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末召虎-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蔡邕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厌恶和鄙弃,而是发自内心的惊骇,不提这个年轻人自创的数字符号,单只这个零的出现,便足以证明了其数术天赋!

    他伸出略显枯瘦的手,颤抖着抚摸着纸上那个小圆圈,抬头死死看着张辽:“这零果真是汝自创?”

    “正是。”张辽这个无耻的家伙一副淡然领受的神情,反正创出这个数字的人还有很多年才会出世。

    蔡邕深吸了口气,忽然对张辽自创的这些符号,还有他刚才提到的规则多出了几分期待。

    张辽随手划出几个两位数,三位数,解释着:“这些数字组合,因其所在位置不同,故而所代表数值也不同,这右位为一,左之为十,再左之为百,故而这三个数,便是一百一十一,比之算筹,要简单明了的多,若是用于记账,更是方便之极。”

    蔡邕看着那几个数字组合,反复思索了一番,因为此时已经采取了十进制,所以他很快就理解了张辽的说法,只是突然抬头又看向张辽:“然则如何计算?”

    算筹最大的作用是通过摆放木棍进行四则运算,若是张辽这些数字不能进行运算,那纵然简单,意义也不大了,只能用于记录而已。

    张辽呵呵一笑:“伯父尽管说要算什么,小子演示便是。”

    蔡邕此时早忘了打压张辽,而是沉浸在兴奋和期待之中,当即连着说了几个术算,而张辽轻易的就用竖式给演算出来结果,蔡邕甚至不用算筹,就知道这些结果都是正确的,他心中更是震惊,忙要细细询问张辽其中的奥妙。

    其实竖式计算,主要基于一个乘法分配律,只要明白了这个,就能很容易理解了,张辽当即便要给蔡邕讲解。

    但就在这时,蔡府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蔡妹妹,董璜来访。”

    听到这个声音,蔡邕脸一下子难看起来,蔡邕也蹙起了眉头,露出厌恶的神色。

    “这个大苍蝇又来了,太可恶了。”小蔡璎也撅起了嘴巴。

    蔡琰看到张辽皱起眉头,下意识的解释了一句:“虽然我等不假以辞色,但这董璜却时时来府扰乱,他身份不一般,阿翁也没有办法。”

    张辽眯着眼睛点了点头:“我来应对吧。”

    “哦?”蔡邕不信的看着张辽:“汝能退走此人?”(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五十九章 毒蛇低头

    蔡邕提到董璜,这个素来儒雅懂礼的人,眼里也露出厌恶之色,显然对此人可谓观感极差,厌烦之极。

    “蔡妹妹,蔡妹妹……”

    董璜的声音越来越近,显然下人也不敢拦他。

    张辽嘴角露出一丝冷意,道:“伯父,昭姬,你们且不要出来,我去去便回。”

    蔡琰俏脸上露出担忧之色,蹙眉道:“文远,莫要与他纠缠,他毕竟是太师侄子。”

    此时蔡邕也开口道:“文远,汝便在这里,还是老夫出去应对,太师对老夫不错,此人尚不敢对老夫无礼。”

    张辽摆摆手,二话不说,直接两步出了厅堂。

    蔡邕和蔡琰见状,急忙就要尾随出去,他们却是都不放心张辽独自应对董璜,毕竟董璜的身份很特殊,一个不慎就会惹来大祸。

    “蔡妹妹,”院子外董璜那令人讨厌的声音越来越近:“蔡妹妹,为兄……啊!”

    那令人厌恶声音陡然变成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惨叫声,而后戛然而止!

    蔡邕和蔡琰不由一惊,急忙疾步奔出大堂,却正好看到张辽站在院子里,他脚下倒着一人,正是董卓的侄子董璜!

    “文远……”蔡琰不由失声惊呼。

    张辽摸了摸拳头,呵呵一笑:“无妨,没死,只是打昏了而已。”

    没死……这是什么话?蔡邕脸颊抽搐了下,他当即肃声道:“文远,汝且速速离开,此事便交由老夫……”

    蔡琰也连连点头,恬淡如她也知道如今的董卓喜怒无常,长安满朝官吏都时时刻刻生活在战战兢兢之中,只怕心上人惹来杀身之祸,那她可就要愧疚终生了。

    张辽看到蔡邕维护他,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多谢伯父,不过无妨,打了一条恶狗而已,小子自有办法应对。”

    他如今并不畏惧董璜,他早听吕布说过,董璜自出了那事以后连董卓的面也不敢见,只要他暂时不下杀手,以董璜的隐忍,就不会去找董卓告状,自讨无趣。

    这时,门外等候的董璜护卫听到了院子里的异常,当即冲了进来,看到地上倒着的董璜,一人惊呼道:“公子!”

    他神情惊怒,想要怒斥张辽,但一看到张辽的相貌,登时身子一颤:“张辽?”

    张辽看着那人,笑眯眯的道:“董六,好久不见,某话不说二遍,将董璜抬走罢,等他醒来告诉他,胆敢再擅闯民宅,扰乱安定,某见一次打一次!”

    董六不想张辽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惊怒道:“我家公子乃太师亲侄,汝一个执金吾,安敢如此?”

    “亲侄子?”张辽冷笑一声,不屑的道:“欺辱婶娘的亲侄子?太师有这种亲侄子,竟然没有一刀夺了他的狗头,实在是仁慈!”

    地上的董璜身子一颤,暗中一只手紧攥成拳,却是他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他根本不敢妄动。如今的他真可谓是脱了毛的凤凰,连只鸡也不如,唯有董卓侄子这层身份还能凭恃,可惜张辽偏偏完全不在乎他这个身份,令他心中充满无力。

    董六怒道:“张辽!汝好大的胆子,我要告知太师。”

    张辽二话不说,拎起地上的董璜,直接朝董六抛了过去。

    哎哟!

    董六惨叫一声,被董璜砸倒在地。

    张辽两步上前,反手给了董六两巴掌,哼道:“见太师?也好,某便带着你们去见太师。”

    他说罢,又拎起董璜,抬脚就给了刚爬起来的董六一脚,瞪着另一个亲卫,喝道:“前面开路,去太师府!”

    他的气势汹汹,全无畏惧。当此之时,就是看谁更强硬了,他不相信董璜敢去见董卓。

    果然,装昏的董璜再也装不下去了,他睁开眼睛,挣扎着站起来,看着张辽,面色铁青:“张辽,莫要太过分了!”

    张辽啪的就兜头给了他一巴掌,只打得董璜发懵,后面的蔡邕和蔡琰也有些发懵,根本没想到张辽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紧跟着出来的蔡琬和蔡璎却是看的心中大快,只差拍手了。

    “过分?”张辽哼道:“某一思及汝竟敢如此欺辱太师,便恨不能一脚踹死汝这无恩无义不知伦常的无耻之徒!便是太师怪罪,也再所不惜!”

    蔡邕还在皱眉,蔡琰却突然松了口气,听了这句话,她就知道,张辽并不是鲁莽行事,而是早将自己放在了有利之地,为太师出头这个名义在,想必董卓也不会过于责怪。

    董璜听了张辽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终是曾经高高在上,实在无法屈服在这个曾经看不起的寒门竖子手下,当即怨毒的看着张辽,嘶声道:“汝敢杀我?”

    铿!

    张辽二话不说,拔出了腰间长剑,厉声道:“今日便先斩了汝这妄为之贼,某再任由太师处置,纵死无惧!”

    他说罢,一剑便朝董璜刺去,气势凌厉无比!

    看到剑刃转眼就到眼前,董璜本是怨毒的眼神霎时间转为惊恐,再也没有了高傲的姿态,慌忙向后退倒,嘶声道:“住手!”

    刷!

    长剑在董璜的咽喉前停下,张辽淡淡的道:“还有什么遗言?”

    董璜身子剧烈的颤抖着,感受着喉咙间的冰凉与杀气,他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屈辱之色,又有着无尽的惊恐,在这生死一瞬,他那曾光鲜的傲气和强横支离破碎,咬牙道:“张辽,我……我从此再也不会来蔡府。”

    这厮果然是怕死的,越是喜欢躲在暗中算计别人的人,就越是怕死,他们连正大光明的斗争都怕,何况是死。

    凭借着对人性的洞察,张辽又胜出一局。

    铿!

    他还剑入鞘,淡淡的道:“你倒是个明白人,还要去见太师麽?”

    董璜一下子软倒在地,颓然道:“不必了。”

    张辽此番来到长安,董璜还曾暗中谋划着要除掉张辽,他纵然失势,倚仗的却还是董卓这层无形的保护,令长安他人不敢轻犯,所以他还有自己的一分骄傲和强横,但此时,在这生死的一瞬,面对张辽这个煞神,他心中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正因为他深知张辽,所以他才知道,如果自己不服软,张辽一定会杀了他,绝不会犹豫。

    从某一种程度上而言,张辽与他是同一种人,同样的疯狂,同样也能隐忍,但不同的是,张辽凭借的是自己的实力和手段,而他凭借的是董卓那重保护伞,而这重保护伞却让他亲自毁去了。

    他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冒出那种流言,他也从来没想过是张辽做的,毕竟张辽当时离他太远了,根本不知道他的情况,他一直怀疑身边出了内奸,甚至连董六也曾多次怀疑。

    他却不知,导致他失势的罪魁祸首正是眼前的张辽,不过归根结底还在于他自己首先自恃身份百般算计张辽,才落得了如此下场。

    “滚吧,希望你遵守誓言。”

    张辽不再理会董璜,董璜在亲卫和董六的搀扶下,离开了蔡府,他的身子仍在止不住颤抖,恐惧犹存,但怨毒更甚,只是还有些无力。

    眼下张辽为执金吾,更是深得叔父信任,风头正盛,他只能隐忍,忍受着屈辱,等候着机会。

    总有机会的。(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六十章 再抱一个?

    董璜离去后,张辽随着蔡邕、蔡琰又回了堂屋,看到蔡邕和蔡琰皆是面带忧色,张辽安慰了一番,又给他们分析了董璜如今的处境,二人总算是放下心来。

    随后张辽给蔡邕讲了分配律,便离开了,蔡邕这老头纵然沉浸在术算之中,但对女儿仍是看的很紧,在他面前张辽根本找不到与蔡琰说话的机会,只能离开。

    蔡琰看着张辽离开,心中大是失落,看到父亲还沉浸在术算中,便打发了弟弟和妹妹去玩,她一个人独自又到了后园。

    痴恋中的女子都是多愁善感的,尤其是她与张辽之间仍是隔着重重阻碍,刚见到心上人,又转眼分离,看张辽走的那么痛快,她心中反而多了几分幽怨,到了亭台下,无绪的拨弄着琴弦,眉头紧蹙。

    姿态仍是那么优雅,却全然失去了平日的恬淡,父亲阻拦,心上人虽然在父亲面前表现出色,但对她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感,她明眸中透着迷惘,不知道她与张辽之间最终的结局是什么?是不是自己一厢情愿,那种心有灵犀的感觉是不是错觉?

    叮咚,叮咚,琴声摇曳着秋叶。

    就在这时,蔡琰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通的一声,不由一惊,回头看去,整个人却僵在那里,娇躯止不住颤抖起来。

    后园高墙下,张辽刚刚从墙上翻跃而下,朝着她露出灿烂的笑容。

    蔡琰的心情一下子明快起来,心中的阴云细雨全部被冲散。

    张辽大步来到亭台下,看着蔡琰那美丽无双的容颜,盈盈的明眸,心中颤了颤,道:“琴弹得很好,所以我又忍不住回来了。”

    蔡琰明眸闪动,睫毛轻扬:“是因为琴声才回来麽?”

    张辽嘿嘿一笑:“琴声只是指路而已,让我知道从哪里翻墙。”

    噗嗤!蔡琰抿嘴轻笑:“你竟然翻墙,若被阿翁知道了,肯定恼怒,你堂堂执金吾,也会被他人所笑,你不怕麽?”

    张辽看着蔡琰的明眸,轻声道:“只要你不怕,便是普天之下所有人怒我笑我,我也不怕。”

    蔡琰受不住张辽的目光,微微垂下明眸,她知道张辽嘴里那个怕字的含义,就是她与张辽做妾,她轻摇嘴唇:“如果蔡琰怕,蔡琰就不会一直等你了。”

    心有灵犀一点通,张辽也听明白了蔡琰的意思,他心中感动,一时却不知说什么,看着温柔如水的蔡琰,咧了咧嘴:“要不?再抱一次?”

    “要死哩!”

    蔡琰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俏脸上满是羞涩,她也不由想起了当初在弘农道上,在雨水停下的那一刻,张辽激动的抱着她的情形,一时之间身子竟然有些发软。

    张辽看到蔡琰羞涩的模样,更是忍不住了,当即上前,又是一把抱起她。

    蔡琰不想张辽竟然如此大胆,娇躯一颤,脸色嫣红如血,只红到了修长的玉颈下,不由狠狠的捶着张辽,嗔道:“你个蛮夫!蛮夫!”

    张辽抱住她,并没有多做什么,而是喃喃的道:“我离开河东时,她告诉我,如果你在这里等着我,就让我带你回去,一定要带你回去,否则她心中会愧疚不安。”

    蔡琰身子一颤,她瞬间知道了张辽说的是谁,颤声道:“真的麽?”

    张辽点了点头,抱着蔡琰坐在亭台下,轻拉着她的素手,慨然道:“光武帝曾说过,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我张辽如今做了执金吾,又有两个阴丽华,这辈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蔡琰轻轻摇头:“她有阴皇后之德,蔡琰又怎能及得上,蔡琰真的很感激她哩。”

    张辽神情坚定的道:“无论如何,我必不会负了你们。等我他日封候拜将,执掌权柄,定要为你立平妻之位,再给你搏个夫人之位,也让他人不敢嘲笑于你。”

    蔡琰咬唇道:“蔡琰还是那句话,如果真在意妻位,蔡琰便不会一直等你了,自古以来就没听过平妻之位,你不必为蔡琰而坏了礼法,惹得天下人责难,那蔡琰就更愧疚了。”

    张辽摇头道:“你不在意,可是我却不会让你被他人笑,什么礼法,总有例外之时,若是不然,他日由我来决定这礼法,谁敢阻拦?我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你跟着我,很好,一点也没受委屈。”

    蔡琰看着张辽认真的神色,心中情动,伸出柔荑抱住了他:“蔡琰从来没有觉得委屈,蔡琰喜欢,所以要等君,蔡琰喜欢,所以要给君做妾。”

    张辽轻抚着蔡琰的如云的秀发:“我张辽何其幸也,何其幸也,这一世……没有白来。前半生,我收拾河山,后半生,我带着你们游遍天下,也不枉了此生。”

    蔡琰的素手也轻轻抚摸着张辽刚毅的脸颊,眼里满是痴迷和柔情。

    张辽捧起她的俏脸,便要吻下去。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突然传来,还伴随着一声咯的笑声。

    二人身子一僵,转头看去,只见蔡邕不知何时站在了后园门口,面色沉怒。他的身后还偷偷跟着瞪大了眼睛的蔡琬和蔡璎。

    张辽的万丈豪情霎时间消失不见,神情大为尴尬。

    蔡琰更是羞涩的几乎要钻到地里去,慌忙逃出了张辽的怀抱,却无处可去。

    看着蔡邕黑着的老脸,张辽咳了声:“伯父……”

    蔡邕哼道:“还不随我来书房演算数术!”

    说罢转身出了后园。

    他却是不忍女儿羞涩难堪,要拉着张辽去前面训斥。

    “阿翁。”蔡琰的声音却从蔡邕身后传来:“女儿这辈子就认准他了,无论他如何,女儿无悔。”

    蔡邕身子一僵,没有说话,以更快的脚步离开了后园。

    张辽又抱了抱蔡琰,疾步跟了出去,路过门口时,看到蔡琬和蔡璎还在不时的盯着蔡琰看,当即敲了敲他们的脑袋:“阿扶,囡囡,还不跟着学习数术去!”

    他却是同样不忍蔡琰让这两个不懂事的小家伙闹得羞涩难堪,给蔡琰留一个独自的空间。

    到了前院,蔡邕对张辽自然是一番训斥,张辽全部笑呵呵的承受了,到了最后,蔡邕也不知道说什么了,黑着脸与他探讨起了数术。

    但对于蔡琰之事,老头只言片字未提,显然仍然是反对。

    对此,张辽没说什么,他也知道,要让一个父亲同意女儿做妾,难如登天,尤其是出身名门,纵然他说破了嘴皮子,也没那么容易。

    他和蔡琰之间的路,还有很长一段要走。(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六十二章 救治

    没想到一提起荀攸,荀棐登时面露忧色,叹道:“家父过世不久,刘嚣便诬指公达与何伯求、郑公业谋刺太师,郑公业逃走,刘嚣却将公达与何伯求二人下了长安狱,而今已近年许,却不许探监,不知生死,着实令人心忧。”

    “下了长安狱?”张辽皱起眉头。

    这其中有些蹊跷,如果真是谋刺董卓被发现,以董卓的性格,绝不可能仅仅是关起来了事,必然要下杀手!

    但说诬陷也未必,他隐隐想起史载好像有荀攸谋划刺董这么回事,谋刺董卓还没有被杀,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谋刺董卓的事并没有暴露!

    张辽揣测,很有可能荀攸确实与其他几人确实在暗中谋划刺杀董卓之事,而刘嚣却是为了搜刮财物而盯住了其中一个,让他们自以为暴露,郑泰慌忙逃走才导致其他两人被捉,事实上刘嚣并未掌控任何证据。

    张辽曾在荥阳呆过,他可是知道荥阳郑氏的家财,十足一个超级大土豪,郑泰平素也以挥金僚朋著称,刘嚣又怎能不盯上他?

    荀攸应该是有惊无险,只是自己原本还打算着将荀攸请回河东,没想到如今荀攸却被下了长安狱,却不太好办了。

    荀彧与荀攸乃当时两个顶尖人才,荀彧更擅长处理政务,而荀攸则更擅长谋略,如今荀彧已经在河东,而荀攸也在关中,他既然来了,又怎能放过!

    想起荀攸蹲了大牢,张辽心中也不由好笑,他已然见过荀彧,荀文若永远是一副温文如玉的样子,守慎而高亮,他无害,人也会觉得他无害,很难想象他会暗中谋划人,并被投入大狱的样子。

    而荀公达的胆子却大的很多,叔侄二人当初同在宫中为郎官,荀文若为守宫令,荀公达为黄门侍郎,董卓当政之后,叔侄二人都不待见这厮,荀文若选择了弃官回乡,退而隐之,而荀攸则选择了暗中隐忍,进而谋之。这便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行事作风。

    张辽一边思索着,又看荀棐面色忧虑,当即安慰道:“荀兄不必担忧,公达既是被关押年许,仍未论罪,当是无碍。”

    荀棐叹道:“吾非止为公达担忧,而今缉儿得了重病,他是公达的独子,才十三岁,当初公达将缉儿交给我这叔父照顾,如今缉儿却已卧床十余日,生死难料,而我却束手无措,若是我无颜见公达矣。”

    荀棐说罢,泪如雨下,显然悲痛焦虑之极。

    张辽神色不由凝重起来,历史上荀攸的长子好像就是早夭了,他当即沉声道:“荀兄,小弟粗通医术,若是不妨,带小弟去看看。”

    荀棐议一愣,随即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把拉住张辽手臂,喜道:“快随我来!”

    张辽跟着荀棐到了内室,室内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里面榻上躺着一个少年,面无血色,沉睡不醒,呼吸急促,还微微发烧。

    旁边还有一个瘦弱的少年,大约十六七岁,与荀棐有几分相似,见到张辽,忙行了一礼,却是荀棐的儿子。

    张辽点了点头,当即过去榻边,一边打量着那昏睡少年荀缉的面色,一边捉了他的手腕,凝气把脉。

    须臾,张辽不由皱起眉头,心中颇是无奈和尴尬,他果然是粗通医术,没诊断出来是什么病,只察觉脉象虚弱迟滞,颇是凶险。

    荀棐看到张辽的神情,也渐渐失望起来,叹了口气:“有劳文远费心了,我已请过不少医师,都是无可奈何,缉儿他”

    张辽起身道:“荀兄,小弟医术粗浅,但还有一人,却精通医术,多半有法,他就在长安不远,小弟这就让人去请他来。”

    荀棐只是摇头叹息,显然对张辽的话不抱希望,刚才那一点希望,也被张辽的粗浅医术浇灭了。

    张辽颇是讪讪,不过他还真有把握,当即出屋让史阿去请人。

    不多时,一个身形颇高的道士飘然而来,一见张辽就哼道:“小子,让你学医术,你不好好学,到处丢人现眼,又是黔驴技穷了吧?还得请老道过来。”

    张辽咧了咧嘴,忙道:“救人要紧,救人要紧。”

    那道士哼道:“下次定要捉着你好好跟着老道学两年医术,否则出去尽丢老道的人。”

    张辽被他奚落的只能连连讪笑。

    一旁荀棐有些诧异,朝着道士拱手道:“不知道长是?”

    “贫道左慈。”道士抚了抚长须,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且先去救人。”

    “竟然是乌角先生!”荀棐闻言不由大喜:“缉儿有救矣,道长快请进。”

    这来的道士赫然就是左慈。

    张辽颍川一行,不但带回了唐婉、荀彧和高顺,还带回了苏婳和左慈。

    来关中长安前,唐婉和苏婳担忧他的安危,让左慈和古采英跟随暗中保护张辽。

    所以张辽此次来长安,明里是他和赵云等二十骑,暗中却还有左慈、古采英、史阿和三百分散的击刹士,这个强势的阵容,若是不遇到大军,几乎可以横着走了,也难怪刘嚣和董璜暗中派去拦路刺杀的人全部折翼!

    左慈的医术自然不是张辽可比的,给荀缉只是把了下脉,便确定了病情,却是平时体质太差,忧虑加风寒而病倒,虚不受补,很多药没法用,或者用了反而起到了反作用,所以才越来越差,险些丧命。

    左慈的手段自然不同于寻常医师,他先用了针灸,荀缉的脸色明显好转起来,呼吸也稳定下来,额头的烧也退了下来,让荀棐父子不由大喜。

    而后左慈又开了几副药,看向一旁荀棐的儿子荀肸,道:“这少年郎的身体也不济,当活不过二十二岁。”

    荀肸面色有些发白。

    荀棐更是大惊失色,左慈盛名在那里摆着,何况见识了左慈的医术后,他对左慈的话更是全无怀疑,慌忙道:“道长,还请救小儿一救。”

    左慈指了指张辽:“他有强身救命之法。”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六十三章 巡城

    “文远,还请相救肸儿之命。天』籁『小说ww』w。』2”

    荀棐不由看向张辽,眼里露出恳求的神色,事关儿子性命,他丝毫不顾颜面,经历了荀缉病重之事,他更是后怕不已,当即便要行拜礼。

    张辽自然知道左慈说的强身之法是什么,无疑就是那套禽兽拳了,他忙扶起要下拜的荀棐,道:“荀兄这是作甚,吾与荀氏有亲,兄子便是吾侄,吾又岂会见死不救!快快请起。”

    荀棐闻言,大是感激:“文远高义,他日若有差遣,愿为牛马。”

    张辽摇摇头:“不过是套强身健体之法,我今日传于贤侄便是。”

    一旁荀肸也颇是知机,当即向张辽下拜行礼:“侄儿多谢叔父。”

    张辽扶起他,呵呵笑道:“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日后难免相互扶持。”

    这时,左慈摆了摆手:“药不可停,老道每三日会过来为他针灸,告辞。”

    说罢,不顾荀棐挽留,飘然而去。

    “真高人也。”荀棐看着左慈离去的身影,不由赞叹。

    张辽暗中撇了撇嘴,只有他知道左慈道貌岸然下猥琐的本质,异族女儿都搞出来一个,还能算高人吗?

    不过对于左慈的医术,他还是很佩服的,比之他这个二把刀,何止天差地别。

    左慈离去后,荀棐又去看了荀缉的病情,确实大为好转,这才确定不是做梦,当即拉着张辽的手臂,感激的道:“文远,为兄真不知该怎么感激你?”

    张辽看荀棐一副过意不去的样子,心中一动,当即道:“听闻荀兄曾任射声校尉,他日若是有暇,可来河东教导一番小弟手下那帮不成器的射手。”

    荀棐闻言,当即肃容道:“文远之事,敢不尽力?”

    张辽不由大喜。他手下虽然弓箭手有数千,但稂莠不齐,水准不一,若是能有荀棐指导,战斗力必然能够大幅提升。

    荀棐虽然文弱,但他可是担任过射声校尉的,曾统领射声营。何谓射声,能在黑暗中闻声而射,百百中,这便是对射声营每一个射声士的要求,而射声营自然也有一套训练秘法,荀棐既然应下,显然他是知道这套秘法的。

    意外之喜,投桃报李,张辽当即道:“荀兄,我这便传侄儿强身之法,荀兄若有兴趣,也可跟着习练,于身体大有好处。”

    荀棐闻言,摇头道:“文远只教了肸儿便是,等缉儿醒来,再传于缉儿,为兄却是不能……”

    “来来来,荀兄无须客气。”

    张辽却是二话不说,拉着荀棐和荀肸就出了院子,准备传授他们禽兽拳。

    ……

    黄昏之时,斜阳西落,北阙甲第的一处宅院中,晦暗的书房里,一个身影站在那里,声音阴沉:“明日便是那并州子巡城之日罢?”

    “不错,正是执金吾巡城之日。”底下一人忙回道。

    这个问题他今天已经答过很多次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吧?”那个声音又道。

    “是,一切都准备好了。”底下那人仍是恭敬的答道。

    那个阴沉的声音道:“记住,不能有一丝差错!今夜定要做好一切准备,那并州子绝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底下那人忙道:“是!小侄明白,传闻张辽打败关东十万兵马,最是善战。”

    那个阴沉的声音哼道:“能打仗算什么,白起当年不也是死于朝堂,张辽的厉害,在于他能在残暴的董卓手下混得风生水起,还深得董卓信任,吕布的骁勇善战绝不下于张辽,但他的手段却比张辽差远了,只能屈于董卓身边,不能寸步离开。”

    底下那人迟疑了下,道:“听闻张辽武艺高强,明日伏击,虽然出其不意,却也不一定能杀死他。”

    阴沉的声音冷笑了声:“武艺高强又如何?手段过人又如何?他在长安的敌人太多了,刘嚣、董璜、杨定,刘艾,哪个不是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而今他在明,吾在暗,又有这么多人掩护,一次不死,那就两次三次,他迟早必死无疑!”

    那人说到这里,显然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了,摆了摆手:“你下去,不可怠慢,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喏!”底下那人告辞离开,书房中只剩下了那个声音阴沉的身影,慢慢被黑暗吞没。

    许久,那个人影才出一种沙哑而怨毒的声音:“张辽,我儿之死,必是汝所为!董璜亦难辞其咎,汝必须要死,若是能再杀了董璜,吾儿在天之灵可以瞑目矣。”

    他说到这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