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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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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绝的五官俊朗耀人,望着清狂那张脸,她苦笑:“我自然不能看到小皇子被人暗害,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皇甫绝黑曜石般眼眸紧紧的盯住了清狂,“你真的不害怕自己出意外?”
“做为人母,没有什么害怕的!”
清狂的晶亮眼瞳也是同样望着皇甫绝,然后小秋走了进来,她一下子抱住了小皇子,轻轻的用脸碰了碰小皇子。
然后将小皇子递给了小秋,小秋会意的退了下去,再退下之前,看到了皇甫绝的目光中掠过一闪即逝的犀利。
但是皇甫绝的唇边依旧挂着淡淡的笑,“以后不要这么莽撞了。”
她仰起晶亮亮大眼,“我知道皇上要说什么,以前的清狂不是这样子的,对吗?”
皇甫绝一脸的愁云惨雾已经消失了,“清狂,你以后不要这样子了,很危险的。”
“我知道了。”
她说完看了看皇甫绝,很明显的看出了他眼中染起的落寞,清狂坐到她身边,“皇上还有什么事情吗?”
皇甫绝好奇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皇上并非如此淡泊之人,清狂跟随皇上这么久,自然可以看得出来一二。”
这句话倒是让皇甫绝倍感意外。
………………………………
第三百三十二章:沉思
天朝
九重宫阙晨霜冷;十里楼台落月明。
这夜注定不平静,经过了方才的内乱以后,众人都散了一大半,正红朱漆大门已经重重的关闭了,大门上铜锭在月色下是一种暖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龙飞凤舞的雕刻着“荷居”,鎏金的字在夜色里面宝光四射。
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高烧,一片暖暖的辰光。
灯火摇曳着,现下她已经醒了过来,坐落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皇甫绝怕拍她的后背,“不要怕了,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当初我选择这里让你居住,就是看好了这里的地形,最安全的。”
金博山香炉里面宁静幽远的一缕檀香在空中飞散着,就像两人捉摸不透的心思一样。
两个人同样感受着令人神驰的熏香,宽大通明的殿内有了一点诡异的气氛。
她挑眉,“皇上如果还有事情,只管自便,清狂也要休息了,看到你们都平安,清狂自然也是很高兴的。”
皇甫绝站起身,走到了窗子旁边,一袭明黄色锦袍在月色下,衬得他如同谪仙一般,不仅仅是贵气逼人俊美无暇。
更加有了一点难以察觉的落寞与伤感,他回过眸望着清狂,思索了片刻,走了出去。
清狂一般不是这样子的性格,大惊小怪,失魂落魄!
最主要的是,清狂竟然一句都没有问刺客抓住了没有,当初的请款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而且清狂是习惯杀一儆百的,但是今天……
皇甫绝慢慢的走到了外面,小秋与静轩还有奔雷在远处的凉亭里等待着,如果不是莫涂去做事情了,自然也会在这里结成一个方阵,几个人看到皇甫绝的突然出现,都很快单膝跪倒,口呼万岁。
皇甫绝将他们扶起来,问道:“今天看出了什么?”
搭建免去了君臣之礼,自然说话也就没有了拘束,“属下觉得这个娘娘是假的!”
静轩一句话道破了天机,说完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属下觉得娘娘不是这样子的,娘娘做事并非这样子,而且娘娘是有意落水的。”
奔雷也是“噗通”一声下跪,两个人显得那么协调而有默契,“俺也觉得有问题,娘娘是自己落水的,俺亲眼看到娘娘看了一眼襁褓里面的包袱然后自行落水的。”
这些话让皇甫绝的胸口泛起一股说不出的烦闷。
皇甫绝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然后将他们搀扶了起来,吩咐道:“从今日开始,你们一定要注意娘娘的一举一动,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几个人喁喁私语了一会儿,小秋忍不住抬起头,正好对上皇甫绝犀利的黑眸。
“奴婢有个不情之请,奴婢照顾小皇子身担大任,不想要小皇子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奴婢想要别居在行宫,一心一意的照顾小皇子,不让娘娘靠近他,再还没有清楚事情始末之前。”
小秋说着就跪在了地上。
皇甫绝缩了肩,“好,准你住在行宫,没有事情我不会轻易的招你,静轩会时常陪伴你左右。”
心底努力寻思自己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惹得他不高兴。
“属下(奴婢)多谢皇上。”
两人口中虽然说着恭谨的话语,但是却是很高兴很高兴,因为他们总算可以朝朝暮暮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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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狼国
廊柱连接着高大巍峨的藏宝楼,据说这里有很多医书和历朝历代藏下来的宝贝,清狂站立在这里,然后慢慢的走到了楼上,楼上还有一层天门,天门上有九窍莲花锁子,这个九窍莲花锁子是很难打开的,没有东方钰的命令一般人是不能够打开的。
清狂最近有一点清明,但是大多数时候是混沌的,她的记忆是错乱的,因为虫蛊并没有彻底的解除掉,不过是别人控制不了自己了而已。
但是清狂还是心有余悸,他不愿意相信东方钰,如果这里有一本可以自己看病的书,那么对于清狂来说是事半功倍的。
大中午,到处都是怒放的鲜花和翠绿的树木,清狂走到了木楼下面,忽然有大内的侍卫走了过来,拦截在了清狂的面前,“王妃止步,这里是不能够上去的。”
清狂站立在了古朴典雅的木楼梯上面,冷然道:“你叫我什么?”
“王妃!”侍卫说道。
“我想要去哪里难道还要通过你们这些下人?快给我打开藏宝楼,我要找几样东西!”
清狂站立在方形木楼梯上面,望着侍卫命令着,口吻夹着几分倨傲之态,侍卫端详了几分清狂,然后两个人眨眨眼,其中一个人飞奔到了东方钰的身旁通风报信,另一个人已经点头哈腰的带领着清狂上了楼。
从这个侍卫身上,包括眼神里面有意无意流露着的警惕,清狂不难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清狂摆了摆手,命他们开门,已经有侍卫走过来打开了莲花锁子的第一个,然后有五个侍卫依次过来,每个人开一次,这个锁子需要六次才能打开,然后进入天门。
天门打开,里面黑漆漆的,清狂一脚就踩了进去,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清狂保持着一径的高傲姿态,眯眼道:“你们跟着我做什么,滚出去,我要做什么岂是你们可以阻挡的。”
清狂很少这样子生气,其实清狂也不过是偶尔这样子板脸罢了,因为清狂知道这一次的机会难得,如果不把握好被人知道了就不好了,尤其是被东方钰知道了,那么自己就会前功尽弃。
一定有很多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一定有很多的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清狂忙不迭的掌灯,走到了藏宝楼的内部,这里有一面滴血的镜子,还有很多画卷,清狂随便拿了一张看了看,竟然是自己的画像,这些画像精美绝伦,简直和真人一般无二,就连清狂也觉得画的非常好,有一些是专门画眉毛眼睛的,清狂纳闷,为何会有这么多自己的画像,自己却是完全不知道的。
这些画像是当初欧阳冰雪找到东瀛秘术师傅给她易容时候用的,清狂自然看不出来玄机,不过时间久了她会推测得到,她现下也是知道的,过不了一时半刻就会有人将东方钰带领过来,于是赶紧走到了一个多宝阁那里,那里瓶瓶罐罐一大堆,清狂随手打开一瓶,闻了闻是一些解毒的药,赶紧装在了自己的衣服里面。
清狂忽然看到一本书,这本书是破旧的,清狂看了看上面全部是金狼国的文字,完全看不懂,就放下了。
这时候一袭红色的身影落在了她的身后,“清狂?”
清狂赶紧回头,看到的却是东方钰。
方才就好像是幻觉一样,明明眼角的余光是看到了红色的身影,怎么?
妖红的计策正要实施,就遇到了重重阻碍。
原来,那是早就藏在藏宝楼里面的妖红,妖红早已经不打算再为虎作伥了,他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看到清狂,自然是要把那些不吐不快的事情说给清狂,但是没有想到刚要走近清狂,身后竟然走过来了东方钰。
还好,妖红眼疾手快,一下子就躲了过去。
不能让东方钰知道自己和清狂暗中有联系,绝对不能……
这样子,对清狂和自己都是危险的。
还没有反应过来,东方钰已经霸道的将清狂至怀中,“没想到我们才分开一会儿,你就耐不住寂寞四处乱跑。”
“国君,清狂是有事情才过来的,清狂最近头很痛,清狂虽然不才,但是还是略微学过一点岐黄之术,想要借本医书看一看,也好自己明白自己生的什么病。”清狂知道,在东方钰的面前撒谎,等于是自掘坟墓,故而,一句话谎言都没有。
“嗯?你敢狡辩?”
东方钰手上渐渐用力,清狂手中的医书“啪”的一声落在了地面上,“你以为你可以看得懂这本书,这是古籍善本,我金狼国谋士都不过是看了一个大概其!”
清狂暗道不好,连忙后退,“国君!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清狂并没有想要偷书,不过是看一看罢了,如果国君硬要将一块白布染黑,那么清狂也是无话可说的。”
“那么说你并非狡辩,只是在陈述事实?”
东方钰说道,清狂不敢多言,也不知道该要说什么,东方钰的那双紫色眸子好像具有某种能量一样,可以窥探破任何一个人的谎言。
清狂并不想要隐瞒一点什么,清狂比谁都清楚纸包不住火的道理,于是说道:“清狂只是过来看书,看医书,至于国君相信不相信都无所谓。”
清狂身子轻轻一颤,想要离开东方钰,但是东方钰步步紧逼,“看医书?那么你认为你可以看得懂?”
清狂柔声道:“看不懂也要看,凭借清狂举一反三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东方钰一怔,“举一反三?那么我是留不得你了!”
“国君要杀便杀,反正传出去了因为王妃偷看了两本书被杀了也是稀松平常!”
她的反应让东方钰意外。
东方钰意外的低下头,眼神笔直的闯进清狂那漆黑而又真挚的瞳眸里面,那双眸子里面的桀骜是以前见过的,那种鱼死网破是一点都不弄虚作假的,这个眼神瞬间就点燃了东方钰身体里面的火焰,紫色的眸子变得更加恐怖,“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这一刻,东方钰陷入茫然之中。
他明明是想要折磨清狂的,但是忽然间看到了清狂目光里面的某些东西,而悸动。
那沉稳而优雅的声音有一点颤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子,不应该的!
………………………………
第三百三十三章:因祸得福
清狂在金狼国其实并不是恣行无忌的,而是东方钰不放心她,自从清狂清醒以后东方钰便派出暗卫,时不时的监视着她。
这些暗卫身手不凡,清狂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一点蛛丝马迹。
东方钰今天是真的生气了,他动怒的原因自然是清狂不该到处乱跑,如果窥破天机,一直以来的计划不是又一次分崩离析,成为了梦幻泡影。
今天,藏宝楼的人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很生气了,现下更是雷腾震怒,在他打量清狂的时候,对方也用一种莫测高深的目光打量着东方钰。
那是一种不驯的,一种倨傲的,并略微带着点挑衅的眼神,这才是清狂的眼神,不动如山而又安然,是那种不服气的样子。
东方钰并没有想要和清狂互不侵扰,和平共处。
要的是相濡以沫,琴瑟和鸣,但是有时候东方钰也是疑惑,为何自己会有一种相爱相杀的感觉,明明是不应该的,她不过是自己的禁脔罢了,并不是多么离不开,多么割舍不掉的。
那种一国之君的高贵之态暴露无遗,清狂别开了头,他也慢慢的放开了手。
清狂握了握手腕,虽然有一点疼,但是清狂并不愿意表现出来那种受伤的楚楚可怜姿态,面前的人并不会因为这些而动了恻隐之心,清狂比谁都清楚,她沉默着,这样的沉默维持了片刻,东方钰望着清狂,那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的样子让他有一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方才的狰狞有一点过了分。
只见清狂细密美丽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国君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那么我就告退了,此事纯属空穴来风,我不过是随便看看医书罢了,如果你都不放心的话,那么就把我捆绑起来吧。”
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是那双一点都不驯顺的眼睛,目光澄澈而又语调激越,完全不是逆来顺受的样子,这才是欧阳清狂。
那双朝露一样明晰的眼睛落在了东方钰的脸上,东方钰也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你不是很想知道怎么样好起来吗?你不怀疑自己受人迫害损失了记忆吗?”
东方钰一口气说完,眼里不经意流露出一种笃定的精光,“现下,你去把那本书捡起来,自己去看吧。”
东方钰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站立在黑暗的阁楼里面,语调忽然有了一种煽惑的邪恶。
清狂一向是放/荡不拘的,知道不可能这么快就被东方钰放过,于是微笑道:“不用了。”并且谦虚的起身行礼,“清狂告退……”
毕竟表面的礼节是要维持的。
“你真的不要?”
东方钰握紧了拳头,难以置信。
“多谢国君如此抬爱,虽然我对自己的病情很感兴趣对这本文字记录的医书也是十分倾心。但是,我并不打算掠美。”
清狂慢条斯理的说着,东方钰才不会是这样子的好人,如果会将医书给自己,那么早就给了,何必这样一二三的留难。
“王妃过谦了,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东方钰从织金地毯上捡起来那本书,送到了清狂的面前,清狂一时间犯了难,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生怕有什么阴谋,这个男人不会的……
看到清狂不愿意接住这本医书,东方钰狠狠的瞪了一眼她,依旧面不改色的说道:“你再不要我就后悔了,不要等到我后悔的时候再来求我!”
东方钰的面孔渐渐的冷了下来,那双含情的双目竟然是有一点似笑非笑的样子,那种眼神睨着清狂,清狂不自在的到了极点。
不用找借口搪塞推托,一把拿过了医书,“我会细心看的。”
“除去每天的国事之外,我也会考考你的,这个你可以放心。”
东方钰毕竟是东方钰,还有后招。
这些事情只有东方钰一个人是通透明白的,别人都不知道,清狂现下刚刚清醒不久,对于自己的新身份充满了质疑,而虫蛊解除的时候并没有成功,她依旧没有完完全全回忆起来以前的事情。
如果清狂一直这样冷情冷性下去,东方钰也会想办法的,所以她既然是想要了解自己的病情,她并不阻拦,毕竟她的人是在金狼国,并不害怕清狂走掉。
他要折磨清狂,一直到白发苍苍,他们容颜都老去。
就算是清狂对自己不理不睬,东方钰也是完全不介意同她过着貌合神离的日子,因为清狂他实在是太清楚了,不会那么容易就妥协的。
这种平衡需要给清狂,一定的自由也是需要给清狂,他不会自己打破这种平衡。
清狂接过了医书,沉沉的一笑,“那么这一次我可以走了吗?”
“欧阳清狂,你最好别给我玩什么花样,如果让我知道了你在背后算计我的把柄,我宁愿背上天下人的骂名,也不会放过你的。”
东方钰冷冷的睨视着清狂,清狂不屑的笑一笑,“国君多虑了。”
她的脸上闪过瞬间的畏惧,不过很快的便消失了,清狂并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还有一点,你时刻要记住,你是我的王妃。”
东方钰的声音很冷,眼神犀利的望着清狂,就连口吻中也夹杂着只有夫妻间才会有的严厉。
“国君不用在清狂面前摆出高贵架式,清狂高下在心,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
清狂又一次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东方钰恨铁不成钢的握紧了拳头。
“去吧……”
东方钰脸上所装出来的威严也是徒具其形。
清狂头也不回,慢慢的走了出去,刚刚走出去就有人跟随在自己的身后,清狂一腔气没处宣泄,现下看到跟随的在后面的跟屁虫,立刻愤怒道:“都给我滚开,我在国一日,就不需要你们众星拱月的跟着。”
“是,奴才们退下了。”
身后的两个人连出口的话也是底气不足,带着一种明显的怯意。
太阳已经没有了炙热的光芒,到了黄昏也是懒洋洋的,清狂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自己的寝殿,这里倒是宽阔,没有人跟随自己也是不错,清狂惬意的走进了寝殿内。
刚刚走进寝殿就感觉到不对劲,这里很明显有人来过,清狂不禁心头猛然一颤。
慢慢的退出去,还没有退出去,又站定在了原地,“出来吧,不要藏头露尾了,我已经看到你了。”
清狂将目光放在头顶的廊柱上面,九十四根廊柱,一个个参天接地,高大而又岿巍,尤其是那一个粗壮的廊柱,后面还有一张牌匾,是完完全全可以隐藏一个人的。
但是寂静无声,清狂提高了声音,“你既然是要帮我的,为何不出来?”
还是没有一丁点儿声音。
原来廊柱后面是果然有人的,因为妖红想要靠近清狂,所以先一步到了清狂的寝殿。在这里他本来是打算下去站立在那里的,忽然间发现了清狂的身后有暗卫,这些暗卫武功一流,根本听不到任何衣带当风的声音,静悄悄的。
如果不是自己注意,也是不会看到。
这时,身后走上来两个人,在清狂的身后拜倒:“王妃,我们是奉命行事,还望王妃看在国君的面子上不要为难属下。”
“国君多疑真是名不虚传,罢了,他能想到这里也是不值得一提的,你们退下吧。”
清狂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暗卫,这时候忽然间顿住了脚,才知道后面竟然有人。
清狂自然知道梁上君子今天是不会下来的了,也算是他聪明,故而没有现身,不然岂不是与身后的人照了面?
不管怎么说,今天已经得到了这本天书,虽然大半都是金狼国的特殊文字,但是清狂并不气馁,打开书册看着,一直积压在心中多日的阴霾终于一扫而空。
清狂的寝殿里面只有两个小丫鬟服侍着,一个天聋一个地哑,两个人只是兢兢业业的服侍主子,完全没有语言交流,她们看到清狂要看书,立马掌灯,清狂看了看文字,完全与汉字风马牛不相及,只觉得头大如斗。
在这金狼国所有的人都是谨言慎行,清狂就算是看书有问题别人也是会保持缄默的。
应当没有人会自告奋勇做出来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给清狂翻译。
清狂只能失望的睡下,侍女们也早已经退了出去,清狂捧着茶盏,满怀忧虑,这时候不小心将茶水倒在了书上,还来不及擦干,竟然看到书上面出现了文字,越是潮湿的地方文字越是清晰,清狂不禁将茶水喷在了每一页上面,慢慢的看着。
清狂那张清雅绝俗的脸上慢慢的紧张起来,秀丽无比的眉毛也是微微的蹙着。
手指翩若惊鸿一般翻动着书页,除了最后一页戛然而止,剩下的都是历历在目,清狂竟然在上面找到了一个可以恢复脑子里面记忆的药方,不过这些药材并不是哪里都有的,清狂扶额,不觉已经到了夜半三更,赶紧灭了灯盏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清狂已经被人叫起来,“国君让你到神殿议事。”
萧清狂脸色一白,头顶点翠的珐琅彩珠子摇曳生光,不满道:“知道了。”
她向来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脾气,可是此时此刻,也是产生了一种想要将东方钰活活掐死的欲望。
清狂自然知道并非是普通的议事,故而郑重其事的梳妆打扮了这才到了神殿。
澄蓝澈底的湖水里面倒影着湖光山色,神殿外面已经开了一片花朵,袅娜迎人的样子。
几簇苇丛在湖心被风吹的卷卷散散的,清狂在宫人的陪伴下走到了神殿,心里面也是有一点茫然无措的,完全不知道东方钰想要做什么。
江岸乌桕树长得高大而又叶子茂盛,辰光被遮掩的若隐若现的,叶子几乎是从窗口伸到了神殿里面,东方钰负手而立,完全是等待着清狂的样子。
“国君,清狂奉命过来议事。”
清狂敛衽拜一拜,眼底就算是有无数的抗拒也是不能够表现出来的。
怯然的抬起了头,对上东方钰眼底嗜血一般的戾光,清狂不知道怎么就触怒了龙颜,准备找个借口道别,但是东方钰已经愤愤然的回过了头。
东方钰那足以让人从心底生产强烈的恐惧的眼眸紧紧盯着清狂,清狂不为所动,定定的站立在当地。
东方钰的胸口有一种揪痛,走到了清狂的身旁,“我……让你多看点东西吧……”
………………………………
第三百三十四章:杀鸡儆猴
清狂不知道东方钰要让自己做什么。
而东方钰则是用议事的噱头准备了一系列杀鸡儆猴的连锁效应,他先是走到了神殿外面,说道:“来吧,去校场。”
明明是一个夏天的早晨,但是清狂却是觉得就连刚刚吹过的岚风也是带着一种肃杀的凉意,东方钰走在前面,清狂尾随在后,周围杂花生树,看起来就像是一盒五彩缤纷的颜料倒在了树枝上面一样。
什么样的花儿都有,美不胜收而又可爱清新,清狂慢慢的徜徉在早晨的风景里面,这种美丽的风景几乎让清狂流连忘返,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着。
忽然间,东方钰停了下来,“你不是喜欢看这样的风景吗?现下一览无余了吧,等一下就没有想要看的兴头了,慢慢看吧,不急。”
东方钰语话轩昂;就像是要处决清狂以前的一句话,清狂顿时战战兢兢起来,也不看风景了,慢慢的走着,心里面还是不清楚究竟要去校场看什么?
纵使清狂心雄胆大;难免也是惴惴不安的,人的恐惧不是来源于某些东西,而是建立在未知上面的。
东方钰倒是骨健筋强;一步就要清狂的莲步追赶两步,所以虽然走得快终究还是落了后,晨间的阳光稀稀疏疏的从枝桠里面落到了路面上,两个人穿花而过,走到了校场前面的最后一个路上,这里视野开阔,可以看得见校场高大的台子。
东方钰忽然顿足,站立在了那里,就像回想往事一样,募得,那碧水寒潭一般的眸子忽然有了一点温暖,他从袖口里面拿出来一张手帕,慢慢的递给了清狂,那双出尘如仙的手掌慢慢的递了过来;慢慢的……
清狂脸上有了汗珠,他是看到了的,只是清狂不会想得到这样子傲世而立的一国之君竟然会这样对自己;一瞬间有了失神,不知道该要如何。
而东方钰的眸子也是令人不敢逼视的,玄色的衣服临风而飘;站立在那里有一点笑傲天下的感觉,但是她的心里面却是矛盾冲突一大片,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现下在做什么,清狂明明是用来惩罚的,不是用来疼惜的。
青衫如花;清狂的手从如花的袖口伸出来,正要准备接住哪一方手帕,但是没有想到东方钰慢慢的用力,那张手帕忽然胜雪而碎裂;散成了一大片支离破碎的绵柔白色粉末,清狂美丽清雅的脸上也是微微变色;冷笑道:“你这是变戏法吗?”
东方钰那高贵绝俗的声音就像是从天而降一样,并没有略微的凝滞,而是长虹贯日一样,“不过是前/戏罢了,等一下还有更好看的戏法!”
清狂早就已经走的气喘吁吁的,那张白里透红的脸颊也是有了一点温润的颜色;温婉如玉的眸子望着东方钰;“我知道,那么走吧。”
那纯白无暇的脸上是一个奇怪的表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他的心深沉若海,有时候就连自己也是不可思议的,更不要说是旁人,今天本来就不是卿卿我我来的,而是完全的一种“下马威”。
清狂软玉温香,而东方钰冷然如冰,但是东方钰一直想要将清狂据为己有的,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她都不能成为另外一个人的。
赤日炎炎,夏日炎热的气温已经开始慢慢的上升了,在盛暑炎炎里面,树木已经披上了一层云纱,懒洋洋的低下了头,东方钰走到了前面,过了那一棵大树就到了校场,那里的人也已经预备好了。
夏意正浓,两个人才走到校场的高台,已经汗流浃背,东方钰找了个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与她坐了下来。
夏树苍翠,一切都是懒洋洋的,也就是这时候,一个并不懒洋洋的声音划破了周围沉滞的空气,让人有一点觉得恐惧。
慢慢的从牢房的方向过来了一个囚车,囚车里面是一个失心疯一样大呼小叫的女人,坚固的铁门上缠绕着一只硕大的铜锁。
很显然这个女人是不能够出来的,她也已经使劲了浑身解数,但是依旧不能撼动铁锁半分。
阴湿气味在鼻间缭绕着,还没有等那一辆车子到来,清狂已经知道了东方钰要做什么,他已经说了今天是“议事”,原来议的事就是让她怎么样谨小慎微,做小伏低,清狂冷冷的凝视着囚车慢慢的靠近。
看到囚车里面的女子在大呼小叫,十分不愿意上校场被刽子手杀掉,一时间心痛难当。
东方钰不过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艳阳高照,行刑吧,让王妃看一看背信弃主二罪俱罚是什么样的惨烈。”
“那也不必了!”清狂慢慢的走到了台下,喝止侍卫,“退下。”
然后走到了那个囚车的面前,沉闷的空气也好像是经过她走路变得有了风声一样,清狂慢慢的走近了囚车,那个女子也是不喊叫了,一个劲儿的央求清狂救自己。
清狂不过是略微点点头,那个女子的嘴角已经绽现一闪即逝的惊喜。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子犯了什么罪,但是她只是觉得可怜,心口同时是一阵苦涩,东方钰应当不会放过他的。
“国君,这个女子犯了什么罪,可否……”
“你不必说,你是王妃,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现下……回来坐下,刽子手,还不快点!”
“慢着!”
清狂挡在了囚车的面前,布满希冀的眼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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