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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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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身边丫头拽了拽,小丫鬟连忙回神,匆匆离开。
……
……
“庄主饶命啊!妾身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庄主饶命!”
不远处的清狂步伐一顿,忽的听到来自于前方某个院落的尖叫声,听起来十分凄惨恐怖,她双眸一亮,面纱下的唇角勾起,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一间宽敞明亮房内,女子跪在地上痛哭求饶,只见她们身上轻纱半裸,青丝凌乱,纵横交错的鞭痕十分醒目。
“呜呜呜……庄主饶命,妾身好痛啊,痛死了……庄主放过妾身吧……”
女子哭得十分凄惨,滚烫蜡油滴落在她手臂上,痛得她拼命挣扎,可无奈身上被捆着绳索,只能疼得她哀嚎不止,嗓子沙哑的变了调。
女子前方八仙桌前,东方钰慵懒斜靠在椅子上,青丝半挽,银冠束发,一张银色面具闪烁寒光。
再看那双罕见紫眸,却是毫无情绪拨动。
“庄主放过妾身吧,妾身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女子哭声越加嘶哑,疼痛已经让她软弱无力,眼睁睁望着被滚烫蜡油烫红肿的纤纤手臂。
然而,她的哭嚎只会令人感到快慰,掀不起半分同情。
看到这么一副情景,清狂一愣,随后不动声色,屏气凝神在窗后,一双灵动眸子紧紧瞅着。
想不到这东方钰竟也有残虐女人的癖好,果然非正常人。
女子此时已经有气无力,脸色被冷汗湿透,娇躯颤抖不止,一双眼睛灰暗无光,近乎于绝望了,口中潜意识还喃喃,“庄主放过妾身吧,妾身再也不敢造次……”
终于,东方钰站起身,拎着桌上茶壶,优雅走到女子身前,居高临下睨着她,嗤笑,“就凭你也配做我的正妻?”
他缓缓蹲下伸,伸手捏住女子下巴强迫她抬起,紫眸满是嘲讽,嘴里说着残忍话语,“你连一只母狗都不如。”
女子绝望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是妾身痴心妄想……”
男人厌恶甩开手,站起身,目光一瞬间变得阴冷骇人,“你连痴心妄想的资格都不配。”
话毕,茶壶内滚烫茶水倒在女子头顶上。
“啊——”
看着女子在地上痛的打滚,窗外的清狂皱眉,这场面也太残忍了些。
“你这只恶心的母狗,不配在我的地方死掉,真恶心。”
用力踢了一脚被烫面目全非的女子,他原本漂亮的紫眸中布满厌恶。
门口走进来两个大汉,像是拖牲口一般,拽着女子一只腿,就那么拖了出去,屋内,残留着血腥味道,以及女子被烫掉的大把头发,看起来触目惊心。
忽然,男人紫眸猛地朝窗户看来,对上了她的黑眸。
“冷情。”
他唤了一声,清狂甚至来不及离开,就被脖子上的一把剑横住了,她干脆故作迷蒙眨眨眼,朝着剑主人瞅去,那是一个青衣女子,容貌清秀淡漠,周身环绕隐隐杀气。
“咳,我迷路了。”
在青衣女子逼迫下,她不得不走进了屋内,东方钰好整以暇坐回椅子,似笑非笑睨着出现的她。
“冷情。”
青衣女子接到命令,快速收回长剑,面色淡漠站到男人身后,清狂再次眨眨眼,果然人如其名,面瘫似得脸冷淡寡情。
“你在偷窥。”
这句是冲着清狂说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男人紫色眸子虽然在笑,却不达眼底,修长身姿慵懒如豹,邪魅如妖,似是下一刻便将猎物拆吃入腹。
她甜甜一笑,精致眉眼弯成月牙儿,“我待在屋里无聊嘛,就出来转转,没想到转到庄主这里来了,真抱歉,羽哥哥想必该担心我了,那我就不打扰啦。”
不等她离开,啪的一声,一个狠狠巴掌便落在她脸上。
清狂脸颊被打偏过去,身子装在门框上,眼角余光看到冷情收回去的手,心里猛然一惊,好快的身手!
“不听话的女人,向来不讨喜。”
东方钰目光冰冷,充满压制性的威慑力朝她袭来,有那么一瞬间,清狂感觉到了死神在召唤。
强压下内心拨动,清狂没有抱怨,没有愤怒,静静睁着一双琉璃般清透眸子注视着男人,仿佛还很疑惑,“为什么要打我?”
脸颊剧痛难忍,不用看也定是肿了起来,她心下懊悔,真不该贸然来这里,怕是弄不对付,小命就要交代这里了。
东方钰冷笑连连,“冷情,你去告诉她为什么。”
看着冷情有再出手架势,清狂连忙双手捂住脸,紧锁在门口,黑眸警惕瞪着他,“你们不能欺负小孩子!”
“你以为捂住脸,我便不能怎样了吗?”
瞧着她幼稚可笑举动,东方钰嘴角勾起嘲弄笑容,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步伐缓慢,仿佛踏在她的心头,咚咚咚的心跳加快。
清狂咽了口吐沫,捂着脸颊同时,不动声色动了下袖口,娇小身子在男人面前毫无抵抗力,犹如豹子眼中的小白兔,毫无任何反抗能力。
“你、你、你别过来!我不怕你哦。”
她紧紧攥着小拳头,谁也看得出少女眼中惧怕,随着男人逼近,她不停后退,几步之下,无路可退,背靠墙壁,冰冷触感,渐上心头。
………………………………
第九十八章:受伤
“我不明白,你哪里让他值得另眼相待?”
东方钰眯起紫眸冷哼一声,紧紧逼近她,俯下身子,睨着面前这个娇小女孩儿,这个看起来跟一般女娃儿无异。
他一个手指头便能捏死。
害怕,颤抖,恐惧,紧张。
这般废物的少女,有何能耐留住那人目光?
清狂故作镇定眼睛一瞪,黑溜溜眸子一直打转,疑惑,“你在说什么?”
话刚落,下巴徒然一紧。
男人冰冷手指捏上她尖尖下巴!
“好痛!”
少女小脸煞白,小手胡乱挥动,妄想挠他却又被强迫固定住,任由下巴被剧痛袭上,疼得她眼圈发红,“羽哥哥救我……”
“救你?”
下巴力度紧了一分,少女血色肌肤顿时出现青色痕迹,隔着面纱,男人讥讽目光扫过她的脸,轻笑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被你这张脸吸引了他?”
刷——
面纱被摘去,清狂惊恐睁大眼睛,露出了绝色容颜。
“是你?!”
随着男人冷厉低吼,紫色眸子也变得冷冽异常,充满恨意的目光以及浑身散发出来的煞气,顿时朝她扑面而来,强烈窒息突然间扼住她喉咙。
清狂脸色一白,小手使劲晃动,眼泪直掉,“呜呜呜……羽哥哥救命……啊!”
砰——
东方钰用力将她摔出去,冷眼看着少女娇小身子装在墙壁上,重重落下,噗的一声,鲜血从她嘴角流下,疼得她紧紧缩着身子,躺地上呻吟。
清狂死死闭着眼睛,暗骂东方钰心狠手辣,她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面色惨白无色,满眼警惕瞪着朝她步行而来的男人。
他眼中恨意滔天,毁灭性的憎恨仿佛燃起了烈焰将她包围,清狂心下既是疑惑又是心惊。
就算认出她是欧阳清狂,也不至于这么恨她?
她和他近日无仇往日无怨,实在是想不起来他为何这般憎恨她?
步步后退,她紧捂着心口,疼得她五脏六费移了位,可见男人这一摔都多狠,若不是她及时用巧力缓了下被甩出去力道,说不定此时早已见阎王!
“欧—阳—清—狂!”
每个字都仿佛从他牙缝里挤出,紫眸阴狠弑杀,周身杀意环绕,他一步步走来,垂在身侧拳头死死捏着,她注意到,手背上青筋都暴跳起来,犹如强忍着某种毁天灭地的冲动。
清狂退至门口,门被锁着,她猛抬头,目光惊惧,“东方钰,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无冤无仇?!”
他满目嘲讽,嗜血残忍的紫眸变成了赤红色,那目光,恨不得将她剥皮抽骨,粉身碎骨也难解心中恨意。
“即便杀你百次,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清狂这下可以肯定,他绝对误会了些什么,或者其中有她不知的事情,可现在她无法解释,即便求饶恐怕也不行。
怎么办?
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她大仇未报,好不甘心啊!
“你若杀了我,羽哥哥不会善罢甘休!”
听到她提及羽,东方钰怔了下,随后眯眼冷笑,“你以为,我会让你死的这般痛快?”
他什么意思?
她咽了下吐沫,小手缩进袖子内,不动声色攥住了毒药。
“我不记得自己有的罪过庄主,就算你要折磨我,也应该让我明明白白吧。”
“你不需要知道!”
东方钰停下来,并未上前,给青衣女子意示,后者提着长剑靠近了她,锋利尖峰抵在清狂柔嫩小脸上。
“你要毁我容?”
“我不会杀你,我要你一辈子活在痛苦绝望中,一辈子无法挣脱。”
“你好狠。”
“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代价?
清狂深吸了口气,“你想要我受折磨,若我不肯呢?”
“由不得你!”
东方钰目光一冷,看向青衣女子,“冷情,划破她脸皮。”
毫无感情声音响起,宣布了她的惩罚。
青衣女子点头,刀锋刚准备用力,只见清狂突然扬手一挥,无数粉末从空气中飘然而至,冷情长剑砍下,清狂侧身躲过,当她在砍第二次时,扑通一声,双腿瘫软在了地上。
清狂心口突突直跳,她扫了眼地上冷情,抬眸看向男人,却见他冷静站在原地,目光沉如冰,仿佛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中。
“你果然会毒。”
清狂忍住身体上的剧痛,把全身重量倚在门框上,低笑,“毒什么的倒不是很会,只是在医术上学了点自保的法子罢了。”
东方钰眯起眼,冰冷无情,“你若老实待在欧阳府,说不定最后死的轻松些,可你偏偏闯入地狱,你知道我会如何对待你吗?”
“不知道,反正好不到哪里去。”
“我会把你做成人彘装进桶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清狂一听,目光划过冷厉,下一刻,她又笑了,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以缓解心口剧痛,“人彘好啊,有人伺候吃,有人伺候穿的,再也不用凡事自己动手,那岂不是很悠闲么。”
“哼。”
他并不认为她有能力能够逃出手心,冷眼睨着她自娱自乐的表情,只觉得无比天真。
她,甚至无需他亲手动手。
看了眼外面天色,已经很黑了,想必羽快要找到这里了,清狂定了定神,扬起微笑,“东方钰,我不记得有得罪过你,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我,但今天这一切,我记住了。”
只要她不死,总会把今天所受还击回去!
他嗤笑,眯眼,“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你记住的痛,比这更甚!”
话毕,他突然出掌,身形似魅,闪电般,攻击而来。
清狂目光一凛,欲要还手,却发现门外突然而至的身影,她把手一收,神色惊恐,大叫着跑开躲避,“羽哥哥救命啊,羽哥哥——”
砰!
门被一掌击开,在东方钰五爪攻击到清狂肩头时,另一只修长手臂拦在其中,反手一砍,与东方钰打了两招。
“庄主,你这是作何!”
羽一向柔和面容十分严肃,目光锐利扫向东方钰,同时将少女护在了怀中,察觉她身子颤抖,他心中划过异样,低头,不由轻声安慰,“狂儿莫怕,有我在,谁敢动你。”
话虽轻,却很重。
东方钰眉头一皱,被面具挡住,却无人发现,“羽,你让开,这是我与她之间恩怨,不想搀和上你。”
“恩怨?”
羽却是笑了,冷冷道讥讽,“东方钰,你一个大男人,何时同这个未及笄少女有恩怨?她一个弱女子,甚至连一只鸡都不可能杀死,你竟然说和她有恩怨?!”
“你被她蒙蔽了。”
“她如何我比你清楚,在我面前,你还想杀了她了吗?东方钰,你欺负一个柔弱无力的女娃,难道不觉得卑鄙无耻吗?”
清狂无力依靠在羽怀中,五脏六腑即便是呼吸之间都会疼痛难忍,冷汗一滴滴顺着额头发梢滑落,她好不容易坚持到他来,身子已然瘫软,甚至连小手指动一动都十分困难。
察觉到怀中少女微弱呼吸,羽低头看去,瞄到她嘴角鲜血,心头莫名一紧,莫名愤怒涌上心间,他再次抬头看向面具男子,竟是从未有多的冰冷,“东方钰,若是狂儿有任何差池,我必不会善罢甘休!”
小心翼翼抱起少女,他快步离开此地,冷情从地上站起身,原本要去拦住,却被东方钰喝止,“退下。”
“是。”
冷情低下头,艰难退到一边。
也不知那少女用了何种药物,竟然令她双腿酸麻,站立艰难。
望着羽离开方向,东方钰紫眸复杂,静静站立原地,面具下面,是谁也看不到的失落与复杂。
“庄主,您的手……”
忽然间,冷情看到东方钰手背上起了一片红点,犹如疹子般密密麻麻。
东方钰这才察觉到手背上的异样,低头看去,仅仅在转瞬间,原本起皮红点地方突然间开始腐烂,景象十分骇人。
“庄主!”
冷情一慌,连忙上准备给他治疗。
东方钰仿若感觉不到似得,眯起眸子,眼底满是冷厉,他忽然想起,之前欧阳清狂故作害怕的挥手,也许在那时,她便不动声色撒了毒药!
这个该死的女人!
紫眸内滚动嗜血风暴,十分骇人。
……
羽抱着已经昏迷的少女回到房间,将她轻轻放在榻上,连忙掏出怀中护心药丸给她服下,之后便守在床前,静静注视着她。
“都说了不让你乱跑,你为何这般不听话?”
略带责备口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和紧张,羽回想起刚才一幕,若是晚去一刻,那她……
叹了口气,羽为她掖了掖被子,抬手将她额前碎发拨开,拿着帕子轻轻擦拭她脸上冷汗,原本红润小脸面无血色,唇瓣干裂,静静躺在榻上,呼吸微弱,仿佛尸体一般,直教人心头紧缩。
“你若是有个好歹,可要我如何向绝交代?”
想到那个冷酷沉稳男人一旦发起怒来,羽不由苦笑,那个男人不会轻易触动情绪,即便是战场杀敌,浴血奋战时,也不曾有过多情绪波动。
但他心知,这个少女对他是不同的。
当日,在草坪上遇到马上的绝和清狂,那是他第一次发现,绝竟然与女子同骑一匹马,这是在以往从来不曾发生过得,甚至女人在绝眼中,都不如一匹战马。
当日因少女对自己略感兴趣,绝露出的不满,明显证明少女在他心中重要性,一个从不近女色之人,忽然间对某女有了兴趣,这说明什么?
想必睿智的绝早已了然。
而那从未让任何人住过的琳琅水榭,更加说明了此事。
………………………………
第九十九章:脆弱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咳…咳…”
听到少女喘息不止咳嗽声,羽忙从桌案上起身走来,拿起帕子小心翼翼擦去她脸上虚汗,看着如今虚弱的她,再联想到白天动如脱兔的她,心下一阵酸涩。
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儿竟变成这般模样!
“不要…不要…孩子…孩子…不许你们…不许…”
少女没有醒,反而发起了烧,闭着眼睛不停的胡言乱语,羽给她擦汗之时,看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泪。
孩子?
羽心下疑惑,难道她做恶梦了?
“不要伤害他…孩子…不要…我的心…好痛…心没了…孩子没了…我恨…恨…你们…”
断断续续的梦语不断传出,羽听不懂她在讲什么,但看得出她很痛苦,很难过,甚至是无尽绝望,眼泪打湿了枕头,可她像是被梦魔缠住,身子在高烧下剧烈颤抖。
羽心下惊疑,这么小的姑娘究竟经历过什么痛苦之事?
孩子?
难道是她小时候?
恨?
她恨谁?
东方钰吗?
他把耳朵凑过去听了半响,少女口中一直喃喃着孩子,心,恨,他听不懂,也想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可瞧着少女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子,他的心阵阵发紧。
“别怕,羽哥哥会保护你。”
他俯身凑近少女耳旁,轻声说着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可少女并未得到丝毫松懈,反而越加激烈起来。
他从未见过她这般脆弱的样子!
看的好让人心疼!
“不许…不许动孩子…不许…我恨…心…好恨…”
“狂儿,你醒醒,你在做恶梦,醒醒。”
他一边给她擦拭不停冒出的汗水,一面低声在她耳畔唤着她名字,她高烧不退,他也不会医术,真的急死他了!
“滚开…呜呜呜…我恨…呜呜呜…滚开…”
她哭的撕心裂肺,眼泪将整个枕头都打湿了,却丝毫没有清醒痕迹,羽唤了她半天,终是无效,最后他沉默片刻,站起身走了出去。
“东方钰!”
羽一脚踹开房门,不顾周围惊异目光,直奔榻边而去。
男人即便是睡觉也会带着面具,身着白色睡衣的东方钰慵懒斜靠在榻上,好整以暇望着愤怒而来的美丽男子,单手支着头,黑发幽幽倾泻,“羽,这么晚了你来,是不是想我了?”
这般轻佻无耻的话语也就他能说的出口了,羽忍住心底厌恶,冷冷道:“派一个大夫给我,尽快!”
“大夫?”
东方钰眸光一闪,冷哼一声,“我看你无病无灾的,不需要什么大夫。”
“你明知故问!狂儿在发烧,若是有闪失,我会恨你一辈子。”
羽目光很冷,心里却十分着急,担心少女会撑不住烧坏了脑子,毕竟年龄那么小,又受了那么重的伤。
该死!
都怪他没有保护好她。
“与我何干。”
东方钰的声音一下子变冷,低眸扫了眼手被纱布层层包裹手背,心里冷哼,他才不管她死活。
“你……”
羽没想到这人竟可以这般心狠,平时认为他性子乖戾,喜怒无常,可总也不至于跟个小姑娘过不去,现在看来,他哪里算的上是个男人!
愤怒一甩袖,羽扭头便走,途中狠狠拽过一个丫鬟,逼问出大夫住在哪里后,大步前去抓了大夫快步奔回厢房。
然而,当他回去后,却看到少女站在铜镜前洗脸,见他回来,抬头对他露出一笑,“羽哥哥你回来啦,我已经没事了,你放心吧。”
羽不放心上前打量她一番,发现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确实不发烧了,“让大夫再开一些草药,看病就要去根。”
“不用了羽哥哥,你难道忘记狂儿是做什么的吗?”
抬起的手被少女拦下,她把大夫打发走了之后,便拉着他坐到床榻上,笑眯眯望着他。
羽静下来想了想,猛地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你是欧阳清狂,天朝济世救人的大夫啊。”
“这才对嘛,我自己身子自己明白,已经调理了,所以羽哥哥无需担忧。”
小手安抚性的拍了拍男人大手,少女笑的十分娴静,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这般端庄的一面,心想她是欧阳兴女儿,自然有时活泼,有时淑女安静。
“这样的话,我便放心了。”
“恩,羽哥哥很晚了,你早点休息,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她白嫩小手指头抚平他眼底疲倦,柔和嗓音莫名让人心神宁静,他抬头看去,少女未戴面纱,笑容依然温暖干净,令他躁乱了一夜的心,缓缓平静下来。
“我也要去睡了,明早我们一起用膳哦,好好歇息吧,羽哥哥。”
把他按到床榻上躺下,少女吹灭蜡烛后,轻轻离开,羽躺在床上睁着眼待了半响,忽然低声一笑,满足的闭上眼睡了过去。
清狂站在门口,伸手抚上心口,微微的刺痛令她皱了下眉毛,心下一叹,这伤太重,一时半刻怕是好不了了。
随即想到东方钰的心狠手辣,少女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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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日,清狂都没有出房门一步,不是不想,而是被羽挡住,唯恐东方钰在伤害她。
“你不想知道他为何杀我吗?”
少女坐在铜镜面前,面带微笑,似是不经意的问,又似是等待着对方回答,一双清眸流盼,皓齿雪白。
日光透过窗户纸投映下来,照射在男子纤白如玉皓腕之上,衬得掌中毛笔细长有力,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好不荡意。
“他的心思,一向难猜。”
羽顿了下,随后放下毛笔,拿起宣纸对着上面未干的字迹吹了吹。
清狂垂下眼帘,长长睫毛颤了颤,玫瑰色唇瓣勾起一抹曼陀罗般的浅颜,“羽哥哥,我后悔就这么跟你来了。”
是啊,她后悔了,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把家里杀人于无形的毒药全部拿来才是,不然也不至被伤的这般重。
心口隐隐传来的刺痛仿佛提醒着她,对方的强大狠戾,她的软弱与无力。
这般鲜明又被动的场面,确实从未料到。
还有他眼中的强烈杀意,看起来并不是偶然,清狂联想到一开始刺杀她的老嬷嬷身上带着的黄符,这里面绝对有事情她不知道。
她或许应该了解一番,东方钰跟她到底有什么仇恨,或者是跟欧阳家族有什么仇恨。
看着少女低头不语,男子轻笑一声,似是在轻嘲她的胆子,“狂儿昨日若不是胡乱跑,又岂会差点死于他手中?我早就告诉过你这里很危险,你只需要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即可,昨晚幸亏我发现得早,不然你呀……”
“羽哥哥,我知道错了。”
少女抬头,从古铜镜前离开,满脸愧色来到男子面前,低头,一副小孩子认错的模样,轻轻拽着他宽大袖子,撒娇一般的晃呀晃得,即便在铁石心肠的人,恐怕都气不起来。
“知道就好,我可不想再来一次心慌失措的事情,尤其是你,明白么?”
“恩,狂儿谨遵羽哥哥教诲,定然不会独自离开。”
怎么办?
若这样下去,无非是白白浪费时间,可现如今她不能乱走,再看面前的男子,他仿佛一点也不着急寻找线索,每天除了画画便是练字,耐心可真够多的。
她抬起小脸面向外面美好阳光,眉宇间染上了一层清愁。
房内安静下来,天空飘过一朵又一朵云彩,时而挡住阳光,时而飘过房顶,仿佛不停歇似得,一朵接着一朵。
就在这时,砰地一声,跑进来一名疯疯癫癫的女子。
“嘿嘿嘿嘿,钱!好多钱!好多钱啊!”
疯癫女子发丝凌乱,傻笑嘻嘻手舞足蹈,竟是直奔桌案前专心练字的男人而去。
“羽哥哥,小心!”
疯癫女子来历不明,一副恶狼扑羊架势奔过去,任谁都会被吓一跳。
羽眉头轻皱,不着痕迹侧身避开了疯癫女,原本以为她还会继续扑过去,哪知,她突然方向一转,直奔离的很近的清狂而来。
“嘿嘿嘿,钱!给我钱!”
清狂眨眨眼,并未有半分惊慌,笑嘻嘻的对着她道:“你要钱吗?我可以给你呀。”
羽担忧疯癫女会不小心碰到狂儿的伤,紧忙上前,听到清狂的话后,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当场栽倒,不禁满头黑线,“狂儿,别胡闹!”
“羽哥哥莫担心,她不会伤害我的。”
清狂说的果然没错,这个忽然跑进来的疯癫女子果真没有伤害她,只是突然间伸手抓住了清狂的小手,像个小孩子找到玩伴,欢欢乐乐的笑了起来。
“抓住她!”
蓦地,门外走进来驼背老管家,冷着脸命人上前强硬把疯癫女拖了出去,疯癫女一直摇头,“我不要走!我要钱,我要玩,我不要走!”
眼睁睁瞧着她被粗鲁拽出去,清狂眼底划过一抹异样,这时听到老管家对着羽包含歉意道,“公子打扰了。”
羽摇头,轻笑,疑惑扫了眼被拖出去的疯妇,“无碍,不知这个人是谁?”
老管家拱手,“此疯妇曾经是庄主的一名妾室,后而受了惊吓,导致成这般,庄主看她可怜并,便将她留在后院静养,却不想她竟能够跑到这里,还差点惊吓到了您。”
“既然如此,那老管家您去忙吧。”
“谢公子。”
驼背老管家离开后,羽若有所思眯起眸子,看着他们离去方向独子沉思。
后面的清狂不动声色转过身,摊出手掌,那里放着一个被揉成团的小纸条,她眸色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羽哥哥,我有些不舒服,先去歇息了。”
听她出声,他才回神,转过身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恩,去吧,记住,万不可随便走动。”
她不耐烦的吐吐小舌头,“知道啦,真是个啰嗦的羽哥哥。”
“呵呵,你呀。”
“哼。”
小下巴微微一扬,她噘着嘴儿,背着手,模样古怪又调皮的往外走,看的男子哭笑不得。
………………………………
第一百章:犹豫
天空是浓烈的黑,几近是绝望的颜色,没有月光和星光,仿佛是乌云遮盖了天幕,那远近的楼台高高低低的星点烛光摇曳在风中,如梦似幻。
一个娇小身影利落而又敏捷穿梭于房地之中,躲过一批批丫鬟下人后,快速奔后院最为偏僻角落去。
闲云山庄后院不同于一般府邸,这里阴森偏僻,半个人影都看不到,甚至连微弱灯光都没有,仿佛已经被遗忘在某个角落中。
据说,一般特殊的人或者不受宠女人,最后下场都是在这悲惨后院度过,甚至,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庄主心情好了,赏点热乎饭菜,心情不好,连剩菜剩饭都没得吃,更甚,有的人饿极了,就蹲在地上拔草吃。
简直连个下人都不如。
“你来了。”
冷如鬼魅般的声音忽然响起,清狂眯了眯眼,看到阴影中走出一个女子,正是白日疯疯癫癫的妇人,趁着皎洁月光,女子虽面黄肌瘦,但五官却很秀丽。
“你怎会知晓,我一定来?”清狂一挑眉梢,柔软嗓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稚嫩。
疯妇人低头微微一笑,满眼苦涩,“我叫秦岭,曾经是东方钰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因为我知道了他一个秘密,故而才装疯卖傻得以保命。”顿了顿,她抬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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