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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妾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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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不过封地倒也富庶,并没有搞出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比起如今的轩辕启来,秦王和离王倒是十分潇洒恣意。
怎的,又和承阳皇子搞到一起了……
“菜来了。”小二吩咐后面的人,一盘一盘端了进来,直接摆满了一整桌,酒也上来了。
扎那其心一喜,拿过酒杯就满上了,“来来来,别提那些事情了,喝酒要紧,给你满上。”
“有劳小王爷了。”苏涟卿抿了口,果然甘醇浓厚,两眼顿时一亮,“果然是好酒。”
她平时不常饮酒,只是怕喝酒误事,如今,天下已定,她也就没有多少顾虑,好爽地拼了起来。
看起来,倒像是个汉子。
扎那其就欣赏她这点,越喝越带劲儿。
酒过三巡……
两个人已经有了微醺的醉意,扎那其冷不丁来了一句,“对了,乌雅丽缇呢,那个妹子怎的不在这里。”
“嗝。”苏涟卿打了个酒嗝,咧开了嘴,“她正在翡阳呢,要和华生成亲了,现在怕是在准备婚礼细节吧。”
“她要成亲了?”
扎那其两眼忽然闪过一抹失落,脑海里浮现那抹艳丽的身影,当年,他还是很喜欢那女子的,不像一般闺秀那般做作,好爽大气,他们西北大草原的姑娘各个大碗喝酒大碗吃肉,不比这中原女子,娇生惯养。
在中原之后,他最佩服的,除开君心姑娘就是她乌雅丽缇了。
岂料,难得看中一个女子,竟然要成亲了,想起容华生的大名,他还是听过一些的,不过能找到心仪的爱人,比什么都重要。
“祝愿……乌雅丽缇大妹子得一个好的夫婿,白头偕老――”
“对对对。”
“哈哈哈哈哈”
包厢里忽而传出男女戏谑的声音,忽而大笑,忽而大哭,外头经过的人都不禁浑身打颤,这声音……实在是,太惊悚了!!!
“啪――”
包厢门忽然被人踹开,一名面色青黑的俊雅男子站在外面,看着包厢内邋遢的模样,男子眯起眼,两个人已经醉倒了,扎那其趴在桌子上,还在喃喃自语,身旁的侍卫不敢动他,随他在发癫发疯。
“你是谁?”看到有人进来,侍卫急忙拔刀。
男子指了指醉倒的苏涟卿,“本王是她丈夫。”说着,不顾他们反应过来,抱起她就出去了。
侍卫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跟了一个上去,君心姑娘可是小王爷的好友,万一被坏人抓了去,可不妙,心里留了个心眼,远远监视。
………………………………
第217章 学以掌教
睁开眼的时候,外头天色已经漆黑了,苏涟卿口干舌燥,爬起来去倒水,却发现浑身****地躺在床上,往床上抹去,摸到了一具温热的男子**。
蓦地一个激灵,苏涟卿睁大眼看去,才发现,那人竟是轩辕苍漠,不由得舒了口气,披了一件外衣下床,双腿一阵酸疼,恼恨地瞪了一眼轩辕苍漠,想起之前和扎那其喝酒,之后应该是他带她回来了,醉的那么死,都下得去手,轩辕苍漠你是野狼投胎啊!!!
颤巍巍地爬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干涩的喉咙得了水的滋润,好似活了过来,腰间的酸疼感依旧,怨恨地坐了一会,揉了揉,复又倒了杯水。
“卿儿。”轩辕苍漠从身后欺上来,抱住了她的身躯,大手毫无顾忌的覆上那双激灵的玉兔,狠狠地揉捏起来。
“嗯……”苏涟卿一阵闷哼,被揉的痛了起来,刚转身想推开他,却被堵住了口,浓浓的欲求不满侵袭而来。
苏涟卿还没回应过来,他已经进入了……
坐在他的大腿上,苏涟卿痛呼的想要杀了他,“你,你能不能让我歇会儿!!!”
“不行――”轩辕苍漠的嗓子略微有些沙哑,双目仿佛要喷出火来,“这是对你的惩罚。”她竟然敢跟其他男子去喝酒,还喝的那么醉,万一被有心人带回去,那还得了,他很生气,非常生气,以至于失了理智,纵使她昏厥,还是一遍又一遍的要着她,怎么也不够。
一如现在,无论是哪里,都不放过她。
“苍,苍漠……”苏涟卿娇喘着,红唇被堵得严严实实,一个字也不让她喊出来。
抱着她压到床上,轩辕苍漠化身一匹野狼,屋内,徐徐传出女子轻咽低喘的声音,仿佛这世上最美丽的乐曲,连树枝上停着的鸟儿都被羞红了脸,啪嗒啪嗒,打着翅膀飞走了。
清晨,白凝来敲门的时候,轩辕苍漠正从屋内走出来,一脸的神清气爽。
“王爷,小姐她……”
“让她睡着吧,估计不到晚上是起不来了。”轩辕苍漠言语轻松解意,话音刚落,迈着轻飘飘的步伐走出了院子。
白凝精致的脸上不由染上了一抹酡红,她并非未经人事,忽然提及仍然让她羞红脸。
身后的风澈和风逆轻咳一声,“凝丫头,我们还是去看看睿儿吧,不知道,新来的嬷嬷能不能好好带那孩子。”
白凝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后院去了。
风逆狠狠瞪了一眼风澈,很不爽地说,“叫大嫂。”
两个人都走了,风澈风中凌乱了,他是想叫大嫂,可是一想到大嫂的年纪……风澈怎么也喊不出口。
因为轩辕羲和和苏涟卿回来了,府里都是大男人,不好照顾他们,轩辕苍漠特地请了两个嬷嬷来照顾府里的孩子们,自然,还有风逆和白凝的孩子,风睿。
风睿正好一周岁,比轩辕羲和姐弟小了几岁,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整日里睁着大眼睛望天,望人,望环境,一双眼珠子咕噜噜转动个不停。
这两个孩子特别喜欢风睿,一整天逗着小睿睿,别提多开心了。
白凝喂了奶之后,风睿就睡着了,轩辕羲和看着摇篮里面的小娃娃,使劲地睁大眼睛,“凝阿姨,羲儿当初也这么小么?”
“是啊,不光是公主,太子殿下当年也是这么小的,刚生下的时候更小,我家睿儿因为是早产儿,生下来的时候,只有凝阿姨两只巴掌那么大。”白凝伸出两只手来给他们示范。
轩辕羲和大吃一惊,好似难以置信,“也对,不小怎么钻得进娘亲的肚子里。”
“太子殿下,公主殿下,太傅大人来了,请两位去前院听课。”风云过来喊他们。
轩辕晚风皱了皱眉眉头,很快就恢复了原样,拉着轩辕羲和,“走吧,我们该去听课了。”
“听什么课?”轩辕羲和初来乍到,并不知道这些事情,茫然的不明所以。
“去了就知道了。”轩辕晚风嘿嘿一笑,“凝阿姨,我们先去前院了。”
“去吧,去吧,别让太傅大人久等了。”
送走了两位小祖宗,风逆这才从暗处窜了出来,拉着白凝的小手,拥着,冰冷的双唇印上了她光滑的额头,望着摇篮里的小生命,心里甜的仿佛沾了蜜一般。
“大白天的,你干什么呢,别让人看到。”白凝躲开,可是风逆死也不松手。
“我不。”风逆死死箍着她的身子,对着她的朱唇,狠狠吻了上去,自从有了风睿之后,白凝对他的关心明显少了,风逆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其实他和轩辕苍漠性子挺像的,都喜欢强烈的占有欲,不希望妻子将爱分给孩子,他们希望妻子的爱只有他们一人。
仅此而已。
可是孩子来了,分走了原本对他的爱,风逆不爽很久了,但是每每对着这小家伙咿咿呀呀的可爱模样,又是恨又是笑的。
“凝儿,我死也不送开你。”咬着她的耳畔,风逆幽幽然飘下这句话。
白凝耳朵极敏感,当即红了脸,轻锤了他宽厚的胸膛,回应着他欲求不满的吻。
前院。
轩辕羲和不知道已经打了多少个哈欠了,双眼看着面前的书籍,听着太傅大人的授课,好几次昏睡过去,被太傅大人的教棒给打醒。
不由得,怒了。
“太傅爷爷,学习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轩辕羲和很不屑一顾,这些东西学了跟不学有什么区别,什么之乎者也的,太难懂的,还是睡觉比较好……
“羲和,父王说了,学习知识,长大了才不会被骗,被人耍,学了知识,可以自己掌握他人,而不是被他人掌握。”轩辕晚风抢先太傅大人而说,目的很简单,这个姐姐从小接触的,只有武学,并没有这些知识,对于书本上的本事,知道的并不多。
轩辕羲和皱起眉头,不太相信地看向太傅大人,“是吗?可是我现在也不怕被人骗啊,不怕被人耍啊,又有谁敢骑到我脑袋上来。”敢欺负我,关门放爹娘!!
“公主殿下,世间上的事没有绝对,很多事情存在变化,我们学习知识便是以不变应万变,万一你长大了到了一个没有亲朋好友的地方,没人为你出头,公主殿下是否还有这样的傲气去说别人呢,在别人眼中,你只是一个傻子,他们不会相信你,世界上,最难懂的,便是人心。”太傅大人很不客气地回嘴,一副说教的模样谆谆教导。
轩辕羲和茫然抬头,“那……这什么人心,怎么学?”
“书本上的知识案例会让你找到答案,这个答案,只能让自己领悟,因为每个人心中的答案都大同小异,书中自有颜如玉,书友自有黄金屋,因为学识一夜之间暴富的事情很多,我们要循规蹈矩地适应这个世界,而不是被这世界适应,老夫只能教你们怎么面对,如若公主殿下愿意,老夫愿意倾囊相授。”
轩辕晚风偷偷看着轩辕羲和一点都不理解的模样,心下暗笑不已,当初他也不懂,这个太傅大人是个大学问之人,父王都是他教出来的,他相信,只要学成,他也能成为像父王一样的人物,问鼎天下。
“好吧,太傅爷爷,你一定要好好教我。”
“一定一定。”
授课的院子里此时忽然间换了一种氛围,轩辕苍漠过来原本是想看一看这两个小家伙有没有规规矩矩学习,忽然发现,他其实并不需要去操心,这对儿女是他和苏涟卿的孩子,又怎会让自己失望呢。
“王妃将小公主照料的极好。”司马令玑欣慰地看了看轩辕羲和,还有那个面色肃穆的小太子,这对儿女长大了绝非池中之物。
轩辕苍漠高傲的抬起了头,好似很骄傲一般。“本王的儿女,岂能是寻常百姓可以比拟的。”
“不过,王爷,有件事情,你也该提上日程了。”
司马令玑指的是阎罗域的事情,这几年来,阎罗域行事极为低调,纵使他派出了不少探子去查探,得回的消息无非是照常作息,照常习武,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异状。
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件事情,没有异状就是最大的异状,怕是这宁静之后,是狂风暴雨。
望着一双儿女安然的模样,轩辕苍漠渐渐捏紧了双拳,他一定要尽快将事情解决完,那个大毒瘤,也该拔一拔了,万一惹到了他在意的家人,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卫家如今可有异动?”
司马令玑目光微闪,“子恭似乎是真的想要背叛王爷了,卫若熙小姐嫁给了罗家大少爷,罗子轩。”
“罗子轩?”轩辕苍漠凝眉,问道。
“罗子轩是阎罗域域主妻子大哥的儿子,卫子恭做的很干净,并没有落下把柄和蛛丝马迹,但是底下人已经查出来了,罗子轩平时养在母亲家里,从小到大和罗永康接触的机会并不多,若不是因为酒剑仙误打误撞对域主夫人感了兴趣,往这条线锁上查下去,怕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点上。”司马令玑得知这件消息之后,不得不扼腕叹息,卫子恭当初辅佐轩辕苍漠,目的也不单纯,早已想到会有如今的一天,只是心中还有一丝的感念和怅然。
“风轻和风火情况如何了。”这二人乃是他安插在阎罗域的线人,也是最至关重要的两个人。
“他二人已经接回来了,未免出现异动,他们如今正在鬼坼门带着,莫泠然派了不少人在给他们医治。”说起这二人,司马令玑眉宇间多了一丝沉痛,当初让他们前去当内应本就不赞同,现在,阎罗域的人发现了他们的身份,好不容易救回来,却是一身的伤毒,医治好怕是不易。
………………………………
第218章 物是人非
提及这件事,不免令风氏兄弟担忧,他们十二兄弟如今只剩下十个,风起带着风晴走了,风奚,风澈,风云,风蓝,风剑,风刺正在王府中待命,风轻和风火已被带会,还有风魈和风陌常年在外搜集情报,四处走动。
他们是轩辕苍漠最为铁杆的兄弟,和最忠实的属下,当初救他们本就没有想过让他们回报,只是偶然的心血来潮,却带给了他无比强硬的后盾。
这也算是一种福分。
“我去一趟白府,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了,令玑,有空,你也回去看一看,兴许,你家中,还有惦念你的人。”
末了,轩辕苍漠转身离去了。
司马令玑眼睑微垂,当初离开那个家早就发誓再也不回去了,司马家,如今还有人记得他么?
呵呵……
司马令玑苦笑一声,怕是没有了吧。
旁晚的时候,苏涟卿幽幽转醒,身上传来的,是痛彻心扉的酸疼,头还有些许的微痛,宿醉的感觉果然不太好。
想起那个男人的怒火,心头不免一阵好笑,都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一样闹腾,坐起身,她仍然能感觉到腿间那抹刺痛,看着身上红红紫紫的斑点,数不胜数,苏涟卿咬紧牙床,发誓让他半个月不许碰自己!!!
‘吱嘎――’房门被推开了。
似乎知道她快醒了,轩辕苍漠及时从白府返回,白离如今怕是拿着药箱已经被人秘密绑去鬼坼门了罢。
想着白离各种不愿的模样,轩辕苍漠二话不说,让侍卫们绑了他打包送过去,白家夫妇只看不拦,这也是奇葩。
脑海中浮现白离幽怨的神色,不觉心神爽朗。
哼,让你觊觎本王的妻子。
“你还敢来――”苏涟卿拿出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轩辕苍漠单手抓住,疾步坐在床前,望着她锁骨处极为性感斑斓的吻痕,唇角勾起一抹戏谑,“怎么,昨夜的你可是热情的很,差点让我下不去床,怎的一醒过来,这般矜持了,卿儿,这可不像你哦。”
苏涟卿脸色红了红,羞恼地瞪过来,“绝不可能――”
她分明记得清清楚楚,是他拼了命的压榨,怎么可能是她主动……
想着醉倒之后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可是半夜起床喝水之后的印象还是有的,心中‘嘎嘣’一声,顿觉心中一虚,撇过眼。
“夫人这是害羞了吗,咱们老夫老妻的……”
“滚――”苏涟卿恼怒地挥起拳头砸过去,稳稳地砸中了他宽厚结实的胸膛,心一紧,“你怎么不躲呀。”
“夫人希望为夫躲开?”轩辕苍漠挑眉,大手一拦,将她搂入怀中,“夫人果然不舍得为夫走。”
“混蛋,你就不能安分点,这让我怎么出门!!!”粉拳如雨滴般砸着他,苏涟卿又羞又恼的,可是又不舍得他受伤,难过。
“这不正好,外头那么多男子肖想夫人,为夫每天盯梢都盯不过来,夫人,为夫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轩辕苍漠促不及狭地啄了啄她臃肿的朱唇,望着面色涨红的爱妻,不觉心中一动。
“你……出去,半个月不许碰我,不,一个月不许碰我――”感觉他身子的兴奋,苏涟卿不觉欲哭无泪。
不行,她要离家出走,不能再待着了,他就是禽兽啊!!!
“卿儿……”
轩辕苍漠委屈地撒泼,使劲哄着,这才发现床榻上竟然有了些微的血红,妻子早已不是处子之身,昨晚怕是真的太激烈,伤到了。“好了,卿儿,为夫逗你的,饿不饿,为夫让人送点吃的过来。”
“我要吃你亲手做的……”苏涟卿眼泪迷蒙地眨眼。
她一崩泪,轩辕苍漠当即猛点头,“好好好,为夫这便去,夫人稍等片刻。”
狠狠捧着她的脸吻了吻,转身便出去了,苏涟卿心情不知道是甜蜜还是无奈了,白凝很快就进来了,手中还拿着一瓶绿色的药膏,吩咐下面的人端水进来。
“小姐,你再不醒过来,公主和太子殿下就该来撞门了。”白凝戏谑地笑了笑,拿了中衣给她披上。
苏涟卿一听,倾城之姿的面颊顿时如滴了血一般红艳艳。
“好啊,你也打趣我。”
“小凝哪儿敢啊,王爷还不拆了我。”白凝收拾了下屋内的东西。
洗澡水立马就上来了,白凝试了水温,正好。
苏涟卿也不矫情,赤身就下了床,滑入了浴桶内,赫然闻到桶里似乎还有一缕药味。
“王爷说小姐你身子不好,特地在水里放了几位补药,可以凝神净心,消除疲劳,而且,对你身子也有好处。”白凝知道她的疑虑,未等她问出来便将答案一五一十告知。
五年不见,轩辕苍漠似乎越发的关心她了,不由令她很是窝心。
“小姐,你这好些年没回来,明日是否要去一趟相府,相爷和夫人以及几位少爷小姐都很惦记小姐您。”白凝拿着布擦拭着她的后背,说着。
苏涟卿沉静了一会,“是该回去看看了,不知相府如今如何了。”
“相爷和夫人身子还算硬朗,只是府里的几位小姐少爷的婚事,倒是让人心急。”
“哦?难不成大表哥他们都还未成亲?”苏涟卿大吃一惊,想了想,他们年纪也不小了,相府的几位爷和夫人不怕着急死。
白凝摇了摇头,“那到不是,二少爷已经订了亲,明年初便要成亲了,对方正是太傅大人的小女儿,兰千语,是个文静善良的小姐,和二少爷很相配。四小姐也成婚一年了,如今也已有了身孕,只是大少爷,一直没有动静,柳大爷和大夫人不免着急了。”
“大表哥这几年来,难不成一个中意的都没有?”想起大表哥翩翩公子的模样,淡然从容,竟然一点这方面的打算都没有,如今,都快三十了吧。
白凝笑道,“也不是没有,之前有个姑娘一直死追着大少爷,只是大少爷心性本就淡薄,姑娘家受不了他的脾气,跑了,之后也陆陆续续有好几个,吹了,大夫人连着相了好几个都没能打动他这颗淡薄的心,后来,大夫人也随意,双手一摊,不管了。”
听着白凝所说,这个柳乘风倒真是个奇人,柳齐风是个羞涩的大男孩,他还比较容易,但是柳乘风……
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啊。
想不到五年不见了,大家各自都有了归宿,她也该去看一看故人了。
“宁王和三表姐可有什么消息?”听轩辕苍漠说起过,自从轩辕楚炀重新持掌帝位,宁玄云反过一次,后来败了,被削了兵权,如今也只是个闲散的王爷,因为宁王祖籍有着赫赫战功,看在先祖的份儿上,轩辕楚炀并没有严惩,该有的爵位仍然在,只是没有实权罢了。
“小姐,你怎的,忽然问题他们来了。”提起他们,白凝不免唇角撇了撇,似是很不愿意提起,当初忘恩负义不说还纠缠小姐就让她很不爽。
“我只是想知道罢了。”
“宁王回封地阳城了,他的封地并不在都城,之前因为他深受皇恩,不愿意离开都城,陛下这才在这里开辟了一座府邸给他,后来他起兵造反,没有得逞,被陛下赶回封地,削去了所有兵权。”白凝扶着苏涟卿离开了浴桶,擦拭了她的身子,拿来衣服一件一件给她穿上。
“那宁王妃呢?”当初柳子晴的事情可是记着的,那个女子委实可怜,宁玄云虚伪的人应该不可能让刘子晴好过。
白凝不解气地轻哼,“宁王回封地的时候并没有带宁王妃一起,她如今正在空荡荡的宁王府一个人带着孩子,似乎过的挺惨的。”
苏涟卿讶异,“宁王连孩子都没带走?”这应该不可能吧,就算他再如何薄情,也不会将骨肉留在这里。
“小姐,你理会他们作甚,又不关你的事。”白凝讨厌他们,一群虚伪的人,当初戕害小姐,现在恶有恶报。
“小凝……”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白凝倒了杯水给苏涟卿,吩咐人将洗澡水抬下去,“宁王妃的孩子并不是宁王的,宁王虽然寡情,但是对于孩子还是很在意的,况且,当初宁王宁愿带着侧妃和几个妾室的孩子离开,也不愿带着宁王妃和世子离开,本就引人怀疑,后来,宁王府有下人传出消息说,宁王妃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宁王的,宁王一气之下,将宁王妃丢在这里,剥夺了她的王妃名号,休弃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苏涟卿大开眼界了,柳子晴对宁玄云的心大家都看在眼中,她不可能会让除开宁玄云的男人碰自己,这到底怎么回事?
看来她必须要去一趟宁王府了,柳子晴也是因为她才陷入囹圄,说起来,她也有错。
“小姐,现在的宁王妃可不是当初的柳三小姐了,如今的柳子晴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据说,那孩子也得了重病,不久于人世了,这兴许就是报应吧。”
苏涟卿沉默了。
“说什么呢,我做了几个小菜,不知道和不和你胃口。”轩辕苍漠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看到白凝,顿觉一阵尴尬,堂堂一个摄政王竟然下厨做饭,传出去,可不得了啊。
白凝掩嘴偷笑,将药膏放在桌上,意味深长地咧了咧嘴,走了出去。
“还不拿过来,你要饿死我啊。”苏涟卿恼恨地瞪了他一眼。
“这不端来了吗。”轩辕苍漠从未有如今这般狗腿子的行径,一盘盘端到苏涟卿面前,看着她吃饭,心头很是欢喜。
“对了,这药膏是为夫从白离那里拿过来的,治疗外伤很管用的,清凉绝不痛,不留疤,吃完,为夫帮你上药吧。”说着,目光滴溜一转,落在她下腹之下,脑子里却想着,流了这么多血,应该破皮了才对。
苏涟卿重重地将筷子一扔,怒目狂睁,大吼着,“轩辕苍漠,你给我滚,两个月不上我床――”
还未走远的白凝骤然听到王妃震撼人心的话语,噗嗤一声狂笑起来,前来接她的风逆也忍俊不禁地冲着主屋看了看,可怜地叹息着:主子,祝你好运。
………………………………
第219章 柳子晴的下场
一夜没睡好,轩辕苍漠早已焉了。
倒是苏涟卿轻哼着,迈着步伐,带着叶寒天和风澈去了宁王府,她比较想去看一看现在的柳子晴怎么样了。
宁王府,原先门庭若市,现在冷冷清清,就连大门口都沾染上了浓厚的灰尘,‘碰’大门被撞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彪壮的汉子,手里拿着一串珍珠项链,一名女子死死追出来,哭喊着抓着他的衣服,抵死不松手。
“你不能拿走,拿走他,昕儿就没钱治病了……”女子苦苦哀求着。
“臭娘们,老子要你东西是看你面子,那病秧子早该死了,浪费钱,还不滚进去,准备东西,老子兴许下次还会来看你,松手――”彪壮大汉猥琐地猛踹她一脚。
听的一声猛撞,女子被撞了进去,猥琐大汉提着裤子走了出来,拿着珍珠项链左看右看,忙不迭塞进了衣襟里面,怕被人发现。
“站住――”
苏涟卿大喝一声,叶寒天已经上去了,站在猥琐大汉面前拦住了去路。
“哪来的臭娘们敢坏老子的好事,滚开――”
“你让谁滚开?”叶寒天一巴掌打了过去,顿时面颊高涨起来。
大汉身型不稳,被打蒙了,跌坐在地上,风澈宝剑一出,‘刺啦刺啦’一阵狂砍,发现了他衣襟里面的不少宝贝。
“好个小贼,宁王府里的东西也敢拿,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拿过风澈递过来的所有珠宝首饰,想来,这都是柳子晴的吧。
“你,你是谁?”大汉看到苏涟卿微怒的美丽面庞,两眼一亮,这样的女子,全都城都怕是找不到了吧,窑子里的姑娘都没这么漂亮的,霎时看呆了眼。
大汉色眯眯地模样令人作呕,苏涟卿掉过头,往宁王府里走了进去,微微飘下一句,“我不想看到他那双眼珠子。”
“是。”说罢,叶寒天宝剑一出,两颗沾满了血珠子的眼球已经被挖了出来。
“啊……你个臭娘们,好痛啊,老子要剥了你的皮,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大汉仍然在那里破口大骂,捂着双眼,满地乱滚。
“交给刑部,让他们好好招待他。”
话音刚落,不知从何处出来一名黑衣男子,抓着大汉便往刑部跑去,已经围了不少人的百姓们纷纷猜测,此人的身份,都不明所以。
这宁王府早就废弃了,里面只有一个女人一个孩子住着,时常有人进去偷窃,他们知道,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里面住着的是罪人,就算出了事也是活该,竟然有人给她们母子出头?
倒是新奇的很。
打开大门,女子颤颤巍巍地蜷曲在门后面,她听到苏涟卿的声音,跑也似的进屋子里去了,地上还有少许的鲜血残留着。
宁王府,她来过数遍,每次进来都有不同,今次的不同,竟然如此剧烈。
苦涩地笑了笑,看着里面破乱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当初辉煌灿烂的宁王府,宁玄云,你真是……自作自受。
倒是可怜的柳子晴。
屋子里传出小孩咳嗽的声音,似乎病的很严重,还有女子哭泣的声音,苏涟卿走进去的时候,看着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女子满头乱发,趴在床前狠狠哭着。
“三表姐……”
柳子晴惊恐地起身,急忙抱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小男孩缩到床里面去,药丸洒了一地。
小男孩面容蜡黄蜡黄的,瘦削的没有了形状,手臂上,脸上,腿上,没有一处有肉的。
被病魔折腾的小男孩至今只留下一息尚存,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相府自从柳子晴协助宁玄云造反之后,断绝了关系,一直没有往来,二夫人和柳二爷恨铁不成钢,铁了心不来看她,就连外孙也不认。
“你,你是谁,别过来,别过来……昕儿,我可怜的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地,娘亲只有你了……昕儿……”柳子晴哭的稀里哗啦的,手臂上面颊上裸露出来的是深深的虐打痕迹。
以及一些掐痕和暧昧的吻痕。
苏涟卿一想起进来时那个彪壮大汉,顿时无名之火熊熊燃起。
竟然敢这样对待柳子晴,就算她之前有多么大的罪孽,现在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他妈,独自抚养儿子以及很辛苦了,竟然还敢来……
“寒天,我要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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