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一见人皇家侍卫相护,再瞧这孤单影只的自己,贾母这会儿是真被气到了,身子一仰,直挺挺的栽倒下去。

    贾政也险些被气的昏厥,但终究比贾母多了一份理智。
………………………………

第47章 分宗事毕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刚怒发冲冠,面红脖子粗,贾政红着眼直刺贾琏,说一句,“竖子尔敢”后面的话还没骂出来,贾赦迈着步子进来了,理也没理贾政,叹口气瞅了一眼仰着脖子,一副战胜小公鸡咯咯叫模样的贾琏。

    原谅他当爹的读书少,用不了很精确的词来形容。

    反正总之,他儿子真的很厉害,文曲星下凡的,听听那话说的,压根不像三岁小崽子

    不过,貌似太聪慧了,要小心伤仲永。贾赦默默的在心里记下一笔,吩咐仆从给贾母请大夫,又命人发丧,自己一手牵着贾琏,又拉着贾珍,回书房写奏折。

    这奏折可关系到贾家生死存亡以及对外形象。

    贾赦正襟危坐,凝眉苦想。

    贾珍呆滞了许久,好半晌才眨了下眼睛,回过神来,视线左右一扫,见贾赦一脸愁苦,嘴角露出一丝微妙的笑意来,“赦叔父,您别急,我收到琏弟的消息,就派焦大叔去请父亲了。”他爹可是勋贵中举的头一份,很厉害的

    正舀着芙蓉蛋补充营养的贾琏闻言鼻间轻轻一哼,放下勺子,垂眼道:“珍大哥,就算敬伯父来了,也能改变我们贾家如今的窘境吗还是趁着皇帝没收到消息,我们先去祠堂,把荣宁分宗了,不管皇上日后如何宣判,我们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可”贾珍嘴角抽搐,“可琏弟好像叫我过来的就是御林军侍卫长啊”你确定皇帝不知道

    “那是微服,他们与祖父做了一个交易,上皇出面要保住贾家。”贾琏半真半假搀和说道:“我们如今要做的就是顺应帝王堵住外面的悠悠众口。”

    贾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在听到皇家交易后,神色立马一松,歪歪斜斜的靠着椅背,语气带着丝漫不经心,“那琏弟,你担忧什么反正我们都是要守孝的,直接闭门三年,三年后谁还提这件事啊”还以为要掉脑袋,搞了半天,什么事也没有

    贾琏:“”

    郁卒的捂脸,贾琏颇为担忧的把目光转移到桌案后静坐冥想的贾赦。他爹可不要有这般想法,不然他会忍不住咆哮的

    不知是否因贾琏内心强烈祈求的缘由,贾赦听完两人对话后,面色凝重的开口,嗓音还带着丝沙哑,“琏儿你虽是聪慧非常,但毕竟是小辈,日后还是莫要与老二他们再起冲突,这样有理你也会亏了三分,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还是让为父来应对吧。”

    近日他是有所察觉贾琏聪慧近乎妖,但那又如何,贾琏是他儿子啊聪明又贴心,他就算不是为了贾琏,为了绣姐,也要让天才更好的光耀门楣,甚至那什么先天下后什么的,让绣姐成为当代“孟母”,名垂青史,然后让死鱼脸抱着祖宗牌位哭去,他这个一家之主必须全心全力的照顾好他

    他绝对不能做仲永他爹

    “至于荣国府牵扯谋逆一案,珍儿,赦叔也不跟你说虚的,父亲”贾赦眼眸露出痛苦之色,长长的叹了一句,“是真的但皇帝”靠着椅背,贾赦疲惫的揉揉眼睛,那一句句平淡无奇却心惊动魄又戳人泪雨的话,似乎还在耳边轻声呢喃。

    沉默了一瞬,贾赦开口,“这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们还小,不用考虑这么多。特别是琏儿,多向你珍大哥学习学习,不要小小年纪就操心的跟八十岁老太爷一般”

    “父亲”贾琏不满。

    “好了,看看这小嘴撅的,等会族人前来,让珍哥儿带这你一起招待”贾赦打心眼里不明白,想他三岁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摔碗不吃饭呢,没想到这天才竟然如此与众不同吗没事也要找事干说着,眸光看向贾珍,“珍儿,近日府中事多,也要劳累你这个小族长了,做叔叔的日后给你赔罪,可好”

    “赦叔,您这话说的也折煞侄子我了”贾珍挺起胸膛来,板着脸,“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赦叔,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了,我们之间不来虚的,只要呃日后功课上嘿嘿”最近,他娘快把他逼疯了,读书读书读书的吵得快烦死了。

    作为一起罚过抄逃过课的叔叔,见贾珍一眨眼,贾赦讪讪摸把鼻子,心有灵犀的点点头。不就打小抄找人捉刀做作业嘛,这门路他熟。

    贾琏:“”

    贾赦干脆利落的无视了贾琏,安排人手准备分宗事宜。能保全一家算一家,不仅是因为此事,而且也算是为了未来打算。

    帝皇之爱虚无缥缈,万一有朝一日皇帝眼睛不瞎了。那时候他要是后悔了也没用,贾家分宗,能迁怒的也只有他贾赦一人。

    单说锦衣卫包围了荣国府,贾家牵扯谋反大罪,贾氏族人便已经提心吊胆,日夜难眠。虽然在京城的十二房都是靠着荣宁两府的荫庇才能在京城中生存下去,但是对于自己的性命来说,这点荫庇算的了什么他们当爵爷的站错队,谋反了,连坐的可是整个家族

    听闻贾赦的邀请,商议分宗一事,各房的家主忙不迭的都赶来了。不是他们不恩义,实则是主家嫡支捅了天大的窟窿。

    贾家还活着的代字辈贾代儒贾代修领头,后面跟着文字辈,王子辈的各房家主,原本满腹的义愤在看着原本富丽堂皇的国府,如今若蝗虫过境,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面色顿时刷白。

    绕过荣禧堂,被小厮引着来到僻静的小院,每个人一路过来都愈发坚定贾家的败落成为事实,就算贾赦头,被两散财童子气的仅剩一丝理智,努力扯开了嗓音问,“全分宗了,二叔归哪家”

    “无耻败类,除宗籍”

    贾琏:“”

    难得不约而同的形成共识,贾琏嘴角一扯,拉拉贾赦的衣袖,“爹,你该去写奏折了,至于分宗,对外就说我们分家的时候,顺带连宗也一起分了,毕竟老祖宗难得显一次灵。”
………………………………

第48章 通灵宝玉

    临终血书一出,原本闹的不可开交的朝臣不约而同的静了下来。乐文

    东安郡王穆莳闻奏折之后,叹了口气,掀袖下跪,沉声道:“皇上,不管如何这贾代善做事却是极为能干,又立下赫赫战功,如今去了,也是一大损失。且其子贾”穆莳没来由的感觉背后一冷,“贾赦也是于国有功的,牛痘避天花的方子太医院如今频频捷报传来,他又是极为孝顺的,言之将家产上充国库供此次因乱流离失所的百姓重建家园,于情于理于法,微臣斗胆求皇上明鉴”

    见穆莳陈情,四王八公也顺势下跪匍匐陈述。他们同为开国功勋,如今早已形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利益网。

    “贾代善虽小节有失,但大礼无错。”吴祺冷着脸,硬邦邦的开口,单膝下跪,“人死怨消,于国功大于过”

    徒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环视了一圈朝臣,看着人一个个出列求情,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放下茶盏,眉头拧起,一副感概万千的模样,“贾卿据闻乃是苏醒过后听得孽子为乱,一时怒气难消才撒手人寰倒是叫朕心中有愧。前些时日,委实是委屈贾卿了。刑部大理寺尔等尽快查明贾政涉案一事,务必在贾卿下葬前拿出判决来,让他可以入土为安”

    “皇上圣明”

    听着底下各种溢于言表的恭维声,徒律嘴角一扯,睥睨了众人一眼。能站在金銮殿上,哪一个不是“老油条”,要让他费尽心思,也就只有他的恩侯。

    眼睫一抬,望着御案上的奏折,徒律唇角不自觉的便了弯了一弯,带着无法言说的宠溺。

    但偏偏有那不开眼的,赶着要浇皇帝一盆冷水。

    刚下了朝,徒律还没走出殿门,忽地王全慌忙上前,压低了声音,禀道:“皇上,暗十二刚刚来报,先前闯入荣国府的一僧一道很邪门,还”王全垂眼看着地面,似乎想要找出一条缝来供他钻入,声若蚊蚋,小心翼翼着,“还大放厥词的说说赦赦大爷是煞物,会妨克国运。”

    徒律抬眼,眸子冰冷一片,阴沉着面色,眉头紧紧蹙起成川,手握成拳,从喉咙里憋出音来,“把那两个给朕提过来。”

    “是。”王全当下便缩着身影往后而走。

    徒律脸色铁青的负手往御书房而去,若不是还有小朝会,他定会直接冲到那妖言惑众的僧道面前,亲手把人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诸位朝臣,尤其是心腹大臣一见徒律面色,今日议政效率极高,不消两个时辰,便带着议定好的政策各回衙门制定细纲。

    沈意皱眉,看着面色不善,言行间带着急躁之气的皇帝,眸子透着一股幽光,姣好的容貌带上了一丝狠戾。

    皇位的诱惑竟然有如此之大吗先前万事稳妥,循序渐进的王爷,一朝登顶,几个月时间悄然的蜕化,若历劫经九天玄雷锻炼体魄,没了一丝的青涩,人情达练,世事洞察,透着一股自信非凡。

    不经意间便将他们之间的差距越拉越远。

    沈意慢慢地踱着,一步挪着一步像是蜗牛一般想要慢慢的爬出御书房。但饶是书房占地面积广阔,也不过数尺之地,不到半柱香时间,他便站在了殿外。

    站在檐廊下,回首望着头顶殿门上高高悬的三个笔走龙蛇的大字,沈意脸上略有一丝动容,薄唇紧抿。

    他能以门客之身,立于朝堂之上,在小小的御书房也有一席之地,想必在他心里,还有有他这个人吧。

    于此同时,徒律早已从后门离开,脚步生风的赶往慎刑司。

    一踏入门槛,便听得噼里啪啦鞭子抽响的声音,徒律视线转过去,唇瓣勾起一抹狠戾的笑意来,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桌案上摆放的酷刑,袖口拂过刑具,“朕先前听人来报,两位乃是师出名门,乃是得道的高僧不,羽化成仙的道长”

    冷冷的斜睨了一眼被带盐的鞭子抽的皮开肉绽的两人,徒律冷冷哼了一声,“朕虽为俗人,但亦不知何时僧道亲如一家了”

    癞头和尚黯然片刻,并未开口,自顾自己用心念佛偈。难怪他们被下令绑架后,会无反抗之力。原来,这人竟是真龙天子。

    可真龙天子在先前荣国府里,身上所笼罩的紫气竟然硬生生的稀释了许多,让他误以为对方只是想要争夺皇位,准备黄袍加身的龙子龙孙。

    没想到一时失策竟此。

    坡足道人闻言,面带窘色。洪荒年间,三千大道,皆可印证,可自封神一战后,西方大胜,香火不断。在俗世见,佛道两门时有争夺气运。

    他坡足道人眉头一蹙,望了一眼癞头和尚,记忆若滚滚洪水,汹涌的席卷而来。

    癞头和尚眼中含笑,带着丝安抚瞧了一眼坡足道人,被绑的手微微一动。感受着身上的疼痛,他如今是明白了,这人间的帝王压根是来着不善,善者不来。

    但终究上天有好生之德,帝王紫气加身,他就算有菩提珠在手,也必须避让一二锋芒,而且,今日所来是为了侍瑛神者之父。

    那贾政万万死不得。

    阿弥陀佛。癞头和尚长叹一声,忍着伤痛,忽地合十念佛,道:“人皇先前吾等失礼,闯入贾家,实乃有要是,并未窥伺帝踪,还请明鉴。”就算贵为帝王,可不是他们的目标啊。

    说完,听得“蹦跶”一声,便见癞头和尚手上的绳锁尽数断开两截,且手臂上的佛珠闪着微弱的光芒,像是暖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囚室的阴暗逼仄的氛围。

    徒律眼眸一沉,脸上神色晦暗不明。掩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这世上鬼神他向来不信,可他身上的确又是发生“玄而又玄”的事情。

    但眼下却不是思考这件事的时候,徒律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手伸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下巴高高抬起,看向王全,把那妖物给朕拿过来。

    王全领命走向癞头和尚。

    徒律见注意力转移,在人看不到的角度忙飞快的做了几个手势。

    “人皇见谅。”癞头和尚面色一冷,果然这凡人还是跟当初一般,皇帝总想着要祥瑞,怕死。

    “吾等本在蓬莱弱水西天修行,原本下界度一干的风流孽债。”飞快的道明来意,“我们今日本护送神者下凡,可掐指一算,却发觉荣国府有大变,与您撞上乃是无意之失,但人皇您贵为天子,享帝王紫气,必然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在荣府中有一大煞,先前我与坡足道人推算一二,发觉对方身边有逆天的圣宝,又伪造紫气,故此求您助我等一臂之力。”边说,癞头和尚扫了一眼徒律。

    “正是,此侍瑛神者乃是补天宝玉,为娲皇所用,来历非凡,跟脚出众”坡足道人见癞头和尚在介绍身价,忙不迭说道:“他下凡历劫,若是他日位列仙班,你们也是一件大喜事。”

    徒律:“”

    脑海浮现上辈子贾家,徒律眉头一松,面带这一丝疑惑,“这什么神者,该不会是那什么通灵宝玉”
………………………………

第49章 设计脱罪

    生来携玉,最喜内帷,一句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しw0。我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广为流传,成功的让贾府闺秀误了花期。

    于国于家无望。

    这样软趴趴的烂泥,竟是神仙下凡历劫

    徒律面沉如锅底,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眼眸扫了一眼先前泛光的菩提珠,瞳孔一缩,窜出几缕火苗。古时仙人入世,无不为文臣武将辅佐天子建功立业,怎么到了他这里来个神仙,竟是体风流之韵的

    当真可笑至极。

    这般想着,徒律心中怒火愈发旺盛,冷冷丢下一句,“朕既贵为天子,就没收破烂的兴趣”

    此言堪比惊雷

    癞头和尚一愣,看着对方眼中尽是嘲讽之意,手慢慢的摩挲着佛珠,眼中愈发冰冷。原本以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如今看来颇为困难重重。

    该是如何先暂渡难关

    坡足道人闻言面色阴沉,这通灵宝玉可是由他们说动下凡历劫,只要成功了便是巨大的功德,却被有眼无珠的人间帝皇给盖章成破烂,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皇帝,你可知宝玉来历对娲皇之物如此不尊,难道是想要赴商汤后尘”

    “你让我打狗看主人哦,还是给朕派几只妖媚的狐狸精”徒律开口,瞥了一眼面色愤然的坡足道人,面对这威胁,没来由的心中怒火一下子消灭了。若走狗没脑子成这样,那所谓的神仙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皇家敬畏鬼神,却从不信鬼神。

    他能重来一遭,除却贾赦,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害怕

    “来人,把这两人处以极刑,朕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妖术没有使出来”

    暗卫领命而上。

    癞头和尚握着佛祖的手一紧,脸色斗大的汗珠滴滴落下,面色也苍白一片。修道之人不能干涉人家帝王,甚至会因此折损功德。但他们又岂能束手被擒

    眼眸复杂的望了一眼手上的菩提,他的本命法宝,又视线凝视了一眼坡足道人,看着他面色不虞,被气的面红脖子粗,眼中闪过一道坚定的信念,合十唱佛偈,“身从无相中受生犹如幻出诸”

    话虽念得断断续续,但无形之中似乎有一道绳索束缚着暗卫的行动,让他们纷纷定住。

    徒律见状,眸子一沉。不远处,血色映目,却无人影。外面的冷风随着破开的大门而入,令他身上不由的泛起一阵冰寒。徒律凝眉成川,眼眸愈发冰冷,看了那门一眼,又望了一眼零落在地的各种刑具,面色转黑。

    拼本命法宝带着坡足道人逃脱出来的癞头和尚慌不择路,一路南行而下。待过了好几个小时,并未发觉后边有追兵,才听下步伐。

    “和尚,你有没有事”

    “无碍。”癞头和尚气血翻滚,有气无力的靠着墙角,“那人皇早已先入为主的认定你们乃是妖道,在一夕之间并不可能改变初衷,我们咳咳此路不通,定要另寻一条路,救得神者之父。”

    “我们先找地方养伤。皇城脚下神迹太多,我们改变不了什么。”坡足道人见人嘴角渗着血,小心翼翼的帮癞头和尚调整了一个姿势,宽慰着:“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我们时间很充裕。”

    “不行,那皇帝明摆着是想让荣国府一族覆灭,我们来不及”癞头和尚眼眸一闭,掐指推算,忽地眼眸迸发出一丝的亮光,“皇帝不行,这世间不是还有个太上皇吗”

    “你是说”坡足道人迷惑的问道。

    “皇帝虽为天子,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癞头和尚话语轻飘飘,还带着一丝无力,但说的话却是一字一顿,仿若带着一丝魔力敲击在坡足道人心中。

    “你我兵分两路”相交多年,听此话语,坡足道人旋即明白对方的打算,“我们一个去突破上皇,一个去说动”脑海浮现了一下人选,“那个荣府的老夫人,还有贾政的儿子,一同哭诉,引发民众同情心。”

    “正是。”癞头和尚答了一句。两人四目相对,眸子尽是笑意。他们修仙之人本便是逆天而行,区区一个天子又奈何得了他们

    两人打坐休憩之后,坡足道人便推算贾珠的去处。

    贾珠与王夫人正胆战心惊的缩在牢房一角。从贾政赴京赶考被绑之后,王夫人便一直阴深深的活在恐惧之中,僧道两人的到来不若溺水中被抓住的救命稻草,枯木逢春般,立马散发了无限的活力。

    “你把此物收好。”道士说着甩了下佛尘,贾珠手上多了个锦囊,“贾政脱罪其实很容易,便道忠成想借你们威胁贾代善,孰料贾代善忠心耿耿,你们遭受迫害,不得不与之虚以为蛇,实乃忍辱负重为帝王卧底,此如意囊之中便是查到的证据。倒时,你只要强烈要求与人对峙,把锦囊往对方眼前一晃,他便能如数按你所想所言。不过,瑾记,只有一次的机会。”

    “多谢仙人指点”王夫人喜极而泣,拉着贾珠下跪,一遍遍的叩首感激。

    说动了贾政内眷,僧道两人又马不停蹄的奔向荣国府见贾母,同样的将如何脱罪一词说了一番。

    若非曾经见识过他们的不凡之处又兼之确信凿凿的模样,贾母心中暗腹,她定然要把人给扔出去。但是却依旧伸手接过跛足道人递过的锦囊,约定上述陈情。

    “那老大真是煞物,防克了我的命运,不知两位仙师可有化解之策”贾母最后捏着锦囊,发问道。近日贾赦忙里忙外的准备丧事好不出风头,人人皆赞孝心有嘉,又道君子之风,关爱百姓。那黑了心肝的孽子心狠手辣分宗不说,又把荣国府的家产半数充公,简直是大逆不道。

    闻及此言,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相视一笑,笑容略微有些深不可测。

    癞头和尚合十叹一声,“老夫人,自古邪不胜正,荣府竟出如此妖物邪祟,自然也有神仙降临。待您二公子苦尽甘来,定然会有祥瑞临世。”

    “故此,还望老夫人鼎力相助。”来日必有一子能庇佑贾家重振辉煌,让您安享晚年。坡足道人挥挥拂尘,尚颔首一笑,笃定道。

    说完,两人又是凭空消失。

    贾母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疲惫不堪的面容多了一丝的欣喜。环顾了一圈,见服侍的侍从未有任何一丝的发觉,心绪缓缓平复下来。手捏着锦囊,朝祭堂而去。

    那两人说,只要把这东西在人面前一晃,那就会顺着她的心意而说。

    她定然要找准机会,一发即中,让那孽子若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回了灵堂,贾母撑着一丝的容和,一再告诫自己为了日后的荣光,命鸳鸯前去把贾琏给唤进来。她在来的路上的便思忖过了,贾赦是个带煞的,不好接近在牵连了自己,且有性子野了有自己的念头很不好控制,但贾琏年岁尚小,就算性子孤拐,她也有办法板正一二。

    贾琏压根不想给贾母面子,就算是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派鸳鸯来邀请,他也打算仗着自己年纪小当一回熊孩子,但007却是出声提醒僧道两人隐匿贾府之中,在贾母身上有污秽之物。

    “琏少爷。”鸳鸯见人许久未动,又期期艾艾的唤了一声,满含期待的望向贾赦,“大少爷,太太让奴婢请琏哥儿去后院,又不少老夫人想见见咱们哥儿呢”

    贾琏瞪眼:“谁跟你是咱们”

    眉头紧紧的皱起,贾琏板着脸瞥了一眼鸳鸯。此时的鸳鸯还不是后世那个八面玲珑又手握私房钥匙的大丫鬟第一人,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经过这段时间的劫难,整个人畏手畏脚,没任何的气质,不过姿色倒是不错,脸蛋俊俏,泪珠滴滴滑落,穿着丧服,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舍不得动怒。

    在男宾面前来这么一出,不用看其他,就瞅一眼旁边的贾珍。就足够他心里火冒三丈了。

    尽是使些上不得台面却抠字眼,仗着身份耀武扬威的事情,偏偏有些沽名钓誉的卫道士还吃这一套。看看瞅着他的眼神,满是“不孝子孙”的模样。

    唇瓣划过一道冰冷的笑意,贾琏垂眸一掐自己小肉手,下一秒抬头两眼泪汪汪,委屈着哭诉,“父亲,我是男子汉大丈夫,岂可拘泥后院我知道祖母是体贴我人小怕我受苦,可是这是祖父的丧礼,我自该遵守长孙应有的孝礼,岂可因祖母慈爱,就辱没了男子应承担的重责”

    穆莳闻言幽幽一叹,赞许的默默了贾琏的小脑袋,“的确如此,身为男子,当顶门立户,支撑起一个家。若是连区区的孝礼都守不了,又和谈其他呢百善孝为先。”

    “的确。”不少男宾闻言纷纷符合,在他们惯有思维中,尊贾代善自然是大孝,至于贾母,那不过是妇人之仁,头发长见识短。

    贾赦勾勾贾琏的鼻子,无奈的抿嘴。别人尚且不知道,他可知,这孩子心里对祖父母可别提有多厌恶了。很不孝的念头,可身为父亲,他却没有任何可以指责的余地。

    是贾家亏欠琏儿,不是琏儿对不起他们。
………………………………

第50章 请君入瓮

    贾琏当场拒绝了去贾母那,但并不意味着他不去。本文由 。520。 首发

    他一个人人小力量小,就算拖着傻爹也无济于事,于是,等贾赦忙得不可开交之际,偷偷溜出来找了条狼狗,开始四处遛狗,朝着檐角树梢仔仔细细的盯过去。

    他敢保证,贾家肯定有“狗皇帝”的钉子。

    皇帝的势力,不用白不用。

    而且,他们都是异类,在面对似乎掌控一切,能掐会算的神人,总会有一丝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触动。

    不过片刻,隐匿在角落的暗卫将此异动上报组织,等夜幕降临,徒律见过贾赦,点了安神香让劳累许久的贾赦安睡之后,顺带见了一眼贾琏。

    咬着牙拼命警告自己有求于人,贾琏尽量忽视了徒律嘴角诡异的满足感,板着脸,开口道明了僧道的危害,“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装神弄鬼还是真神仙,但是上辈子那马道婆害得宝玉和凤哥儿癫狂,我们请遍京中送祟的,跳神捉怪的,整闹了大半旬,祈求祷告,百般医治,都不见好,可偏那僧道一来,不过几句话却立马好转,且那一僧一道,林家表妹,还有薛家表妹都曾言见过一面,不是要舍着要出家,便是赠送药丸,行事怪异至极,似乎都萦绕着贾家联姻。”

    沉眉思索一会,徒律神色收敛,一路往常,面无表情,只不过看向贾琏,眸子一闪,多了一丝道不明的心绪。当日初见,那雪地里瘫软无骨,甚至两股战战,几乎屁滚尿流的小子一眨眼竟然能在他面前凯凯而谈。

    上前一步,徒律肃稳的脸色忽地泛出丝嘲意,“贾琏,就算如此,与朕又有什么关系呢”

    贾琏:“”

    心底咯噔咯噔几下,贾琏身形一僵,面上泛白,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多了一丝落寞还有惶恐,却仍是咬牙,目光死死的不出的期待与和蔼。

    拢在袖子里的手又攥了又攥,贾琏咬牙挥掉脑袋中如此不切实际的念头,双目定定的看向徒律,“好我定会拿出一个举世无双的完美方案,让那僧道就算是孙猴子,也逃不出琏二爷我的手爪心”

    徒律:“”

    低眸瞥了一眼贾琏肉嘟嘟的小肉爪子蜷成一个拳头,徒律嘴角一抽。

    他的恩侯自然是完美无双的,但是这样性子的人不适合呆在皇家。若贾琏跟着成二货,恐怕,他先前与太后所言就会酿成大祸。

    他原本是想着,太子大哥的嫡子,皇室血脉,总不能流落在外。况且,这辈子,他只会有炆儿一个孩子。皇室之中,只有一个孩子,不是爱,反而不利于孩子的成材,对于整个国家来说,没准也会是一场灾难。

    他不想让谁成为练脚石。

    只是想选出一个适合国家的合格继承者。

    可如今

    徒律心中没来由烦躁,亏他先前还略担心贾琏先知三十年,对自己儿子是不是不公平,但是如今看来,这么一个二货,对上他儿子好吧,他之所以挑破贾琏的身份,有一则忧郁便是他儿子上辈子是个面上无比高贵冷艳实际却是个话唠存在的货,让他临死之前,十分不放心。

    如今想着提前扼杀话唠的存在,没想到这能耐,竟然是天生的。如今不过两岁多,一上午跟着张后鹦鹉学舌般唐诗三百首念下来不带喘气的,下午还能带着小凳子排排坐,跟小丫鬟小太监排演张后处理后宫琐事的场景,最爱一句话便是,“没规矩扣三个月月钱”

    不知徒律为何会一脸郁卒的离开,贾琏静下心来开始想主意。在确定办法之前,打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念头,去给贾母请安。

    贾母一改之前,对贾琏慈爱的不得不,吓得贾琏一愣一愣。就连贾赦也是目瞪口呆,颇有几分不解。

    见到父子两不可置信的错愕模样,贾母心中一紧,手默默的移到腰腹,轻轻的抚摸锦囊。这便是她选择老二的缘由,这老大一家都已经与她离心。

    若是日后

    她简直不敢想象她会过怎么样的生活。

    所以,救下老二一家,他们一家全要靠着她,没有人胆敢给她脸色瞧。

    轻轻的拍了拍贾琏的脑袋。贾琏顺从的转眸低垂着脑袋,脑海默默的回想贾母腰间的锦囊。这款平安玉锦囊与素日所挂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似乎上面的花纹复杂些。难道他猜错了

    贾琏托腮,戳着系统对比花纹。

    贾母带着一丝的哀愁,“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老实,瞧瞧这几日小脸受的简直不成样子。”边说又看了一眼贾赦,道,“老大,我也知道你心里怨着我,可是手心手背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