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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穿越:弃妃难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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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因为与凌国公主萧若溪婚期近在眼前,他真的很想亲自去灾区看看,可无奈山高路远,他现在也只能凭借想像以及奏折上所述去感受着百姓们的苦与痛。
婚期将近?穆天其脑海中闪现中这几个字,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政治婚姻只是将两个完全没有感情的人硬生生地绑在一起,彼此利用罢了。
萧若溪于他而言,仅仅代表的是凌国强大的势力罢了,他们的婚姻无关风月,更无关爱情。
他现在都不敢保证萧若溪若是真的入了东宫,他们能和平相处,以她得理不饶人且任性妄为的性格,他真的非常后悔答应这门亲事。
可是,他有选择的余地吗?倘若他执意一意孤行坚决反对的话,说不定母后早已拿着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逼他就范了。
更何况当时边塞情况紧急,他根本就没有考虑的余地。
罢了,儿女情长自可暂且放在一边,既然她执意要嫁给他,那么他的东宫自然会有她立身之地,诺大的东宫,再也不在乎多她一个。
既然暂时无法改变命运,何不顺其自然?
穆天其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有意忽略来自内心深处的排斥。
与百姓们目前所受的疾苦相比,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
不管文武百官们能否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明日在朝堂之上他都要试一试,试了说不定还有一线机会,但是如果连试都不试的话,岂不是一线机会都没有?
所以无论明日结果如何他都会按着他的思路去做,成败如何,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还有,他会尽自己所能将东宫的银两全数捐出去,以解燃眉之急。
正如父皇和母后所言,他现在正是急需拉拢人心之时,再者,若想得天下,必是民心所向。
依靠暴力得来的天下,定不会长久。
夜空中寒星点点,就像一只只期盼的眼睛,无论将来如何,他亦不想负天下。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一股寒流袭面而来,穆天其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身子。
一件白色貂毛披风落在他的肩上,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茉莉花香。
“夜里风寒,我就知道天其哥哥一定还在为政事烦忧,所以我特意令人炖了鸡汤给天其哥哥补补身子,”李云若好听的声音自耳畔响起,穆天其蓦地转身,与李云若一双充满柔情密意的眸子撞了个满怀。
“若儿,真是有心了,这么晚还特意为我送来鸡汤,”一眼便瞥见了紫雪的双手托着一个银色的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汤碗,虽然盖着盖子,但是香气还是弥散在空中。
穆天其的心里蓦地涌上一股暖流。
想起刚才他竟然在这里胡思乱想,竟然连自己最爱亦是最信任的人都充满了怀疑,看来真正中毒的人是他吧?要不然的话也不会一个人在这里胡乱猜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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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皇上病重,暗潮汹涌(3000+)
123。皇上病重,暗潮汹涌(3000+)
李云若细心地为穆天其系好披风,无比深情地仰头凝视他,轻启朱唇,“天其哥哥才有心呢,忧国忧民,彻夜未眠,若儿只是一个小女子,没别的本事,只懂得心疼我的夫君罢了。”
穆天其蓦地将李云若正在替自己系披风的双手握在掌心里,柔若无骨而又略显冰凉的小手让他的心更加痛疼。
“若儿,你怎么这么傻呢?这么晚了还特意过来为我送鸡汤,看把你的双手都冻成什么样子了?”穆天其将她的双手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几口热气。
近段时间他政务缠身,为了不影响若儿的睡眠,所以他才会搬回自己的紫玉殿,因为只有这样,若儿才不会被他打扰,而他也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公务之中。
若儿刚才一番话令他动容,是呀,她只是一个小女子,只懂得心疼她的夫君,他担当得起“夫君”二字吗?
在他决定要用自己的一生去呵护之时,不是就已经彼此交心了,发誓今生今世,不离不弃。
可事实上,他做到了吗?许她此生无忧,可他做得并不好,不仅让她几次差点被人算计,还让她失去了他们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失职,她又怎么会忍受失子之痛?
可怜他们孩子还未来到这个世上,便已胎死腹中,最痛苦的莫过于若儿,不仅痛失麟儿,还有忍受来自身体之痛。
身心备受摧残,而他能为她做的又是什么?
心里老是将一个人惦记暂且不论,而且刚才他竟然还在怀疑若儿,怀疑以前的一切都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潜意识里,他宁愿相信苏灵儿是无辜的,也要猜疑若儿。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再也不想否认心里已经真的放不下一个人,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这个人让她牵肠挂肚,令他魂不守舍,不管是在白天还是在夜里,只要他的心还在跳,就无法停止去想一个人。
她的面容如影随形,早已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了。
特别是她消失的这一段时间,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是煎熬。
以前从不肯承认的事实,也终于在心里默认了。
他是真的早已在不知不觉之中爱上了那个拒他于千里之外的人儿,虽然她对他一直冷若冰霜,在面对他的时候,刻意竖起全身的刺,但是他就是情不自禁地被她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若儿如此善良,如此体贴,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若儿,我看天也快亮了,不妨我们一同前往朝阳殿去看父皇吧,”想起父皇的病情,穆天其的眼中不免露出几分忧郁。
父皇操劳了一辈子,也只有在病重之时才有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太医的话如雷贯耳,皇上时日不多,珍惜为时不多的时光吧。
他真的不敢相信父皇真的会离去,他就如一棵参天木树般,高大而茂密,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轰然倒塌呢?
“殿下,不如先喝完鸡汤再去吧,”紫雪姗姗而来,眼神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仍冒着香气的鸡汤。
要知道这鸡汤可是主子亲自去厨房炖的,她可不想辜负了主子的一片心意。
“把鸡汤端去朝阳殿吧,”穆天其深深地看了一眼紫雪,吩咐道。
想起东风所说的紫雪昨夜可是一直跟随在他身后,而他竟然未有所发觉,最近真的是太过反常了,难道是因为想某些事情还是对某个人太投入了,以至于会忽略其它。
可是,这的确是个不该犯的错误,特别是对于他这样身份的人来说,有的时候,一个不经意的失误,足以致命。
虽说宫中守卫森严,可是毕竟不可太大意。
现在想想,紫雪之所以跟踪他,或许是因为想得知他的行踪,及时禀报主子而邀功罢了。
如若不然的话,她们主仆二人也不会如此及时地出现在他的紫玉殿了,而且还特意为他送来鸡汤补身子。
想到这儿,穆天其的心里也终于释怀了。
“可是……”紫雪似乎有些不甘心,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李云若制止。
“紫雪,还不快端去朝阳殿?”李云若对紫雪使了使眼色,紫雪这才转身走回桌前,再次将托盘托在了手里。
见太子和太子妃已经率先走了出去,紫雪不敢迟疑,也紧跟了上去。
虽然心有不甘,却也莫可奈何,且不说她辛辛苦苦地从厨房端来紫玉殿了,想起主子的一番心意就这样被太子殿下给忽略了,心里还是替主子抱不平的。
皇上身体状况时好时坏,寝殿外有两位太医地守夜,以防紧急情况发生,喝完药后,倒也能睡上一两个时辰,然后睡睡醒醒,再难安宁。
穆少离一直衣不解带地守在皇上床前,虽然皇上几次提出让他回殿休息,可是穆少离执意要守在他的床前,也就作罢。
不过,看着父皇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痛不欲生,穆少离的心如刀割般难受。
曾几何时,父皇已虚弱至此?
如果不是父皇紧急传口谕,令他以及苏大将军等人回宫,只怕他依然不知道父皇病重。
如果不是灵儿一举歼灭冷希的几万大军,说不定到现在他们依然浴血奋战在沙场。
说不定连父皇的最后一面都不能见到,更别谈在他床前尽自己的一份孝心了。
想到这儿,穆少离就一阵心痛,父皇总是这样将一切苦痛都扛在心里,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怎么可以隐瞒呢?
如果他真的就连父皇一面都不曾见到的话,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趁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他只想好好地陪陪父皇,就像他小时候呵护自己一样。
穆廷轩总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有什么异物似的,痒痒的,十分难受,他极力忍住想要咳嗽的冲动,心疼地看着穆少离满脸倦容,依然坚持守在他的床前。
“离儿,天都快亮了,你还是先休息会吧,”离儿刚才北方回来,一路上马不停蹄、日夜兼程,身心俱疲,回宫之后,不但没有好好休息,反而又在他床前守候了一夜,就是铁打的人也恐怕吃不消了。
“父皇,离儿没事,”穆少离的双眼已有些迷离,说不清已经有多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此时此刻,只觉得头痛欲裂,可是想起太医的话,又不愿错失与父皇呆在一起的时光。
“四弟,你一夜未眠,现在回去歇着吧,”穆天其搀扶着李去若一起出现在朝阳殿,齐齐向躺在床上的父皇请安后,将眸光转向穆少离。
“四弟见过王兄、王嫂!”穆少离默默地起身向穆天其和李云若请安。
“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见外?”穆天其瞄了一眼已十分疲惫的四弟,内心不知是何滋味?
曾经他们亲密无间,手足情深,为何当他们渐渐长大了,他们的关系却似乎越来越疏离了。
他似乎再也没办法看到那个在他面前无话不说的四弟了。
“就是,四弟刚从边塞回来,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李云若对着穆少离淡然一笑,也开口劝道。
虽然她也知道这个皇弟对自己一直保持着不咸不淡的态度,但她丝毫不在意,毕竟她最在意的是天其哥哥,至于其他人,她真的不在乎别人对她的态度和看法。
“是呀,离儿,回去休息吧,”穆廷轩再次挥了挥手,示意穆少离离开。
穆少离见王兄和王嫂在,而且自己也的确很累,所以也就不再坚持,向几人道了别,便离去。
空气中凝聚着浓浓的寒气,东方已露出了鱼肚白,浩瀚的天空中飘着几朵洁白的云朵,淡淡的花香袭面而来,令人顿感神清气爽。
穆少离缓缓地朝自己的旭阳殿走去,这次出宫才一个月便再次回宫,功劳最大者莫过于灵儿了,想起灵儿,他的内心深处亦隐隐作痛。
想起昨夜灵儿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面容,心里自责不已,可是父皇病危,他又怎么可以如此自私地为了儿女情长而让父皇受打击呢?
穆少离走着走着,有意地放慢了步子,难道是他一夜未眠,出现了错觉,为何他总觉得身后似乎有人在紧跟着他?
再一想,又觉得是自己未免太过多心了,这里可是皇宫,怎么可能有人会胆量跟踪他呢?
或许是在沙场的时候,神经一直处于过度紧张状态,到现在还没完全放松下来,也或许是昨夜一夜未眠,真的太疲惫而已。
甩去脑海中的杂念,穆少离继续朝自己的旭阳殿走去,可是他刚加快脚步,便明显地感受到就在他身后不远处有凌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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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堂堂太子为银两折腰,一筹莫展(6000+)
124。堂堂太子为银两折腰,一筹莫展(6000+)
有人在盯着他,这是穆少离在心里否认后又确定的事实。
忍不住加快了步子,在拐过一处假山时,穆少离闪身跃上了假山之上,静观其后。
果然见两个身穿宫服的侍卫紧跟了上去,左探右看,当发现穆少离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时,一名侍卫懊恼地摸了摸头,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怎么不见了?”
“就是,明明就看见四爷朝这边走过来了呀,”另一名侍卫也左顾右盼地搜寻着穆少离的身影。
“天哪,这要是连人都跟丢了,回去可怎么跟皇后交差呀?”一名看上去很年轻的侍卫哭丧着一张脸,满面愁容。
“那快跟上去找找,这里不是前往旭阳殿吗?指不定四爷现在已经快回旭阳殿了呢,”另一名看上去稍微年长一些的年轻侍卫提醒道。
两个人自我安慰,相伴着前往旭阳殿的方向小跑而去。
高大的身子趴在冰冷的山石上,早春的早晨依然凛冽,夹杂着凌厉的寒风,令人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不过,这点冷对于穆少离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痛的是他的心,刚才他分明听到那名小侍卫所说的,人跟丢了,回去无法向皇后交待。
也就是说他们是奉皇后的命令前来跟踪和监视他的,那个从小待他视如己出的母后,竟然在这个时候,让人监视他,更或者是她早已设好下一步的计划,只是他依然被蒙在鼓里而已。
皇后此举是何用意,聪明如他,怎会不知晓?
可是他与皇后可是做了二十几年的母子,虽然她并非他的生母,可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视她为亲母,爱她、敬她,视她如亲母般孝顺,在她面前努力做好一个儿子该做的一切。
结果换来的却是母后的猜忌,怎不令他心寒?
这么多来,他一直安份守己,做一个不问世事的王爷,只想过那闲云野鹤般悠闲的生活,却不想因为边塞频繁战乱而主动请命亲自出征。
为的只是国家太平,替父皇分忧解难而已。
难道他这也有错?母后担心他对王兄的皇位产生威胁,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如果他真的有异心或是图谋不轨的话,杀无赦。
想到这儿,穆少离的一颗冰凉到了极点,原来表面看上去的都是假的,素来母慈子孝的画面也只不过是为了在外人面前演戏罢了。
皇位当前,所谓的母子、所谓的兄弟也只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只有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才是真实的。
而他此次在边塞屡立战功,而且和灵儿、苏将军一起打了一场堪称完美的仗(虽然那完全是灵儿一个人的功劳),可是无法否认的是这场胜仗在百姓中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影响力颇大。
当全城百姓一路欢呼着迎接他们凯旋归来的那一刻,或许他就已经注定会被关注了,毕竟功高盖主可是大忌。
可是这也是王兄的意思吗?连王兄也在怀疑他觊觎他的皇位吗?
想到这儿,穆少离的心已经凉透了半截。
一阵寒风袭来,穆少离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他再次抬眸看了看已经近在眼前的旭阳殿,只觉得双眼有些朦胧。
父皇病重,他还来不及从悲痛之中走出来,却不得不再次跌入痛苦的深渊之中。
如果可以,他真想现在就拉着灵儿一起远离这是非之地,一起归隐山林,远离红尘,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执子之手,与之携老。
可是,如果现在就走的话,他会落下千古骂名暂且不说,他实在无法丢下病重中的父皇,与灵儿不管不顾私奔而去。
用一句最简单的话来说,他做不到,不是他不够爱灵儿,为了灵儿就算失去性命又如何?只不过现在父皇病重,随时都有可能离他而去。
他怎么可以在父皇最需要自己的时候离开呢?
如果到时候母后和王兄真的会要他的命,或者是对他采取什么强制措施,他亦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穆少离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蓦地从冰冷的山石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地面,迟疑了半晌,然后大步流星地朝自己的旭阳殿疾步走去。
如果一切真的会来临的话,就让那一切来得更猛烈些吧,他穆少离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当然,除了灵儿的事,他心里略感有些对不住王兄外,他身正不怕影子歪。
更何况若是父皇还在的话,想必母后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毕竟她也养育了自己二十多年,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吧?
到最后,穆少离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既然已经无力改变现状,那么就听天由命吧。
***
穆天其和李云若一起伺候父皇喝完鸡汤,又简单地向父皇禀报了现在的国情,以及那些受灾比较严重的地区,目前急需赈灾的银两。
听完其儿的想法后,躺在床上的穆廷轩也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银两紧缺,这些年来因为连年的战争,国库早已虚空,再加上百姓的生活也一直不太安宁,所以国库也就更加贫瘠。
如今一些受灾严重的地区急需银两救急,做为一国之君的他却只能无能为力地躺在床上叹气,他愧对天下苍生,更愧对黎明百姓呀。
眼睁睁地看着数万人流落街头,饥不裹腹,他却莫可奈何,从古至今,他就从未见过如他一般无能的“临时”皇帝。
“父皇暂且不必担忧,儿臣打算今日在朝堂之下向文武百官募捐,或许事情会有转机,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儿臣会另想办法,”穆天其见父皇愁容满面,忍不住安抚他。
其实连他自己都对群臣不抱信心,更何况是父皇呢?
再说了,就算那些大臣们家里银两堆得放不下了,恐怕也不会捐给国库以解燃眉之急的,毕竟他们在朝为官一年的俸禄也就足够一家老小挥霍的,哪来的闲钱捐出来?
搬石头砸自己脚的傻事估计是没有人会干的,更何况据他所知,他们之中有的大建府邸,府中奢华程度堪比皇宫,只不过规模不敢超越皇宫罢了。
要让他们给国库捐银子,恐怕比要他们的命更难,他们之中不乏贪官,也不乏利用职务之便,大肆捞银子的。
这些人固然该死,可是目前还不是处置他们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赈灾,也是考验他能力的时候,无论如何,他不可以也不能让天下人以及别有用心的国家看笑话。
更不能置宣国的子民于不顾。
“但愿其儿能早日筹得银两,毕竟数万人等着银子救命呢,”穆廷轩喝完鸡汤后,只觉得眼皮有些沉重,或许是因为昨夜一直没睡好,此刻总算不再折腾了,身子也更疲乏。
“父皇先歇会儿吧,”穆天其也看出来了父皇此刻困意渐浓,忙拉着李云若一起悄悄地退出了朝阳殿。
嘱咐紫雪好好照顾若儿,穆天其便心事重重地朝金銮殿走去。
来到金銮殿,文武百官早已分立两排站好,久久不见太子上殿,都只顾低头窃窃私语,完全没有发现穆天其的到来。
“听说皇上病重,情况不容乐观。”
“听闻现在各地灾祸四起,更有传言说很快老天爷便会降下更多灾难……”
“是呀,不太平呀……”
众人正在旁若无人地小声议论着,丝毫没有发现穆天其已经一脸黑线地从他们身后走入殿内。
见文武百官如此放肆,穆天其忍不住轻轻咳了两声,这才将众人的视线给硬生生地拉了过去。
只见众人皆露出几分惧色,显然对眼前这位太子还是有几分惧怕的,此刻见他正黑着一张俊脸,深邃的眼神更是深不可测地看向众人。
凌厉的眼神如一把利剑般射向众人。
整个朝堂顿时便安静下来,很快众人便齐刷刷地向太子行跪拜大礼。
面对他们的将上司,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因为太子与现在的皇帝相比,可谓青出于蓝更胜于蓝,别看他生得英俊,一副俊美无比的面孔,看上去像个白面书生。
实则不然,太子不仅身怀绝技,而且自小便熟读圣贤书,可谓文武双全。
而且更有传闻太子手下拥有一群令人闻风丧胆的神秘杀手,不过一般情况下,那些杀手是不会轻易露面的,随时等候太子的调遣。
据说是因为太子小时候受到一群黑衣人突袭后才秘密培养出一批精英,为的就是随时随地保护太子。
不过传闻归传闻,他们可从来不曾见过太子的那些所谓的神秘杀手,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那些神秘杀手真的存在,而他们之中又有些人很不幸地与他们见面的话,估计也是他们的死期。
传闻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毕竟谁也没有亲眼见过,所以对眼前的太子还是很忌惮的。
而且皇上病重,这位太子或许很快就会成为宣国的新帝,而且这位即将要登上宝典的新帝看上去比他父皇难忽悠。
“诸位起身吧!”穆天其站立于龙椅之前,俯视着诸位大臣,见他们正跪在殿下,有意拖延了一下时间,半晌,才听他缓缓开口道。
“谢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大臣们山呼千岁。
穆天其淡淡地扫了一眼满朝文武,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才缓缓说道:“想必你们也听说了淮河以及长江和北部的灾情紧急已是刻不容缓。”
“是呀,听闻灾情十分严重。”
“天灾**呀……”
“还请太子尽快派人去赈灾,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堂下大臣们随即附合道,一群道貌岸然,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文武百官们都煞有其事地点头称是。
“可是眼前有个很重要的问题,因为连年征战,国库早已空虚,再也没有多余的银两拨往灾区……”穆天其边说着边将眸光扫向众人,只见刚才还仰着头与他对视的一干人等全都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
堂下死一般寂静,此时若有一根锈花针掉在地上,估计都能清晰地听见锈花针落地的声音。
穆天其有些失望地看向众人,幸好在来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不至于会将不满写在脸上。
“不知诸位可否帮本太子解解燃眉之急,慷慨解囊助朝廷一臂之力,就算是朝廷向诸位借的,”穆天其都没有勇气再接着说下去了。
他堂堂太子,竟然如此低声下气地在此以祈求的语气求助于宣国的文武百官,可失败的是竟无一人支持他此举。
果真他太子做人太失败了,还是真的像母后所说没有与大臣们“打成一片”,自然无法深入他们其中了。
这一点还真是可怕,穆天其只觉得后背已被汗水浸透,冷汗直冒。
今日这一幕若是被人传了出去,估计他亦会成为天下笑柄的。
不过,也是令人心寒的,这就是父皇以仁政治理下的国家,这些就是他一手栽培的大臣们,在关键时刻不仅不能替父皇分忧,还一味地退缩。
放眼看过去,一张张曾经熟悉的面容,此刻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打死不再看他,似乎只要一抬头,就必须如太子所言,要捐出家中的银两。
“看来诸位大臣亦是无比清贫,家中并无积蓄,那么本太子只有另想它法了,都退了吧,”穆天其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在内心里叹了口气。
这些人的表现果然跟自己预料中的一样。
听闻穆天其的话,刚才还死一般寂静的大殿再次活跃起来,原来刚才一动不动的并不是木偶也不是雕塑,都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
只不过都是些令太子的心凉透的人们。
退朝后,穆天其心事重重地在宫中闲逛,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过,也从来不间为金钱折过腰,更或者说他从未缺过什么。
在皇宫里,他吃的、穿的都是最好的,对于钱的概念也是极其模糊的,可现在一道难关就摆在眼前,父皇病重,灾祸四起,急需银两赈灾,而他却无能为力,难道真的是因为他无能?
内心深处,穆天其是不愿认同这点的,可是赈灾急需的大量银两从何而来?
牡丹殿内,萱儿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勾了勾嘴角,忍不住轻掩袖口,一个人坐在那儿傻笑起来。
苏灵儿从内殿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一位娇俏的小丫头一大清早地坐在椅子里莫名其妙地傻乐。
“萱儿,你捡到金元宝了?”忍不住走上前去俯在萱儿的耳畔调侃道。
萱儿显然吓了一跳,整个人差点从椅子里一跳而起,当看到苏灵儿正以一双探究的眼神看向自己,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脸儿青一片白一片的,看样子是被吓得不轻。
“小姐,您……”
完了,就连说话也变得口吃起来,也未免太不经吓了吧?
她苏灵儿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好歹也算得上是貌美如花的小家碧玉吧,长得也挺对得住人的,怎么的就把萱儿这丫头给吓傻了?
“你摸,本小姐是人,不是鬼,”看萱儿惊得目瞪口呆,一副欠扁的样子,苏灵儿终于忍不住拉着她的手摸了摸她的脸。
“小姐,对……对不起!”萱儿惊得赶紧缩回了手,小脸闪过一片红霞,似是有些娇羞。
萱儿该不会是恋爱了吧?苏灵儿恍然大悟地指着萱儿说道:“萱儿,你……”
“不……不……,小姐,萱儿什么也没做,”萱儿不待苏灵儿说完,就抢白道,然后只见她从自己眼前一溜烟地跑掉了。
苏灵儿看着萱儿反常的行为,不解地瞪着大眼睛盯着萱儿消失的方向,百思不得其解。
最近她不在宫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的话怎么连萱儿也变得神秘兮兮了。
萱儿一阵风似地向厨房跑去,由于跑得太快,双眼又没有看清前方,与正朝牡丹正殿而来的苏鹏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萱儿为自己的冒失自责不已,也不看看来人是谁,只是一味地低头道歉。
“萱儿,你这一大早的,干什么呢?”苏鹏有些疑惑地看向只顾低头道歉的萱儿,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印象中萱儿可不是个冒失鬼,而且昨天晚上因为他醉酒,她几乎在他床前守了一夜,听牡丹殿的另一名宫女说,就连她让萱儿换班回去休息,萱儿都不答应。
理由当然是他从小就在苏府长大,对于公子的习性了如指掌,由她照顾他会比较放心,也比较得心应手。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萱儿才抬起头来,刚才对上苏鹏似笑非笑的面容,小脸上涨得更红,她怎么就在公子面前如此冒失呢?
正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公子快去花厅候着吧,早膳很快就送到,”萱儿有些不自在地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便一溜烟似地朝厨房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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