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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全能纨绔-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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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不太明白这是要干什么,反正听徐齐霖的指挥就行,成功因然可喜,失败却也不是他的责任。
中午吃了顿简单的工作餐,下午徐齐霖便指挥工匠蒸煮纸浆,接下来的步骤还有洗料、筛除、打料、晒白、捞纸、榨干、焙纸。
显然,今天这纸是造不出来了。但徐齐霖也对古代手工造纸的流程和工具全部熟悉,并有了改进的想法。
比如说晒白,也就是古代的漂白法,通常要直接利用日光照射,也就是专业所说的光解法,要两三个月的时间才能使纸浆变白。
………………………………
第84章 娘炮要合作
但据徐齐霖观察,由于使用了火碱,纤维之间的果胶、木素除掉的比较彻底。又加入了碳酸钙作填料,本色木浆呈浅灰白,光解的时间应该能大大减少。
连张诚和几个老匠也看出不同了,交头接耳一番后,张诚过来汇报道:“下官和几个大匠看了这纸浆的颜色,觉得晒白至多只要一个月,或者更短的时间。”
徐齐霖点了点头,说道:“工艺流程便是如此,明日便可改变些材料的比例,再做几批木浆。另外,把原料先放进石灰水中浸泡几天,或可更彻底地去除色素。”
张诚说道:“先行浸料嘛,下官这便让人去做。”
“再建一座工坊,便让那些木匠尽快把字刻出来。”徐齐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便先按说文解字上的数量,其它的若有增加,我会列出字目。”
“下官省得。”张诚指了指挨河上游的一片空地,说道:“便在那里搭建棚屋如何,若是要过冬,再建土木结构的工坊。”
徐齐霖看了看,颌首同意,又交代了一些琐碎事务,他才带着下人赶回城内。
关城门、宵禁,都是徐齐霖不能在城外久待的原因。也因为这样,他对城门外的地方早就有了想法。
准确地说,徐齐霖看中的是关厢。
所谓关厢,按《明史•食货志》载:“在地曰坊,近城曰厢。”也就是泛指城门外两三里之内的居民聚集地,通常是由居民和店铺组成的。
但在唐代,关厢却是没有的。徐齐霖不知道其他城池的情况,可长安就是没有。
如果能拿到城外的地,沿着大道建起买卖铺户,才不浪费,甚至可以说是寸土寸金。
不受宵禁影响,关了城门也没问题,还能给那些误了进城的人提供吃饭住宿和玩乐的地方。
也就是说,在这里做买卖是没有时间限制的,你要愿意,开通宵都行。
只不过,想要买下这里的地,搞房地产开发,就非要经过朝廷的允许。谁知道李二陛下和大臣们会不会反对,最可能的理由恐怕便是城防安全和治安。
所以,徐齐霖现在只能是想,是规划,要变成现实,还要找时机。
回到府中,徐齐霖没有看到刘弘业、尉迟环等人,便知道房二和薛宗贵那边还没最后决定。
嘿嘿,十有八九是在凑钱呢!徐齐霖不无恶意地坏笑起来,穷鬼,不用比试拳脚,小爷一个涨价就把这两个家伙吓跑了。
刚在厅堂的沙发里坐下,家人便来禀报,说是白天有人拜访,见徐齐霖不在,便留下了一份请柬。
徐齐霖有些疑惑,打开请柬看了看,上面言词很是客气,请他晚上至醉宵楼一叙,落款是宇文尚。
宇文尚?徐齐霖想了半天,也没从记忆中搜寻到此人。既是不认识,平白无故地拜访什么,还请我上酒楼?
手里晃着请柬,徐齐霖细想深思,意识到这个宇文尚可能是调查过自己。请他去醉宵楼,想必是有让他安心的意思,但也大概知道自己和醉宵楼的关系。
思来想去,徐齐霖还是决定去会会这个宇文尚。在靖安坊,又是在醉宵楼,多带上几个人,料也无妨。
叫上伍菘,让他召三个壮实的护院。徐齐霖稍歇片刻,看时辰差不多了,便带上人出府赶去醉宵楼。
来到醉宵楼,徐齐霖没有直接去雅间,而是叫来伙计打听了一下雅间内的客人。
从伙计口中得知雅间内是三个人,却是陌生,并不是常来的熟客。
徐齐霖也不再细问,让伍菘随自己进去,其他人在外等候,便让伙计敲开雅间的门。
“原来是咱们请的客人到了,快请进。”
随着声音,徐齐霖迈步进了雅间,扫视了一下,拱手道:“在下徐齐霖有礼了,敢问几位仁兄?”
看到这三个人,徐齐霖便感觉不好。都是二十来岁的样子,其中两个家伙涂脂抹粉,却又是男的。
“徐小郎,有礼。”
“有礼,有礼。”
三个人起身与徐齐郎见礼已毕,一个打扮还算正常的青年主动开口,自我介绍道:“在下宇文尚,这位是崔正,这位是韦宗彰。”
“原来是宇文兄、崔兄、韦兄,不知请在下至此,有何事叙谈?”徐齐霖再次拱手分别打了招呼,落座之后便开口问道。
宇文尚笑道:“徐兄弟不必着急,待上了菜肴,咱们边饮边聊。”
崔正和韦宗彰点头称是,仔细打量着徐齐霖,相视一眼,崔正说道:“徐兄弟看着眼熟,却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徐齐霖也觉得好象见过这两个家伙,微皱眉头仔细思索相近的形象,猛然想了起来。
没错,不就是在翠华山上遇见的娘炮,花钱吃羊肉串的冤大头嘛?
暗中翻了下眼睛,徐齐霖装作不认识,卖羊肉串啊,当时挺爽,这要说出来还真有点掉价。
“宇文兄,有什么事不妨现在就说。”徐齐霖赶忙打岔,笑着说道:“在下就是这个毛病,若是不明就里,这菜也吃不香,酒也喝不好。”
宇文尚哈哈一笑,看似爽朗,却让徐齐霖感到有做作之嫌。
和崔正、韦宗彰交换了下眼色,宇文尚给徐齐霖斟满酒杯,举起遥敬,喝了一大口,见徐齐霖也作出回礼,才缓缓说道:“徐兄弟既然心急,那在下便把这桩发大财的事情先说一说。”
停顿了一下,宇文尚继续说道:“徐兄弟所制的‘满天香’香露一出,不说轰动长安吧,却也是有市无价,有钱也不易买到。”
徐齐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脸上淡淡地笑着,心中却警惕起来。果然,这暴利香露还是被人盯上了。
宇文尚继续说道:“徐兄弟想过没有,若是这香露的产量再增长数倍,也满足不了全国的需要。只局限于长安销售,实在是太过可惜。”
老子比你清楚得多,不仅是国内市场,销住海外的利润更高,需求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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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你们家大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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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齐霖呵呵一笑,说道:“物以稀为贵嘛!再说,这秘方也不是在下的,赚点小钱就满足,发大财嘛,却是没想过。”
“哎?”宇文尚摆了摆手,颇有些惋惜地说道:“徐兄弟手捧金盆,如何不大展手脚,博个一世豪富?”
徐齐霖轻笑了两声,微低着头,手里转着酒杯,却不作正面回答,等着宇文尚把底牌全掀出来。
崔正向宇文尚使了个眼色,开口说道:“徐兄弟想必是不知道宇文兄、韦兄的家世、人脉和实力,方才有所疑虑。实不相瞒,宇文兄乃是当朝郢国公的三公子;至于韦兄,京兆韦氏的名望,徐兄弟定是晓得。”
韦杜虽不在五姓之列,但基于韦杜家族在唐时显赫的政治与社会地位,故时谚云:“城南韦杜,去天尺五。”其贵盛的程度可见一斑。
韦氏之庄便处于长安城南形胜之地,倚城阙,枕冈峦,甲第千甍,冠盖相望。在唐代,韦氏为相者就达十七人之多,加以家学传统源远流长,“旧号儒宗”。
而且,韦杜二姓还成为李唐皇室联姻的对象,有男或尚公主,有女或晋后妃,似乎都成了平常之事。
李唐皇室也很倚重韦杜两大家族,并始终将这两大家族作为维持其封建统治的重要依靠,对韦杜两大家族都采取一种礼遇的态度。
但就凭宇文尚和韦宗彰的家世,就算再加上崔正,徐齐霖也不会把香露生意拱手相让。
现在说得好听,什么人脉和实力,秘方若是到了他们手上,早晚会把徐齐霖排挤出局。
“久仰,久仰。”徐齐霖拱手客套,但脸上却没有什么热切和仰慕的表情。
韦宗彰耐不住急躁,开口说道:“若是徐兄弟肯拿秘方入股,钱财、人员便由我们三家来出,香露产量翻上十倍也是平常。销往全国,甚至是海外,价格也不会压低。利润均分,徐兄弟赚的可要比现在多数倍不止。”
嘿嘿,你们就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真是白日做梦。小爷不会追加投资,不会扩大生产规模,还要你们来掺和?
但徐齐霖不能这样直统统地说,对于外人对香露的觊觎,他是有些心理准备的,只是没想到来得这样快。
沉吟了一下,徐齐霖微笑着说道:“不知三位仁兄是个人参与,还是家中大人亦是同意?”
宇文尚和崔、韦二人互视了一眼,猜测这是徐齐霖心动了,或是为他们三家的势力所慑,但还有那么一点犹豫和不确定。
显然,如果说是个人参与,那重要性就大打折扣,只有家族作后盾,才能为香露的垄断保驾护航。
想到这里,宇文尚笑道:“如此大事,我等三人怎敢作主?自然是家中大人同意,方才请徐兄弟前来一叙。”
崔正是谨慎持重的性子,一时并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闪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望着徐齐霖。
韦宗彰却是头脑比较简单,开口说道:“我韦氏逍遥公房亦是如此,非在下个人经营。”
徐齐霖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便好。共同经营,吾所愿耳。”
故意停顿了一下,徐齐霖对着三人期待喜悦的目光,呵呵一笑,说道:“但不是在下过于小心,实在是与三位仁兄初次见面,并不熟悉。对三位仁兄所说的,也是将信将疑。”
韦宗彰最是急迫,开口问道:“那怎样才能让你相信呢?”
徐齐霖装模作样地想了想,说道:“在下如果能获邀去诸位仁兄家中拜望大人,自是最好。若是麻烦的话——”
迟疑了一下,徐齐霖好象想到了办法,继续说道:“只要仁兄府上的大人写上只言片语的纸条,在下也将深信不疑,合作之事自无问题。”
宇文尚看向韦宗彰,又看向崔正,都有些犹豫,可又觉得徐齐霖的要求也说得过去。
哦,你说是某家的贵公子,代表家中大人来商谈合作,凭什么让人相信呢?就算能拿出巨量钱财,那又能说明什么。
就香露这种暴利商品,如果徐齐霖想找合作伙伴,有钱有势的还不是趋之若骛。
其实,徐齐霖是基本相信这三人的身份和来意,只是故意将信将疑,要他们拿出证据。
“既是有所怀疑,吾等自会想办法让徐兄弟相信。”崔正没有立刻答应徐齐霖所提出的两个要求,委婉地说道:“且等一等,容吾等商议。”
徐齐霖也不催促,以免引起三人怀疑,便开始喝酒吃菜,随便闲聊。但呆的时间不长,徐齐霖便言说家中管得甚严,须早些回去,起身告辞。
出了醉宵楼,徐齐霖信马由缰,向着家里行去,脑袋里却在思索着如何对付这帮来抢钱的强盗。
没错,就是强盗。什么入股,什么利润均分,就是从徐齐霖的盘子里抢食。
庄外的那片丘陵已经算做赏赐姓了徐,造纸作坊让给工部,他正在筹备着在那里扩建香露工坊,改善工艺,生产出品质更优、型号更多的香露呢!
嗯,早晚要来,那就借此机会来个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吧!尽量往后拖延,等到造纸成功,活字印刷也有个样子,便是最好的时机了。
徐齐霖思虑已定,轻轻长出了一口气,皱起的眉头也平复下去。
天已经黑了下来,坊外宵禁,坊内的买卖铺户却还有不少亮着灯火,还在营业。
徐齐霖摸了摸肚子,刚才只是简单吃了些酒菜,实在是没有吃饱。正闻到旁边胡饼店铺内飘出来的香味,又勾起了食欲。
勒住马头,徐齐霖一指店铺,笑着对伍菘等人说道:“咱们便在这里吃完饭再回家,省得麻烦。”
伍菘等人点头不迭,都被这香味勾得馋涎欲滴。
这家店铺在坊内还是挺有名的,能烤制普通的胡饼,还有一种豪华版胡饼,极是好吃。
………………………………
第86章 人无贵贱,操业不同
所谓的豪华版胡饼,便是把羊肉一层层铺在和好的麦粉当中,加以椒、豉,再用酥油浇灌整个巨无霸饼,然后放入火炉中烤,烤到五成熟的时候就取出来吃。
麦香、羊肉香、酥油香、椒香和豆豉香,各种香味喷薄而出,一般吃货绝对招架不住。
几个人进到店里,要上豪华胡饼,再来几碗羊肉汤,酣畅淋漓地吃喝起来。
嗯,味道还是挺香的。徐齐霖一边吃,一边琢磨着这豪华版胡饼加以改进的话,好象能做成打卤馕。
外面隐约有乐声和歌声传来,初时还不觉得,离得近了,徐齐霖才听出竟是有些熟悉。
从敞开的窗户向外张望,徐齐霖看见了郑团团和阿珂。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沿着街道缓缓走着,郑团团在前,阿珂在后,手里轻拉着阿姐的衣带,轻声唱着。
有些日子不见了,徐齐霖发现郑团团挎上了胡琴,改弹为拉,曲子竟有《二泉映月》的几分韵律。
“郑娘子不在醉宵楼唱曲了吗?”徐齐霖有些疑惑,象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我不是让人告诉徐老板,要照顾郑娘子和阿珂吗?”
伍菘咽下嘴里的饼,答道:“郑娘子和阿珂只是下午在醉宵楼弹琴唱曲。徐老板还请了别家歌*伎,宵禁后便在酒楼表演。”
徐齐霖想了想,觉得徐老板这么做也没毛病,驻唱歌手嘛,也不能老是一个,听众也会听腻不是。
略有些奇怪地看了伍菘一眼,徐齐霖没想到这家伙知道得还挺多。但他也没太在意,转头望向窗外,吩咐道:“去请郑娘子过来。”
伍菘二话没说,好象早就有这个意思,就等着徐齐霖开口似的,起身就大步走了出去。
时间不大,郑娘子和阿珂便被引领进来。徐齐霖邀她们与自己坐在一桌,又叫了饼和羊汤。
“相请不如偶遇,也不知郑娘子和阿珂吃过了没有。”徐齐霖笑着让道:“这饼吃起来挺香,二位不必客气,也当是给某个面子。”
“多谢徐郎君。”郑团团并没有过于推让,但也不象是饿得发慌的样子,谢过徐齐霖之后,便把饼分成小块,放到盘子里推到阿珂面前。
阿珂睁着雾气蒙蒙的眼睛,只是伸手略微一摸,便熟练地吃喝起来。如果不仔细瞅,还真看不出她是眼盲。
其实,郑团团想向徐齐霖请教已经很久了。听过《二泉映月》后,凭着天赋,她是记得七七八八。也找人把胡琴改造了一番,但拉出来的曲子却总是有些相象而已。
这也不怪郑团团的能力不够,而是当时的音阶只有五个,不是后世的七个。所以,郑团团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就是找不到原因。
没想到今晚便碰见了徐齐霖,还特意邀请了她和阿珂,让郑团团喜出望外。否则,还真不好意思去找徐齐霖。
“郑娘子若是在醉宵楼不如意,等瓦舍勾栏建好,便去那里表演如何?”徐齐霖一边说着,一边把羊汤推到阿珂面前,提醒道:“小心哈,羊汤很热,别烫着。”
“谢谢徐小郎。”阿珂抿起嘴角,笑着转了下头,正对徐齐霖,听力真是灵敏。
郑团团沉吟了一下,说道:“徐郎君邀请,奴家自无不可。只恐奴家琴艺粗糙,却是无人爱听。”
徐齐霖摇头道:“郑娘子不必妄自菲薄,你的琴艺,再加上阿珂的歌喉,表演起来,定然是满堂彩。”
“徐郎谬赞了。”郑团团有些赧然地垂下头,说道:“奴家笨掘,虽也想奏得徐郎那般的胡琴曲子,却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徐齐霖呵呵笑了两声,说道:“这不怪郑娘子,乃是胡琴不合手。另外,这曲子与当今的音律也有不同。”
郑团团微微皱眉,抬头问道:“原来如此。徐郎可否细说端详,奴家感激不尽。”
徐齐霖挠了挠头,说道:“这个可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明白的。不如这样,咱们约个时间,郑娘子到我家里,用我改好的胡琴边奏边解说。”
郑团团轻轻颌首,说道:“只要徐郎不嫌奴家出身卑贱,有辱贵府名声,奴家便腆颜上门请教。”
“郑娘子不必计较什么出身。”徐齐霖摆了摆手,说道:“在某看来,人无贵贱,操业不同罢了。”
“人无贵贱,操业不同。”郑团团喃喃重复着,苦笑着叹了口气,“若都是徐郎这般想便好了。”
阿珂吃着饼,喝着汤,却把徐齐霖的话都听得仔细。缓缓眨着无神的大眼睛,心有所感,也是轻叹了一声。
人无贵贱,只是所做的职业不同。说得容易,但这世上,又有几人这么看,这么做呢?
………………
造纸,印刷,这是徐齐霖现在的头等大事。他也真没偷懒,早上去黄昏回,很是忙碌。
当然,这也只是开始的几天。等张诚和工匠们基本熟悉了流程,徐齐霖就轻松多了,除了监督字模的加工外,就只等着纸浆经过光解作用而变得更白一些。
纸造出来了,适合印刷书籍;活字模和轮字架等物也全部造出,可以排版印书。双管齐下,应该能从李二陛下那里得到更多的封赏,这是徐齐霖的算计和期望。
况且,宇文尚等人的出现,也让徐齐霖想抓住这个立功的机会,请李二陛下给他站台,从而彻底杜绝其他人的觊觎。
不管成不成功,这应该是一个最理想的办法。对此,徐齐霖也做好了出血的准备。想那李二陛下富有四海,也不会趁机狠宰自己吧?
徐齐霖打着如意算盘,觉得再在功劳簿上添点什么,似乎更够分量,更有把握。
比如说这书印出来了,是不是建个图书馆,冠名权嘛,就叫皇家图书馆。寒门学子有书读,不必老去蹭和尚的饭,赞颂的是皇上教化之功,李二陛下是不是倍有面儿?
当然,不能白出钱,投资就要有回报,把城关厢的地拿下来作为补偿,李二陛下不会斤斤计较吧?
………………………………
第87章 马屁精是榜样
或者想得再长远一些,继续给什么五姓七望那些世家士族添添堵,搞个大动作,松松他们的地基,刨刨他们的墙脚……
徐齐霖倚靠在树荫下的竹椅上,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假笑非笑,正在琢磨着坏道道儿,传来的呼唤声打断了他的坏水上冒。
一群正太吵吵闹闹地走了过来,前面是头上冒汗的张诚引领。别看都是小屁孩,可都是六品官,家世更是张诚不敢怠慢的。
徐齐霖打了个呵欠,起身招手,喊道:“这呢!”
正太们看见了目标,撇下张诚,叫着笑着奔了过来。
“徐兄”“霖哥”“哥哥”“齐霖”……
听着这帮正太的一通乱叫,徐齐霖哈哈大笑,说道:“诸位兄弟怎么得空儿跑来,或是说那比武较量的事情已经谈妥?”
“霖哥料事如神,一猜便中。”尉迟环伸出大拇指,点赞一个。
程老三咧着大嘴,笑得最欢,“买卖上门,我等特来通知,让你有个准备。”
约架,比武,怎地成了买卖?听这口气和措辞,倒好象是山中强盗要出去打劫一般。
徐齐霖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房二这厮也不是易与之辈,某也不敢说必定能赢。若是万一……”
刘弘业白了程老三一眼,笑道:“我等岂为了押注赢钱?房二乃是外人,齐霖若能将其打翻,也给千牛备身涨脸争光。不管怎样,我等都是要为齐霖站脚助威的。”
这话说得好听,比程老三这个家伙强多了。
张诚是个有眼力的,令工匠们搬来几个胡凳,请众人坐下叙谈。
“齐霖不去当值也不言语一声,我等还纳闷担心,以为你被革职了呢!”刘弘业有些埋怨地说道:“问过中郎将才知道你请了长假,陛下另有差遣。”
徐齐霖赶忙拱手致歉,“是某思虑不周,未及告诉诸位兄弟,劳大家为某担心了。”
“没想到霖哥还通晓造纸之术。”尉迟环指了指工坊,问道:“不知还需多少时日才能完成差遣?”
徐齐霖想了想,说道:“据工匠们估计,差不多还要十来天。可造出的纸要是不合格,少不得还要重新来过。”
“对了。”徐齐霖想起件事情,看了看周围的正太们,问道:“哪位兄弟知道郢国公家的情形,说来我听听。”
“郢国公?殿中监宇文士及。”刘弘业皱了皱眉,说道:“齐霖打听他作什么?”
徐齐霖看刘弘业的样子,似乎对宇文士及印象不好,便敷衍着说道:“或会有些冲突,便想知道他的底细,也好从容应付。”
岑曼仁接口道:“我听说郢国公生活很是奢侈,别的不甚了了。”
“岂止是奢侈?”刘弘业鄙夷地翻了下眼睛,说道:“宇文士及乃佞人也,不知陛下因何不远黜之?”
御史刘洎是刘弘业的老爹,专门挑人毛病的职业。对宇文士及的好恶,很正常地影响到了刘弘业。
不过,他倒也没说错,宇文士及在很多大臣的眼中确实是佞人,靠拍李二陛下马屁而得重用。
有一次,李二陛下在御花园中游玩,看见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便伸手一指,随口说道:“此乃嘉木!”
宇文士及立刻开启无敌马屁,附和道:“这树真好,就是好啊!看那树枝,瞧那树叶……它咋就这么好捏,为啥这么好捏!”
这通猛夸狂赞,大树估计都不好意思了。
李二陛下变了脸色,说道:“魏征经常劝我离开佞人,原先我不知道佞人是谁,今天我算是知道了。”
宇文士及赶忙谢罪,可然后又解释:“臣每日伴随在陛下左右,经常看到官员们屡屡怼您,搞得您一点脾气都没有。好不容易今日游玩散心,我再不顺着您的意思说些好听的话,陛下贵为一国之君,这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呢?”
李二陛下一听,嘿,说得也对呀!在朝堂上有魏征那帮人喷我怼我,这休闲时候还让人怼,我不是有毛病嘛。
于是,李二陛下展颜一笑,把宇文士及继续留在身边,接着溜须拍马,让李二陛下享受生活的快乐。
别人因此事而鄙视宇文士及,视其为佞人,但徐齐霖却看到了另一面。
李二陛下为何能容忍一个佞人在身旁,殿中监那可是主管皇帝的衣食住行,不是一般关系的人所能担任的。
说白了,很简单,就是李二陛下能分清重臣和亲信的区别。
象房玄龄、杜如晦、魏征等人是治国重臣,和他们在一起时谈论的是国家大事,要言行端正,挨怼也要忍。
宇文士及则是李二陛下的亲信,能把自己的衣食住行安排得妥妥当当、舒舒服服,让他能有轻松一刻。
况且,宇文士及也是开国功臣,随着李二陛下征战四方,颇有功劳。除了溜须拍马外,人家也是很有能力的。
这是个好榜样啊!徐齐霖顿时对宇文士及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特么的,怎么和小爷预定的人设有点象哈?
溜须拍马是肯定的,谁让那是皇帝呢,金口一开,升官发财不在话下;适当地怼一下,也是要的,谁让李二陛下好这口呢;能力嘛,小爷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嘿嘿,别说,这宇文士及不错啊,多多探讨交流一下,人生受益多多啊!
徐齐霖这样想着,也得出一个结论。象宇文士及这种人,谨慎小心是必然的。挨着李二陛下那么近,口风不严的话,八个脑袋也不够杀的。
所以,徐齐霖认为,宇文士及应该是个好对付的家伙,也可能会是个突破口。
“哎哎哎,说那宇文士及好生无趣。”程老三只听了一会儿便如同屁股上扎了钉子,有些坐立不安起来,“你们看那片草地,平整松软,正好作演武场,切蹉一番岂不美哉?”
哉你个头啊!徐齐霖翻了翻眼睛,突然又想起件事情来。程咬金娶了个继室,好象是清河崔氏女,不知道认不认识这个崔正?
可要当众问起程老三的继母,似乎是不太尊重。
………………………………
第88章 巴西柔术盘房二
想到这里,徐齐霖便笑着起身,对程老三说道:“你与房二打过,知道些他的招式习惯。我便与你切蹉一下,也好多听听你的建议。”
程老三见有人跟他较量,喜出望外,甩掉外衣,便奔向旁边的草地。
徐齐霖也脱下外衣,穿着短衣跟上程老三,准备在外人离得稍远时,再托他帮着打听崔正的底细。
………………
俗话说:闻名不如见面,相见不如怀念……
啊,呸!就房二那个夯货的熊样儿,老子怀念个屁。
心中腹诽着,徐齐霖还是露出笑容,上前与房二傻子见礼打招呼,“房二郎,在下有礼了。”
“有礼,有礼。”房二草草拱了下手,大眼珠子打量着徐齐霖,脸上浮起自信且欢畅的笑意,大概是认为赢定了,二百贯钱轻松到手。
论年龄,房二比徐齐霖大了一岁,可看个头儿,却要高上不少。不仅是个头儿高,从体格上看,房二也比徐齐霖要壮实许多。
薛宗贵带着几个小弟,簇拥着房二,投向徐齐霖的目光有怨恨,也有即将报复成功的窃喜。
只要房二把徐齐霖打翻,就算是替他出了口恶气。当然,还有东拼西凑的二百贯彩头儿,一下子就把以前的损失全捞回来了。
徐齐霖无视薛宗贵的目光,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看着就来气。他心中还有些奇怪,张慎行那搅屎棍怎么没来?
没来更好,今天正好试着和解一下,跟这帮小屁孩真是纠缠够了。
房二头脑简单,从小好武,就喜欢打架。可打着打着,没人跟他玩儿了,同龄人也实在是打不过这个夯货。
正郁闷的时候,薛宗贵找上了他,可谓是正中下怀。和程老三一番较量,不仅打赢了,还有钱赚,更让房二兴奋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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