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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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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娘娘,请上座!”

    金狼国国君笑了下,挥手指了指左面的椅子,桌椅已经摆放整齐了,国君走到了右面,皇甫绝笑了下,“朕并不左迁,还望国君能够与朕换一换位置。”

    在天朝,只有低于主人次一等的仆人或者乡下人在开宴会的时候才坐在左面,这是皇甫绝忌讳的,不能才一开始就让文武百官看了笑话去,于是坚辞不就。

    “为何?”

    国君简直是明知故问,就好像设立了箭楼让他们不能进来,然后设立了狼洞让他们钻一样,可惜皇甫绝并不是逆来顺受的人,不过冷冷的负手而立,“并无十分理由,不过是朕不喜欢那个位置而已,难道不可以?”

    “哦,”金狼国国君嘴角噙着一抹笑容,“我倒是忘记了,在天朝只有贬官或者遭到了流离转徙这才是左面而坐,那么我与皇上换一换也就是了。”

    没有想到朝下有人大声疾呼,“国君不可!右为我国之根本,切不可毫无理由的让人!”

    皇甫绝冷笑,“大人觉得朕必须坐在左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人也是饱读诗书的,莫非这一点小小道理还是不明白不成?”

    听到这里那个所谓的“大人”忽然间瑟缩了,不知道说句什么好。皇甫绝走到了右面的长桌上位皇后拉了一张座椅,依次坐了下来。

    金狼国的国君走到了左面,坐了下来,原也是没有什么的,在金狼国本来就不存在这样子的说法,不过是为了难为一把皇上罢了。

    金狼国的国君笑了笑,拍拍手,“布菜。”

    一色胭脂色的礼服走出来了一群娇滴滴的俏佳人,都走到了众人的桌面前,第一道菜竟然是豆腐,皇甫绝皱眉,倒是清狂不在意的尝了一口。

    清狂是练毒出生的,自然是明白先尝一尝就会给别人减少危机,尝了尝,没有什么别的气味,这才点点头,“贵国的豆腐乳做的滑而不腻,本宫倒是很少尝得到,只是能否多为本宫准备一些?”

    “那有何难?”

    国君拍手,已经有宫娥走了过来,将豆腐乳放在了面前,清狂拍拍手,“静轩,小秋,都坐着吧,你们也来尝一尝金狼国的豆腐乳,当真是味道不错。”

    原来是这样,第一道菜竟然是赏赐给了身旁的侍卫以及丫鬟,这让国君也是有了一点不满意,金狼国国君假装咳嗽,早有一个人已经站了起来,“皇上,皇后娘娘,这第一道菜是敝国奉献给贵邦的,怎可转而让小厮丫鬟,于理不合……”

    等一下就会乱起来,现下自然是要填饱肚子的,清狂冷笑,“大人说了是让我们吃的不是吗?”

    “是的。”

    “那么就是我们的了,是吗?”

    清狂冷冷的放下了筷子。

    “是的。”

    那人已经冷汗涔涔。

    “既然是我们的,我们想要怎么处理就是我们的事情了,就不用劳烦大人了是吗?”

    “是的!”这个大人已经站立不稳,清狂冷笑,“大人还是好好吃饭吧,免得大人变成了小人。”

    “是的……哦……不是!”

    清狂才不管这些人吃什么,怎么样招待自己,不过是很善意的用餐罢了,最后的菜倒是很不错的,对于那些刻意的刁难。

    清狂也是见怪不怪的,三言两语就谈笑间灰飞烟灭了,不过是淡定的坐下来吃东西罢了。

    落幕的繁华大概快要结束了,但是这一次过来的事情,却是一句都没有谈,根据书信看是要礼和的,但是金狼国国君好像浑然不是礼和的目的,这让清狂蹙起了眉头。

    国宴结束了,清狂问道:“既然是礼和,本宫好像还有一事不明,为何国君并没有说出来一个有关于礼和的字儿,还是与本宫打哑谜?皇上,您看呢?”

    皇甫绝乜斜着国君,“这个就要看国君的诚意了,既来之,自然是安之,所以朕希望国君能够给朕一个合理的答案。”

    烟波浩渺送来了香气,金狼国国君笑了下,“自然是礼和,自然是有诚意的,只是我忘记了罢了,既然二位远道而来已经提醒了我,我就姑且说两句。”

    “既然是礼和,自然是你我成为同盟,所谓同盟,自然是需要援手的。你我并不臣服与任何一个对方,今日你们前来我也是这个意思。”金狼国的国君说道,“那么,你们还有什么看法?”

    清狂淡笑,“口说无凭,既然远道而来关山迢递,那么本宫倒是想毕其功于一役,如果有笔墨,倒不如拟定一张礼和的文契。”

    “哦……”

    国君瞪了瞪眼睛,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子,可见皇后娘娘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英明有远见,“也好,口说无凭,立此存照,那么笔墨伺候!”

    清狂边构思一边挥毫写到:“唯此邦国殄瘁之时,朕愿与东南金狼国达成同盟,自今日始朕并不兴兵犯顺,金狼亦如是……年月日。”

    写完了以后,金狼国国君压下了玉玺,这是两份的,还好皇甫绝早就预备有钤印,盖好以后,清狂这才如释重负,正要准备走开。

    没有想到,金狼国国君说道:“少时还有歌舞,莫非娘娘困倦了需要早一点回房休息?”

    清狂自然知道就算是回去休息也是不可能睡安稳觉的,早就想到了不会这样轻而易举的就签订条款。

    不过皇甫绝倒是浑然不在乎,想要看一看金狼国还有什么事情,皇甫绝望了望清狂。

    清狂早就已经明了,皇甫绝帮助清狂说道:“哪里,歌舞升平原是为了庆贺两国礼和,就让歌舞上来吧,朕与皇后也想一饱眼福。”

    “歌舞可还准备好了?”

    国君问道,小太监忙不迭的回答,“在水廊里,都预备得了,就等几位贵宾过去观瞻了。”

    国君先一步走到了前方,走到了影影绰绰的水廊里面,这里高搭戏台,刚刚走到水廊,就已经看见戏台上面的一个人,那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弹琴。

    一阕长歌布四方,加上那种淡淡的云翳都遮盖不住的琴音,更加显得静谧起来,月色下可以看得见那个女子朦胧的倩影,忽然间,女子放下了琴,开始起舞弄清影,华丽而又端庄的宫裙萎落在了地面上,清狂暗暗觉得不好……

    抬头看看漫天星星如豆,几个人慢慢的走到了水廊跟前,混合着那种雾气,渐渐的看到了那个女子。

    江边点起了二十四盏大红宫灯,就如同江峰渔火一般,在晚风里面显得萧瑟而又诡异,更诡异的是那个弹琴的女子,竟然是遮盖着面的,因为距离远,她也不过是专注于表演罢了,没有抬眸过来。
………………………………

第三百一十一章:原来竟是你

    古琴安放在膝上,古琴看上去很是精致,大概是前朝的某一位高士曾经用过的吧。

    清狂看了看那个女子,只是觉得有一点眼熟,就连静轩也是咋舌着,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佳人。

    只看见昏黄的月色下面是那双白玉纤指,然后看见那双白玉一般的纤纤素手慢慢的在弦间上下翻飞,好像有荧光闪烁一样。

    她过于沉溺在了自己的表演里面,竟然万万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来人,几个人越来越近,终于走到了距离那个女子两三米的距离。

    她朱唇微启,抬起了头,“臣妾见过天朝皇帝皇后娘娘!”

    身旁的一些绿衣服女子也施施然的叩拜,然后都消失了。

    几瓣花簌簌飘落在了琴弦上,只听见琳琅的响着,如同青玉敲击瓷片一样优美的音乐,这女子在漫天星月的朦胧里面几乎是恍若天人一般。

    “何苦多礼,起来吧!”皇甫绝走到了这个女子的面前,但是清狂已经快一步握住了那双伸过来的手,“起来吧!”

    因为这里四处充满了危险,不怕暗器什么的,就怕用毒,故而清狂先要与别人接触才敢让旁人去接触这些人。

    女子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月下的清狂,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咦”了一声。

    “你是?”

    清狂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子,片刻后想到了。

    原来是喧嚣的管道上匆匆目送离去的那个女子,她现下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面上的面巾赶紧摘掉了。

    “原来你是天朝的皇后娘娘,你,你们……”玲儿一愣,随后笑了下走到了清狂的身旁。

    那双目光似喜非喜的望着面前卓然而立的皇甫绝,她有一点羞涩的低下了头。

    这个男人就是天朝天命攸归的皇上?

    果然是器宇轩昂,那种睥睨天下的俊朗与稳操胜券的淡然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

    玲儿心口乱跳,有点激动。

    细腰扭动,她走到了皇上的身旁,“皇上万安!我冒犯了皇上圣颜,上次唐突之事还望皇上赎罪!”

    说着伸出了手,皇甫绝并不清楚金狼国的风俗,看起来远处东疆可能女子多活泼一点,也没有在意,但是也没有立刻就伸手。

    就这样,玲儿的手尴尬的停留在了空中,还好清狂过来解围了,握住了她的手。

    清狂早就看过很多女子被迷惑的神魂颠倒了,自然是不以为意的,谁让皇甫绝天纵英才长相英俊呢,这是没有办法的。

    玲儿的头顶飞云髻动了动,颤抖了一下,还是金狼国君走过来笑了下,“铃儿,不得唐突了,既然你的表演完毕了,那么我们去水廊,敝国有一个风景叫做荷塘月色,此荷塘月色不同于别的荷塘月色,贵国上下可不知道听说过“鲛人泣珠”,实不相瞒,敝国的暖盐池里面就有鲛人,如今夜半三更可以去看一看盛景!”

    玲儿一听那句话,无可奈何的走开了。

    但是那双含情的妙目还是一瞬不瞬的紧紧盯着皇甫绝。

    此刻,皇甫绝和清狂已经跟随着国君走到了前面的水廊。

    东方钰带着几个人走到了水廊,只有这样子才可以分三种人的注意力,方才如果行礼,自然是可以趁着内乱了结一个,可惜……机会就这样付诸流水了。

    国君率先就往暖盐池走去。

    皇甫绝快走两步说道:“既然是盛景,想来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到的,不如这样,这次朕就不去了,下次过来在看也是一样的!”

    他的意思很明显,深夜并不想要屡犯险境,但是国君的意思很明确,“并非盛景人人都可以看得到的,也不过是撞运气罢了!”

    说完竟然看到玲儿还站在这里,皱眉道:“你还站在这里作甚?”

    玲儿这才走开了,不情不愿的。

    清狂走上前两步,握住了皇甫绝的手,在皇甫绝的耳边说道:“既来之则安之,他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我们离开的,注意点就是了。”

    皇甫绝点点头,心想也是,这个戏还没有完结,怎么会这么快就完结呢?

    又是一段隔水相望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这里是另外的一条九曲桥横,里面更加是狭窄,那里有一个高台,江水里面画船迤逦倒映着一片水色潋滟晴空好,池水中绿水红鲤不停地穿梭跳跃着。

    小秋抱着睡熟的小皇子,与静轩寸步不离的尾随在后面。

    总算走到了杨柳堤上,几个人站立在了那里,国君忽然笑道,“皇上与娘娘看仔细了,过不了一时半刻,就会有鲛人泣珠,我连盘子都准备好了!”

    清狂带着一种看好戏的眼神走到了高台上,皇甫绝也走了过去。

    小秋的手中握着那一股簪子,用手慢慢的抚摸着绿松石。

    细水低回喑哑的就像是一个失眠的人在梦呓一样,潺潺留韵慢慢的荡漾在了众人的脚下。

    什么都没有。

    清狂半失望的回过了头,皇甫绝笑了下,“如此深更半夜,难得国君雅兴,既然鲛人今晚不出现了,那么只朕与皇后还是回去吧。”

    国君笑了笑,“非也非也,时候未到而已!”

    话毕,忽然间这时候狂风大起来,湖面上原本是纹丝不动的,顷刻间就像是波涛汹涌一样。

    水花泼溅上来,众人都是心神一凛。

    皇甫绝连忙后退,一把握住了清狂的手,走到了后面的墙角,因为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猝然变化,四个人都是有一点后退。

    这时候只看见湖面上露出了几个头颅,是与一般的人一模一样的头颅,看起来都是妙龄女子,鲛人游到了国君的面前,四五个女子只见头顶莹然,像是透明一样,呜呜咽咽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声音愈渐清晰,但是他们还是听不明白。

    皇甫绝后退,皱眉,“我们已经看了,这个就不必鲛人泣珠了!”

    物反常即为妖,这些哪里是鲛人,分明就是妖魔鬼怪!

    人人都知道不害怕活着的人,就是害怕来自于未知的危险,这些鲛人看起来完全是那么的诡异,明明是很奇怪的,但是国君却是笑了笑,“还是看完吧,你们不知道,这样的景象十几年不会出现一次,上一次出现还是前一任金狼国君驾崩的时候!”

    “来呀!白玉盘!”

    有人将白玉盘递了过去,鲛人呜呜咽咽的竟然真的面对白玉盘子哭了起来,一时间只看见每一个鲛人的面上都在静静流泻着泪水。

    这个画面别提有恐怖了。

    但是国君倒是好像司空见惯了一样,都说南珠是鲛人流出来的眼泪,清狂自然也是听说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诡异的场景,看了看水中六个古怪的鲛人,她也拿捏不准这个金狼国国君究竟是要做什么。

    水流缓缓绕过身旁,清狂只觉得有一点冷,笑了下道:“既然已经看过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到了晚间冷飕飕的。”

    清狂知道国君不会这样的轻易让自己走,不过是用一句话套另外一句话罢了,这是清狂的拿手好戏。

    国君果然笑了笑,“皇后娘娘不要急,马上就可以看见珍珠了,皇后娘娘不是喜欢珍珠吗?走的时候带上两粒,也算是我尽了地主之谊!”

    哦,要看珍珠,这就是说快要到了最后关头,清狂淡笑道:“那也罢了,本宫就再等待一时半刻。”

    圆月悬在头顶,清狂简直觉得度日如年一样,握住了皇甫绝的手,“看起来有一点古怪,你提防着国君,剩下的交给我!”

    清狂已经预备好了一把迷迭香,这个迷迭香是秘制的,挥舞到了空中就会让人昏迷不醒,清狂又看了看小翎羽,用手摸了摸小翎羽的脸蛋。

    轻柔拂面的风吹在了清狂的面上,清狂望了望小秋,低声道,“保护好小皇子,别的事情相机行事。”

    清狂是害怕如果交锋,换来的是小皇子的危险,那么还不如好好的照顾好小皇子,毕竟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但是却觉得很是诡异,还是不敢贸然让小秋去试探。

    最危险的就是看起来最安全的,换言之,最没有危险的那个人,往往就是会送你上路的那一个。

    清狂咬咬牙,走到了月光下面,皇甫绝也走到了国君的面前,国君刚好将盘子拿了起来,不知道为何那盘子里面的水忽然间凝固了起来,她的目光凝注在了盘子里面,竟然没有注意到湖中的六个鲛人已经消失不在了……

    国君笑了笑,虽然是容貌,但是感觉得出那个笑容是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这个就是南珠了,皇上,皇后娘娘,你们看!”

    盘子里面的珠子还在灵活的转动着,盘子被举了过来,清狂的眼眸也跟随着珠子在慧黠地转动着,明明感觉到不对劲的,只要是看了一眼珠子就好像心智被迷惑了一样。

    清狂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推开了皇甫绝,“不要看!”

    也就是这时候,国君拍拍手,忽然间从水廊上跳下来一群黑色衣服的人,水里面的鲛人也是片刻间就上了岸。

    小秋慢慢的走到了国君的身后,将那只绿松石的簪子捏碎了。

    国君忽然轻笑了起来,那声音,忽然让几个人都觉得是那么的熟悉,完全是似曾相识的。

    随着他的笑声越发的猖狂,面具下面漏出来的,乃是一双逐渐变了颜色的眸子……
………………………………

第三百一十二章:变故突然

    那双眸子分明是紫色的,国君红唇逐笑,朗朗道:“现下……你们可知道了,只是迟了呢!”

    他笑的诡异,走到了清狂的身旁,衣带当风,忽然间清狂听到了一种镔铁随风响动的声音,瞥见了国君腰间的那个铁牌。

    这个牌子……

    她以前见过!

    黑色的狼头,金色的图腾以及不知名的藤蔓花卉与文字……

    不正是当初又被冷情偷回去的铁牌子吗!

    风卷葡萄带,满庭树木香,风声飒然。

    猛然间,清狂只觉得自己的面前越来越模糊,。

    这一盘所谓的“南珠”竟然这么厉害?

    清狂后退了两步,还没有走到皇甫绝的身旁,双腿一软,她咬着牙,努力的想要站稳,可一种不知为何的混浊,彻底击倒了她。

    “清狂!”

    她的耳边,最后听到了皇甫绝的吼声。

    水里面的六个“鲛人”也已经飞了起来,就在皇甫绝还没有靠近清狂的时候已经被团团的包围在了垓心。

    皇甫绝定定神,看了看静轩,冷静吩咐道:“静轩,主辱臣死!保护好小皇子,不用管朕!”

    “是,皇上!”

    静轩对付了几个人,回头大声的应道,小秋脸色煞白,但双臂却是紧紧护着怀中的小皇子,主子说过,一定要保护好孩子!

    东方钰齿如瓠犀,冷笑道:“你们慢慢玩吧。”

    欧阳清狂,你,终于落在我手上了!

    东方钰带笑看着地上的清狂,但是这种笑,却是一种报复过后的快感,竟让人不寒而栗。

    走上前,他俯身抱起了昏迷中的清狂,清狂的螓首蛾眉垂在他的臂弯,一会儿两人就在昏暗中消失了。

    鲛人们原来是早就已经安排好的偷袭党,这些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脚上风声飒然已经落在了皇甫绝的身旁。

    他们的项上都挂着一圈紫色的珍珠,这些珍珠都是有毒的,不但如此,就连身体上也是荧光闪闪,竟是常年浸淫在毒药里面才会有的!

    这六个人就好似团花锦纹一样将皇甫绝围在了里面,其中有一个走到了静轩的身旁,月亮如玉色轻纱一样将这些朦胧似乎鬼怪的人映衬的更加诡异。

    皇甫绝冷笑一声,目光犀利如刀,他解下腰间一条集萃山子玉的鸾带挥舞了过去,快如疾风,锐利至极!

    这些人功夫了得,面无表情指东打西,指南打北面,皇甫绝几次三番差一点被毒药弄到,他屏息凝神,忽然间飞跃而起,将一个倒踢紫金钟,将一个人踢开了。

    没有想到这个人过了一下子又奋力爬了起来,就像是精力无穷一样。

    皇甫绝只能选择别的战术。

    一边消耗这些人的体力一边寻找出路,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灯笼全部被打碎了。

    一切都浸入了黑暗,只能听到一片拳打脚踢声音,这些人被打的节节败退,但是一窝蜂又簇拥了过来,将皇甫绝团团包围住。

    原来这些鲛人是经过大马士革的秘术修习的,又有东瀛忍术的基础,所以武功高强心无旁骛,怎么样都不能受伤。

    皇甫绝轻轻挽住廊柱,一个灵巧的翻身上了屋顶,这五个该死的家伙竟也是风声呼呼的上了屋顶。

    一瞬间你追我赶,踩踏的屋顶琉璃瓦支离破碎的。

    皇甫绝又穿错往来,这些人又一次将他围攻在了垓心。

    倒是静轩成为了一个不太注意的角色。

    都是一些小喽啰包围着静轩,静轩保护着小皇子慢慢的后退,小秋差点用身体用命去和这些人搏斗了。

    他们虽然危险但是胜算还是有的,皇甫绝则是凭借着时间去消磨罢了。

    忽然间,面前的五个影子变成了一个,瞬间又是五个,瞬间又是十几个,让人眼花缭乱。

    简直是移形辨位,让人不知道哪里会出掌!

    皇甫绝飞跃到了远处,这才引开了两个,又用鸾带绑住了一个这才飞了回来,落在了廊檐下。

    这时候,身后还有两个鲛人在穷追不舍。

    突然间,皇甫绝眼前昏暗,竟仿佛无数的倒影在闪动。

    该死!

    暗骂一声,皇甫绝收摄心神,奋力击出了最后的两掌。

    可内力刚刚运出去的一半,他便觉得眼前天昏地暗的,整个人倒在了廊檐下。

    静轩也刚刚甩掉了那个鲛人,身后的小喽啰早已经被收拾掉了,看到皇甫绝浑身是伤的昏迷在这里,摇晃了一下,“皇上,皇上……”

    静轩一咬牙,心想现下只能逃了!

    皇甫绝没有醒过来的意向,静轩赶紧抱着皇甫绝飞到了屋顶,小秋也被静轩带着,飞快的行动可谓是分秒必争!

    很快,三个身影便逃出了金狼皇宫。

    “主子吩咐不用去追!”

    其中一个侍卫统领挥了挥手,让那些人都退了回来。

    金狼国寝宫内

    东方钰将清狂放在了屋子里,自己望着水银镜里面自己的面容,狂狷而又邪魅,一双微微高挑的双凤目诡异而又亮如明星。

    这双眸子起初是紫色。

    服用了一种药物后,在数天之内维持黑色,果然成功的欺骗了皇甫绝与清狂。

    “呵呵……”

    他笑的诡异。

    所谓的国宴不过是鸿门宴罢了。

    现下他凝眸看着镜中的自己,腰间的铁牌在风里面微微作响,琳琅有声,东方钰将铁牌捏在了手里,望了望,轻轻的放在了桌面上。

    狻猊炉子里面的香烟飘忽,像是一场如梦似幻的布景一样,东方钰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一年以来的记忆慢慢的纷至沓来。

    金狼国本为东南屏障,与天朝虽然的统治虽然互不干政但是多有兵戈往来,后来才会有的礼和。

    因为是礼和,正中皇甫绝下怀,所以并没有想到这个里面会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一年前闲云山庄变故以后,妖红与东方钰逃离到了这里,正好赶上金狼国国君的大太子殒命战场的消息。

    老国君有两个儿子,一个乃东宫太子,还有一个封王的二皇子。

    二皇子是东方钰的父亲!

    因为二皇子并不喜欢朝廷的明争暗斗,所以选择了离开,去做生意,并不曾插手任何朝政的事情,几年下来,成为了富甲一方的红顶商人。

    东方钰也是很会做生意,究其原因,耳濡目染是离不开的。

    金狼国朝廷的变故东方钰都是知道的,金狼国的老国君在太子亡故以后三番四次来找过东方钰,但是东方钰并没有丝毫在朝为官的兴趣,所以好几次都是一口回绝了。

    老国君知道东方钰不愿意回来,但是如果朝政大炳交给了旁人自然是不甘心,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修书给自己的孙子,说一些社稷危如累卵,夷狄虎视眈眈什么什么耸人听闻的话。

    东方钰不过一笑置之,并没有兴趣。

    当初,他的身上就有一张铁牌,这是金狼国皇族身份的象征,一般人是没有的,这块铁牌子被欧阳清狂拿走一段时间,原本他并不想拿回来,但考虑再三之下,还是命令冷情偷了回来。

    那一次虎口脱险以后,东方钰自然知道如果想要报复,单凭一己之力是万万不可能,所以毅然决然走到了金狼国。

    经过太医医治了身体以后,康复过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报复,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目,只要是可以成功的报复,将不惜一切的代价!

    一灯如豆,东方钰睁开了眼睛,那双紫色的眸子,灼灼其华,诡异至极。

    他笑了笑,用手抚摸了一下清狂的脸颊,声音幽冷,“我向来都是随心所欲的,你也是!不是吗?但是这一次我会让你永远离不开我,永远!若说这世界上谁能掌控你,那么一定是我!也绝对是我!哈哈哈……”

    东方钰笑的张狂至极,那双在浓眉衬托下更显得妖异。

    他的笑容犹如天边的星子,蕴含着一种诡异与可怖,目光虽是无限温柔的看着她,但是却包含着一种变态的控制欲望。

    东方钰的嘴角,再次漾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说道:“这一次,看你如何逃离我的手掌心!你不是喜欢玩失忆么?那么,我便真正的成全你!”

    这个时候,宫人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个小小的瓷罐走了进来,那是一个雪白的瓷罐,瓷罐上面的玉蝴蝶纹可以隐约透出来一星半点光线。

    这是南疆的蛊。

    瓷罐里面的蛊虫是经过驯养多年的,经过秘术炮制的,只要是中蛊之人就会听之任之自己的任何一个命令,并且可以控制中蛊之人的神经。

    东方钰紫眸闪过一缕光,将瓷罐轻轻打开,紧接着,那只蛊虫爬到了清狂的眉心,然后一下子钻了进去。

    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丁点儿伤痕,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皮肤依旧光滑无比。

    东方钰一双向来冷静的眼,居然燃着狂热,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盯着清狂,“这一次,你总算离不开我了,欧阳清狂,呵呵呵……。”

    东方钰的报复是毫无理性可言的。

    清狂就会慢慢的清醒,只是她的记忆会被篡改的面目全非,即便是她自己,也无法控制!

    东方钰紫水晶一般莹然的眸子闪动了下,冷然轻笑,坐在了凳子上,等待她清醒过来。
………………………………

第三百一十三章:一切都变了

    梦中。

    清狂只觉得盲目而又焦灼,这是一个没有场景的梦,内心焦灼,隐隐约约有人要胁迫自己,自己好像要逃跑但是屡次被囚禁一样。

    她心里面惦记着什么东西,但是梦的启示并不是那么完美,每次都是那种断章一样的灰色痕。

    直到……最后她清醒了过来,“啊!”额头上涔涔冷汗。

    “哦,你醒了?”

    那双温柔冰冷的手伸了过去,擦拭着清狂的汗珠,清狂警惕的后退,皱眉着东方钰。

    东方钰的手迟疑的落在了空中,“怎么?”

    “你……”

    清狂心里怪怪的,这个人熟悉又陌生。

    他究竟是谁?

    为何自己脑子里面一片混乱?

    她微眯着双目,慢慢的作想下去,但是头疼的厉害,忍不住露出了痛苦的深情。

    东方钰伸出了手,焦急而又稳重的托住了清狂的脑袋,“清狂,你好些了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脑袋,痛苦的呻吟。

    天朝,神晋殿。

    九重宫阙,微风习习,夜月朗风清;掀起了一层珠帘。

    神晋殿里面是刚刚苏醒的皇甫绝。

    静轩与小秋也是寸步不离的在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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