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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从慕容复开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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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的房间,一股整洁肃静传来,不大,甚至可以说是简陋,除了一张床,也就一个木桌,上面堆了数本老书,一盏灯火在上晃晃闪动,似是随时油枯一般。
老僧向着木桌走去,吃力的坐在桌后的短凳上,拿起一本打开经书上的笔墨,念道:“一切无涅槃,无有涅槃佛,无有佛涅槃,远离觉所觉!”
丁一心中一动,却是向着老僧面前走去,看到老僧并无反对,轻轻的拿起他面前的经文,发现这本书目却是抄录不久,这湿痕的字迹依然在现,丁一借住灯火看去,发现老僧刚才念得正是此书的文字。
只见几行字下面接着写道:“若有若无有,是二悉俱离,牟尼寂静观是则远离生,是名为不取,今世后世净。。”
书页的最上方也有几句:“知人法无我,烦恼及尔焰,常清净无相,而兴大悲心。”
看到这里,丁一身子一颤,倒不是领悟出什么,而是这最后一句的“而兴大悲心”异常熟悉,他喃喃数次,方才想起这不就是刚才老僧在阁楼内念的几句佛语吗?
他脸sè大变,连连翻动,拇指摩挲到经书第一页,只见上面写道:“世间离生灭,犹如虚空华,智不得有无而兴大悲心。。”
刚念完第一句,丁一脸sè就是一白,左手一转,薄薄的一页封面翻转开来,几个字体清晰的入得眼内,丁一的脸sè瞬间僵硬,向着灯火近了近!
楞伽经!
三个硕大的字体挂在上面,笔画之间宁静祥和,丁一直愣愣的看向灯火下的老僧,希冀有个解释。
“阿弥陀佛,贫僧观少林佛经万千,惟独少上一经,是以阅经整理,希冀能为后世添上一二。”老僧神sè不变道。
“阿弥陀佛!”几位僧侣放下武器,全都坐了下来,虔诚恭敬,甚至夹带几声哽咽。
可是老僧的话语于丁一而言,像把铁锤砸的丁一心脏急剧收缩,他连忙握住薄薄的经书,这寥寥数张何来藏经之说,不死心的他又翻开桌上的几本,全都一一验证老僧的话。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书怎会刚刚收集?”
虽是嘴里念叨不信,可丁一却是知道,九阳神功此刻并非不在少林,而是根本还未到创立的时候。
想到这个可能,丁一的脸sè一会白一会黑,这希望与失落来来回回的折腾,早把他弄的分寸大乱,得失之心不由得交织起来。
门前的僧侣感受到黑衣人的气息不稳,似是受得刺激过大,这一紧一松的内力搅的他们心惊,几人全神贯注,双手紧攥武器,生怕丁一突然发难伤了少林老僧。
“阿弥陀佛,少侠相信世有轮回吗?”
一声奇怪的话语在屋内响起,却是老僧突来的问话,稀奇古怪,形似荒诞怪异。
丁一瞬间惊醒,轮回?什么意思?(有赏推荐票的吗?)
………………………………
第四章 阴生阳
() 丁一不知老僧的轮回二字是什么意思,但是这突来的问话在他心间起得波澜,慈祥的言语把他拉离了快要入魔的深渊,丁一太看重九阳神功了!
想到其中的凶险,他汗背淋湿,感激的向眼前的老僧道:“多谢大师,大师的轮回是什么意思?”
“贫僧观丁少侠眉发相貌与一位故友神似十分,这数十载的突然相见,让老衲有些感慨岁月,想来认识老衲的,只怕早就不在人世,不过细细数来要不是那人,老衲恐与二徒也是相继离去!”扫地僧说完之后,有些怀念,看不出悲与喜。
难怪!扫地僧不死,这不仅仅是他的内力深厚,更是因为得到他人的相助,只是这人会是谁?
能与时间争夺,这添息增命可不真是一般的人能干的事!
扫地僧突然道:“丁少侠,伸出手来!”
手?
丁一虽是一愣,但左手依然伸了过去,他相信对方并不会加害于他,毕竟他是真正看破生死丑恶的圣僧,要不然刚才自己入的魔障也无需相助。
“莫不是想瞧瞧自己身上的病迹?”
想到面前此人的厉害之处,丁一心中突然冒起一股希望!
只见老僧拿起右手,颤抖的放在丁一的脉搏上面,这突然的落指,丁一只觉对方的食指与中指冰冷无比,脉搏竟忍不住的一跳,这刻的灯火下,丁一方才发现面前的圣僧是何等的衰老,这不只是双腿迈入,而是身子都埋了半截,老僧的身子单薄不说,就连这白须发丝也是寥寥数根,似是随时掉落一般,就连放在他手上的五根手指,也像是几根包了人皮的树枝般,上面挂满了肉皮。
真的老了,任何人都逃不过时间的浸蚀!
丁一正自感叹时,却是发觉几股内力先后入的体内,刚刚进的手臂活结处,又是一缩,快速的回到扫地僧体内,如此数次,正在丁一莫名其妙时,发现扫地僧沉吟一下,似是想起什么。
正yu问话,丁一身子突然一震,发现左手之处一股热气凭空传来,身上蕴含的寒意顷刻间被驱散干净,他凝神看去,发现这股暖气的源头正是面前老僧的手指处,完全不像刚才那样猫捉老鼠般。他屏住呼吸,顿时清晰的感知体内多了一股异样真气,其sè为紫,似香烟缭绕,悠游自在,此气游到何处,丁一就觉何处一股热劲散来,身体的舒适差点起了夺劫下来的yu望。
“少侠感觉如何?”一声音缓缓问道,正是闭眼的扫地僧。
听到问话,丁一睁开眼,看见老僧已经拿开了右手,连忙缩回左手,站直身子伸展一二,细细感知道:“丁某从未感觉身体如此舒适,就是右臂犹在也未曾有过此等融融暖意。”
“善哉善哉!老衲猜想就是如此,此真气乃当年那人所注,算得上一门旷世奇功,至今已在贫僧体内数十载有余,老衲能存世久远,也亏此功之劳,只是可惜!”老僧说完,叹气摇头。
丁一心里一紧,连忙道:“还请大师赐教!”
扫地僧道:“此内力虽与少侠有益,但是数十载来,早已残薄如丝,恐怕根治不了少侠断臂之苦,如是给上贫僧十年,必能摸清运功法门,甚至创立不难,但是贫僧现今老朽,这大限不ri将至,恐怕不能维持,所以惟今之计,惟独一人可以救助少侠,但是要想找到此人,只怕。。”
“是他!”
丁一不假思索,说完之后脸sè就是一黑。
“这门奇功老衲深有体会,不仅能修补身体残缺,更兼养身补气之功,老衲对此真气不闻不顾,依然能让贫僧多活了数十载,他的一道内力都有如此功效,所以他定然在世!只是他行踪诡秘,这数十载来,江湖早无他的传言,达到他那个层次,除非他坦言现身,否则他就是站在你的面前也未必知道。”
听到这个坏消息,丁一心中顿凉,不死心道:“大师,不知此人姓甚名何?相貌几许?”
谁知老僧摇了摇头,道:“他的名字老衲未问,他亦未说,只是每次身穿黑夜,寻到少林除了与我较手外,很少说话,这道真气也是他突然往我身上灌注,也不知他是起的什么想法,害得贫僧累世数十载!”
丁一顿时泄气,圣僧对生死看得透彻,甚至埋怨那位神秘人让他多活了几十年的罪受,可他丁一却是巴不得活得长长久久,最好能活到二十一世纪。
唉,同人不同命,对于这个无名无姓,甚至连相貌都不知如何,他怎么找?他也相信,达到老僧这种层次的人,这名号不屑去问,再者老僧明知这旷世奇功能增长寿命,依然丢在身体内不闻不顾,可见生死与他而言,着实无甚差异,他是真正看破虚妄的圣僧!
唉!可惜他是豁达,可苦了我们这些小虾米,怎么办?两条可行之路都被堵在空中,这上不得上的滋味很不好受。但是还好没到山穷水尽的绝望之时。
经过刚才的入魔生死,似是看开了些,毕竟他还有武侠系统,这积分总有凑够的一天。
想到这里,丁一皱了皱眉,心里有个奢望的感觉还真是不赖,稍稍放下心中的挣扎,下一刻,却见面前的老僧嘴唇动了几次。
丁一心里一跳,莫不是想起什么,是以迟疑道:“大师,是不是还有别的方法?”
果然!
只见扫地僧沉寂许久,终于道:“阿弥陀佛,丁少侠果真聪颖入微!这点细微动作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不错,老衲似是想到一条捷径,似是可以暂压少侠之疾,至于能不能根治却是难说!”
老僧说完,却是一叹,心情不像丁一那样高兴,只听得他轻声念叨无相,无sè等佛经在嘴中翻滚,像是破戒的高僧一样。
丁一见老僧神sè不对,连忙压住心中的惊喜,道:“大师是有难言之语?丁某希望能助一臂之力!”
“善哉善哉,老衲心中本无一物,但是少林百载哺育,早已当为坐化之家,这几十年的苟延残喘,却是多了份不清不楚的依恋,这些年来,它像个生病的孩子无依无靠,这老衲一走,恐怕就有灾祸降临,恐是入了嗔念!”
丁一心中一松,既不是方法的不是,那倒无妨,看见老僧的落寞凄苦,猜到老僧所求何事,是以连忙躬身道:“大师,人非草木,皆能生情,这断臂之苦如能轻放不少,丁某不才,却愿护少林百载!”
老僧点了点头,似是放心心中的重担,直立身子道:“多谢丁少侠慷慨,少林该有此一劫,不破难立,万一灭寺之时,只需少侠能援助一二,多经历一些不曾有的磨难,少林才能真正的长大。”
丁一点了点头,也没有强行,这灭寺援助并不见得比百载要容易,要知,就是在这个世界活上一千岁,那也是天龙的二十年罢了,这可是个难言的苦差事,表面上扫地僧的让步是他丁一占了便宜,实际上却是吃了大亏,但是想来想去,自己与少林并无多大的仇怨,能援助也无什么不便,只要能治断臂之痛,这点也不算的什么。
“虽然故友内功心法短ri之内不能创立,但是未必不能走上捷径,少侠兼数门武学,各门各派都似涉略,倒像极了老衲的玄空徒儿,少侠如果要想压制,须得寻找一门yinxing功法,yin生阳,阳转yin,老衲倒是能短ri能造出一门极功。”
扫地僧刚一说完,丁一就是浑身一抖,心中惊喜莫名,连道不错!
这种段时ri创立的功法要换成别人,他只当对方发疯,甚至强立强练,可能落得像欧阳锋那样疯疯癫癫,但是这事对于扫地僧这种高手来说却非难事,毕竟他见过的秘籍太多了。
丁一搅思脑汁,希冀能找出几本秘籍,甚至准备唤出系统准备交流,只听扫地僧接着道:“丁少侠,这秘籍而言,也非易事,yin致极境方能生阳,是故,少侠须得寻上一本不错的秘籍,不然借鉴出来的也未必与少侠有益,反而大害!”
丁一神sè一禀,连道侥幸,扫地僧果真是扫地僧,想他自负看开不少,可入得少林却是连连入得魔障,似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扫地僧牵着走,可惜,他慕容世家虽然博学多杂,上的一流的秘籍却是少之又少,倒是那个便宜老爹似是练了不少,不然这鸠摩智的‘火焰刀’到是可以借鉴一下,毕竟是门阳xing不错功法。
丁一转来转去,直到看见屋外,方才记起,这热闹的江湖不就是有本奇书吗?巧的是,此书正是自己必夺的九yin真经!
真是巧,像极了为自己苦难而来!
也罢!既然天下皆想此书,那他丁一就是抢也得抢过来,想到这里,丁一哈哈大笑起来,这几刻的闷气顿时被这几声爽朗的大笑驱散干净,想到未来的争雄,一股热气从胸口澎湃,却是豪气干云。
他丁一什么都不怕,就怕要吃天,用暴力能解决的事,对丁一来说,这都不叫个事!
“阿弥陀佛,少侠似有解决之法!”
“哈哈,不瞒大师,从这少林之外,此刻江湖为了一本奇书打得热闹非凡,巧的是,此功名为九yin真经,据说是本旷古奇书,看来我的九阳纯功似是有着落!”
说完之后,丁一向着扫地僧道:“大师,在下要告辞了,听言不ri华山比武,似是决定此书的专属人,是故丁某得赶在他们比斗前搀和一脚!”
“阿弥陀佛,丁少侠内力强劲,外功不弱,这武林于尔乃游鱼入水,只是张弛得有度,需心存一份善念!这双手染血,恶念顿起,这慈悲之念越弱,于武功绝技只会陷入魔障,望少侠谨记一二,善哉善哉!”
丁一点了点头,知道面前的大师以慈悲为怀,是以道:“多谢大师之言,丁某一一在心,告辞了!”说完之后,丁一弓身向老僧行了一礼,走到屋外,刚行的二楼,身子犹如轻燕般向着山外掠去,黑夜的幽光照在丁一身上,让他倍觉舒适,他连连在少林屋墙点动,身子恍如闪电般挪移,漆黑的夜sè下,一道身影急速的下山而去。
“祖师!”几人收起棍棒,双手合十对着扫地僧恭敬道。
“阿弥陀佛,这位丁少侠心存善念,并非为了少林绝学而来,于少林而言,实乃幸事。”说完却是拿起桌上的毛笔,缓缓的誊写起来。
几人喧了声佛号,带上门恭敬的退了出去,相识几眼,苦笑几声,身子骨缓缓的潜伏四周,片刻,藏经阁周围草丛中的虫蚁鼓响而鸣,似是恢复了数ri前的幽静!
夜依然如故!
………………………………
第五章 打赌
() 轰隆隆!
大雨稀里哗啦,漫山遍野全都白茫茫的一片,雷轰电闪,数里内雨滴淋得枝条翻腾,地面坑洼,浑浊的积水正在汩汩而流,数不清的流水远去,大有奔流入海的迹象。
此处远离华山数里内,有个茅草客栈,因地处偏僻,是来往的武林人士躲雨喝茶暂息之处,此刻因为大雨的突袭,是以人头拥挤,个个都在弹衣抱怨。
“掌柜的,再拿坛酒来!”
只见茅栈内一人嘟囔道,额头披发,白净的衣服上泥土邋遢,面貌虽然不清,看神情话语似是不大,瞧这咕噜咕噜大口而咽的趋势,此人真是嗜酒到一层次的酒鬼,不然,何至身上酒味熏天,数丈之内难于站的住人!
众人都是江湖中人,不少的豪客倒也爱酒,只是这宿酒的臭味着实令人难闻,瞧此大都远离了酗酒之人,瞧这胡喝海喝的情形,这人只怕不过片刻就得醉死此地。
大雨依然,两个时辰不到,积水都快漫进小栈,外围的众人随着雨滴泼进,身子往内挤了又挤,这推搡之下,差点拔刀见血,大都是走南趟北的江湖中人,这别的没有,骂人的本事却是张嘴就来,这个嘈杂声听得周围之人大皱眉头,尤其是两人,这一南一北,嗓门大的要死,偏偏方言不通,竟骂了不下一个时辰。
瞧这矛盾越来越尖锐,真要争执打斗起来,只怕在内的所有人都得牵连在内,想到这个后果,众人都怨起正在大口喝酒的邋遢汉子!
要大家都一样也就算了,想想自己抽出手来都较困难,他倒好,捧着酒坛喝的猛香,数丈之内倒是空闲的紧,偏偏这气味刺人,几人忍不住的过去,片刻就憋得满脸通红,跑到人群中哗啦啦的吐了一地,这个消化的气味顿时恶心的几女在连连呕吐,像是起了反应一样,数十人的脸都绿了。
这笔浑帐,当然记在酒鬼身上,你喝就喝,真要喝死了,也就没得说,众人只当看处热闹,可倒好,都两个时辰了,对方依然肚平扁扁,倒是满屁股的水迹,瞧这神情,看到明天也别想出口气。
又是三波人流挤了进来,这哗啦啦的大片人群,数个浑身湿漉漉的,挤的矮个子的满脸都是水,又在忍不住的推搡,瞧情形,抽兵器也是不久的事。
争执的推手,迫的几人已向喝酒的邋遢汉子靠近,这股冲鼻的酒味刺激的数个爱洁的女士忍不住吐了出来,要不是知道此人右臂空空,早就拔剑伺候。
可是这种忍耐随着间距原来越近,众人的额眉已然紧成一地,显然快到爆发的时刻。
这时,一个从外而来的白衣青年走了进来,满脸笑意,相貌英俊,这一眼瞧去,凭白的冒出一股亲和力,几个呼吸已是数个女侠客满脸通红。
白衣人走到酗酒的桌前坐下,自来熟道:“兄台,嗜酒没必要如此。”
丁一睁开了眼,看了看面前之人,瞧着倒是生的一副好相貌,这脸真白!
“仁兄,这酒虽是不错,可也是穿肠毒药,这借酒浇愁,只会让愁怨更愁!”白衣人继续劝道。
丁一紧喝了几口,道:“我是个粗人,别的不懂,就知一醉解千愁!”
说完,还打个饱嗝,这个呃呃声,又有几人老远闻到这个酒味,隔夜饭又涌到嗓子口。
丁一倒顾不上众人表情如何,只是这身上冷冷的刺痛越来越厉害,这酒到不是他想喝,而是迫不得已。
这数ri前,丁一骑马而行,还未到达华山,就半路下起小雨,到得这个茅栈,就劈头盖脸的打雷生风,右臂处早就泛痛,这荒郊野岭的,更是刺激的疼痛难忍,本打算借点酒压一压,不曾想,这酒倒是能缓上痛觉,喝完之后肚内生热,只是须的时不时的喝上一口,虽是效果不大,但聊胜于无,只是酒是越烈越好,是故在这呆了两ri,满身都是酒味。
“你是哪里人?”丁一喝了口酒,见的面前的白衣人没有离开,这人能与自己交流,倒也不算坏,是以带了一句。
“终南山!”
这一句说完,周围的几人全都心中一震,终南山,这不是现今第一教派的方位吗?几人瞧这白衣人有些羡慕有些嫉妒,更有几人怀疑,要知几年前,钟南山的创派人王重阳可是领导数次抗金义举,杀了不少金兵头目。
丁一想了想,那本秘籍现在不就是在终南山王重阳的手中吗?瞧这大雨连绵的趋势,没有一个晚上的时ri未必能停,看来华山倒是没什么机会去抢,只得待大雨暂停,上趟终南山瞧瞧。
思绪如此,便道:“终南山有个门派叫全真教,据说全是道士,是不是?”
白衣人微微一笑,道:“还道仁兄是个混不知事的酒鬼,竟知全真教,不错,正是敝门!”
哦?丁一听到这个白衣人的骄傲,忍不住的看了看白衣人身后的几人,却见全是白衣裹身,腰佩利剑,这哪像个‘敝门’的道士,倒像个云游天下的少家公子。
“你是道士?”
白衣人点了点头,就是身后的几位相貌堂堂的少年也都挺胸抬头,眼睛自傲的意味跃然其中,丁一灌了灌酒,也不去细思,是不是过几ri便知。
“兄台似是不信?难不成我等不像?”白衣人道。
“像!”丁一嘟囔一句,可话语虽是如此,但这神情怎么看怎么假。
白衣人似是脾气极好,又或者是天下大雨,无事可做,继续罗嗦道:“兄台不信也无妨,只是王某观你身背长剑,似是江湖中人,倒是不知仁兄如何称呼?”
“你时间很充裕?平白无故找我唠嗑,怎的没见我并无空闲!”丁一没有回答白衣人的问题,只觉嘴里的烈酒似是不能再压制,现今不仅手臂刺痛,就是全身也觉寒冷无比,他知道应是宿酒发作的缘故。
“仁兄别介意,这大雨磅礴,在坐的各位都是闲的发紧,惟独仁兄潇洒如故,着实让王某羡慕不已!在下好奇仁兄是何门何派?”
好,原来是闲的发慌之流,丁一无所谓道:“告诉你也无妨,我这刚从庙里跑出来的。”
“和尚?”白衣人无语。
这声惊讶,旁边有人忍不住道:“哈哈,和尚,我瞧怎么捣鼓酒呢,原来是憋坏了!”
“你傻啊,有跑出来的和尚背把铁箭,还长着满头黑发的吗?那个庙能收!”外围的人忍不住还嘴。
两人顷刻间又次吵闹起来,都是嘴皮子的功夫,谁也不怕谁。
白衣人对此无动于衷,双眼盯着喝酒的丁一好一会道:“酒兄,你看这雨下里不小,算是闲来无聊,要不我俩赌斗一把?”
丁一倒了几口酒,拒绝道:“没空!再说,你不是道士吗?怎会犯得这清规戒律?”
白衣人闻言哈哈大笑,要是面前这人一口答应,白衣人也只是闹闹,可偏偏面前人的不屑,这赌瘾反而被勾了起来,似是想到好玩的师弟,他心中毒虫又开始犯了起来,越发想闹上一闹,反正是真没什么事做。
“酒兄,我们道士没有禁赌清规,较和尚轻松不少,再说天下道士我最大,这赌与不赌,清不清规的,我说了算,这全真教创派已经数十年之久,你怎会连这个都是不知?”
丁一道:“很稀奇吗?这刚从少林跑的出来,需要了解那么多吗?”
白衣人听后哈哈大笑,道:“真是失敬失敬,不曾想酒兄还真是少林高僧!不过,酒兄别忙着拒绝,我这赌斗并非一般,斗的正是兄台喝的酒?不是王某直言,你这酒虽好,却是入不得我眼,高僧就不想见上一见?”
按他的理解,一个酒鬼碰上一壶好酒,必定是酒虫就犯,当无拒绝之理。
“哦?”丁一疑惑一声,显然有些好奇。
白衣人心笑,果然如此,说道,“我这有壶烈酒,平ri不过三口,数数来现余半壶,兄台要是喝完能走上一走,王某就甘拜下风!”
说完,白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jing致的铜sè酒壶,壶面不大,小巧别致,正面端坐一位道童,面目栩栩如生。
正好,丁一发现自己喝的烈酒越来越是毋庸,看到有壶烈酒,倒是不防试上一试,便道:“接了”
说完丁一伸手向着对方的酒壶抓去,动作迅猛,不觉间已然用上内力。
白衣人随手一摆,笑盈盈的别过身去,刚挪动手臂,却是脸sè一变,只觉手中一空,下刻间闻酒香四溢,回头看去,发现对面的酒鬼已然拔出酒塞。
白衣人虽然仍是一副笑意,但是脸sè已然不对,想他自负天下,不曾想这一交手,却是落了下风,虽有轻敌之嫌,但依然心毛堵塞,输给她就算了,怎连个酒鬼都是不如?瞧见对方似是张嘴便倒,连忙伸手遮拦。
酒水浓郁,浑浑浊浊,说是酒,倒不如说是药,不过这扑鼻的药香,倒也齿口大开,丁一刚准备饮上一番,却见一只白臂袭来,身子连忙一抖,左臂迂回,撞向来处。
嘭的一声,却是两人交手,虽是数分内力,依然让白衣人身后的几人变sè,只见白衣人神sè不变,右臂更加敏捷的在丁一左臂上一敲,翻翻转转,五指下刻从丁一胸前穿过,两根大拇指稳稳的夹在酒壶两旁。
丁一扯了扯,发现劲道之大,不是一般的庸手,两人对shè一眼,心照不宣的又交了数招,似是不分上下,丁一不曾喝上,而白衣人也未夺回。
搞什么?丁一身上痛的厉害,哪有心思比斗,见得白衣人脸sè不好,大是无趣,酒壶一把扔给白衣人,拿起桌下的酒坛就是往嘴里一灌。
“仁兄,且慢!”
………………………………
第六章 七零八落的自信
() “别磨蹭,不想比斗就给我闭嘴。”
丁一没功夫磨蹭,他现在半边身子骨都凉的透彻,见得白衣人还在耳边罗里嗦,顿时没有好脾气。
话音刚落,铿锵一声,一道寒光闪过。
却是白衣人身后的几人中,有个少年拔出宝剑,相貌不过十五,似是脾气暴躁。
“处机!”
旁边一大龄人见机的快,慌忙右手一伸,掌心已是稳妥妥的压住剑柄,算是止住了动手的可能。
‘处机’二字念来,丁一差点把到嘴的酒给喷了出去,这年头怎么会有‘机’的名字,念叨两句,似是有些熟悉,细细想想,却是脑袋犯糊,亏是喝的不少。
王重阳皱了皱眉,瞪了眼动手的少年,转而向着丁一笑道:“劣徒不懂事,酒兄见笑了;既然兄台是个xing情中人,这比斗当然的继续,只是这坏话先得道个明白,不然我王某似是光输不赢!”
王重阳现今知道对方的实力不弱于自己,这中途弃赌可不是他的xing格,甚至因为傲气的xing子反而更加迫切,赢上这样的人方才有些意思。
丁一微微一怔,随后若有所悟,知道白衣人说的肯定是他的酒得来不易,自己要喝上一口,没点彩头,那是大占便宜,是以道:“王兄说个赌注,除了把命,随意招呼。”
明开明朗,大开大合,一句话就把不自信暴露出来。
这种大泄底气的话,着实让拔剑的少年瞧不上眼,倒也有自知之明,看这馋样,十有仈jiu就是混酒来的。
丘处机猜的不错,丁一就是混酒来的,只要不赌命,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有与没有又有何妨,倒是这酒让他舔了舔舌头,有种跃跃yu试的感觉,他都感觉到刚才小闻了会,现今身体舒坦不少,这要喝上,只怕。。
王重阳也似瞧出了丁一的想喝的yu望,猜想一个酒鬼本应如此,虽是这种先把底线道明的人,有些不明智,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却是说明这断臂酒鬼的赌品绝对是有保障的,他点了点头道:“不知酒兄有什么?不怕你笑话,我这酒可是花了不少心血酿来,虽是小小壶酒,可千年药材添了不下数种,喝上一口虽不长命百岁,但也是身轻体健,百病难生,尤其是对我们学武之人,更是妙用无穷!”
丁一接过酒壶嗅了嗅,当真是闻出一股人参,灵芝数种大补的草药,这千年虽有夸大,恐怕六七百年却是有的,这要喝上一口,就是个大地土豪也得倾家荡散,这哪喝的是酒,简直是命!
丁一这刻有些为难。
“王兄,丁某身无长物,除了个把银子,也就这把贴身的宝剑,这样算来,也就你这酒壶的钱,算了,还是不赌为好!”
王重阳见得酒鬼罢赌,顿时哈哈大笑道:“丁兄武学盖世,为何反学那种小儿行径,也罢,王某却知丁兄有处重宝,就是不知丁兄要是不要?”
哦?丁一虽然喝的糊涂,可脑筋犹在,自己数了数,似是并无一物,好奇道:“不知是何物?”
“酒!”
“酒?”丁一更加莫名其妙。
只见王重阳自信满满道:“丁兄嗜酒如命,不知愿不愿把这滴酒不沾与王某赌上一赌?”
丁一惊讶莫名,暗道自己何时嗜酒?可他想想这几天烂醉如泥,偏偏喝不醉,这不像极了嗜酒的酒鬼嘛?丁一好气又好笑,都是外相害死人,想想还不是自己喝的太凶之故。
不过,这种便宜,丁一倒是想占,不过待会喝的这酒,却用蝇头小利换的过来,心中委实难安,便摇摇头道:“王兄,这个赌注太轻了,还是不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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