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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倾天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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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年龄比九儿大太多,不合适。”惠文帝明显鸡蛋里挑骨头。

    “不过五岁罢了,而且年龄大些才更懂得心疼和包容九儿。”冷逸也据理力争。

    。。。。。。

    “反正我就是不同意!”说不过冷逸的惠文帝气呼呼地强词夺理道:“九儿可是我们的珍宝,我才舍不得九儿下嫁给那个臭小子,我已经想好了,等九儿回来,我就。。。。。。要是九儿下嫁他,还不给闹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

    “你真的决定呢?”冷逸神色微变。

    点了点头,惠文帝正色道:“我们已经老了,这天下终究是属于他们年轻人的天下!”

    “你说的不错!”

    相视一笑的两个人,浑然不知两人的对话都落入了隐藏在屋顶的某人耳中。。。。。。

    话说贵妃一回到延庆宫,就见儿子一脸烦躁地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心头闪过一丝疑虑,自那个小贱人离开皇宫后,儿子就再不曾来宫里给她请安,今儿是怎么呢?

    看到贵妃回来,司马淳急忙迎了上去询问道:“母妃,你可算是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么?”
………………………………

209.子嗣

    “出什么事了么?”

    司马淳一脸愤怒和沮丧道:“还不是那个张恋舞。”

    “张侧妃?”贵妃眼底划过一丝阴戾幽芒:“张侧妃又出什么幺蛾子呢?”

    上次她被那个小贱人陷害说得了疫病,张侧妃竟然百般找借口不肯留下来伺候她,之后更是连晨昏定省都不来了,听说与自家侄女忆薇也是天天的明争暗斗,搅得淳王府不得安生。

    而她一直忙着对付那个小贱人,再加上张尚书和那人的关系,倒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好好教导一下张侧妃什么是孝道和规矩,今儿个自己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了。

    “张恋舞有了儿臣的骨肉,可她居然千方百计地要打掉。”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儿臣也是刚刚才知道了这件事。”说到这个司马淳就气不打一处来:“儿臣撞见碧珠偷偷去药铺买药,责问之下才知道她已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子。”

    平时那张恋舞对他冷脸冷语,就已经让贵为堂堂王爷的他窝了一肚子火了,没想到现在张恋舞竟然还要狠心打掉他的骨肉,谁都知道,自古以来子嗣最为重要,尤其是皇家,张恋舞此举摆明是要断了他争夺皇位的希望,如此他怎能不怒火中烧?

    “是谁给她的胆子竟敢擅自打掉本宫的孙儿?简直是找死!”贵妃同样怒不可遏。

    贤王妃就要生了,如果是个儿子,这对还没有下一代子息的皇家来说可是天大的喜事,看语妃整天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就知道有多得意了,而那个小贱人更是早早的就命令太医和那么多侍卫进驻贤王府,照顾和保护贤王妃,就防备着有人会对贤王妃腹中的皇嗣不利。

    最可恨的是芷岚那个吃里扒外的臭丫头,她三番四次派人偷偷拿药给住在贤王府的那个臭丫头,要臭丫头想办法弄掉贤王妃的孩子,谁知那臭丫头非但退回了药,还义正言辞地劝诫她不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好在那个臭丫头还知道分寸并没有将此事宣扬出去,否则她绝饶不了那个臭丫头。

    “儿臣实在没有办法,只得来来母妃求助。”司马淳满脸期翼的看着贵妃。

    “你也是,连个妾室都拿捏不住,以后又如何驾驭群臣?”

    瞧见儿子垂头丧气的样子,贵妃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这个张恋舞是她强塞给儿子的,于是缓和语气道:“行了,此事本宫自会处理,你也别担心了,有时间多去陪陪你父皇,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你父皇很辛苦,你要多为你父皇分忧解劳知道么?”

    “母妃,父皇根本就不愿意见儿臣,而且大部分政务都交给睿王和贤王,还有齐王去处理,分给儿臣的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以前因着九儿的关系,每次他去勤政殿,父皇不管多忙也会见他,可自从去年九儿及笄礼之后,不但九儿渐渐疏远他,连父皇也对他不冷不热的,这明显的反差,自然让司马淳心里感到很失落。

    “你说皇上将大部分的政务都交给了睿王他们处理?”贵妃一听不由得神色剧变:“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九儿离京之后。”

    “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本宫?你外祖父也知道?”

    “那时候母妃正在病中,儿臣不忍打扰母妃疗养。”司马淳语气中隐约带着一丝不屑道:“至于外祖父,现在正忙着想办法为他自己开脱罪责,哪里还有心思管儿臣的事。”

    贵妃眉头一拧,直盯着儿子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牵连到你外祖父?”

    “九儿在青石镇和北原郡查出不少官员暗中行不法之事,其中有几名官员就是外祖父的门生,所以这段时间外祖父在朝堂上都小心翼翼得很,就怕父皇会问责于他。”

    “原来如此。”贵妃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她知道父亲门生遍及各地,那些官员们私下里每年都会孝敬父亲不少奇珍异宝,不过父亲素来行事滴水不漏,想来应该不会留下什么把柄,只是那个小贱人,必须得死,否则他们多年的心血只怕会付之东流。

    “你也别想太多,安安心心地做好你的事情就行,至于其他的事情无须过问,母妃自会妥善处理。”

    “是,儿臣听母妃的。”

    此时淳王府的飞舞阁里。

    听闻碧珠买药回府时不小心被司马淳撞见了,然后关押起来的张恋舞脸色变得格外阴霾而嘲讽,浑身弥漫着风雨欲来的狂怒。

    司马淳,你以为你关押了碧珠,我就会留下这个孽子么?你做梦!我孩子的父亲只能是他,而你不配!

    想到这里,张恋舞眼底划过一丝决绝,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雕刻精美的小锦盒放在梳妆台面上,打开,看着里面的几颗褐色药丸,忽然又有些犹豫,那药丸可以去掉腹中的孽子,同时也是毒药。

    “侧妃,不要!”张恋舞的另一个贴身丫鬟挽萃忽然冲过来讲那个锦盒紧紧抱在怀里,跪在地上抬头望着她哭着道:“侧妃,他也是一条生命,就算你不喜欢,等生下来再偷偷送人就是,而且这药很伤身子,万一。。。。。。”

    “你以为我想这样伤害自己么?一旦生下了这个孽子,我和他就再也不可能了,你知道么?”张恋舞想要夺回锦盒,谁知挽萃死死抱着就是不肯松手,嘴里还不停地劝解着。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贵妃娘娘到。。。。。。”

    两人神情一怔,继而迅速整了整妆容走出了房门。。。。。。

    远在溧阳郡的轻雲看着手中的密报,漆黑瞳眸里如潭水一般静谧,微扬唇角噙着一抹魔魅冷笑。

    墨炫深凝视着爱人,妖魅眼底流淌着毫不掩饰的柔情和骄傲。

    “九公主果真神机妙算,那医怪果然来了。”楼海阳轻摇着手中折扇,眼底眉梢蕴含凌冽:“九公主打算怎么对付他?”
………………………………

210.萌争

    “九公主果真神机妙算,那医怪还真就来了。”楼海阳轻摇着手中折扇,眼底眉梢蕴含着凌冽:“不知九公主打算怎么对付他?”

    轻雲微微挑了挑眉:“等。”

    什么意思?

    众人面面相觑,之前九公主说等医怪,现在医怪都来了,怎么还要等?疑惑不解的众人齐齐看向轻雲。

    而楼海阳已然收了折扇,惊疑道:“我等愚钝,还请九公主赐教。”

    “很简单,医怪毒术再厉害终究只有一个人,我们要防备的该是宫老夫人暗中的势力。”墨炫笑着替众人解惑:“以宫老夫人的心计城府,相信她必定会利用医怪和叛军,还有剩余三分之二的绝尘宫人引开我们的注意力,然后命令暗势力趁虚而入,偏偏我们对宫老夫人的暗势力一无所知,一旦轻举妄动自然就中计了。”

    “话虽如此,可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长此以往必会引起人心浮动士气低落。”段方鸿摇摇头。

    “你们不必担心。”轻雲眉宇间清澈如水,唇角含着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最迟不过十天一切就结束了。”

    见众人依然不放心的样子,轻雲微微笑了笑道:“父皇的生辰快到了。”所以我会在这之前平息纷乱。

    众人明白九公主素来足智多谋,想来应该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禀主子”云飞蓦然出现恭敬说道:“岳王带着一千精兵即将到达城门口了。”

    轻雲一听不禁神色动容,急忙站起身就往城门口疾步而去。

    瞧着爱人急切而激动的模样,墨炫心头忍不住醋海翻涌,却也只得无奈地紧随爱人身后。

    落后一步的楼海阳脸上扬起诡异的笑容,漆黑眼瞳里闪着某种意欲不明的光芒:这下有好戏看了,嘿嘿。

    来到城门口,看着远处渐渐临近的尘土飞扬,轻雲清丽绝俗的脸上露出欣喜的微笑,眼底逐渐浮起一层淡淡的水雾。

    她知道,定是父皇和哥哥们担心自己,所以八哥才会处理好了北原郡的事情后立即赶来溧阳郡。

    疾驰而来的骏马还没到城门口,轻雲就快步迎了上去。

    坐在骏马上的司马岳见状飞速勒住了骏马,继而潇洒地翻身跳下马背,大步上前同时张开双臂就要给那个疾疾而来的妹妹来个热烈的拥抱,没曾想却扑了个空,定睛一看,妹妹早已落入墨炫的怀里,不由怒问道:“墨炫,你什么意思?”

    “男女授收不亲。”墨炫平视着司马岳的眼神明显有些深沉,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司马岳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喝道:“我们可是兄妹,哪来的什么授收不亲?反倒是你干嘛抱着九儿不放?”

    “她是我的未婚妻!”

    “你说什么?”

    这一枚突然的重磅炸弹,顿时震得司马岳和身后的一千精兵魂飞天外,包括城门口一些不明真相的将士们,也是个个目瞪口呆久久没有反应。

    九儿(九公主)居然是墨炫的未婚妻,他们怎没听说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娇嗔地白了笑得面如狐狸般魅惑的墨炫一眼,轻雲挣开他的怀抱走向满脸惊骇呆愣的司马岳:“八哥,你们一路辛苦了,我们先回府衙吧,有什么事稍后再说。”

    “哦,嗯,好。”兀自还沉浸在九儿竟是墨炫未婚妻震惊中的司马岳,下意识地回应着,直到轻雲再次叫了他一声八哥才骤然回过神来,别有深意地看了看墨炫,低声询问道:“九儿,墨炫说的是真的?”

    看来得赶快将这件事通知父皇和哥哥们,九儿被墨炫抢走了,这怎么可以?

    “八哥。。。。。。”

    轻雲浅浅一笑正要说什么,蓦然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疾速靠近,不禁心念一动,随即转身,只见一道白影风驰电擎般向她扑过来,不由展颜一笑,刹那间,犹如千树万树梨花齐齐绽放,绝美得让众人失了心神。

    原本沉醉轻雲绝美笑颜的众人,本能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当看到一群狼冲向轻雲时,个个迅疾回神的同时脸色剧变,纷纷执起兵器准备击杀狼群保护九公主,没想到让他们倍感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但见跑到九公主跟前的为首白狼非但没有袭击九公主,反而还拿雪白的小脑袋亲热地蹭了蹭九公主裙摆,而它身后的十几只灰黑大狼居然温顺地趴在地上,全无传言中凶残冷血的模样,众人顿时都惊呆了:天啦,这是什么情况?

    墨炫等人自然见怪不怪。

    倒是楼海阳,一双满含惊喜的眼睛不停在轻雲和慕雪之间来回流转。

    早听说九公主收服了一只狼王,可惜一直没有亲眼见到过,今日一见传言果然不假。

    不过比起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场面,更让他感兴趣的是九公主如何收服这狼王的?

    蹲下身,轻雲伸手拍了拍慕雪的小脑袋,笑着疑惑道:“慕雪,你们不是随蓝珏围剿云雾山么?怎么到这儿来呢?”

    抬起前爪指指自己颈间,见轻雲取下了密信,慕雪乖顺地趴在她膝上,无视主人身侧那个人投来的,几乎要将自己冻成冰狼般深沉而警告的眼神,闭目,休息。

    还是待在主人身边才最让它感到舒服安宁。

    看完密信内容,然后将其化为灰烬,轻雲摩挲着慕雪沾染了些许尘土的雪白毛发,看着前面温顺的狼群轻言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慕雪,带着它们回府好好休息,之后还有任务哦。”

    主人,人家好久没见你了,你就让我这样子再多待一会儿好么?

    慕雪睁开眼睛幽怨地看着轻雲,依旧趴在她膝上动也不动。

    瞧着慕雪的萌态,轻雲不由失笑出声,慕雪愈发卖萌,引得众人啧啧称奇:这叫慕雪的狼王是在跟九公主撒娇么?而且还听得懂九公主的话,可真是天下奇闻啊!

    “慕雪乖,这几天你们日夜奔波一定很累了,先回去好好休息,晚上你还可以睡我房间哦。”轻雲柔声道。

    慕雪一听不禁狼眼一亮,还来不及表示,早已忍无可忍的墨炫伸手将轻雲拉回怀中,同时抬脚踢了慕雪一下,看着龇牙咧嘴的慕雪,妖魅瞳眸里闪烁着魔魅幽芒:“夕颜是我的,你要是再敢霸着她,我就送你回风吟山!”

    主人是我的,你休想跟我争!

    慕雪不甘示弱地瞪着墨炫,而原本温顺趴在地上的狼群也迅速直起身,对墨炫露出了锋利的狼牙。

    “怎么?要宣战是不是?来啊,谁输了就离夕颜远点!”将轻雲护在身后,墨炫面对着狼群,白皙指间银光闪闪。

    看着怒目而视的墨炫和狼群,众人集体风中凌乱了:神医就是神医,居然敢跟凶残的狼群叫嚣,真是牛!还有,墨公子的醋劲真大!

    司马岳和楼海阳先是一愣,继而哄然大笑,难得墨炫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百年不遇啊!

    听见八哥和海阳那戏虐的狂笑声,又见众人个个表情很丰富,轻雲窘了,清丽脸上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绯红,闪身挡在墨炫和狼群之间,先安抚好了慕雪,这才转身对着墨炫,嗔怒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幼稚呢?别忘了它是一只狼,你至于跟它较真么?”

    “它要跟我抢夺你,我能不较真么?”墨炫非但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深邃如渊的眼睛还不忘扫视周围的男子,尤其是司马岳和楼海阳,还有司徒璟昱,咬牙意味绵长道:“你是我墨炫的未婚妻,谁要是敢挖我墨炫的墙角,我还有更幼稚的,不怕死的尽管试试看。”

    看到墨炫扫来森寒邪妄的眼神,司马岳和楼海阳的笑声戛然而止,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医毒双绝,咱还是少惹为妙!

    自听到墨炫当众说九公主是他的未婚妻,而九公主并没反驳,司徒璟昱就低着头一语不发,心中倍感苦涩怅惘。

    “你还说!”白了墨炫一眼,轻雲大步往城内走去:“所有人立刻回城,各施其职严防敌人来犯!”

    “遵旨!”气势恢宏的声音几乎响彻云霄。

    眼见轻雲生气了,墨炫和慕雪对望一眼都决定暂时放下敌意,紧随轻雲而去。

    另一边九原郡府衙内。

    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的宫元昊静静坐在案桌后,眉宇间满是疲惫,还有着深深的担忧和愠怒。

    二十万大军一去不复返,对于本就作战能力严重薄弱的己方军队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城中的粮食又维持不了几天,他在外的势力也基本上被九公主剿灭了,没有援军的情况下,他如何才能改变眼下的劣势?

    还有英杰,也不知道九公主将英杰藏在了什么地方,以致于他们至今都没有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他这里焦头烂额,偏偏母亲还以死相逼要宫英雄名入族谱葬入祖坟,这不是添乱么?他可从没承认过宫英雄,一旦给宫英雄办理后事,岂不是动摇军心?

    “王爷”雷方棫看着宫元昊慎言道:“属下最近听到一些流言,是关于老夫人的。。。。。。”
………………………………

211.流言

    “王爷”雷方棫看着宫元昊慎言道:“属下最近听到一些流言,是关于老夫人的。。。。。。”

    宫元昊一听不禁神色微变:“是什么流言?”

    “这。。。。。。”雷方棫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到雷方棫为难的表情,宫元昊直觉流言内容非比寻常,于是转眼看向雷方棫身侧的男子:“风蘖,你说!”

    “是,王爷!”名叫风蘖的青衣男子随即恭敬道:“流言说,其实是老夫人自己想要执掌晋国江山,而王爷和世子只是为老夫人冲锋陷阵的棋子而已,所以老夫人才不关心王爷的病情和世子的生死,才会在王爷旧疾复发,世子失踪的这个时候接回世。。。。。。二公子;

    流言还说,老夫人与害死老王爷的绝尘宫勾连,那群住在王府里的蒙面黑衣人便是绝尘宫的人,并且老夫人还跟二公子的师傅医怪是有着不容于世关系的亲姐弟。”

    “放肆!”

    宫元昊勃然大怒,右掌重重拍向桌面,桌上的物品随之哐当掉落地面,名贵的茶盏更是摔了个粉碎。

    雷方棫和风蘖忙跪地惊恐道:“王爷息怒!”

    “方棫,他说得是真的?”见雷方棫点点头,宫元昊无力地靠着椅背沉声道:“流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从哪里传出的?”

    不是他不相信风蘖,而是风蘖由名不见经传的校尉提升为他所信任的副将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不仅因为风蘖曾拼死救过他一命,最主要的还是他欣赏风蘖冷静的头脑和非凡的军事才能,并且来历清楚简单。

    雷方棫偷偷看了风蘖一眼,谁知风蘖低着头看不清神情,雷方棫只得硬着头皮道:“回王爷,二公子随王爷巡查城防之后不久就隐约传出一些风声,这几天颇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至于最初是什么人传出的,属下已命人暗中全力调查,另外。。。。。。”

    说到这里,雷方棫蓦然止住不说,看着神色阴晴不定的宫元昊欲言又止。

    “另外还有什么,全都给本王如实道来。”

    “是!”雷方棫低着头回道:“据可靠消息,二公子的师傅医怪几天前就到了这里,且住在老夫人房里。”

    “此事当真?”

    “属下不敢欺瞒王爷!”

    宫元昊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所谓无风不起浪,但这些事太过惊魂动魄,试问他如何能承受?

    猛然站起身,宫元昊面色阴沉地疾步往屋外走去,谁知雷方棫和风蘖几乎同时上前拦住他。

    “让开,否则本王将你们军法处置!”怒极攻心的宫元昊挥手想推开两人,没曾想两人坚定不移地挡在他面前,宫元昊再忍不住体内的气血翻涌,倏然吐出一口鲜血,面容瞬间煞白如纸。

    “王爷。。。。。。”

    雷方棫和风蘖急忙扶着宫元昊回到椅子上坐好,雷方棫从他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接过风蘖递来的温水伺候他服下。

    直到瞧着他呼吸渐渐平顺,脸上也有了一丝淡淡红润,雷方棫这才劝慰道:“王爷,目前除了医怪住在王府一事外,其余的都还只是流言,我们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老夫人不承认,王爷回去也无济于事,甚至还会影响王爷和老夫人之间的母子情分,况且王爷身体本就不渝,若是因此而伤了自个儿可就得不偿失了。”

    “据密查,医怪是天玑老人的师弟,当年因为偷盗门中医籍被其师傅逐出山门,却偷了几本毒经躲在深山里苦心研修几十年,说不定满身都是毒,如果没有万全之策,末将建议王爷切勿轻举妄动。”风蘖中肯道。

    宫元昊闻言沉默了,他知道两人说得都有道理,此事确实要仔细斟酌才是,而且英杰还等着他去解救,他不能鲁莽行事。

    此时此刻,宫元昊脑子里充斥的都是母亲对他和英杰的无情,以及母亲对父亲的不忠,全然忘了眼下所面临的困境,甚至忘了兴兵谋反的初衷。

    “那你们说本王该如何做?”

    雷方棫和风蘖对望一眼,雷方棫压低声音道:“王爷,我们不如这样。。。。。。”

    而此时忠武王府的宫老夫人房间里。

    透过薄薄的床幔,依稀可见宽大的床上宫老夫人半偎在医怪怀里,依然美丽的脸上泛着异样绯红:“数月不见,你还是威风不减。”

    “你满意就好。”执起宫老夫人的手落下深深一吻,医怪满目深情而轻佻地看着她。

    “讨厌。”听出医怪话里有话,宫老夫人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正色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替我们的雄儿报仇?”

    “原本我打算当晚就去,可为了满足你所以才拖到现在。”想到疼爱若宝的雄儿被人残害致死,医怪怒火万丈,漆黑眼底闪着嗜血煞气和阴戾:“你放心,我今晚就去将那个小贱人捉回来,我要那个小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今晚?”宫老夫人眉头微微一皱。

    “有什么问题么?”

    “再等等吧。”见医怪一脸的不明所以,宫老夫人吻了一下他的薄唇媚笑道:“我给雄儿找了个妻子,就是那个许姑娘,我准备先给他们举行婚礼,之后再杀了那个小贱人给雄儿报仇不迟。”

    “用那小贱人的人头作为雄儿的新婚礼物不是更好?”

    宫老夫人摇了摇头:“不,那个小贱人还有用,就让她再多活些日子。”儿子越来越跟她离心离德,必要时她要借助小贱人之手除掉儿子和英杰,这样她才能名正言顺地接管九原郡的事务和势力,另外,对付晋皇也用要靠小贱人才行。

    “我一切听你的就是。”

    “真乖!”伸手将医怪推倒在床,宫老夫人媚笑道:“现在是属于我们的时间。”

    。。。。。。

    守在门外的香翠四人听着内室时不时传来的声音,一脸的无动于衷。

    第二天清晨,宫老夫人来到了许子宁房间开门见山道:“许姑娘,这几天你考虑得如何呢?”
………………………………

212.定婚

    第二天清晨,宫老夫人来到了许子宁房间,开门见山道:“许姑娘,这几天你考虑得如何呢?”

    扶着宫老夫人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倒了一杯茶给她,许子宁在旁边坐下,容颜一如几天前那般秀美宁和,只是大眼睛下淡淡的黑晕昭显她这几天并未休息好:“老夫人,我想好了,我愿意嫁给二公子为妻。”

    “真的想好呢?”虽然早料到许子宁会答应,不过她的干脆还是让宫老夫人有些意外:“不后悔?”

    “我反对!”

    许子宁还没有说什么,一道清脆的声音蓦然响起,接着一个身穿碧绿衣裙的年轻女子疾步从内室冲到两人面前,容颜清秀,俊眼修眉,眉宇间隐有一股英气。

    盯着突然出现的年轻女子,宫老夫人面带慈祥的微笑,眼底一丝愠怒却稍纵即逝:“许姑娘,这位姑娘是?”

    “回老夫人,她是我远房表姐李雪,我派人送信给我爹说我要成亲了,可是我爹前些日子上山采药摔伤了腿,所以就让表姐代替前来参加婚礼。”许子宁柔声解释,然后转眼看向李雪:“表姐,这是老夫人。”

    看到自家表妹投来的恳求目光,李雪这才对宫老夫人福身行礼道:“李雪见过老夫人。”清秀面上始终带着怒气和沉郁。

    朝李雪递了个眼色,许子宁看着宫老夫人歉意道:“表姐从小在山里长大,素来心直口快但秉性单纯,不懂得王府的规矩,还请老夫人见谅。”

    “无妨。”宫老夫人脸上笑容不改,然而眼睛却一直盯着李雪:“李姑娘说说为何反对这门亲事?”

    李雪毫无知道眼前之人是王府老夫人后该有的胆怯和害怕,反而还气哼哼地说道:“我们自知家道贫寒,所以从没痴心妄想过要攀附什么富贵人家,更不想为了富贵嫁入豪门做小;

    表妹让人带信说要成亲,舅舅原以为对方是普通人家,想着表妹已经十八岁也是时候成亲了,于是才没有反对,还让我替他来参加婚礼;

    等我到了这里才知道,原来表妹嫁的是王府不说,竟然还是冥婚,这让我们如何接受?若是传扬出去,乡亲们还不得指着我们的脊梁骨骂我们卖女求荣,泯灭良心么?”

    “表姐。。。。。。”

    瞧见宫老夫人脸上笑容凝滞,眼神深邃如渊,许子宁忙扯了扯李雪的衣袖低声道:“表姐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李雪拍开许子宁的手,看了看紧抿着唇的宫老夫人,转眼看着许子宁问道:“表妹你说,是不是他们逼你这么做的?别怕,就算拼了这条命,表姐也会保护你,更会为你讨回公道,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公理和王法呢?”

    “老夫人没有逼我,是我自愿的。”许子宁急切说道,就怕表姐一时冲动会招来祸端。

    李雪闻言睁大双眼瞪着许子宁,不敢置信地追问:“你说什么?”

    “我说这都是我自愿的,与他人无关。”许子宁坚决道:“这一年多来,老夫人对我很好,就象亲孙女一般疼爱有加,我舍不得老夫人。”

    “就算老夫人对你好,你也不能为了报恩就牺牲终生的幸福!”李雪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怒斥道:“别忘了,你才十八岁,却要嫁给一个。。。。。。以后漫长的无数日夜你可要怎么熬过去?”

    看了看宫老夫人,许子宁淡淡的语气中透着坚定:“我会一直孝顺照顾老夫人,给老夫人养老送终。”

    始终静静看着两人争执不休的宫老夫人闻言面含微笑,心头暗暗得意她确实没看错这许子宁。

    “那你爹呢?难道你就不管你爹了么?”

    “我爹。。。。。。”

    许子宁秀美面上略带忧伤和自责,眼里渐渐浮起一层水雾,片刻,对着李雪盈盈一拜:“我爹就拜托表姐费心照顾了,请表姐转告我爹,就说子宁不孝,请爹权当。。。。。。权当没有我这个女儿。”

    “你。。。。。。”李雪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脸红脖子粗地指着许子宁鼻子骂道:“子宁,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贪慕虚荣?为了王府的荣华富贵,居然连亲爹都不认了,你还是人么?”

    许子宁低垂着头一语不发,只是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揪着名贵的丝帕,仿佛要将丝帕撕碎了一般。

    宫老夫人倒是对许子宁的做法很满意,在她看来,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便是至亲皆可毅然决然舍弃。

    不过很明显,这许子宁还需要多多的历练,如果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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