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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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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上血泡破裂传来的疼痛她全然不知。

    将皇甫绝扶起抱在自己的怀里,清狂神色暗沉,眉头紧皱。

    难道,真的要和他死在这里了吗?

    “咳咳咳……”

    清狂有些忍不住的咳嗽,屋子里的温度也是越来越高,房顶上的火苗很是浓烈,那房梁有些摇摇欲坠,被火烧的随时都有断裂的危险。

    看了看她们处在的位置,正是挨门口很近的地方,只是这里不安全,那房梁就要被烧断了,这砸下来一定会要了她和皇甫绝的命。

    虽然已经危在旦夕,不过人活一刻是一刻。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多活一秒就多一分希望。

    清狂将皇甫绝往里面挪了挪,哪里知道已经有烧断的木段往下掉,那枯火溅在她手上立刻被烫起泡,顾不得自己受伤,立刻检查皇甫绝有没有伤到哪里。

    看到他没有受伤心里才稍微的松了口气。

    即便是面对这么残酷的环境,清狂依然没有慌乱,她一直都知道,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况且,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怕死亡吗?

    只是现下,似乎冷静也解决不了她想要解决的问题。

    但是,此刻的她满手血泡,浑身已经虚脱了。

    就在她的心似乎完全麻木的时候,唯一的那扇门有了动静。

    “是不是有人?”

    她心头一动,对着门外大喊。

    门外没有人回应,只是那门的动静,似乎是外面有人在搬动那块巨石。

    很快,门被打开了。

    一个红色身影快速的冲了进来,清狂在错愕的情况下,那红色身影一句话没说就将皇甫绝背在了背上,一手拉住有些错愕的清狂。

    “愣着干什么?难道真如那人所说,想要和他一起死在这里?”

    他的语气似笑非笑,可眼底全是认真。

    这个时候清狂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妖红?!

    竟然是他?

    来不及说声谢谢就跟着妖红逃出了火海。

    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清狂有些贪婪这一刻的清晰。

    妖红放下了皇甫绝,看着原本倾城的容颜此刻被熏的不成样子,她是一贯爱穿素净的衣服吧,被熏的黑黑的,不止是脸上,就是身上也到处是炭灰般的黑。

    整个人都如去了灶孔里钻过一般,别提多狼狈了。

    “你怎么会来?”

    欧阳清狂心下依旧警惕,眯起眸子盯着眼前的这个红衣妖媚男子。

    妖红笑了笑,“本想去寒王府找你,结果看到你急匆匆跑出来,于是,便跟了上来,后来看到这间着火的房屋,又听到了你的声音。”

    “没想到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竟是你救了我。”

    清狂目光闪动,才对妖红苦笑一声。

    “你的手……”

    妖红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上前握住了清狂的手,瞧着上面满满的烧红血泡,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这双手血肉模糊,她竟然像个没事人似得?

    难道不疼?

    “没事。”

    清狂无所谓的笑了笑。

    在里面拍门的时候,门的温度太高,她的手已经被烫出不少血泡,此刻还有些血泡都破裂了,方才还不感觉疼,现下被妖红碰到手,那种疼痛难免有些蚀骨般的感觉。

    “别动。”

    妖红看着她,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药膏,轻轻涂抹在她的血泡上。

    “没事,回王府敷些药很快就好了。”

    清狂在人前,从来都不会露出自己软弱一面,抽出自己的小手,背了过去。

    “好,我送你们回去。”

    妖红知道她擅长医术,也不愿意跟自己有多接触。

    …

    …

    妖红将清狂和皇甫绝送回王府就离开了。

    而一回到王府,寒王府就翻了天。

    这皇甫绝一回到王府就醒来了,只是看到清狂这幅模样的时候,他的心别提有多疼。

    寒王府里,清狂一受伤,整个王府都会忙的四脚朝天,皇甫绝深深自责。

    “你忍着些,可能会有些疼。”

    他的语气很温柔,看着她手上的血泡满脸心疼和怜惜。

    “王爷,还是让奴婢来吧。”

    小秋看着清狂那双纤纤玉手此刻变成这般模样,别提多难受了,心里也在自责为何自己没有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

    看着皇甫绝有些生疏的为她擦药,她的心都提在了一起,就怕他一个不留神弄疼了清狂。

    “本王来做。”

    他拒绝了小秋,本来就已经很是自责自己差点害死了她,这个时候对于她的所有事情哪里还有假手于人的心情。

    “小姐一定很疼吧?”

    小秋知道了清狂是在小茅屋受伤的,当时还多皇甫绝在场,她心里多少是有些气/皇甫绝的,只是他是主子她是奴婢,这对他发火的事她不会做,但是对着皇甫绝说话就是微微的埋怨,而对着清狂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关怀备至外加心疼的语气。

    “我没事,你们也别太紧张了。”

    这两个人一贯都是轻松相处习惯了。

    清狂已经习惯了小秋像个大姐姐一样的照顾她,那种温暖的感觉,无论在哪里都是找不到的。

    清狂似乎看向小秋,温和的说道:“你也别自责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是好好的,只是这本来水葱般的手成了这样也算好好的?”

    小秋终究是有些生气的,而这句气话也明显的是对皇甫绝说的,不好明着说,难道还不能嘴巴上沾点便宜么,指桑骂槐可是人人都会的。

    “嘶……”

    就在小秋气鼓鼓的时候,清狂有些痛呼。

    “小姐你怎么样?”

    “清狂?”

    两个人同时出声,一个焦急的不知所措,看着清狂的手很是紧张的问道。

    而另一个则是关切的不行,永同样语气里夹杂了紧张。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紧张,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清狂对于他们的反应有些无奈,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两个人。

    小秋有些不满的嘟哝道:“是皮外伤没错,也不知道这皮外伤会不会留下疤痕什么的。”

    一想到这双让人看了都怜惜的手很可能留下疤痕,小秋的心就心疼不已。

    “我想喝点银耳羹,你去帮我做点吧。”

    清狂对于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就想了这么个歪招支开她。

    小秋一听她想要喝银耳羹,立刻就去准备了。

    清狂可是很少有想吃的东西,平时也都是随意的吃点,现下有想吃的东西,她当然是要以最快的速度给她弄来,小秋心里甜甜的完全忽略了清狂让她做银耳羹的主要目的。

    “还疼吗?”

    皇甫绝已经将清狂的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他对这方面的事很生疏,只是对于她,他想要亲自做,然后就做成了现下这样,将清狂的手包的跟粽子一样。

    清狂望进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那里面的深深情愫,她平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看的。

    只是现下两个人挨的如此近。

    一时间,她看的竟有些发怔。

    “看什么这般入迷?”

    皇甫绝忽然开口打断了清狂的沉思,语气有些调倪,这是他很少有的自己。

    清狂不好意思的撇过脸,不自然红晕染上脸颊,干脆转移话题,“对了,你醒来后怎么不见了?”

    “我去了趟那个小茅屋,也知道你是如何受伤的。”

    他醒来后还特地去了那个小茅屋,只是他去到那里的时候,那里已经燃为灰烬,也就明白了清狂为何会受伤。

    顿了顿,他直直盯着少女,问道,“当时都发生了什么事?那里为何会起火?”

    皇甫绝因为昏迷,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而清狂对于当时的情况也是一一的叙说了一遍。

    也说到是冷情要杀她的缘故所以才会那样,只是她唯独没有提起妖红,这皇甫绝的性格她是知道的,虽然她平时都装着看不见,尤其是对羽哥哥的时候,皇甫绝是什么样的态度她岂能不知道。

    如果说出妖红,还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呢,所以也就选择忽略了那一段。

    对于妖红,她是复杂的。

    不知是感激还是其他的什么。

    总之,以往对他的猜忌和厌恶,因此少了一些。

    只是这皇甫绝的脾气……

    若是他知道是个风月楼红牌小倌救得他,铁定受不了。

    现下她可不愿意再生枝节。
………………………………

第二百零八章:关切

    “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

    皇甫绝看着女子被纱布缠满的小手,似是发誓,有似是承诺般的开口,一双深邃的黑眸写满了坚定。

    “恩。”

    清狂双眼微眯,嘴角含着丝丝笑意,却并不言语。

    远远的从窗外看去,两个相处融洽人儿。

    男的一脸宠溺,女的则是乖顺听话,看上去尤为和谐。

    仿佛,是一对相处多年的老夫妻般。

    因为手被包的像个粽子一般,所以这生活自理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皇甫绝则是抓住这个机会,喂药喂饭的事一点也不让小秋沾手。

    天色渐渐暗下来。

    琳琅水榭内的灯还亮着。

    烛火闪动,照着女子柔美的侧脸,一眼看去,令人移不开眼。

    这时,敲门声传来。

    “狂儿。”

    听到声音,欧阳清狂站起身,走到门口开门,笑道:“羽哥哥。”

    男子看了眼她那双被包扎好的小手,不由得目光一闪,抬眸温柔的看向少女,眼底尽是担忧,“究竟发生么什么事?”

    “羽哥哥先进来坐。”

    欧阳清狂让开道路,让他走了进来,两个人坐在八仙桌前相对。

    眼看清狂就要拿起茶杯,却被一只大手阻止。

    “我来吧,你的手不能动。”

    南宫落羽不容她拒绝的接过茶杯,显示给她到了一杯,然后才给自己的杯子倒茶水,放下后,他抬头对着少女,说道:“若不是听闻府里议论,我至今还不知晓你们的事情,狂儿,为何不告诉我?”

    这番话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丝的委屈和一丝丝的失落,南宫落羽觉得,她的所作所为俨然将他当成了外人一般,这个认知,令他心头十分不舒服。

    欧阳清狂十分歉意的望着他,眨眨眼,叹息一声,“羽哥哥,我没事,真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忧,你看,我的这一双手很快就会好的。”

    说着,举着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南宫落羽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究竟是谁做的?狂儿,你跟我说说。”

    欧阳清狂想了想,这才将此事的缘由从头到尾的说出来。

    南宫落羽听着听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良久后,他才叹了口气,“东方钰还是不肯罢休。”

    “不。”

    清狂摇了摇头,十分肯定的说道:“冷情接二连三的暗杀我,这绝对不是东方钰指使,我断定,这是冷情想要除掉我,若是东方钰的话,完全没有必要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手,凭着他的功夫,怕是会来亲自对我动手。”

    “你说的也有道理。”

    南宫落羽十分赞同得点了点头,又接着道:“就算不是东方钰指使,但他对于冷情的所作所为想必也是知道的,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不管罢了。”

    “恩。”

    清狂点头,眼底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冷情。”

    **

    **

    风月楼

    “水眸一笑三寒暖,华初雁润漾笑容。灵气蛊然莫归兮,灵眸初澈惹人怜。”

    这样如描写妇人般浓妆艳抹的词作用来描写风月楼也并不为过。

    楼里的男子皆是罗裙香露玉钗风、靓妆眉沁绿、羞脸粉生红。

    这也是这风月场所最值得那些贵妇们和大老爷们趋之若鹭的原因。

    这民风开放,于是这些藏污纳垢之事便不再是昏暗角落里的秘密,而是成为正大光明的所在,更是汲取财富利益的秘诀。

    曾经有人这样写道:有喜欢男色的人往往重金购买漂亮的少年,以父亲自居,称男色为“契儿”。

    而有些贵家贵妇,则是淫/欲不足,往往四十多岁还公开在府中豢养男宠。

    遇到宴会之类的活动更是带在身边,与之寸步不离。

    这样的白字黑字明目张胆,便说明这个国家男宠伶人等根本不需要窝在昏暗角落里,而是被抬到明面上。

    人类向来这样,古代亦是如此。

    很多东西都是不成文的规定,人人都懂,人人都必须遵从。

    而且任何人都不能去否认。

    只是大家都选择心知肚明即可,但是说出来便是犯了大忌。

    所以,在男风盛行的国度,风月楼的小倌伶人便都不再是秘密,反而成为最受欢迎之所在。

    比如风月楼的妖红,传说中便是这样的存在。

    有人说妖红是风月楼幕后的大老板,摆在明面上经营的不过是他雇佣的仆人。

    有人说妖红曾经三年前侍奉过宫中穿着紫袍的某位位高权重的大臣。

    也有人说,一听他的名字便不是好惹的存在,还是躲开些为好。

    但是,这些都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妖红摆在所有人面前的身份是风月楼的头牌。

    谁出手阔错,谁一天付的黄金十两,谁便有着与其喝酒的机会。

    这国家好男风,喜爱的很多都是可以吟诗作对的清倌。

    那些大老爷们也着实虚伪,明明喜欢娼妓小倌,风月之所。

    却还要顶着附庸风雅的名头。

    偏偏妖红算是另类,与琴棋书画样样不沾边,只是娇娇病态,配上眼角的泪痣,便轻易将所有的人都迷得七荤八素,饶是天上的星星也想摘下来送到佳人手里。

    这并不是笑谈,曾经当真有人为了见美人儿一面便携了黄金百两,还带着传说中西域最珍贵最稀奇的琉璃盏。

    但奇怪的是那天的那个人依旧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据说手上的锦盒,依旧拜托风月楼的龟公给妖红送去。

    如此这样,妖红的名头便打了出去,前来求见美人一面的人络绎不绝。

    这天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呦,这位大人,快请进,快请进。”

    门口的龟公漾着招牌的笑容将一名青衣男子迎了进去。

    “公子们,快,前来伺候客人,一定要让大人感到快乐。”

    龟公一进门便招呼对面一堆花花绿绿上前。

    “谢龟公好意,委实不必。”

    青衣男子推开众人的殷勤,散了银两出去。

    “您来此处可是再找什么人?”

    看见他眸子似有似无的闪光,龟公上前问了一句。

    “我找一个人。此人名叫妖红,听说是风月楼的名人,不知此刻是否仍在楼内。”

    “大人请跟我来。”

    大厅中央的红红绿绿皆面露气愤之色,但是谁都没有发出半丝言语。

    妖红。

    所谓人如其名,那么房子的装饰自然也是随了主人的性子,推开门还未进去,眼睛便会被热烈的红光反射而忍不住合上。

    青衣男子一上来便是这样的强烈感觉。

    倒是坐在桌边的妖红笑了笑。

    看似随口扔出一句诗。

    “十九月亮八分圆,七个才子六个癫。”

    “五更四鼓鸡三唱,怀抱二月一枕眠。”

    那青衣男子随后回了一句。

    妖红目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孤度,“随我来。”

    男子跟在妖红的后面,一直到觉得光线昏暗起来,再摸黑转过一个弯,眼前便豁然开朗了。

    入目的是一间清幽的暗室,青衣男子不由暗暗咂舌,可还是及时接过妖红递上来的卷宗。

    “这是?”

    男子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卷宗。

    “里面皆是朝中每个大臣的资料。”

    妖红的眼里散着异样的光芒,等到公子反应过来又递过来一张白色的宣纸。

    “这上面记载着各个官员秘密,用手里的显形水才能看到字迹,望大人能带给主子。”

    “好。”

    “有劳。”

    妖红行了标准的拱手礼后将青衣男子送了出去,妖异眸子透露着高深莫测光芒。

    ……

    ……

    寒王府

    大雪断断续续下了多日,整个城池都被神圣的颜色所包裹,终是在某个午后停止了。

    稀稀落落的日光洒满整个大地,像是给天空记上了柔纱,连带着皇甫绝身体也终究开始有了暖意。

    “王爷的身子可好些了,是否需要奴婢现下请李太医过来把脉。”

    床边的侍女接过仅剩残留褐色液体的青瓷药碗,小心翼翼地躬身问道。

    “不必。”

    半边身子倚在床头的人冷声吩咐,英气依旧丝毫未减。

    小丫鬟不禁看痴了去,直到外面的冷风突然涌进来,这才打断了她的思绪。

    或许是看在皇甫绝病中的缘故,清狂一进门便撤去身上大衣,不让身子的寒意带进屋。

    她坐在床边,伸手为他把了下脉搏,“果然有效,只不过你这毒时间太久,若想全部去除,还要花些时间。”

    暖暖的触感激醒了皇甫绝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他忍不住将她拉入怀中,怀里的小人儿抱紧,所用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去。

    “绝。”

    清狂脸色微红,有点尴尬。

    这里还有丫鬟看着呢。

    “出去。”

    皇甫绝对着那丫鬟再次冷冷一扫。

    “奴,奴婢该死,奴,奴婢告退。”

    小丫鬟被皇甫绝一扫,加之方才王爷明显带着的怒气,连忙慌慌然逃离了房间。

    或许是受了惊吓的缘故,小丫鬟出去时一不小心将手中的青瓷碗掉在地上砸了个粉碎。外厅里的清脆声响着实让欧阳清狂羞红了脸。

    “都是你害的。”

    皇甫绝也知道欧阳清狂由于对过去还未完全释怀,所以对自己素来冷淡,此刻的她整张小脸都带着异样的潮红。

    这样的她令皇甫绝心池荡漾。

    忽然,他猛地捂住了心口,表情也十分不好。

    “你怎么。”

    看着他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样子,欧阳清狂的小脸紧绷了起来,一双小手也向皇甫绝的胸口探去。

    “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难道是毒素又发作了?

    欧阳清狂的发髻本来就散,之前一直被皇甫绝揉在怀里,现下又是一番折腾,整个发髻都散了下来。

    右手还未搭上皇甫绝的脉门,自己却是因为不曾防备而被抱了个满怀。

    他戏弄她?!

    “唔。”

    男人猛地擒住少女的唇瓣。

    毫无预兆的拥吻侵了上来,欧阳清狂根本没有躲开的可能,象征着挣扎了几下,整个人便都到了皇甫绝的怀里面,至于小脑袋更是动弹不得。

    霸道的亲吻带着温柔而又急促的气息,欧阳清狂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瘫在他的怀里面。

    虽然此刻闭着眼睛,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脸颊肯定是又羞又怒的粉色。

    不凑巧的是就在此时,门外有清晰的人声传来。
………………………………

第二百零九章:试探

    相拥的两人急速分开。

    欧阳清狂更是赶紧坐直了身子,狠狠瞪了他眼。

    这样不免有了欲盖弥彰的感觉,皇甫绝低声一笑,将锦被盖好,便听见声音的发源地已然换到了几步远的外厅中。

    “王爷,下官奉皇上之命前来请脉,现下可还方便进来。”

    皇上居然会请大夫为皇甫绝看病?

    这天上要下红雨了吗?

    欧阳清狂目光一闪,老皇帝分明知道她会医术,却故意又要太医前来。

    呵呵。

    无非就是查清楚皇甫绝到底是否真的有病,一旦太医查出什么,那么,相信老皇帝便会借此机会打击皇甫绝了。

    依照老皇帝的手段,素来喜好做这种事。

    欧阳清狂与皇甫绝相视一眼,自然同样明白这个道理。

    “进来。”

    来人正是王太医,一身蓝色的官袍挺拔。

    但站在皇甫绝床边便少了那么几分底气。

    或许是点着檀香的缘故,室内被一种奇怪的氛围笼罩着。

    皇甫绝的嘴角还是微微牵动了一下,从小以来,这还是父皇第一次让人大夫给他看病,而且还是这种情况下。

    除了满身的伤痕,那个坐在高高金座上的人并没有给他一丝其他的温暖。

    掩饰住眸子内的嘲弄,皇甫绝抬眸冷冷看向王太医,充满压迫力的黑眸,令王太医头上直冒汗。

    “微臣见过王爷。”

    来人行了标准的拱手礼后,便侍立一旁。

    短暂的病情询问之后,太医确定皇甫绝无碍之后就退出了卧房。

    欧阳清狂看着皇甫绝瞬间冷上来的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微微整理了发丝,“当初连我都看不出来的原因,一个太医怎会看出来?皇上这一次,恐怕落空了。”

    “不提他。”

    皇甫绝压根就不想提起老皇帝,顿了顿,对着少女说道,“过来。”

    “干嘛?”

    对于方才被这个男人戏弄,清狂立刻警惕起来。

    皇甫绝瞧着她这幅防备的样子,心下的郁闷一扫而光,铁臂一身,整个身躯向前倾去,猛地搂住了少女。

    清狂没想到这男人即便是这种情况下,都还忘不了吃她的豆腐,心里除了愤怒之外,就是无语。

    英俊的大脸贴了上来,欧阳清狂没有一丝躲开的动作,反而是将一双玉藕轻轻攀在皇甫绝的后颈上。

    “你若在动,信不信我把手上的银针扎进肉里?”

    说着,手上的东西还不忘在男人后颈点了下。

    哪知,皇甫绝压根就不以为意,“你舍得?”

    “有何舍不得?反正你我还不是夫妻,你死了,我再嫁便是。”

    “你敢!”

    皇甫绝一双铁臂紧了紧,黑眸冒着怒火。

    源源不断的气息如热浪般涌来,欧阳清狂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额,开玩笑的。”

    “当真?”

    皇甫绝一扫方才脸上的不快之色,直逼着欧阳清狂将脑袋钻入他的怀中。

    “……真的。”

    才怪!

    柔情蜜意间锦被已散落在地,只留下一个小角在床边垂死挣扎。

    “清狂,你上来陪我。”

    清狂脸上黑线,“我还要去药房给你调理汤药,你的病虽然过去了,但下次呢?总要接触才是。对了……”

    说到这,清狂的目光一闪,复杂的盯着他,“当初你不告而别离开天朝去边境,就是因为你身体里面的毒吧。”

    “……恩。”

    皇甫绝一怔,随后目光也变得深沉起来,他搂着少女,下巴放在她的肩头,缓缓说道,“自打我出生开始,这种毒便有,小时候,每次毒发,我都生不如此,破旧的布料被我咬成碎片,就连地上坚硬的石砖,都被我扣出一个大坑,可那个时候,我别无他法,只能忍着,忍了一次又一次,我不甘心那样死去,更不甘心就这样一辈子,从小,我便在想,总有一天,我定要让任何人都不敢小瞧!”

    听着男人说着他曾经的事情,欧阳清狂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只觉得涩涩的十分不舒服。

    时至今日,她才知道。

    这个男人,竟是忍受了这么多的痛苦。

    “那你去边境是为了……”

    “两个原因,第一,我身体的毒素越来越厉害,几乎就要控制不住,每一次毒发,我便痛苦难当,甚至有几次,差点误伤静轩他们,但我最不想伤害的,便是你。第二,听闻边境地区出现一种能解百毒的稀奇生物,我们在那里寻找了三年,始终未找到。”

    “……”

    欧阳清狂沉默了,一时间,她竟不知道如何张口。

    原来,一直都是她误会了他。

    怪不得,他会主动去边境。

    皇甫绝笑了笑,有些低沉暗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害怕你会因此而远离我,厌恶我,这一生,我从未有什么想要珍惜,想要得到的,唯有你,令我想念记挂了这么多年。”

    “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清狂轻叹,她怎会嫌弃厌恶?

    她又岂是那种肤浅的女子。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说来可笑,即便是征战杀敌多年,风风雨雨再大的风暴我都经历过,可唯独,害怕看到你眼底的厌恶之色。越是在乎,便越是担心你会讨厌,会厌恶,我当年总是在想,若是在你的眼底看到厌恶之色,我会不会当场疯掉。”

    皇甫绝苦笑,拥紧了怀中女子,贪婪的嗅着她的体香。

    这一刻,他从未有过的满足。

    清狂想了想,说道,“你一去就是三年,可有后悔?”

    “后悔?呵呵,不错,我是后悔,而且非常后悔!我后悔这三年来不是我陪在你身边,我后悔对你不告而别,更后悔,将你一人丢在寒王府,你不知道,在边境之时,我时时刻刻不再想你,我常常在想,这个时候,你会干什么?见不到你,我便派人快马加鞭把狐皮和我所打到的猎物皮毛一件不差的送给你。”

    “你命人拿回来的那些东西,我一样都没要。”

    “是啊,当士兵告知我这件事时,我心里又是气,又是难过。”

    皇甫绝依然忘不了当时自己的心里有多么的纠结和复杂。

    清狂轻轻笑了笑,似是感叹一般,“:当初你若是把话说明,也许,这么多的误会便不会发生。”

    皇甫绝叹气,“都是我的错。”

    欧阳清狂没有在说话,而是把整个娇小身子依偎在了男人怀中。

    他们二人,从未如此主动亲密过。

    这一刻,是美好的,是温馨的。

    欧阳清狂看了眼天色,“绝,我该去药房了,你的毒不能耽误,我把其余十几副汤药配制出来,你喝上几个月,身体里面的毒便会一点点的清除。”

    欧阳清狂连忙挣脱开皇甫绝的怀抱,俯身将被子拉起。

    怀里还留着佳人的残香,又初见爱人第一次放开心结与自己亲密,皇甫绝哪里还肯放手,直接将锦被盖于两人身上。

    “启禀王爷,小姐,妖红公子来探望王爷的病情了,此时正在外面候着。”

    妖红来了?

    欧阳清狂目光一闪,皇甫绝的眉头皱起来。

    “妖红是谁?”

    瞧见清狂的神色,他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小王妃认识。

    “他是风月楼头牌。”

    皇甫绝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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