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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从慕容复开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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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此刻无心关系他物,瞪了缩头缩脑的周伯通一眼后,看向黄药师担忧道:“爹爹,你还没告诉我你那教叫什么名字,他们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名字吗?
黄药师看了眼众人,道:“也不瞒你们,本教因出天山,是以成为天山宫,至于势力,相信我等也有所了解刚才的两人,偿若黄某猜的不差,想是教内四位护法中的两位!”
“护法?还四位?”黄蓉几人吸了口冷气,这两人已经叫他们惊骇到极致,刚刚要不是前面周伯通赶到,相信对方有心的话,在场没几人能活的下来,这要是四位都人人如此,那还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
也难怪黄药师说他们教众要是出山,天下无五绝之人!
“很多吗?”黄药师见几人惊骇莫名,不由嘴角苦笑,如果仅仅是这四位,他黄药师又岂会绝望,真正让他害怕的乃是另外几人,是以看向天空叹道:“本教自建立起来,设有四使护法,而这四使之上设有刑罚二老,谓之护教真人,而二老之最,方为主教,而黄某,仅仅只是散人中的一位!”
什么?
这一话道出,犹如一道雷电劈在他们身上,包括周伯通在内,无不毛发一凉,要不是刚才有所了解两拨人的可怕,他们还真当黄药师在说大话一般。这两个使者就如此可怕,那长老教主,岂不更加逆天,而力压他们一头的黄药师,竟仅仅是几位散人中的一位,难不成散人都有他那么厉害?
江湖中,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教派?为何他们从不知晓?
不过细细想来,真要如此,也难怪黄药师会有泄气,实则是天下中任何一人被这种恐怖到极端的教派盯上,皆无偷生侥幸之念,一时间想到他们与这中可怕的教派有过过场,心里也不由发毛。
只是。。
“爹爹。他们竟然如此可怕,为何还会有人追杀?”黄蓉想到赶跑对方的三人,出声问道,而随着黄蓉的问起。周伯通等人也满是好奇。
“黄某猜想你们在好奇我教如此厉害。偏偏在江湖中名声不显,甚至还会被人追杀?”黄药师似是知晓几人的潜在的疑问。轻笑问道。
“这天外有天,江湖从来不缺高手!”黄药师脸色一禀,看向几人道:“你们只看到五绝,也只听到天山。可你们又难能知道,我教虽然势力庞大,但又何尝不想出山,甚至希望能一统江湖,可是他们要是出山,另外一教亦会随之而出,可这百年来相斗。我教尽被这一教压在头上,是以出山也只是徒增笑而罢了!”
又来一个恐怖的教派!!
几人虽有猜测,但当真的从黄药师口中听闻到时,依然叫他们浑身发凉。他们不敢想象这另外的一教又是高手几许,但是想来再差也比之天山宫要强,这一刻几人有着头顶被淋了一道冰水一般,在浑身哆嗦的同时,后背一直冷汗。
“就是追杀他们的三人吗?”郭靖此刻忍不住问话说道。
“不错!”这话就是黄药师不说,相信大家也会心里明白,黄药师说完,瞄了眼周伯通道:“老顽童,你师兄得到九阴真经,想来有所了解一个称为明教的教派吧?”
明教?周伯通闻言一怔,有些疑惑道:“什么明教,我不知道?不过我师兄不是说九阴真经是从黄裳那里传来的吗?”
“周大哥,黄伯伯说的是番外教。”边上的郭靖此刻忍不住提道。
“番外教?”黄药师闻言不屑,道:“明教只因为甚少出动江湖,又恰巧位处我大宋与波斯的交界处,是以被不明事理的江湖中人谓之番外教,实则他们就是明教,亦是压得本教不敢妄动的教派之一!”作为天山宫的人,黄药师多多少少被他父亲告知一些内幕,而他之所以想要九阴真经,也正是知晓到这九阴真经克制了明教数门功法,是以忍不住好奇,想要弄到手罢了。
其实此刻在说到番外教这个名字,行走江湖的洪七公就有些明白事情的缘由,因为在他早年的行走江湖中,就领教过番外教的可怕之处,就是一个小小的堂主,都比之丐帮的八袋长老不差,想来也只有这中教派,方能压住天山宫的教派。
“那爹爹,我们能不能投靠明教,这样他们就不敢抓爹爹了?”黄蓉想起粗脸男子的话问道,按她爹爹的身手,虽不是绝顶,但是也算一大高手,任何一个门派有此投诚,相信都不会拒绝。
黄药师摇苦笑,道:“蓉儿,你根本不知晓我教与明教的恩怨,这是百年的死仇,从上辈传起,但求一方不息,另一方绝不罢手,刚才的三人之所以放过我们,除了受独孤求败的影响外,更多的是不知晓你爹爹是位散人,要知你爷爷当年年轻的时候可是杀了不少明教中人,我们能逃过此劫,亦是万幸!”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似乎弄来弄去,除了逃之一路,别无他法!
黄药师似是也知晓女儿所想,道:“蓉儿,江湖中虽无本教的名声,但并不代表江湖中没有教内人,两派斗争的如此之久,一些暗线分舵早遍布天下,甚至大多数名门正派中亦有这些人物。”
“这。。”黄蓉有些瞠目结舌,下刻慌道:“爹爹,那我们怎么?!”
黄药师正色道:“蓉儿,逃没有任何用处,本教接过此令的人,代表着就是叛教之罪,不仅是四使,甚至护教长老都有可能出山,是以除了与他们面对,别无他法,否则会连累到你!”
“那爹爹。。”
“不用说了,爹爹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就是为了让你绝些侥幸。再者你从小顽皮,学起武功总是三心二意,在这个江湖中,实力最要、机智其次,爹爹希望你能经过此事后好好习武,这样爹爹就能少些担心。”
“爹爹,蓉儿会的!”黄蓉此刻泪眼婆娑,握着郭靖的双手不知如何是好。
“七兄!黄某过些日子就北上天山,蓉儿就交予你照料!”黄药师看向洪七公沉重说道,倾而在对方答会之后,想了片刻继续道:“倘若你们在行走江湖的途中,碰上这两种门派饰物的,尽量避开,一为秃鹰灵鹫,苍山林海;一为日月披身,金火闪耀,这前者代表着本宫之人,后者则代表着明教!”
。。。。。
桃花岛内,万籁寂静,朝霞倾斜,海波荡漾,在山林中的一处陡崖上,两道身影依偎,一男一女。
“靖哥哥,你说那独孤求败能救我爹爹吗?”
“蓉儿,我不知道,但是不管蓉儿做什么,我都在跟着你的,。。”
………………………………
第一百二十三章 爱闹的龙女
日升日落,月明月暗,又是一日清晨,朝霞初起!
丛林荒野外,一条崎岖的小路上,一声声吱吱呀呀的马车缓缓而行,时不时的鞭空轻响,周围甚是清净。
蓝蓝的天空中,唳鸣声响长空,缓缓的在马车上空盘旋、如影随形。
日行半响之际,缓行的马车右侧,布帘轻微抖动,一丝缝隙缓缓展开,显露出一张清丽到精致的面孔,肌肤白皙如玉,一双眼眸纯净如水,月眉弯弯,相貌甚是冷丽。
啪的一声鞭响,丁一抽空在骏马旁一次虚晃,吓得黑马一阵狂奔。
“小龙儿,要是枯燥了,可以我这坐坐?”丁一见女子一直偷偷摸摸,面不改色的看向前方说道。
声响一起,掀起短帘的小龙女动作一僵,细细的看了眼车帘外的男子,一双秀眉微皱,倾而放下短帘,默不作声。
丁一说完就笑了,他能感觉到两人在出了木棉小镇后,女子已经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虽然对方一如既往的面无表,但是丁一就是能看出对方在看向自己时,再也不复以往那样冷冰冰的。
就说这种看向车外的小动作,以往要是怕被他现,绝对会一番心虚,但现在却有了些别样的绪,甚至在打扰到她的兴致后,也有些不高兴,这也正是说明,两人的关系较以往有丝融合,虽然融合的莫名其妙,但是依然叫丁一有些欢畅,路上尽是小心翼翼的伺候。
这一路上,两天两夜的车马劳顿,相信女子再是喜爱车马上的东西,此刻多多少少都会厌倦。是以丁一在女子再三的掀起短帘后,方才忍不住问话说道。
可惜女子毫无声息,多少叫丁一有些失望,正自准备琢磨理由时。突听身后一阵细想。不曾想,素不出现的女子竟在此刻走了出来。面容冷寂,丝丝幽香拂出。
洁白的衣衫,清丽的面容,芊芊的细手。以及那明亮耀眼的肌肤,无不让丁一动容,尤其是女子当站在日光中映出那些温润晶莹的脸颊时,脑海中似是有些熟悉,让他不由想起那个夜晚,似是在那时,女子的面容也像现在般散着温热的色彩。
呃!
丁一见女子看来。心里越是尴尬,连忙抽了马车一鞭,下刻又不小心的勒住马绳,有些心虚道:“小龙儿。此路不平稳,还是坐下为好!”
小龙女扶着车顶,只觉男子很是古怪,尤其是刚才那看向自己躲躲闪闪的眼神,让她很是别扭,不过见男子转开目光,小龙女也放下心来,看了眼男子的坐姿后,也轻轻的蹲了下来。
丁一噗哧一笑,放下马鞭道:“小龙儿,你们女子与我们这些男人不一样,你的腿应该这样放!”
丁一见女子看着自己有样学样的撑起一只左脚,不由忍不住笑道,伸出左手在对方的目光中,轻轻的压了压女子的小腿,示意对方放下。
按了三下之后,只觉女子的小腿甚是僵硬,正欲矫正一番,一刻鼻尖传来的幽香,以及那手指间的温润柔软,连忙清醒过来。
“小,小龙儿,那,那样垂,垂着舒服;还,还好看!!”丁一有些结巴,不知怎地,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子用她那双面无表的眼神盯着他,像是刀子一般在他身体上穿来穿去。
终于,在丁一脸皮都快要抽搐时,小龙女收回眼神,似是点了点头,也似是无动于衷,细手拂了下皱起的衣服,看向马车的前方。
丁一一阵巨汗,女子刚才抚平的地方正是他不小心碰到的大腿,当下不敢乱动,细细的赶着马车半响,突见女子在瞄了眼他之后,约为慵懒的靠在车栏之上,额前的几缕丝随风扬起。
“怎么,小龙儿?是不是无聊了些?要不要试试车夫的感觉?”丁一见女子百无聊赖,约是试探的问道。
原本在丁一的眼中,女子应该在看了他一眼之后,面无表的不理不睬,可谁想女子竟是约为毫无表的看了眼身边的马绳,芊芊的细手突然伸了出来。
这是真的有兴趣?
丁一心中一跳,连忙道:“这绳子是用来牵引马的!”说完让出马鞭给对方道:“来,试试看,很好玩的!”
丁一知道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小龙女或多或少的认可自己,是以再三请求,终于在她的蛊惑中,接过马鞭,约是笨拙的赶起马车来。
女子是第一次,自是不知如何,一绳一鞭不知如何调配,脸色也开始隐现一番焦急,但是就是不松手。
丁一对女子的执拗也有番了解,此是小路,马车除了前进别无他法,是以黑马虽不知如何行进,但也只得一步一挪的上前。
“不错,小龙儿,比起当年的我可是好上不少!”丁一知晓女子有些紧张,要是在旁唠对方的错误,说不得会适得其反,是以笑了笑赞道。
这种程度的话语也就骗骗小孩子,但是丁一知道绝对能哄过小龙女,果不其然,见她听完后小手开始松弛下来,焦急的嘴角边在越赶越顺畅时,甚至还约为的露出一丝弧度,笑容甚是纯净。
丁一看了眼女子之后,见无大碍,靠在车栏前小眯了起来。
“小龙儿,要是无聊的话,可以用你的鞭子抽下路边的花草!”丁一看了眼似是玩的不亦乐乎的女子,突然想起小时候甚为顽劣的行迹不由笑道。
小龙女不知男子何意,但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也知晓男子不会无的放矢,稍微迟疑后抽出一鞭,初次未掌握力道,黑马被吓的小步狂奔,女子连忙勒出,下刻又松起力道,一双眼睛看向丁一,微微鼓起的嘴唇似是透出一丝疑惑,一丝恼怒。
丁一被女子突来的可爱吓了一跳,这是他次见到女子用一种似是亲昵人的方式表达她的不满,整个人都愣住了,直到女子收紧脸孔,方才醒悟过来,不由遗憾道:“小龙儿,你刚才比以前好看多了!”
说完,丁一忍不住叹息,接过女子手中的马鞭道:“小龙儿,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总是喜欢这样那时候看到这些,总是忍不住高兴起来。”
丁一鞭鞭力道飞出,路上一朵朵正朦胧绽开的花伞飞裂,随着未曾消散的力道扬起,许许多多,犹如梦幻的剧场一般,在他们前进的方向上,千千万万的小伞时降时落。
再次抽了几鞭之后,丁一突然苦笑起来,看着眼前尽数被齐斩的丛苗,不由想起每当这时回家后,总少了责罚他的家人。可这些年来,他在初到这个世界时,挣扎过想要回家的路,可这些年,他竟是慢慢的融入,甚至有些乐此不疲。
也不知他们如何了?
丁一突然意兴阑珊,鞭子递给女子道:“小龙儿,突然有些乏了,我想进去休息下!”
小龙女见过马鞭,在男子进入车帘之后,微微皱眉,自是看到男子那刻的落寞,一时间不知对方为何会如此无力,刚刚还自吸引她视线的伞朵,似是没了刚才的吸引力。
啪!
一声鞭响,小龙女接连抽了几鞭后,突然失去了兴致,回见男子齐斩的草苗,一是兴起,也连连抽在丛木的粉嫩处,顿时大片的丛苗齐刷刷断裂,那种突来的景致,竟让她眼前一亮,一时间忽忽的接连甩出,顷刻在她前进的方向上,高高的草木有了一条矮簇簇的直线。
小龙女眼角一眯,鞭子抽的更加飞快,弯弯的柳眉时而扬起,时而紧蹙,嘴角处的色彩也越来越加斑斓,这等景色丁一自是未能现,他钻进女子的车内,闻着一丝丝清香,不由困意袭来,寻了个位置躺下沉睡,在梦中他似是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让他甚为喜爱。
日上日落,云聚云散,一跳崎岖的小道渐行渐宽,马车缓缓行进,突然沉睡许久的丁一睁开双眼,掀开短帘见缕缕炊烟升起。
“这是到小镇了吗?”丁一惊奇说道,料想不到自己竟睡得如此深沉,不由掀开车帘走出。
夕阳西下,黄昏美景!
“哈哈,不错,没想到这么快就到刘家镇了!”丁一看向前方笑道,正自夸奖女子一番,突见女子脸颊红润,额头丝丝汗渍,不由惊声道:“咦,小龙儿,你怎么了?很累吗?”
小龙女脸色一紧,扔出马鞭道:“没什么!”
是吗?
丁一接过马鞭,只觉女子有些诡异,这副神他似是甚为熟悉,正准备细想时,见女子瞪眼过来,只得看向城门道:“我们进城吧,明日一早出门,相信半日就能到达嘉庆!”
女子见此,约为一松,趁着男子未注意间看了眼身侧,柳眉微微蹙起,像是惋惜什么。
丁一马绳一拉,飞舞着马鞭前进,精力充沛的他未曾现,在面无表的小龙女身后,一溜排的草木尽数被齐斩而断,形成一条矮簇簇的直线,从车马出延伸到夕阳的尽头,竟无半点遗漏,甚是惹眼…
()
………………………………
第一百二十四章 莫愁现身
日挂响午,一座大城挺立,城墙高而恢宏,砖石叠齐,上面尽数刀勾剑壑,是为嘉兴城。
作为一个市郡之城,自是比之任何小城小镇都要广阔,内里道路四通八达,金屋银梁此起彼伏;阔石白街上尽数琳琅满目,吆喝声吵闹声不歇,行来的人群中是不是一道阔气的车马奔进!
这时,在人头簇拥的街道上,一辆黄色马车行进,带着轻微的滚轴声响,缓缓的进入这个老城!
“嘉兴城,终于到了!”丁一放下马鞭,看着越发密集的人群,跳下马车穿过城门走了进去。
说来两人自终南山行至此处,花了六日有余的,此刻见到熟悉的街道建筑,丁一忍不住一番欣喜。
“小龙儿,我们先去那陆家庄,回来后再去客栈,你看可否?”这数日耽搁,想来莫愁并不会在此等待,是以去往那毁灭的陆家庄想来也要不了多久,丁一也在乎花这点时间,转头看向女子问道。
见女子默不作声,丁一也不在意,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彼此之间都有些了解,丁一拍了拍马背,寻了几处人群,牵着缰绳一路打探,在问了三四人后,终于确定所谓的陆家庄在何处。
丁一驱赶着马车向着东南角行去,经过他刚才的打探,此刻被毁灭的陆家庄正是与着莫愁有所牵连的陆展元之主,对于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在丁一心里哪怕是死个数十次,也抵不上莫愁的一丝仇怨。
两人一路行进,街道越星越偏,终于在一处破木残恒的废院停了下来,抬头就见黑漆漆的大门上,一道烧的半边的‘庄’字挂着,想来正是此处。
丁一放下马绳,跃上台阶推开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堆烧的残破的庄园,周围尽是漆黑的一片,给人一种大火破灭的残像。
哼!
对于这等人的惨景,丁一并未放在心上。他此刻担忧的是莫愁情景如何,是以在庭院内找寻一番,可惜半个时辰之后,丁一虽是有些准备,但是真当毫无收获时,不免有些失望。
皱眉半刻,见小龙女亦走了进来,丁一心下一叹,终于放弃在里面寻找的想法看向对方摇头道:“走吧,我们先去客栈。说不定过些时日就有消息!”
丁一待小龙女上来马车后,牵着缰绳向着前方的客栈走去,而此在嘉兴之处,最为有名的乃是嘉兴的烟雨楼头,向来就是江湖人物云集之地。而歇息之处,莫过于临江的烟雨客栈。
“两位客官,里面请!”店小二见一人身负大剑,相貌俊雅沧桑,而在他的身后则跟随着一位绝世少女,相貌说不出的清冷娇美,连忙向着店内招呼说道。
丁一抛下缰绳。带着小龙女行了进去,在掌柜的招呼一声后,跟随着小二上了顶楼,寻了一处靠窗的桌椅坐了下来,对于登梯的途中,不管是因为小龙女的相貌异样。还是因为猜疑自己而行色诡异的江湖中人,丁一并不在意,点了一番桌菜等了起来。
替小龙女斟满茶水后,丁一也捧着一杯看向窗外的江河而沉思起来,此刻神雕剧情未曾真正开始。是恰逢射雕之末神雕之处,是以剧情如何,丁一并不清楚,但是他隐约记得,在神雕剧情开展之际,陆展元已经死了三年有余,算得上十年之后,这与现在的时间来说早了七八年有余,而莫愁更与陆展元有个十年之约,怎么会提前这么早就来寻仇?
小龙女喝了几口茶水,回见男子浓眉紧皱,似是事情一筹莫展,猜想对方定是与寻找师姐有关,这有心问上一句,但是终未开口,一双眼睛时不时的瞄向看着窗外的男子,似是清澈的茶水也不复以往那么香甜。
“客官,你们要得菜来了!”店小二托着菜盘叫道,见两人一番思绪,不敢打扰细细的帮两人放上,正欲轻声轻脚的离开,突然听见身负长剑的男子问话,不由拿着空盘停了下来。
“小二,听说你们城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不知可否与我们说说?”丁一想起客栈历史悠久,又是本地之人,想来消息灵通,是以试探问道。
“大事?”店小二对于来往的江湖人甚是了解,不敢怠慢,寻思半刻道:“客官,你们是想打探东南城角的陆家庄一事吗?”
哦?丁一心下一惊,道:“怎么,小二哥为何这么问,难不成有很多人想你打探过此事?”
店小二不知男子何意,但是依然老实答道:“客官有所不知,本家客栈自成立数十年来,招待过的江湖人不知几许,但是说到最近嘉兴城发生的大事,莫过于东南角的陆家庄被灭门一案,不少江湖中人在本店就餐时,皆向我们打听此事。”
丁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我们是第一次来往此处,在这途中可没少听过关于这陆家庄的事,看小二哥这么了解,想来比那些尽是以讹传讹的人知晓不少真实的内幕,不知可否向我们明说一番!”对于问话的报酬,丁一也不吝啬,在腰间摸了一锭银子扔给对方道。
店小二不想两人这么客气,接过银子推辞一番后,道:“客官,这陆家庄是数十年前建立的,老庄主为一财主,家境殷实,自他逝世后,由他的儿子陆展元接手,可这新庄主比之他爹爹却是不同以往,竟莫名其妙的学了一些武功,三两年来在江湖中闯下一番威名,现今一番仇祸,想来也与这些年的争执有关。”
“哦?争执?不知小二哥能否向我等说明?”丁一见店小二似是有些笃定,不由奇道。
“客官,两年前在陆家庄发生一件大事,当初整个嘉兴城闹得沸沸扬扬!”店小二见两人听的甚是认真,也不隐瞒道:“两年前,陆庄主突然宣布大婚,这在嘉兴城中也算是一桩大事,不少的人前去道贺,江湖中亦有一些交际的人前去,可不知怎的,婚至半途,突然来了两人,据说一男一女,在整个婚礼中大吵大闹,甚至拔剑杀人!”
丁一已经知晓两人是谁,见小二满眼惧意,像是死了不少人,当下道:“婚礼后来如何?”
店小二寻思一会道:“不瞒两位客官,当时因为婚礼的事,不少江湖人前来道贺,是以住的大都在本店,我刚好繁忙未曾前去,只是听说这陆庄主虽然是此事的由头,却只在初始时挨了一掌,夫妻两个并未出事,倒是来贺的何老受连颇广,据言全家都死在婚礼中,后来一男一女皆先后离去,婚礼方才不了了之!”
是吗?
丁一约是皱眉,下刻想起小二的前面的猜测,不由道:“对了,小二哥,刚才听你说此次陆家庄的事与当年的婚礼有关,莫不是知晓什么?”
小二哥脸色迟疑,终是小声道:“客官,我看两位也不是寻使之人,此事我曾听吴老头说过一事,劳烦两位不要外传!”
吴老头?
丁一神色一怔,问道:“这吴老头是谁?”
“这吴老头是西北的一位更夫,常年在夜晚巡视烛火,他这人因为好酒,是以没几日便来我这寻上一壶,这一来二去,也就与我们熟悉起来,昨日我听他偷偷告诉我,在陆家庄发生火灾的那个晚上,他曾在林南街道上隐约见到一人,如果没看错的话还是位女子,只是。。。”
“只是什么?”丁一心中一跳,这林南街道正是他刚才前去的陆家庄的一条侧道,见小二吞吞吐吐的,似是有些迟疑,当下再摸出一银子递给对方。
店小二推辞不接,咬牙道:“客官有所不知,这吴老头好酒,每日酒不离身,他当晚虽有瞧见什么,但是那晚他也喝了不少酒,只怕也是眼花也难说。”
“眼花?”丁一皱了皱眉,道:“是不是这女子并不一般?”
“不错,吴老头说此女子身穿一身黄衣,手持一道拂尘,远远望去像是个道――姑!”店小二说到最后两字,也不是不怎相信,但是落在丁一的耳中却如五雷轰顶!
“是莫愁!”丁一在听到女子身穿黄衣时就心内紧跳,待听到拂尘道姑时,整个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一般,握着的茶杯差点捏碎!
丁一大喜过望,在钟南山虽有猜测,但是真当从店小二这听到,不由兴奋不已,放下茶杯摸出大锭的银子道:“小二哥,这五十两银子就劳烦你送给这吴老头,但是也请转告他一句,此事切莫多言,否则会有灾祸难说。”
店小二见男子如是郑重,当下一紧,连忙道:“晓得晓得,我看两位客官面善方才多言几句,如果客官再没什么事,我就去忙了!”
丁一点点头,见小二递走,再也忍不住笑意,满脸轻松道:“这死丫头,要是让我逮着了,非的揍她一顿不可!”想起女子明明知晓他回来,偏偏不现身,甚至一路躲躲藏藏,饶是丁一喜爱莫愁当初的乖巧,此刻也不由气恼一些。
小龙女吸了口茶水,虽不知晓对方为何一扫惆怅,但是见对方一副轻松的模样,心中也不由安下不少。
“小龙儿,我们先吃饭!”丁一见女子碗筷不动,暗骂自己一时疏忽,连忙夹起对方喜爱的鱼腹,放进女子的碗中。。。
………………………………
第一百二十五章 雨中惊诧
突然听闻莫愁的消息,丁一自是心情大好,吃起饭来,不觉香甜可口,哪怕是面对小龙女数次白眼,依然自顾自的夹了几个大菜放在对方碗中。
这一顿两人吃了许久,兴许是畅怀的缘故,丁一叫来小二收拾一番,自己却学着小龙女捧着一杯热茶细饮。
“小二哥,你可知这陆展元有无亲朋好友?甚至可以托付性命之人?”丁一看向抹着桌子的小二突然问道。
亲朋好友?
小二闻言一楞,放下毛巾细想片刻道:“客官,这陆庄主乃是是嘉兴的风流人物,这等身份做小的岂可知晓,不过要是说到家亲,我倒是知晓他有一个弟弟,而且听说他们关系很好,不知是不是客官要问的人!”
丁一心中一喜,他亦是知晓陆展元有个弟弟,说来他之所以会有此问,就是在他的猜想中,莫愁既然找上了陆府的事,也很有可能会按原著一般,四处追杀陆展元的至亲。
是以听闻小二之言,丁一来了兴趣,他虽然知晓陆展元在嘉兴城,可对于他的那位弟弟可没像以前那样热心,这要是能知晓其在何住,到完全可以守株待兔,等待莫愁自己出现也未尝不可。
果然,正是丁一所想,只见小二低声道:“每年逢节,陆家庄都会迎来一人,此人听说正是陆庄主的胞弟,关系甚为亲密,想来是可以托付性命的。”
丁一点了点头,这个年头可不像他们那个时代,在这时亲情比之义气更为珍重,关系好的,甚至可以代起受罪,哪怕是丢掉性命也是大有人在,是以不假思索道:“小二哥,不知他这位胞弟姓甚名何?家住何地?”
“我看客官也不是寻人晦气之人,告诉客官也是无妨。这陆庄主的胞弟姓陆名立鼎,是个地地道道的财主,按照亲缘关系亦是半个嘉兴人氏,他住的地方说来不远。甚至极尽,乃是离嘉兴城不足五十里的贺家镇!”
贺家镇?
竟然这么近!丁一对于此镇可不陌生,说来此镇虽小,却是北上他老家姑苏城的途径之一,亦是明白店小二为何会说此人亦算半个嘉兴城人,毕竟此时不同后世,人员较为稀薄,这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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