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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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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狂满脸焦急,她拖起虚弱若曦,对着冰雪道,“二妹,你快背着她去找爹爹,我们一起去向爹爹求情好不好?”

    眼看清狂就要把若曦拖起来靠向自己,欧阳冰雪满脸厌恶,猛地用手一推,若曦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推了出去,小肚子好巧不巧的撞击在了桌子腿上。

    “唔……”

    清狂神色一慌,连忙看去,不由的惊叫,“呀!若曦流血了!”

    “留学有什么好吃惊的,她……”

    欧阳冰雪原本很是不屑,可扭过头看去的时候,也是呆住了。

    只见,若曦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捂着肚子,在她的大腿处,大量鲜血流了出来。

    欧阳冰雪惊呆了,结结巴巴道,“她、她是怎么了?不、不会要死了吧?”完了,若是若曦死了,她一定会遭殃的。

    清狂皱着眉头,上前为她把脉,看了一番,脸色十分古怪,“若曦……她……小产了……”

    “什么?!”

    欧阳冰雪猛地张大眼睛,指着地上流血不止的若曦,“她才十三岁!怎么可能会怀孕啊。”

    清狂叹了口气,“女儿家只要葵水来得早,便会怀孕。”说完后,她连忙吩咐小草,“去把大夫人和老爷叫来。”

    “是。”

    小草快步离去,只剩欧阳冰雪瞪着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清狂十分焦急,对着冰雪说道:“你快过来帮忙,不然她会流血过多而死,到时候爹爹不会原谅你的!”

    冰雪猛地回神,嘴巴张的老大,“那她……她肚里的孩子是谁的?会不会是……爹的?”

    “说什么傻话!怎么会是爹爹的。”清狂直接否定了冰雪的猜测,这也让冰雪稍微稳住了心跳。

    “快过来呀,还磨蹭什么。”

    “好、好。”

    欧阳冰雪颤抖着手脚上前蹲下伸,帮着清狂一起为若曦止血,此时的若曦面无人色,痛苦卷缩着身子呻吟,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竟是难产了。

    “怎么回事?”

    当欧阳兴与李香莲赶到时,立刻被眼前这一片血光惊住。

    “爹爹娘亲,若曦小产了。”

    “小产!”

    欧阳兴神色阴沉,那目光简直要吃人了,而一旁香莲却是愣了下,心口颤动,接着不可思议看向了欧阳兴,“老爷……不会是你……”

    “说什么混账话!怎么可能是我的!”

    欧阳兴对着李香莲吼完,便吩咐下人,“赶紧把她带下去,千万不要让她死了!”

    “是。”

    若曦被下人抱了下去,欧阳兴气的胡子发颤,“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随后看到拿着鞭子在一旁发愣的欧阳冰雪,对着她吼了句,“你在这里干什么?滚!”

    吓得欧阳冰雪脸色苍白,连忙手脚并用的跑了。

    只要不是欧阳兴的,李香莲便不再紧张,她定了定神,猜测到:“老爷,若曦除了在欧阳府之外,另一个待过的地方便是景王府,难道是世子爷的?”

    欧阳兴冷哼,“这件事我要好好查查,暂且先不要传扬出去。”

    “爹爹……”

    这个时候,清狂站出来,弱弱的说了一句,“前几日我看到若曦深夜从外面回来,她的脖子上还带着很奇怪的痕迹,就像被人咬了一样。”

    欧阳兴与李香莲脸色同时变了。

    李香莲连忙追问,“女儿啊,你们在景王府住的时候,若曦可有和什么人过度亲密来往?”

    清狂沉吟片刻,想了想,摇头,“没有见她和谁过分亲密来往过,就是连续有几日从景王爷的宾成轩出现过,若曦说王爷有话问她,她便去了。”

    此话一出,欧阳兴与李香莲的脸色就像调色盘一般,变换的十分精彩。

    “爹爹,娘亲,究竟是怎么了?”

    看着女儿满脸懵懂和无知,李香莲笑着掩饰下去,“没事,你回去吧,若曦有我们好好照顾,你放心吧。”

    “恩。”

    点点头,清狂带着小草一路回到了朗月阁。

    小草看着大小姐背影,心底渐渐发寒,大小姐想必早就知晓若曦怀孕的事了,她隐隐觉得,大小姐好像对若曦有种莫名的恨意。

    “我去药房,你回去吧。”

    “是,大小姐。”

    清狂深深看了眼小草离去背影,这才转身朝着小林子走去。

    打开锁,她直接踏入了药房。

    当看到房内那一只竹蜻蜓后,她目光一闪,弯下腰捡起来,这是一只新的竹蜻蜓,而且还是刚刚放在这里的,于是,她走出门口,目光朝四周看去,试探性唤道,“寒王殿下,你在吗?”

    “清狂。”

    一身风吹过,她只觉得眼前一闪,男人就已经将她抱在怀中,低声在她耳边,“本王想你。”他说话的声音磁性、温柔,像是重力的吸引,每分每秒都仿佛在耳边回荡。

    她被抱得太近,不自然的扭动了下,“你先放开我,我有事很你说。”

    “何事?”

    男人虽放开了她,但彼此近距离的接触还是让人不自在,清狂特别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时时刻刻都在他掌握中一般,她不喜欢这种被动。

    不理会他阴沉的目光,她硬与他拉开一大段距离,仰首望着前面高大男人,眉眼一弯,“寒王殿下,我有个小小请求。”

    皇甫绝收敛起身上的不悦,扬眉问道:“说。”

    她干笑一声,眨眨眼,“很简单,就是借用寒王您的令牌一阵子。”

    皇甫绝目光深邃,深深凝视着她,半响后,他说了两个字,“不行。”

    清狂嘴角一僵,难道她估计错了?

    看着少女变幻莫测的神色,皇甫绝眼底划过一抹笑意,迈开长腿上前一大步,顿时又拉近了彼此距离,低头,热气喷洒在她脸上,“若你要用,必须答应本王一个条件。”

    “条件?”

    清狂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探究的望着他,满心沉思,要不要答应呢?若是他条件太过分的话,那岂不是……

    可寒王的令牌对她来说有很大用处,若想彻底整垮欧阳家族所有产业,她必须要有一个很强大的背/景势力才行,虽然不能明着做什么,但暗地里用寒王做盾牌,要比她自己做起来事半功倍。

    瞧着少女犹豫不决,低眉沉思,甚至还时不时防贼一样的看自己,皇甫绝额头隐隐冒出青筋,他不耐烦的催促,“令牌你不想要了?若不是因为你是本王定下的女人,本王的令牌根本不可能借给你用,如今你还要这般犹豫,本王若是等的不耐烦了,连谈条件的机会都不给你!”

    “……”

    清狂心里抹了把汗,这男人性格绝对多变好吧。

    “您先说说条件是什么?”

    少女歪着头,笑的一脸纯真无暇,心里却在不停的把他祖宗十八代请出来统统问候一遍。

    皇甫绝目光一热,缓缓伸出大手抚上她的脸,见她下意识就要躲开,他目光又一冷,另一手快速勾出少女柔软细腰,拉近自己,霸道的宣布,“本王要你住进寒王府。”

    少女的腰肢十分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似得,抱起来感觉十分舒服,让人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身体内,永远不分开,皇甫绝心下一叹,她就是有这种魔力,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清狂听到这个条件,却是松了口气,她笑道,十分甜美,“这个没问题呀,只要皇上允许就好。”

    “无需他答不答应,本王说了算。”

    皇甫绝想也不想便拒绝,他压根就没把老皇帝放在眼中,他的事情何须老皇帝准许?现在这个时候,老皇帝说不定正在安慰他最疼爱的世子。

    思及此,深邃眼底划过一抹嘲弄。
………………………………

第九十章:心慌

皇宫深处,灯火通明,远远看去,一片灯火阑珊,却令人有种恍惚错觉。

    御书房内,老皇帝负手而立于南墙面前,一双威严的龙目静静注视着墙壁上一副画像,像上女子容貌清丽,眉宇间甜蜜,自是一派端庄贤淑。

    “皇上大伯!我要见皇上,让我进去!”

    “世子爷您不能进,世子爷……”

    门外突然传来吵闹声,老皇帝神色一慌,连忙把画像扯下卷起来,飞快的放进了画卷里面,这才整理好情绪,对着门外道:“让他进来。”

    “是,皇上。”

    太监让开路,皇甫逸轩风风火火身影便直奔进来,扑通一声跪在皇帝面前,神情焦急,“大伯,求您不要把清狂许给寒王,清狂是我的,怎能成为别人妻子?”

    “你先起来说话。”

    老皇帝上前扶起他,十分无奈的叹息,“不是朕要把她许给皇甫绝,而是……而是皇甫绝和欧阳清狂八年前便定了婚事,甚至连订婚之物都有,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你让朕又如何?”

    皇甫逸轩摇头,“怎么可能?当时清狂只有五岁,即便订婚,欧阳兴也不会同意啊,这明显就是寒王故意为之,皇上,您真的要让他这般荒诞吗?”

    “即便朕不许……又能如何?”

    老皇帝深深一叹,也是满脸无奈与悲愤,“寒王这几年来势力雄厚,又岂是朕一言半语能够撼动的?朕也不想让他如愿,可朕……实在是……实在是……”说未说完,便又是一叹。

    皇甫逸轩秃废的拉下肩膀,低声喃喃,“莫非,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莫非,真的要我眼睁睁看着清狂以后嫁给皇甫绝?我不甘心,不甘心……”

    老皇帝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安慰,“轩儿切莫灰心丧志,事情还是有转换余地的。”

    “如何转折?”

    他一下子又亮起双眼,紧紧抓住了老皇帝的手。

    听到老皇帝说道:“欧阳清狂年纪还小,不足以嫁人,要等她及笄之时方可婚假,这期间,你可以重新唤起她对你的感情,相信以你的真心打动她,也不是难事,皇甫绝生性冷酷阴沉,欧阳清狂跟她势必长不了,这也是你最好的优势,一旦欧阳清狂反悔与皇甫绝的婚事,朕立即下旨让你和清狂成婚!”

    皇甫逸轩站起身,满脸认真和决心,“我一定会让清狂回心转意。”

    老皇帝满意的捋了捋胡须,“这才是朕的好轩儿,对了,当初清狂说,是因为一个好姐妹钟意于你,才会将你放弃,轩儿,你可知道那名女子是谁?”

    一提起这个,皇甫逸轩便一肚子火气,“欧阳清狂还真是大方,连男人也让?对此我十分气愤,但一想到清狂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会否认喜欢我,我这才心里好受了些,那女子我下去也要查查,究竟是谁在故意破坏我和她,查出那人,管她是不是真的爱慕我,定不轻饶!”

    皇帝十分赞同点头,“那女子也许别有用心,你以后千万注意清狂身边的任何亲近少女,一旦发现,立即铲除,绝对不能让她在清狂耳边挑唆是非,那样只会对你不利。”

    “谢皇上大伯提醒,轩儿定会谨记。”

    “记住,暂时先不要去招惹皇甫绝,朕担心他会伤害你。”

    “恩,轩儿明白。”

    老皇帝拍着他肩头笑了,眼里散发着满满慈爱之光。

    **

    **

    欧阳府

    若曦幽幽醒来,浑身剧痛不已,她睁开眼看去,窗外光纤晃了她的眼。

    “老爷?”

    一看到床前面的身影,若曦立刻心下一喜,求救般的伸出手去,然而,在他冰冷目光下,她这才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不禁环顾四周,一看之下,这里除了欧阳兴之外,还有李香莲,幸灾乐祸的对她笑着。

    李香莲上前轻蔑的扫了她一眼,“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便这般淫荡,不但与男人私通,甚至还怀了野种,果真是无耻下贱,哦对了,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你肚子的孩子已经小产,现在的你虽未及笄,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残花败柳了。”

    轰……

    听到她的话,若曦怔住了,下意识摸向小腹。

    怀孕?

    怎么可能!

    她求救般看向欧阳兴,触及到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心一下子沉落谷底……

    怪不得之前她小腹疼痛难忍,怪不得她朦胧中感觉什么东西流出,怪不得……

    原来,她有了一个小生命!

    这个孩子会不会是世子爷的?

    可即便是,也都晚了。

    小生命又没了……

    若曦年纪小,倒不是有多在乎这个孩子,而是害怕这件事会影响到她目前的状况,本来已经够惨了,若是老爷赶她走,那她这么多计划就白做了!

    瞧着她呆住的模样,李香莲以为她是为孩子伤心,心底还是不解气,接着轻蔑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狡辩,我们已经知道了跟你私通的男人是谁,呵,可真是好笑的紧,你一个黄毛小丫头,竟也有魅力吸引那么一个大人物?该说你幸运呢还是不幸呢?这件事儿老爷不让传扬出去,怕丢了咱们欧阳家族的脸,不过我说若曦呀,这以后你可要怎么做人呢。”

    “大夫人……奴婢……奴婢……”

    若曦此时此刻除了流眼泪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都是错,唯有示软方能保全,更何况这孩子或许不是世子爷,或许是……是……是那个老男人的!

    想到这,若曦心下厌恶,孩子小产便小产,她岁数还小不能生产,就算能,如果孩子是那老男人的野种,她也不会把孩子生下来!

    李香莲冷笑,“你哭也没用,我们欧阳府容不下你,你好些便收拾东西离开吧。”

    一听要赶自己走,若曦急了,连忙慌乱下床,手脚无措的她一不小心重重摔下来,趴在地上二话不说就给欧阳兴磕头,“求求老爷不要赶若曦走!若曦知错了,若曦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不要赶若曦……呜呜呜……若曦出去就没法活了!老爷求求您了!”

    看着她狠狠磕在地上,额头上渗出来的血迹,欧阳兴心软了,不耐烦的挥手,“谁说要赶你走了?还不赶快起来,死在我府邸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呜呜呜……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若曦泪流满面,顾不得额头上的鲜血,一个劲的道谢,娇小身子由于刚刚流产更是弱不禁风,仿佛风一吹便飘走似得,看的欧阳兴心里很不好受,尤其是那一张与她七八分相似的脸上,不禁让他想到了年轻时候那一幕。

    他神情恍惚,竟是下意识的转身扶起了若曦。

    “老爷!”

    李香莲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难掩内心的嫉妒与愤恨,她又怎会不明白老爷想到了谁,又怎会不明白老爷压根就对若曦心狠不起来!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老爷,若曦犯下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情,哪还有脸面留在府邸?更何况,她还毁了清狂与世子的好事,她做错了这么多,这府里如何能留下她?”

    欧阳兴一怔,面目复杂的看着若曦,是啊,这个少女心机太深,不敢故意破坏了他的计划,更是还勾引景王爷甚至怀孕,这样的事情他不可能当做没发生。

    想到这,他的目光渐渐淡漠下来,把手抽回来,背在身后,留下一句话离开了,“这件事交给夫人办吧。”

    “老爷!”

    看着他离开,若曦心头一着急,连忙追去,却被李香莲绊倒在地,一双手也被磨破了皮。

    “你想让老爷为你撑腰?哼,想得美,难道你自己不明白什么情况吗?你做错了那么多事情,老爷不杀你就已是额外开恩,若是本夫人一人处理,你早就死无葬身之地!”

    李香莲想到这个贱人坏了她大事,心里十分痛恨,要不是顾忌老爷临走时那警告一眼,她早就用鞭子使劲抽她,想想还真是讽刺,老爷既然生气还不让她惩罚若曦,李香莲的心里别提有多憋气了。

    “呜呜呜……大夫人饶命,若曦知错了,以后不敢了……呜呜呜……若曦给您磕头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若曦目前不敢得罪李香莲,这个大夫人心狠手辣,说不定会背着老爷偷偷杀了自己。

    李香莲冷眼睨着她,手里的帕子差点被捏碎了,无奈老也不让伤她性命,可是她并不就此放弃,如今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她以后有的是机会弄死她!

    “哼!”

    愤怒一甩帕子,李香莲头也不回离开了。

    若曦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汗如雨,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被赶走了!

    她绝对不能离开欧阳府,她的任务还没做完,若是失败,下场比死还痛苦!想到那人的残忍手段,若曦脸色半点血色也没有了,小身子颤抖的如同风中落叶。

    “小美人儿,你还活着吗?”

    突然这时,一个既熟悉又猥琐的声音传来,若曦一惊,连忙抬头看去,只见李振宇搓着手,笑的一脸淫荡的走了进来。
………………………………

第九十一章:异样

这里是丫鬟住所,又是后院,现下黑夜,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出现这里。

    老爷和李香莲刚走,这个无耻之徒便出现了,还把门悄悄的关了上,若曦心底突突一跳,有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你来干什么?”

    鉴于这个不要脸的下流胚子总是对她不怀好意,若曦连半分好脸色都不给,她伸手撑着床榻站起来,挪动身子到墙壁一点,伸手在后面,悄悄抓紧了枕头。

    看着她满脸防备瞪着自己,李振宇嘿嘿一笑,“你别害怕,我就是来看望你,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这小贱人如今境地悲惨,不但被贬了,还小产,可谓是成了孤苦凋零小白花,李振宇心下奸笑,上一次占便宜没辗占狗,至今他都想着少女柔滑肌肤,心想这一次她再也跑不了,即便他做不了男人之事,可使劲摸一摸,抱一抱,亲一亲也是香的。

    这么想着,他满脸坏笑的靠近。

    “你别过来!”

    若曦一个劲的后退,瞪着他,手心里早已攥出了汗。

    “别躲嘛,爷我只不过摸摸你而已,不会吃了你的。”

    李振宇搓着手着上前,看到她被逼到了墙角,得意咧嘴,淫笑着扑了上去,“小美人,让爷我摸摸吧,爷我想死你……啊——”

    一声惊惧叫声突然传了出来,若曦紧抓着手中的枕头,硬邦邦枕头棱角分明,上面还不断滴着鲜血,她恨恨瞪着他,“你再过来,我砸死你!”

    李振宇捂着血流不止的脑袋,气的脸色发青,呸了一声,“好你个小贱人,敬酒你不吃偏偏吃罚酒,看爷不玩死你!”说着,又是扑了上去。

    若曦心下一横,豁出去了,用力把枕头使劲砸他,枕头被他躲过去了,她又随手捞起脚下凳子猛地砸去,也不知道这幅小身子里面有多大的力气,硬是把李振宇砸得头破血流,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

    可若曦还不解恨,突然间像是疯了一般跑过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撕!

    “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从李振宇口中发出,他双目惊恐,紧紧捂着被咬掉的一只耳朵,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毕竟是他偷着混进来,自然是不敢喊救命,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若曦浑身一松,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

    李振宇这件事第二天还是被人发现了,欧阳兴严厉训斥了他一番并再也不允许他来府邸,李香莲虽然气愤这个不争气弟弟给她找麻烦,可还是不能下狠手,只能先让他远离欧阳府一些日子,待日后老爷气消了,他再回来也是可以的。

    身在朗月阁的清狂也听说了此事,嘴角勾了勾。

    “小草。”

    “奴婢在。”

    “你去把若曦怀孕和景王爷的事情透露出去,若曦不好过了,他怎能独善其身呢。”

    “是,小姐。”

    小草就是这点好,从来不问为什么,总来不多嘴,只会服从命令,不过清狂并未因此就打消对她的怀疑,一旦发现小草有异心,她会毫不犹豫出手。

    “走,我们去涉灵阁。”

    清狂眸光一闪,嘴角露出美丽笑容,她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欧阳兴夫妇呢。

    ……

    ……

    “不行!我不同意!”

    欧阳兴沉着一张脸,怒视欧阳清狂,李香莲皱着眉头,不禁劝道,“女儿啊,好端端的怎么要去寒王府住?你还未及笄,又是个黄花大闺女,怎能跟一个单身男子住在一起?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了。”

    “哼,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女儿,我还没答应,你哪里都不能去!”

    欧阳兴用一种十分压迫性的目光瞪着清狂,只要她肯答应,便立刻让人把她关起来。

    清狂低着头,弱弱的说了一句,“可是……可是当初去景王府你们可没拦着呀。”

    “那不一样!”

    欧阳兴深吸口气,强行压制着内心怒火,沉声道:“世子爷为人谦逊有礼,更何况景王府当初也有王爷王妃,现如今你是只身一人要去寒王府!谁不知道寒王府内没有热任何家眷,只有寒王一人,他一个成年男子,又是常年征战沙场多年,性子自然冰冷嗜杀,你若是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吗。”

    “可……”

    “女儿啊,你还可是什么?那个寒王当真那么好?整个天朝的女子有几人愿意嫁给他的?且不说皇帝厌恶他,就连他出生都是个灾害!母亲又是个死了的小宫女,身份卑微,十分低贱,他自小在冷宫被皇宫里面的剩菜剩饭养大,吃的用都是馊了的食物,穿的都是连太监宫女都不要的破烂衣服,皇上压根就没管过他,虽然现在他打了胜仗成了战神,可说来说去也只是一个不得宠的野种罢了,你喜欢他什么啊。”

    “你说的不对!”

    听到李香莲这般贬低鄙夷皇甫绝,欧阳清狂的目光有点冷,心里十分不舒服,再怎样皇甫绝也没害过她,还屡次帮了自己,她岂能容忍别人作践他?

    “不管寒王以前如何,他都是清狂认识的那个男人,不管他是不是战神,是不是受宠,这些我都不在乎,我若在乎,当初也不会接下他的竹蜻蜓,以后寒王会是清狂的丈夫,娘亲不能这么说我的丈夫!”

    李香莲怔住了,她还是头一次在女儿眼中看到对自己的不悦和冷漠,心下被震惊的同时,还十分疑惑,这女儿怎么性子变了?

    “说得好!”

    就在这时,一声浑厚的嗓音传来,仿佛连空气都凝住了,人们看去,只见皇甫绝迈着阔步缓缓而来,犀利目光扫过欧阳兴和李香莲,吓得他们顿时错开目光,不敢对视,皇甫绝最后把深邃目光,落在白衣少女身上,原本冷厉的眸子柔和下来,薄唇一勾。

    “你们可知,以往得罪过本王的人,全都被削去了脑袋!”

    李香莲浑身一颤,下意识捂住自己脖子,身上被寒王所发出的的杀气早已吓得冷汗淋漓,仿佛只要他冷哼一声便能够吓破她胆子。

    欧阳兴咽了口吐沫,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寒王来此,敝处简直蓬荜生辉,我……”

    “废话少说!今日本王要带走清狂去寒王府住,你们不得有半点阻止!”

    皇甫绝大手一挥,直接宣布所有命令,甚至不给欧阳兴说话的机会。

    “寒王,这实在是……”

    “你敢违抗本王?”

    皇甫绝冷眼一眯,厉光猛地射去,表情冷酷的好比马上出鞘的利剑,仿佛下一刻就要见血。

    “不不不……”

    欧阳兴使劲咽了口吐沫,连忙摆手,不敢再说话,李香莲更是不敢说一个不字。

    皇甫绝冷冷瞥了他眼,随后迈开长腿,一把拉住清狂小手,转身朝外面走去,小草见主子走了,连忙抬脚跟上。

    待他一走,整个气氛终于缓和下来,欧阳兴脸色不佳,浑身一软,一下子跌倒在座子上。

    “老爷……怎么办?”

    即便那人走了,李香莲甚至还感觉到双腿不由自主的颤着,心口吓得直跳。

    欧阳兴轻轻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

    马儿一前一后摇晃,欧阳清狂坐在前面,身后便是男人坚硬滚热的胸膛,她嘴角一抽,任何时候他都不放过占她便宜的机会,这不,腰间的粗糙大手又开始肆无忌惮的乱动了。

    “本王今日,很高兴。”

    “不知寒王殿下高兴什么?可否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

    她一张嘴,他竟觉得有点不高兴了,因为她的口气太过随便。

    皇甫绝抿了抿薄唇,双臂向前伸着,抓着马缰,双腿突然用力一夹,“驾!”

    马儿嘶鸣一声,飞快奔跑起来。

    欧阳清狂身子一歪,差点摔下去,连忙抓紧了马上的鬓毛,心下疑惑,这尊大佛又是哪里不痛快了?

    很快的,前面的大马便把后面那些人远远落下了。

    “大小姐!大小姐慢点!”

    小草被一名侍卫托在马前,侍卫不敢骑快了追王爷,只能慢悠悠的前行着,只有小草在那里看着远去的大小姐干着急。

    骏马疾驰在宽阔大道上,跑得太快了,迎着风,清狂几乎睁不开眼,只能低着头偏着脑袋,可时间长了,她脖子酸涩起来,又过去半响,见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难道寒王府这么远吗?

    于是,她艰难的张开一条缝,一看之下,这哪里是什么寒王府,而是一个空旷的草地,她大声的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皇甫绝早已习惯这种骑马方式,低头瞧着小少女,嘴角泛起浅浅笑意,“散心。”

    “什么?”

    清狂不满了,骑这么快这叫散心?有这么快散心的吗、

    “停下来好不好?太快了。”

    “为何要停?”

    “我好害怕!”

    好吧,为了能舒服一点,她一个小姑娘撒撒娇也是可以的。

    “吁——”

    男人一拉马缰,马儿停了下来。

    终于停了,清狂睁开眼睛,松了口气,转过头看向男人,“你当初打仗的时候,经常这么跑吗?”
………………………………

第九十二章:羡慕

皇甫绝沉默半响,才开口,声音十分低沉缓慢,“九死一生的战役,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在三天三夜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下,只能奔跑尽快找到粮源,在士兵奄奄一息的情况下,必须快速骑马飞奔到军医那里,不然一条命就那么没了,在众将士被围困生死不明的境遇中,只有我骑马去拼命解救,他们才有可能活下来。”

    欧阳清狂听到这番话,心里有些复杂,她不是无知少女,自然清楚战场上杀敌有多么的不易,面前这个男人当初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多年生活被虐待也未能磨灭他的志气,杀出血路,终于寻得了属于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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