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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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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在其他人耳中听不出什么来,可欧阳兴却是顿时变了色。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想起了当初清狂的话。
他心爱的蝶舞是跟着秀才私奔的,而那个秀才,正是驼背的老管家!
想到此,欧阳兴内心就有一种背叛过后的冷怒,转过头,冷冷瞪了眼若曦,便蹭的一下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若曦一愣,满头雾水,压根就没明白发生了何事。
然而,李香莲却是幸灾乐祸的掩唇嘲讽,“是呢,原来东方家的管家也来呢。”
关于若曦娘亲事情,清狂不光告诉了欧阳兴,连李香莲也知道。
不过,至于真假,就不得而知。
清狂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若曦,眯起的眸子令人看不到她在想什么。
………………………………
第一百八十五章:叹息
这顿饭,很多人都吃的索然无味。
当然,除了依然满脸轻松笑意欧阳清狂。
回到寒王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看也不看莫涂欲言又止的神情,清狂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房内,小秋叹气,走到呆若木鸡的少年年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放心吧,以后会好的。”
莫涂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们走吧,小姐要休息,不喜欢旁人打扰。”
莫涂犹豫了下,深深看了眼房门,才和小秋一起离开。
天色越来越暗,转眼间,已是深夜。
呼呼……
夜外寒风刮起,清狂从床榻上起来,披着一件厚厚斗篷,来到窗前准备把窗子关紧。
忽然,视线中出现了一抹孤立黑影,站在树下,直直瞧着她这个地方。
清狂手底下的动作一顿,小脸上划过一抹惊讶。
外面天寒地冻,他……
不冷吗?
随后少女自嘲一笑,管好自己就不错了,何必去操那心。
缓缓垂下长长睫毛,她低下头,窗户砰地一声关上。
割断了外面的视线。
躺回床榻上的清狂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只要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明眸望着房顶幔帐,脑海间,忽然又出现外面枯树下的高大身影。
他回来了。
来这里作甚?
不是不想理会她了么?
为何,还要来招惹她?
难道,当她是物品,想起时候过来看看,不想时候不闻不问么。
就像这三年来,他在边境地区,却是连半个消息都未让人捎来。
由此可见,她在他心目中,一点也不重要,不是么。
清狂苦笑一声,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总觉得很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
她应该是潇洒的,对任何事情都不在乎的才是,却偏偏,对他有了情绪。
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叹了口气,她翻个身,闭上眼盖上了被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古铜色大掌缓缓朝着床榻上的少女伸过来。
眼看就要碰到她的发丝,突然,被子猛地被掀开,少女咻的一下坐起身,满眼防备的瞪着来人,“你干嘛?”
见她这般如同如临大敌一般的神情,来人薄唇微勾,深邃黑眸一瞬不瞬盯着面前这张精致小脸,仿佛看不够似得,眸子变得渐渐火热,暗沉,“你还是一样,这般令本王喜爱。”
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一如既往,充满了霸道和强硬。
清狂却是笑了,只是眼角的笑容充满了讽刺,“是吗?可我不这么认为。”
“哦?”
男人伟岸身躯直接坐在床榻边上,黑眸从未离开过少女身上,如同紧盯上的猎物,不可轻易放跑。
清狂垂下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再抬头之时,眼底又是一片冷漠,“有些事情会变,有些人,同样会变,王爷怎知清狂就如同三年前一样呢?或许,清狂的心变了,人也变了。”
她的话刚落,男人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少女的肩头,力道大的令她不由得皱眉。
“变心?”
皇甫绝意识到这连个字,当即眉头紧皱,眼底一片阴鸷,随后霸道宣布,“本王不许。”
“你不许?”
清狂脸上虽然在笑,可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你凭什么不许?别忘了,当初你不高而别,可是明摆着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事过多年,你回来了,却又对我说不许?皇甫绝,你凭什么?”
清狂很少跟他这般针锋相对,可这男人的举动和语气都令她十分气愤。
她又不是他的所有物,也不是阿猫阿狗,凭什么想逗弄就逗弄?想扔下就扔下?
他不许?
他有资格吗?
真是好笑!
原以为面前这个男人会大发雷霆,谁料……
他缓缓松开了大手,黑眸也渐渐变得黯然,嗓音依然浑厚却带着不易察觉的低沉,“你还在埋怨本王。”
“王爷千万别这么说,我不敢埋怨您,我害怕您会一下子失手打死我呢,我一个小女子哪里敢得罪您啊。”
瞧着少女急忙否认并且撇清关系的这种态度,简直都快要把皇甫绝的肺气炸了。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对我?”
“王爷恕罪,小女子实在不该对您不敬。”
“你……”
皇甫绝气的咬牙切齿,真恨不得掐上她的脖子,可看着她细嫩的白嫩小脖子,他却是半点也舍不得下手,最后用力的握住拳头,冷声道,“本王回来了,已经决定,三个月后,婚事举办。”
“恩……”
少女没什么特别反应,随意的应了一声,反倒像是今天吃白菜一样的无所谓。
皇甫绝黑眸睁大,简直就要喷火了!
“好好休息!明天参加宴会!”
留下冷冷一句话,男人猛的起身,大步离去。
他一向不懂得如何跟女子相处,这个节骨眼儿上,他半点也不敢留下来。
他怕自己一时忍不住脾气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待男人走了老半天,清狂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翻身躺下去,被子一蒙。
看着情景,压根就没当他是一回事儿!
**
**
天亮了。
清狂在小秋的伺候下,换上了正统的宫装。
按理说,她还未过门,自然不能穿正统的宫装,当然,在皇甫绝特意安排下,没有什么不可能。
收拾妥当之后,小秋站在身后不由得赞叹,满脸惊叹,“小姐,好美啊。”
莫涂也是满脸惊艳,站在后面一直舍不得移开目光,忍不住赞了句,“姐姐比仙女还美呢。”
清狂倒不是很在意,不管穿什么,对她来说都一样,不过是一身皮囊罢了。
“什么时候了?”
“小姐,宴会开始的时辰快到了,王爷在外面等着您呢。”
听到小秋回答,清狂点了点头,对着莫涂说了句,“你在府邸等着,小秋一个人陪我进宫就好了。”
“姐姐,涂涂不能去吗?”
莫涂可怜兮兮的望着她,若是以往,清狂定会见不得他这般模样,早就答应了,而现在……
“今日特殊情况,你安心待在府里。”
清狂淡淡扫了他一眼便转过身往外面走,只留下后面少年满脸黯然,半响后,低低的出声,“好的,姐姐,莫涂会乖乖听话,在府邸一直等你。”
几人一起来到马车前。
皇甫绝早已坐到了马车内,看到她进来后,目光微微一眯,带着命令口吻,“过来。”
清狂低着头,乖乖坐到了他的身边,不声不吭,一直垂着眸子不语,安静的像个瓷娃娃。
皇甫绝深邃的黑眸打量面前这个几年未见的少女。
她更美丽了,如同人们所想象的那般,倾国倾城,看似清纯的精致眉宇间,蕴含着令人着迷的妩媚,这个从前的小女孩儿如今长成了亭亭玉立的绝色少女。
皇甫绝突然觉得,心口扑通扑通直跳,就连目光都变得火热起来。
清狂不经意的抬眸瞥了他一眼,心头猛地一惊。
男人那双充满灼热的目光,不停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她不傻,这种眼神,在以往时候她见过多次,那里面包含了霸道占有火热和掠夺!
思及此,清狂把头垂的更低,心里暗骂不止,死男人,狗改不了吃屎!
“这些年,你……过得如何?”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的目光有些太过失态,皇甫绝缓缓收敛了些。
清狂头也不抬,乖巧回道,“很好。”
“你有没有想本王?”
“没有。”
这句回答,少女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在男人的话未落之前便脱口而出。
果然。
男人俊脸黑了。
马车里面的气氛紧张起来,仿佛有什么在空气中流动。
清狂心里暗爽,面上冷淡至极,她动了动身子,准备距离他远点,可下一瞬,她的身子猛地一轻。
“你干什么?”
瞧着忽然伸出铁臂禁锢住她的男人,清狂的眼底露出了丝丝厌烦。
皇甫绝的身躯猛地一僵。
厌烦?
三年未见,她竟然都对他厌烦了?
皇甫绝想到这,浑身怒意更甚,强制性的将她拉入怀中,唇角凑近少女的耳边,鼻尖嗅着她的发香,“你是本王的女人,你说,本王要做甚,恩?”
最后那一声,尾音儿拉得很长,仿佛故意似得,令人心慌意乱。
清狂皱眉,不自然的动了动身子,“外面人多,这成何体统?王爷还是顾及一下颜面的好。”
皇甫绝冷哼,“本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哪个胆敢评头论足?”
呵呵,好大的口气,好狂妄的态度。
不愧是战神皇甫绝,不愧是脸皮最厚的人臭男人!
“王爷您别忘了,你我还未大婚,我不是你的女人,你也不是我的男人,就算你不顾及这些,你当我不顾及吗?寒王,您不在乎颜面也就算了,可我还在乎!”
清狂冷笑连连,丝毫不惧怕的迎上了男人犀利的黑眸,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轻悠的笑意。
皇甫绝本想发作,可察觉到少女眼底的倔强之后,顿时停下,黑眸眯起,深深瞧了她半响,最后一叹,“算了,本王不再为难你。”
话虽这么说,可手臂半点没放松,霸道性的搂着她,仿佛是他的所有物。
清狂冷冷的垂下眸子,不再言语。
看着怀中女子,皇甫绝心里很不好受。
这三年来,她当真变了吗?
她那冷冷的眼神,淡漠疏离的态度,跟以往的乖巧伶俐天差地,也许,她是真的不想原谅他,还在为三年前的事情气恼。
思及此,皇甫绝内心一叹,总有种说不出的愁帐。
马车行驶,半个时辰后,到达了皇宫。
下了马车,皇甫绝一直以占有性的姿势牵着她的小手,清狂面色淡淡的,丝毫不去管周围惊艳的目光,目不斜视的跟着皇甫绝步伐前进。
然而,她的不在意,却不代表身边男人不在意。
瞧着周围这么多人都用惊叹目光盯着欧阳清狂,皇甫绝当即黑下脸,锐利的目光环视一圈,顿时吓得他们低下头,不敢再看。
可皇甫绝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仿佛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了一般。
………………………………
第一百八十六章:设宴
皇宫内很热闹,来的人很多,除了三大家族,还有很多的皇亲国戚,身份尊贵之人。
“寒王驾到……”
一声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不约而同朝着门口看去。
当先那人,依然是熟悉的黑盔白羽,身披墨色绣金蟠龙战袍,按缰佩剑,身形挺拔傲岸,玄色大氅迎风翻卷。
在瞧着他身边女子,眉目如画,风姿卓越,一双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
两人站在一起,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当然,这一对璧人在某些人眼中就显得刺目了。
早就落座的皇甫逸轩死死内着拳头,胸膛内满是怒意,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人抢夺了去,这种感觉令他几欲发狂!
两边都是大臣贵族落座,上位是皇帝,下面依次就是寒王以及皇甫逸轩等人。
这个时候,老皇帝发话了,他威严的目光扫了眼众人,嗓音浑厚苍老,“既然都来齐了,那便都坐下吧。”
对于这场盛宴,老皇帝没多大兴趣,唯一的目的,便是在盛宴上面,给轩儿赐封。
现场很快安静下来。
欧阳清狂坐在皇甫绝的身边,小手一直被他紧紧抓着,她抽了几次都没抽出来,心底烦乱,却又无可奈何。
随后,她注意到对面的灼灼目光看过来,不由得抬眸看去,只见皇甫逸轩一张俊脸泛着不悦之色,眼睛狠狠瞪着身边的皇甫绝。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敌意,皇甫绝投去一个淡淡目光,低沉的嗓音,微挑的剑眉,看似淡然的星眸,却让人心惊胆颤,“世子爷收起你的目光,别忘了,她是本王的女人。”
“你……”
皇甫逸轩刚要反驳,却被老皇帝使眼色阻止,他无奈,为了顾全大局,只好吞下了满心怒意。
欧阳清狂心里觉得快意,也就停止了抽回小手的举动,嘴角带着一抹淡淡嘲讽,瞥了眼皇甫逸轩,然后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东方家主到……”
当太监用尖锐的嗓音喊出时候,清狂眉头微皱,随着众人一般,全神贯注的盯着大门口而去。
似是发现了身边女子的聚精会神,皇甫绝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神色格外的凝重,一双目光紧盯着门口,仿佛等待着什么人似得。
她很少对什么人格外上心,那个东方钰怎么就入得了她的眼了?
皇甫绝内心不爽,当即脸黑了,用力抓了她手腕一把,少女吃痛,不满的抬头看他,“你做什么?”
“不许看其他男人。”
他霸道的口吻不容拒绝,大有若她不答应,他便蒙住她眼睛的架势。
当着这么多人,她也不好跟他闹出乱子,只要忍气吞声的点了点头,垂下眼帘,心里不停地鞭策他。
皇甫绝勾起嘴角,这才满意的继续把目光放向门口。
“草民见过皇上。”
来人一袭银色衣袍,戴着面具,只露出了一双邪魅深邃的紫眸,目光流转之间,尽是魅惑和邪肆。
众人瞧着他,不禁暗自惊叹。
好一个东方家主,竟是这般年轻不凡!
只见他银袍翩翩,无风自动,乍一看去十分飘逸,微微浮动的袍子,将男子修长健美的身躯,衬托的如同敏捷豹子一般,实则危险中含着内敛,邪魅中带着阴鸷。
太监话毕,老皇帝郎笑一声,“来人,为东方家主赐坐!”
整个天朝的财脉就在三大家族手中,更何况,东方家首屈一指,自然能够得到皇帝的重视。
谁不知晓,即便是整个国库都不见得有东方家族有钱啊。
自古以来,官商不对立,哪一代不是合作的风风雨顺的?
只有这般,国家方能安定,老百姓才能过好日子啊。
“谢陛下。”
东方钰丝毫不客气的落座在位置上,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清狂一眼,仿佛不认识般,就连紫色眸子都是淡淡的情绪。
清狂微微眯起眼,小拳头忍不住攥紧,杀死小草的凶手,她迟早会亲手杀了他!
仿佛察觉到这边飘出的杀意,东方钰微微侧头,完美无瑕的下巴偏了下,深邃飘渺的紫色眸子不经意间扫过她,没有停留片刻,瞬间划过去。
然而,却令清狂心头一跳!
谁也没看到,只有她看得很清楚,东方钰眼底的嘲讽和轻蔑,自始至终,他都不在乎她的威胁,就如同前几次一般,她就像被他玩弄在掌间的玩物,随意揉/搓。
清狂笑了,嘴角的孤度精致绝美,却也带着蚀骨冷意。
当然,谁也没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
老皇帝客气的捋着胡须,“听闻东方家主年纪轻轻便把家族下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纵然属于年轻一辈,可却是三大家族之首,连朕都十分钦佩!”
东方钰轻笑,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高深莫测的紫色眼睛,他站起身,拱了拱手,不卑不吭的说道,“皇上过奖了,草民一介匹夫,不敢当。”
“唉,不必谦虚,你的事迹人人所知,就不要过分谦虚了。”
老皇帝挥了挥手,意示东方钰坐下,随后,把目光看向了门口,这时,又是一声通传。
“欧阳家主到……”
欧阳兴穿的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走了进来,一张泛着精光的小眼睛,尽是得意,但令人奇怪的是,身后竟然还跟着一名妙龄少女,低着头缓缓跟着。
那少女竟然会是……
欧阳冰雪?
清狂眉梢一挑,这欧阳兴把冰雪带来,究竟意欲何为?
他们两父女走上前,对着皇帝跪了下去。
“草民叩见皇上。”
“呵呵,起来吧。”
老皇帝淡淡的笑了笑,抬起手让他们落座。
比起刚刚对东方钰的热情,老皇帝对欧阳兴的态度只能算上客气。
欧阳兴不敢多言,紧忙起身来到了属于他的位置,身后的欧阳冰雪出落得亭亭玉立,如同一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周围年轻男子的目光很多投在她身上。
老皇帝也看到了欧阳冰雪,眉头一皱,他并未允许附带家属前来,这个欧阳兴竟敢违抗?
他刚要质问,便瞧见皇甫逸轩悄悄凑上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皇帝大伯,是轩儿让她来的。”
老皇帝恍然,捋着胡须微笑,也就不去追究了。
原来前些日子轩儿所说的人就是她,也罢,轩儿愿意带谁来都好,他自然不去多虑。
“你父亲怎么没来?”
“父亲身体欠安,故而在家休养。”
“原来如此。”
老皇帝点头,不再多问,皇甫逸轩垂下眼帘,眼底划过嘲讽。
什么身体欠安?自从若曦回来,父亲何曾正经过?
思及此,他的嘴角划过一抹不屑。
欧阳兴在皇甫逸轩提前打招呼的情况下,自然知晓,他把冰雪安排在了自己的身边,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目光,低声道,“千万不要给我惹麻烦。”
“是,女儿明白。”
欧阳冰雪点了点头,乖巧柔顺的样子十分令人喜欢。
忽然,欧阳冰雪抬起头看了眼清狂这个方向,她目光怔了怔,随后紧忙低下头去。
当然,这一眼看的不是清狂,而是她身边的那个威风凛凛的男人。
欧阳清狂抬眸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只见他一直用高深莫测的目光注视着东方钰,压根就不晓得一个妙龄女子的心时时刻刻爱慕着他。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讲的就是这般吧。
只不过,欧阳冰雪会来,难道又有什么事情发生?
按理说,欧阳冰雪不足以有资格随着欧阳兴前来宫内参宴,但刚刚清狂也看到了,定是皇甫逸轩的注意,不然皇帝也不会不予追究。
难道说,皇甫逸轩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不成?
思及此,欧阳清狂暗暗提醒自己,多了几分小心。
“怎么?”
皇甫绝一直搂着身边少女,发现她身子微僵,他低下深邃的黑眸,原本冷硬的轮廓一下子柔和下来。
这个明显转变看的周围的人目瞪口呆。
谁人不知寒王冷面阎王,何时温柔细细语过?
而现在,他竟然对着怀中少女展现从未有过的柔和,那一双凌厉黑眸此时哪有半点尖锐,有的只是深深的暖意和包容。
一双双眼睛全部落在了她身上,欧阳清狂浑身不自在,低着头摇了摇,没有作声。
皇甫绝目光黯然,可下一瞬,他便勾起薄唇,像是故意说给别人听一般,“可是觉得冷了?没关系,有本王在。”
说完,铁臂将少女往怀中拉了拉,两人的距离更近贴了。
欧阳清狂淬不及防被他拉入胸膛,挺巧小鼻子狠狠撞到了男人结实胸肌,疼的她头皮发麻。
死男人,这是要干嘛!
她愤怒的抬眼瞪去,却发现皇甫绝做完这一系列举动之后,提起黑眸,扫了眼对面的皇甫逸轩,笑的轻蔑,好似再说,我的女人你也配惦记。
皇甫逸轩死死攥着拳头,在宽大袖子的掩饰下,手背上青筋暴跳,可见他的怒意有多重!
“……”
清狂有些怀疑,身边男人为何总是这般幼稚。
不过话说,他还挺成功,最起码皇甫逸轩是真的被气到了,就算不用说什么,光看他那张泛青的脸就足以说明。
对于这个结果,清狂并不反对,也就不去计较皇甫绝的幼稚了。
而远处,一双邪魅的紫眸将这一切收入视线,异色流光划过眼底,面具下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弄的孤度。
东方钰视线定格在皇甫绝怀中女子身上,眼神说不出的嘲讽和轻蔑。
欧阳清狂正好转过头来对上他的紫眸,然而下一刻,原本淡淡小脸蓦地灿烂一笑,露出整齐贝齿,仿佛再向陌生人问好一般。
反倒是东方钰一怔。
清狂收回视线,嘴角带着轻轻的笑容撇国脸去。
东方钰,你想看笑话?做梦!
“南宫少主到……”
又是一声通报传来,打破了场中央的气氛,众人齐齐看去。
欧阳清狂也随之看去,在下人们的陪衬下,走上来的是一名优雅男子。
在场的众人忍不住惊呆了。
好一个谪仙般的男子!
只见,他一拢淡色青衣,没有任何装饰与花哨,看起来有如远山青岱,实属飘渺,却又在隐约间,将那若隐若现的修长曲线勾画得撩人心弦,如丝的长发,好比上好的丝绸,柔亮的抚过一缕与胸前,身后的发随静静的绽放,长度垂直在脚裸,不但未有半分不和谐,反而更显他优雅高贵,如同天山雪莲花般清绝脱俗。
不错,这个人正是羽!
“南宫落羽见过皇上。”
他身姿笔直,拱了拱手,态度不卑不吭,恭敬有礼,恐怕是任何人看到这样的男子也讨厌不起来吧。
老皇帝笑呵呵的抬手,“免礼,赐坐!”
听闻这个南宫少主独撑整个南宫家族,贵为南宫长子,深得南宫家主南宫擎天的宠爱,这以后的家主之位,没有悬念的就是南宫落羽了。
南宫落羽在行至他的座位之时,目光看向了欧阳清狂这个方向,对上她含笑的水眸,他回以优雅轻笑,眉宇之间尽是深深的宠溺与纵容。
清狂心头暖暖的,每次见到了羽,她都觉得浑身都是舒服的。
然而,她舒服了,身边男子却不舒服了。
“看什么?”
少女的小脸,硬是被一双长满茧子的大掌搬过来,不容拒绝的对上了含着醋意的凛冽黑眸。
………………………………
第一百八十七章:晚了
欧阳清狂心里极度不悦,可面上又不能怎样,只要努力扯了扯嘴角,“见到好朋友,总不能装作不认识吧?更何况羽哥哥是王爷的兄弟好友,看在您的面子上,我理当也应该表示表示,自然不能损了您的名誉。”
“表示的结果就是一直盯着他看?”
皇甫绝依然不依不饶,可心底的怒气却是小了点,只因他听到她再说,是因为他的关系才会这般。
“是呀。”
少女眨眨眼,一副纯洁无辜的样子。
在他面前,她仿佛懵懂的小白兔,而他就是那强行质问的猎人,气势高低一下子就对比了出来,就好像他在故意欺负她一般。
皇甫绝眯起了深邃的黑眸,完美的薄唇忽然扯出一抹孤度,“那你以后经常表示给本王看。”
“……”
清狂有时候觉得,这个男人的思维,绝对不能用常理来肯定,否则无语的总会是她。
这个气氛看似一般无二,可殊不知,好几双眼睛都在紧紧注意着皇甫绝和怀中的少女。
有嘲讽不屑的,有意味深长的,有复杂难辨的,还有妒忌狂怒的,总之,若是有心人细细留意,一定能够看出这平静底下的疯狂暗涌。
就在这时,老皇帝的宣言打断了,“既然各位都到齐了,那便开始享用美食吧,寒王从边境归来,为我国打退了图谋不轨的金狼国,朕深感欣慰!也深深懊恼之前的错判,还以为金狼国是真心求和,没想到却是狼子野心,图谋不轨!也幸好寒王机智勇敢,打退了他们,今天这个宴会,我们为寒王举杯!”
老皇帝这一番表面功夫做的可真好,不但夸赞了寒王,也给自己找了一个糊涂的台阶下,这样一来,众大臣不会把他当成昏君。
这一计可谓是一箭双雕,既稳固了他的皇位,由不得罪众大臣,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所有人举起杯子,对着寒王敬酒。
皇甫绝只是做了做样子,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紧接着,老皇帝又是虚言假意了一番,并吩咐宫女们上菜,跳舞,宴会很热闹,众大臣和各位家主看似也很愉悦。
可是,表面上的平静,就代表真的平静么?
清狂不以为然,一直低着头把玩酒杯子。
她在等,等待着好戏降临。
不过,宴会并未举行很长时间,半路老皇帝找借口回去了,紧接着众大臣一个个都告退了。
三大家族的人并未离开,而是被皇上安排在了宫内客房。
甚至,连皇甫绝都被留了下来。
这其中的寓意,恐怕只有老皇帝知晓了。
当然,知晓真正寓意的,还有另一个人。
皇甫逸轩走到了皇甫绝面前,客气的笑道,“寒王勇猛,本世子佩服之极,果然不愧是天朝战神,能够洞悉金狼国奸计,才没有让我国沦陷。”
皇甫绝只是扯了扯嘴角,回了他一个淡淡孤度,“过奖,世子也不是泛泛之辈,本王才要佩服你才是,若不是上次世子爷的好戏,本王又岂能去边境?所以说,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您才对。”
皇甫逸轩的脸色一僵,“本世子听不懂寒王再说什么。”
“世子爷还想要继续演戏?你当真以为,本王看不出丽妃和你一合一唱的戏剧?”
皇甫绝嘴角的孤度越发的讽刺,黑眸深刻凛冽,一瞬不瞬盯着面前俊逸男子,不论是身高还是气势,都明显盖了过去。
要知道,这些年征战杀敌的戾气不是白练的!
相较于从未打过仗的皇甫逸轩,皇甫绝明显占上风。
在皇甫绝眼中,面前的男子徒有其表,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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