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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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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盯着少女眸子,害怕从里面看到冷漠。
这个少女一向对他若即若离,正是这种似有似无的感觉,让他越来越不能自己,越来越抓狂,有时被她情意打动,深陷其中,有时吃惊于她的冷淡,恨不能时时刻刻抓住她。
这般水火轮着袭,让他的心产生一种奇异的紧张。
这种若即若离的错觉,甚至比欲拒还迎还要来的可怕!
隐约中,皇甫逸轩有种预感,这次她离开,后面的事将无法预料……
………………………………
第七十三章:卖国
欧阳清狂对着他露出温柔笑颜,一下子化解不少他内心紧张,“世子想哪里去了,清狂只是回家而已,又不是再也不来往了。”
“真的?”
“呵呵,是真的。”
“那……要不你再住几日?”
“世子何时这般畏首畏尾了。”
“你……”
“要不这样吧,清狂先回去,世子爷处理完家事,来我家小住几日,可好?”
他双眸一亮,“好!”
也罢,现下王府不安稳,日后他自会去欧阳府找她。
谁也没发现,后面若曦死死抓着袖口,指甲因为太用力而发白,面前依依不舍的男女让她觉得刺眼,她忍下心中妒忌,深吸了口气,再抬头,便是满脸轻笑,“世子爷怕是担心见不着大小姐了呢,大小姐可真有福气,若曦羡慕的紧呢。”
景王爷意味深长看向她,“若你羡慕,便留下来在王府多住几日。”
她心里咯噔一下,掩饰住内心厌恶,恭敬的低着头,“王爷说笑了,大小姐不在,奴婢自然也不会留下。”
景王勾唇冷笑,目光如火般扫过她的身子,脑海竟不由自主闪现白花花少女身子,熟悉的灼热再次从下腹蔓延。
清狂状似不经意看向了景王,疑惑道,“王爷眼睛怎么了?”
她这么一说,皇甫逸轩把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扭头看去,这才发现父亲瞧着若曦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像是……
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思及此,皇甫逸轩沉下脸,不悦扫向若曦,没想到这丫有看起来如白莲般,却不想骨子里竟是个会勾引人的。
连一向从不贪恋女色的父亲竟也被其迷惑。
怪不得当初大夫人让他提防她,原来是如此。
再联想到娘刚走父亲便这般,心中沉郁之情更为不爽。
“来人!给欧阳大小姐备车!”
他这一嗓子打断景王的目光,沉着脸色拉起清狂小手,朝外面走,越过若曦身边时,不屑冷哼一声。
若曦心下疑惑,压根不晓得为何。
只有被强硬拉着走的清狂,眼里划过笑意,谁也不知道,但凡是从她手中研制出的催情药,会让中药者,鬼使神差迷上药后首次占有的女子。
若曦,这可是我送你的一份小礼物,更好的还在后头呢。
出了景王府,马车缓缓行驶在大道上,即便离得很远,两边茶楼内传出的流言依然传过来。
“看那,欧阳家大小姐离开景王府了。”
“能不离开么,景王府发生那么丢人现眼的事情,谁还愿意继续待下去。”
“哎,说来也是令人唏嘘,想不到一向端庄贤淑的王妃竟然会与管家私通。”
“可不是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骑来骑去的也够大胆的,这景王爷当场差点没气死。”
“你说这欧阳家大小姐跟世子爷的婚事会不会因此……”
“嘿嘿,这可没准,说不定人家世子爷和大小姐赶紧好,如胶似漆呢。”
“真这么好?”
“你以为呢?欧阳大小姐可是在景王府住了好多日,若不是倾慕世子爷,又岂会去景王府?不过景王府出了这档子事儿,越是像王府这样的皇亲国戚,流言蜚语便传的快,只怕用不了几日,整个天朝都会知晓景王妃和管家的丑事呢。”
“哎,还不如做一个平常老百姓呢。”
“若是老百姓,只怕欧阳家主还不同意这门亲事呢。”
“这景王算是成了天朝国人民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没办法,谁让景王妃给他带的绿帽子高呀。”
低声议论的几人相对偷笑,桌上花生瓜子摆了好几盘子,周围人虽然看往这边瞧,但全都竖起耳朵听着。
也只有欧阳清狂出了名的温善,他们才敢在她面前议论放肆,或是换成别人,这些人恐怕就不敢张嘴了。
马车踏踏踏过了酒楼,里面的少女斜靠着,单手支着脑袋,脸上依然是万年不变的微笑,一旁若曦偷偷打量她,说道:“大小姐,王府的事情都传到外面了,您若是还坚持和世子爷在一起,怕是会受到谣言牵连呢,不如您……”
听到外面人说清狂和皇甫逸轩感情很好之类的话,若曦心里又是愤恨又是妒忌。
清狂抬眼皮淡淡看向她,“外面人说说也就罢了,身为欧阳府丫鬟你也跟着瞎说?这话若是传到景王爷耳中,你说他会怎么对待你呢?”
最后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似有似无暧昧,若曦心头一跳,探究瞧了她几眼,心下疑惑,莫非她知道些什么?可看着清狂柔和笑脸,若曦又觉得自己多心,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垂下眼帘,若曦不再说话,反正已经离开了景王府,那个恶心的老男人别想再侵犯她!
清狂似笑非笑,清楚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憎恶。
马车渐渐行驶了过去,酒楼二楼,两个男人相对而坐,慢慢收回了放在马车上的目光。
“我说静轩,这个就是皇上准备许给世子的女娃?”
模样粗犷的健硕男子看了眼楼下,十分好奇,对面文文静静的男子勾唇轻笑,“不错,欧阳兴的嫡女。”
“欧阳兴?不就是那个可恶的大奸商?”
被他夸张神色逗的失笑,静轩端起桌上小酒盅抿了口酒,慢慢道,“欧阳兴确实是出名的奸商,几乎没有人不骂他卑鄙无耻的,但她的女儿欧阳清狂却是个另类。”
“另类?”
奔雷嗤笑,粗着嗓子道,“奸商的女儿无非就是小奸商罢了,又能好到哪里去?不过听说皇上要把她嫁给世子,景王那个伪君子正好跟大奸商家族凑成一大家子,真是物以类聚啊。”
“呵呵呵,景王虽说是个伪君子,可一向对奸商十分鄙夷,自然不会轻易同意接纳欧阳清狂,只怕这个小丫头要吃不少苦头了。”
静轩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看的对面奔雷直瞪眼,“你可惜什么?莫不是看上那小丫头了?”
“胡说什么,你有所不知,欧阳兴虽是个名副其实大奸商,可他大女儿却半点也不像他,不但不像,甚至常常对从其他国家来的难民施以援手,无条件救治一些没有钱的穷苦病人,在那些穷困老百姓的眼中,欧阳清狂堪比活菩萨,所以我才说,这样一个好心肠的女娃嫁入景王府,是真的可惜了。”
静轩没好气白了他眼,对这个大老粗真的是无语了。
奔雷愣了片刻,随后挠着后脑勺,咧大嘴笑,“原来是这样啊,俺差点误会了那个小丫头,没想到那个大大奸商生了这么好一个女儿,可惜这女子虽好却是在为父亲还债。”
“是啊,是在还债,奸商坑害了多少老百姓?他的女儿却处处帮助老百姓,辛苦钻研医术只为救治更多的人,怪不得皇上喜欢这个小丫头,才会将她赐给世子,说来,这世子爷一向纨扈,却是有点配不上她的。”
静轩莫名一叹,说不出的惋惜。
奔雷端起桌前的大碗三两口喝光里面白酒,把碗重重放在桌上,抹了把嘴,大声道,“好了好了!你在这瞎伤感哥什么劲,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等了半天也不见可疑的人,说不定人家今天不来了。”
静轩点了点头,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便站起身跟他一起离开。
回到寒王府,两人直奔朝着书房去。
“王爷。”
两人拱手,对着窗前男子恭敬道。
皇甫绝转过身,神色淡然望着他们两个,忽然眉头一皱,“你们喝酒了?”
静轩轻咳一声没有说话,反倒是奔雷嘿嘿一笑,喷出浓烈酒气,“王爷咋这么神啊,一下就猜……”
“咳咳咳!”
静轩碰了下他胳膊,心道这个笨蛋又不打自招,于是上前一步,满脸恭敬道,“启禀王爷,我二人装成酒客去酒楼等了半天,可一上午过去,仍是不见可疑人踪影。”
“哦?”
“是啊王爷,您让我们两个要查的是谁啊?”
奔雷满头雾水,一脸憨样又无比敬畏望着他们的主子。
皇甫绝没有说话,而是将桌上一封信扔给静轩,静轩打开一看,脸色微变。
“让俺瞅瞅。”
奔雷见他变了脸色,连忙伸脑袋过去瞪大眼睛,“写的什么啊?”
静轩把信折叠起来,斜了他眼,“你又不识字,看了也白看。”随后他看向皇甫绝,神色凝重,“天朝历来便有禁止援助他国规定,想不到,竟有人胆子这么大,向敌国售卖兵器,不就等于养虎为患,帮着别的国家攻打我国吗?”
皇甫绝点头,沉声道:“从那些涌入的灾民来看,其他国家如今并不富裕,再加上几国征战,物资、人力都十分缺乏,即便有钱,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铸造兵器。只有我天朝国富民强,有足够实力让其他国家不敢觊觎,望而却步,可本王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胆敢向他国供应物资和兵器!若继续下去,即便再弱的幼崽,也会被养成一头吃人猛兽!”
奔雷终于听明白了,瞪着眼睛怒道,“太可恶了!这般明目张胆叛国,供养别人,难道要等到其他国家装备充足以后,来攻打天朝?究竟是哪个混蛋干的!”
静轩想了想,道,“所以您才会让我们在酒楼探查有没有可疑之人,然后跟踪?”
“不错,既然要在天朝内收敛物资和兵器,一定就会在人多眼杂之地出现,城中最大酒楼便是最合适地点,那人虽然隐藏在人群中,但敢做这种事的人定会鬼鬼祟祟掩饰,不想让别人发现他,本王让你二人去探查,就是要将那人揪出来。”
静轩疑惑,“也许他们不在酒楼,反而在他们自己地盘呢?”
皇甫绝勾唇,“有谁会把危险往自己家里带?自然是选不起眼地方进行交易,那些人十分精明,就算被发现,他们也只会咬定是在做一般买卖。”
………………………………
第七十四章:闷骚
静轩沉思片刻,提议道,“王爷,属下认为,我们可以从商贩那里下手。”
皇甫绝仰起头看向窗外的梨树,睿智却又不失威严,“能够提供他们资源的绝非平常之辈,这天朝商业分为三大势力,一是东方家族,二是南宫家族,三是近几年新崛起的欧阳家族,你觉得这几个家族会让官府的人介入?只怕一旦被他们查出来,便会打草惊蛇。”
“还是王爷考虑周全。”
静轩叹了口气,想到此事带来的后果,不禁忧色染上眸子,“王爷,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奔雷见气氛不对,也明白严重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怒道,“若让俺知道是谁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定要将那人挫骨扬灰!”
“对方十分精明,又岂会被你我轻易发现?”静轩冷静分析,接着道:“今日那人没有现身,说不定已经开始有了怀疑,若想查出那人,只有另寻其他捷径。”
皇甫绝负手而立,风从窗外吹进,扬起他黑亮长发,俊美绝伦的脸庞在日光投射下,逼人眼球,“这事本王交给你们两个去办,切记,万不可打草惊蛇。”
“属下遵命!”
奔雷和静轩恭敬一同应下,神色十分严肃。
“下去吧,本王静一静。”
“属下告退。”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却听奔雷声音传来,“静轩,你说会不会是欧阳家族呢?”
静轩温声道,“这个说不准。”
奔雷叹气,“今日要不是听你说欧阳家大小姐是个好人,俺一点也不觉得怎样,可现下觉得此事若跟欧阳兴有关系,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可惜了那个小姑娘。”
“呵呵,若她成了世子妃,自然再算不得欧阳家的人。”
“对啊,俺怎么没行到,今天你不是说那个欧阳清狂说不定要嫁给景王独子吗,这样的话,那小丫头就不会被株连到。”
“行了,操那么多的心作甚吧?还是想想目前我们该如何探查奸细吧。”
“嘿嘿,说的是。”
两人说着离开,屋内皇甫绝听到此话后,薄唇抿成直线,一双锐利眸子变得深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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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皎洁温柔,柔和月光把夜晚烘托出一片平静与祥和,月亮的光落在树丫上,落下斑驳的黑影,零星的像是碎条儿挂在树丫上一般。
杜鹃花屏风后。
少女衣衫尽褪,进入木桶内,拿着帕子打湿轻轻擦在身上,舒服的感觉刹那间灌注全身,通体舒畅。
用手舀一捧水,倒在肩膀上,水流荡过白皙的肌肤,如同最高级的按摩师清洗去疲劳,水流过去,细细的汗毛上遗留几滴水珠儿,晶莹、透亮、诱人。
猛吸一口气,她弯腰把头扎进水里,黑色的头发如海浪般散开,顺着水波上下荡漾,窜出水面。
她猛的抬头,一甩发丝,水珠从发间四散逃窜,晶莹耀眼,由心到外的舒爽。
她用帕子细细擦拭周围全身,昏暗烛光下,她的肌肤洁白光滑,粼粼的水光照耀在稚嫩身体上泛着纯洁却诱人的光芒,眼睛眯着,轻轻哼着曲子,难得悠闲惬意。
突然,一块锦缎铺盖下来,裹住了雪白娇躯。
“谁……”
她猛地往后转,反射性的出手攻击。
后面的人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她的小手,声音低沉,“是我!”
男人声音滴着怒气,她甚至连脚步声都未听到,他就进来了。
“你……”
她刚要说话,当即便被对方伸手一点,不能动了。
只见,男人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轻轻环在腰间,另一只手掀起锦缎一角柔柔擦拭着她满头秀发,动作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他,不是你良人。”
顺着水中看去,水面显起倒影,身后的那个人,面容立体,眼似星海,不复以往的犀利,却是带着丝丝的柔和。
清狂压下心底紧张,面上镇定道,“什么良人不良人的?寒王三番四次这般作为,可是一个君子所为?!”
话毕,她身子一紧,闭着眼的睫毛微微颤动一下。
他慢慢从后面环住她,替她揉干头发,又拿起锦缎轻轻擦拭她肩膀上的水珠,一寸一寸,一点一点,慢慢抹拭,修长的手夹住一角锦缎,滑过细细的后颈,指尖沿着颈部突起的血脉轻轻骚挑,语气不容拒绝,“你不能嫁给皇甫逸轩!”
他也不纠缠,直接揭开锦缎,将她抱在怀里,让她背朝上,脸朝下,俯身趴着,拽过锦缎将她背上的水珠擦干。
“寒王这话说得好笑,清狂跟你有何关系?嫁给谁为何要你不许?倒是你这般行为跟下流胚子有何区别?!”
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让她心里十分不爽,语气也不由得染上了讥讽。
“你是本王定下的人。”
并未被她激怒,男人目光看去,她的背部线条很美,皮肤光滑白皙,是令人羡慕的木兰花似的肌肤,只因太过稚嫩,肋骨隐约可见,不太胖也不过瘦。
他仔细擦干了她的背,目光一直停留在眼皮底下面这具稚嫩身体上。
他也不拘谨,俨然把她当成了他的所有物。
“我是我自己的,并不是任何人的,还请寒王弄清楚这一点。”
听着她的话,他隔着锦缎,手在那个滚圆可爱的小翘臀上空停疑了一会,终于还是放下,用指腹摩搓着她肩上肌肤,在肌肤着圆弧。
突然“啪啪”两下……
“干嘛打我屁股啊!”
她猛地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瞪着抱着她的男人,他真是太无耻!
“本王说过,你既已被我定下,就不许再嫁给别人。”
他嘴角悄悄翘起,神色却依然不动,又是啪啪几下,力道当然不大,不过不太轻,她白皙的臀部立刻红了一片。
“想不到堂堂战神竟对一个少女做这般无耻举动,难道就不怕传出去别人笑话吗?殿下,清狂之前一直敬佩您,可您总是跟我过去去,若起来我没得罪过你,当初还救过你,难道寒王就是对待一个崇拜您的人吗?”
“本王不需要任何人崇拜,尤其是你。”
“你……”
清狂一愣,可恶,居然不吃这一套,垂下眸子忽然一闪,接着她变换脸色,委屈嘟起嘴吧,泪汪汪控诉,“哇呜呜呜,你是坏蛋,完了完了,我以后可怎么见人……”
房内响起哀号一片,惊奇鸟雀三只。
他真是又好笑又好气,又打了两下屁股:“你乱喊些什么,就不怕被别人听到,嗯?”
“听到了才好,谁要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这个小姑娘。”
“既然你这么想,那本王就勉为其难的打开门让别人听听吧。”
看他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倒是真的打算去开门,清狂想到下人们震惊的脸和怪异的目光,一阵恶寒,当即换上乖巧的表情很听话顺从他:“别别别,我不喊了行么。”
“哦,是吗?刚才是谁还说本王是坏蛋?”
“嗯?是谁啊,谁说的,太不像话了!”她歪着头,眨巴眨巴眼睛以示无辜。
没想到她也有靠卖萌过活时候,虽然有点瞧不起自己,不过为了当前,还是忍忍吧……
少女刚被水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清香,混着少女幽幽的香味弥散在周围,似有还无,不经意间就钻入鼻中沁入心里,惹得他身子略略一颤,下腹有团火冒了出来,似有燎原之势。
在她紧张目光下,男人将怀里捣乱的小人儿摆正,让她侧靠着自己,拎起锦缎,抬起她的腿缓缓擦拭,抹过大腿,故意在根部打了两个转,又掠过小腿,继续前进,用手轻轻捧起两只小巧的脚,抚摸着脚背留连忘返。
饶是她早就有心理准备,还是不免脸红了,女人家的小脚怎可被男子抚摸?!。
然,她却没办法阻止……
这种无能为力又羞耻的感觉,令人太憋屈!
忽略她羞愤的样子,他仔细擦拭着每一根小脚趾,柔柔的抚擦,每一根小脚趾都被转动按摩,她被抚摸的心生异样,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低眸瞧着视线中这张绝美诱人的小脸,他的喉咙不自觉的滚动几圈。
男人手臂收紧了,抱住了那具娇小的身体,也不知是不是被这个气氛所迷惑,索性大胆的扯掉锦缎,大手直接在腹间留连抚摸,皮肤越来越热,不知手的温度还是心的热度。
她一直闭着眼,强忍住身体别扭,小脸红红的。
清狂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就不该招惹上他……
看吧,现在这种情景完全脱离了她掌控,这个男人太危险,她压根就降不住啊,以至于现在连哭的心都有了。
皇甫绝把头依偎在她的肩膀上,贪婪地吸着少女体香,深深地呼吸,再深深的吐气,气息越来越重,越来越乱,手抚摸的频率加快,摸到了峰崖底边,跃跃欲上,又犹豫不前,一直徘徊徘徊,始终不敢越界。
不行了,真得越来越热了,忍耐得让人心乱,他想放手却又不舍,冷峻的脸上泛起红晕,情欲弥上了黑眸,添了几分妖,几分媚,那么醉人,那么醉人。
欧阳清狂撇开目光,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忽然,他的手抬了起来,悬在她柔软的上空,缓缓落下……
“等下!”
“恩?”
清狂咽了口吐沫,心里打着算盘,干笑两声,“寒王可否解开我的穴道?既然您要玩儿,清狂豁出去了,乐意奉陪!”
皇甫绝眯起黑眸,似笑非笑盯了她半响,伸手快速一点,她能动了。
“那么,你想怎么玩?”
玩你妹!
清狂心里不停咒骂,面上却笑得娇俏。
身子略略支起,她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不动声色地挡开了那只欲罢还休的手。
“寒王……”
娇滴滴喊了一声。
“叫本王名字。”
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绝。”
她感觉自己浑身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恩。”
他正在跟心里的火斗争着,头还是靠在她肩膀上,呼吸依然粗重紊乱,身上的某个地方渐渐变化。
“你这么做是不对的,我还未及笄,你会伤到我……”
她噘着玫瑰色的小嘴,脸蛋也随之鼓鼓嘟起,睫毛一翘一翘,娇语吟吟,可爱煞极。
他像是幡然醒来,高大的身体猛地僵住,眼里滚动着复杂神色,盯着她淡定的小脸。
见他不语,清狂决定再加把劲。
………………………………
第七十五章:脱险
“千万别让我把你当成恋童癖哦。”
她故作单纯的眨眨眼,一本正经提醒他。
然,这把火却是加过度了。
男人眼中燃气了怒火,那种强烈的目光几乎就要把她整个人燃烧掉!
这个小东西玩激将法么?
他都说了不是,她还故意这么说!
强忍住掐死她的冲动,他瞪着她有片刻,突然猛地站起身,顺着窗户跃了出去。
她被他扔在榻上,锦缎散开,露出了美丽的身躯,她一声叹息,淡定的把锦缎围上,接着用梳子把一头漆黑的秀发慢慢的梳顺。
皇甫绝并未离开,而是跑到房门外,背靠着墙壁深深的吸气,一个劲的吸气,可他无奈的发现,身子里面的邪火不但没有半点下降,反而有上升的趋势!
脑海间满是少女玉体横生的销魂画面,鼻子里面似乎又出现了少女的诱人体香,他紧紧闭上双眼,努力压制身体里面的欲火。
他是征战沙场多年的将领,岂能轻易能被欲望控制?她还小,他更不能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更何况她是他在心里藏了这么多年的温暖。
可是……
可是……
不知想到什么。
他忽然睁开眸子,猛地返了回去。
“唰!”
窗户跳进来个人,清狂先是皱眉,接着讶然,最后无语。
此时她躺在床上,依旧是裹着那个锦缎,露出了圆润的肩膀以及修长的美腿,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烛光下散发着钻石般的光泽,乍一看上去绝对有让人喷鼻血的冲动。
他大步上前,双眼暗沉却又带着浓烈欲望的黑眸,紧盯着少女身体,火热目光掠过她小脸,尤其是看到她掩藏在内心紧张,更是火光冲天,那种目光恨不能将她彻底吃掉!
她竟然防着他?!
一瞬间,男人有股子莫名怒意发酵,连唯一温暖都要防他了么?
“你怎么又回来了?”
下意识把锦缎裹紧了些,可正是这个警惕举动,让他目光更暗沉了些。
他看着少女,眼中划过一到不易察觉的异色,瞬间即逝,冷笑一声,“你对皇甫逸轩也是这般防备吗。”
她知道他在讥讽,装傻问道,“寒王说什么呢,很晚了,您还是回去吧。”
他默不作声,抿了抿唇瓣,立体五官在他面无表情下,显得有些冷酷。
她仰着头,眯起眼看着他,心中不满,她嫁不嫁人跟他什么关系?他凭什么多管闲事?
仅仅只是因为小时一面之缘?
她已经忘了!
他还记那么清楚做什么?
她不认为只是这样,他就有理由欺负自己。
若不是打不过他,她岂会任由别人这般欺负?
清狂眼里划过冷色,慢慢把手伸进了被褥下。
“若不想被天下人知晓我在你房里过夜,你大可从褥子下掏出药物对付我。”
他的话,令她一顿。
清狂垂眸掩饰住冷厉,真的太想砍了他,怎么办?
屋内闪着迷离幽深的光,照映着她白玉般的肌肤,增添了一份致命魅惑。
皇甫绝背影顷长,抬腿走过来,清狂抬眼看见他斜坐在床头,浑身除了冷峻之外,还有一种别样的美。
那一种禁欲的味道让人迷恋不已,恐怕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到他这种能把这种味道散发的淋漓尽致的男人,就连他身上散发出的光彩连那烛光都要黯然失色。
当然,如果他不是这么无耻的话……
他冷凝着她,忽然伸出手指修长有力,抚摸着她光裸的肌肤,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每一个指节都在叫嚣,禁不住轻轻颤抖,如蜻蜓点水般在肌肤上碰触又瞬间弹起,指在裸露的手臂上点点击击,像是在弹琴,奏起一曲名字叫做暧昧的乐章。
这种感觉既神奇又刺激,皇甫绝只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也许是因为她要嫁给别人,也许是因为她太迷人,总之,他被彻底蛊惑了。
欧阳清狂深吸一口气,脸上忽然扬起了温暖笑容,一如既往的干净,美丽,“你不会伤害我的对么。”
又是那句话。
皇甫逸轩呼吸一紧,忽然俯身深深吻下,额头、眼梢、鼻梁,细细密密,如拜膜,吻住了那红艳欲滴的唇,探舌而入,划绕内壁。
她下意识躲避,男人的舌更乘势而入,你退我进,你勾我缠,温柔又热情,舌尖忽然一挑,勾出一条暧昧银丝,绵长不断。
她被这个吻弄得晕头转向,呼吸不畅,心中暗骂,死男人你这是吻吗?你这是夺我呼吸。
“笨蛋!”
瞧着她憋得满脸通红,他低声一笑,右手一伸,拍拍她粉嫩脸蛋,只见她双颊更艳,灿烂的眼眸忽隐忽闪,睁开又立刻闭上,又羞又怒。
这个混蛋……
皇甫逸轩抬腿上床,横在她上方,欣赏赞叹,身下的是美丽的少女,他现在满心只有怜惜、怜惜、怜惜。
上次匆匆一瞥来不及详细端详。
他抚摸着细细的玉颈,游走上坡,胸前是一片美丽景致,洁白的柔软,两枚红玉嵌立其上,羊脂般的胸脯左边有一米粒大小的红痣,鲜红艳丽与那两端红玉,遥相辉映。
他的眸子越来越暗沉,里面的火焰也越来越旺盛,他轻轻握住一个柔软,轻捏慢放尚嫌不够,双手齐上,左右摇动,变换多姿形状,荡出优美孤度。
突然。
他两手将少女的柔软向中间合拢,微微鼓起,连带红玉娇然傲立,他低头一口衔住,却不立刻含收。
他将唇微微抿起,双瓣夹住红玉,来回摩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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