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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大仙练成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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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奉天，放下你的武器，不要做无谓的挣扎。”雷天喊话道。
“放下，别连累我跟你一起被打死，我还想在等待死刑宣判的时间里多见见我妹妹呢。”秦战皱着眉头冲周奉天道。
“对不起，不管你认不认我，我是真的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刚刚吼完周奉天的秦战立刻换上温柔的口气对小雨道。
小雨摇了摇头。
秦战苦笑了一笑。
小雨摇头的意思是她不介意。
而深深懊悔自己曾经所作所为的秦战却自卑的以为小雨的摇头是不认他这个哥哥，不让他称呼“妹妹”。
周奉天终于把自己的枪也慢慢放在了地上，双手举过了头顶。
雷天从房顶上下来，带着大批的特jing进到院子里，四个特jing冲上来，先把秦战和周奉天的枪远远的踢开，然后狠命的将两个人按倒在地上，再把他们的胳膊以极大的角度翻转到背后，铐上手铐，然后又用绳子捆了个死紧。
整个抓捕过程看上去很暴力，那些特jing的动作似乎恨不得将两个人的胳膊拗断一样，而且两个人的头被死死按在地上，整张脸都变形了。
“小雨，扭过脸去，别看我~”秦战冲着小雨喊道。而他说话的同时，为了能再看小雨一眼，拼命的扭转着自己的脑袋和身体，导致他的一条胳膊脱臼了，疼的他一身的冷汗。
他不想让小雨看到自己狼狈被捕的样子，死都不想！
小雨听到秦战称呼自己的名字，聪明的她立刻反应过来秦战可能是误会自己刚刚摇头的意思了。
“你们轻点，我哥都已经投降了！”小雨忍不住喊。
她觉得jing察们下手太狠了，不应该如此暴力的对待一个已经放下武器的人。
特jing当然不会听小雨的，在他们看来秦战赤手空拳也是极度危险的罪犯，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秦战脱臼的胳膊还在被特jing用力的扭着，因为疼痛而忍不住皱眉的他却因为听到小雨喊他哥哥又立刻露出孩子得到糖果般欣喜的笑容。
这笑容却让小雨的眼泪留了下来。
小雨知道杀人犯的下场，她隐隐感觉到秦战是因为他才会甘愿被抓的，什么都不懂的她以为自己有责任，而对投降的人下手如此的狠让她觉得jing察的血比杀手还冷。
被捆成粽子的两个人被特jing从地上拉了起来，上半身被压成90度，往院子外面押去。
“让我在跟我妹妹说句话！”在临出院门前，秦战大声的道，他的双脚如同钉在了地上一样，负责押着他的两个特jing连续用了两次力气都没能将他推出院门。
雷天犹豫了一下，又看看牛栓柱，终于冲押着秦战的特jing点了点头。
小雨在秦战回过头之前慌乱的将脸上的泪水擦掉，关切的看着秦战。
“妹妹，如果我能早点遇到你，也许就不会有今天了。在我死之前能多来看看我吗？……拜托了~……”停了大约1秒钟，没有得到答复的秦战又连忙补充道，“不来也没关系，呵呵。”
“不不不，我会去的，会经常去的。”小雨连忙道。刚刚她没有立刻答应是因为她没想到秦战会跟自己说这些。
小雨没想到，其他人就更加想不到了。这是一个顶级杀手说的话吗？这是一个连死都不怕的男人的恳求吗？还有，那诚惶诚恐的态度是要怎样啊，“不来也没关系”，有点志气不行么？
而秦战下面的话更加让众人惊的说不出话来。
“谢谢~”秦战满足的笑了笑。
天啊，顶级杀手对一个小姑娘道谢，一些特jing惊愕的看了看秦战又看看小雨。
“雷局长，这件事跟周奉天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天救人他和红堂也算立过功，给我个面子，不抓他行不行？”牛栓柱开口替周奉天求情。
雷天回过头道：“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这件事你跟我说没用，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牛栓柱知道，雷天这是让他去求唐司令。
秦战和周奉天被押出了院子，但是想要将人押出神奇拥挤的胡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等他们走出胡同的时候，一身便装的唐司令已经等在那里了。
“老首长，您怎么来了？”雷天惊讶的赢了上去。
“人抓到了？”老首长不答反问。
“抓到了，没有人员伤亡，您看，就是那个家伙，他身边的是红堂的周奉天。”雷天指着身后被抓的两个人向唐司令一一介绍。
“牛栓柱呢？”
“在前面的院子里。”
“这件事跟他有关系吗？”
雷天知道唐司令问的是牛栓柱是不是早就和杀手串通，在这里见面。
“应该没有。”雷天答道。
唐司令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他对牛栓柱的印象极好，不想牛栓柱跟杀手有任何的关系。
将目光向秦战看去，唐司令突然觉得这个面孔有些脸熟。
这个时候，牛栓柱刚好从院子里出来，一眼就看出了唐司令，兴奋的冲了过来。
“唐爷爷，您来啦，真是太好了，我正想去找您呢。”牛栓柱开口就装孙子。
雷天心里暗道牛栓柱这小子的眼真贼，自己可是走了一大半胡同才看清唐司令，这家伙隔这么远就能把人认出来，真是长了一对猫头鹰的眼睛。
“呵呵，你小子，这是有事要求我啊，上次你见面可是一口一个老头儿，这次怎么这么客气了？”唐司令笑着对牛栓柱道。
“看您说的，快进院子，我给您倒茶，有小事儿跟您商量。嘿嘿~”
“首长还急着回去审问犯人，哪里有时间跟你在这喝茶。”雷天接话道，他知道唐司令是冲着秦战来的。
“不，我想喝茶。雷天，你也来，把两个犯人也带进来，反正审问在哪里都一样。”唐司令道。；
………………………………
一零三 同类相治论 司令要放人
众人再次回到了小雨家不大的院子，唐司令示意雷天让大部分的jing察退了出去，院子里只留下他自己、雷天、两个看押着秦战和周奉天的特jing以及牛栓柱等人。
“你们怎么抓到他们两个的？”唐司令问雷天。
“唐爷爷，可不是雷局长抓的人，是周奉天他们自己主动放下武器的，这绝对算是投案自首，坦白从宽。”牛栓柱给唐司令搬过来一个凳子，一边特两个人说好话一边谄媚的用自己的衣服袖子帮唐司令擦了擦凳子。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唐爷爷，大好人啊~心地善良，宅心仁厚，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说的谁，那说的就是我唐爷爷~”牛栓柱一边向大家介绍唐司令一边先给唐司令带了个高帽子。
“你小子又乱说，算自首我看是够呛，不过这坦白从宽完全跟他们的行为没关系，亏你有脸说。”就牛栓柱这点小心眼儿，唐司令太清楚了，而牛栓柱如此夸张的拍马屁戴高帽反而让他觉得牛栓柱没什么心机。如同爷爷拿自己搞怪的孙子没办法，唐司令只是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
“唐爷爷好~”小雨向唐司令打招呼。
“你好你好，你是……”唐司令向小雨挥手，如同牛栓柱和秦战一样，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小雨的眼睛。
“我是牛栓柱的同学，您叫我小雨就可以了。”小雨不好意思的道。
“呵呵，很好听的名字，不过你可不要总是像下雨一样哭鼻子啊~”唐司令用开玩笑的语气道。小雨脸上的泪痕没逃过他的眼睛。
小雨红着脸低下了头，眼角的目光忍不住看了一眼秦战，对她来说，唐司令也许是个好人，起码他不像那些jing察一样暴力，那么是不是说明秦战也许不用死呢？毕竟他已经知道错了。
而小雨的侧目一样没有逃过唐司令的眼睛，只是他装作没有注意到。
唐司令又分别跟如兰、小淘以及小雨的父母闲聊了几句，看着三个女孩儿唐司令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牛栓柱那么坚决的拒绝加入部队了。
“牛栓柱，你过来一下。”雷天把牛栓柱拉到一边，“能不能让其他人回避一下，最好有间屋子能让唐司令审问犯人。”
“没问题，交给我好了。”牛栓柱连忙点头答应。他要替周奉天求情，也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不太合适。
在牛栓柱的协调下，大屋很快就腾了出来，牛栓柱拉着唐司令的手走进屋子，然后迅速的将门关上，把连同雷天在内的所有人都关在了外面。
“cao！”雷天的鼻子差点碰到门板，在门口忍不住骂了个脏字。
“唐爷爷，我有事想求您帮忙。”屋里，牛栓柱拉住唐司令的胳膊。
真恶心，你直到自己是三十岁不是三岁吗？哮天犬对牛栓柱的装萌非常的厌恶。
牛栓柱才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呢，继续晃动唐司令的胳膊撒娇。
“站好了，给我像个军人的样子！”唐司令严厉的道。
活该，跟将军撒娇，真是找抽，脑子被我踢了吧。驴子道。
“是！特种大队排长，一等军功章战士，牛栓柱向您报告，有事想请首长高抬贵手。”牛栓柱转变的极快，瞬间从伪娘变成了热血战士，只不过是一个想要走后门托关系的热血战士而已。
“你是想给周奉天求情吗？”唐司令直接问道。
“唐爷爷，您真是……”牛栓柱又下意识的露出谄媚的表情，刚刚笔直的身体又软了下来，又要往唐司令身上靠。狗改不了吃屎，鸡改不了发sao，xing格这东西很难改。
“站好了说话，不然就给我滚出去！”唐司令喝道。
“是！”牛栓柱如同被按下了电门，瞬间恢复挺拔的站姿，“其实也不算求情，周奉天那天带着兄弟们救您，也算立功啊，军功章就不必了，您只要放了他就当将功补过了，我保证他以后会做一个奉公守法的良民。”
“呵，你保证？你以为我人老了脑子就不好用能让你随便骗着玩吗？他那种人一看就是混混儿里面的蛟龙，让他不犯法除非社会上混混儿都死绝了。我如果放了他，他以后犯的案子一定多到我数都数不清，你这是让我犯罪，置人民的生命安全于不顾，知道吗？”
“唐爷爷，红堂不是一般的帮派啊。他们……我说不上来，反正我觉得他们跟那些专门干坏事欺负老板姓的流氓团伙不一样。”牛栓柱反驳道。
唐司令走到屋子zhongyang的桌子前面，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红堂的档案他最近也看过了，出乎他预料的，红堂居然最早都是军人的孩子组成的帮派，而老鬼集团倒台之后，红堂居然没有接管老鬼的贩毒网络，而且公开保证和毒品划清界限，这些信息都让唐司令对红堂并不像对其他帮派那样深恶痛绝，相反，他很想见见所谓的洪爷，看看这个在档案中有些传奇se彩的黑老大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唐爷爷，这件事您一定要帮我啊，周奉天绝绝对对是个好人，b市有红堂在，没准反而是件好事情呢。”牛栓柱见唐司令不说话有些急了，在唐司令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来，急切的道。
说完这句不经大脑的话，牛栓柱立刻感觉有些后悔，怎么能跟军人说帮派的存在是好事呢，真是不会说话。
然而，这句话却恰恰和唐司令的潜意识不谋而合。
即便这个想法是这几天唐司令一只压抑着不愿去深想的。
牛栓柱的话让他的思路不由自主的顺着这条线延伸了下去。
像帮派这种有（黑）社会xing质的流氓团伙永远不可能从社会上被消除，其消失概率就像人类实现**一样困难。那么，要如何将帮派对社会的危害降到最低呢。如果让一个容易控制的，还算有一点点正义感和底线的帮派去管理其他帮派，制定所谓的地下规则，建立地下秩序，会不会起到积极的作用反而使社会安定呢。
牛栓柱ri记：外星人入侵地球了，地球人奋起反抗给外星人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于是一个极度聪明的外星人向外星人首领提了一个其他外星人绝对想不到的好办法：让人类去管理人类，让人类去自相残杀。一个国家侵略另外一个国家，却被游击队弄的焦头烂额，于是一个顶级的参谋向司令提出了一个所有侵略者都意想不到的办法：用被入侵国家的人建立一只部队，专门对付游击队。一个城市的治安一直非常混乱，（黑）社会猖獗屡禁不止，于是在某重量级中间人的协调下，jing局和某帮派达成默契，该帮派在一年间迅速崛起成为雄霸城市的势力，而该市的社会治安也随之呈现表面的平稳安定，于是，该jing察局长获得嘉奖，各种荣誉如雨点一般向他头上砸来。羊群乱跑，聪明人想出了领头羊的办法；老鼠横行，人们发明了一种鼠药，可以让老鼠在疯狂的状态下咬死其他老鼠……这就是地球上同类相治的万能定律！
“我可以放了周奉天，但下不为例。如果他跟红堂有任何危害社会的行为，我一定会让他们后悔的！”唐司令郑重的对牛栓柱道。
一个帮派如果不捞偏门要怎么生存下去，这个问题很难有一个答案，这就像一个人不吃饭怎么能活下去一样困难，唐司令把这个难题抛给了红堂，抛给了洪爷，他想，如果红堂能够让偏门程度和社会安定达到某种平衡，那么让这个选择吃素的帮派管理b市的地下秩序也是一个不错选择。
无论如何，看牛栓柱的面子，再加上周奉天当天也算帮过自己，这个人是一定要放的，这一点唐司令早就想好了。
………………………………
一零四 竟强吻司令 替杀手求情
得到唐司令释放周奉天的承诺，牛栓柱的心情大好，再也站不直了，不管唐司令如何的严厉呵斥和挣扎，他还是强行的抱住了唐司令，差一点还亲了唐司令脸，要不是唐司令及时动真格的一个背摔把他扔了出去他几乎偷香成功了。
而被唐司令扔在地上的牛栓柱似乎一点都不介意，一骨碌就爬了起来，企图再次发起粘人神功。
“你再敢过来我现在就把周奉天毙了。”唐司令有些紧张的道。
唐司令还真是有点怵头牛栓柱的这种情感表达方式，面对枪林弹雨，枪顶着脑门都不曾眨过眼睛的他真怕被牛栓柱亲自己，就连想想就浑身发冷，屁屁发紧。
“唐爷爷，您就是我亲爷爷，嘿嘿，嘿嘿~”牛栓柱傻笑道，却不敢再上前半步了。
“那你为了报答我，是不是考虑加入部队啊？”唐司令也速度的恢复了冷静。
一提到参军，刚刚还恨不得投怀送抱的牛栓柱明显一愣，随即嬉皮笑脸的道：“……您真逗，我先出去了，不打扰您审问杀手了，回头我买点营养品去看您去。”
然后，牛栓柱一闪身就出了屋子，消失在唐司令的视线里。
这臭小子，真现实！唐司令在心中暗骂。想要不被牛栓柱的行为和言语气到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天生就有让神魔失去常态的本事，光是保证不被他气疯就需要千年的修行了。
“雷天，你进来。”唐司令在屋子里招呼雷天。
“去吧，唐爷爷有事儿交代你办，好好听话啊。”在雷天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牛栓柱拍着雷天的肩膀道。
要不是唐司令在，雷天非把牛栓柱的胳膊扭脱臼不可，这小子说话太欠扁了，比那个杀手还让人讨厌，早晚有机会老账新帐跟他一起算算。
进屋之后，雷天还是习惯xing的先敬了一个军礼。
“我刚刚看那个叫小雨的姑娘似乎很关心那个杀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报告首长；我们到这里的时候杀手和周奉天本来在更加靠里面的房子里；但是他们听到牛栓柱的声音两个人就冒着被狙击的风险到了这个院子；然后周奉天似乎和那个叫小雨的女孩儿说了几句话；接着……”
“接着怎么样？”
“接着那个杀手就突然投降了，而且还劝说周奉天也放下了武器。”雷天将当时有些诡异的情况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他早就发现你们了？”
“我想是的，现在想想，可能在他们刚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被包围了。”
唐司令有些惊讶，能够感觉到潜在的危险，这个杀手有野兽的本能，这可是训练一辈子也训练不出来的本领。
“后来呢？你们制服杀手之后又发现什么情况了吗？”唐司令追问。
“后来，听秦战跟小雨的谈话，似乎小雨是他妹妹。”
“他妹妹？那小雨的父母就是他父母？”
“不不不，我感觉他们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至少小雨应该是第一次见杀手，我想也许是小雨张的很像杀手的妹妹吧。”
“嗯……”唐司令听完雷天的话，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等唐司令再次开口，问出的问题雷天做梦都想不到。
“你觉得那个杀手是个什么样的人？”
“啊？”雷天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问了一声。但是随即他就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唐司令正在等着他的回答，“这个……据我估计那个杀手是因为小雨才会放下武器的，起码在那之前他给我的感觉是要顽抗到底的，毕竟一旦被抓他是必死无疑的。而且，抓捕的过程中，他的骨骼脱臼都跟没事儿一样，明显不是怕死的角se，我觉得……”
“继续说。”
“我觉得至少最后的时刻，他对小雨的那份亲情是真的。”
“你觉得如果给他一次机会，他会重新做人吗？”唐司令紧接着问。
这个问题可把雷天吓坏了，下意识的提高了音量：“什么？这绝对不行，他属于极度危险人物，决不能放，再说他杀过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如果我们能够证实他的身份，估计到时候要找到偿命的人会遍布全世界，这样的刽子手怎么能让他逃避法律的制裁呢！”
唐司令点了点头，又沉默了。很明显雷天说的话他都知道，也明白这件事情牵连太大，赌一个职业杀手会改过自新就像是在家里养了一头狼，一头狮子，是非常危险的，不仅有可能伤到自己，还会害了家人。
但是，所为人才难得，想当初曹cao因为爱才，愣是在长坂坡让赵子龙杀了他无数的兵将，最后还带着阿斗冲出了重围，而这个杀手现在在唐司令眼里就是赵子龙，他英勇、悍不畏死、且能力超群！
唐司令很纠结，其实他纠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当杀手不断的杀死外国杀手组织的人的时候，他就开始觉得这是个机会，也许能将这个杀人的狼变成国防的狮子。今天，得到雷天通知说可能发现杀手行踪的时候他就在家里坐不住了，等雷天确定就是那个杀手的时候，唐司令第一时间就往现场赶了，就算他自己不想承认，他来这里很大的原因也是想尽最大的可能保住杀手的命，不到万不得已不想直接击毙杀手。
“让那个小雨姑娘进来，我想跟她谈谈。”唐司令对雷天道。
“首长……不行啊，这个人不能放！”
“谁说我要放他了，让小雨进来！”唐司令命令道。
雷天和唐司令这么多年，这个老首长的脾气他多少都了解一些，知道首长决定的事情就是九头牛都拉不会来，于是雷天只好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小雨礼貌的敲了敲门，在得到唐司令允许后走进了房间。
小雨显得很局促，刚刚牛栓柱跟她说，这个唐司令是很大很大的官，跟他比雷天都是小弟级别的，和这样的人说话，小雨想不怕都难。
“呵呵，小雨啊，过来坐啊~”唐司令笑着对小雨道。
小雨答应了一声慢慢的走到唐司令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来，她的头自始至终就没敢抬起来，倒真的像是一个等待审问的罪犯一样。
“小雨啊，我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小心不要被牛栓柱那个家伙带坏哦。”唐司令为了缓和气氛开了句玩笑，而小雨也没想到唐司令还有幽默的一面，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
“呵呵。那小子人不坏，就是做事情颠三倒四让人不放心，而且嘴太臭，也不怎么会哄人开心，我说的对不对啊？”唐司令继续道。
“嗯。不过他真的很好，帮了我很多次，还帮了很多其他的人，只要有人有困难，他从来都是第一个挺身而出的。”小雨虽然同意唐司令的话，但还是忍不住替牛栓柱辩解了几句。
这个姑娘看上去胆小、羸弱，但是一旦涉及到她在乎的人，胆量就会立刻大起来，不错！唐司令心道。
“对对对，实话跟你说吧，我的命都是他救的呢，而要杀我的人就是外面的那个杀手，再杀我之前，他还杀过很多的人。”唐司令慢慢的将话题引向杀手。
“他以后不会了！”小雨脱口而出，就连她的头也突然抬了起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根本没资格替秦战保证什么。
………………………………
一零六 秦战的担心 事情的结局
小雨进到唐司令所在的屋子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秦战开始担心自己连累到了小雨，他开始后悔自己不应该来见小雨，更不应该认小雨当妹妹，是他那该死的自私利用了小雨的善良让自己在绝境中得到了一点点心灵的安慰，如果因为他对亲情的渴望而害了小雨，他死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
但愿小雨刚刚对自己的关心只是一时的冲动；但愿她明白自己不过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然后在那个人的面前坚决的和自己撇清关系；但愿她对自己只是同情，不不，但愿她现在连同情都不要同情自己；但愿那个人不是个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人。秦战脑子里的想法不断的变化，乱的如同一个蚕茧，而他就是被紧紧的束缚在蚕茧里的蛹。
在秦战快要忍不住大喊“放过她，她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时候，小雨终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秦战松了口气，但是下一刻他就从小雨的脸上看到了落寞，本来晶莹的如同宝石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yin。
要忍住，不能再跟小雨说话了，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现在自己每跟小雨说一句话，甚至交换一个眼神都是在害小雨。想到这些，秦战掩住了眼中的关心，也躲开了小雨的目光。
妈的，别过来啊~
虽然强迫自己不去看小雨，但是秦战揪心的发现小雨从屋里出来之后居然向他走来。
雷天挡在了小雨的面前，让她跟秦战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五米，而同时，牛栓柱也拉住了小雨的胳膊，不让她太靠近“威胁”。
小雨没有挣扎，她只是用眼睛注视着秦战。
但从始至终秦战都没看她一眼。
小雨很失望，她本想再从秦战的眼神中确定一下他已经改过自新了，但是她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这让她觉得刚刚自己为秦战的求情根本就是个错误，虽然唐司令根本就没有因为自己的求情而打算放过秦战。
现在看来，幸好唐司令没有因为自己的求情放过秦战。自己毕竟太小了，根本不会看人，也许就像唐司令说的，坏人都是很会骗人的，为了保证坏人不再伤害别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小雨绝望的移开了目光。
“对不起。”这是小雨转身前对秦战说的话。
对不起，为什么对不起，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三个字，这三个字里面包含的意义太多了，多到可能连小雨自己都分辨不清。
对不起，我看错了你；对不起，我求情没用；对不起，你还是要死；对不起，请问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秦战的心揪了一下，嘴唇微动，但最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雷叔叔，唐爷爷让你把杀手带进去。”小雨对雷天道，然后她就跟着牛栓柱走到了院子的边上，和自己的父母呆在一起。
她称呼自己“杀手”，自己应该高兴吧，对，应该高兴！该死的，倒霉的心你不要再痛了！秦战咬紧了牙。
“走吧。”雷天亲自押着秦战走进屋子，他的枪一直顶在秦战的腰上，只要秦战稍有异动，他一枪就能打断他的脊椎让他瞬间失去战斗能力。
在秦战进到屋里之后，唐司令打量了他好一阵子，最后看了看他脱臼的胳膊和冷漠的眼神。
“雷天，帮他把胳膊装回去。”唐司令道。
雷天皱了一下眉头，忍住劝诫唐司令要小心的话，用非常不客气的手法将秦战的胳膊装了回去，而在那之后他的枪顶的更近了。
这个过程唐司令一直注视着秦战的表情变化，要知道，将脱臼的胳膊装回去可是要比脱臼的时候更疼的，但秦战的眉头只是稍稍跳动了一下而已，跟他所受的痛苦完全不相符。
骨头够硬！唐司令心道。
“你叫秦战？”
“是。”
“职业杀手？”
“很职业。”
“年轻人，别吹牛，你毕竟没杀了我，不是吗？”
“哼哼，你本该死了，你知道的。”
很好，从来不怀疑自己的能力，也不会被挫折打败。唐司令心里又道。
“你太小看我了，有机会你会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还没你想的那么好对付。”
两个人四目相对，凌厉的眼神几乎在空气中击出了火花。
再次开口，说话的却是秦战。
“你没必要亲自审问我，你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比如你们组织的名字和联络方式？比如都有哪些大人物是死在你枪口下的？比如你以前是哪个部队的又为什么当了逃兵？还是让我这个司令问问你为什么从一个职业军人变成了职业杀手？”唐司令的声音渐高，庞大的气场笼罩了整个屋子。
秦战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那些部队时的事情一幕幕冲进了他的脑子里，差一点就让他屈服了。
“是，这些我都不会告诉你。我一点也不惊讶你能看出我曾经是一名军人，即便你查出我的过去我还是什么都不会说。”秦战好不容易恢复平静后冷冷的道。
“你跟小雨是什么关系？”唐司令转变话题，语气又变得低沉而深不可测。他已经看到了在秦战体内的军人的灵魂，这已经够了。
“她长得像我妹妹。”秦战没有说谎，也没做过多的解释，就像在叙述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他知道这样最不容易让人产生怀疑。
“刚刚她跟我说，你以后不会再干坏事了，说是从你眼睛里看出来的。为什么我从你的眼睛里就看不出来呢？”
“有些东西不是所有人都能看的到，有些东西不是所有人都配看到。”
唐司令听了秦战的话，居然点了点头，心里已经经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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