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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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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有重复性的这样做。
做这些事情的清狂是快乐的,放松的,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内,没有人打扰,没有人来烦她,很安静,很惬意。
转眼间,天色渐渐暗下来,傍晚了。
呼……
抹了把头上的汗,少女站起身,锤了锤自己的肩膀,轮了轮手臂,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屋内光线都变得不再充足。
算了,以后再继续吧。
离开了药房之内,她回到了琳琅水榭。
刚一进门,她就看到了满桌子的菜肴和屏风后面准备好还冒着热气的洗澡水。
清狂目光环视,并没有人。
难道是皇甫绝命人准备的?
懒得多想,她先是走到屏风后面,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披散着头发,随便穿了一件雪色的衣袍便走了出来。
头发还湿漉漉的,笔直垂在身后,她就这样坐到了桌前。
饭菜很香,倒不像是以往府里吃的山珍海味。
反而像是民间的一些特色风味。
想不到皇甫绝这么有心呢,知道她吃腻了厨房里面的饭菜,特意命人准备的这些清淡一些的。
少女挑着眉,嘴角微笑,拿起筷子自行便吃了起来。
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一名低着头的丫鬟走了进来,头也不抬,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小秋见过王妃。”
清狂动作一顿,疑惑的目光扫去,“你抬起头来我看看。”
跪在地上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容貌美丽,神色彷徨,小脸因为营养不良显得很瘦弱,眼睛都凹的下去,整个人面黄肌瘦的活像受了多大的折磨一般。
清狂的眼底划过一抹讶然。
竟然真的是她?
“你是如何来的寒王府?”
她不是那个卖身葬母的丫头吗?
只是现在,她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当小秋抬起头看到面前刚刚沐浴后的少女之时,不由得愣住了。
少女坐在那儿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小秋内心惊叹,她从见过这般美丽轻灵的女子。
虽然她看起来比自己年龄小,尚且稚嫩,但不难看出,及笄之后,,该是有多么的倾国倾城?
“恩?”
见她望着自己发呆,清狂轻轻的眨眨眼睛,又长又黑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般,煽动起来十分唯美,衬得她一双黑葡萄似得眼睛万分迷人。
小秋连忙回过神,脸颊浮起红晕,低下头回道,“回王妃的话,奴婢是奔雷大人带进来的,他说要奴婢好好伺候王妃您。”
奔雷?
清狂目光一闪,只怕是奔雷为了图省事,直接在街上看到了卖身葬母的小秋吧。
“你叫小秋是吧,我问你,你还有什么家人?”
一听到家人这个字眼儿,小秋明净的小脸黯然下去,垂下眸子,掩住了内心的深深哀伤,“回王妃的话,奴婢……奴婢已经没有任何家人了。”
“哦?为何?”
清狂并不打算放弃,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细细盯着小秋的神色。
小秋在她故意放出的压迫力之下,忍不住颤了颤身子,老老实实的回道,“奴婢的母亲不再世间,奴婢曾经有个哥哥,可……他再和奴婢其他两个姐姐争夺继承权的时候,被杀死了……母亲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间得了怪病,活了不到两个月,也死了,只剩下小秋一个人……孤零零的没有任何亲人了……”
说到这她的眼泪掉落下来,满脸都是深深的绝望和痛楚。
清狂眯了眯眼,原来是这样。
面前这个美丽少女,是如此的柔弱,就算是做了她的丫鬟,遇到突发事件后,很有可能丢掉小命,或者成为她的拖累。
“你先起来。”
听到清狂的命令,小秋从地上站了起来,低着头,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紧接着,她看到了眼前伸过来一只小手,小手上面,拿着两张五十两的银票。
“王妃,您……”
“这些钱你拿着,离开寒王府吧。”
小秋猛地睁大眼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哪里说错了吗?求求您不要赶努力离开。奴婢会改的,会让您满意的。”
一边说着,一边给她磕头。
清狂皱眉,“不是赶你离开,而是给你钱,你安顿一下你母亲的事情,然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吧,总比在这里做奴婢要好得多。”
若不是认识这个少女,她才没那好心去管闲事。
“奴婢……奴婢不敢拿……王妃您就留下奴婢吧,奴婢一定好好伺候您的。”
小秋胆子小,不敢去接银票,毕竟她是奔雷带进来,若是拿着银票走了,岂不是成了贪恋财物之辈?
虽说她现在过得不好,家里也缺钱,甚至没有钱处理母亲的后事,可她有她的自尊,绝度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清狂皱眉微微皱起,“我不是说你做的不好,也不是说你哪里不对,我只是暂时不需要丫鬟,我给你钱是让你回去,好好过日子,不要再给别人做奴婢了。”
她好不容易坐一会好事,怎么还有不领情的呢?
真叫她郁闷了。
“王妃,您……您真的要让奴婢走?’
小秋睁着眼泪汪汪的眸子,即使震惊又是疑惑。
“恩。”
把银票塞她的手里,清狂让她站了起来。
小秋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少女,眼里满是复杂之色,她咬着唇瓣,深吸了口气,转过身,跑着离开了寒王府。
清狂扯了扯嘴角,转过身回到了床榻上,闭上眼,休息。
这一睡,天就黑了。
她是被强烈的目光惊醒的。
“谁!”
“是我。”
皇甫绝站在床榻前面,目光幽深的注视着少女。
“绝?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来我的床榻前做幽灵啊?”
原本很好的一觉被打扰,清狂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去。
皇甫绝目光沉了沉,坐在床榻上,俯下身子,将少女禁锢在双臂之中,低头,紧紧看着她的眼睛,“为何要把丫鬟赶走?”
“什么?”
清狂不明所以,满脸无辜,“我没有赶她呀,我只是给了她些银票,让她回去好好过日子罢了,这就叫做赶呀?”
皇甫绝猛地逼近,眼里带着怒气,低声道,“你知道的,我不是因为你让她离开,我只是不想让你在一个人孤零零的寂寞下去!”
清狂一愣,很奇怪的问他,“我哪里寂寞了?我一个人很好呀,而且不是还有王爷您嘛,我一点也不寂寞,我很悠闲呢。”
真是令人无语,竟然把寂寞这根本说辞用在她的身上,非常不适合好不好?
她又不是那种需要男人的女子,况且如今的她还是个小女孩儿,也不至于寂寞呀。
真不知道,这个男人从哪里看出来的。
她虽然说的那样,但停在男人耳中却像是在强装欢笑。
“身为本王的未来王妃,身边怎能没有丫鬟伺候?以前你把很多丫鬟都打发走了,如今这个是奔雷特意为你找来的,难道你也不要?”
“……”
“清狂,不要再拒绝了,一个丫鬟而已,只是伺候你的生活起居,你究竟在顾虑什么?”
“……”
她顾虑的可多了,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既然这个丫鬟你不喜欢,那好,明日本王再让奔雷重新找一个,直到你满意为止。”
“那个,绝,你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皇甫绝自顾自的说完,这才发现,被他压在身下的小女子,一副很不好受的样子。
他抬了抬身子,却没有放开她,而是直接搂住她坐起身,让她依偎在自己宽阔结实的胸膛内。
这个姿势……
清狂脸色又红了。
干嘛总是这么暧昧?
“你脸红什么?”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过来,竟是用唇瓣含着她的小耳朵,清狂浑身一颤,疯狂电流从头窜到脚底下,头皮都发麻了。
少女一惊,连忙低下头,“谁说我脸红了?”
“我看到了。”
“你哪只眼看到了?这屋里的灯火就是红色的,兴许是把我的脸映衬成红色了,你可不要乱说。”
少女可爱的努了努小嘴,娇憨的小模样实在是令人怜爱不已。
“本王能夜视,你瞒不住我。”
他霸道的搬过少女的小肩膀,粗糙大手在她薄弱的小肩头上,仿佛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够将其折断。
伟岸的男人体魄,在少女面前异常高大,也更显的她的娇小,仿佛被主人疼爱的宠物一般,乖巧的任由主人摆布。
“你要干嘛?”
男人一双比暗夜还要深邃的星眸,深深凝望着眼前面容精致的少女,那双冷酷冰冷的眸子此刻充满了灼热,深不见底的神秘莫测,仿佛一个漩涡,紧紧吸住少女身躯不放。
清狂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忍不住低垂下的长长的睫毛,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眸子不安的乱动着,仿佛一只手足无措的小白兔。
………………………………
第一百六十三章:心冷
“对不起。”
头上传来男人低沉中带着愧疚的嗓音,清狂一愣,不由得抬头看去,“你对不起我什么?是不是去哪里风流快活了?恩?”
“……”
皇甫绝嘴角一抽,强忍住掐死她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道,“正经点。”
“我哪里不正经吗?”
少女歪着小脑袋瓜,水汪汪大眼睛在烛火的投影下,散发出潋滟光华,仿佛能够摄魂一般,令人移不开眼。
“……你很正经。”
皇甫绝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假正经了。
清狂眉眼一弯笑的十分甜美,露出一口小白牙,“绝,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你说。”
他嘴角抽了抽,两人之间酝酿这么久的暧昧气氛,顿时被她的这个笑容打散了,可他又没办法对她生气,只好把满心的郁闷咽下去。
少女紧紧盯着男人的神色,从他一开始的强硬霸道,到现在的无语,她心里全都知道,可心里也是觉得好笑,脸上的表情就觉得一本正经,“绝,你听着,从前有个傻子,这个傻子好傻好傻,简直傻爆了,从未见过这么白痴的傻瓜,可是呢,有一日,他去大街上听说书的,说书的讲的是一个很丑的王爷娶妻的故事,讲了半天,可这个傻子也没听进去,只顾着色眯眯盯着身边美女了,后来人们问他,你知道说书的讲的这个故事?那傻子摇头,傻乎乎的说没有。绝,你觉得这个笑话好玩不?”
瞧着少女闪亮眼睛,皇甫绝沉吟片刻,“不好玩。”
清狂嘴角的笑意一僵,叹了口气,“好吧,是我不会讲故事,那么,绝,你听过这个故事没有?”
男人下意识的摇头,“没有。”
这么白痴的故事,他怎么可能听到过。
就在他的话刚落之后,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因为他注意到,少女的眼底露出了戏谑的笑意。
皇甫绝脑海一闪,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
“欧、阳、清、狂!”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是咬牙切齿,俊脸逼近她,仿佛要吃人一般。
少女依旧是无辜的神色,“咦,您怎么了?脸色怎么是黑的?是不是生病啦?”
说着的同时,小手还主动摸上了他的额头,表现出一副很关心,很体贴的样子。
皇甫绝就算是有再大的怒气,也全部消失了。
因为他忽然间醒悟到,少女能够跟他开玩笑,就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思及此,脸色顿时转成了微笑,变脸速度令人为之咋舌。
“小东西,你可真坏。”
额。。。
这下,换成清狂呆住了。
什么情况?
明明被戏耍的他不是很生气么?
为何转眼间,变脸比翻书还快了?
而且,这语气,还如此的令人肉麻……
不由自主的,少女打了一个寒颤,被恶心到了……
“哎呦,绝,我好累哦,不行了,先睡觉,不然明天一早头又痛了,哎,我身子骨怎地这般弱啊。”
咚的一下。
她‘病怏怏’的模样虚弱的倒在了床上。
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皇甫绝愣愣在原地,好久之后,嘴角才露出一个十分无奈又好笑的孤度。
掀开被子,高大身影顺势倒在了她的身边,长臂一伸,霸道的将她娇小身躯拥在怀中,下巴抵着她头发上,闭上了眼睛。
清狂在他怀中静静的没有动,眸子张开了一会儿,随后又闭了上。
……
……
第二天起来之后,身边的男人不见了,少女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从床榻上走下来。
叩叩叩——
“王妃,奴婢来伺候您梳洗了。”
一听这个声音,原本下地穿鞋的清狂愣了一下,随后抬头看去,只见小秋身着寒王府丫鬟服饰,笑呵呵的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
清狂讶然,也很无语。
小秋把水盆放在架子上,然后走过来,对着她跪了下去,“王妃,您是好人,奴婢怎能拿了钱就走呢?奴婢的母亲已经死了,家里没什么亲人了,与其一个人孤零零的外面飘荡,还不如来这里伺候您,最重要的是,您是奴婢见过最好的主子,奴婢是真心实意要留下来伺候您,请您不要再赶奴婢走,奴婢除了来这里,真的不知道要上哪里去了……”
她磕了一个头,匍匐在地上,久久趴着。
清狂目光闪动了一下,略带审视的瞧着她。
她根本没想过小秋还会回来,到底是真的无处可去,还是有目的性的接近她?
这个她说不准,总之,多留个心眼儿没什么不好。
“你还是离开吧,我说过,不需要丫鬟。”
清狂的态度冷淡下来,就连声音都比以往冷漠,看似柔弱的小少女,冷起来竟然丝毫不输给任何男子。
“奴婢不走……奴婢一定要报答您,好好伺候您,奴婢绝对不会让你生气,奴婢会做饭,会收拾屋子,会给您做任何事,只求,您不要赶奴婢走……奴婢……真的无路可去了。”
小秋哭的上气结不上下气,整个人仿佛是绝望了一般瘫软在地上。
在很久以前,她是个美丽精灵般的少女,有着喜欢她的三破,也有着疼爱她的娘,可现在,都没了,只剩她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她好的王妃,她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她美丽的外貌在外面,只会引来一些灾难。
与其整日受人欺负,她更想回来伺候王妃。
清狂没有理会她,径自走到了水盆前,梳洗一番,打开门就走了出去,门口传来她冷冷的声音,“你离开吧。”
小秋的身子狠狠一颤,流着泪,她低低的哭泣着,却始终未曾挪动半点。
……
……
欧阳府
昏暗的房间内,一名少女环抱膝盖,紧紧所缩在墙角,目光空洞的眼睛,仿佛给人一种呆呆的感觉。
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她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明秀守在少女身旁,不停地抹眼泪,“雪儿,你吃点东西好不好?求求你不要这养样了,娘好担心啊……”
她的丫鬟哄红烛站在后面,冷眼看着面前的母女,眼底深处,甚至还带着淡淡的轻蔑。
“二夫人,您就别劝了,二小姐这般倔强,是不会……”
“你闭嘴!”
红烛还未说完就被明秀愤怒的瞪了回去,“不许你说我的女儿!”
红烛闭上了嘴巴,嘴角翘起了不屑,谁稀罕管你们这破事!
明秀转头再次看向欧阳冰雪,只见她傻傻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像个傻子一般,看得她实在是心疼。
自从那天以后,老爷连带着自己也咒骂教训了一通,最后,把她们母子两个罚到了这个破旧简陋的屋子。
伤害世子爷可不是小事情,欧阳兴说,这已经是他格外开恩了,若是世子爷执意要追究,只怕冰雪的小命都会完蛋。
明秀倒不是害怕住在这个破地方,也不是害怕失去了老爷的宠爱,她唯一在乎的……
是冰雪所受的打击!
她还这么小,才十几岁,还未及笄……
老天啊!
你怎会如此的残忍?
怎么不来同情她可怜的女儿啊……
明看着明秀又是绝望的哭哭啼啼起来,后面的红烛也是满心鄙夷和不满。
“二夫人,奴婢先退下了,大夫人叫奴婢过去做事!”
轻哼了一声,红烛几乎连半刻也为停留,转身离开了。
明秀看着离开的丫鬟,心下黯然,主子落魄了,下人也就散了……
此时此刻,竟是连个丫鬟也不把她当回事了。
明秀深深一叹,对着床榻上卷缩的木然的少女,轻声道:“雪儿,听娘的话,吃点东西好不好?娘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
欧阳清狂还是一动不动的样子,目光呆泄,仿佛麻木了。
“二姨娘。”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明秀扭头看去,惊讶,“是你?”
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她猛地扑过去,扑通一声,跪在了来人面前,苦苦哀求,“清狂,求求你救救雪儿吧!如今她受了打击,成了这个模样,这以后我们娘俩可要怎么活啊。”
清狂弯腰,扶起地上哭的不能自己的妇女,轻声道:“二姨娘先起来,清狂今日来,就是为此事。”
一听清狂有心要帮助她们,明秀激动的不能自己,紧紧抓住她的手,眼泪流着,“清狂啊,当初都是姨娘对不起你,冰雪她还小,以往做错了很多事情,你若有什么怨恨的直接发在我身上好了,只要你不计前嫌去救救雪儿,即便是要我当场死去,我也愿意……”
清狂叹息,“二姨娘,你认为,是我把她害成这个模样的?”
明秀咬了咬唇瓣,目光躲闪,说道:“不管如何,只求清狂你能原谅雪儿,她太小了,什么都不懂,是我这个做娘的没教好,清狂,我知道当初雪儿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是我的错,都是我没教育好,不管你有什么怒气和怨气,请都不要折磨雪儿。”
清狂嘴角的笑意有点僵,也有点冷,“既然二姨娘这般认为,那么,您为何还要求我救雪儿?就不怕我会害她?。”
“清狂,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二姨娘,当初在饭桌上,爹爹赶我走,咒骂我的时候你们可是谁都没有为我说一句话,即便一个字都没有,如今你们落难,你想起求我了,当初,你怎么不为了我,向我爹求一个字呢?”
说到这,清狂人忍不住自嘲,“不过也对,欧阳冰雪才是您的女儿,你又怎会为了区区一个清狂而得罪爹爹呢?别说是你,就连清狂的生母……都未曾替我说过一句话,清狂的心,早就冷了。”
………………………………
第一百六十四章:僵硬
明秀没有说话,脸上尽是复杂,可能是愧疚,也可能是无奈。
清狂缓缓松开自己的手,绕过她,来到了床榻前面,看着神情麻木的欧阳冰雪,她轻声道:“你打算这样秃废一辈子?”
欧阳冰雪没有说话,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仍旧把身子缩成团,像是个受伤的小鹿,不让任何人靠近。
“二姨娘,你出去下,我有些话想要跟二妹单独聊聊。”
听到清狂这么说,明秀站在原地犹豫了,接着又听到清狂微冷的声音传来,“你若不信我,我可以走,以后你们母子的事情,我不会管,任由你们永远呆在这个破房子里。”
明秀浑身一颤,咬着唇,担忧的看了眼冰雪,缓缓离开,临走时,她还不放心的看了眼清狂,用眼神祈求她不要伤害雪儿。
清狂装做没看到,把头扭了过去,明秀神色黯然的离开了。
这屋子里面只剩下了她们两个。
欧阳清狂目光环视一圈,这个房子十分破旧,墙壁上横七竖八交错的泪痕,泛黄的墙皮显示了年代久远,满屋子都是淡淡的霉气。
屋内摆设粗简,只有一张简陋木床和一个快要裂开的木桌。
其他的,一概没有。
她收回打量的眼神,然后落在欧阳冰雪身上,向前走了一步,倾着身子,低声说了句,“你好可怜。”
欧阳冰雪的睫毛颤了颤,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
清狂嘴角微勾,接着说道:“先前,你被若曦利用,最后又被她出卖背叛,而现在,你明明深深喜欢着一个男人,缺反被逼着要嫁给世子爷,我知道你埋怨我,你恨我,但你可想过,我也是身不由己,我若是不答应爹的要求,你以为,我会过的比你好吗?你好歹有你的娘真心疼爱你,保护你,我呢?那日在饭桌上的事情你又不是没看到,我娘她……根本就不管我。”
“欧阳冰雪,你比我,幸福太多,可是,你却看不到这些,自以为是的别人都在欺负你?所以,我才说你可怜,因为你的自以为是。”
说完最后一个字,清狂站直了身子,淡笑的瞧着她。
床上的少女没有动,但垂在身侧的那一双手却是死死攥了起来,身子颤抖着,仿佛强忍着某种强烈的压抑情绪。
清狂眯了眯眼睛,还是不肯说话?
她轻笑了一声,干脆坐到了床边,低眸把玩垂在肩头的黑发,“二妹,你知道么,寒王他对我真的很好呢,且不说山珍海味绫罗绸缎用着,就说美意到晚上,他便会跑来跟我一起睡,他还说,现在离开了我,他已不能入眠。”
“够了!”
欧阳冰雪猛地抬起头,一双眸愤恨地瞪着;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
清狂挑眉,“你嫉妒了?吃醋了?恨不能杀死我?”随后轻笑一声,不以为然,“二妹,你除了只会对我发火,恨不得我死之外,还会做什么?你对付的了爹爹吗?你对付的了世子吗?别说是他们,就连我娘,都把你牵着鼻子走,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悲?呵呵,其实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应该这么说,身为欧阳府的人,生下来就要担负这些不想要的东西。”
“你够了!不要再说了!!!”
突然,欧阳冰雪猛地拿起枕头朝着她砸过来,那阴狠狰狞的表情,蕴含着慢慢的愤怒和嫉妒。
欧阳清狂轻而易举的躲闪了开,站在门口,勾唇深意一笑,“二妹,你若想不被摆布,只要自己变的强大起来才行,而你现在,只是一个府里比丫鬟还要可怜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和能耐跟爹斗?跟命运斗?我说了这么多,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欧阳冰雪愣愣的坐在那里,神色复杂,死死咬住了唇瓣。
鲜血,顺着唇角流下,她的眼里全是渐渐升起来的坚定。
**
清狂来到了涉灵轩。
看到欧阳兴满脸愁容的坐在椅子上,一旁的李香莲欲言又止,满脸紧张。
“爹,娘。”
一见到是她,两人均是目光闪亮。
“女儿啊,你可算是来了!”
李香莲紧忙站起身走过去,抓住清狂的小手,连忙说道;“世子爷怎么样?有没有说什么?会不会来找咱们欧阳府报仇?”
清狂笑了笑,“娘亲莫要着急,世子爷说,他不会怪罪咱们,只是二妹他是不会要了,还请你们以后再也不要给他安排任何女子。”
欧阳兴深深一叹,“只要不追究就好。”
李香莲也松了口气,笑笑,“女儿多亏了你,不然,娘和你爹还不得担心死。”
清狂轻声说道,却是看向了欧阳兴,“爹爹,世子爷这次虽然不追究了,但他非常生气,他很讨厌别人给他塞女子,爹爹的这种做法,原本世子爷就不高兴,后来又出了二妹用匕首要杀他的事件,世子爷更是心中不满,女儿那日费了很多口舌才劝住世子爷不予追究,若是换成其他人,只怕根本不会善罢甘休,我看到,世子爷的伤口很深,可见匕首划下去的力道,也幸亏世子爷不追究,不然,就连女儿,都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李香莲说道;“多亏了你,女儿。”
欧阳兴点了点头,刚要上前,忽然看到一个下人急匆匆跑来,“老爷,不好了!茶庄又被封了!”
“什么?!”
欧阳兴眼前一黑,差一点晕过去。
李香莲连忙扶住了他,“老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欧阳兴恨得咬牙切齿,一双眼睛气得通红。
“老爷,是东方家族做的,他们说咱们的茶喝死了人,所以官府才……才……”
后面的话小厮不敢说了,因为欧阳兴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骇人来形容。
“老爷啊,您消消气,别急,小心身子啊。”
欧阳兴对着李香莲怒吼,“你让我怎么消息?啊!东方钰这个混蛋先是毁了我的妆行,如今又毁了我的茶庄!前些日子茶庄里面就发生过事情,东方家族的人故意来茶楼捣乱,那一次我没有跟他计较,可他却得寸进尺!想要置我于死地啊!这该死的东方钰,我欧阳兴与你势不两立!”
哐当的一声,他狠狠踢翻了桌子,茶壶杯子全部碎在了地上。
清狂脑子一动,轻笑着上前,“爹爹,女儿倒是有个好办法为您消灾解难。”
欧阳兴激动的抬头,“什么办法?”
李香莲有点狐疑,“女儿,你真的有办法吗?”
听她这么一说,欧阳兴冷静下来,皱眉,“清狂,此事不是玩笑,你且不能胡乱出主意。”
少女轻轻的走到了桌前,为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轻声道,“爹爹,既然东方钰总是害您,为何您不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呢?”
“你是说我也用同样的办法对付他?”
欧阳兴想了想,忽然摇头,“论其手段,你爹确实比不上东方钰那个家伙,再者抡起后/台,东方钰已经把上上下下的官员都打理好,你让爹爹如何搬到他?”
“爹爹,您也有后/台呀,世子爷……不就是个很好的背/景么?”
“话虽如此,可如今冰雪伤了世子爷,世子又岂会帮我。”
“当然会帮,难道您没看出来,世子爷上次临走前,是跟女儿一起的么?只要女儿跟他打了招呼,世子爷自然知道怎么做,到那个时候,您害怕东方钰用银子打点的那些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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