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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从慕容复开始-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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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是入室?
孙不二心内一秉,再也按捺不住道:“师哥,这何为入室?”
见几人心生疑虑,丘处机也不隐瞒,开口道:“当年先师在世,曾言这习武之人,至少有两道三坎,而第一道,你们亦是知晓,谓之心魔也!”
什么,心魔?
几人心内一冷,这心魔可是武林之忌,是误导走火入魔的征兆,轻则筋脉受创、落个半身不遂的下场,重则当场毙命、尽数化为乌有,这乍然听闻此言,几人亦不想丘处机过多阐述,急问下一道是为其何。
丘处机心内长叹,他知道师弟师妹们多多少少会受先师王重阳的影响,毕竟那半年中,先师在知道自己为时不多,是以不少向他们灌输武学上的疑难,而这说到最多的莫过于心魔。只是不想师弟们竟会如此畏惧,这如此说来,只怕除了马师哥,剩下的十有八九会受困于此,终生不可突破,倒是辜负了先师在先天功的第六重的苦心周济。
丘处机此刻兴生阑珊之意,摇头道:“师弟亦是不知那第二重!其实不仅是这第二道先师言之不详,就是那武道三坎,师父亦只说了前两道!”
“一为‘入门’之坎,谓之初入门径;二为这‘入室’之坎,谓之登堂入室!虽是一字之差,但是却有着天地之别!”说到最后,丘处机也不由嗟叹一声。
“入门?”
几人微微一愣,他们虽对‘入室’不解,倒是这‘入门’却是熟悉异常,毕竟他们对这一坎可是心有感触,因为不仅是他们,就是江湖中有所声望的,都必须经历过这一阶段,因为只有过了此坎,才能从泯泯众生的三流人物中脱颖而出。只是江湖中人人嚷道的‘入门’竟与‘入室’有所关联,这点他们真未想到。
“丘师弟,‘入门’师哥亦是有所了解,但是这‘入室’,师弟依然不解!”一旁的谭处端开口问道。
丘处机想了想,道:“‘入室’在武学上有两个含义,皆有谓之极致所至之意,只是它代表了两个极端,一是招式上的巅峰至极,达到如火纯净的地步;二是心灵上武无所滞、心无所绊,内力有着突飞猛进之意。”
什么,武无所滞?突飞猛进?
几人呼吸一滞,要知他们习武之人,每每为着武学上的坎坷而烦扰,这步步如履薄冰,尤其是修炼内力时的枯燥,这突飞猛进,岂不是作弊?
几人又是心热又是嫉妒,只是丘处机却是泼了几人冷水,道:“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心道真要人人皆有此份本事,当年的恩师也不会每每说到此事,就一副长吁短叹;他也不会在回来的当晚就一一拜会众师哥师弟,甚至举推马师兄为现在的代教人,不就是在发现马师兄达到这个破而后立的边缘,方才种种算计吗?
不过,丘处机也知几人心性不够,是以不多隐瞒,解释道:“入室虽于我等进境斐然,但是当今武林,要想达到‘入室’这一层次绝非易事,甚至可以说,比之突破先天六重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一个机缘,一个可遇不可求的天大机缘!
此番话要属马钰最为清楚,他这次突破,虽然危险重重,但是回报亦不敢想象的丰厚,远不说以往因为那人带来的压力,此刻因为心灵的轻松而去了大半,就是武学上的见谛,此刻亦是一番改头换面。
这回首十几年的苦熬,马钰大是点头认同,赞道:“师弟所言甚是,师哥要不是达到这一层次,还真不知晓自己的全真剑法竟练得如此不堪,倒是惭愧不已!”
几人心生大惊,他们是了解马师哥的,不是有所大变,断不会瞧不起自己的剑法,因为在他们七人心中,说到剑法,无不佩服,就是远远落后的王处一,在江湖中可都有着美剑真人的称呼,不曾想此刻竟是这种评价,这让几人既是羡慕又是惊喜。
此时,就在众人沉默之际,一旁低头的谭处端突然心中一动,不由破口道:“马师哥,你这既是突破,又合该丘师弟的八重先天功,不知可否同那丁前辈周旋一二?”
相比于虚无缥缈的‘入室’,眼前的问题方才是重中之重,是以随着此问一出,几人瞬时熄了心思,几双眼睛齐齐向着马钰看来,刚刚还在热闹的厢房顿时静了下来。
一开始他们不知丘师弟(哥)的实力,现在既是两两有所不同,这看待问题自是有所差别,兴许会有所变化亦是难说。
………………………………
第九十六章 乍起突变
ps:
有就更,虽然内容罗嗦了点,但亦是小张一字一码,来得不容易。
只是几人想法虽好,但是现实依然难于跨越!
马钰闻言却是微微苦笑,道:“师弟也太瞧得起师哥了,师哥虽有突破,但是这破而后立,又岂非易事,丘师弟那年可都躺了十天半月,师哥虽是侥幸,但亦觉筋脉刺痛,没有几天调息,只怕连五成功力都难发挥,甚至用力过猛,说不得打回原形不可,又岂敢提这周旋一事。”
丘处机见谭处端神色皱眉,似是心有不甘,不由叹气道:“谭师哥还是歇了此等心事为好!”
“何解?”
“师弟不是妄自菲薄,只是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马师哥伤势痊愈,合我七人之力,恐怕亦是难于招架那人!”丘处机缓缓说道,语气虽是轻飘,却是异常肯定。
“丘师哥何以肯定?”站在一旁的刘处玄此刻也忍不住插话问道。
十几年前,几人因为初入武学,内力只是三流,自是无法与江湖五绝匹敌,但是随着二十几年内力的日辍不断,这分摊七人,几近有着一百四五十年的功力变化,合这北斗七星阵,哪怕是只能发挥半成,江湖又是谁能阻挡?
丘处机也是知道北斗七星阵的奇妙之处,只是依然不得不打击众人,道:“合这北斗七星阵,若与师弟为引,自是能敌天下,只是不知师哥与我等比之周师叔如何?”
“周师叔?”
刘处玄脸色一皱,似是吃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一般,顷刻头皮发痒,但是思索片刻,不得不变色摇头。
“不如也!”
几人脸色都不太好,但是说到武学上,却是不得不竖起拇指,这周师叔的武学天赋,只怕是江湖罕有。甚至说上百年难遇亦可,只是有些斯文扫地罢了!其实按那日桃花岛上的情景,这七人说不如都有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意思。
说来当今世上,谁可以一人当俩?只有他们周师叔!谁可以手脚不分?依然只有他们周师叔!
而更好笑的是,说俩这还是贬低他们周伯通的武功,以他们现在的眼光,哪怕是他们恩师再世,只怕现在亦不是周伯通的对手,因为他们周师叔现在已经不能说是俩,而是叁!只是他们宁愿不要这种叁!
一想起他们怀着必死的决心上桃花岛。却看见他们本该遇害的周师叔竟然把手当脚、把脚当手地与黄药师比斗时。那种狗爬式气的他们连胆水都快吐出来了;而更让他们羞怒的是。他们之所以上岛,就是为了周师叔一家遇害而找上桃花岛的,甚至连全真教的后事都安排的一字不差,偏偏那人活的叫一个逍遥自在。可却不传半点音信给他们。
几人此刻亦不得不泄气,毕竟要说到了解那人的,就只有他们周师叔了,竟然连他们这个几近天下第一的周师叔都躲在桃花岛上十几年不出,可见连他都没信心,他们这些后辈又有什么资格与那人周旋,!
唉!
天下唯有一个周师叔,也唯有一个丁前辈!
“那怎么办?”刘处玄不由泄气,自顾自的问道。
马钰此刻坐在椅子上调息。闻言不由停顿道:“既不是对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前辈念在我等受教规的影响,或多或少会网开一面。”
这。。?
几人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马钰这时又突然道:“人多也是累赘。这新晋弟子中,怕是不少人不识前辈的手段,避免滋扰生事,尔等回去好好约束,禁止外出;如若不识事体,按叛教处置。”
几人先是一怔,未想这是何意?不过在瞧见马钰那双微微发亮的眼神,却是齐齐福至心灵,当下脸皮发红。
不过管他呢!这死道友不死贫道,按那人的脾气,再浅也少不了顿挨打,以往没什么,但是现在他们不仅为人师表,更有着上千的徒孙盯着,这要大庭广众之下挨打,脸皮往哪搁?几人既是明白,当下也不点破,只是点头称然。
马钰心道既是脸皮丢尽,留着节操何用,当下约显卑劣道:“我们与和为主,偿若事情真的无法控制,我们尽于教规所阻,大事小事全往师叔身上抛!”
什么?
在座的几人目瞪口呆,料想不到这位脾气宽和的马师哥竟会如此不要脸,连这卖主求荣的话都敢说出来?
不过细细思来,这未尝不是一个好主意。
“怎么?难不成尔等有去过后山?”马钰心想既是恶人,做到底又有何妨,当下明知故问道。
“没有没有!”几人异口同声答道,这后山乃是先师在世时明令禁止的地方,几人又岂敢不从,只是不知怎么的,这一刻几人俱是答得声音洪亮,这细细看来,彼此脸皮发光不少。
“哼!逍遥了十几年,让我等煎熬,师叔既做初一,就别怪师侄做十五!”马钰心下腹黑,反正这位周师叔是个马大哈,挨打就跟过家家一样,既是如此,何必替他兜着,也算是报这为对方的无故失踪而神伤一仇。
这一番安排,于几人大是轻松开来,个别的都快笑出声,可别说,此刻就是在座的丘处机亦是不得不叹服,心道果真是马师哥,这想来马师哥定是方才才想到此种安排,要不然那番突破断不会那样平顺。
丘处机当初就是算到马钰无解决的办法,方才用语言刺激于他,让他产生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唯有破掉这执拗的心性,方才能破而后立,这与医术上以毒攻毒的方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可别说,这个想法还真是马钰刚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想出的,虽然不要脸了点,但是却是这六十几天来,他想的最为稳妥的方式,是以在瞧见众师弟师妹满脸欣喜之色,顿时落地不少。
此刻烦恼已除,在座的七人自是没了矜持,当下谈笑风生,诉说着这几年在江湖的所见所闻,不过大多都是金兵入侵的话语,个别的是对大宋的懦弱气愤,但是相比连日的压抑,此刻厢房倒是活跃不少。
丘处机听了半响,端起已经凉下半截的茶水,正自品上不到两口,突然动作猛地一凝,一双招风耳瞬时轻轻抖动,似是在倾听屋外的声响。
“怎么?”
孙不二处在丘处机对面,第一看瞧出对方的神色不对况且在以往只要说到金兵,她这位四师哥可是好一顿怒骂,怎么此刻反是一番沉默?
丘处机皱了皱眉,一身的内力尽数渡到双耳的几个穴位之上,倾听不到几息,突然勃然大怒,甚至一掌劈在杯具之上,叮叮声顿时打破了众人的话语。
“孽畜!”
只见丘处机满脸怒容,一双眼睛狠狠的看向屋外,跳动着满满的火焰,显是气怒不已。
不待几人问话,只听一道苍莽的唳鸣划破苍穹,声音震耳欲动,正是从几人的屋顶上传来。
瞬时,整个安静的全真教沸腾起来,鸡鸣狗叫争吵不止,寂静的台阶上尽是匆忙的脚步声,而那些歇息的全真弟子除了个别的懵里懵懂外,不少人在听闻这声大叫时,顿时拍案而起,他们的第一反不是整理衣冠,而是俱俱往着床头一握,倾而金戈铁剑铮鸣不止,呼喝声此起彼伏。
“不好,是那只雕!”赫大通最是反应过来,脸上既惊且怒,显然心情颇不宁静。
刚刚还自迷茫的孙不二闻言脸色大变,急道:“怎么又是它?”说完,一双眼睛与着众人看向丘处机,只是对方早在几人看来之际,一道身影早就飘跃而出,徒留下衣衫猎猎的背影。
“待我活毙了它!”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丘处机嘴中蹦出,但见他此刻满脸狰狞,一双眼睛几欲喷火一般,早无方才的淡定之色。
“快。。快去相助四弟;咳咳。。!”马钰正欲提气追出,下刻腹中一痛,却是触动筋脉之伤,顿时指着几人咳嗽说道。
用不着马钰吩咐,谭处端早在丘处机飞出之际,就带着一帮人尽数飞出厢房,只见他一双眼睛在追寻丘师弟之时,也不免看向天空。
乌黑的天空,苍莽的身影,谭处端几人顿时眼睛一缩。
没错,就是它,只是相比于往日,它更大了,也更不好对付了!
………………………………
第九十七章 大雕独臂
几近遮天蔽日的一幕,让刚刚飞出厢房的几人脸色大变,而身处前方的谭处端却在抬头的刹那,一张脸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大,简直是太大了,而相比于当年的凶悍,此刻大雕光是气势就让几人心惊不已。
“怎么会?”
作为一个女子,孙不二此刻寒毛挺竖,到得这刻她方才明白为何短短的几个空隙,教规森严的全真教就自混乱不堪,实则是此刻连她都有种掉头而返的冲到。
一个雕竟会长得如此凶悍、凌厉!
谭处端此刻怔了怔神,见得大雕盘旋,猛是想起马钰的吩咐,急忙道:“丘师弟在哪?”
要说他们全真教与此雕的仇恨,只怕数遍整个教派,当属这丘师弟为最,这要是弄不好,说不得就是一场大祸。
只是谭处端这一问候着实难为了众人,全真教此刻随着大雕的来临,尽是惊慌失措的身影,这影影叠嶂,岂是肉眼可寻,加上教内狂风大作,这空旷之地树叶如似雨点飘落,就是孙不二等人眼尖,也难在这一时半刻找出人影,是以一番搜寻之后,只得摇头无语。
“这可如何是好!”
谭处端心内忧焚,他是深刻了解那位丘师弟的脾气,这平时待人和蔼,但真要惹毛到他,就是天王老子也要咬上几口,更何况是这只畜生,要知当年一役之后,他这丘师弟可是足足找了近两年的深山老林,这气火只怕憋了不少。
谭处端两眼茫茫,一时乱了分寸。这还未静下心来。耳边突然一声疾呼。只听道:“不好,那雕。。似是要下来!”
什么?要下来?
几人脸色大变,不由定睛看去,果然,大雕虽然在空中盘旋,但是这高度却是在缓缓降落,几人心中一沉。
“难不成十二年前的祸乱又要重现?”刘处玄心中发愣,不知这又是何事惹恼到它。说来当年大雕的凶狠,至今让他心有余悸,直到此刻,几人依然未曾明白当年是何原因使得这只大雕凶性大发,甚至一路打上重阳宫,害得不少弟子死于非命。
几人严阵以待,暗暗估量着大雕降落,谭处端正自盘算着如何让混乱的弟子避让时,一声拂歇,一声再起。
“咦?那是什么?”只见孙不二指着飞雕惊疑。脸色十分的怪异!
只见大雕盘落之处,几道极是细长的白绸飞舞。洁净的颜色甚是耀眼,尤似天空的云朵一般,而白绸近端之处,似有什么。。人影!
嘶!
几人不由冷气倒吸,这大雕之凶猛,有着举世无双只说,竟料想不到有两道身影站立,由不得几人心神摇曳!
“难不成当年全真教之祸就是有此人唆使之故?”
刘处玄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说来当年那一事,到现在都叫人摸不头脑,几人也曾商议是否人力所为,毕竟那时候的全真教是盛名在外,却是个银枪蜡头,难免会有些奇人异士落井下石,毕竟这是一个江湖人搏名声的最佳时机。但是在识过大雕的凶猛之后,江湖又无此夜传闻,几人就打消了此等念头,当作无妄之灾而心生安慰,只是瞧今日种种,只怕不是凑巧能说的过去。
只是相比于几人的疑惑,近旁的谭处端却是无这想法,作为几人中内力最为深厚的他,却是唯一一个能看清几人看不清的地方,只是此刻他却是猛汗到流,整个人都是在发抖。
那道身穿白衣的女子他是不识,但是这女子身旁的那道稳如泰山的影子却是让他整个人都大汗淋漓,那一双偶尔飘忽过来的眼神几近让他惊叫出来。
“怎么会?”
谭处端且惊且恐,他千算万算对方来的开场,可就是没算到会是这样的,他兀自不信的盯向对方右臂,瞬时,那道空中飘扬的软袖终于让他头晕目眩。
“不好,丘师弟!”
谭处端心内俱裂,这大雕如真是对方所属,那可是打不的碰不得!
似是心有所感一般,谭处端一双眼睛不由的看向大雕下方,果然,那道寻而未见的熟悉身影正自威风而立,正是他所要寻找的丘师弟!
“丘师弟,不可!”谭处端肝胆俱裂,在大声喝出之后,顾不上身后几人如何,整个人就自拔地而起,瞧着一个方向窜去。
乱了,乱了,全都乱了!
一想到那人的脾气,飞跃在途中的谭处端两条短腿都在发软,而更让他惊恐的是,远方的那位丘师弟,似是整个人都毫无反应一般…
落叶飞舞,气浪翻滚,丘处机凝神屏气,一双眼睛犹似鹰鹫般凌厉,静静的看向天空,须发随着气浪的冲击缓缓竖立,右手的铁剑吱吱作响,整个人却是诡异的安静。
“住手,丘师弟,快,快住手!”谭处端急忙大呼,作为最是了解对方的他,自是瞧出丘师弟的蓄势待发,他整个人在喊完之后,心都不由提了起来。
几个匆忙跨步,谭处端在一声急喝之后,右手急速探出,让他庆幸的是,面对他的阻挡,这位暴脾气的师弟似是并不排斥。
只是这种庆幸也仅仅是维持一个呼吸,就自分崩离析,带着他的怒喝飞身而出。
只见丘处机眼色一疑,倏然,寒芒一闪,只见丘处机右手偏移寸距,在避开谭处端五指时,手腕匆忙一抖,利剑在脱开掌心之际,一道灌蓄内力的重掌,狠狠的劈在剑柄之上。
笃!
瞬时,刚刚还自滞空的宝剑划破虚空,带着刺破劲空的声响,嗤的一声,一串白芒划过,顷刻向着大雕腹部刺去。。
这一剑,快到极致!
而随着此剑飞出,丘处机紧骤的心思松弛下来,晃悠间,他又似回到了当年,回到了那个全真教大乱的夜晚,亦回到了让他全部的希望化为泡影的血夜。
“师父,你,救。。救。救我!”一声断断续续的喘息,带着不甘在黑夜中逝去,依稀中,丘处机又似看到爱徒在那挣扎,在那哀求…
唉!
一道幽幽的叹息像四面八方传来,疲惫的话语顿时打断了丘处机的思绪。
只听谭处端心忧道:“丘师弟,你,你闯祸了!”
“怎么了,师哥?”丘处机不由长问,这听对方语气,似乎还是不小。
谭处端闻言一边摇头,一边看着利剑沉思,这紧赶慢赶,功败垂成的滋味自是不会好受,这一剑看似凌厉,时机亦是分毫不差,但是只要那人有心,怕也是无功而返罢了,真正让他担忧的是,对方会不会因此借题发挥,因而迁怒于整个全真教?要知他们所有的推脱之法乃是建立在双方还算平和的基础上,现在丘师弟的一剑,只怕是出剑容易收回难!
果然,在谭处端的想法刚起之时,一道怒喝如期而至,带着滚滚的内力汹涌而来,身处正方的几人首当其冲,这浩瀚如死穿穹破浪,饶是谭处端心有准备,依然被这声猛喝震得心跳如捶,心血几欲爆炸一般。
“好胆!”
丁一惊怒不已,整个人尤似被点爆一般,飞喝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惊诧、愤怒,在利剑飞来之际,左手匆忙运劲,嗤的一声向着铁剑一指。
瞬时,一声叮铃大响,利剑化作两截掉落。
丁一心里一松,倾而怒火骤起,想他与全真教有些情面,多少不曾防备,不想这刚刚降落就是迎头一棒,顿时气火难耐,右臂肩骨一甩,在重剑飞出之际,左手握着剑柄就是向下一砸。
“还你一剑!”
丁一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善茬,既然有人撩腿,也绝不介意反手,虽是匆忙,但是亦含他八成内力,是以短短几息,重剑就自盖过了掉落的铁剑,带着呼啸声,重重的向着下方坠落。
“不好,快闪!”
谭处端早就知道对方不会好好说话,是以在对方怒喝之际,一双眼睛就自紧张不已,这闻听对方呼啸之声,想也不想就自拉着丘处机后退,这刚刚退出两个大步,顿时一道破空声迎面扑来,极如开斧劈山、劲力飞扬,让他整个汗毛都忍不住飞竖起来。
嘭的一声巨响,在两人刚刚站立之际,瞬时尘土飞扬,整个全真教都似随着此道巨响颤抖。
只见在他们刚刚站立之处,一道气浪翻滚,无数的余劲带着细小的石屑形成一道道劲力波浪、倾而激射出去,周围顿时大呼小叫。
谭处端双耳发懵,不知何物弄的声响如此之大,匆忙甩开飞石之后,一双眼睛看去站立之处,待到飞沙散去之后,整个人如似被雷劈了一般!
“怎,怎么会?”
只见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三四寸厚实的青石板块当场碎裂开来,一道黑漆漆的铁剑正自没入其中,铁剑的周围一道道青石裂痕斑驳,像是蜘蛛网一般,显然这块数百斤的石块已到报废的边缘。
而真正让谭处端惊恐的不是对方内力已达到匪夷所思的地步,而是正稳稳立在青石中的那把铁剑,准确的说,是那把漆黑的钝剑!
江湖契文,此去数千里的襄阳城中,出现一位绝世狂魔,万兽山庄数百人口皆被屠净,临近豪杰亦是死伤无数;大雕、独臂、钝剑,正是此人独属之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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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章 大胆猜测
“怎,怎么会是钝剑?”
谭处端双耳轰鸣,脑海中尽是回荡着最近的江湖传言。
大雕、独臂、钝剑,这不是独孤魔头的行头吗?怎么会在丁前辈这?
“独臂”谭处端念念叨叨的,下刻猛吸口冷气道:“莫不是。。?”
这想法一起,谭处端就忍不住头皮发麻,他是知道这位丁前辈不好说话,甚至是非常的不好说话,但是说到恶,却从未有过更多的猜想,但是这最近江湖乱七八糟的传言,让他整个人都觉得有点飘忽起来,他依稀中还记起孙师妹前几日的除魔提议,似乎他还有点意动,此刻到叫他庆幸不已。
“只是,那万兽山庄可是数百条人命啊!”谭处端有些心悸,江湖中杀几人甚至几百人到不怕,而唯有屠尽全门方才叫一个丧尽天良,江湖中就因这独孤求败血洗万兽山庄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早囔着要铲除这个魔头,而他们全真教早前几天就收到不下五份请帖。
“还好未曾决定!这要是万一,万一惹火了对方,那岂不是全真教也…”谭处端不由庆幸,下刻一个激灵,似乎刚才丘师弟好像,已经。。
“好大的胆子!”
一声夹杂着怒火的大喝飘荡,谭处端在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忍不住浑身一冷,整个人也似清醒过来,他咬紧牙关,偷偷地在丘处机后背一按,硬着头皮道:“欢迎丁前辈莅临本教!”
谭处端张口轻喝,神态甚是恭敬。轻吟的声音中。隐隐有些发抖。也没枉谭处端这番苦心,匆忙赶来的几人在听到这声‘丁前辈’后,顿时收紧武器,匆匆躬身敬迎。
哼!
一番突来的低姿态,到叫丁一没法发作。
“我等有眼无珠,不识前辈大驾光临,莽撞之处,还望前辈海涵!”谭处端听到那人似是余火未清。不敢大意,连忙把姿态放得一低再低。
丁一看了眼身边的女子,见她似是无动于衷,心里约为放松,忍不住狠狠的瞪着几人,在大雕距离地面数丈之距,飘然落下。
兹兹的脚步声,让低着头的谭处端心内发紧,鼻尖上细微的汗渍滴落。
丁一有些气闷,要是没有带上小龙女。路中也就没必要一番吹嘘,任是对方姿态如何。单凭这偷袭的一剑,说不得就是一顿好打,不过现在纵是如何气恼,也只能瞪着一双满含怒火的眼睛在几人身上巡视。
“是你出的剑?”丁一一声长吟,阴沉着脸看向丘处机,冷笑一声道:“不错,二十几年不见,武功是有些火候了,怎么,这一剑是想与我斗上一斗?”
这火药十足的,听得谭处端苦笑不已,暗自庆幸自己的安排,他拉了拉丘处机的袖子,看向丁一尴尬道:“前辈说笑了,我师弟是不知前辈光临,方才有些莽撞,还请前辈不要放在心上!”
丁一狠狠的盯着丘处机,虽是二十几年不见,但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只是奇怪的是一向暴脾气的他竟忍得住自己挑衅。
“莫不是二十年不见,这脾气还改了些?”丁一心下嘀咕,一双眼睛满是疑惑的看向对方。
“丁前辈,不知这位如何称呼?”谭处端心内焦急,生恐对方看出什么,慌忙指着小龙女转移话题。
这叫一个歪打正着,对于小龙女的身份,丁一也不敢怠慢,踌躇片刻,“这是活死人墓现存的唯一弟子,与我渊源颇深!”
丁一用心良苦,知道全真教多少顾忌自己,是以说到渊源二字却是音重不少,一双眼睛也似利剑般看向面前站着的几人,却是他想起小龙女前世的遭遇。
什么,活死人墓的?
谭处端脸色一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如果说没有丘处机这一剑,他谭处端倒不怕什么,有马师哥的推脱之法,拼死也就挨顿揍,但是现今挑衅在前,这哪还敢张嘴,尤其是对方还有着江湖另一个身份,更是不敢乱动。
谭处端生恐对方会问出搜寻一事,整个人显得惶恐不安,这时,只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丁前辈,是你来了?咳咳!”马钰无视教内的混乱,一边急赶,一边咳嗽,兴许是有些着急的缘故,整张脸在咳嗽完之后,红的发白。
丁一看了眼马钰,移步道:“我的来意也不再说了,这两月有余,想是有些消息了吧!”
马钰脸色一沉,带着咳嗽掩饰几声,向着身后作引路道:“丁前辈,此处风大,请随我与议事厅叙话!”
丁一点了点头,虽是心急两女的消息,但是林小英的情况较是复杂,亦非三言两语就能道清,是以没有多想,跟着对方前走去。
脚步渐渐远去,谭处端站立不动,在几人走的老远之后,方才忍不住呼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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