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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从慕容复开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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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管如何,在那人没有开口前,她就绝不想因为自己的不忠或者污点,而让她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是以,她须得心狠,让以往的一切尽可能、快速的埋没在时间中,这样哪怕自己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傻傻的跟着他都可以,他们本来就没多少机会,不是吗?
是以,她趁着夜色,出了客栈,这也是她今日慢悠悠赶着马车一路磨蹭时间的原因,常若错过了今日,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回头来处理此事。
李莫愁心内虽是交加。但是赶路的动作却是不慢。借着如水的夜色。一路飞快的向着城镇的西南方掠去,算算时辰,天已经快要破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陆家镇她并不陌生,当年她就与那人来过此处多次,甚至她还在这小镇内呆过一些时日,是以这一次她轻驾熟路,只是忆起当日种种。让她既是惭愧又是心狠。
到了!
李莫愁身子一顿,熟悉的朱红大门,方正的‘陆府’大字,以及入目可详的门上铜针,这一切的一切留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她依稀记得她多次从此门欢快的跑出,洒下一串的笑容;当然,还有许多次,在那个负心人不知晓的情况下,她独身一人坐在这道石狮上静静的看着夜色。直到自己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我已经给了他们活命的机会!”李莫愁心内打气,看着大门旁几道鲜红欲滴的手印凝思。
这几道手印是她刚才趁着买东西的时候留下的。本是一个手印一条人命,但是在见到陆家一片欢乐祥和,似是那负心人的胞弟生了一个女儿,搁在那个女人未出现前,这白胖的女儿长大了还得称自己一声姨娘;当然,他们现在是敌人,但是纵是她已经杀人如麻,但要她伤害那个女婴,怕是怎么也下不了手,是以在她临走时,她改变了主意,留下了几道她自己都不**的手印。
手印既是示意自己要来寻仇,又何尝没有让其逃命!
此刻陆府寂静无声,灯火通明,李莫愁捋了捋身前的发丝,整了整仪装,上了石阶拍了拍大门,原道此等时辰大门应该反锁,却现一丝缝隙,大门随着自己的力道渐渐挪移开来。
映入眼帘的景色让她稍稍一怔又让她有些恍然,凌乱的花草、飘荡的残叶枯枝,怕是陆家知晓她的到来,已遣散了不少的人员,不然与着旁晚的景色又何尝的决然不同,当然,对于这些人的出逃她并未气怒,相反,为接下来少造的几条罪孽而轻松不少!
没有人可以淡然的累及无辜,她李莫愁也不行;当然,最主要的是不该走的人没走!
“你还是来了,还是不想放过我们!”大厅内,一道既恨又是无奈的声音响道,显然突来的门响惊起了他。
李莫愁立在门前,看着那道清瘦的身影走出灯火,眼孔一缩,神情突然恍惚起来。
“独孤哥。。。”
不!
李莫愁猛然清醒过来,面前的人只是她恨极的负心人,并不是那道令她魂飞梦绕的身影,只是。。只是因为光线原因,才让她出现了那丝错觉,不过,扪心自问,当初若不是此人有着一丝像极了她怎么也找不到的那人,自己又岂会关心他的生死,又何来的情网让她陷了进去。
现在回想起来,要不是自己当初一直处于彷徨失落的阶段,自己又何尝会跟他处在一起,说到底,此人就是趁虚而入在前,辜负她在后;是以在突见对方更像那人时,心底对于此人即将到来的后果反而没了内疚感。
可怜陆展元突见灯下的女子看向自己出神,还道对方念着以往的感情,心内亦是一喜,声音柔转道:“愁妹,你我相识多年,难道非得拼个你死我活?就没有其他机会可以解决恩怨吗?”
李莫愁摇了摇头,“如是可以,又何惜等到现在;今日之所言皆是枉费,你。。今晚必死!当然,还有你那沅君妹妹!”
“你。。你怎么可以如此心狠,感情一事本就不可勉强,你说我辜负了你,但是你何尝把我放在心里!”说到这里,陆展元已经有些嘶声竭力,他与面前的女子可谓了解甚深,以往她的那种恨声厉气,倒不畏惧,但是说到最怕的,莫过于女子的风轻云淡,这种神情只有在当初他们一起闯荡江湖杀些该杀之人才有的表情。
他依稀记得,在他问及女子为何如此平静时,女子只道:“杀些猪狗之辈,又何惜在乎它们的怒骂!”是以,女子越是平静,就约是不可更改!
没有人可以淡然的面对生死,三年前,他们就因为一苦僧的出现挽救了一命,活到现在,他反而更怕了,尤其是会死在这位熟悉女子的手中。
“夫君。。”
兴许是男子的嘶吼惊醒了他人,只见大厅横幕内突然窜出一道白衣女子,来人面容柔美肌肤雪白,语声温婉,身姿曼妙而又弱不经风,这种楚楚可怜的神情叫人心生呵护之意,也难怪陆展元移情别恋,实则是这种女子简直是书香门第的克星。
李莫愁当然识得来人,如果是以往,她或许早就一剑刺向女子,但是此刻,她却有些感激这女子;脚步咚咚大响,在何沅君身后的两位,手握单刀的正是负心人的胞弟陆立鼎,以及他的妻子,最后却是几位胆颤心惊的下人,中间并无旁晚时分见到吱吱呀呀说话的女子和那位出生不到几月的女婴,显然,是陆府已有安排,偷偷的送走了。
至于送到那里,李莫愁并不在意,只要这两女将来安安分分,自己也未必会狠到去取她们的性命!
“哼,李莫愁,要杀就杀,我陆家虽不是名门大族,但是也不是什么宵小之辈可以欺负,真拼起来,兔死谁手还不知道呢!”陆立鼎比起陆展元,却更像一位江湖中人,他虽然知晓李莫愁的厉害,但也绝不缺拼死的勇气。
相处久了,李莫愁自是了解面前这位微胖男子的秉性,她并未生气,而是看向陆展元道:“至如今,做大哥的依然不如陆二哥;陆。。展元,你说我心狠,可这院内除却陆二哥、陆二娘,你最没资格说!!”
“我李莫愁不善言辞,你道感情不可勉强,可当初若不是苦苦哀求与我,我又岂会瞧上与你,我救了你性命,教了你武功,帮你处置了仇人,我李莫愁虽亏欠许多人,又有何亏欠于你。”李莫愁看向陆展元,既是道开,她对于面前的男子也没了曾经的情分。
此人神情懦弱,除却有着那一丝相熟的气质,又有哪一丝能吸引到她,吸引到她古墓派的李莫愁!!
陆展元脸色涨红,幸好在灯火下不怎显现,他本就是个衣来张口的公子,这半路学武,但是多年的秉性仍在,口齿依然不怎伶俐,更何况女子说的本就是事实,也无从反驳。
“大哥,昔日之事无可追寻,但今日却是无可周旋;既是性命相争,也用不着留手,真要死了也是自己学艺不精,该怎样怎样!”陆立鼎从旁劝道,按魔女的说法,怕是无甚和目的可能,现今送走了女儿,倒也一身轻松,死了也无甚遗憾,说多了反而失了勇气。
“莫愁就是敬佩陆二哥的豪情,当年两位一向照拂愁儿,现今莫愁唯一可以回报两位的,就是常若愁儿今日不死,以后与陆府的后人再无纠葛。”李莫愁抽出手中利剑,郑重言道。
“好!二姐就谢过愁儿了!”陆二娘心下一叹,闻听此言,也不觉女子手中拔出的寒芒有些刺目了。
“得罪了!”
李莫愁见几人亦是决断,顿时扔出剑鞘,卷起一道剑芒向着灯火下的几人罩去,动作行至半路,再无半点犹豫。
“哼!吃我一刀!”陆立鼎轮起大刀,纵身飞出。
微亮的灯火之下,几道身影相互交错,在陆府数十丈的院内你来我往,娇叱怒吼,刀剑寒影,纠缠中一道黄衫身影随着烛火闪耀,渐渐止住了紊乱的呼吸,一招一式渐有水波不进之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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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生死往同,陆府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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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几人今晚必死,这是李莫愁此来的信念!
是以李莫愁没有太多的犹豫,而这次相争亦是她遇到最为艰难、也是她手段中最为正道;否则,若是她辅助的招数全用,她能在百八十招内解决面前的几人,但是因为感念陆立鼎与陆二娘当年的照拂,她不想用那些毒辣的招数,不然几道冰魄银针岂是他们可以承受?
李莫愁并非惺惺作态,她杀过许多人,但是那都是染有性命的亡命之徒,并无像陆二娘这样大门不迈的人,她良心未泯,是以每到毒镖落入指尖,又缩了回去,到得最后,她反而决定不用,因为她始终知道,她现在虽是辛苦,但是最后胜出的绝对是她。
这是她的信心;是以这一身拼斗,手臂与大腿上都有几道划口,但是相比面前鲜血满地的四人,她却是最轻的,这或许是让她唯一减轻心内负担的作法。当然对于某位枯瘦的负心人,她是不怎么客气;一来因为对方总是照顾最为弱小的何沅君而难于自顾,二是因为他下起手来也是四人当中最为狠的,这种熟悉招式亦如当年李莫愁教他对付恶徒的手段,是以李莫愁念起以往时,也难免心生怨气,频频把剑掠向对方,甚至以何沅君作为突破口,多次趁机在陆展元身上留下伤口,气得对方破口大骂时,反而轻笑起来。
几人虽是处于下风,但是涉及到生死,是以也绝非一段时间就能分出结果,这硬手相搏,大多是以伤换伤,只是多少罢了。
庭院内。身影叠嶂,盆木飞溅,刀光剑影中飞来我往。话语已是平添累赘,尽是把所有心神力道付诸在手中的利器之上。李莫愁虽然武功高上几人太多,但是双拳敌四手,难免有些力亏,又兼之与陆二哥夫妇顾忌,是以全身上下已有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已经染红了大半黄衫衣衫,瞧着气氛,就是胜了也不轻松。
这并不是李莫愁的担心之处。真正让她忧虑的是,她原本是偷偷出来的,想着处理后又偷偷回去的,但是就是未料到这刻的惨样,这满身伤痕的回去又岂能瞒得过那人。
撕!
一道寒芒划过,突来的痛楚惊醒了李莫愁,她仓促间几招疾走,扳回劣势,架剑猛向那道急退的枯瘦身影掠去,只是到得对方身前。凌厉的剑尖又弱了几分。
“冤孽!”
李莫愁突起心悲,她不是顾念旧情,而是每到她出招的时候。面前的男子总是恍如那人出现,偏偏此人又出手狠辣,像极了将来她的情路一般,让她怎么也止不住悲楚,直到身上又添了对方一道伤痕后,方才被痛觉惊醒过来,。
那人在做什么?他有无了解她的魔障?別了眼头顶的明月,李莫愁再次飞身向前。
情已入魔,岂是可舍可分。纵是性命远去,入得土来怕是也要化作花草破壳。去争那蔚蓝下的一片绿。
。
客栈内,随着月色深沉。丁一并不好过,寒风中浅浅的兵戈之声微微传来,让他心底大为煎熬,他虽武功高强,但是也很难做到那位警觉如此的女子不被感受到,他要过去,岂不是与魔女的初衷有违。
丁一原本以为凭借莫愁的手段,只要不是碰上五绝上下的人物,几个员外人物是三两下手到擒来,是以在客栈内安心的等着,但是直到将近一个时辰过去,这刀剑的声音似是还在传来,是以再也不坐不住。
“该死,与其在此等候,不如去陆家看看,也好过在此担心受怕!”丁一心下决断,放下脚步向着窗口走去,倾而反身回来,倒不是他反悔了,而是这客栈内还有一人没睡,是以怎么也得招呼一下不是。
丁一走到靠近小龙女从的门墙旁,踌躇片刻道:“小龙儿,我去透透气!”
他也不知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是以也懒的说这事,反正凭借小龙女细腻的心思,也猜到他所去的目的,是以不待女子回话,向着窗口外走去。
嗯!
一声轻呢的应声令丁一脚步一顿,他根本未料到女子会有回话,是以此刻闻言,心内涌起惊喜之情,知觉女子已渐渐接纳于他,这让他如何不喜。
“等我,我马上回来!”丁一也不知自己在临走时为什么多句此话,或许是他平静的外表下,有着不吐不外的澎湃情绪,是以柔声安慰后,怀着畅快的心情向着西北角掠去,恨不得仰身长啸。
而这一脚,比之当初赶路的李莫愁却是天壤之别,丁一随着近似两晚的运功,十成内力已可用了九成,这加上心情大好,自是超常发挥。
寂静的月下中,一道人影疾如闪电,却轻风掠顶,落地无声,高低不同的屋檐三两步就被划过,数十丈的虚空也是一息之间,寂静的茶铺商楼,唯有那道虚影忽闪而逝,风尘无惊。
“这丫头!”丁一心内大痛,立在一处黑暗的屋檐旁隐蔽不言,一双眼睛满是怒气的瞧着陆府内那道鲜血淋漓的黄衣身影,也难怪如此时间也未决出胜负,看得他恨不得轮起手边的瓦片砸去。
到底是魔女心软!
丁一有力无处使,感受到陆府周围数十丈外埋伏着不少的身影,顿时气道:“罢了,先解决这些耗子!”
瞧这些人三五围着的仗势,怕是听到刀剑的声音后方才赶来的,虽不见得全会心生歹意,但是瞧这偷偷摸摸的动作,怕也没什么好心思,焉能不给些教训,想此,挑个就近的地方纵身过去。
“艹,这是谁的臭鞋,敢放老子!”
一处屋顶后沿,三两人正伏在瓦砾上的交谈,突然,吕生眼前一花,只见一双粗布长靴立在自己鼻尖,差点没挺到他嘴里,靴子虽是漆黑,却在月色下闪亮,气的爆脾气的他差点没破口大骂,倾而口舌一僵,终是感觉不妥。
吕生抬起头来,果见一道高大的黑影立在头前,可惜因为背光的原因,在他扬的脖子都快折成直角后,都未见到来人的面相,倒是。
“好白的牙”
这是吕生最后的一刻想法,倾而他被一股大力甩出数十丈之远,而让他闷乐的是,在他飘飞的空中,正见刚才笑得最欢的贱友正一头撞在屋檐上几个大滚像是抱团的虾米,想想都让他发笑。
丁一因为不想惊动莫愁,是以击出的力道恰到好处,趁着一些狗吠声后,接连击飞三人,虽不让几人送命,但是也让他们开不了口,这股闷气怕是几人醒来也不好受,当然,刚才笑得脸色发光的一人最为严重。
丁一身轻飞展,掠过几道屋檐,再次向着几道身影落去。
“咦,不对!”在丁一接连击飞十数人之后,一些警惕感十分强的人终于察觉些什么,似是太过安静,少了些初始的笑谈;趁着月色,胆大之人终于在屋顶上瞧见一道道身影消失,中间似有一道诡异的黑影飘忽而来,那快若闪电而又惊鸿飞跃的身影,顷刻被吓出一身冷汗。
“快快撤!”想也不想,一道约是肥胖的身影带着莫名其妙的同伴匆忙退下屋檐,惊慌中甚至碰出响亮的瓦砾声!
该死!
丁一心内咒骂,匆忙向前一跃,快速的隐匿在一处黑暗之中。
陆家大厅中,刚刚探出一剑的李莫愁动作一抖,突然的瓦片声响震荡了她的神思,剑芒像是一道闪电般向前刺了出去,瞬时一道凄厉的惨叫惊起。
“相相公!”
一道枯瘦的身影倒下,打斗的几人顿时停了下来,一道柔弱的白影飞扑而来。
“这我竟然杀了他”李莫愁神思复杂,有些不敢相信,她刚刚已有走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剑刺向何处,不想竟刺死了这个心狠手辣的负心人。
“生不同衾死亦同穴,相公,是我害了你!”何沅君神色凄楚,没了那位爱她护她的人,这生来又有何意?在陆立鼎二人的惊呼中,何沅君拿起利剑向着颈勃一抹,溅飞一道血光后,抱着爱人离去。
突来的变化,陆立鼎二人心内且惊且怒!
“哈哈哈,到底是败了!”陆立鼎心痛二人逝去,也知道他们夫妇接下来的可能,只是回见一脸惨然的陪在身旁的女子,心底猛然一酸,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
陆二娘摇了摇头,止住对方神色,轻语道:“君若是不在,妾又何以安生!”说完,她有些眷恋了眼衰败的陆府,捋了绿额前纷乱的发丝,闭目刺穿心腹,绝了那可独活的想法,她知晓若是可以,她是几人中最有可能活下来,但是她不愿。
陆立鼎扶着渐渐冰冷的爱妻,似若死灰,数十年感情消散也绝了活下来的想法,内劲暗运,同时震断了自己心脉,握着妻子一同倒下,只是那刻间,他似是晃见在那道朦胧的灯火下,一位站立的黄衣女子正满脸泪光。
“恶毒妇勿假慈悲!”
李莫愁神色木然,任由双眼模糊,怔怔的看着天空月色,直至那泪光怎么也止不住的洒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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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天马流星,一击重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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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身体越发的凄凉。。
李莫愁看着满地的血腥,背对月色出神,青丝飞扬,她。。。不敢转身。
“独孤哥哥,你若不出现,就请你离开这肮脏的地方,好不好??”莫愁撑着身子,看着陆府外的那一处漆黑的角落,眼泪崩裂,珠若雨线;她多么希望此刻那人不在此处,这样,他就不会看到她的心狠手辣,不会看到她满手的血腥,更不会听到陆家人临死的咒骂。
那样,她依然可以是那个初出古墓、带着欣喜的李莫愁,那个一直飘荡在人海中寻找那个她怎么也找不到人的李莫愁。。
“有没有人告诉独孤哥哥,当喜爱一个人喜爱到念念不忘,纵是藏身千万人中,依然只需要那一眼,独孤哥哥虽未现身,但又怎能瞒得过一直念着你的莫愁?!”
李莫愁捂着双唇腮间,任由那崩溃的泪水漫过双目,她的这番低声泣语,注定除却她知晓外,就只能消散在这番风月当中。
风月无情,寒风依旧,带不走的永远是她那腔无果的情思。。。
李莫愁有些失魂落魄,甚至有些心如死灰,“我不是毒妇,愁儿不是!”此刻她虽然觉得目的达成了,但是,她感觉自己离那个人反而更远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陆府。也不知自己的宝剑被弃在何处。她漫无目的的飘荡。任由那风霜刮过衣裳;她所有的一切仅只是介于那人安静的呆在客栈,而她将会满脸笑容的出现在那人面前,可惜终如泡影,一如她对于那人的情恋。
李莫愁埋着头,出了门,避开刺目的灯光,一路隐藏在漆黑的小巷内跌跌撞撞。。。
漆黑的屋顶之上,一道黑影渐渐显现。正静静的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幽静的月色下,那道瘦弱的身子显得异常的孤寂。
“我又错了吗?”似是在那一道惊响之后,狠厉的魔女就失了一些戾气,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信念!
丁一心内焦虑,难道自己的到来仅是一次伤害,不然她又何苦这样悲伤?她是真的发现了自己?不然又何那样盯着自己的藏身之处!!
他虽是知晓自己藏的够好,甚至躲避的也为及时,但是他依然不敢确定魔女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过有一点此刻他能确信的是,魔女并不希望自己到来。这是那一双满是心痛而又委屈的眼神透露出的;不然他也早就跳了出来,出现在女子面前。
“还是回客栈吧!”丁一约是沉吟。想起客栈内小龙儿与魔女的不对付,自己常若要低调处理此事,非得嘱咐一番不可!
掠过几道狭窄的巷道,丁一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在确定女子不会出现不妥之后,几个纵身,绕着距离飞向客栈。
“他还是。。。来了,对吗!?”
飘荡的李莫愁脸色煞白,随着某道身影离去,行进的脚步一乱,直到发现三五身影躺在前方的石板街道上,刺痛的心脏终遭重创,一口激荡的鲜血咳出,漫过那贝齿红唇,踉跄中消失在一片黑影中。
夜已经拂晓了。。。月色越发的寒冷!
李莫愁脸若白纸,一如无根的浮萍在这寂静的小镇内飘荡,直至怎么也迈不动脚步,方才虚弱地扶着一处石墩,静静的看着那浩瀚的天空,一如当年那般落寞;女子的衣衫破裂,青衫裹血,细细的血迹正从白玉的肌肤中渗出,血色涂过石墙,一片腥味在她纤细的足下沉淀。
只是,身体的虚弱已经引不起她的想法,刚才她已经数次的避过一些身影,而这正是她揪心之处,显然那一动不动的人影正是那人插手的结果,只是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他也会开始厌恶愁儿的!”看着月色,女子低声轻语。
该去往何处?
李莫愁环身四顾,这天大地大,似是唯有后方的那家客栈方才不是这幽冷刺骨的月色。
只是她。。这个毒妇有资格回去吗?
月色下,女子低声细语,正看着自己浑身的鲜血,突然,虚浮的她身子一顿,在指甲都被握出鲜血后,方才惊醒道:“不,我还不能走,我得回去,我必须告诉他,告诉他关于陆家庄的一切一切,这样他就会明白愁儿的苦楚,这样。。他也许不会这么讨厌莫愁,也好过在这里自卑自怜,这不是我所要的!”刚刚转出离开的李莫愁,似被一道突起的呼喊惊醒,而这声被她隐藏在心间数年的想法,此刻随着最为无奈的逼迫,终于化一腔强打起的热血,在她犹豫的血液中奔腾,虚弱的她就像瞬间恢复了一般,跌撞中怀着仅的期盼,向着客栈跑去。
一腔的期盼,在那栋熟悉的客栈展露在眼前的刹那,走路间连她李莫愁都不知晓那双眼眸内亦是满眶的泪珠。。。幽静的厢房内,一道身影关好纱窗,立在墙边满是为难。
“小龙儿,你睡着了吗?”丁一踌躇几次,都不知如何开口,两人好不容易回暖,此刻他又回头要求对方,这岂不是惹人之嫌。
“什么事?”
寂静的客栈内,一声清冷的声音直接问道,显然这段时间不足够让女子歇息。
丁一轻吁一口气,把自己今晚的所见、所想、甚至现在的所求一股脑的轻出,最后静静的等待女子回答。
安静的厢房之内,一道横卧绳索、清丽绝俗的女子微微皱眉,晶莹如雪的脸庞有些落寞,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那师姐的脾气,在那看似笑盈盈的性子下有着比谁都要细腻、敏感的心思,更何况还有那道古墓内谁人都知晓的想法,是以她这位师姐比谁都要在乎这些羁绊。
她本不该让男子追去,这样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只是,她也有些过低的揣摩事情的发展。
“师姐,你已经入魔了吗?”小龙女看向窗外,她当然知晓这所谓的入魔并不是武学上的入魔,而是另外一件事的执念。
“只是,将来我的魔障又会在何处?”
看着放置在桌上的发夹,再回见枕边的那道包裹,小龙女突觉身体有些凉意,似是在那闪烁的蝴蝶下,正衬出未来的一角,她亦将会如师姐一般,陷入这道魔障中沉沦。
“只是,今日我能救得了师姐,谁又能救得了我?!”小龙女晃下身子,莲步轻动,白裙旋转,立在窗前静静的看着月色,皎洁的辉光之下,那张倾城脱俗的脸上显出一丝落寞、一丝伤感。
“小龙儿?”
丁一轻声疑道,难道要窜个口供就这么难?
小龙女摇了摇头,回身看着那道薄墙,这一刻她突有着烦心的感觉,她本就提醒过对方,偏偏那人还傻不自知,现今闯祸了又是焦急又是晕头转向,哪还有当初出古墓的那份洒脱豪迈,气恼的她突然有了狠出一口气的想法。
“师姐也快到了吧!”小龙女看向夜色,眼神轻轻一定。
丁一满是苦恼,明明听到女子的脚步声,甚至感觉对方就在墙壁前,怎么就是不出声?再这样耽搁,李莫愁早就到了。
“小。。”
嘭!木墙砸裂,犹似雷响,只见一道白玉的手臂从内袭出,顺着一道木板飞速的击向丁一的双目。
我艹!
惊吓过度的丁一猛然掐住话语,漆黑的脸颊大转,被这突来的变化逼出一句粗口,而令他惊悚的是,炸开的墙壁内跳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与他说话的小龙儿。
只是此刻的小龙女却是满脸寒霜,双目射出的眼睛都几近结冰,似如初出古墓那般不近人情,这突来的变化令丁一手脚都不自知。
“这是怎么了?。。”丁一单臂拆招,接连闪避,而根据女子的出招,完全不像走火入魔啊!?
小龙女心无旁骛,手段狠辣,甚至招招全力,俱都使向男子的双目,似有不挖出来誓不罢休的想法,中间拼急了,还踢出几道桌椅茶碗,三两招间就把丁一房内弄的鸡飞狗跳。
“不好,是莫愁来了!”丁一跃下桌间,一招擒住小龙女,抓着对方喝道。
只是,男子的喝问并未让小龙女有所停手,只见对方身子一曲,柔软的身骨别向后处,白玉的手腕同时击飞男子的左手,在男子看向门外的愣神间,一招疾出。
“别动!”小龙女低语补道。
什么?
丁一愣神。
砰!
正中靶心,好一击重拳!!(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夜色秋凉,青山掩骨
一声闷响,犹如力捶葫芦!
小龙女这一狠劲,击的丁一双眼发花,额头上有着无数的星星蔓延。
丁一后知后觉,虽是匆忙运起乾坤真气,但是半点没有挪移出疼痛,在他左眼痛的快欲发昏时,他似看到门外一道闯入的身影都错愕了起来。
不用说,正是回来的莫愁!
“哼,这是偷看我洗澡的教训!”清冷的小龙女面无表情,击出一拳之后,甩了甩玉手,叶眉微立;在瞄了几眼进入的李莫愁后,微微变色,倾而一脸寒霜地从破裂的大口子中走回了房间。
“这丫头,报仇不隔夜的不知晓吗?”丁一扶着快欲炸裂的左目恨声气道,他无从反驳,只是回见满是询问的李莫愁,当下脸色有些臊红,倾而惊怒道:“丫头,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这是他的真心话,他离开的时候李莫愁虽身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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