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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穿越:弃妃难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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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她们还没发落到这里之前,太子与凌国三公主的大婚已经在即,而按时间推算,时间刚刚好。
也难怪主子会深夜依然了无睡意,坐在这里暗自抹泪了,哎,最是无情帝王家。
想起太子与主子之间曾是那么恩爱,那样默契,也忍不住暗叹了一声。
虽然今日也有两个奴才来寒雨殿给他们送饭,虽说比前几日好了一些,但是也是些残羹剩饭,别说是一直养尊处优的主子了,就连她也无法下咽。
而且她根本就没有机会与那些送饭过来的奴才们理论,他们眼中的不屑与嘲讽令她本能地选择沉默。
今日不同往日,以主子现在的处境,如果她再造次得罪了那些狗眼见人的奴才们,只怕是连那最后的膳食都没办法得到了。
到时候只怕就真的只能等死的份了。
所幸,还有苏侧妃派人送来的点心和一些生活所需,更令她颇感意外的是她竟然还派人送来几床棉被,这无疑于雪中送炭。
主子金枝玉叶,那些点心也被她连哄带骗地给主子吃了一些,可是毕竟那些点心很快就会吃完。
那些难以下咽的饭菜她倒还可以忍受,主子呢?
哎,一想起这些,紫雪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虽然她不知道太子、主子还有苏侧妃之间究竟谁是谁非,但是通过这次的事件,她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苏侧妃内心其实还是十分善良的。
上次她那么冒失地跑去牡丹殿求她救主子,她非但没有为难她,而且还如她所愿,前去紫玉殿替主子解围。
当所有人避主子如瘟疫之时,她不仅没有落井下石,反而差人送来生活所需,解决了她们所面临的重重困难。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曾经她也如东宫内的所有人般认为她蛇蝎心肠,三番两次欲害主子,她在心里也曾咒骂过她。
可是事到如今,一切好像真的不是那么回事,之前她也听下人们议论过,说那一切都只是主子处心积虑算计苏侧妃的。
孰是孰非,已不再重要,如今主子已沦落到这种地步,她认为现在最可怜的那个人,是主子。
无论她曾做过什么,她对太子的感情却是真实的。
而且这一次在太子遇险的时候,更是毫不犹豫地便冲了上去……
再怎么说太子也该见主子一面的,还是天下男子皆薄情,根本就不值得女人倾其所有去付出?
紫雪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已闯入一抹黑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便一拳击中她的后背,紫雪还未来得及呼唤便应声倒地。
黑影很快就蹿到了李云若的身边,当李云若发现有一个黑衣人时,正准备呼叫,却发现来人正是将她害得落得今日这个局面的罪魅祸首——落云焕。
“跟我走,”落云焕仔细看了一下四周,才将眸光转向李云若,不容反驳地说道。
“哼,我凭什么跟你走?”李云若冷哼一声,充满仇恨地瞪着落云焕。
若不是他,她也不至于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吧?
而且,上次的罗弥山之行根本就是他早就策划好的,他早就想好了要利用她除去天其哥哥和另外两位皇子。
而她竟然还以为是请她去商量对付苏灵儿的对策,他根本就是设局让她去钻罢了。
虽然一直知道自己只是个棋子,但是她并不知道他最终的目的,是要除掉天其哥哥以及皇室一族。
他告诉过她,他的仇人是苏老将军,如果她能助他除掉苏家一门,那么他也可以助她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现在,她的确得到了她应有的报应……
“难道你愿意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等死吗?”落云焕将李云若脸上的憔悴和眼底的伤痛尽收眼底,忍不住怒吼道。
“就是死那也是我选择的路,与你无关,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走……”李云若嘴角绽放出一抹冷笑,看着眼前的人眼露寒光。
她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可笑的是,他现在还跑过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当真是可笑至极。
“我们落家的人冤死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看到,也不允许你死在穆家人的手里,”落云焕深深地看了李云若一眼,眼底有着显而易见的伤痛。
“我们?落家的人?”李云若虽然伤痛至极,却没忽略落云焕刚才所说的话。
落云焕见李云若正疑惑地盯着他看,忍不住点了点头,其实那天在罗弥山的时候,他就想要带走她,若不是因为落风将他拉走的话,他肯定不会弃她而去的。
一想起那天她伤在自己的剑下,他便心疼不已,虽然他那天是有意在穆天其面前唤她若儿,的确是想令他分心,好让自己有机可趁。
可谁曾想,他的目的是达到了,但是若儿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冲上去挡在了穆天其的身前,若不是他反应快的话,若儿的小命早已不保了。
“若儿,你的真名叫落芷若,是我王叔的女儿,当初我们落家被那狗皇帝和苏老贼追杀的时候,王宫里,就只有我和王叔侥幸逃脱,”落云焕说起悲痛往事的时候,内心满是伤痛。
他亲眼目睹父皇和母后以及落氏几百口都死在狗皇帝所带领的将士之手,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从那时候起,他便发誓一定要报此血海深仇,可无奈身单力薄,这么多年也一直在努力,可是每次都能让他们逃脱。
上天当真是太不公平,虽说他上次的刺杀失败了,但是他亦不想再失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哼,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相信你了吗?你也未免太自信了,如果这一次你又有什么阴谋的话,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再也不会再当你的棋子,任由你摆布,”李云若见落云焕说得情真意切,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哼一声,笑道。
他以为他说得冠冕堂皇、情真意切,她就相信他所说的话了?
落云焕,你也太狡诈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女生了,会任由你摆布,任由你说得天花乱坠了。
难道你还嫌我现在的处境不够惨吗?
“若儿,我所说句句属实,再说,你以为你还有可以任人利用的资本吗?穆天其今日白天已登基为新帝,你听好了,他现在已经是皇帝了,如果他的心里真的还有那么一点旧情的话,怎么会忍心将你弃于这废殿?”落云焕苦口婆心、声情并茂地劝道。他今夜来的目的,就是想将她从这里带走,不想让她再呆在这里受苦,他承认当初他也是迫不得已才布这个局,他承认他报仇心切,并未顾虑若儿的感受。
现在,他后悔了,只想尽自己所能去弥补她。
一切仇恨都是男人们该面对的,他真的不应该让若儿参与其中……
。。。
………………………………
162。为穆少离赐婚?
笑天下,绝世狂妃;162。为穆少离赐婚?
夜,渐渐深沉。爱叀頙殩
李云若一直保持坐着的姿势,听着落云焕的话,丝毫不为所动。
对于他所说的一切,她根本就不感兴趣。
而且就算她的真名叫落芷若又如何?
如果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他此刻前来不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吗橼?
当初,他可是为了复仇,而将她安排到了宣国,安排到了穆天其的身边。
由始至终,她都只是一个任由人摆布的棋子罢了,难道这样的真相还不够残忍吗?
难道她现在的处境还不够悲惨吗哌?
当初是听从了他们的安排而接近天其哥哥,可是她早就在那个时候深深地爱上了他,早已将他看作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虽然他现在已是九五至尊,身边也有了其他女人,可她就是没办法忘记他,更做不到现在就离他而去。
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又岂是想忘便忘的?
再说,她真的不知道,如果生命中没有了他,那么她活着还有何意义?
虽然她现在被幽禁在寒雨殿,但是起码还是在皇宫,还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只要她还能呼吸,她就无法停止去想他,留在寒雨殿或许她还有机会再见他一面,若是此刻离开了这里,这辈子,她恐怕都没有机会再见他了。
“若儿,难道你还没死心,你的天其哥哥此时此刻正在与凌国三公主洞房,他现在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了,如果他还顾念旧情的话,只要他一句话,你就可以重获自由了,可是……”落云焕见自己说了那么多,依然不能说服若儿跟自己一起离开,内心隐隐作痛。
为什么他只想保住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她却不肯再给自己机会呢?
“够了……够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跟你走,我也不想再看到你……”虽然落云焕字字句句如重锺深深地敲打在她的心口,但是李云若还是及时地制止了落云焕接下来的话。
她的命运早在十一年前就只能掌握在她自己手里了,现在她的下场与任何人无关。
怪只怪自己从一开始就走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若儿,你若执意要留在这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落云焕见自己无法说服若儿与他一起离开,便要强行拉着她一起逃离。
“如果你不想见到一具冰冷的尸体的话,那你就动手吧,”李云若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挡在自己雪白的脖颈处,双眼里流露出令人不寒而粟的寒光。
“若儿,你这又是何苦呢?值得吗?”落云焕有些挫败地松开了自己攥住她手臂的手。
他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会以死相胁,穆天其都如此待她了,为何她还要执意留在这破旧不堪的地方等死呢?
“值不值得我自己说得算,你立刻马上给我走,”李云若微微摇了摇头,大脑里一片空白,握在手里的匕首似乎一不小心便会划破她白晰而光滑的脖颈。
“好……好,若儿,你快放下匕首,我……我立刻马上就走,”落云焕双眼黯然失色,深深地看了李云若一眼,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终是转身很快便跃上屋檐,才一瞬间便消失在无尽的夜色中。
李云若见落云焕的身影已不见,手中的匕首无力地落到了潮湿的泥土里,全身像被抽空了似的,瘫倒在一堆干柴之上。
连那干柴烙在身上的不适感也似乎感觉不到。
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忍不住痛哭出声。
凄惨的哭泣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诡异。
刚才落云焕所说的话如一把利器般刺穿她的五脏六腑,直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虽然她也想过天其哥哥或许已经对她失望透顶,今生今世或许都不可能会谅解她。
可是,潜意识里她还是抱有一点希望的。
无论如何,这么多年也是她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她以为总有一天,他会想起她,会大发善心允许她回到他的身边。
不……不……,她绝不可以放弃,哪怕有一线希望她都不可以放弃,他现在已经贵为君王。
他的一句话,便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也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没有他的日子,她已经生不如死,现在,她还有得选择吗?
漫漫长夜,幽幽冷宫,似痛非痛,似生还死……
穆天其走出新房后,疾步行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淡淡花香迎面而来,可他内心却平添几缕新愁。
父皇此举无疑是对他最大的信任,他绝不会辜负父皇的期望。
而他现在所面临的是必须尽快进行朝廷内部的整顿,可是,又不能操之过急,否则的话,会适得其反。
因为他刚登基,所有的一切都得从长计议,毕竟那些他急于铲除的奸臣都是朝中老臣,其中盘根错杂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理清的。
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会引起朝廷内部的恐慌,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而今天他刚登基便迫不及待地对苏云海老将军和苏鹏封官进爵,一是他们确实是宣国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材,他有意拉拢他们是不错,可还有另一个原因。
无论是于公于私,他都是有私心的。
灵儿的心根本就不在他身上,这令他十分心痛,也莫可奈何。
所以他必须要将她的心拴在他的身边,而这也是他目前想到能制约她的最好的办法。
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打动她的芳心,身为帝王的他,如果连自己的女人的心都无法掳获的话,岂不是太失败了。
东风和西雨紧跟其后,默默地跟到了牡丹殿,只见主子情不自禁地停下了步伐,深深地朝着院内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儿,高大的身影略显落寞。
良久,东风忍不住走上前去,轻轻地问了一声,“主子夜深了,不如就留宿牡丹殿吧。”
跟了主子这么久了,他也看得出来主子对苏灵儿的感情,只是,他真的不明白,主子现在已是贵为一国之君了,竟然对她动心了,又何须隐藏自己的感情?
再说了,她可是主子的女人,难道还敢像以前那样对主子不恭吗?
都说皇上高高在上,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得不到的,难道他还会害怕一个苏灵儿吗?
看着主子如此踌躇,他实在是有些不忍,所以才会出言提醒。
穆天其似是被东风的话一下子惊醒了,蓦地转过身,看着一脸不解的东风和西雨,淡淡回道:“回紫玉殿。”
然后便径直越过东风和西雨,朝紫玉殿方向走去,初为新帝的他已经有了新的寝殿,而且今夜还是他与萧若溪的新房之夜,或许紫玉殿才是他最好的去处。
听闻皇帝的话后,东风和西雨相互对视了一眼,便紧跟了上去。
也不由在心里暗忖,本以为他们是这个世界是最了解主子的人,其实此时此刻,他们真的一点也摸不透主子的心思。
第二日刚下朝,穆天其依然回到紫玉殿,正埋头翻阅桌上的奏折,便见皇太后洛氏在几名宫娥的簇拥下而来。
“母后,您来了,”穆天其忙放下手中的奏折,快速起身走到洛氏身前,露出一抹淡笑。
洛氏看着风姿卓越的新帝,嘴角情不自禁地绽放出一抹自豪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便吩咐身边的宫娥道:“你们都到殿外候着吧。”
宫娥们应声退了出去。
穆天其看了看母后的脸色,看上去心情十分不错,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落了地。
刚才他还以为母后是前来兴师问罪的,毕竟他昨夜并未留宿在新房内,相信这点自然是瞒不过母后的。
“皇儿,坐下陪母后喝杯茶吧,”洛氏的眸光落在爱子一张俊逸非凡的面容上,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
这两日她的心情是这么多年来最为愉悦的,她也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日出的感觉。
再过几日,她便要与太上皇一起去岭南的行宫长住了,想到以后,他们将会有更多的时间相处,她的心里便溢满甜蜜和温暖。
这么多年,她终于等来了他的注目和重视,而且他还“放弃”了大好江山,与她一起前往岭南,从此过着平凡人夫唱妇随的生活,这一切来得太快,让她恍若在梦中。
不过,在临走前,有些事她必须当面告诫他,否则的话,她真的是不太放心。
宫女沏好茶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洛氏微微抿了一口香气四溢的茶水,清了清嗓子,若有所思地看向穆天其道:“离儿的年龄也不小了,皇儿是不是也该费费心替他赐一门亲事呀?”
穆天其似是有些意外,母亲今日来此,竟是为四弟的婚事担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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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为穆少离赐婚?
笑天下,绝世狂妃;163。为穆少离赐婚?
“难道母后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了吗?”穆天其看了看母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爱叀頙殩
他这才刚登基,的确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还真的没有时间去考虑四弟的终生大事。
更何况四弟向来都不喜欢任由人摆布,虽说他的终生大事也并非他个人私事,身为皇帝和母后的他们完全可以替他作主,但是以四弟的性格,他根本就不想有人干涉他的感情。
“北罗王家的三丫头就挺好的,那丫头可是母后看着长大的,为人聪慧又贤淑,更重要的是长得蛮标致的,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一位绝色佳人应该可以配得上我们桀骜不驯的四爷了吧,”洛氏淡淡地笑了笑,说出了自己心目中理想的人选。
北罗王王府位于西郊外,虽然之前在朝中也颇受器重,可后来因为年事已高,且身体多病,所以近年来一直抱病在家养老橼。
虽然先皇给封了爵位,可是北罗王也命薄,命中竟无子,膝下七个女人,正好凑齐了七仙女。
北罗王的七个女儿都长得貌若天仙,聪慧伶俐,多少弥补了北罗王膝下无子的遗撼。
更重要的是北罗王虽有爵位,却无实权,就算离儿真的娶了北罗王的三女儿,也免了她心头的忧患唏。
其儿虽然已一统江山,坐上了龙椅,可是离儿仍然是她的心头之患。
他不仅手握兵权,而且在民间早就颇得人心,最重要的是他在朝中明显比其儿更受爱戴。
若是他有什么异心的话,无疑是最大的隐患。
离宫的日子在即,岭南是个风景如画的地方,风景怡人,气候宜人,或许,他们将要在那里住上很长的时间。
一年半载的,可能也无法见到其儿,有些事情她还是不得不防,因为她还得知了另一个可怕的消息。
那就是离儿和灵儿私交很好,虽然这点在离儿还很小的时候她便知晓。
可是现在灵儿和他可是叔嫂关系,如果还像以前那样的话,难免会惹人非议。
以目前其儿和灵儿之间的关系,她不得不早做预防呀。
可是看其儿的样子,似乎并未洞悉其儿和灵儿之间的奇妙关系,她怎能不着急呢。
“北罗王的三女儿?”穆天其在脑海中搜索母后所说的人选,无奈只有模糊的印象。
洛氏点了点头,继续道:“让离儿早日成亲,也好了切母后的一桩心事,在他成亲后,皇儿可在宫外赐他一座府邸,还有浩儿,他们一直住在宫中的话,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为了杜绝离儿与灵儿再继续暗中往来,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将二人分开,距离当然是越远越好。
可是她又不能明示,所以只好暗中提醒其儿,让他注意身边之人。
她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以其儿的聪明,自然应该懂得她有所指。
穆天其细心地捕捉到了母后眼底的忧虑,再加上她刚才所说的一番话,难道是她看出了什么?
而且她今日前来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为四弟赐婚,还提到了要让四弟和七弟搬出皇宫“自立门户。”
该不会是连母后都看出了他与灵儿之间微妙的关系。
灵儿一直如此迫切地想要离开自己,难道真的跟四弟有关系吗?
虽然他之前也一直在心里怀疑过,但是他一直都以为是因为他们之间的误会而产生了那么多的隔阂。
他更不愿相信,灵儿从小到大心里喜欢的人其实一直都是四弟,而不是他。
可是,他记得灵儿在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喜欢缠着他,像个跟屁虫似地跟在他的身后,只不过,他从未用正眼瞧过她。
因为从小他便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很多时候他都是强逼着自己灌入四书五经和练习武艺,根本就不瑕顾及玩乐。
而小时候的灵儿似乎特别喜欢玩闹,活泼而又好动,整日里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个异类。
不过,奇怪的是,现在的灵儿似乎与小时候的她判若两人,现在的她,似乎更喜欢静,更多时候喜欢把自己关在牡丹殿足不出户。
这些天,他就得知她一直不曾出门,也不知在忙些什么,虽然他很想去看看她,可每次,他都会极力克制内心的冲动。
他希望给她足够的时间和自由,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以自己的诚心和爱意打动她。
可是,如果她的心里真的只容得下四弟的话,又怎么可能会真心接受他呢?
以灵儿的性格,只怕是至死不渝吧?
想到这儿,穆天其只觉得内心隐隐作痛,十一年前,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阴差阳错的让苏灵儿撞见了。
在他面临生死一线的那一刻,她小小的身子奋不顾身地挡在了他的身前,对于小小年纪的她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而因为当时他的意识便有些模糊不清,一直因为救他的人是——李云若,所以……
一切真相已大白,他错过了她十一年,非但没把她的恩情铭记在心,反而因为若儿的算计而恨她入骨。
以至于对她做出了许多无法挽回的过错,他欠她的,他会用一辈子去偿还。
她会不会领这个情,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无法做到无视她的存在。
因为她早已经在不经意间闯入他的内心深处……
“皇儿?”洛氏见爱子似乎陷入了深思,忍不住在他耳畔轻轻唤道。
穆天其被母后拉回了思绪,随后点头笑道:“母后的话儿臣会考虑的。”
“考虑?长兄为父,四弟的婚姻大事母后可是全都指望你了,过几日母后和你父皇便会前去岭南长住,有些事情不交待一下,母后实在是放心不下呀,”洛氏显然有些不太满意穆天其的态度。
她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难道他还不明白吗?
她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他,她的一片苦心他还不懂吗?
“母后和父皇真的要去岭南吗?”穆天其有意要岔开话题,母后所说的言外之意他又何偿不懂,只是如果现在急于将四弟和七弟“赶出”皇宫的话,势必会影响兄弟之情。
虽然他们搬出皇宫是迟早的事,但是他刚登基便迫不及待地给他们赐府邸的话,未免会落人口实。
而且那样做的话,也会严重影响他们三兄弟之间的情谊,这是他目前所不希望看到的情景。
之前关于皇位,母后不是也提出过了类似的担忧,不过,他从一开始就相信四弟不是那样的人。
而事实也证明他是对的,四弟虽然战功显赫,可是却从来不居功自傲,更没有觊觎皇位的野心。
父皇毫无预兆地将皇位传给了他,怕是也经过一番思想挣扎了吧?
“其儿……”洛氏有些不甘心地看向穆天其,很不满意他现在顾左右而言它。
“母后,您就放心地与父皇一起去岭南吧,一切都在儿臣的掌握之中,”穆天其拉过洛氏的手放在掌心轻轻地拍了拍,安抚道。
他当然知道母后的心思,知母莫若子,这么多年了,母后终于等来了父皇的重视,也算是苦尽甘来吧。
现在父皇要带她一起去过行云野鹤般无忧无虑的生活,而她的内心却始终放不下他。
不过,既然父皇将所有的担子都交付于他,他定不会辜负父皇的期望,让宣国在他的治理下变得更加繁荣富强。
而这也是需要时间的。
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而他目前所面临的王朝内部早已千疮百孔,要彻底清理朝廷内部的驻虫那是一项十分艰巨的工程。
淮河一带虽然赈灾的银两早已到位,百姓们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可是根本问题未能解决,洪水依然泛滥,暴雨成灾,现在的形势十分紧急。
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他绝不可以在此时乱了朝纲,更何况他刚刚即位,只怕有很多人在等着看他的笑话呢?
做为一国之君,若无治国之能,又岂能坐得安稳?
四弟在百官中可是有一定的威望,而且在边塞又屡立战功,在坊间名誉也极好,如果在这个时候能将他派去淮河一带治理洪水的话,是不是更能体现皇上的爱民之心?
最重要的是,如果四弟与灵儿之间真的有何微妙的关系的话,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让他们斩断尚未缔结的情丝。
灵儿可是他的女人,他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的女人,哪怕那个人是与他一起长大的四弟,也绝不允许。
而找机会将他们分开,无疑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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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直接拒婚
笑天下,绝世狂妃;165。直接拒婚
傍晚时分,凉凉的微风袭来,吹在脸上特别舒服。爱叀頙殩
穆天其缓缓地行走在宫中的林间小道上,享受着红霞染透半边天、百花竞放的美景。
东风和西雨依然紧随其后,远远地跟在他的身后,或许这也是一个习惯,以前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东风和西雨就一直如左膀右臂般追随左右。
现在他是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依然习惯有他们在身旁,虽然他们依然没有加封任何职位,但是在他眼里,他们比任何人都忠诚。
他之所以没给他们任何封赏,相信他们也是能够理解的,这也是他与其他帝君不同之处橼。
所有的皇帝在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后,首先都先封赏自己最信任和最宠爱的人。
而他,则是一个例外,他会把自己认为最重要的职位和最重要的人留在适当的时候再进行封赏。
这也是他为何在登基那一天没有给苏灵儿任何册封的原因,因为在他心目中有一个位置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喾。
当穆天其来到旭阳殿时,忍不住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记不清他已经有多久没来过这里了。
想起几年前,他和四弟还经常在殿内邀月对饮、畅谈人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纯真而又无忧的时光一去不复返。
而他们兄弟之间似乎也有一股无形的距离将他们隔开了,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难道真的是因为灵儿的存在吗?
穆天其嘴角不经意间浮出一抹自嘲的笑容,穆天其呀穆天其呀,你身为一国之君,怎么开始患得患失了呢?
天下的女子,莫不以成为你的女人为荣,可悲的是,他竟然无法征服一个人的心。
旭阳殿的人见了穆天其,一边忙着施礼,一边去向穆少离禀报。
穆少离正准备出门,听闻下人来报说是皇帝大驾光光临,稍一迟疑还是迎了出来。
“皇弟见过皇兄!”穆少离抱拳施礼道,脸上亦是看不出任何表情。
“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多礼,”穆天其笑着迎了上去,见穆少离一副要出门的样子,问道:“不介意皇兄进去喝杯茶吧?”
“当然不介意,皇兄请进!”穆少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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