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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花似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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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女吓得更甚:“奴~奴~婢~”

    “去把刘常唤来。”

    门口候着的嬷嬷忙应声跑开,不一会儿刘常便急匆匆赶来。

    “爷~这是~”方才嬷嬷来唤他,他便打听了一二,只平日里殿下极少拿下人如何,今日怎~

    走到门外便瞧见那跪在门口吓得浑身乱颤的婢女,待躬身进屋瞧见灯下正举书端坐的赫连景他心里才有些打鼓。

    “那小蝶是怎么回事?”

    刘常先是一怔而后斜眼瞥了瞥还跪在那低声哭泣的婢女:“爷说的可是她?”

    赫连景并未搭理,刘常却已明了。

    “因着府上少了位嬷嬷,七殿下便把她给送了来,奴才也不好~。”刘常吞吞吐吐极是尴尬。

    “身份。”赫连景剑眉微蹙,依常理刘常是不会随意更换下人,想来也只有七皇弟才有这能耐。

    刘常忽地跪地,殿下向来喜形不露于色,如今这光景,想来事不简单,那女子的身份他倒是查过,只这几日都忙于其他事儿便把此事儿给搁置了,本意是把她安排在红花嬷嬷身边,哪里知道~她怎得出现在殿下的房里。

    “奴才有罪。”刘常连忙磕头。

    “何罪之有。”语气平淡却是充满威严。

    “此女乃是红花一远房亲戚,前阵子老家发了洪灾得知红花在五皇子府便投奔而来,奴才原是把她安置在善堂,不知怎得来伺候爷了。”

    那名唤小蝶的婢女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赫连景脸色越发阴沉:“红花人在何处?”

    红花听闻小蝶出了事儿早已候在门口多时,一听殿下召见连忙小跑进屋,还未瞧见赫连景的人影便跪地连磕带爬:“奴婢有罪,请殿下责罚。”

    “本皇子仅是几日不在府上,便有这般工于心计之事,七殿下年纪尚幼便由得你们随意利用?前阵子皇子妃除了一个,看来还是不够!”赫连景那张俊脸上终是染了几分怒气。

    “殿下,殿下,奴婢知错了,奴婢不知小蝶~”

    “你利用七皇子,把那嚣张跋扈的下人留下,如今又利用他把此人送到本皇子身边,真是好一个红花嬷嬷,来人!”

    “殿下~”刘常想出来求情。

    赫连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的事儿待会儿再论。”

    刘常便再不敢吱一声。

    “殿下,奴婢伺候殿下您多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奴婢自知有罪,只求殿下莫要将奴婢赶出府,求殿下开恩,求殿下开恩”如今连刘伯亦被殿下斥责,红花又哪里还敢辩驳,只求她自己不要像前几日的那嬷嬷般被赶出府便谢天谢地了。

    “若非念你们留府多年,本皇子岂会纵容你们至此,也罢,自个儿去领三十大板,挨得过再论,若自知挨不过,此时自己离去,本皇子绝不阻拦。

    红花连忙磕头谢恩:“谢殿下开恩,谢殿下开恩。”

    “至于此女子,心术不正,五十大板赶出本府!”赫连景连瞧也不瞧上一眼。

    那跪在地上的女子一听便昏厥过去还以为昏过去便可逃过惩罚,哪知就算她昏过去照旧有人前来拉她离开。

    红花如今已是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及得到她那远房亲戚之女,此女定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不然依殿下的脾性绝不会因一点点小事便责难下人,细细一想,此女不是该跟着她在膳堂吗?就算此时娘娘占了膳房,可她又怎会出现在殿下房中?如此似乎一切便说得通了,此时的她心中甚是后悔,不该听信此女子的花言巧语,本以为好心帮一人,哪知却是好心办坏事。

    “刘伯,打我一出生你便跟着我,该是明理老道之人,怎还会犯如此错误,碧瑶平日也是个聪慧机灵的丫头却仍是着了此女子的道,可见此女子手段非常。若真因年老体衰忙不过来那本皇子自会安排别人。”赫连景极少如此愤怒的训斥别人,那小蝶为了接近他竟对服侍他的其中一名婢女下泻药,逼得碧瑶不得不找她帮忙,好在赫连景今日发现这出,若非问了句慕凡,那女子心虚,只怕日后必越发不可收拾。

    “奴才知罪,求殿下责罚。”刘常自知此事的确做的该罚,也不敢再替任何人求情。

    “减三月月俸,日后用人再出差错本皇子决不轻饶。”

    “谢殿下开恩。”殿下向来宅心仁厚,他如此已是最大的开恩,刘常自是感激涕零。

    赫连景顿了顿又问:“慕凡可起了?”

    “今日娘娘倒是比往日起的早了许多,此时还在膳堂忙活,奴才本想吩咐下人上前帮上一帮,可娘娘命了春雨堵在门口,奴才也不敢打扰,只来禀明爷。”

    “她又去膳堂?”

    刘常极为尴尬的应了一声,也不知爷对这慕府二小姐到底是何心思,前几日这慕府二小姐在宫里闯了祸,虽然事后打听到是皇后暗中作梗,但起初刘常还以为爷是不会管了,哪知爷不但为此亲自入宫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慕府二小姐给抱了回来,抱回来也就罢了,毕竟人家已是正妃了,可~这几日两人既不同房也不招呼,这慕府二小姐更是直接无视爷的存在,两人互不照面也就罢了,可爷偏偏时不时问上几句,惹得他不得不时刻关切那位小姐的动静,真是苦了他这么个不解风情的小老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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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虚情假面互不信

    主仆二人刚走至府门口,远远蹲守的刘常便一边命人去禀报赫连景一边命人去把入宫的马车牵来。

    春雨瞧着已经到她们跟前比他们以往坐的马车都大了一圈且外观极其华丽不俗的马车嘀咕道:“这马车似乎与往日的有些不同。”

    不用春雨提醒,只一眼慕凡心中顿生一股不良之感。

    “娘娘,爷吩咐让您先上去稍事休息。”刘常不卑不亢地迎上来,一招手,身旁的两名小厮便拿了根轿凳安置在马车下一左一右眼巴巴的望向她。

    慕凡干笑两声:“呵呵,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你们爷要与我同乘一辆马车?”

    慕凡自以为自己的玩笑不好笑,哪知刘常那张老实巴交的脸上竟露出了温热浅浅的笑意:“正是。”

    慕凡身子一斜,好在春雨眼疾手快将她扶住,她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不~不用了吧~其实吧~”

    “怎么?本皇子与你同行,你不觉着恩宠吗?”

    身后忽地传来赫连景不温不火的声音,慕凡只觉后背发麻,咬唇翻了个白眼,转过身时又是一副谦卑恭敬的温婉模样:“臣妾见过五皇子,能与五皇子同行,臣妾自是觉着恩宠备至、荣幸万千,臣妾谢五皇子。”

    慕凡正欲俯身再行一礼,赫连景却适时地将她拦腰扶住:“上车吧。”

    温热的呼吸从头顶传来,明明他的手并未触碰到她,可她竟觉着如针在侧寒毛直竖呼吸急促紧张难耐:“哦~”慌了神连敬语也给忘了,连忙抽离他身侧踉跄着爬上车去,着实还是因着太过紧张,紧张得差点踩空一节摔下车去,好在她死死抓住一根车柱子才不至于摔了个难堪境地。

    自赫连景上车后,慕凡便觉着周遭的空气好似凝固成冰般让人难以呼吸。

    她抬眼偷偷瞥了眼对面的赫连景,发觉他其实在闭幕养神由是大松了口气,心想方才自己一直低着头还以为他一直盯着自己呢,想来也觉自己好笑便是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这一笑可好,把赫连景给笑睁眼了,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慕凡:“你手里抱着的是何物?”

    这人好生奇怪,不怪异她为何忽地发笑却在意她手里抱着的盒子。

    迎着他的明眸慕凡手里的力道更紧了紧:“没~没什么。”

    “你紧张作甚?”

    哼,紧张?她哪里紧张了?他哪只眼睛瞧见她紧张了?心里忿忿不平后便是自顾认命地摇摇头:好吧,我的确紧张,这么俊的男子坐在我对面不紧张才怪呢!

    “你~能不能不看着我~”慕凡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

    赫连景一怔随即倒极是配合的转移目光,只他~

    慕凡整个人都快炸了,他这目光还不如方才盯着自己脸呢,他~他干嘛盯着她胸前看!

    慕凡干咳两声将怀里的食盒往上提了提:“这里面是~”忽地发觉自己方才似是说错了什么,心中微微诧异对面的男子为何不斥责她,随即一想,这马车内就他们二人,为了这点小事儿,正常人也不会点破的,不过为了保命起见,她还是换了称呼:“是臣妾熬了一大早的粥。”

    对于她前后的反差赫连景似乎并不在意:“呈给皇祖母?”

    “嗯~”

    “可做了多的?”

    慕凡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好半晌才想起这府上的膳堂被她们主仆二人占了一早上,这五皇子只怕还未用早膳呢,思及此处慕凡特不好意思的浅笑道:“五皇子定是饿了吧,都怪臣妾,一心只想着皇祖母倒误了五皇子的身子。”

    她这话说的倒是极为巧妙,即地避开了自己的过失,又拿了皇太后做挡箭牌,如此五皇子即使是要怪罪,他也只能无可奈何。

    “若是五皇子不嫌弃。”慕凡边说边打开食盒,一精致的青花大盅正安稳的坐在里边:“臣妾为您盛上一碗。”慕凡此举仅想假意做个样子,想来这五皇子哪里看得起她这不知来历的东西,何况,皇家贵族用膳都是要经过验毒的!他岂会这般信任的把性命交到不受自己宠的妃子手里。

    然而慕凡等着的拒绝却迟迟未到。

    揭开大盅的盖子,香气四溢扑鼻而来,赫连景一闪而过的惊异之色,再瞧她为他盛的那碗,金盈剔透秀色可餐的美食,枸杞、银耳?

    慕凡递过去,赫连景却不伸手接过只淡淡的瞧着她。她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信我,真是自取其辱!

    只好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入嘴里吃了一口直到咽下去才复又双手奉上:“请五皇子慢用。”

    赫连景接过那碗可圈可点的美食纤细的手捡起食盒里的另一把勺子:“没想到慕府二小姐还会这些。”

    慕凡心想:好在自己没自作多情的把用过的勺子给他,不然那就极其尴尬了!

    心里虽极不乐意,面上却依旧笑嫣如花:“臣妾会的可不止这些。”

    赫连景对此似乎并未有所触动,只优雅的吃着手里的早膳。

    “二小姐可曾听过一句古话?”

    慕凡保准他说不出什么好话!

    果然,只听得赫连景道:“太过出色而不强大,终究成为众矢之的。”

    慕凡微微蹙眉,他这话什么意思?

    “只我倒是不明白了,既然藏了这么多年,为何不继续藏下去?”赫连景神色如常,眼虽盯着手里的碗,话中有话的气势却足矣压迫对方的每一步思绪。

    这世上的聪明绝顶若是遇上赤子之心,那所有的机关算尽也终成白费心机!

    好在慕凡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只有对面前的美男子发自肺腑的鄙夷:什么鬼?和你聊天可真累,我藏什么了!以前的慕凡就是活的太窝囊,你以为本姑娘想成为众矢之的?还不是你抽什么鬼风,本姑娘还没把盘缠凑够带着我那美娇娘私奔,就莫名其妙嫁给了你!若本姑娘不靠点手段讨好皇太后,指望你?切,得了吧!

    心里翻江倒海个遍,面子上却还得装出一副温柔体贴:“臣妾如今不是有五皇子吗?有五皇子臣妾岂会成为众矢之的,都道臣妾的夫君是举世无双的男子,臣妾相信五皇子是不会忍心瞧着一弱女子受苦,何况那弱女子还是您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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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狼扑美男忙揩油

    两人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坐在往皇宫去的马车内,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后面的路,慕凡倒着实老实,对赫连景的话是有问必答,若是他说了什么让她不太附和的话,她最多也只敢肺腑几句。

    慕凡也从起初对赫连景那张俊脸的痴迷转向对马车内装饰布局的艳羡。

    软垫,香炉,茶几真是应有尽有,也不知这马车内做了何种设计竟如此的防震!茶几上的半盏茶水只是泛起点点波光毫无再大动静的可能。

    珠帘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音符,缓缓侧过身撩起一侧绣着飞禽走兽的帘子,一股轻风拂来极是惬意与享受。

    慕凡一时不自觉便吟出声来:“白云着霞装,秋风轻拂面。排排黄金甲,归根皆护花。”

    赫连景微微一怔抬眼瞧了她半晌,她此刻侧着身子半个头都快伸出窗外了:“你这般是想宫里人都瞧见本皇子与你同行?”

    慕凡气的忙要扭头,却抽身太急,嘭的一声,脑袋瓜子定是磕了个大包出来疼的她抱头直呼哎哟。

    “臣妾只是想瞧瞧宫里的秋景,若是惹五皇子误会,臣妾赔个不是。”

    瞧她摸着头咬着牙眼泪都快疼出来的模样,赫连景心中甚觉好笑,表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方才那首诗不错。”

    “呵呵,在五皇子面前献丑了。”慕凡极是客气的点点头,她没料到自己哼的那般小声,他竟还是听见了:“不~知~,一会儿出宫至此,臣妾可否下车走走?这一排排的银杏果子臣妾想捡些回去。”

    “你是说白果?”

    慕凡连忙期待的点点头:“嗯~”

    “你若是想要去太医令领一些便是,至于这两排的美~景~可以斟酌。”

    “真的?”慕凡兴致一起竟忘了自己如今是什么身份,若非中间隔了一张茶几,只怕她早已冲到赫连景身侧紧挨其坐下。

    两人四目相对,都是明眸皓齿的绝色之人,赫连景倒一脸泰然依旧正襟危坐,而慕凡整个人都爬到了茶几之上,如今骑虎难下甚是难堪。索性破罐子破摔厚着脸皮嘻嘻一笑:“那~臣妾便谢过五皇子了,一时兴致太过失了仪态还望五皇子莫要见怪。”

    说着急忙往后缩腿想要坐回去,忽地马车一顿,由着惯性慕凡一个没跪稳随着马车摇晃,眼瞧着便要扑下去:“我的妈呀!”

    预想的疼痛没来,她跌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一股清香扑面而来,整个人眩晕在这软玉温乡中无法自拔。

    还不等她做出反应,马车外已传来墨翼的关切声:“殿下,您~没事吧?”

    头顶赫连景吐气如兰:“无碍,出了何事?”

    墨翼略带尴尬:“回殿下,仍是昨日那人。”

    若是这马车内没有五皇子妃墨翼倒也觉着无妨,可这殿下似乎对皇子妃甚是不同,若是道出慕府大小姐的名讳似乎略微不妥。

    马车内,慕凡死死的抱住赫连景不松手:好不容易逮住一次亲近美男的机会,说什么也要赖着脸皮揩够油!

    赫连景既没推开也没再拥住她,只轻轻拍了拍慕凡的背脊:“无事了,慕府的大小姐拦了马车,你可愿见?”

    慕凡一怔似是想起什么连忙抽回身子,随地盘腿而坐嘟着小嘴,双手抱胸极为不愤地望向赫连景:“这得看五皇子您愿不愿意见咯!”

    她之所以有今日,还不得拜他们二人所赐,一个要娶一个心猿意马想嫁不嫁,纵使被权力戏弄,慕凡也无法释怀。

    “她昨日有问起你。”

    “五皇子,臣妾没忘您要娶的是臣妾那美若天仙的姐姐,您若是想见,臣妾自不敢拦您。”慕凡冷冷一笑,笑得极为讽刺,她那位姐姐眼睛长在头顶上,问起她?是想问她死没死吧!春雨说,那****被关掖庭可是没少了她这位好姐姐与大夫人前来折磨,这个仇她算是记上了!

    “嗯,说的极是,那我还真的见见。”赫连景竟扬眉一笑,甚是绝色。

    慕凡气得只能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大骂:混蛋!

    远远望去,那兰亭里的一对璧人好生般配,美人如仙,男子如画,在这样的初秋之景,慕凡想若是能拍下来该得多美,思及此处已是下意识的往她那随身携带的绣花小荷包里掏,嘴里还嘀咕着:“我手机呢,我手机不会掉了吧”

    慕雪回望了一眼马车,只这一眼,她整个人的心都揪成一团的轻呼出声:“慕凡?”

    赫连景也转身望向那不远处的马车,只瞧那马车内的小丫头正低头懊恼着什么?也不知是何事惹得她一会儿小脸挤成一团,一会儿张牙舞爪锤头顿胸。

    “五皇子竟是与家妹同行?”慕雪扭头望向赫连景那极具轮廓的侧脸,绝色的脸因着情绪激动而变得扭曲。

    “既是瞧见了,何不上前打声招呼?”

    瞧赫连景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慕雪更觉颜面扫地:“五皇子是真宠家妹啊!”

    “我对美人向来来者不拒。”

    慕雪一时哑口无言。

    “怎么?今日大小姐又有何事?”对慕雪的情绪他置之不理,仍旧盯着不远处的慕凡眉梢上扬。

    慕雪咬咬牙转身已恢复一副高傲冷艳之态:“没什么,也只是想劳烦五皇子转告家妹一声二夫人病重罢了。”

    “她就在马车内,大小姐何不亲自转告如此显得更有诚意不是?”

    慕雪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本皇子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这事儿还请大小姐自便。对了,这宫里人多嘴杂,日后若是没要紧的事儿,大小姐也别做这拦人马车之事,对你不好。”

    慕雪的脸色越发绷不住的难堪:“五皇子难道觉着慕雪还没有家妹重要?”

    赫连景有意戏弄便故作纠结的扶着额头想了想,随即扬眉轻笑:“天女吗?可惜~大小姐不是已经拒绝了?如今想来~”他意犹未尽般的朝马车停放的方向望去:“倒是要多谢大夫人从中周旋了。”

    “娘亲她不是有意要~”

    赫连景摆摆手:“大夫人的意思本皇子明白,既是选了三皇兄,你又何必再来找本皇子。”请输入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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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夫妻轶闻再涌起

    “五皇子~”慕雪还想再解释什么,却只能望着赫连景的背影轻呼。

    慕凡正无聊的在马车内扳着手指玩儿,忽地马车一晃,只觉车身往下陷了陷,抬头已对上赫连景那散发光芒的伟岸的身材。

    慕凡咽了咽唾沫:“这~这么快?”

    赫连景并未理会她而是自顾自坐回原位闭目养神。

    正当慕凡奇怪为何还不驱车离去时,身后却传来拍打车身的声响。

    侧身轻轻撩开帘子,一张绝色容颜映入眼帘,远观已是美不可方物,近景更迷的人魂不附体,若是换做别人,慕凡定笑嫣如花痴痴的呆望流口水,可不巧的是眼前的女子正是她那身为天女名义上的姐姐,由此她也仅是面若冰霜语气淡薄的瞧着她:“何事?”

    慕雪一怔,她没料仅数日不见而已,眼前的慕凡就如脱胎换骨般明眸如星,红唇如血,虽不及她美若天仙却也是灵气逼人。

    “没什么,做姐姐的只是好心提醒你,前阵子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一些事儿传入二夫人耳里,你也知她向来体弱多病深居简出,只不知这一次还能否挨得过这个秋了。”慕雪扬眉得意,笑如繁星。

    “我娘她怎么了?”慕凡激动的伸手想要抓住慕雪。

    慕雪往后一闪眼中带着鄙夷:“归宁的日子,不知你是一人还是能如今日般与五皇子同行呢?我会拭目以待。”说着长袖一挥绝尘而去。

    慕凡望着她远远飘走的背影忽地转身瞪着赫连景:“真不知你什么眼力!无非就一什么破天女,你们这个国家也真是奇怪,把一国的命运托付在一女子身上,着实不可理喻!”

    “哦?”赫连景抬眼逼视着她。

    慕凡被赫连景那杀人于无形的气势吓得忙捂嘴:“呵呵~”

    “你知不知方才那句,我便可治你的罪?”

    慕凡自知又没管住自己的嘴连连点头哈腰讨好道:“臣妾方才说的是五皇子您眼力着实极好!臣妾的姐姐真是一举世无双的美人儿,您和她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

    好在没有带春雨来,若是春雨来了指不定要对她这位小姐的尊严感到无比痛心疾首的羞愧。

    “孙儿”

    “凡儿”

    “拜见皇祖母。皇祖母~”

    “福如东海。”

    “寿比天长。”

    两人异口同声,慕凡心中一紧:早知便该与他好好勾兑勾兑,这般参差不齐多尴尬呀!

    皇太后却出乎意料乐的哈哈大笑:“好~都起来吧~赐座,凡丫头,你过来。”

    慕凡硬着头皮走近皇太后:“皇祖母,凡儿炖了一盅健胃驻颜的粥呈给您,请皇祖母笑纳。”

    皇太后瞥了眼慕凡手里的食盒又望向赫连景:“景儿,你府上下人可是不够使唤了?”

    赫连景扶头一脸委屈。

    慕凡急忙跪地解释道:“皇祖母,是凡儿自己想亲手熬粥给皇祖母,五皇子待凡儿恩宠有加哪里会给凡儿委屈,皇祖母若是怪罪五皇子,只怕日后凡儿便无颜再见五皇子了。”

    “哦?”皇太后望向赫连景。

    赫连景无奈起身:“回皇祖母,凡儿一片好心,孙儿也不好阻止,实则孙儿已经尝过,此粥确实甚好。”

    慕凡没料到赫连景会在此时附和她,只若早知此事会惹皇太后误会,她便不会多此一举劳民伤财了,真是无法理解他们的思维,身为小姐难道一些基本的生存之道都不能会了吗?诚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已是一种苛刻,可~为什么他们认为女子,尤其是大家闺秀的小姐便不能会些别的呢?十指不沾阳春水便引以为荣,反而自己更衣自己洗衣做饭便是一种耻辱,呵呵,这就是身为古代女子的悲哀吗?

    “是吗?”皇太后连连招手示意青宁把食盒接过。

    青宁从慕凡手中接过食盒并未直接呈给皇太后而是先由高士徳用银针试毒之后才呈给皇太后,这个过程虽要不了多久,可终归还是在慕凡心中生了不少的嫌隙,虽早知会经历什么,可想象与亲历的感觉是全然不同的!

    此一举自是少不了皇太后的夸赞与奖赏,慕凡此次入宫的目的不是要赏赐,而是~她一定要寻到那串带她来的淡紫色玉珠子。

    绫罗绸缎慕凡根本不缺,有时想想好比工作上节假日公司送的礼品,再多再好都不如来点实际的银子!

    “凡儿谢皇祖母!”

    既是赏赐自不能拒绝,得了这些好歹还能换些银两,往好处想后慕凡的心境也就开阔许多。

    “你们两个入宫一次不容易,走,陪皇祖母去花园里走走。”

    他们两个哪是入宫一次不容易,皇太后的意思自然是指他们俩一起入宫的情景不多,实则,她也自知,瞧景儿那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对这凡丫头似乎并不如表面上瞧着的那般恩宠。

    “皇祖母想的及是周到,凡儿也正想陪皇祖母出去走走呢!”慕凡连忙笑着迎上去,连赫连景也被抢先了一步只好靠向一边。

    五皇子与五皇子妃竟然一左一右同时出现在皇太后身边,简直便是惊天大轶闻!

    “如此说来,五皇子对五皇子妃并非传闻中的淡薄咯?”

    “是呀是呀,我就说上次有人瞧见两人月下卿卿我我呢!”

    “不会吧,那慕府大小姐可如何是好,当初五皇子要娶的可是她呢!”

    “切~慕府大小姐可是三皇子的人!”

    “谁知道呢!”

    “哪里不是呢,这慕大小姐整日住在宫里陪皇后娘娘得紧,而~且~听闻这慕府大小姐可是天女,日后谁若是娶了她,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如此瞧来,三皇子~”

    一时间宫内流言四起,宫内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宫外,朝中各臣对此亦是议论纷纷,所谓树大招风,慕府本就引人注目如今更是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嬉笑谈资,都言慕将军和的一手好牌,慕府大小姐跟了三皇子,慕府二小姐又嫁了五皇子,日后无论是谁登基为帝,慕府这座大山只会更稳,只怕挖也挖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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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皇帝长子却悲凉

    一古朴简雅的书房内,褐发青衣男子正站在窗口,手提一竹子编制而成的鸟笼,朝竹笼里的金色雀喂着食,一阵冷风拂来,男子微微抬头望向窗外满地的金黄,五官清晰轮廓分明的脸上染上一层浅浅的悲凉,挺拔的鼻梁,深邃内凹的眼睛,细细观察此男子竟有着与旁人不同的淡蓝色双眸,他的长相在天祈国实属异类,然而他却是出自皇家:当今圣上的长子却因是个血统不正的庶子而一直不受宠爱!

    香炉里的袅袅青烟徐徐升起,有时他会就这么坐在一个地方发一整日的呆,有时从外面寻些希世奇宝观赏观赏,他还是有朋友的!可他清楚,若非身为皇子,他们岂会整日围着他转悠,只一群狐朋狗友罢了!

    他没有未来亦远离纷争,所有人都知,他绝不可能继承大统,因而自暴自弃便成了他的专属常态,久而久之,一位朴实憨厚傻里傻气的大皇子形象便深入人心,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本该如此。

    他不是不想,只是~力不从心无人依附罢了,那是一种迫不得已的顺从。

    “其实,有吃有穿又有人伺候,闲的时候赏赏花喝喝茶,觉着困了睡一觉便又是一日,小金,你说这何尝不是人生一大乐事?”男子修长的手拨弄了几下竹笼里活蹦乱跳的金丝雀,金丝雀叫唤几声似是在回应他的话痨。

    “殿下,皇太后召您入宫~”房外传来下人的禀报。

    他轻叹一声寡淡一笑:“怕是也只有皇祖母还念及有我这么一个人吧!”

    焚香沐浴更衣洗漱完毕,依旧着一身青衣,褐发挽成一团用玉簪高束,整个人也神清气爽了许多,入宫他乐意也不乐意,乐意自不必言语,不乐意便是怕那如履薄冰的步步惊心!

    赫连淳刚入第一道宫门便有宫婢冲撞了他的马车,还不待他反应那婢女已被追来的侍卫押走,本以为仅是巧合,哪知马车外却传来婢女漓殊的声音:“殿下~”

    漓殊,京城人士,本是风尘女子,却因才智过人被赫连淳请入府中做了门客,后偶遇刺客,才知这漓殊非但擅长谋略更是武功过人,于是赫连淳重用之,无论大事小事必带在身旁,许是因着知遇之恩,她对他也算不离不弃,自知跟了个没有未来的主子却依旧忠心不二甘之如饴。

    “出了何事?”赫连淳撩开帘子不解问道。

    漓殊将一张带血的白布呈给赫连淳:“这是方才那宫婢落下的。”

    赫连淳长眉隆起:“又来了是吗?”

    漓殊望着赫连淳那无奈苦涩的冷笑,心中不知为何又莫名泛起阵阵酸楚:“殿下若是不想,那便权当瞧不见听不见便是。”

    “若是如此,那我还是那个大皇子吗?”

    是啊,若是如此,他那朴实憨厚的性子一朝崩塌又会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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