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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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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里面的感情是一种包容,一种疼惜与悔恨,还有一种没有保护好别人的苛责。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那把剑已经堪堪刺了过来。
皇甫绝没有躲闪,因为他不相信清狂竟然会真的对自己痛下杀手。
而东方钰不过是冷眼膀胱,始终用那双不辨悲喜的看好戏姿态望着他们,呵呵,还真是一场笑话,最喜欢的人用剑刺伤了他,这样的惩罚应当是最残酷的。
“噗……”
清狂感觉到那把剑刺穿光滑的皮肤的声音,薄薄剑尖穿胸而过,顷刻间已经流出了鲜血,那鲜血竟然是黑乎乎的。
她一愣,不知道说什么,看着流出来的黑血,忍不住张口喘了口气…
皇甫绝难以置信的望着清狂,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样,他右手颤抖着慢慢的握住了剑。
手掌也已经被割破了,他那双眸子里面包含着一种绝望与痛惜。
清狂的目光猛地跟皇甫绝对上,一时间,不知道为何,但是心里面却是疼痛的厉害。
“哐当……”
这双目是那么的熟悉,清狂呆呆的,手里的剑,一下子掉在地上。
在皇甫绝伤心欲绝的目光下,清狂突然觉得手心颤抖,仿佛犯下大罪一样的感觉,几乎连指尖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清狂……”
皇甫绝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她,缓缓冲着她伸出手。
可下一刻,清狂竟然脸色一白,猛地转身跑了!
皇甫绝忽然气绝倒地,那是急怒攻心导致的,也是疼痛导致的,胸口的黑血渐渐浸染了衣服,触目惊心……
东方钰勾唇,他静静的走到了皇甫绝的身旁,那双靴子踩在了皇甫绝的衣服上面,笑的嘲讽,“你看见了吗?你们不是互相的信仰吗,现下你没有信仰了,真可惜。”
他的语气轻柔而又笃定,过后是一连声的长笑,“可笑可笑!你竟然会像一条死狗一样败在我的足下,你还是天朝的皇帝么,站起来啊。”
东方钰低下了头,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眨动着,那双紫色的眸子紧紧的瞪视着皇甫绝,“来啊,给我将这个刺客带下去。”
皇甫绝那双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的瞳眸写满了失望与落魄;单膝跪地,想要站起来,勉力的站了一下,竟然没有成功,“我要杀了你……东方钰,我要……杀了你!”
东方钰抬起了头,眼角却微微上扬;掀唇道:“不是说说吧?你已经说过这样的话很多次了。”
那双妖媚的眼瞳里面是一种幸灾乐祸,“你会生不如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我要……杀了你……”
皇甫绝虽然体力不支但是嘴里兀自喃喃,那种绝望让人恻隐,东方钰冷然的转过身,神情更是默然,“该看到的你已经看到了,你还不死心。本来我要留你一条贱命的,是你自取其咎。”
东方钰慢慢的走近皇甫绝,手掌中慢慢的笼罩着一层黑色的气焰,那种义愤填膺的动作带动着衣裙飒然作响,他早就不想要皇甫绝活着了。
这个世界本来是“天无二日民无二主”的,今天是最好的时机,错过了就没有了。
东方钰慢慢的走近,每踩一步就像是踩碎了他的一种信念,皇甫绝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的涌现,他微微的弯曲着手掌,等待他走近。
这时候,变故陡生。
铃儿竟然横冲直撞的窜了进来,外面的侍卫还在磨嘴皮子,铃儿已经挡在了皇甫绝的面前。
铃儿的出现让两个人都是一个怔忡,东方钰不耐道:“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
“弑妹吗?”
铃儿薄薄的唇颤动着;心里面不是不害怕的,东方钰处事向来不择手段,为了杀掉皇甫绝已经不止一次用计了,她也是畏惧的。
她回过头一双眸子射出柔和温暖的光芒,望着皇甫绝,皇甫绝的脸上是一种反逆的表情,并没有一点想要妥协,忽然间他吐出了一口黑色的鲜血。
“你还好吗?”
铃儿扶住了皇甫绝,她的眉弯带着好看的弧度,虽然是很害怕,但是还是强自打起了精神,这一次一定要救下皇甫绝,不管怎么说,一定要。
她的双眸闪烁着熠熠光泽,连忙在地上磕头,“表哥,我没有求你过什么,就这一次,你一定要答应我。”
那张光洁白皙的脸庞因为激动泛起了红潮,东方钰握紧了手,那双透着分明冷俊的眸子慢慢的就像燃烧起来的火焰一样,“你……放肆!你知道你在给谁求情吗?”
铃儿不停的磕头,头上已经有了乌青的印痕,“铃儿知道,铃儿知道!铃儿在为自己喜欢的人求情,就这一个理由,铃儿求求您。”
虽然是叫的表哥,但是东方钰并没有多少好感,对这个所谓的表妹也是很少过问,自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皇甫绝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一层感激的光芒,“我会亲手杀了这个混蛋!”
皇甫绝虽然这样子说但是明明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哇”的一声又是鲜血如柱喷了出来。
皇甫绝想要说话也是说不了的,体内真气翻涌,让他痛苦的冰火两重天,这把剑是啐过毒的,东方钰早就已经料到了一切将要发生的,但是东方钰没有料到一切会这么顺理成章。
同样的,他也没有料到会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她竟然长跪不起。
“让开!你是高贵优雅的郡主,你保护的人是随时都会杀我的人,让开。”
东方钰提起了宝剑走了过来,铃儿不停地叩首,“表哥,铃儿就求你这一次,铃儿虽然没有与您在一起长大,但是亲情不可断,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铃儿的眼眸里泛起柔柔的涟漪,一边回过头看了看皇甫绝,皇甫绝虚弱不堪,但是明显不愿意受人摆布,更加不愿意像刽子手讨饶,这一切都不是皇甫绝要做的,但是他的浑身没有一丁点儿的力气。
………………………………
第三百一十九章:皇甫绝获救
“表哥。”
看到东方钰的剑伸了过来,铃儿膝行到了东方钰的身旁,“表哥,如果真的要死一个人,那么铃儿祈求您杀掉铃儿,保全皇甫绝。”
说到这里铃儿回眸看了看皇甫绝,一见误终身,她竟然会视死如归。
那双堪比夜空里皎洁月牙的眼睛宁谧而又驯顺的落在了皇甫绝的面上,皇甫绝想要让她走开的,但是浑身没有一丁点儿力气可以使用。
铃儿淡淡桃红色的嘴唇翕动着,满含深情的望了一眼自己,那双慷慨的眸子同样望着东方钰,东方钰只感觉到有一种不可侵犯的压力扑面而来。
虽然铃儿没有和自己在一起长大,但是毕竟虎毒不食子,这样的女子已经满眼满心都是皇甫绝了,今天就算是不放过皇甫绝铃儿也不会善罢的,他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了铃儿的脖颈慢慢的放在了剑刃上面。
皇甫绝忽然扑了过来,但是失败了,距离两人还有一箭的距离。
铃儿纤弱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摇了摇头,然后慢慢的跪到了他的剑下。
一瞬间,东方钰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东方锦。
眼前的玲儿似乎与他的妹妹身影重叠起来。
东方钰微眯着眼睛,剑尖在微微的颤动,“出去,都给我滚出去,越远越好!”
铃儿滞碍了一下,呼吸这才顺遂了,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然后趔趄到了皇甫绝的身旁,将皇甫绝扶了起来走到了外面。
这时候皇甫绝已经昏迷不行了,铃儿知道皇甫绝不但身受剑伤而且还有毒药,而东方钰的毒药都是稀奇古怪的苗疆毒药,看来自己需要慢慢的找人解毒了。
铃儿的寝殿在金狼国的最后面,是一片常人不太涉足的地方,等到铃儿将皇甫绝扶到了寝殿,手脚还在微微的颤抖,她从来没有这样子疯狂过,为了一个人竟敢不惜差点丧生剑下。
但是她来不及多考虑已经将东方钰安置在了床上,“来呀,你们昭太医,你与你站立在寝殿门口,不管是谁进来都要通告本郡主。”
铃儿长而微卷的睫毛闪动着,犹自害怕东方钰加害,毕竟他们是冰炭不相容的两个对立面,这两个人发怒都是雷霆万钧的。
那双朝露一般清澈的瞳眸紧紧的盯着皇甫绝,一边替皇甫绝擦拭伤口,一边急不可耐的在等待太医的到来。
皇甫绝身材伟岸肤色古铜,躺在了病榻上还在喃喃不停息的叫着“清狂”的名字,清狂早就已经不记得皇甫绝了,这个男子倒是够专情的。
太医过来以后握住了皇甫绝的手腕,看了看说道:“脉细不正,主要是心火太旺,心火旺则五内俱焚,又因为中毒……”
“呀,你就说怎么办吧!我又不是让你过来背药书的。”
铃儿急不可耐,哪里等得到太医背诵那么多东西,太医捻须说道:“先吃一副微臣的药,如果没有药到病除微臣在想办法。”
一边草草的写了药方一边去了太医院抓药,铃儿一边给皇甫绝擦汗一边喂他喝水,忙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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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狂心口郁卒,跑出去了很远,她不知道为何,究竟是为何明明是一个陌生人,他的眸子传达的深意却是那么的让人感慨万千,他们以前莫非是认识的,还是有过渊源,偏巧自己想不起来一丁点儿。
天朝的皇帝五官刀刻般俊美,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完全看不出是坏人。但是东方钰说的话自己也从来就没有违拗过,这里面是不是有一点自己还没有洞悉的阴谋,一定是那个人太会演戏了,以至于让自己方寸大乱。
但是明明他站立在面前是岩岩若孤松之独立的,那样子的眼神是一般人没有的,尤其是当宝剑刺入他的身体,那一刻他悲伤绝望的眸子,那是一种完完全的信任被剥夺了,信仰被打碎了的眼神啊,这样的眼神不是演戏就可以的。
她的一剑,让皇甫绝若玉山之将崩。那样子痛惜的眼神掠过自己,究竟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使命,为何要到大内?
很多的问题清狂都想不通,清狂想了会儿并没有任何的线索,看了看水面,自己的容貌依旧整丽,看不出来心跳的波动带给自己的客观影响,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过了身。
刚刚回过头,就撞在了身后那人的身上。
清狂连忙道歉,东方钰双眸闪闪若岩下电,问道:“你在做什么?”
清狂猝不及防撞在了东方钰的身上,琳琅珠玉随风而响。
一时间有点失礼,连忙说道:“没,没有。”
东方钰颀长的身躯慢慢地走近,“你为何要放过皇甫绝,明明可以一击致命的。”
那样的质问让清狂无言以对,为何会动了恻隐之心,这是清狂想不清楚的,是因为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还是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怜惜与悲伤,清狂真的不知道。
“我并没有放过他。”
清狂躲避着东方钰的眼睛,但是那双妖魅般美丽的眸子锁定了目标,寒冷的入骨,望着清狂。
“你在撒谎!”他冷然脱口而出。
“我并没有。”清狂不知道怎么样解释,话到了嘴边不知道怎么说,反反复复就一句我没有。
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望着清狂,“我会教会你不动妇人之仁的,渐渐地你会冷血,对于有些人只有杀之。”
“我知道了。”清狂的双眸有了一点迷蒙,其实她并不知道,至少并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有恻隐之心,这些妇人之仁是不该有的,尤其对于一个那样猖狂的对手,对方可是过来与金狼国分庭抗礼的,千万不能……
东方钰吁了口气:“你想起来了什么?”
“略微想起来了一二,不过并不连贯,我们到底……”
清狂问了下去,东方钰警惕的走到了清狂的面前,“说!你想到了什么?”清狂瑟瑟后退,“很多东西不连贯。”
“我告诉你,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他屡次三番想要我们归顺,但是我金狼并不会这样子轻而易举的纳入天朝麾下!于是他几次三番进行游说,骚扰……”
东方钰语气急促,一边说一边伸出了食指,慢慢的催动着清狂体内的虫蛊,虫蛊起了作用,又一次改变了清狂的记忆,在清狂的心里,对于这样的人是不该有任何的怜悯之心的。
“清狂,你累了,回去休息吧!”
东方钰声音冷冷的,每一次催动虫蛊以后清狂就会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过了这一次的昏沉往后就会彻底的改写记忆,所以久而久之他已经明白了该怎么样更好的给清狂灌输记忆。
那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慢慢的展开在了清狂的脑海里面,就好像是画卷一样,慢慢的连缀着……
两个人走到了行宫,清狂被安排休息去了。
东方钰走到了外厅,站立在了丹凤朝阳的木屏前面,“进来吧,他们去了哪里?”
“郡主带着皇甫绝到了她自己的寝殿,并且派人严守着。”
来人已经侦探了铃儿与皇甫绝的行踪,一一说了出来。
“她指挥琴棋书画,歌韵舞艺,照顾人还是第一次吧!不管怎么说我已经饶恕了他们,暂时让他们闹腾吧!你去盯着,没有异动就不用回报了,我有我的计策!”
东方钰挥挥手摈退了这个小厮,小厮点头哈腰的走了出去。
铃儿该是养尊处优的命,偏偏遇人不淑,竟然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
东方钰并没有想过要放过皇甫绝,在东方钰的字典里面“功成名就,至亲亦可杀”
所以他需要的是一个时机罢了,总不能让满朝看到自己将血腥的屠刀伸到了妹妹的颈下?
也不能让人知道妹妹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了要用生命去交换的地步,这对于金狼国的清誉是很受影响的。
东方钰闭目沉思着,不管怎么说已经有了报复的快感,这样子比自己亲手杀掉皇甫绝快快意恩仇多了,他要死也是必须是受尽了磨难死在自己最喜欢的人手上,这才是最残忍的事情!
而在另外一方面,皇甫绝也已经幽幽醒转,刚开始铃儿看到皇甫绝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还有点害怕,渐渐地那种出息已绝的症状不复存在了,才敢确定皇甫绝已经脱离了生命的危险,也算是自己没有白白的求情。
“你醒了?”
铃儿看着皇甫绝慢慢的挣开了眼眸,皇甫绝看到了铃儿,先是有一点错愕,进而苦笑,“醒了。”
铃儿说道:“你不必害怕了,您饶恕了我们,等你好了以后我就会送你走的,有些事情你是想都不要想,你现下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养伤。”
铃儿这样说着,完全是害怕皇甫绝又一次找东方钰报仇,现下以皇甫绝的力气遑论报仇,就是站立起来也是很困难的。
“我不会!至少,暂时不会。谢谢你的照顾,我惭愧无以为报,只愿魂草结环以报大恩。”
皇甫绝还依稀记得这个女子为了自己做出来的疯狂举动,她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持盈保泰。
若是以往,他定会好不犹豫的斥退她。
但此时……
今时不同往日,若想真正的带走清狂,他必须要利用面前的这个女人。
但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急则生变,审时度势这个道理皇甫绝自然清楚。
铃儿毫无心机,并不知道他的算盘,豪爽道:“说什么谢不谢的,你保重就好。你要保护好自己,才不会辜负我这一份心意。”
铃儿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大胆,竟然袒露心扉。
皇甫绝讷讷的,想要坐起来,铃儿连忙帮助皇甫绝找到了一个抱枕放在了他的身后,“你真的愿意为了我舍弃自己的生命?”
………………………………
第三百二十章:利用玲儿
“我会的!”
铃儿低下了头,小女儿的忸怩表现的活灵活现的。
孤立无援的他,需要的正是别人的帮助,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皇甫绝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与其坐着挨打倒不如站起来打人,皇甫绝一下子就想清楚了。
此时只要有铃儿的支持,他就可以轻易的大获全胜了,只是时间问题而已,铃儿大眼溜溜的转了一下,“你在想什么?这里很安全,我保证国君不会过来的,你们就算是情深似海,我看那个欧阳清狂也是不会和你怎么样了,你看看吧,她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铃儿清清喉咙还要说下去,皇甫绝黧黑的面色已经充满了不悦,“我知道了,我想要休息一下。”
“好。”
铃儿连忙找人进来为他铺设好了床铺,然后走到了外面。
皇甫绝假寐着,连日以来的事情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面旋转不歇,清狂在上次是受伤了,但是并没有受伤严重到影响到记忆。
那么一定是东方钰动了手脚,皇甫绝虽然是知道一些传闻的,比如南疆就有一种药物,涂抹到了猪熊的身上,猪熊就会吃掉自己的儿子,完全会不认识同类。
以此类推,莫非清狂也是被施放了什么毒药。以前清狂是有过乔装失忆的,但是那不过是各取所需想要得到东方钰的信任,这一次清狂并没有任何的暗示,就一剑刺了过来,而且明明知道这剑上是有毒的,但是偏偏就刺了过来。
屋外吹过来一阵风,那些稠密的柳叶,像是一条流水,沙沙沙的将影子落在了窗棂上面,此时的心里也是烦乱的,如同风吹柳叶一样。
现下虽然没有被东方钰算计,但是难保不会被算计,他需要利用铃儿。
“午膳需要郡主亲自检验才可以送进去,你们先放着吧,郡主回来自然会看的。”
守门的护卫队一个人吩咐着,这个人是东方钰派过来的,不情不愿的将餐具放在了外面,郡主这时候回来了,问道:“谁送过来的食物?”
“回郡主,是国君。”
“倒掉,不要让表哥知道了。”
郡主吩咐着走了进来。
皇甫绝闭目养神着,听到她走进来,立刻合衣而起,“郡主回来了?”
灵儿听到问候,连忙过了垂花门站在了皇甫绝的面前,“你倒是很惬意,看到你好了许多我也很幸福。”
铃儿声音宛然动听完全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喜悦;她又不忘叮嘱,“对了不管是谁东过来的东西,你都不要乱吃,记住。”
“知道了。”
皇甫绝不动声色的答应了一句,故意将目光萦绕在铃儿的面上,铃儿被他看的不自在,“你看什么?”
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微微掀唇。
“没事,我看你做什么。”
铃儿肤光胜雪;拿过瓷碗,“我给你喂饭吃,看你受伤挺严重的。”
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完全没有任何的心计;皇甫绝有一点惭愧,并不想要这样子利用一个女子的,但是清狂……
他不能不管!
铃儿青瓷如水救过自己的性命,但是成败利钝往往在这个转折点上,皇甫绝不敢掉以轻心,只好逆来顺受,张开了嘴。
那双明珠生晕的美眸落在了铃儿的脸上;铃儿吹一口饭递过了勺子,“尝尝怎么样,小厨房专门给你做的。”
实际上是铃儿专门给皇甫绝做的,因为铃儿实在是害怕别人加害皇甫绝,一步一小心一不小心就怕有了差池,所以相信的永远只有自己,凡事亲力亲为总是好的。
那双美玉莹光的目望着皇甫绝;手间抓过一把帕子给皇甫绝擦拭嘴角,“你是皇上嘛,理应有人服侍你。”
铃儿的眉目间隐然有一股贤妻良母的样子,实际上铃儿是完完全全没有服侍过任何人,不过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过惯了,也是知道该要怎么样服侍人。
皇甫绝受伤还没有痊愈,肤间少了一些血色;就连脸色也是显得苍白异常,一下子就呛得咳嗽起来。
铃儿连忙给皇甫绝擦拭,又看到胸口渗透出来的鲜血,更加是焦急,手忙脚乱的给他包扎。
出尘如仙;傲世而立的皇甫绝这一次竟然要一个小女孩儿照顾;就连皇甫绝自己都有一点汗颜。
她倒是很会照顾人,完事后走了出去。
铃儿一边叹息一边走到了外面,他想要去太医院问一问究竟还有没有止血的药,需要快一点的,这样的身体经不起耽误。
走到外面,过了穿花廊子就看到了正在舞剑的清狂与东方钰,清狂的长剑胜雪;一剑风流正好落在了一片树叶上,那动作说不尽的清雅高贵,就连铃儿也是看的有一点呆了,片刻后赶紧准备离开。
清狂那温婉如玉的声音说道;“今日可有长进?”
“入艳三分,比昨日精进不少,剑法需要戒骄戒躁。”
东方钰走上前去开始指点,清狂依样画葫芦。
清狂倒是眸含春水望着东方钰,那双清波流盼的眸子风情万种;实在想不到清狂竟然会和东方钰这么契合。
铃儿吐吐舌头,这就是爱情?上头一脸笑,脚下使绊子,想想都不寒而栗。
穿花拂柳赶紧走开了,她不愿意与他们直面,不愿意让他们知道自己与皇甫绝的清狂,只愿好好的照顾皇甫绝也就是了。
但是她却听见了两个人说的话完全是围绕着皇甫绝的,这个剑法也是为了刺杀皇甫绝,原来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东方钰真是厉害。
过了会儿,已经从太医院拿回了药,在小罐子里面煮着,听到皇甫绝呼痛赶紧走到了内室。
皇甫绝正在勉力的坐起来,他当然是假装的,这样的铁人是不会轻易就雪雪呼痛的,引起了铃儿的注意,皇甫绝问道:“你去了哪里?”
那柔光若腻的肌肤也是红彤彤的;像是被情郎说破了心事一样,铃儿心跳快快,说道:“不过是去了太医院,给你拿药,等一下熬好了你喝了就会好的快起来。”
那双娇艳若滴的樱桃小口很快的翕动;皇甫绝凑过了脸,“你去了很久。”
深邃地转动了一下眼眸;有一种撩人心弦的感觉;铃儿连忙别开脸。
她以前嫉妒的清狂,竟然在背后是那样一个人,于是提醒道:“国君和王妃在外面练剑,我听到只言片语,说是要对你不利,你也要早做准备。”
“不过!”
铃儿一边说,一边安慰皇甫绝,“在我这里,你是安全的。”
皇甫绝就像一尊雕塑;不乐不忧的完全就好像是预料到了一样;虽然心里疼痛难忍,但是面上依旧是不慌不忙;并且是不焦不躁说道:“知道了,随她去。”
皇甫绝要利用好铃儿,不然在这危机四伏的金狼国里面就会被暗杀掉,他不但要通过铃儿了解到清狂究竟是怎么,而且还要知道很多事情。
只能够假装对她的呵护很高兴,为了自己的计划可以进行的天衣无缝,只能以进为退。
等到铃儿的药熬好了,皇甫绝这才问道:“金狼国有没有一种药,可以迷乱心智的,让一个人浑然不觉自己会做什么,思想可以被另外一个人执掌的?”
其实皇甫绝不过是随便问一问,并没有渴望得到中肯的答复,但是铃儿却是皱眉,想了片刻,“金狼国很多用毒高手,我虽然未曾亲眼目睹,但是丧魂失魄的毒药还是有所耳闻,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种毒药叫做蛊?”
铃儿倒是奇怪为何皇甫绝会忽然发问,目中那泓清水完全没有怀疑,顾盼之际皇甫绝问道,“什么是蛊?”
“让人为之所摄,听之任之的一种虫蛊,这种虫蛊需要喂养很多很多年,用很多毒虫一个吃掉一个最后一个就是虫蛊,放到一个人的身体里面,他就会被间接的控制。”
听她吐语如珠,皇甫绝不禁联系着想了想,豁然开朗,不在怪责清狂对自己当胸一剑了,因为清狂是不存在意识的,他可以理解。
铃儿声音很是清脆,“为何打听这个?”
皇甫绝自然不能让铃儿知道自己的目的,不过是用一句话引开了,铃儿喂皇甫绝喝了药,这才走了出去。
铃儿神态天真,完全不知道自己也会在这一场修罗战里面成为别人利用的棋子,那双明珠美玉般的眸子还粲然生光。
晚上的时候,铃儿又到了皇甫绝的房子,皇甫绝表现出了那种情人之间的热切与焦急,好像很盼望见面一样,聊了会儿,皇甫绝总算展开了新的话题。
“午后你说的那个虫蛊,有没有解毒之法,或者说有没有珍本是记录这个用法的?”
皇甫绝问得很露骨,因为皇甫绝知道她要是帮忙就不会拒绝的。
听到皇甫绝发问,铃儿沉吟了会儿,才点头说道:“臧宝楼有一本书,翔实的记录了虫蛊的制作过程,你有兴趣?”
皇甫绝力争的眼神,眼中的狂炽说明了对这个东西很有兴趣,点点头,“你能帮助我拿过来一睹为快吗?我只是好奇,看过就忘记。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毕竟是你们的不传之秘。”
皇甫绝表现出了疼痛的割爱眼神。
“藏宝楼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去的,那相当于我朝的命脉!”
铃儿沉思着,想了片刻又说道:“事情还是有可行之处的,你等着,晚上我给你找过来。”
………………………………
第三百二十一章:利用关系
皇甫绝点点头,铃儿走了出去。
他必须要利用好这一步棋子,这一场博弈里面成败利钝的关键,往往在这里,他要等待。
一道略带斥责的嗓音从藏宝楼内传出,原来东方钰在这里,这是铃儿没有想到的,额头上不禁滴下冷汗。
现下夜已很深,小太监们已经开始掌灯,尤其是这个非常的地方,更加是灯火莹然。
铃儿吓坏了,她连连叩首,“表哥,我不过是来找点东西,求表哥宽恕。”
东方钰一言不发,负手站立在那里,周围静得几乎能够听见露珠往花瓣上滴落的声音。
良久,他回眸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无论你找什么,找到了就立刻走,不要让我发现你做了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铃儿吓了一跳,随着他语气的渐渐转低,身上的冷意也慢慢的消失了一点,一弯蛾眉完全不敢抬起来看东方钰,“铃儿知道了,铃儿这就告退。”
东方钰的背影看上去神秘而美丽,充满了一种妖异,“慢。”
铃儿还没有走出去,又被唤了回来,只能敷衍道:“表哥还有事情吗?”
“你怀抱里面是什么?”果然,最危险最可怕的事,往往就是隐藏在这宁谧之中,波澜不兴的湖心就像投进了石子一样,开始暗潮汹涌。
昏鸦惊起,月满中天,两人的影子斑驳如同鬼魅。
铃儿连忙下跪,“不过是藏宝楼里面的老山参罢了,如果表哥不让铃儿带走,铃儿就……”
“去吧!”他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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