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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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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她目光的皇甫绝抬头,冷冷的看了她的方向一眼,目光之中没有丝毫的感情。
柳如烟本就苍白的脸色,当即就是更加的白了三分,低下头,搅动着自己手中的锦被,低声说道:
“臣女想要让皇上来看看臣女。”
“然后呢?”
清狂微微挑眉,继续问道。
“然后……”
柳如烟声音低不可闻,嗫嚅着开口说道:“对皇上诉说一下委屈。”
这话说出来后,柳如烟的头扎的更低,几乎都要抬不起来。
她听到上方清狂笑着的声音传来,补充她的话道:“对皇上颠倒黑白的诉说一下委屈,然后在告上本宫一状,对了,还有洛儿,然后最好让皇上可以在好好的惩处一下我们母子二人,最好是本宫被废去皇后的位置,洛儿在失去宠爱,不知道本宫说的,对是不对?”
“是!”
柳如烟咬着牙开口承认道。
清狂刚刚说的那些,的确也都是她自己内心的想法!
承认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自己现在已经什么都豁出去了!
“彭!”
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将清狂和柳如烟都给吓得呆愣了一下。
寻声看去。
看到的就是一拳将桌子打的四分五裂的皇甫绝。
屋子里的宫人跪满了一地,皆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会触犯到这位帝王!
………………………………
第三百七十八章:死亦何妨
柳如烟看着愤怒的如狮子一样的皇甫绝,突然展颜笑了。
笑的如此苦涩。
就在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她终究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心,不管她用什么手段,都无法拆散皇甫绝和欧阳清狂。
只是多看了皇甫绝一眼,便误了她此生。
好恨啊……这种恨意如此浓烈,特别是在她得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些许温柔之后。
那天他在她的身边醒来,他唤她柳姑娘。
他让自己身边的御医来给她疗伤,他带她进宫。
她高兴的像一个傻瓜,她以为自己得到了这个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得到了让她不顾一切用尽手段也要得到的男人。
可这一切都是骗局……是她自己布下的骗局!
她没能骗得了皇甫绝,却骗了自己。
她早该知道,世界上没有这样一种药,让皇甫绝忘了原本深爱着的女人,来和她在一起。
她看到帝后二人并肩而立,她多么不想承认,他们竟是那么般配。
皇甫绝冷冷的开口道:“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柳如烟依旧笑靥如花,目光绝望而迷离:“没有了。”
皇甫绝对于这个女人早已厌恶到极点。
“不。”
皇甫绝捏着柳如烟的下巴,目光冷的像冰,“你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交代,比如说,是谁派你来的?我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最怕的,只是自己再也不记得和清狂的过往。
这让他很难受。
柳如烟毫不畏惧的挥开皇甫绝的手,也许是知道自己没有挣扎的余地了,柳如烟居然不再像之前那样柔柔弱弱,她冷笑道:“皇上,你这是在求我吗?”
“求你?”
清狂举起了手里的金针吹了一下,威胁般的看着柳如烟,她看到柳如烟的眼神瑟缩了一下,很显然是对清狂的手段十分惧怕。
那种滋味儿,真是比死还难受。
柳如烟冷笑着往后退:“我既然已经做过这些事情,就已经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为了皇上,死又何妨?”
话音刚落,柳如烟便要服毒自杀,皇甫绝和清狂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一把将柳如烟藏在牙上的毒药给摘了下来,一脚把柳如烟踹倒在地。
柳如烟“嗷”的一声爬起来,要去撞柱子,再次被一脚踹倒,这次是清狂。
“你以为想死就这么容易吗?”
清狂派人按住柳如烟,“不把事情说清楚,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她的眼中闪过锐利的寒光。
柳如烟高傲的扬起了头:“呵?不让我死?不让我死,皇甫绝就永远好不了!你是不是怎么查都查不出皇甫绝的身体有什么问题来,可是皇甫绝每次想起以前的事情都会头痛欲裂?这种药唯一的解法,就是我死!我死了皇甫绝就想起你来了,你快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说道最后,她像疯了一样开始挣扎,却被宫人紧紧摁在地上。
身上的嫩绿色宫裙早已在挣扎中被扯破,衣冠不整的柳如烟满脸怨毒就像一个女鬼。
在柳如烟说完这些之后,他立刻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东方钰!
皇甫绝作为一国之君,想害他的人肯定不少,可是惯用这种手段的,恐怕就只有东方钰一个人了。
东方钰这样做的目的也很明显,就是让皇甫绝疏远欧阳清狂,再通过柳如烟来影响皇甫绝。
清狂目光凌厉:“是东方钰派你来的?”
“东方钰?”
柳如烟皱了皱眉,“是个裹在黑衣服里的人……”
通过她的表情,清狂断定她没有说谎。
留着柳如烟,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皇甫绝回头望了清狂一眼,清狂点了点头,在皇甫绝的示意下,宫人手中的匕首刺向了柳如烟,柳如烟闭上眼睛,匕首刺向了她的心脏。
匕首没入心脏,似乎一切已成定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皇甫绝却突然喷出一口鲜血,闷声倒地。
看着晕倒在地上的皇甫绝,清狂的心似乎被撕裂了一样,“绝!”
她不复以往的从容淡定,扑倒在皇甫绝身上,只见皇甫绝脸色苍白的就像纸一样,清狂从来没有见过皇甫绝这种样子,。
她先把了一下脉,发现皇甫绝的身体没有什么异常,这让她更为担心,脉象没有异常,怎么会突然晕过去呢?
她转头瞪那些已经被吓傻的宫人们:“还不赶紧把皇上抬回寝室!再把所有的御医都叫来!”
看着昏迷不醒的皇甫绝,清狂一筹莫展。
她和妖红研究了很久,都不懂皇甫绝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宫中那帮御医就更没有头绪了,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可是却丝毫没有办法。
清狂除了研究皇甫绝的病情,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朝中之事还好有南宫羽落在勉力支撑。
就这样过了四天。
皇甫洛曾经拉着清狂的衣袖,惶恐的问清狂父皇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在皇甫洛心中,父皇就是支撑在天地间的那根柱子,永远都是顶天立地遮风挡雨,如果父皇出了什么事情,他是最难接受的。
“你父皇一定会醒过来的。”
清狂坚定的告诉皇甫洛,“我不允许他离我而去。”
其实还有半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如果他必须要离去,她愿意和他一起。
第六天,朝中已是大乱。
毕竟当天的动静太大,满朝文武都知道皇上晕过去了,整整七天没醒,很多人都在心里犯嘀咕了。
这皇上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是不是龙椅上要换人了?
甚至还有有心人士趁机拉拢官员,朝政竟是要乱了。
皇甫绝这些年来因为皇后是假的清狂,把皇后的权利都逐渐架空了,清狂能力有限,无法控制住这群野心膨胀的大臣,只有南宫羽落能勉强控制住局面,可是皇甫绝一日不醒,危险就多一分。
毕竟还有一个金狼国在虎视眈眈,东方钰可不是吃素的。
第七天。
清狂坐在龙塌前,抚摸着皇甫绝的脸。
仅仅是七天,她就感觉如此难熬,她离开了皇甫绝的这几年,皇甫绝一个人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绝……怎么会这样呢?如果我知道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宁愿让柳如烟活着,我宁愿你忘记我……”
“绝……你怎么还不醒呢?你再不醒,外面就要变天了……”
“绝……你千万不要发生什么意外,不然我一定不会独活的,那样的话留下洛儿自己一个人要怎么办呢?”
“绝……你到底怎么了?”
清狂的手轻轻抚过皇甫绝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一直到喉结,然后深深的吻了上去。
唇齿间的交缠,是对爱人最亲密的倾诉。
然后,爱有了回应。
皇甫绝回应她了!
开始,清狂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幻觉却越来越清楚……
皇甫绝轻轻咬住了清狂的舌头,霸道的完全封住她的唇。
直到皇甫绝心满意足的睁开眼睛,清狂都还有点懵。
他醒了!
皇甫绝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充满惊喜的脸。
这张脸是如此的熟悉,这个女人,就像他身体里的一根肋骨一样,不可或缺。
他全想起来了,她叫欧阳清狂,是他的皇后,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他竟该死的忘记了他和她的过去,还带回来了另一个女人。
就算是因为被下了药,也不应该。
“清狂。”
皇甫绝看着清狂说,刚刚醒来身体还有点虚弱,声音还有些沙哑。
“躺着别动。”
清狂柔声说,动作却丝毫都不温柔丝毫都不犹豫的俯身再次将唇印在皇甫绝的唇上,热烈的像一团火,皇甫绝热烈回应。
她的绝,回来了。
两个人缠绵了许久,清狂才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思绪,把这几天外面发生的事情向皇甫绝一一道来,皇甫绝细细听着,不时点点头,直到清狂全部说完了,他才开口道:“清狂,你可知我最担心的事情是什么?”
“我知。”
清狂眸中一暗,“是东方钰,对不对?”
朝中之政看似混乱,其实早就在皇甫绝的控制之下,这个她早已知晓,所以南宫羽落看政她丝毫不担心她会应付不来。
可是东方钰还有金狼国,实在是崛起的太快了……
“金狼国,崛起的太快了。”
皇甫绝抿唇,“这是我的失误……”
清狂不在的这些年,他因思念过度而心力交瘁,虽然稳定了朝政,却疏忽的一个强大的敌人。
东方钰还利用皇甫绝对清狂的感情处处制造麻烦,皇甫绝一心思念清狂,正是给了东方钰可趁之机。
东方钰,真的不可小瞧。
“清狂,你信吗?”
皇甫绝直起身来,看着窗外隐隐绰绰的假山,严肃道:“不出半年,我国与金狼国,必有一战。”
清狂心中也是一沉。
她早知两国必有一战,可是,居然这么快就要来了么……
欧阳清狂现在有些后悔了,若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就应该在几年前杀死东方钰那个混蛋!
若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令人烦乱的事情。
………………………………
第三百八十八章:她回来了么
夜,金狼国皇宫。
“皇。”
朱唇微启,一袭红衣的女子伏在床边,国色天香,身形窈窕,她是虎威将军的女儿,是东方钰新纳的妃。
东方钰之前是没有见过她的,只看过画像,不过这倒无所谓,
东方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挑不出一点儿毛病来,长得是美,也算顺了他的眼,只是看着她身上那条红色的裙子,却是怎么看都看不顺眼。
他不愿意承认,在那一刻他想起了欧阳清狂一身红衣惊艳绝伦的样子。
欧阳清狂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他越是恨她,越是想将她挫骨扬灰,她的样子,就越像是扎根在心里的大树,在血液的灌溉下越来越茂盛,就算砍去,根也埋在心里了。
东方钰神色阴郁,贾清儿有些害怕,她虽然仰慕这位金狼国的主人已久,是他让金狼国变成现在这个繁荣昌盛的样子,父亲天天在家里歌颂这位金狼国最伟大的王,她也很崇拜他。
因为他是金狼国的神。
她已经被父亲献给了王,看着东方钰可怕的脸色,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哪里敢多说一句话?
东方钰看着怯生生的贾清儿,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烦躁感,虽然不讨厌,但是也完全没有感觉。
他对这个王妃真的是一点都期待,完全是群臣硬塞给他的,然而想起贾清儿的父亲虎威将军,东方钰的某种闪烁几下,猛的拉过贾清儿,将她覆在身下。
一夜旖旎。
第二天,贾清儿早早醒来,身上全是欢爱后的痕迹,目光中却没有一丝喜色。
因为昨晚,她从东方钰口中听到了一个名字。
清狂……
她当然知道,金狼国最大的敌人皇甫绝的皇后,闺名唤作欧阳清狂。不知道可是她的王口中的清狂?
如果是,那真是……
贾清儿心底很乱,可是这深宫之中,无人能够倾诉。
“来人,更衣!”
东方钰亦是醒了,看了一眼睡在自己身旁的女人,绝世面容毫无波澜,眼中没有多少感情。
贾清儿心底冰凉,却也没有办法。
“皇上,有消息。”
内侍递过来一张字条,上面隐秘的画着一个符号,说明这是密探传递过来的消息。
东方钰展开字条,脸上的表情神秘莫测。
看完之后,他将纸条紧紧握在手里,攥成一团。
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欧阳清狂,回来了。
这个杀死他妹妹的凶手,经常出现在他噩梦里的女人。
那一袭红衣,这么多年来一直在他的心头徘徊,从来都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逝。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欧阳清狂回到皇甫绝身边的那一刻,他的心情居然是如此的难以言说。
就像是蝴蝶效应,随着清狂的回归,很多事情都将会改变。
东方傲天来回踱步,半晌后,他似是做了一个决定,吩咐宫人道:“备车。”
“是。”
一座小小的茅屋,茅屋前种着零零星星的几棵兰草,本是门可罗雀之处,今日却有宾客到来。
这位宾客,却是整个金狼国最尊贵的宾客。
东方钰在离茅屋还有一段路程的地方,就下了马车,就像是住在里面的人是他最尊敬的老师。
“你们不许跟着,我自己过去。”
他制止了想跟着他继续前进的随从,将身上的披风交给身后的太监,孤身一人朝着小径深处走去。
小径几乎已经被青草淹没了,他缓缓走着,抿唇不语,他对住在小径深处的那个人,充满了恭敬之情。
走到茅草屋前面,他轻轻敲了敲门,门内传出一个洪亮的声音:“进来!”
东方钰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里面的旧木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虎背熊腰,正在抱着一本书看。
书很破旧,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封面上是广家兵法四个字。
中年男人放下书,把身旁的另一把椅子拉过来示意东方钰坐下,一向狂傲的东方钰竟毫不犹豫的就坐到了中年男人对面。
这茅屋里的人与物都与东方钰如此的不搭调,可是他丝毫都没有介意。
“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中年男人眼神炯炯,看着东方钰,很明显,他知道东方钰的身份,却并没有那么尊敬他,就像是对待一个老朋友那样随意。
“为东方之事。”东方钰回答道。
东方,便是皇甫绝的领地。
“原来如此。”
中年男人点点头,“简单的告诉你一句话,东方之事不宜操之过急。”
“为何?”
“根基尚浅。”
听到这个回答,东方钰的眼神暗了几分。
他实在是太想把皇甫绝踩在脚下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却得到了一句“根基尚浅”的评价。
他思忖片刻才不甘心的说道:“如果我要现在和皇甫绝开战,胜算如何?”
中年男人的手在自己的粗布衣裳上搓了几下,沉默了几秒,说:“五五分。”
“五五分?”
东方钰的神色变得阴郁起来,很显然这个结果他并不满意,他并不是傻子,不想做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情,他想要的是绝对的胜利。“那么,五年以后呢?”
“五年以后,三七,我方三,敌方七。”
东方钰惊愕:“先生之前说不宜操之过急,可是五年之后为什么获胜的几率不升反降呢?”
“今时今日,我国在短时间内崛起,还存在诸多弊端,而皇甫的天下稍有懈怠,此时开战,各有胜负。
五年后,将是我国实力下降的时期,而皇甫绝却会全力以赴,很可能会主动挑起战争,那时候,我方胜率很低。”
东方钰的脸色阴的就要下起雨来:“那要等何时?”
“不知道。”中年男子说完这句话,就再次捧起书来细细的读,不再理会东方钰,显然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东方钰深吸一口气,离开了茅草屋。
这个中年男子,是金狼国战神的后人,叫做广风。
他的祖宗战神广亦,是金狼国的开国功臣,金狼国大半江山都是他打下来的。
奇怪的是,广亦不要加官进爵,也不要金银珠宝,带领族人躲了起来,不许族人入仕,只是在金狼国发生大事情的时候,才会替王上出谋划策。
金狼广家,是金狼国隐藏的军师。
听过广风的分析后,东方钰过度膨胀的自信心冷静了下来,可是……
他却等不得了!
他要进攻,他要拿回皇甫绝和欧阳清狂欠他的一切!
“皇上,金狼国下了战书!”
皇甫绝正和清狂商量怎么对付东方钰的事情,有宫人带着八百里加急文书而入。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两人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没有丝毫的诧异。
这是他们早就预料到了的——东方钰是忍不住的,他心底的仇恨太深,一旦有了能覆灭的力量,他绝对不会等到下一秒才来毁灭这个世界。
更何况,金狼国现在绝对有实力来和皇甫绝一战。
金狼国向来出勇士,军队的战斗力不可小瞧,这些年在东方钰的引导下,金狼国的兵力看起来似乎没有他们多,却贵在精,特别是骑兵,以一当十,不可小觑。
“绝,要开战了呢。”
清狂微笑着看向皇甫绝。
“唔。”
皇甫绝点点头,将清狂的的小手包在自己的大手中,柔声道:“你在担心?”
“有点。”
清狂毫不掩饰的承认,“东方钰是一个可怕的敌人,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比如说前阵子柳如烟的事情……可是想到有绝在,我就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嗯,”
皇甫绝揉了揉清狂的脑袋,“有你家相公在,什么都不要怕。”
他是她的相公,是这个国家的一国之君,他绝对不允许东方钰侵犯他的东西。
清狂一脸奇怪的看着皇甫绝,噗嗤一声笑了:“相公?你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真是稀奇。”
“谁知道?难道是近墨者黑?”
皇甫绝一张绝美得如同雕塑的脸庞,笑意也掩不住。
“什么叫近墨者黑?”
清狂一脸不满,“明明是近朱者赤!”
说着,她作势要去拧皇甫绝的胳膊,皇甫绝不躲闪,却用了曲线救国,手伸向了清狂某个只被皇甫绝和洛儿触碰过的部位。
最终结果是清狂捂着胸前啐了一口:“真是讨厌!”
“连洛儿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跟个小姑娘似的害羞?”
皇甫绝好笑的摇了摇头,看着满脸羞红的清狂,可口的就像是水果盘里熟透的水蜜/桃。
实在是太诱人了,他现在就像啃一口……
皇甫绝的嘴角突然勾勒出一个坏笑,他突然说:“话说回来了,洛儿都真么大了,还是一根独苗儿呢,他前几天还问我要弟弟妹妹呢……”
“呃……”
要弟弟妹妹?
那不就是让她生孩子么?
清狂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轻轻往后退了几步。
果然,皇甫绝欺身上前,双手紧紧箍住清狂的腰身就吻了上去……
她被吻的晕乎乎的透不过气儿来,就像飞到了天上一样。
皇甫绝将她拦腰抱起,向龙塌上走去……
………………………………
第三百八十九章:征战去了
不管原因如何,战争,总是会令生灵涂炭的。
金狼国的战书一下,两国局势立刻紧张起来,百姓们的心里开始惶恐不安,唯一让他们有安全感的,是当今圣上皇甫绝。
朝中皆知,当今圣上皇甫绝,是从沙场浴血奋战而来,战神之名,就算他成为了皇帝,也从来没有人去掉过。
在百姓的心目中,皇甫绝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是战神下凡,只要有皇甫绝在,金狼国不在话下。
东方钰发起战争,朝中呼声最高的,也是让皇甫绝御驾亲征。
不是没有出色的将领,只是皇甫绝的战神形象实在是太伟岸,只有皇甫绝去了,天下百姓才觉得有安全感。
“朕欲御驾亲征。”
皇甫绝在朝中宣布道。
如果是别的皇帝,群臣一定会开始劝阻什么不能以一国之身犯险啊稳定朝中局势啊之类的,可是这个皇帝是皇甫绝。
“皇上英明!”宰相一带头,群臣皆拜倒。
皇甫绝背着手站在朝堂之上,就像群狼之王,睥睨天下。
“绝,我和你一起去。”
清狂毅然决然的看着皇甫绝,因为在前一刻,她已经知道,皇甫绝决意御驾亲征。
东方钰是个可怕的敌人,不能有半点疏忽。她愿意和皇甫绝分担一切。
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了。
皇甫绝摇头:“不可。清狂,我知我妻不是普通的女子,可是你要知道,战场是马革裹尸的地方,我绝对不会让你去那种地方吃苦的。”
“有何不可?你去得的地方,我都去得。”
清狂抱住皇甫绝,“我就要和你一起去,如果你不让我去我也会偷偷跑去的。”
皇甫绝溺宠的摸了摸清狂的秀发,“清狂,我就知道你肯定要跟着,你跟着我可以,但是凡事都要量力而行,遇到事情,记得躲到我的身后,好吗?有我和洛儿在,永远都不用你冲锋陷阵。”
“绝,你忘了。”欧阳清狂微笑,“我说过,我要和你并肩而立,共享盛世。
我不愿意躲在你身后,什么都帮不到你,我要做的,不仅是一个贤妻良母,我不是那样的女人,你知道的。”
皇甫绝的眼中满是感动,他牵起了清狂的手:“好。”
清狂先将宫中之事做了妥善安排,然后提笔给南宫羽落写道:西金狼事起,速来商议。
写完后,她将字条卷起来,放进了特制的竹筒里,唤来信鸽,将字条仔细绑在信鸽身上。
朝中之事,怕是还是要交给南宫羽落,洛儿虽然机敏能干,毕竟年龄太小,有南宫羽落在一旁辅佐,才不会出差错。
今夜,寝宫彻夜灯明。
南宫羽落匆匆赶来,三人连茶都顾不上喝,挥退了所有侍奉的宫人,细细将问题铺开来讨论,皇甫绝来做决策。
直到凌晨,南宫羽落才踏着夜色离开皇宫。
清狂想让南宫羽落在宫中住下,被南宫羽落一句“要尽快回去安排,哪怕连夜”给回绝了。
烛光将尽。
皇甫绝与清狂对坐,烛光的映照下,清狂的面容少了一些倔强,面容更加温柔。
皇甫绝突然没有了白天指点江山的霸气,痴痴呆呆的看着清狂,小声说道:“清狂,你真好看。”
清狂噗嗤一声笑了:“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看不够的?”
两人心底都是暖暖的。
虽然坐在如今这个位置上,很多事情都会身不由己,可是两个人却依旧像一对平凡的夫妻一样,每天忙完国家大事,就在一起腻腻歪歪的,感情好到爆。
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皇甫绝拉着清狂的手,看着清狂温柔的脸颊,怎么看都看不够,就算到了白发苍苍的时候,都看不够。
两人都是性子要强之人,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这么缠人,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时间久了,就越是看不够对方。
“清狂,你困吗?”他突然说。
他想带清狂出宫逛逛,毕竟即将远赴边疆,京城的美景,怕是有一段时间无法见到了,有的只能是边塞的风雪和战马的嘶吼。
清狂摇了摇头,不显一丝疲惫,刚才和南宫羽落谈了那么多,她本来也觉得很累了,可是和皇甫绝在一起,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竟突然觉得一点都不累。
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是就这样坐着看一辈子,也都不倦。
“清狂,陪我出去走走。”
皇甫绝拉着清狂的手站起。
“要拉我去哪啊?私奔吗?”
清狂道,她笑的眉毛弯弯,宛若少女般清纯可爱。
“唔,差不多。”皇甫绝轻笑道。
有时候,只需一个眼神,你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这是相爱的两个人独有的相处模式。
皇甫绝带着清狂偷偷出了宫。
没有案牍劳形,没有军国大事,两人身边一个随从都没有,再也没有什么人能打扰他们,只有彼此,耳畔就是彼此轻柔的呼吸。
“清狂,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经常从宫里偷跑出来,那时候父皇不重视我,身边的人也少,我渴望看到外面的世界,就趁半夜偷偷溜了出来。
我溜了出来,站在京都最繁华的街道上。
夜晚的京都,却并没有白天那么繁华,一切都美的那么顺其自然。
我见到京都的夜晚,繁华褪去,竟是如此静谧。
百姓早已睡去,我经过街边的胡同,可能会惊起一两声狗叫,可是主人懒得起来查看。
我经过某座石桥,没有了白天的车水马龙,月光下便是波光粼粼的水面,荷叶上有呱呱叫的青蛙,莲花在清风下摇曳。
我甚至到过破庙,乞丐也都睡了,碗随意摆在一旁,神像也破旧不堪,像是多年无人供奉……可是乞丐的碗里总会有半块地瓜,或者是一碗剩粥,这是他明早的早饭。”
清狂歪着头,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断他。
皇甫绝回头看着清狂,脸上的棱角是那么坚毅。
他接着说:“我曾经那么爱宫外的世界,我厌恶皇宫的尔虞我诈,可是终于有那么一天,我看到万民朝拜的景象,我突然明白,宫外这一切的宁静安详,都是我最厌恶的皇宫所给予的。
那座金碧辉煌而藏污纳垢的皇宫,不管我再怎么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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