两圈。

    但下一秒就被泼了盆凉水。

    不同于沈意口中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而是路边的学子都在纷纷议论。

    “你听说了吗胡斌率着众多学子敲响了登闻鼓,不满自己的成绩说是此次科举有人舞弊呢。”

    “说是啊特意把祚郡王名次压低却又榜上有名,这样两头讨好,可谁知晓,对方着实不成器,竟然交了白卷,啧啧”

    “不过是酒囊饭袋,有什么本事。不过,他一个大人也就算了,可是把他儿子,甚至他侄子都弄成了少年秀才,简直是不知所谓。”

    “十二岁的倒数第一的举人也是难得啊,更别说九岁的秀才了。”

    听着在路边上的喝茶的学子恍若街市八卦的长舌妇一般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着但说道“精彩”处又嗤嗤大声笑了出来,不由怒气从生。

    指责他就算了,连他聪明不得了的儿子也算上,还把找八百年就分家的二房贾珠算上,这是什么意思

    怕再走下去被这些闲言啐语气个半死,转身回茶楼,没想到还没推门而入便听到里面君臣两人话语很冲,带刺的说起。

    “皇上,臣忠心耿耿,还请见谅一时口舌之快,但望皇上您好好考虑考虑。郡王爷封号可是为祚,这是世袭延续的封号,您顾念昔年手足之情,但其他人可不会。想想京中的流言,您又想想这几年您是如何的苦苦独熬着,就因为一个子虚乌有的怀疑,上皇是如何不念你们之间父子之情,行打压之实。”

    “朕说过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你只要发挥你的才能做一个好官能为民请命便足够了,这些皇家恩怨,还轮不到你来操心。”一窗之内,徒律眉头蹙起成川,看着跪地额头都磕出血来的沈意,十分不解,“朕惜你之才,也为你讲过为官之道,可为什么你要次次揽功,出尽风头,你难道连最简单的木秀于林必摧之都不懂吗”

    “微臣若不竭尽所能,又如何弥补出身的缺陷,追上皇上您的步伐”

    门外,贾赦瞪大了眼睛,这美人的话,他怎么听出一股淡淡的酸味呢
………………………………

第65章 吓昏如海

    “恩侯,你莫为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子。”徒律唯恐人越想越被流言蜚语气个正着,忙不迭的出声唤道。

    听人说话,贾赦陡然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眼眸扫了一眼态度温和的徒律,没来由的心中怒气愈发旺盛。骗子果然官位越大越会胡说八道,一本正经演戏的骗子,混蛋

    难怪那个美人对他态度怪怪的,原来根源在这呢

    皇帝好龙阳,恐怕好的还不止一个。就像三宫六院一般,他贾赦不过其中一个

    呵、呵

    被这个认知气的贾赦胸膛起伏,怒得一拍桌子,又想揣桌椅,但眸光瞥见一旁错愕的贾琏,神色一呆,冷静了许多。敛敛衣袖,贾赦深呼吸一口气,对一脸担忧的贾琏宽慰道:“琏儿,无碍,为父不过被几句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矮挫穷给气噎了,缓过了就没事。”

    “呃”贾琏略带疑惑的扫了一眼徒律,又望了一眼贾赦,视线来回打转了一圈,才垂下眼睫,“父亲,师父说过,但凡一件事失败了该从自己身上多找找缘由,若举子名落孙山只会怨天怨地叹怀才不遇,当不得我们放在心上。”

    “没错,就是这样所以看看你师父取得的成就。”贾赦笃定的点点头,瞥了一眼徒律,“不是靠着几分天赋就能跟他比肩而提的”

    我们家死鱼脸那是真男神,嫡仙下凡文武双全的,至于那沈意,呵呵,肯定是给天上老君放牛的童子没溜好牛,被贬下凡的。

    哼

    只一眼,徒律便懂那眼眸中未尽的意思,忍不住从心底散发出喜悦之情。他家恩侯吃醋了,虽然这醋吃的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不过大概因凌华

    徒律正思忖着缘由,毕竟身为帝王每日被人表忠诚,各种话语听着耳疲劳,颠来覆去将自己对沈意的言行推敲一番,没觉得有一分逾越君臣之线。

    看着托下巴思索的徒律,贾赦撇撇嘴,忽然觉得自己生闷气也没什么意思的。他当初抱着的心思本就不纯。

    这么一想,就像霜打的茄子,瞬间萎靡不振,懒懒散散的靠着椅子,贾赦端茶又是一口闷。

    看人这般郁闷,贾琏脸色不善的剐了一眼徒律,抢在徒律开口前,飞速道:“父亲,林姑父打算携珠大哥来家里叙旧呢。”直接抛出来,正好转移他爹注意力。

    “什么”

    贾赦一惊过后,才发觉自己似乎有些大惊小怪,端起茶盏抿抿,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当年,他跟老二几乎撕破脸皮,但这妹子总还有些面子情,如今人在官场,他自己一个人没什么关系,但是他还有琏儿,还有珍儿,就必须要注意了人情往来了。

    否则,外人两张口,就像他在街上听到的,张嘴舞弊,把分家的贾珠也算了进去。

    “走走亲戚也是应该的,叫张嬷嬷他们备几分古画,你姑父喜欢那个,至于珠儿,送几套文房四宝吧,再送一套死鱼脸编撰的三年五届科考大全注释版,虽然我不太喜欢老二,但那小子能自己一次就中举,比他爹强多了,你姑妈,哎我们家又没个女眷,招待起来怪麻烦的,不过女人嘛,总喜欢珠宝首饰,先让人去采购些时下流行的预备着可以送”

    看着人絮絮叨叨,真把人当亲戚来往,绞尽脑汁的想些对方的爱好,贾琏嘴角抽抽。

    徒律跟着嘴角抽搐,他总觉得林如海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是没安好心而且,对方心眼多,就像上辈子,挺有才的探花郎,偏偏脚踏三只船,最后落得里外不是人,身死的时候也孤零零。虽然说成王败寇,但是烂船还有三根钉,就像那贾敬,炼丹炼的荒1淫1无道,竟还有人想着给他请封谥号。

    被人对比的贾敬打个喷嚏,手挥挥拂尘,对着哭着伤心欲绝的贾顾氏万分不解,“菀儿,珍儿虽年已十六,但如今前途正好,虽然入军有违父亲教诲,但未曾任职,不过是一番试炼,而且,你想想他前年回来,多精神,通身气度京中的公子哥哪个比得上他也来信说已离开军营,准备回京了,况且还不是答应你准备下场科考了吗成亲一事等等又何妨,他有出息,亲事不正好上一层楼”

    “话虽如此,可是”贾顾氏眼眸含泪,“儿行千里母担忧,我总归惦念着,就怕他吃苦受累,委屈了没地方哭诉。”帕子擦擦脸颊,贾顾氏一顿,“老爷,我们珍儿还年轻,若你所言等等,那赦小叔呢如今人还未回来,京中便沸沸扬扬,我也不懂外面的朝事,只不过有不少诰命已经拐弯抹角的朝我打探赦小叔继室的人选,连我家大嫂都旁敲侧击想着亲上加亲,道我家幺妹因之前遭罪耽搁了,如今虽然起复,但也硬生生误了花期。”说道最后,带着一丝的戏谑,眼眸注视着贾敬。

    她也是被烦的没办法了才过来试探一二,更何况,贾顾氏眉头一蹙,她顾家再落魄,也比得上贾史氏暗中相看的人家。

    “还有,老爷,我听闻那边婶子也在找媒婆,准备给赦叔娶弦。”

    贾敬眉头一挑,“这倒是个问题,我等会去信提醒一下恩侯吧,而且此事还得过问张家的意见,你”话语一顿,贾敬凝眉想想自己文武双全的儿子,总觉得很是亏欠贾赦,如今再厚颜无耻染指对方后院,有些不厚道。顾家如今什么光景,他一清二楚,毕竟当年能够回来,还是因他缘故皇帝施恩到顾家。

    如今这种不上不下,四品官儿要搭上恩侯超品郡王,这不是门不当户不对嘛

    而且,都是男人,谁不想娶个如花似玉的,要借着亲戚情分来个钟无盐,不是最后闹成结仇嘛

    至于贾史氏,在不安生,她也是贾赦的亲娘,与他们之间终究亲缘不一样。

    于是,啾啾拂尘,贾敬急急道:“你还是莫要过多插手了,等恩侯自己人选确定好了,帮忙筹备一下,正好先练练手,没什么其余要紧事的你就先回家,我忽然想起丹快起炉了,我要先走了。”说完,起身挥挥拂尘,施施然大步离开。

    贾顾氏:“”

    浑然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有人在关心他的婚姻大事,贾赦十分热情好客的招待林如海。他觉得如今凭借自己的才学肯定也能跟人品茶论道说古画鉴赏珍品,很有共同语言,让人刮目相看,让人痛哭流涕,指天发誓后悔哭诉,“大内兄,我有眼无珠,以后不跟二内兄混了,跟着你一块儿吃肉哒”

    但万万没想到,他妹夫会问吏部有没有熟悉的人。

    “大内兄”林如海望着傻愣的贾赦,心中不由揣摩,难道还是他说的太过婉转,对方没听懂若非当年他暗中帮着忠成得罪甄家,恐怕他如今日子过得也不会如此艰难。

    “姑父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与父亲在家守孝多年,又怎么会人通讯”贾琏站起微微一躬身,淡然道:“这件事,二叔他们在京城恐怕消息比我们更加灵通吧。”

    “琏儿,小孩子家家的,大人说话不要插嘴,出去玩去”贾赦严厉的呵斥一句,把贾琏送到门口,紧紧关上书房大门,才好奇的看向林如海。

    说实话,他理解了那拐弯抹角的画外音后,真真切切被惊吓住了。

    “如何,你这么问,是不是有人卡着不让你升迁”

    被人话说如此直白戳破缘由,林如海老脸火辣辣的红,但话都已经说出口,他只有硬着头皮解释道:“大内兄,说来惭愧。昔年初来扬州,因不通地方暗中规则,曾经年少气盛得罪过甄家,后又因岳父一事,那几个月颇受责难,事后内兄和平渡过危机,我陪伴敏儿闭门守孝,又直接出任知府,不到一年便升迁,让不少人眼红。有人背后手眼通天,将吏部考核硬生生的掐住,如此我才有如此一问,想要了解一番谁在背后给人支持。”

    “嗯。”贾赦点点头,目含同情的看了一眼林如海,“这件事待我回京后再找人问问,如今身在金陵,我也鞭长莫及,不过你怎么会得罪甄家,不管怎么样,你是贾家半子,我贾家与甄家有亲啊”

    “这”林如海眉头一蹙,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来,“的确,因贾家缘由,江南各大家都给小弟些脸面,但也是政敌意见不合,借此生事,况且,甄家虽为贾家老亲,但是甄家子弟横行乡野,犯下的罪恶简直是罄竹难书,况且”越说越气氛,林如海双拳紧紧握起,“官场上有人透出消息,甄家仰仗皇亲,手伸到科举上来了。”

    “真的”贾赦疑惑,“先前众学子热议,我以为不过是嫉妒,没想到这甄嘉应脑子被踢了,我小时候见过他,感觉挺正常的啊,怎么好当当的皇帝外家不当,偏偏作死呢”

    因为全天下都知道皇帝母子不合

    林如海心里嘀咕着,但看向喃喃自语的贾赦,心中莫名涌出一种恐慌,“敢问大内兄,你参考是否真有才”

    “你什么意思”贾赦气的拍桌,“我可是师出名门好吗”

    “大内兄息怒,我不过是怕对方若拉你下水,你可如何是好”林如海忙解释道。

    “拉我下水怎么可能”贾赦挥挥手,淡定道:“你大内兄我身边的侍卫是上皇的人,对外所有通信都是由他们检查过一遍,铁证如山摆着,如果真作死到我身上,那简直要清明节去祭拜一番,活活蠢死的。”

    “侍卫上皇的人”林如海错愕的瞪大了眼睛,“所有信件检查一遍,这不是软禁吗”说完,不由脚一软。

    “会不会说话”贾赦瞪眼,眼眸飘上房梁,使劲的夸,“皇叔叔对我可好了,嘘寒问暖比亲爹还亲,送的扇子每一件都是珍品,还快马加鞭送时令的鲜果,还顾念到我们父子后院没个主事的人,派了绣娘,厨娘,嬷嬷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叔叔是个好人。”即使真被当小白猪一样养着。

    听着人一大串说个不停,林如海脑海思绪翻滚,万千揣测涌上心头,忍不住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干脆了当的昏了过去。
………………………………

第66章 学子上书

    贾赦帮人叫了太医看诊,本想去找皇帝问了究竟,难得小妹夫求到他头上一次,必须得瑟一下但不曾想皇帝临时出去有事,家里剩下的就三小臭皮匠个个一脸兴致勃勃的在练武房玩沙盘。乐文他走进时,正瞧着贾珍撩胳膊说得唾沫星飞的在两弟弟面前显摆。

    贾赦脚步一顿,瞥见徒炆的身影,脑子里面嗡嗡两声。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能说会道。说句大不敬的话,万一哪天皇帝走了,小炆子完全可以秒杀众大臣,直接把人说绕昏过去就行。

    “珍大哥,我也想去杀海贼,夺珠宝,攒私房”徒炆挥挥胖嘟嘟的小胳膊,两眼放光,“父皇说了我以后要养天下人,可是我靠过年红包攒不了那么多钱”

    贾珍闻言,身子一僵,抬手给自己一巴掌。瞧自己这张贱嘴,没事给人说什么军旅生涯啊,万一真把皇子,还是弘文帝唯一的独苗苗给拐跑了,出了什么事,就算皇帝姘头是他赦叔也救不了自己啊

    “没听过君子爱财取之以道吗”贾琏虽然也挺羡慕军中生涯的,但眼下还是先救贾珍之危比较重要。诱拐皇子,还按着皇帝对他爹的那股黏糊劲,没准眼前这个小皇子就是未来的帝王,万一缺个胳膊少个腿,他们一家全玩完。

    “非我族类,虽远必诛”徒炆抿抿嘴,冷冷道:“是那帮无胆匪类先妄图挑衅在先,杀我华锦无辜子民,我朝将士鲜血不能随便流,不诛十族,难消我心头之恨”

    听的人心头一颤,震撼的人发晕。

    贾琏刚想说话,便见先前一脸冷若冰霜的皇子殿下笑得一脸稚气,“我父皇这么说的,炆儿以后一定会做到的。”说完,还挥挥小胖拳。

    “”

    贾赦揉揉小心脏,对着儿子侄子一扑棱,敲个脑门。要折寿的,万一徒炆被带歪了,虽然说感觉本来就有点歪,万一更歪了,祸害的就是整个王朝了。

    “姨父,还有我”徒炆挤进两人中间,拍拍脑门,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虽然宫里就他一个皇子,但是他一言一行处处被利益束缚着,没有人问过他喜不喜欢,而且因这些年,父皇就他一个皇子,私下被称为“无冕太子”备受着四方的压力。

    他喜欢姨父跟琏表哥这样温情的相处模式,可是他父皇只会说你怎么还不长大呢,长大了就可以批奏折,可以登基了。

    妄图把向皇祖父看齐,努力做到九岁等位,十四亲政,这样他就可以双宿双飞了。

    简直是痴心妄想

    虽然他懂,父皇喜欢姨父,对他们母子来说百利无一害,可是他觉得他姨父这么单纯的人配他爹这个不懂风月的还三妻四妾七十二妃的最重要的还祸害自家儿子的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龙粪上,太不值了。

    被自家儿子吐槽的徒律此刻正急得上火,他在站茶楼上,手握着望远镜,目视前方黑压压跪倒一片,前后相连数十米的学子,为首的十名太学生手捧所上之书,挺直脊背,一动不动,煞是壮观。

    今日巳时三刻,他接到消息,说是昨日领头的胡斌被人发现自尽家中,仵作还未检验,便有数百学子聚众而来,于贡院前跪地伏阙,意欲上书

    太1祖有训:太学生伏阙上书,请命论政,帝听之。

    而华锦自开国以来,唯一一次太学生伏阙上书,便是太子废后而立。

    见状,沈意慢慢转过身,腿还有些僵,头微微垂,开口时,声音还带着丝颤抖,“皇上,臣舔为此届科举主考,不料出此大祸,难逃其咎,自请下狱,以平民愤”

    “不必,清者自清。”徒律冷哼一声。他两辈子加起来,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经历过不过区区利用舆论,三人成虎,众口烁金,罢了。

    只不过学子中怀疑有舞弊而已,便谣传的像是铁证如山一般,让人可笑。若非背后有人相持相协,他们怎会有如此大的胆子,敢来伏阙上书

    幕后推手能抓住学子愤怒点,也算攻心计使的不错。

    徒律淡定的吩咐道:“先让他们跪着清醒清醒,等他们”话还未说完,忽地背后唰的一道身影飘过跪下,呼吸急促,“主子,大事不好,有一帮学子朝贾府聚集”

    “什么”徒律心中一紧,脑中空白一片,还未来得及多想,早已身形飘动离开。

    正禀告到一半的锦江咂舌:果然恋爱傻三年啊

    贾家守卫那简直是稳若金汤的存在啊,他想禀告的是算了,人都走了。摇摇头运气离开,并未看见背后沈意望着徒律离开的背影,眼眸划过一道阴鸷。

    他从天真到世故,用不了十年。

    而他从英明果敢到罔顾公务,从明君到昏君,更是只在一念之差。

    他一路走一路嗤笑,待到下楼去接所上之书,才换了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

    这边,贾赦接到数百学子朝贾府涌来的消息,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贾珍一马当先的撩胳膊,手执剑,命所有护卫严阵以待,一脸来一个宰一双表情。贾琏忙不迭的挑派人手,首要是先护好一根汗毛都不能掉的皇子殿下,而后命人打探缘由。

    管十八气得浑身发抖,冷静了许久,才组织了词语,硬邦邦道:“这帮学子闹内讧,一则主废朱子理学,认为此禁锢人1欲,扬开蒙学,一则支持。本来两派之争由来已久,但近些年因南海贼盗入侵,又诸多外国小国前来带了许多奇巧淫1器,使得两派矛盾日益尖锐,此届科举,因郡王您参与其中,试题又与改革有关,且因传出科举舞弊,三方综合,今日凌晨,学子中后起之秀,今可会员胡斌自尽家中,疑惑重重,成导火索。各派学子纷纷聚集,诉说政治诉求。”

    “关我们贾家什么事”贾琏气得发抖,这完全是坐在家中,祸从天降。

    “清流一派认为一来郡王乃是江南地界最大的勋贵,与其看他们官官勾结,不如郡王出马,二来,郡王心怀学子,上书为学子修建考舍,功在千秋,三来,郡王虽然名次低,但是说明科考公正无比。故,学生们跪求郡王做主,一查胡斌亡故真相,为科举证明,为清流正名,肃清不良之风。若郡王拂学生们所请所愿,他们便永跪不起。”

    贾赦:“”

    “放肆,他们这是挟持”徒炆一拍桌案,面露愠色,“谁是领头之人,简直是其心可诛。姨父乃是贵僚,若为此事出头,且不说有无功绩,朝中勋贵清流两派人都容不得,他这是把姨父往孤臣上逼”

    贾赦闻之,深深吸了一口气,揉揉怒发冲冠的小皇子,低声道:“乖,姨父谢谢小蚊子的关心,你带着你琏二哥他们到后院看看如海,这前面的事情交给姨父处理。”边说边看向贾琏,“琏儿,你也乖,为父知道你聪慧,但有些事你还小,不知道。”

    “可是”徒炆不满,“可是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啊。”

    “冲我来又如何,我背后靠山可是你爹,怎么你不相信你父皇”

    徒炆迟疑了一瞬,默默点点头,看着对面父子叔侄齐齐僵滞的面色,又摇摇头,眼睛上下飞飞,小声哼道:“大概,应该,事关,姨父,还是可信的,对吧”

    贾家三人忍不住仰头问天。这爹怎么当的啊

    “不然一点都不可信,真的,我跟你们说我父皇他经常忽悠啊,说不可胡乱吃东西,表现出自己的爱好来,竟然在糖葫芦里给我下巴豆,害我拉了一天的肚子,说不能随便相信人,尤其是爱献谄媚的仆从,天天安排人在我面前上演种种骗局,我不认出来不给我说话,天知道他有多么恶毒,不让我说话,说话,这是人的基本本能啊说什么要喜怒不动声色,竟然把我最喜欢的东西放在眼前不让我捧,近在尺咫间却可望不可得”

    听着对方滔滔不绝的控诉,贾家三人一致呆傻。贾赦还眼眶微红。这样的童年生活简直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难怪小皇子看起来一会儿冷面无情,一会儿又露出一丝的童真。

    原来都是被逼的啊。

    抱着越说越可怜的徒炆,贾赦搂怀里安慰了许久,还顺着对方难得一见的软弱,上演一出父子情深,给人哄着讲完故事,还喂完中饭,听着外边熙熙嚷嚷,才猛然惊觉,他好像把一帮学子给忘了。

    懊恼的拍拍头,贾赦瞧瞧外边的日头,高高悬挂半空,骄阳似火,秋老虎热的不行。

    “去备些凉茶,饭食,再弄个大棚吧,跪着怪不好意思的。”贾赦思忖了一会道:“先说说我没在家,另外找一个人唱黑脸,我们一唱一和最好能把人忽悠回去。接下这案子,对我不说好处问题,而是背后牵扯太多,怕一不留神就掉坑里了。还有,去找人守着林如海,现在危机时刻,还是暗搓搓的多个心眼吧。”

    随着贾赦一声令下,在外的学子饶是跪着腰板挺直,但是看着源源不断传出来的香味,还有在他们头上飞来飞去,扯开一尺尺黑步为他们遮挡烈日,众人一时恍惚,不知如何是好,交头接耳嗡嗡声不断传来。

    领头之人乃是此届乡试第七名沈瑜,年三十又五,来自金陵下辖临海县沈家庄,一个尚富裕的小村庄。他又因其祖父乃是村长,家中尚有余粮,故此一直供他科考。落第三次,终于得中举人之名。

    他此番有胆子前来跪在郡王府邸前,说是为了相交的好友,但也算有些私心。毕竟他家往上数三代都是黄土朝天的农民,没有丝毫的路子,若此番能得大人物赏识,便能青云直上。

    那人说,他要努力获得郡王的欣赏,最为重要的是借此进入贾府,为西席,教导世子爷。

    刚思忖着,便听到一声毫无波澜的声响响起,“诸位士林学子,郡王刚收到消息回府,尔等诉求郡王业已经知晓,请学子推选出七八位入内代表诸位与王爷详谈,其余可自行离开,或在刚修建的凉棚稍作休憩,等待结果。”

    管十八干脆利落的传达完贾赦的意思,站在大门口,一手执剑,睥睨众人,嘴角一勾,“我家王爷虽然仁善不与诸位计较,但我奉劝诸位莫要徒惹是非,皇家威仪不容被侮。”

    “既然主子仁善,你身为仆从为何又口出狂言”

    管十八挥剑搁在说话之人的脖颈上,“本官的主子只有皇上,可懂你们所认为高高在上的郡王有时候活的提心吊胆,他出手帮助你们,带给他自己的只有无尽的灾难。”

    话语刚落,群情哗然。

    管十八嘴角一勾,冷酷不比的扫视众人。心中泪流满面,为什么要他唱黑脸明明还有狗娃子,还有各种河流。

    好吧,谁叫他老主子取名字不走心,害他猜拳猜输了。

    作者有话要说:徒律:有个黑自己的熊儿子真心郁卒﹏b
………………………………

第67章 黄牙白牙

    人下意识的总会同情弱者,尤其是“强者”提到架在脖颈上,一副惟我独尊,盛气凌人的模样。故此,被挑选出来的七名学子代表在沈瑜的带领下,战战兢兢跨进贾府,看着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护卫,不由唏嘘感叹:郡王难为啊。

    等绕过正院,瞥见后院一望无际的草野,完全没些奇山异水,珍品花卉,反而孤零零的竖着一排众人眼熟得不能在眼熟的号舍,一行人全部恍恍惚惚,整整一刻都说不出话来。

    管十八瞅了一眼众人发白的面庞,无聊的耸耸肩,视线往阴影处扫过,眼眸泛着锋刃,一群没有一丝同袍爱的家伙,欺负老人家腿脚不好,反应慢

    隐藏暗中的护卫齐齐摊手:尊老爱幼喽。

    刚从王府后院如此朴素的装饰中回过神来,又被凌空僵滞的气流给弄楞了。丝毫不见先前的义愤填膺,一帮人恍若游魂,浑浑噩噩的踏进了迎客厅。

    大厅里,贾赦正端着茶,轻轻拨弄茶沿,静静的摆出郡王的威仪,听见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小幅度抬头,飞快的环视了一圈,不由眼眸一眨。

    哟哟,个个都被蹂1躏成小白菜,一脸苦逼样

    这管大叔真不愧是上皇的心腹,下马威一个牛字形容不尽。

    抿了口茶,贾赦并未开口,好似这屋内就只有他一人一般,继续悠哉悠哉的拨弄茶叶,看着泛起的圈圈涟漪,思忖着该如何婉拒这一帮学子。

    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义感,他恐怕没多少。他向来是围观看热闹,要是牵扯到他,大吼一声我祖父是荣国公的主。而且,他趁机了解过前因后果,这件事幕后黑手针对的是谁,他完全不清楚,若冒然一时意气用事,牵扯进来恐怕惹得一身腥。

    立在一旁的管十八为人引荐完贾赦,静待了许久,不见学子开口,不由面色一僵,重重咳嗽了一声。

    听着“咳咳”不断的声音,众人才回过神来,齐齐躬身见礼:“学生拜见祚郡王。”

    “免礼。”贾赦放下茶盏,眼眸含笑的望向众人,请人坐下后,悠然道:“说起来本王与诸位也算同科学子,相遇便是种缘分。先前本王因出孝备考外加预备收拾行囊,没有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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