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恶人从慕容复开始-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完,他看了刘瑛一眼,又道:“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跟她成亲的了。”

    刘瑛身子一颤,神sè楚楚的看着周伯通,似是不敢相信,王重阳这刻道:“若不是我早知这畜生傻里傻气,做事从来不分好歹,做出这等大坏门规的之事时,贫道早已一剑将他斩了。”

    段智兴一直在关心刘瑛的神sè,见得周伯通冥顽不灵,心中大气,向周伯通道:“周师兄,我是甘愿割爱相赠,岂有他意?”

    又道:‘兄弟如手足,女子如衣服。’区区了个女子,又当得什么大事?”

    周伯通听了这话,依然摇头,段智兴心中更怒,想他如此好语相求,心中早就憋得一股气劲,这周伯通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顿时气急道:“你若爱她,何以坚决不要?倘若并不爱她,又何以做出这等事来?我大理国虽是小邦,难道容得你如此上门欺辱?”

    周伯通呆了半晌,忽然双膝跪地,向段智兴磕几个响头,说话道:“段大哥,是我的不是,你要杀我,那也是应该的,我不敢还手。”

    段智兴一怔,一时料不到他竟会如此,他要他娶了阿瑛为何是杀他之意,问道:“我怎会杀你?”

    周伯通回道:“那么我走啦!”说着便伸手入怀,抽出一个洁白的鸳鸯锦帕,递给身边的刘瑛道:“还你。”

    刘瑛惨然一笑,不知要不要接。

    周伯通见此松手,那块锦帕顿时掉在段智兴足边,周伯通也不打话,定定的看了眼刘瑛,几个大步就此腾空离去,事已至此,王重阳大觉脸上无光,向段智兴道歉再三,方才向着周伯通追去。

    大理皇宫当中,只孤零零的跪着一女,段智兴见刘瑛失魂落魄,心下气恼不过,伸手从足旁拾起锦帕,心知这女子之物想是刘瑛送给周伯通的定情之物,不由得冷笑一声,随手将锦帕掷给了她。

    却说周伯通一路飞奔,刚出的大理皇宫,突然一声音问道:“周伯通,你怎么在这?”
………………………………

第十七章 泼脏水

    ()  周伯通一路飞奔,满眼沮丧,这出的大理皇宫,天大地大不知何处有容身之处。

    “周伯通,你怎么在这?”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周伯通耳边响起,他回头一看,顿时一喜,下刻愁眉苦脸道:“我得罪了师哥,还做了对不起朋友的事。”

    丁一心中一动,知道他说的肯定是与刘瑛的,知道自己已经来迟,好奇道:“你与我说说,段智兴的脸sè是怎么样的?他有没有想杀你?”

    周伯通摇了摇头,脸sè羞红,只觉段智兴对他太好,是以更加难于接受。

    谁知丁一却道:“老顽童,那段智兴是不是给你说让你娶了刘瑛啊?”

    周伯通顿时一愣,点头道:“是啊,你怎么知道了?咦,我都没跟你说,你怎么知道我与阿瑛的事?”

    阿瑛?

    哇塞,就走了小会,两人就这么亲密了,想想自己走的时候还没这么叫呢,不过见得周伯通满脸疑惑,丁一也不隐瞒道:“我当然知道,说来你与刘瑛的好事还是我这个媒人呢?你们天天在练点穴手,可把我这个晾在屋顶好几天。”

    周伯通闻言又羞又气,怒喝道:“你在偷看!”

    谁知丁一却义正言辞道:“我要偷看做什么,夫妻之间不也就那点事,不过,老顽童,我怎么觉得你太不是个男人,怎么处处被你嘴里的阿瑛帮忙,想摸又不敢摸,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我杀了你!”

    周伯通顿时臊红了脸,这话他是再傻也听得明白,这人不仅是偷看,还他nǎinǎi的偷看了许多天,想到那些旖旎的事情,周伯通都快被失去理智。

    丁一早就料到周伯通会如此神情,见得对方抽手,一掌打飞,并出手如电,在周伯通身上瞬间点了几点后,嘲笑道:“还‘定穴’‘固脉’,我呸,老顽童,别不知好歹,那么好的女子也就你这个傻小子能用这点破烂手段唬住,要不是我一直帮你留意段智兴,你们早就被他发现了。”

    周伯通气得三佛跳墙五佛朝天,要不是口不能言手不能动,早就一拳捶了过去,丁一早就知道这小子得知这事说不得不仅不感激,还会怨他,是以先嘲笑了对方一番再说,片刻坏坏一笑,在周伯通耳边道:“老顽童,你说你傻不傻,人家刘瑛是段智兴的贵妃,想是**中重要的一人,怎么会说给你就给你,他定是知道你义气较重,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周伯通怒火一下被卡住了,双眼瞪大的看着丁一,满眼的不信。

    丁一继续怂恿道:“想是那段智兴不仅没向你发火,还好话让你娶刘瑛。”

    丁一见得周伯通脸sè,知道自己瞎打正着,继续不要脸道:“这老话都说‘朋友妻不可欺’,你倒好,睡了人家,他段智兴又怎么会半点没有怨言,更何况这段智兴又是皇室中人,说不好传出江湖,这天下的武林中人都会笑他,他这样越是好语相求,越是恨不得杀你。”

    到得这刻,周伯通脸如猪肝,满心纯念的被丁一邪恶给引入一个误区,双眼迷茫的看着丁一,有怀疑,也有原来如此,总之,善良的周伯通这刻心里被插了根刺。

    丁一解开周伯通的穴道,见他不言不语的发呆,丁一笑道:“老顽童,这女子敢与你交往,说来对你定是一片真诚,你这样跑了一身干净,留她一人孤苦伶仃怎么办?看段智兴怎么折磨她吗?”

    周伯通身子一震,他跑出来前没觉得什么,现在听丁一一说,觉得段兄弟不太光明,顿时担忧不已,可想到他刚才把话说得那么绝,又是那么慷慨激扬,他又怎么有脸去见他们,想了想终于摇头道:“我不去找她,如果。。如果。。段兄贵为一国之君,想来不会为难阿瑛的。”

    丁一说这话纯粹是恶心恶心下段智兴,让他来分担下刚才周伯通的怒火,现在目的达到了,说多了效果反而不佳,见周伯通支支吾吾的,双眼乱瞄,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丁一道:“这女子本就处于弱势,她既然跟了你,无论如何也不能负她,不然你后悔的。”

    这丁一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周伯通就想到面前的人如何可恶,竟看戏一般让他铸成大错,想此叫道:“你也不是个好人!”

    说完周伯通转身离去,像是全世界都被抛弃了一般,神sè落寞。

    丁一嘿嘿一笑,这周伯通xing子天真,想来自会有番解脱之法,不过对方的话倒是让摸了摸鼻子,自语道:“我看起来像是好人吗?”

    对于周伯通与刘瑛的事,丁一并不觉得做错了什么,要说这个shè雕世界,也就老顽童入得他眼,就连系统都承认他将来是丁一最大的挑战,可见他与周伯通缘分不浅,既然如此,那shè雕里面好处怎么也得分上一份,更何况原本是他命中注定的女人。

    “这个老顽童,不感激我就算了,还想打我,哼,惹的我发火,我就给你找个十个八个老婆,烦也烦死你!”

    丁一对着周伯通的背影随意一骂,下刻神sè一怔,暗道这小子不是爱习武嘛,将来又是自己的对头,那要不要找些女人拖他一拖?

    下刻还是摇头道:“这老顽童要是天天围着女人转,好的话他会一个人偷偷的躲起来,不好的话说不定江湖中就少了个疯疯癫癫的老顽童,不妙不妙,先看看情况再说,要是有个苗子,不介意,嘿嘿!”

    周伯通身子一凉,回头见得丁一正在自己身后坏笑,顿时几个疾步跑的飞快。

    丁一回过头,瞄见皇宫内出了个身穿道袍的人影,顿时身子一转,走入来往的人群当中,王重阳皱了皱眉,终于向着周伯通追去,片刻功夫消失在人群当中。

    眼见无事,又到饭点之时,丁一寻了家客栈上去休息。

    也就在这时,两个身穿黄衣的侍卫打扮眼孔一缩,认真的看了眼丁一,相视一眼急匆匆的向着宫内跑去。

    武天勇本是按着段智兴的吩咐去送下王重阳,这到的门前早就没了踪影,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眼见两人差点摔倒,顿时骂道:“做什么,这么慌里慌张的!”

    “武总管,我与阿三有重要事禀报陛下”其中的一人躬身向前,神sè甚是焦急道。

    武天勇见得两人神sè不假,知道是有重要的事,不过想到这刻陛下与刘贵妃的事,顿时说道:“你与我说说,现在陛下心情不好,如果是不重要的事,还是不打扰为妙!”

    两人相视一眼,顿时上前小声道:“武总管,我与阿三在刘将军的吩咐下搜寻可疑的西域人,在回来的主街上,遇到了那位半月前大闯皇宫的断臂人!”

    武天勇双眼一缩,下刻却是咬牙切齿道:“在哪?有没有发现他去往何处?”

    阿三点了点头,道:“我们不敢跟的太紧,见他进了天香街的龙门客栈,就赶紧回来了,武总管;他杀了范元帅,我们要不要。。”

    这要不要三字,阿三的这位侍卫有些口干的咽了下唾沫,心中有些恐惧,埋怨自己真是胆大包天!

    武天勇却是点了点头,道:“这仇绝对要报,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这人身手了得,我与巴将军商量一下再决定是否禀报陛下。”

    见得武天勇进了皇宫,二人顿时轻松下来,看了看对方,有些埋怨提报仇的事,那个断臂人的可怕之处,这要弄的不好,可就是大理的罪人了!

    (求推荐哦)
………………………………

第十八章 他是好人(求推荐)

    ()  大理天香街道上,人山人海,吆喝不绝,七八月的太阳让大理城笼罩在一片热气当中,这时,一个握刀的大汉形sè匆匆,满脸的晦气。

    “大爷!来串糖葫芦!”

    突然,麴悢眼前一黑,只见一个布衣老头坑着一串红红火火的东西拦住他,脸sè热情至极,甚至还从上面掏下一根放在他面前。

    “滚!”

    麴悢看的这些甜腻腻的东西又是不爽,他现在憋着一肚子火,见得对方神sè一愣,顿时咬牙道:“我看起来像个十岁小娃吗?看什么看,大爷心情不爽,给我滚!”

    尼玛,我对断臂的当祖宗供着,对你们四条腿的那是有多远死多远。

    哼!老头怒气一声,转过身就把身边的葫芦棒向肩上一甩,兴许是有气,连力道都大了少许,呼的一声,差点戳到麴悢的老脸。

    老头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撇嘴小声道:“呸!没钱装什么大爷!”

    麴悢气的浑身发抖,鼻子里像是老牛拉车般喘息,恨不得一把拽住对方揉成一团,心中狂叫:“杀,杀了就不闹腾了,老头都不是好东西!”

    终于傻愣了许久,直到老头走了老远,方才泄气道:“狗屁的祖训,害的老子心都变善了,真想见见我那位亲爷爷。”

    麴悢满脸气愤,这抬头见的一家客栈,顿时迈步进去,整洁的坏境让他郁闷的心情好上不少,面对小二哥的热情,大声道:“给我整几盘牛肉,拿壶好酒!”

    “好的,客官你上面请!”

    小二见的面前的大汉心情不好,是以也不纠缠,看见对方想上二楼,引了下就向着厨房吩咐去了。

    麴悢看了看,还别说,这家酒楼的布置当真是一番别雅,扫了眼就挑了个不错的桌子走去,这屁股刚刚落下,下刻身子一僵。

    “砰!”

    一声大响,顿时吸引了楼上所有人的目光,丁一抬头,正见一双牛眼死死地瞪着他,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哟!是这傻小子,丁一见得对方鼻子喷火的模样,心中又是起了坏心思,刚好身前有杯小酒,拿起就是向着半蹲着的大汉一礼。

    麴悢身子一愣,这是道歉吗?下刻他的眼孔一缩,只见丁一抿了小口突然呸的一声吐在桌下。

    侮辱,这时**裸的侮辱!没错,明摆着的,傻子都看得出来。

    “偷我船不说,还这样不要脸!”麴悢咯咯的一阵捏骨,身子隐隐达到爆发的边缘。

    “呀!客官,怎么了?”

    店小二刚托着一盘好菜上的楼面,见得一口水吐在脚下,还以为招待不周,要知面前的断臂人可是打赏了他一锭银子,顿时惊讶关心。

    丁一无所谓道:“水不好喝!”

    “我cāo!”

    麴悢福至心灵,猛地爆了个粗口,甚至一手摔翻了面前的大桌,身子颤颤抖抖。

    半个多月前,麴悢苦于没船,被关在曼陀山庄数ri,这荒废了五六十年的地方,哪有什么东西可以吃,这饿了三天,天天在湖边大吼大叫,偶尔过的一条小船任他好说歹说,船夫就是不信,在他发火骂了对方之后,船夫也火了,没事就在湖zhong yāng挑逗他,甚至隔山差五的喊几个同伴一起戏笑他,气的麴悢没法,身子跳进太湖当中,想抓一个出顿气,可船夫都是五六十的老渔夫,见此一个利索的跑了,边跑边气他,等他用‘狗爬式’泳姿一路游到岸边,那帮人jing早就跑的没影没踪,这茫茫无际的太湖,别说喝饱了水,他连泥巴都啃到过。

    丁一这声‘水不好喝’,顿时戳到他的心里,想到那些老头为了逼他在湖中绕圈,愣是站在船头在他前进的方向甩泡尿,那时他都恨不得把所有的苏州老头都给吞了,当然还有那些船。

    “客官,你。。你怎么了?”小二被吓了一跳,要说他们这些做生意的,最怕就是打架,要是东家怪罪,更少不得一顿剥削。

    丁一正准备等对方上来时,突然楼上来了两个身影,小二见此大喜,顿时叫道:“是巴将军和武总管!”

    但是让小二绝望的是,只见巴将军上来就是一声怒喝,“恶贼!拿命来。”

    这声大叫,声音震耳yu聋,整个客栈都抖上三抖,齐齐向着二楼涌来,但是巴义勇还未抽出兵器,下刻一道消瘦的身影挡在他的面前,却是拖着盘子的小二。

    “让开!”巴义勇怒气道,甚至一手伸出正yu把小二甩开,但是旁边却是伸出一手,稳稳的抓住了他,正是一同与他来的武田勇。

    只见武敬彪道:“四弟,这里人多,小心恶贼伤人!”

    怒火膨胀的巴义勇心中一激,顿时想起这是大理,他们的任何一举一动都牵扯到大理的民众,尤其是面前的断臂人更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们死不要紧,可不能为大理和陛下蒙羞。

    “那你挡我做什么?说,你是不是与他一伙的?”巴天石向着身前的小二问道。

    小二顿时哭丧着脸,天晓得他们大理多少人都认识范、傅、巴、武四位护卫,这一直和蔼可亲的,怎么也是个暴脾气,小二顿时后悔刚才不该上前,见得所有人眼睛都看了上来,尤其是面前的两双更是猜疑与煞气,小二顿时小声道:“武总管、巴。。巴将军,他是好人,他才是坏人。”

    唰唰,顿时所有人的眼光齐齐在丁一与小二身上移开,全都看向小二的指向处,哪里正站着一个身高马大的傻眼大汉——麴悢。

    只听小二小声道:“他。。他无缘无故掀了桌子,想。。想闹事!”

    闹。。闹事?

    麴悢嘴皮一个抽搐,只觉一个天大的锅盖掉了下来,他愣愣的看向小二,又看了看脚底打翻的桌子,好死不死的丁一又一脸无辜,顿时呛出内伤。

    巴义勇与武敬彪相视了一眼,皱眉道:“你是谁?想做什么?”

    这时,楼上已经吸引了许多的人,麴悢正自说不小心时,只听人群中一人道:“他是麴家的庄主麴悢。”

    巴义勇与武总管齐齐皱眉,麴家是江湖中新晋的一个家族,虽比不上大家族,但是名声却是响亮,听闻麴家素来有个怪癖。

    “原来是麴悢少侠,武某有礼了,只是这是我与这恶贼的恩怨,希望麴少侠不要插手!”

    武统领这刻误当麴悢是准备插手他与丁一的事,是以先挑开摆明。

    麴悢这刻都恨不得生吞了丁一,闻言岂能不大喜,他盼不得自己都能一刀捅死对方,见此拱手笑道:“没事没事,这事我不会插手,这恶贼活该教训。”

    下刻那位人群中认出他的人醒悟道:“你不是麴悢?”

    “放屁!”

    麴悢一声大喊,叫道:“我怎么不是麴悢!”喊完他就感觉心中一紧。

    那人反击道:“没见过你这种冒充人的,江湖中几十年来,哪个不知晓麴家有条古训,这‘急人在先,顾己在后’,其中的人不就是断臂的残疾人吗?你既然不管这事,那就肯定不是他了。”

    麴悢脸sè一白,正yu辩解,只见丁一突然站起来,向着那说话的人道:“哎呀,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我半月前就见过麴公子的,这大汉根本就不是麴家人。”

    众人点了点头,心中信了八分,可麴悢的脸sè更白,他的心中可知面前的断臂人绝不是个善茬,也恰在这时,丁一又次突然向着麴悢,小声道:“麴公子,你快走,这里人多势众,你不要管我。”

    说完丁一还甩了甩右臂,那软绵绵的衣袖顿时裸露在众人面前!

    (一如既往求推荐)
………………………………

第十九章 王字四刀

    ()  哐当!

    麴悢差点一头栽地,真心不知这恨一个人能恨到杀他祖宗十八代都不解气的地步,这该死的偷船贼竟如此不要脸,简直应该挫骨扬灰。

    果然,片刻众人齐唰唰的目光看来,像是一把火烧在他的脸上,臊的他都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丁一看似像是想护住麴悢面子,可说话的声音实际上却是半字不拉的落在所有人的耳中,这声亲切的‘麴公子’半点没有模糊。

    众人齐齐为丁一的大义所激,满眼鄙视的看向‘嚷着不插手’的麴悢,尤其是那个说话的人,脸sè更是愤怒。

    这人也是豪爽货,只见他骂道:“江湖中素闻麴家名声甚好,想不到竟会出现这么一个贪生怕死的人,枉我还认识他,想不到也是个道貌岸然的货sè,呸,晦气!”

    所有人点头私语,这鄙夷的眼光像是万箭齐发在他的心里来个穿回,什么‘小人’‘卑鄙’‘无情’等等恶心的字眼一一落入他的耳中。

    麴悢回头看向这个罪魁祸首,见得丁一还扭了扭小蛮腰,像是想把自己的衣袖甩起来一样,那笑眯眯的眼神怎么也掩饰不了,终于麴悢被惹毛了。

    “去他nǎinǎi的祖训!”

    一声怒喝在众人耳边响起,麴悢五虎刀高举起来,怒火双眼向着丁一冲来。

    “我要活劈了你!”

    麴悢的心中狂吼,看到对方不仅不怕,还继续无辜,气就不打一处,三分力道加了七分,他全身的毛发在这刻皆张,像是个发怒的狮子般,气势磅礴、刀气汹涌!

    丁一早就有所准备,朝着麴悢就是一笑,突然跑到巴义勇与武敬彪面前喊张开手道:“麴家兄弟,你快跑,不要管我!”

    “当真是个义士!”

    所有人打心底的佩服丁一,至于麴悢什么的,一个对比更加渺小,顶多就发个‘良心发现’奖。

    边上的巴义勇也被丁一动作弄的一愣,一下陷入臆想当中,加之麴悢来势凶猛,也来不及细思不合之处,身子就抢忙上前,长枪呼啸架出。

    当的一声金戈异响!

    “好沉的刀!”

    巴义勇后退几步,心中暗暗吃惊。

    麴悢见得面前人阻拦,心中怒火难咽,吼骂道:“给老子滚远点!”

    巴义勇气急,认定对方是管定他与断臂人的仇事,他们今天到这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这事到临头,谁都会有一分对死的恐惧,是以巴义勇这刻的思绪都有股癫狂,闻言也不说话,忽忽风响,巴义勇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说明一切。

    麴悢见得对放依然不知退让,也懒的解释,他本就是暴脾气,向来就不是伶牙俐齿的主。

    “敢坏老子事,先揍你一顿再说!”

    麴悢想毕,手脚不停,避过对方的枪尖,顿时一门五十九路的‘五虎断门刀’使将出来,客栈内片刻刀气凌然,气象森森。

    巴义勇毫不示弱,枪若雨点,拼将过去,两人一阵快斗,顿时纠缠在一起。

    五虎断门刀绝非一般的刀法,当年乃秦公望自创,凭着这一首刀法,愣是在混乱的江湖中打下偌大的地盘,虽然流传至今只剩五九之数,但是后人的钻研使得刀法更加jing妙毒辣,麴悢含怒出手,直是把刀式中的刚猛霸道发挥的淋漓尽致,虽是短短的几手,就把巴天石压在下风。

    刀刀风响,气势凌厉,麴悢虽是愤怒在心,但是打斗经年丰富,知道对方的长枪胜在灵巧,是故紧贴对方,迫的巴天石近丈的长枪施展不开,处处束手。

    巴义勇一退再退,但是麴悢如狗皮膏药紧贴不放,双方再拆了数十招,巴义勇已经额头冒汗,心中想了一法,暗卖一个破绽,麴悢心急打败对方,顿时落入对方圈道。

    只见巴义勇侧身一避,横里闪开三尺,右手急切涌出一股内力,猛的挺枪向着麴悢立身之处猛袭过去。

    麴悢此刻刚盯着对方下盘,闻得头顶呼呼声响,顿时脸sè一变,知是自己中计,眼见枪尖袭来,快若闪电,知是难于避让,蓦地向着巴义勇吐口唾沫,这个力道不小,顿时向着对方面门shè去。

    巴义勇心中恶心,料想不到对方竟用如此下三滥招式,慌忙把身子向左一偏,气怒中加力点去,但是这短短的一个空隙,麴悢却是抓住,他向后急退一番,并顺脚踢飞一张长凳。

    嘭的一声碎木响,像是小二心头肉碎在空中,白花花的半月工钱。

    巴义勇长枪一个翻动,动作迅猛急速,但是麴悢的刀法比巴义勇的枪身更快,只见他猛的一刀劈出,挡开对方长枪,又次欺身而进,眨眼间,再次抢攻两刀,刀刀急速。

    巴义勇料想不到对方到了这么久,用的大刀更有十数斤之重,竟还有如此速度,受的两刀一番猛攻,又次向后退去,麴悢趁机贴身,又次刀刀不落,巴义勇几次反击,依然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机。

    两人打了这么久,都自知道对方是个劲敌,稍有失误,就会落败,是故这次仗着一声轻功,麴悢稳打稳扎,半点不像前面那样冒进,任是巴义勇如何引诱,都心定不乱,只是一阵冷笑。

    巴义勇连露数个破绽,见得对方都不上当,知道刚才的那一仗已经引得对方jing觉,可恨这麴悢如此没脸没皮,都三十好几的老江湖,竟用口水的下流招式,可恨,可恶!

    麴悢不觉得刚才有什么,他也从没觉得用这招有何不妥,再说又不是一次两次,他常常与他老爹切磋时,这口水仗用的不少,老爹也没说不许。

    眼见自己越来越难于周济,巴义勇急提剩余功力,拼命攻出两枪,在对方后退之际,手中的长枪顿时疾如骤雨,立身不动,枪尖像是毒蛇吐芯,紧挨着麴悢刺去。

    麴悢连连躲闪,眼见对方越刺越勇,蓦然他一声长啸,身子拔空而起,双手用力,一招刚猛刀法劈出,下方的巴义勇脸sè一变,还来不及变招,一道凌厉的刀锋砍向自己的面门。

    巴义勇举臂横枪,猛扎一个马步,当!

    双臂一道大力压下,顿时压得巴义勇手臂一沉,见得刀锋在额,隐隐能觉上面的寒气,他一个咬牙,双臂用力,向上就是一推,刚来得及调转枪身,下刻又是一道雪亮的刀芒袭来。

    巴义勇心中一沉,连忙向后退去,但是来不及放松,下刻麴悢双手一沉,拉臂而回,反手向后一勾,顿时大刀呼啸而回,再次攻向他的面门。

    短短一个呼吸,刚势迅猛,连连劈了四刀,刀刀鸳鸯连环,直追人的面门不放,正是麴悢使出五虎断门刀中最厉害的‘王字四刀’。

    这一刻,麴悢脸sè沉着,双眼凌厉有神,紧贴对方不放,气势磅礴,所向披靡。

    巴义勇一退再退,直到退到墙角,都未能甩开对方,眼见又次一刀面门而来,外围的武敬彪终于忍耐不住,一声‘四弟!’冲将上去。

    麴悢脸sè一变,这两人比斗,最忌背后偷袭,他原本就没有伤人之意,这‘王字四刀’虽刚势凶猛,但已达如火纯清的地步,随时可以撤力而回,但是武敬彪的突袭让他心中有份怒气,慌忙避过,但是刀身依然一勾。

    嘶啦一声衣裂,巴义勇衣衫顿时破开一个大口,从右腰侧斜向左前。
………………………………

第二十章 小小算盘

    ()  巴义勇大汗淋漓,看得胸口上并无半点伤痕,知是对方留手,顿时又惊又怒。

    武敬彪上前关注了眼,上前道:“多谢麴少侠手下留情,刚才是武某无礼了,不过麴少侠当真要管我们与这贼子的仇怨不成?”

    “龟孙子才想管呢!”

    麴悢很想喷对方一脸,不过这话他也只能憋在肚子里,他狠狠的瞪了眼丁一,见得对方一声风轻云淡的,牙根又自痒痒。

    武敬彪皱了皱眉,见得对方不说话,终于道:“既然如此,武某就不自量力,讨教讨教麴少侠的刀法,看招!”

    既然没有缓回的可能,也就用不着客气,也是,对方身背祖训,想来也不会抛手不顾,武敬彪心念一转,寒铁剑铮的一声,猛向麴悢扑击过去。

    麴悢不敢怠慢,眼见对方袭来,又急又怒,那句‘我不帮’的话迟迟喊不出口,心中恨不得撕烂那个认出他的人的嘴,他从前面的巴义勇他就知道,面前的人身手绝不弱于对方,他刚才又与巴义勇消耗了不少内力,这刻迎斗起来,只怕会落败。

    但是,刀剑无眼,既然对方已经攻来,又人多眼杂,只能在憋屈的迎上。

    刀就是刀!有的只是一往无前的气势,麴悢明知不敌,但是只要一握住刀身,气势就被刀身所影响。

    麴悢避过武敬彪的一招急攻,五虎刀一绕,猛地刀锋烁烁,分砍对方各处要穴。

    武敬虽心中知晓对方身手了得,但是这刻弗一交手,顿时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对方,刀中八义,扫、劈、拨、削、掠、奈、斩、突兼而有之,心忖果然是刀法名家,难怪四弟败得如此迅速,思忖绝对不能留手,寒铁剑顿时连演三绝,这三招乃是他剑法的jing奥招式,回环出手,其势如剪,顿时剑法呼呼,端的凌厉至极。

    麴悢暗自禀神,虽是短短的一个晃眼,就知对方的剑法威力不在自己刀法之下,他虽然贴紧对方,但剑身短巧,盛在轻灵,是故作用并不如与枪斗的明显,任他猛攻如虎,依然无法将对方迫的下风。

    三招过后两人都奈何不了对方,武敬彪眼见对方刀锋削来,暴喝一声,铁剑一振,‘罡风扫叶’、‘江河倾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