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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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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车熟路的顺着走廊一路穿过两边的青石板路,前面就是前厅了。
可是,就在她刚要前脚踏入门槛之际,一个茶杯忽然间朝着她的面门飞来。
“小姐小心!”
小秋顾不得其他,飞奔上前就要为清狂挡下这个茶杯。
眼看着茶杯就要砸到小秋额头上,吓得她赶紧闭上眼睛,等待着预期的疼痛。
然而,半响过去了,小秋疑惑睁开眼,却发现,一直晶莹剔透的小手稳稳接住了飞来的‘横祸’
“小姐……”
小秋感激的看向自家小姐,心里即佩服又惊险,幸好小姐功夫好接住了茶杯,不然的话……她恐怕就要破相了。
松口气的不止是她,还有莫涂,他甚至还保持着向前倾的动作,可看到姐姐手脚敏捷后,也不禁暗叹一声,姐姐的功夫好像比以前好多了。
欧阳清狂眯起眸子,嘴角一勾,说了句,“看来有人不欢迎我们呢。”
随着她的话毕,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三个人。
首当其中的便是欧阳兴,后面是李香莲以及若曦。
这个架势看起来……
有些不妙啊。
不过话说回来了,他们的表情好像对自己很有敌意呀?
思绪转动只不过几秒钟,欧阳清狂很快便收起心中所想,精致的小脸上摆出一副柔和的笑容,“爹,娘,你们都在呢,咦?若曦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怕爹爹在将你赶出去?”
若无其事的拎着裙子走了进去,清狂眯眯眼扫过众人,然后垂眸,端起了桌上茶杯为自己倒水,掩住眼底的讥讽。
小秋和莫涂一左一右跟着她,神情戒备。
若曦眼眸里面闪过一道寒光,脸上的笑容充满嘲弄,她走上前,竟是一把夺过清狂手中的茶壶,猛地扔了出去。
“砰——”
茶壶落地,成了碎片。
紧跟着,便是她夹带着愤怒的嘲笑,“欧阳清狂,你还有脸回来?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已经瞒不住我们了!”
见不得人勾当?
欧阳清狂低垂的眸子划过讥讽,再抬头,却是满脸无辜,“若曦……你怎么了?”
“少在这里装可怜,你这套把戏已经骗不了任何人!”
若曦冷笑连连,扬起下巴,神情倨傲的望着面前的少女,眼底竟是厌恶和痛恨之色,仿佛恨不得上前将少女面具生生扯下一般。
清狂轻轻眨了眨睫毛,很快便红了眼眶,她略带无助的看了看另一边的李香莲和欧阳兴,“爹,娘,若曦怎么了?女儿哪里做的不对了吗?”
李香莲冷漠的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欧阳兴的表情更甚,不止是冷漠,可以说是冰冷和敌视,犀利的目光如同冰锥一般刺着欧阳清狂,他声音如冰的说道:“别叫我爹,你不是我的女儿,我也不是你爹!”
欧阳清狂心下划过诧异。
她不在的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总觉得,一种不好预感爬上心头。
原本抱着试探的目的来到欧阳府,不成想结果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之外,眼下看来,若曦扭转乾坤,不但解决了之前的麻烦,甚至让矛头转头,对准了自己……
原本以为自己知晓若曦整个目的,能够轻易的将她玩弄于鼓掌之中,可是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若曦远远没有她想象中的好对付。
或者说,是她背后的那人?
思及此,欧阳清狂垂下眸子,掩住了内心的探究和疑虑。
在外人看来,少女无助的缩着肩头,一颤颤的仿佛在偷偷哭泣,那模样,别提有多可怜了。
紧接着,一滴滴豆大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滴落在地上。
欧阳兴皱眉,眼底尽是冰冷,“欧阳清狂,枉我养你这么大,却不想养出一个白眼狼!当初我和若曦滴血认亲的事情是你在背后搞鬼吧?甚至连上次在假山后面的谈话,也是你和你身边的莫涂演的一出好戏!你如此费尽心机蒙骗于我,设计我,我竟然还将你当成亲生女儿?哼!若不是若曦后来将实情告知于我,现在我们还被你蒙在鼓里!”
他的话刚落,就传来了李香莲无奈且冷漠的声音,“清狂,不要怪我不帮你,怪只怪你心机深沉,企图霸占欧阳家财产,你根本就不是我与老爷的亲生女儿,若不是若曦告诉我,我哪里知道当初我自己的孩子竟然被人偷偷的掉包了!”
掉包?
欧阳清狂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亏得李香莲说得出来。
竟将真相说成掉包?
她是怕欧阳兴会怪罪她吧,所以才会隐瞒真相,故意把一切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倒是她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还很无辜可怜似得。
真是好笑。
欧阳兴冷哼一声,“你再也不要来欧阳府了,你不是我欧阳家的女儿,从此以后,你便和我们再无半点关系!“
若曦浅浅的笑着,“清狂啊清狂,若不是你妄想吞下欧阳家的财产,若不是你设计我与父亲不能相认,若不是你处心积虑的算计着一切,也许,我会求着爹爹认你做干女儿也说不定,可现在晚了,你这么坏,欧阳家族再也容不下你,从今晚后,你便是欧阳家族废弃不要的人,而我,才是欧阳家族真正的嫡女大小姐!”
李香莲纵然不喜欢若曦,可现下清狂失了势,已不是她能够利用下去的筹码,索性将一切都推到其他人身上,而她自己目前要明哲保身的好思及此,李香莲抬脚走到了若曦的身边,笑眯眯的挽住了若曦的手腕,这个举动十分亲昵,看起来,仿佛她们才是一对亲密母女。
只听李香莲略带冷漠的嗓音冲着清狂说道:“你走吧,看在这么多年相处的情分上,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以后你在外面不要说是欧阳家的子女,至于你真正的父母,说不定是哪一家的难民什么的,再找已是不可能了,就这样吧,你赶紧离开这里吧,省的让自己难堪。”
“赶紧离开欧阳府!你不属于这里,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眼看着面前的瘦弱少女站立着不动,欧阳兴不由得皱眉,再次不耐烦的出声,“还不赶紧滚!你的把戏已经被拆穿,还留着作甚?颜面我已经给足你了,莫要让我将你赶出去!”
随着他的话落,两个虎背熊腰的下人走了上来,那架势,大有要把欧阳清狂强行赶走的样子。
见此情景,莫涂和小秋纷纷将清狂护在中间,警惕的看着围上来的打手。
欧阳兴眼睛一眯,他早就看出莫涂这个少年不同往日,适才准备好两个功夫不错的打手,他相信,即便莫涂再怎么样,也只是个黄毛小子罢了,自然抵不过两个成年壮汉。
事情发展到了这里,清狂索性收起了脸上伪装的表情,面色淡淡的扫过神色得意的若曦,面容冷漠的李香莲,以及冷脸不耐的欧阳兴。
有多久没有看到这个情景了?
还记得最后一次看到,是在前世她被若曦设计糟蹋后,她去求助欧阳府的那天,大雪飘飘,他们冷漠无动于衷的表情,深深的印在了她心里,挥之不去。
这一世重来,没想到该发生的依旧发生了,纵然事件不同,可他们的这幅嘴脸却是一般无二,都是这么的冷漠无情,这么的令人憎恨。
深吸了口气,欧阳清狂压下内心深处涌起的强烈杀意,嘴角扯出一抹极为讽刺的孤度,目光扫过李香莲,最后直视欧阳兴,“既然你们认定我图谋不轨,我也不想解释什么,我相信,真相,早晚会大白。”
说道真相的时候,她还意味深长的瞥了眼若曦。
这一眼,却莫名的令若曦头皮发麻,有种很不好预感。
下一刻她便压下这种不该有的感觉,上前一步,笑的得意,笑的妩媚,“欧阳清狂,哦不,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资格再继续用欧阳这个姓氏,你踏出欧阳府后,便再也不是什么大小姐,你以往的虚伪做作也会人尽皆知,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做太绝,你还可以去做你的未来寒王妃呢。”
………………………………
第二百三十六章:被赶出去
欧阳清狂眯了眯眼,却是没有说话。
紧接着,便听到李香莲不耐的催促,“还不赶紧滚出这里,难道还等着老爷送你?”
清狂看向她,这个中年女人在利用的情况下,曾经对她百般体贴,如今成了墙头草随风倒,反倒把一个小人嘴脸演绎的淋漓尽致。
果然跟前世一模一样,半点没有变。
“我们走。”
毫不犹豫收回目光,清狂转身,抬脚离开。
小秋和莫涂紧随在后面,心里却在自家小姐感到心疼。
这样的家人?
真的是相处了十几年的亲人么。
小秋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欧阳兴和李香莲,瞧着它他们脸上的冷漠之色,小秋心下不悦,难道,十几年的亲情可以再眨眼间化为连陌路人都不如?
原以为小姐可能会伤心,或难过,但她的脸上淡淡的,仿佛这件事不是发生在她身上般。
小姐的心思,小秋不懂,或许,永远也不会明白吧。
**
**
回到寒王府门口的时候,奔雷和静轩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当看到从马车上走下的白衣少女后,奔雷与静轩原本焦急的神色顿时消失,狂喜之色不言而喻。
“王妃!”
“王妃!”
两人大步上前,激动的仿佛抓到救命稻草。
“两位大人好。”
欧阳清狂报以微微的笑容,既得体又大方。
静轩笑了笑没说什么,反倒是奔雷吁了口气,像是放下了千斤巨石一般的模样,“您可回来了,王爷让俺们在此恭候多时,您若是再不回来,这王爷恐怕是要那俺们两个撒气了。”
“休得胡说。”
静轩瞪了奔雷一眼,这家伙,什么才会改掉胆大妄为胡言乱语的臭毛病,这个样子早晚会被他连累到一起去刷马桶。
奔雷仿佛听不到静轩的话一般,憨憨一笑,挠了挠后脑,“王妃您快快进去吧,王爷都等了您好几个时辰了。”
欧阳清狂笑着点了点头,对着小秋和莫涂说道:“你们两个先回琳琅水榭。”说完,便抬脚朝着长廊那边的琳琅轩而去。
一路上,下人们无不对她弯腰行礼,恭敬万分。
这让清狂不禁想起了欧阳府内下人们看她的轻蔑目光。
正所谓,一招失势,连蚂蚁都会上来踩一脚。
然而,她在寒王府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般,依旧是王府内极其尊贵的女子,依然是寒王府最为重视的人。
想到此,她的嘴角微扬,心里感觉甜甜的。
刚一进了琳琅轩后,竟发现空无一人?
清狂疑惑,里里外外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熟悉身影,心下不由得一阵失落。
她坐在了皇甫绝/经常坐着的椅子上,拖着下巴发呆。
突然,她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天旋地转,落入了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中。
“你可回来了!”
男人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女子的而耳后,痒痒的麻麻的,清狂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笑出声,“绝,别闹。”
皇甫绝仿佛没听到一般,依旧把他高挺的鼻梁紧凑在女子耳后细嫩肌肤上面轻轻的蹭着,同时用力吸/允她娇嫩肌肤,很快的,她的耳朵后面便被男人弄出一片绯红的颜色,犹如晚间朝霞,铺满了少女绝美的脸庞。
“你别闹了,好痒呢。”
她紧忙伸出小手挡在男人的鼻子下面,防止两人的继续摩擦,可谁知他竟然也不躲不避,依然用鼻子触碰她小手心,清狂只觉得一阵电流快速窜过手掌心,最后传到了心尖上,抖了抖。
“我想你了,很想……”
皇甫绝才不会轻易的放过她,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搂住女子柔软娇躯,仿佛没有骨头似得,恨不得将其嵌入他自己身体里面,薄唇靠近女子的脖子,用力吸/允她的肌肤,吸取属于她的味道,贪恋般的舍不得放开。
清狂躲又躲不开,只能无奈的承受男人爱抚,任由他像是八爪鱼般将她禁锢在他宽大胸膛内,仿佛成了他的专属品,容不得其他人偷窥半分。
男人对着她又抱又亲了好半天,才肯将她松开一点点,可以就是维持着搂抱姿势,霸道又强硬的带着她坐到了床榻上,俊美立体的脸庞靠近她,深邃黑眸对上女子清透水眸,仿佛看不够似得,紧紧的吸附着对方目光,“回来晚了。”
听着他带着不满的质问,清狂先是一愣,随后眨眨眼,说道,“你想必早就知道欧阳府内发生的事情了吧。”
皇甫绝黑眸一闪,盯了她一会儿,半响后才道,“你知道了?”
心下也了然,原来她竟是为此而回来晚了。
清狂点头,目光锁定男人眼睛,“既然你早就知晓,为何不提前让人告诉我?”
“告诉你有何用?”
皇甫绝想也不想的冒出这么一句,令她当即怔住,随后她低声笑了笑,垂眸,“也对,即便是告诉我,也没多大用。”
皇甫绝下巴在她的脸上微微蹭了蹭,低沉嗓音充满了令人心安的沉稳,“我不想你难过。”
“我不难过,真的。”
她确实不难过,半点也不难过,只是对这些发生的事情有点始料未及,同时还有更多的疑虑,她抬头,清眸流转,“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对吗?”
“那是自然。”
“会陪到多久?”
“没有期限。”
皇甫绝毫不犹豫回答,黑眸认真的盯着女子,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神态郑重的令人……
——莫名愉悦!
欧阳清狂唇畔弧度轻轻挑起,“我信。”
皇甫绝目光忽然间变得十分深邃,渐渐地,俊脸靠近她。
清狂缓缓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动,显示出了她内心的拨动,唇上传来的温热,令她心头一跳。
皇甫绝深深地吻着她,铁臂拥着她的力道却是放缓,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重了这个自从分别后的吻。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两个人亲密身影投射在地上。
缠绵悱恻,难舍难分。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很久后,皇甫绝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女子的唇瓣,黑眸眯起,满意看到她的唇瓣被自己疼爱的鲜红水润,薄唇,也勾起了愉悦的孤度。
欧阳清狂睫毛颤动,张开之后,看到的便是一张充满爱意的俊脸,她脸颊一烫,目光染上了羞涩,“你看什么?”
皇甫绝一挑剑眉,“许久不见,自然是要好好地看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又不会莫名多出一只眼睛来。”
清狂听完之后心头再度一跳,为了掩饰这种感觉,她半是开玩笑似得说出口,话毕后眼睛一眨,颇有几分调皮可爱的模样。
她的这个样子,却是令男人低沉轻笑,“即便是三只眼睛,我也愿意一直看下去。”
清狂轻咳了一声,打算从男人怀中退出来,可无奈他搂的太紧了,她只好老老实实的窝在他胸口,继续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以后你有的是时间看。”
皇甫绝黑眸紧盯着女子,“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让你离开我这么久。”
尤其是还跟其他男人一起离开。
当然,后面这句话是他在心里说的,自然没有说出口。
“久吗?”
清狂回想了下,好像在南宫庄园才不会数月而已。
她却不知道,她的数月在男人的眼中,堪比万年,若不是她临走之前对他的承诺,他早已忍不住丢下这里的一切,跑去南宫庄园寻她。
“对我来说,度日如年。”
皇甫绝嗓音低沉,将内心深处的感觉丝毫不差的说了出来,因为他想让她知道,自己每一天,没一个时辰无不在想她。
果然,清狂一怔,随后脸上的颜色更加红润,不知道的还以为生病了,若不然脸颊怎会那么绯红。
然而,看到女子的这个反应,皇甫绝却是极其愉悦的,连内心的哀怨也不由得消去了一大半儿。
他道,“这些日子,你过得可好?”
为了怕打扰到她,他并未派人暗中关注,只怕她会反感,他认为,有些时候应该给她一些空间,这才是尊敬她,真正喜欢她的做法,而不是单纯的霸占,强硬。
清狂叹了口气,想到了羽哥哥的爷爷,“我在南宫庄园的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时间无法说完,总之,我想我再也不会轻易的去南宫庄园了。”
“既然如此,以后莫要再去便是。”
最好是一辈子不要去才好。
皇甫绝的心里,如是想着,嘴角也因为她的话,笑意加深了一些。
瞧着面前男人的笑意,清狂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你笑什么?”
明明她有些郁闷不是么?
怎么他笑的反而更开心了?
想到这,她更加郁闷了。
皇甫绝当即收住笑容,一本正经的瞧着她,“没笑什么。”
“……”
她满头黑线,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皇甫绝目光一闪,又把脸凑了过来,嗓音格外的低沉,“我又想了……”
“想什么?”
她还在疑惑中,却见他缓缓贴近,脑海一闪,立刻恍然,却已是为时已晚。
“你……唔唔……”
原来,就在她即将躲开的那一瞬间,皇甫绝仿佛有先见之明般,提前扣住她的脸颊,让她无法动弹,狠狠霸道的吻,再度用力的落了下去。
……
………………………………
第二百三十七章:想念你了
……
……
转眼间,已经是深夜了。
冬季的夜晚还是那么冷,寒风依旧呼啸。
朵朵云层后面,躲藏着月亮,天地间昏暗无光,伸手不见五指。
耳边是窗户被风吹动的响声,琳琅水榭内,灯烛还在亮着。
桌前,女子低头专注的阅览记载各种药物的古书籍,灯下面的她脸颊晶莹华润,睫毛又黑又长,犹如蝴蝶的羽翼,遮盖着下面一双璀璨清透的眸子。
“哐当——”
安静被蓦地打断,寒风涌入,窗子被风吹动的噼里啪啦作响。
清狂放下书籍,站起身去关窗户,刚一关上,身后便传来一声嗤笑。
她眉头一皱,转过身去,眸子微眯,“是你?”
面前的男子不知何时来到屋内,径自做在了桌案的另一边,双臂环胸,面具下的紫眸在灯火闪动下,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对于我送你的大礼,可还满意?”
欧阳清狂一愣,随后低声笑了小,竟是半点也不防备的坐了回去,跟他坐对面,她拿起银针挑了挑燃烧很久的灯芯,声音听不出息怒,“我早就猜到是你做的。”
“哦?”
紫眸一闪,染上了许些玩味。
手腕缓缓翻动,她眼也不抬,依旧拨弄灯芯,“之前若曦被赶了出去,欧阳兴也明明对她恨之入骨,可却在数月之后,情况转变,若曦回归甚至是得到了欧阳兴的信任,这样的手段自然是出自你的手中,我曾经想过你会帮助若曦,却没料到会是这么早,我以为,你或许要等到若曦被我打击的只剩一口气时,方才出现。”
“既然你知道,为何却不紧张?”
说这句话的时候,面具下面的紫眸缓缓沉了下来,嘴角也蕴含着一丝丝的阴冷之色,他就是看不惯面前这个女人一副淡定从容的态度!
她只有慌张,惊恐,害怕,痛苦,他才会觉得痛快!
但是这些,她统统都没有!
甚至连半点难过都没有。
这才是最令他接受不了的。
欧阳清狂动作一顿,眼皮懒懒的抬了下,瞧着对方阴沉如鬼的目光,她无动于衷的说道:“你那么希望我痛苦,我怎能让你如愿呢?更何况,我为何要紧张?我从来不觉得为他们值得。”
“你还真是怪胎。”
东方钰唇角冷冷勾起,不无讽刺的说道。
“彼此彼此。”
她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东方钰目光加深,“你想不想知道,在你离开的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定很好奇对吗?”
清狂笑了笑,看他,“如果我说好奇,你一定会不说,如果我说不好奇,你也不会相信,所以呢,东方庄主,这说与不说,全在您。”
东方钰冷哼一声,拿起桌上的杯子把玩,“你一定猜不到,就在那个晚上若曦见我之时,我便已经发现,暗中偷偷跟踪若曦的人,是你。”
清狂一怔,随后眯起眼睛,“原来你早就知道?那你……”
想到这,她猛地一顿,随后才说道,“我明白了,那个时候你和若曦说的话,是你在演戏?对不对?”
怪不得……
怪不得她总觉得奇怪。
东方钰紫眸闪烁着嘲讽的光芒,“你想要算计若曦,却不想反被我算计?我若不那样做,你又怎会放下戒心?况且……”
“况且什么?”
“被全家人抛弃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面对男人的嘲弄和讽刺,欧阳清狂只不过是微微愣了下,最后才低声笑了下,“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早就设计好的,你这么做的目的是让我被胜利冲昏头脑,自然也不会去详细的推敲的事情,那你又是用什么办法,让欧阳兴对若曦产生信任呢?我很奇怪。”
东方钰轻轻一哼,没有立刻回复她,而是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碗。
这个碗……
不正是那日她用来若曦滴血认的碗?
这个碗当时就被她扔掉了。
她自认为做的十分周密,况且当时东方钰并未在现场,又怎知真相的?
看来,面前这个邪魅乖戾的紫眸男子,远比她想像中的要敏锐。
欧阳清狂很快便把目光从那个玉碗上面转移到面前男人的面具上,柳眉微微一挑,“你如何发现的?”
东方钰勾唇轻笑,眼底尽是冷意,“只有我不想知道的,但没有我不知道的。”
“好大的口气。”
少女忍不住笑了,却是满含嘲讽,顿了顿,她站起身,毫不畏惧的迎上他冰冷幽深的紫眸,一字一句道:“若是我猜的不错,想必你早就知晓了我的计划,怪不得我回来一切都变了,我差点忘了,这幕后黑手可是您呢。”
东方钰扬眉,“不错,那个晚上,我早已发现你在暗中跟踪若曦,于是将计就计。”
“你将计就计了,最后趁着我的疏忽,上演了这么一场好戏?”
“不尽然。”
“哦?”
“若曦当初并未发现你,在你去了南宫庄园之后,她来找我,于是我索性就让欧阳兴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你的真面目。”
东方钰紫眸含着嘲弄,仿佛她的面具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真面目?”
清狂不由得一愣,随后低笑出声,目光望向了窗外的黑色,不知是高深莫测还是别的什么,让人看不透她的目光究竟是所为何,只听她幽幽的嗓音带着无尽的苍凉和莫名,“每个人都有另一面,面对不同的人,露出不同的一面,许是背叛,许是欺骗,亦或者是绝望。”
顿了顿,她又笑了,仿佛刚刚的苍凉是个幻觉,她眉眼一弯,转过头看他,笑道,“无所谓真面目假面目,就好比东方庄主您,不同样戴着面具多年,难道您……就没有个深埋心中的秘密?”
东方钰对上了少女含着笑容却感到莫名的眸子,不由得一怔,渐渐地,那一双罕见的紫眸内,忽然间涌出了疯狂的恨意和杀气,他冷笑一声,“你说的不错,每个人都有心中秘密,不知欧阳大小姐的秘密,可是以往做过的亏心事?再者就是每晚灭灯后,梦中会有冤魂索命而来?”
这语气,明显就针对她,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浓浓杀意。
他想杀了她!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仿佛是习惯了,但同时随着她的好奇也在逐渐加大,“东方家主,你为何对我这般生恨?貌似以往……我不曾作过对不起您的事情吧?俗话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清狂不明不白的受着您的报复打击,实在也很无辜,不是么?”
少女一下子又变的无比的可怜,眨巴眨巴两下水汪汪大眼睛,仿佛受了委屈的孩子。
可这幅表情在男人眼中,却令他心中杀意更甚,“你,也配无辜?!”
不配?
欧阳清狂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算了,既然您不肯说,我问也白问,不过,我还真想告诉您,不要以为我没有举动就代表好欺负,惹毛了我,你的后果也很严重哦。”
东方钰站起身,借着身量高度,睥睨面前只到他胸前的少女,满眼不屑,“就凭你?”
“是的,就凭我。”
欧阳清狂笑了,令人看不透那清亮的眸子闪动着的幽暗光芒。
“咻——”
眼前一花,男人的大手,狠狠掐住了女子的脖子,拿纤细白嫩的小脖子,仿佛轻轻一用力便折断。
东方钰双眼一眯,语气阴沉,“信不信,我今现在便杀了你。”
欧阳清狂不以为然的眨眨眼,仿佛毫不畏惧,“你若真想杀我,又何必大费周章的设计这么多阴谋?难道您不是想要我受尽折磨吗?”
东方钰面具下的嘴角忽然勾起,说话间也松开了手,“你说的不错,我不会让你轻易的去死。”
清狂在他松手后便揉了揉被捏痛的小脖子,低声笑道,“是啊,你这么恨我,又怎能轻易杀死我?”
“怎么?有恃无恐?”
东方钰眉梢一挑,眼底尽是轻蔑和嘲弄。
“当然不是。”
她勾了勾嘴角,笑眯眯的望着他,“我只是害怕罢了。”
东方钰眯眼,打量女子的表情,哪有半分害怕惊恐?不但如此,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不以为然,他冷哼一声,“不管你真害怕或者假害怕,以后要发生的事情,绝对会打破你表面上的平静,届时,我看你还如何冷静自如?”
不等她作答,他便纵身一跃,快速从窗口消失了。
望着被风催动的帘子,欧阳清狂垂眸沉思,眉头轻轻皱起。
他刚说,以后要发生的事情?
想到这,清狂的嘴角划过一抹云淡风轻的笑。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
**
天空晴朗,碧云清透,是个沐浴暖阳的好日子。
少女慵懒的躺在长椅上面,身上只穿了一件毛绒绒的貂皮大衣,内衬雪白色的纱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衬托的极为雅致,暖光倾洒,整个人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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