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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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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那人已走出很远,根本听不到她的话……
……
……
大街上,人潮鼎沸。
一个戴着斗笠的少年直接走进了钱庄内,掌柜的一见来人,笑眯眯的迎上去,“公子您来了,里面请。”
清狂点了点头,径自走了进去,令掌柜没有想到的是,她并未直奔内屋,反而是上了二楼!
“公子不可……”
“怎么?我去楼上也不可吗?”
清狂斗笠下勾起一抹冷笑,眯起眸子,不等他回答,当即走了上去。
掌柜的一见,连忙放下账本,紧跟了过去。
清狂来到了二楼,果不其然,白衣男子端坐在桌前,白玉无瑕的指尖捏着精制茶杯,垂着眸子,纤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羽翼。
仅仅一个喝茶的举动被这个男子做出来,说不出的优雅。
清狂眸光一闪,没有说话,而是大大方方的坐到他的对面,径自为自己斟茶,也不喝,只是把玩。
羽缓缓抬眸,面容精致绝美,却格外冷清,似醉非醉的眸子凝望面前之人,轻启朱唇,声音悦耳,“你知道我在。”
清狂忽然低笑出声,只是有些自嘲,“金戈来了两次,您都避而不见,不知金戈哪里让不高兴了?这一次若不是金戈擅自登上二楼,想必羽公子还不会相见吧。”
羽睫毛颤动,沉默片刻,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低低的唤了一声,“狂儿……”
这一声,包含着满满的复杂与深深的叹息。
欧阳清狂把玩茶杯的手一顿,斗笠下,眸子死死盯着男子,“不知羽在说什么。”
“狂儿,你究竟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羽索性站起身,径直来到了她的面前,深处修长好看的大手,掀开了她的兜里面纱。
她没有动,亦是没有躲,当斗笠被摘下之时,她忍不住牵起一抹苦笑,抬眸看着他,“我早就该猜到。”
男子一双充满复杂的眸子,深深注视着眼前这张虽然稚嫩,却很明媚的容颜,轻声道:“其实,从一开始,我便知晓你就是金戈。”
“为何?”
她疑惑,不认为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
“你可能不知,我天生就能够识别人体气味,再跟你相处的那些日子内,我便断定,你,就是金戈。”
羽深深一叹,转身不在看她,而是走到了窗前负手而立,目光也不知是回忆还是感慨什么的,眺望着远处,令人看不到他内心的真正想法。
“对不起。”
清狂目光一暗,她有她的苦衷,有些事情,她怎么张口?怎么说?难道要说,自己是已经死过的人?又重生回到了小时候?
就算是自己,都不见得会相信吧。
听到身后少女低落的声音,窗前的男子叹了口气,“你不必向我道歉,我也没资格责怪你。”
“……”
他还是不肯原谅她?
算了,她歉也到了,有些话毕竟不能说明白,若他一直埋怨她,她……
也无话可说。
站起身,她把袖子里面的画纸拿了出来,放在桌上,“羽哥哥,我来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可能会有很多疑问,但我无法跟你说,总之,我告诉的你这件事,非常重要,羽哥哥是个聪明人,必定能够明白。”
羽转过了身,扫了眼桌面上的图纸,“这是什么?”
清狂想了想,说道:“羽哥哥,你也知道了我爹和东方钰之间的事情了吧,我认为,此时正是个天大的好时机,如今他们两家的盐铺子都被封了,这样一来,南宫家的盐铺子若是趁机降低一下价格,绝对会垄断整个天朝的生意!这不是夸大其词,羽哥哥若是信得过我,一定要去做。”
“欧阳兴是你的父亲。”
羽不答反问了一句,狐疑的瞧着面前少女。
欧阳清狂抿了抿唇瓣,“抱歉,这个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保证,这绝对不会要设计你,也不会害你,羽哥哥可以自己分析一番,就知道清狂所言是否属实。”
拿起桌上的斗笠重新戴上,少女缓缓转过身,轻轻说了一句,“羽哥哥,以前我虽欺骗过你,也……利用过你,但我发誓,自己从未想过伤害你。”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羽愣愣站在原地,看着桌上的图纸,眸子里尽是复杂。
……
……
寒王府
清狂走了不一会儿的功夫,皇甫绝便来到了琳琅水榭。
“王妃呢?”
静轩对着小秋问道,皇甫绝目光一扫,二话不说直接迈了进去。
小秋乖乖回答道:“王妃有事出去了,很快就回来。”
“什么事?”
这话是皇甫绝问的,没有找到里面的少女,他又返回来,冷冷睨着面前的婢女。
被皇甫绝犀利的目光看的头顶发麻,浑身颤抖,“奴、奴婢不太肯定,奴婢跟王妃说欧阳家出了事,小姐可能是担心吧,就出去了。”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头顶上锐利的目光,心道,王爷好可怕……
静轩这个时候张嘴说道:“王爷,不放我们等一等,反正国宴还没开始,等到王妃回来后……”
“备马!”
皇甫绝面无表情,一向深邃的黑眸也令人不敢直视。
静轩皱眉,“王爷,这恐怕不好吧?何况王妃她……”
“备马!”
皇甫绝冰刀子一样的目光射向他,静轩心头一跳,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是。”
内心深深一叹,他转身去备马了。
奔雷在后面,有些着急,“王爷,咱们就等等王妃吧!这时候还早,您……”
在王爷冰冷的目光下,奔雷渐渐闭上了嘴巴,后面的话再也不敢说出来。
皇甫绝唇瓣紧抿,神色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周身发出的冷气足可以令人胆战心惊,“我们走。”
毫不犹豫大步离去,步伐飞快,仿佛是带着某种怒气。
奔雷叹了口气,对着一旁呆住的小秋,“王飞回来你告诉她,就说我们先去皇宫了,让王妃随后跟上。”
小秋这才回过神,一个劲点头,“哦,好!”
面色为难的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奔雷再次深深一叹,抬脚大步离。
就在他们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后,清狂回来了。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小秋连忙跑上前,焦急的拉住她往屋内走去,“奴婢赶紧给您梳妆打扮一下,不然就来不及了。”
“怎么了这是?”
清狂好笑的瞧着她,小秋这丫头火烧火燎的,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似得。
小秋连忙从一旁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套裙子,边给她换下,边焦急的说道:“您走了不多会儿,王爷就来了,后来见您不在,王爷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他们已经去了皇宫,奔雷大人说了,让奴婢赶紧伺候您打扮一番,赶快去皇宫和王爷会和。”
清狂一愣,嘴角的笑容渐渐落了下来,“你说……王爷他们走了?”
小秋低着头给她解扣子,并未注意她的神色,“是啊,奴婢觉得王爷也真是的,这时候还不到,等等您不就好了,非要自己前去,这叫什么事儿啊。”
就在她准备给清狂退下外罩时候,被拦下了。
清狂推开了小秋的手,自己把脱到一半的衣服又穿了回去,面色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用忙活了,我不去。”
“啊?”
小秋一怔,疑惑的问,“小姐,您为何不去?”
清狂低声笑了笑,“我有点不舒服,不想去了。”
“那王爷……”
“没关系,我又不是正统的寒王妃,去不去无所谓。”
清狂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脸上看来没有半点不对劲,反倒是很理所当然一般。
小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小姐,您若是不去,好可惜。”
“没什么好可惜的。”
清狂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小脸,“好啦,我出去半天也饿了,你快去给我准备一些好东西吃,听呢,我的肚子都呼唤美食了呢。”
小秋乖巧的点头,眨眨眼,“好,奴婢这就去弄,对了,小姐您喜欢吃什么?一般的点心小秋都会做哦。”
清狂想了想,“随便吧,好吃就行,呵呵,去吧,我快饿死了。”
“好咧!”
看着小秋欢欢喜喜的跑了下去,清狂嘴角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失落,抿了抿小嘴儿,她转过身,走到了床榻上坐下,望着窗外的某一处发呆。
她始终没忘记今日就是国宴的日子,觉得时间还绰绰有余才会出去,况且国宴要晌午才会开始。
可是……
就连这么点功夫都不愿等着她?
皇甫绝,你或许认为我很让你失落,让你不好受,但你却不知,你同样令我非常失望……
………………………………
第一百七十三章:离开
天上的云,飘了又飘。
地上落叶,扫了又扫。
此刻,国宴应该快结束了。
欧阳清狂站在小桥上面,静静注视着下面水中的金鱼儿,瞧着它们快乐游来游去的样子,嘴角淡淡的牵起一抹微笑。
“小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蓦地,小秋远远呼喊着跑来,神色惊慌忧虑,竟是天快要塌下来一般。
清狂柳眉微皱,心里腾起一股子不好预感,连忙下了桥,走上前问道:“发生什么事?”
小秋喘了几口气,“小姐,王爷出事了!”
“绝?”
清狂面色微变,抓住他的手臂问道:“什么事,快说呀!”
“刚刚宫里传来消息,据说王爷和丽妃娘娘有染,皇上龙颜震怒,当即下旨罚王爷去了边疆,三年之内不准回朝呢!”
“什么?”
清狂紧紧攥住了小手,面色沉吟片刻,“王爷怎会跟丽妃有染呢?这明摆就是陷害!可王爷怎么不为自己反驳?”
“小姐,据当时的人说,王爷那时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话,而且还是王爷自己请命去的边疆!”
清狂一愣,“他……自己请命?”
小秋叹气,“是啊,奴婢也觉得不可思议,王爷怎能连半句都不为自己辩解呢。”
清狂垂下眸子,半响后,她苦笑了下,“三年?他这是要三年不想见我呢……”
聪明如他,岂会看不出是陷害?
可他还是去了边疆。
清狂抿着唇瓣,眼底情绪复杂,有愤怒,有气闷,有委屈,有失望。
皇甫绝,你当真如此冷漠?
即便讨厌她,也要用这个方式吗?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再次抬眸,看着小秋,“王爷现在哪里?”
小秋犹豫了一番,这才说道:“王爷他已经出发了。”
“走了?!”
清狂一怔,随后咬紧了牙关,眼底划过怒气。
皇甫绝,你有种!
清狂一咬牙,拎起裙子就朝着王府大门跑去,“来人,备马!”
当初还是皇甫绝教她的骑马,如今,第一次竟是要来追他?
真是讽刺……
骑上马儿,少女快速朝着外面飞奔而去。
一路飞扬,溅起满地尘埃。
她,一定要向皇甫绝讨个说法!
凭什么把她仍在王府?
凭什么一去就是三年!
凭什么?!
“驾……”
迎着冷冽的风,漆黑的长发被吹的凌乱不堪,眼睛被风吹得睁不开,可现在她顾不得这些。
她一定要追上他!
抱着坚定的念想,欧阳清狂终于看到了前面的一行马队。
然而,就在她即将追上之时。
一名士兵朝着她赶来,挡住了她的道路。
“启禀王妃,王爷有令,让你在王府等候他归来。”
“让开!”
清狂眯起眼,气喘吁吁。
等候?
门都没有!
士兵面露难色,“对不起王妃,王爷有令,不许您去……”
清狂一怔,小手差点把马缰捏碎!
她死死咬住下唇,眯起眸子望着面前越来越远的队伍,她知道,在正前方,一个高大伟岸的男子就在马上。
而他,却故意不见她?
呵呵呵……
清狂笑了,这笑容令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好!好!好!”
话毕,她夹起马肚,牵起马缰,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少女身影渐渐消失,只留下一溜沙尘烟雾。
远远地,男人瞧着她的身影,暗沉的黑眸,满是令人不懂的深邃。
“王爷?王妃她……”
身旁的静轩话未说完,就被皇甫绝冷眼扫过。
“继续前行。”
说完,皇甫绝头也不回地骑马前行。
后面的奔雷无奈的看了眼静轩,低声道:“王妃太可怜了。”
静轩摇头轻叹,“感情的事情,不是你我可以揣摩的,走吧。”
奔雷点头,与静轩并肩骑行。
大部队越走越远,渐渐消失不见。
人们都说世事无常,喜乐难辨。
两颗心的距离刚刚近了一些,却又渐渐远离。
人生,总是这么的不可捉摸。
然而。
当即已成往事,将来又如何?
谁会知道呢……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
两人一别,就是三年。
殊不知,再回来,已物是人非。
**
**
天朝十五年腊月
漫天的雪白,入目一片银装素裹。
精致的屋檐房瓦旁,轻盈雪花纷纷扬扬飘落下来,如同花瓣一般,落了满地的白。
在这个寒冷的季节,一连串少女笑容犹如冬日暖阳,令人满心温暖舒畅。
“羽哥哥,我终于赢了你啦!”
亭子内,少女坐在石桌前,一身白色雪狐棉衣,芙蓉祥云百花褶裙,身披淡兰色的梅花衫,映衬在身后茫茫雪花之中,仿佛融为了一体。
只见她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明亮如星辰的眸子含着笑容,朱红唇角翘起动人孤度。
坐在她对面的男子,一袭白衣胜似雪,容貌精致俊雅,似醉非醉的黑眸,满是无奈的瞧着面前绝色少女。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如此调皮。”
三年了,男子半点没变。
但面前少女却是变化很大,稚嫩青涩退去,她眉宇间染上了一丝妩媚,成了让人惊艳的成年少女。
这样的她,如同含羞待放的玫瑰花一般,令人着迷。
欧阳清狂眨眨眼,清纯眸子满是无辜,“羽哥哥,兵不厌诈,您可不能耍赖,输了便是输了。”
妩媚精致容貌配上她这般清纯的气质,反而更显的魅力独特,犹如一只看似单纯的小狐狸。
即便再狡猾,也令人心生喜爱。
羽摇头失笑,嗓音清亮悦耳,“好好好,算我输了。”
“嘿嘿。”
少女咧着小嘴儿笑开,眉宇间的风华刹那间晃了人的眼睛。
几年过去,羽哥哥和她的关系越来越好。
还记得当初她风寒大病一场,她派小秋去钱庄送信。
他终究是真正心疼她的,最后还是放下一切恩怨,来到寒王府照顾她。
从那以后,清狂便对他敞开了心扉,当成真正亲人一般的存在。
除了重生的之事,她再没瞒过他半点。
这时,小秋端着暖茶走了进来,“羽公子,小姐,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清狂笑着接过暖茶亲自递给羽,随后才端起自己的,喝了一小口,便捧在手心里暖和,目光看向男人,“羽哥哥,外面雪不停,不如就在王府内休息一日好了,也算是陪陪我,可好?”
热茶冒出的雾气弥漫上来,令少女绝色容颜更显朦胧迷离。
瞧着面前笑盈盈的女子,羽放下手里的茶杯,轻轻道,“不了,今日我还有些事情要办,若是狂儿无聊的话,改天我再来陪你。”
“哦,虽然有点可惜,不过羽哥哥的事情更重要,也好,以后你有了空闲就来这里陪我聊天吧,我在这里也挺闷的。”
清狂刚说完,便听到了小秋的抱怨,“小姐,奴婢陪着你呢,您还闷什么呀,是不是不喜欢小秋了?”
清狂一愣,随后失笑,捏了捏她的小手,“说什么呢,我倒不是你想的那种闷,而是觉得好不容易等到羽哥哥来这儿,不想这么快他走。”
说到这,她看向对面男子,调皮的眨眼,“羽哥哥,狂儿很舍不得你呢。”
这话虽然是玩笑话,可听到男子的耳中,还是令他忍不住心头乱跳,清了清喉咙,压住内心的异样,他笑着回答,“来日方长。”
清狂故作委屈的嘟起红唇,对着小秋说道,“看吧,羽哥哥都不重视我。”
小秋和羽不约而同的失笑。
羽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柔声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你若是在无聊的紧,可以去外面转转,散散心也好。”
“恩,我知道了。”
清狂乖乖点头,笑眯眯望着男子,看着他一步步离开后,她也站起身,深吸了口气,肺部猛地被灌进冷空气,冰冰爽爽的十分舒畅,“小秋,最近外面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
天气太冷,小鼻尖冻得很红,连她嘴里说话,都冒出一阵阵哈气。
小秋想了想,“好玩的事情没有,倒是新开了一家青楼,据说名气很大,刚开业便人满为患,这可是天朝嫌少发生过的呢。”
“青楼?哪个家族的?”
“东方家的。”
一听是东方钰开的,欧阳清狂眯起了眸子,看向了远处屋檐上的白雪。
几年过去,东方钰倒是没什么动静,仿佛忘记了她一般,可她心里清楚,表面上看似无事,就越是不平静。
所以,她时时刻刻没有降低防备。
自从上次南宫家族的盐铺子卖的火了之后,令东方家族和欧阳家族的盐铺子备受打击,即便是被官府解封后,生意也远远不如从前。
欧阳兴萎靡了一阵子,便又朝着绸缎商业进攻,可因为产业屡屡遭受打击,被官府封过好几次,名声上出现了瑕疵,布料生意只能算得上一般,没有了往日的风光无限。
反倒是东方家族的产业,除了盐铺子之外,其他的并未受到任何牵连。
不得不承认,欧阳兴始终干不过东方钰。
“小秋,东方家族的青楼是何时开业的?你可知道为何那般火?”
清狂想了想,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了解一下。
东方钰是个极度危险的存在,这个青楼开的太突然,里面一定有猫腻。
并不是说东方产业不能有青楼,反而是,青楼太多了,偶然间又开了这么一间,着实奇怪。
而且,其他的不火,偏偏这家新开的火了。
这说明什么?
深意不言而喻。
小秋想了想,回道:“小姐,奴婢听人说,那里面做的是小倌生意。”
“小倌?”
男娼?
清狂眸子划过讥讽。
果然是东方钰的特殊癖好。
“走,准备披肩,我们去看看。”
“小姐,您……去那个地方不好吧?”
小秋为难的皱了皱眉头,总觉得一个女儿家家去那个地方,始终不方便。
清狂扫了她一眼,“既然是小倌,自然是女人去的地方,放心啦,我又不是去乱搞,只是看看罢了。”
“那小姐答应奴婢,看完就回来。”
小秋连忙提了个条件,若是小姐出了差池,那才是她不愿看到的。
“好好好,咱们可以走了吧?”
清狂失笑,转身离开了亭子。
外面虽冷,可心是暖的,小秋在关心她呢。
………………………………
第一百七十四章:小倌
红红红火的风月楼,远远瞧去便是一派热闹非凡,人流不息的场面。
天朝都知道易春阁才是城里最大的青楼妓院,而这个风月楼与之比起来,更是好不孙色,怪不得会令人吃惊了。
寒冬季节,外面虽寒,气氛却很火。
当,带着面纱的白衣少女出现在门口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路边行走的人群,都不由得纷纷朝她投去或好奇,或惊艳的目光。
小倌出现女客不稀奇。
令人驻足的是,这个少女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一双含笑的眸子仿佛迷人的彩蝶,令人看上去,便再也移不开眼。
“小姐,咱们真的要进去吗?”
小秋跟在清狂身后,神色紧张的看了眼周围虎视眈眈的眼睛,她还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难免浑身不自在。
清狂低声轻笑,“走吧。”
说完,率先迈了进去,小秋不得已,只能紧跟其后。
“呦,这是哪家的姑娘,可真是一个仙女般的人儿呢。”
青楼里面的是老鸨,而全是小倌的青楼,自然就是龟公。
浓妆艳抹的老男人,扭着粗腰,走路姿势十分怪异风骚的从楼梯上下来,一双被胭脂覆盖住的眉眼上下打量一番少女,眼底惊艳划过。
清狂轻笑,“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头牌,叫什么来着?”
“姑娘可是再说妖红?”
龟公停在她们面前,立刻便有刺鼻的香粉味儿扑面而来。
清狂面不改色,倒是身后小秋当即捏着鼻子跳了起来,“哎呀,这是什么怪味儿啊?熏死人了!”
怪不得小秋反应大,若是女人用脂粉味儿倒也没什么,只是一个男人,还是个老男人,身上男性体味再加上香粉味道,合起来的就变成了令人难以忍受的怪味道。
龟公立刻就板住了脸,双手叉腰,瞪着小秋,“你这丫头,嘴巴放干净点!”
“你……”
小秋不服,刚要反驳,便被清狂拦下,清狂笑呵呵说道:“真不好意思,小秋多有得罪还望您不要在意,是这样的,小女子曾听说你们这家风月楼十分抢眼,便抱着好奇态度前来看一看你们的头牌,你放心,银子方面没有任何问题。”
说完,从袖口掏出一定金子,塞到了龟公手里。
果然。
他立刻裂开血盆大口,胭脂水粉如同面粉一般噗嗤往下掉渣子,嘿嘿笑,“姑娘可真是个心思通透的玲珑妙人儿,姑娘放心,既然您来了,妖红必然不会令您失望。”
小秋气愤鼓着脸颊,清狂安抚性拍拍她的手背,意示她不要冲动。
“来人,去把妖红请下来!”
看在金子的面子上,龟公很大方的吩咐了一声。
情况发现,在整个青楼,虽然女子嫖客不少,但也不缺乏一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
而她站在这里,独立倾城,就像个落入凡尘的小仙子,跟周围环境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不时有猥琐的目光射过来,小秋狠狠瞪回去,心道,这些不要脸的登徒子,也配觊觎她的小姐?真是不自量力。
就在此时,小厮回来了,“妖红公子说他今天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这位若是一般的龟公,听了此话恐怕早就愤怒了,但凡是阻挡龟公捞财的小倌,即便是头牌,也没有这个胆子啊。
可清狂发现,面前的龟公不但没有半点怒意,反而还很体贴的关切,“身体不适?还不赶紧去外面多买些补品什么的,给公子吃吃!”
随后,龟公又看向少女,“这位姑娘,真不好意思,您还是改天再来吧。”
话虽这么说,可他手里的金子却死死攥着揣进自己的怀中,显然是不打算拿出来了。
小秋见状,拽了拽清狂的袖子,小声道,“小姐,我们还是走吧。”
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她一刻钟都不想呆。
清狂眉梢一挑,面纱下的嘴角勾起动人的笑容,“你在这里等着我。”
说罢,不顾小秋震惊的目光,独子朝着楼梯走去,“既然妖红公子身体不适,小女子便上去又何妨?既然来此,总不能败兴而归。”
龟公刚要上前阻拦,却见又一钉金子从上面飞下来,落在他怀中。
“您放心吧,我不会对妖红公子如何。”
楼上传来少女柔和动听的嗓音,龟公拿着金子笑的合不拢嘴,“姑娘请便,请便。”
“小姐,您等等奴婢!”
小秋一见清狂上去,想也不想,直接就要上去跟着,却被龟公拦住,“丫头,你没听你家小姐嘱咐你在这里等着吗?身为一个丫鬟可不能越界啊。”
龟公怎么也算是个男人,身姿娇小的小秋哪里是他的对手,两三下就动不了,只能气愤干瞪眼,“放开我!你们这群臭男人!”
龟公讪笑,并不回答。
……
……
二楼全是私人包间。
令人浮想联翩的调笑声和暧昧声音,从两边房间内传出来,听的人脸红耳赤,十分尴尬。
然而,行走在中央的少女,却没有半点不自在,依然优雅从容的慢步,面纱外面的一双灵动眸子,却是时不时注意着哪一间才是头牌的地盘。
突然,也不知从哪个房间里面,冲出来鲁莽醉汉,看到清狂之后,当即双眼放光,兴奋的扑过来,“这女人真漂亮!大爷我喜欢!哈哈哈……”
清狂皱眉,不动声色避开了他的触碰。
“呦呵,你这小贱人还敢跑?看大爷我不好好调教你一番!”
粗野醉汉满身酒气,就是盯上清狂不松手了,醉醺醺的朝着她再度扑过来。
两边的嫖客和小倌,没有一个人来拦住他,一个个看好戏似得直发笑。
清狂嘴角挑起嘲讽的孤度,在醉汉又一次扑过来时,轻巧躲开,趁大汉发火之前,轻轻说了一句,“这里人太多,我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
醉汉原本因为抱不到大美人儿而心生怒气,可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心花怒放,搓了搓手,吸了吸口水,淫笑道,“嘿嘿嘿嘿,好啊,咱们来我房里好好的缠绵一番。”
清狂强忍住内心的厌恶,抬脚便走进了其中一个无人的包间。
周围见到没热闹可看了,于是就该干嘛干嘛,都散了去。
进了房间,醉汉哐当一声,迫不及待的关上房门,转过身,色眯眯的紧盯着面前白衣少女,看了看她姣好身段,幻想压在身下时候的美妙激情,立刻就心花泛滥,激情澎湃了。
他狠狠咽了口吐沫,睁大因酒色过度而浑浊的眼球,一步步朝着她靠近,“美人儿,你跟了大爷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就连床笫之间都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他的面前,带着面纱的美妙女子但笑不语,看得他是恨不能当即就享用她的小娇躯。
忽然,她缓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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