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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召虎-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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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辽闻言,不由拊掌大笑,郭嘉这计策又损又妙,趁火打劫,趁乱取利,冀州富庶,割一块肉,足以令自己吃一年半载的。

    不过计策有了,但如何执行,还有些麻烦,张辽问道:“我等如何掌握袁绍动向?如今暗影并未发展到冀州,怕是力有不逮哪。”

    郭嘉呵呵笑道:“主公莫非忘了郭公则?他如今正在袁绍麾下。”

    张辽眼睛一亮,忍不住咧了咧嘴,自己怎么把郭图这厮给忘了,他的家眷如今还被自己安置在河东呢,何况当初郭图离开时,自己可是早有准备和嘱咐的,此时联络他并不算难。

    如此一来,时机可以掌控,但还有地利与人和,张辽又看向郭嘉:“奉孝,从河东到冀州,须经过上党,却是不好运粮哪。”

    “故而,”郭嘉摸着下巴道:“主公要借粮草,便要先夺上党。”

    “先夺上党?”张辽不由愕然,他也被郭嘉的计策惊住了,下意识的问了句:“如此夺取?”

    如果能夺取上党郡,对他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在天子和董卓掌控之外多了块地盘,这与河东又是不一样的,完全可以自主行事。

    尤其是上党郡的战略地位极为重要!

    何谓上党,上者,天也,上党即与天为党,那是一块位于太行山中的高原盆地,四面环山,极为险要,只有几条太行陉道通往四方,地势在方圆数百里内都是最高的,向北俯瞰并州,向西南俯瞰河东,向东更是俯瞰冀州邯郸、邺城与司隶的河内郡,只要把守住陉道,可谓易守难攻,完全占据主动之势。

    这一点,从战国时的格局变化就能看出来。

    战国之时,韩、魏、赵三家分晋,上党郡重要的战略地位使其成为三家的分界线,韩、魏、赵各占据上党一部分,反复争夺拉锯近两百年,而后秦国东进,上党成为一块拦路石。

    对此,秦国采取了迂回战术,先从函谷东出,渡河向北,进入而今的河内郡,攻占了当时属于韩的野望县,将韩的上党之地与本土的联系完全截断。韩无奈之下,将属于他的三分之一上党之地共十七城送予赵国。

    正因上党的重要战略地位,赵国最终接收十七城,占据了大半个上党郡,这下子惹毛了秦国,秦国开始猛攻上党,这就是赫赫有名的长平之战。双方为了争夺上党,共投入了近百万军队与民力,国内几乎一空,秦国更是发动百万青壮疏通渠道,只为运粮,整整对峙了两年多,最终因赵国临阵换将,粮草运输不力而战败。

    秦国占据上党后,白起利用上党的地利优势,迅速分兵,西取皮牢,也就是如今的河东郡北部临汾一带,北占太原,东取武安,逼近赵国都城邯郸,韩、赵恐惧,派使者携带重金赴秦游说范雎,才一时避免了灭亡之难。

    但秦占据上党之后,六国从此再也无力抵抗秦国,上党之地的归属,无疑是个转折点,关乎了战国时的格局变化。

    而今张辽若能占据上党,那就可以全面积蓄实力,一则可与河东互为犄角之势,彻底剿灭位于河东北部的白波贼,二则随时可以俯攻并州、冀州,也可攻下河内,进入中原。

    如今的上党自然没有战国时那么雄厚的兵马和强悍的防御,但以张辽目前的兵力,要夺上党,无疑是极难的,尤其是在董卓的监管下,他根本不能有大动作,唯恐引起董卓的忌惮。

    眼下郭嘉却说有计策能夺上党,张辽怎能不惊愕。

    看到张辽惊愕的神情,郭嘉不由呵呵笑道:“主公,而今上党之地,兵马不多,其他诸侯也无暇顾及,却是最好的夺取时机。”

    张辽急忙问道:“如何夺取?又能避开董卓耳目?”

    郭嘉摸着下巴笑道:“主公莫非忘了典司马的鬼面贼?”(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二十一章 天马行空

    典韦?鬼面军?

    张辽不由一怔。

    这几个月以来,他采取郭嘉的策略,一直将典韦放在外面,一明一暗,他明里为太守,打压豪强,治理河东,仿佛一心扑在政务上,并未再扩张兵马,以免引起董卓忌惮。

    而在暗中,典韦则带着猛虎卫伪作鬼面军,在四面山中黑吃黑,剿灭了几股匪寇,占据了他们的老巢,兼并了他们的人马,对于强壮勇武匪寇进行收编,严加操练和约束,壮大实力,对于寻常匪寇和家小则令其归农,在山中垦荒,男的屯田,女的织布,自给自足。

    不过典韦擅长作战,却不通政务,张辽便给他配了个能人,原颍川太守李旻。李旻本就是个能干事的人,当初手臂为华雄斩断,被张辽救走,暗中带在军中,低迷了很长一段时间。到了河东之后,张辽手下人才缺乏,又岂能放着此人不用,不过此人毕竟曾为关东诸侯,不能公然露面,因此张辽与其一番恳谈,让他协助典韦暗中教化匪寇,组织匪寇耕织,也算保一方安定。

    典韦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猛将,而李旻也曾为一郡太守,围剿和教化一群匪寇不过是牛刀宰鸡,不过两个月,放眼河东境内,除了北部的白波贼以外,其他匪寇销声匿迹,令百姓对张辽这个太守更是肃然爱戴。

    在此期间,张辽也曾数次带着面具去和典韦一起作战,剿杀匪寇,操练士兵,他在暗中才是鬼面军的大当家,而典韦只以二当家自居。

    如今典韦手下已经有了近两千兵马,个个都是精锐,被这个古之恶来训练的凶悍无比。

    而就在半个月前,他们在山中的地盘已然扩张到了上党郡境内,刚刚剿灭了上党郡一伙山贼。

    此时郭嘉一说,张辽才反应过来,感情郭嘉早就谋划着夺取上党了,所以典韦才向上党发展,他不由苦笑:“奉孝,瞒的我好苦啊。”

    “主公,”郭嘉忙抱拳道:“非是嘉隐瞒,实是时机不到,兵力不足,不能行动,先说出来,徒令主公心乱耳。”

    “如今时机到了?”张辽若有所思的道:“莫非是因为毌丘毅的到来?”

    “不错。”郭嘉道:“取上党易,典司马带鬼面军足矣,然则守上党难,不但要震慑诸县,而且要抵御黑山、冀州等敌人来攻,则需更多兵力。先前主公麾下的兵力镇守河东尚且捉襟见肘,如何能图上党?而今毌丘毅带来三千丹阳精兵,如同雪中送薪,正好行事。”

    “如何夺取?”张辽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

    “上党之地,本是易守难攻,然则如今形势微妙,主公以有备攻无备,易耳。”郭嘉摸着下巴上的毛绒胡须,呵呵笑道:“如今董卓在关中大修郿坞,雄心尽消,无意东进,又有白波为阻,无力顾及并州之地,袁本初等关东诸侯正在关东州郡各怀心思,暗中争斗,亦无暇顾及并州之地,而并州之地,上党、太原、西河三郡毗邻河东,郡守暗弱,无力制贼,郡中混乱,此天之所赐主公乎?若不取之,反受其咎!若再迁延,待冀州安定,关中乱起,再夺三郡,便要耗十倍之力不止!”

    张辽点了点头,确如郭嘉所说,如今反倒是他动手的最好时机了。否则袁绍夺了冀州,必然窥伺上党,而关东董卓一死,自己便要将兵力部署在河东西南一带,甚至必要时候要兵进关中,到时候可无瑕顾及上党、太原与河西了。

    郭嘉又道:“主公要取关中,可以智取。”

    “如何智取?”张辽眼睛一亮,他虽然武力不凡,但却不恃武,大多时候喜欢用智而仅把武力作为震慑,能不动手则不动手,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成效。

    “要取上党,必先取长子县与壶关县,长子为治所,郡府所在,壶关为要地,易守难攻,郡兵多驻在此。”郭嘉道:“如今河东诸县巡察已毕,主公可调史阿、击刹与暗影伪装成百姓进入长子县,而典韦带着猛虎士同样伪装进入壶关县,再由史阿暗中寻机掳走上党太守,嫁祸给黑山贼,大肆传扬,令上党人心混乱,如此一来,上党隐藏的各方势力都会显现,而击刹与暗影则在暗中摸清各方势力。”

    “掳走上党太守?”张辽听了郭嘉这计策,也不由发懵,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一招确实很妙,以史阿的身手,有备算不备,上党太守多半跑不了,上党必然更加混乱。

    郭嘉又道:“旬月之后,主公再派一人伪作袁本初表奏之上党太守,带三千丹阳兵进入上党,名正言顺的接管郡县,若郡兵不抵抗也罢,立时收编,若有抵抗,则与史阿、典韦里应外合,迅速攻取,再以雷霆之势迅速扫平不安定的郡县势力,上党并无河东诸多掣肘,若要行事,更加轻易!”

    听了郭嘉的计策,张辽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了。

    如果说掳走上党太守算是奇招的话,那伪作新任上党太守就更绝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关中董卓和关东袁绍都无暇顾及,成功的几率极大!诚如郭嘉所谋划,真可谓兵不血刃而取上党了!

    郭嘉的计策确实是天马行空,胆大之极,却也有效之极!

    如此一来,自己又要增加一块地盘了。也正如郭嘉所言,自己在河东郡还要考虑董卓和关中,有诸多掣肘,但得了上党,那可就能毫无顾忌的推行政令,扩张兵马了。

    郭嘉看着张辽兴奋的样子,呵呵一笑,又道:“上党既取,主公可迅速发展,扩张兵力,而后向北谋进太原,太原若得,则与上党、河东三面包围河西,待关中一乱,便可迅速发兵,三路齐进,扫灭白波,占据河西,到时主公便有四郡之地,连成一片,基业可就,而后窥伺关中。”

    张辽忍不住站起身来,激动的徘徊了两步,而后炯炯看向郭嘉:“若取上党,当以何人为太守?”

    以郭嘉的计策来看,夺取上党不成问题,但那个伪作上党太守的人却不好选,一来要有能力,能治理好郡县,二来要可信任,否则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他手下如今最缺乏这方面的人才。(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二十二章 袁氏嫡子

    听闻张辽询问,郭嘉对此显然早有考虑,当即便道:“若为上党太守,主公麾下有两人可用。”

    “哦?”张辽眼睛一亮,忙道:“却是何人?”

    “第一人为周晖,”郭嘉道:“周晖曾任雒阳令,治理京师,若为上党太守,却也不差。”

    张辽沉吟了下,摇摇头:“周晖的父亲周忠如今在关中任大司农,若派他去上党,一旦被董卓得知,必然会牵连了他的父亲,那我可就对不住他了。不知还有何人可任?”

    “主公仁义。”郭嘉呵呵一笑,又道:“还有第二人,乃汝南袁氏嫡长子,袁基,如今岂非正在主公麾下?他曾为太仆,治理一郡,还是游刃有余的。”

    “袁基?”张辽一愣,没想到郭嘉竟然提到此人,不由再次沉吟起来。

    袁基是袁绍和袁术的亲兄长,汝南袁氏这一代的嫡长子,领头人,年方四十就位列九卿太仆之位,在袁绍和袁术之上。

    历史上,袁绍和袁术在关东起兵之后,袁基与叔父袁隗连同在雒阳的袁氏满门五十多口死于董卓刀下。

    但张辽来了之后却改变了,他曾在胡姬酒家警示过苏婳,说袁氏会有大难,苏婳对她舅父白尼讲了,而白尼当时托庇于袁基,便告知了袁基,袁基同样告知了叔父袁隗。

    可惜当时董卓刚任命袁绍为渤海太守,袁隗一心要维护汝南袁氏在朝堂的地位,还心存侥幸,认为董卓顾及袁氏势力,既然拉拢袁绍,便不会下杀手,结果他自然是失算了,一来没想到袁绍和袁术兄弟会毫不顾及在雒阳的他们,直接起兵讨董,二来也是权令智昏,低估了董卓的狠辣。

    袁基劝说叔父无用后,他自己也怀疑白尼的话,但为了以防万一,留了条后路,先将自己的妻子和幼子偷偷送出了府,让白尼安排躲藏起来。而当大难来临,董卓下令捉拿袁氏满门时,竟是在雒阳颇有门道的白尼事先得知了消息,将袁基救了出来,到小平津寻到他妻子,投奔外甥女苏婳,躲过了死劫,却不幸被左慈捉住。

    后来左慈与苏婳护送唐婉回颍川,只带走了白尼,将袁基留了下来。

    张辽来河东时,自然也将袁基带了过来。

    以袁基的能力担任上党太守自然没有问题,但他却是袁绍的亲兄长,而上党又毗邻冀州,张辽不得不顾忌一二。

    他沉吟道:“毌丘毅如何?”

    郭嘉断然摇头道:“毌丘毅与主公曾为同袍,而河东与上党毗邻,若他为上党太守,很可能有人会在董卓面前进谗言,将主公调离河东。便如同当初张杨屯兵河内,而主公被调离小平津,唐叔父任颍川太守而主公被调离轩辕关一般。”

    张辽闻言,不由悚然一惊,当即打消了让毌丘毅到上党的想法,他可不想让董卓身边的刘艾、董璜、杨定等仇人有机可趁,好不容易得了块地盘,又苦心发展了这么久,眼看就是瓜熟蒂落,若是自己被调走了,那可就悲剧了。

    只是让袁基到上党……他还有些犹豫。

    郭嘉看到张辽权衡,自然知道他心中的顾忌,呵呵笑道:“主公若担忧袁基暗中联合袁绍,则大可不必,嘉前些日子曾拜访过袁基,当初袁绍、袁术在关东起兵,导致袁氏满门尽灭,袁基的长子与次子也死于董卓之手,他与董卓有大仇,但对袁绍、袁术两个弟弟更是痛恨之极!且袁基不同于袁绍与袁术,他性情温和,忠厚端正,有名士之风,故而让他去上党,反而最为放心。”

    张辽点点头,汝南袁氏名震天下,自然不是全无因由,除了热衷权力的袁隗、袁绍、袁术之外,还有不少正值清高的君子名士,而袁基便是其中一个。

    郭嘉摸着下巴又道:“且让袁基担任河东太守,还有两大好处。一者,韩馥曾为袁氏门生属吏,若由袁基出面向他借粮,必然更加容易。”

    “再者,”郭嘉顿了顿,道:“主公得罪董璜与刘嚣,难免遭受谗言,令主公难以久留河东,让袁基伪作袁氏势力,亦可迷惑董卓,上党与河东毗邻,上党落于袁氏之手,河东便为前沿战线,而主公善战,董卓必然不会轻易调走主公,若其果真调走主公,换他人来河东,主公则可暗中命袁基与典韦攻打河东,令新太守留无可留,只能由主公来退敌,或直接占领河东,将河东暗中控于主公之手。”

    张辽听得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郭嘉沉吟道:“唯一可虑的就是袁基愿不愿意出任河东太守了,他如今不比昔日,消极避世,不愿为官。”

    张辽哈哈一笑:“无妨,先去看看。”

    ……

    太守府不远处的一家普通宅院里,一个中年人正在教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学字。

    那中年人正是袁基,他年不过四十,本是身长俊朗,温文尔雅,但袁氏满门遭逢大难后,他吐血一场,自此便消沉颓丧了许多,多了几分苍老和憔悴。

    而那个孩童,正是袁基当初为了以防万一,交由白尼送出民间、唯一活下来的幼子袁诚。

    此时,袁基正在教导幼子写着两个字:守拙。

    “大人,”八岁的小袁诚写好两个字,问道:“守拙是什么意思啊?”

    袁基默然片刻,道:“守拙,就是汝将来长大后的字了,清贫自守,不学巧伪,不争名利。”

    小袁诚摇摇头:“大人,孩儿还是不明白。”

    袁基看着窗外,失神的道:“我汝南袁氏,本是出自陈郡袁氏,我们这一支又出自先祖袁安公,袁安公不畏权贵,守正不移,兴盛我这一脉,百年来四世三公,与弘农杨氏并称当世,然则后人迷于权势,已失先祖之风,更可恨的是汝两位叔父袁本初、袁公路,不顾家小,肆意妄为,所谋甚大,似烈火烹油,盛而不久,他日必招致我汝南袁氏满门尽灭矣,反不如陈郡袁氏,安贫自守,虽然衰微,却能长久……”

    小袁诚更加迷惑了。

    这时,袁基的妻子韩氏走过来,低声道:“诚儿还小,哪能听明白这些。”

    长子和次子的死,令她也苍老了许多,对幼子更加怜爱。

    袁基只是摇头叹息,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韩氏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的就要抱着孩子到内屋躲避,却听到门外一个清朗的声音道:“袁兄,张辽来访。”

    韩氏不由松了口气,道:“不是董卓的人,是张使君。”

    袁基也是神色一松,疾步走出堂屋,打开院门,却只见张辽和郭嘉两人进来。

    “草民见过张使君。”

    袁基对张辽恭敬行了一礼,韩氏也急忙带着幼子出来给张辽见礼。

    他们如今不比昔日,何况归根结底还是张辽救了他们一命,又一直冒险保护和照料着他们一家三口,因此他们一家对张辽很是感激和尊重。

    张辽忙扶起袁基,又抱起小袁诚,呵呵笑道:“小诚儿,最近学了几个字?”

    因为张辽常过来,小袁诚和他很熟悉,搂着他的脖子嘻嘻笑道:“张叔父,还是你教的三字经好学,小诚儿学得很快呢,人之初,性本善……”

    韩氏和袁基看到张辽与幼子的模样,不由苦笑,说来这幼子对张辽比对他们还亲密。不过张辽虽然年轻,但学识却让他们极为佩服,不说别的,单只那一段三字经,便令学识不凡的他们夫妻二人望尘莫及。

    一旁的郭嘉看的心中大赞,主公在与人相交上真是了不得,恐怕只要他想,无论与什么人都能处的亲如一家吧,看小袁诚的模样,郭嘉就知道袁基这次跑不了了。

    张辽抱着小袁诚进了屋,看到桌子上有些歪扭稚嫩的守拙二字,摇了摇头,道:“小诚儿,不要跟着你父亲学,看叔父给你写两个字。”

    他放下袁诚,提笔便在纸上写了另外两个字:守正。

    横平竖直,有棱有角,四四方方。

    袁基看到这两个字,也不由露出赞许之色,张辽的书法不同于时下隶书,别具一格,令他也是叹为观止,只是观那字意,他却只能苦笑摇头。

    守正,守拙,只有一字之差,看似相近,却又相反,一个出世,一个避世。

    “还是叔父写的好。”小袁诚拍手道。

    张辽得意的哈哈大笑。

    小袁诚又问道:“叔父,这是什么意思呢?”

    张辽大笑着拍了拍胸膛:“守正嘛,就是小袁诚长大后,要像叔父我一样,这就是守正。”

    “噗!”郭嘉刚饮了一口韩氏端来的茶,就一口喷了出来,急忙向韩氏道歉。

    别说郭嘉,就连一旁的袁基和韩氏也不由莞尔。

    反而是小袁诚认真的点了点头:“我长大了以后,也要像叔父一样,为民做主吗,造福一方。”

    “哈哈哈哈。”张辽大笑道:“孺子可教也。”

    他转头看向袁基,道:“袁兄,张辽此来,是有一事相请。”

    袁基看着张辽认真诚挚的神情,沉吟了下,终是苦笑道:“使君所请,但说无妨,在下尽力便是。”(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二十三章 过年

    初平二年,正月初六,立春,天子刘协与相国董卓率三公九卿,到长安城东方八里之郊迎春,祈求丰收,大赦天下。

    与此同时,河东太守张辽在河东祭祀社庙。

    祭祀之后,张辽在太守府前向河东大小官吏和百姓举酒祝福,并在太守府、河东书院、安邑宫等地方首先推出了贴春联、锣鼓队、舞狮子等活动,这些活动对于此时的人来说,很是新奇,热闹而有趣的活动令百姓无不耳目一新,精神一振,比之往年,河东各县都多了一种新年的活气。

    与此同时,张辽也推出了饺子、馒头、包子、烙饼、烧饼以及羊肉汤、炒菜、刀削面等新食物做法,并在庙会前由军中一百多个庖厨当众展示。

    一连数日,庙会前的人越聚越多,新食物的做法传遍了各县乡,丰富了百姓饭桌上单纯的菜谱和主食,令百姓无不欢喜。

    民以食为天,张辽没想到的是,他的这次举动,甚至比先前所有仁政的效果都要好,影响都要大,令百姓无不称道,并广为传扬,直至关中、太原、冀州,甚至后来被不少庖丁和百姓尊为食祖,各种文远菜、使君汤层出不穷。

    而百姓崇拜的力量是无穷的,张辽此时根本没想到这一次举动对他的巨大好处,令他的名声在百姓中越传越广,凡是新食物传到的地方,都将有他的传说。

    正月初八到正月十二,张辽又亲自到各处军中演武联欢,鼓舞士气,军歌嘹亮,将士振奋。

    正月十五月圆之夜,张辽又宣布安邑子时前暂时解除宵禁,在太守府前举行了篝火晚会,舞狮子、舞龙、宫灯、比武、军歌、猜灯谜,各种活动,将河东郡的文人、军人和百姓融合在了一起。

    太守府前,锣鼓喧天,两排宫灯从府门口直向远处蔓延,灯火通明,一百多个郡吏都在,个个精神昂扬,过年时张辽给他们发了米粮布帛,令他们个个都是干劲十足。

    除了郡吏,还有军人,文士和百姓。

    府门前,两头舞狮在锣鼓声中过山爬台,纵横起跃,看的一众百姓拍手欢呼,须臾,狮子舞罢,狮头下一人出来,正是使君张辽,一身青衣劲装,英武不凡。

    张辽朝一众文士和百姓抱了抱拳,正要回去,两条火龙从安邑宫那边盘旋飞舞而来。

    火龙是用竹篾编成圆筒,形成笼子,糊上透明、漂亮的龙衣,内燃牛烛,十分威武,一条火龙头下钻出一人,正是兴奋的牛辅,在锣鼓声中朝张辽大喊:“文远,快来!”

    张辽哈哈一笑,当即上去,接了另一条火龙的龙头,与牛辅两条火龙穿插舞动起来,众郡吏、军士和百姓不由吼声更响,完全沉浸于前所未有的欢快之中。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张辽才大笑着回到了太守府前,旁边一个帐子下,张辽的妾室尹月、贾诩的妻子张氏、郭嘉的妻子宁氏、袁基的妻子韩氏、关羽的妻子胡氏、典韦的妻子李氏,还有更多的女眷和孩子都聚集在这里,观看着这一场闻所未闻、前所未见的盛会。

    一众小辈,如典韦的儿子典满、关羽的儿子关平,正在场中正比试武艺,打得热火朝天,却看得两个母亲紧张不已。

    而郭嘉、司马徽、徐庶、石韬、司马懿等一众文士和学子则在那边的宫灯下猜着谜语,一个个皱眉苦思,摇头晃脑,其中有不少灯谜都是张辽出的,这种新奇的活动,独特的思维,令他们一时间还真猜不出来。

    不多时,小袁诚在潘奉的陪伴下跑了过来,大声问张辽:“张叔父,见人就笑的谜底是什么?”

    那边徐庶等学子听到小袁诚的呼喊,也不由纷纷竖起了耳朵。

    张辽呵呵一笑:“竺。”

    小袁诚还没反应过来,那边的徐庶等学子却是个个恍然大悟,脑洞大开,急忙又去看其他灯谜。

    “有心得志,此必是士也。”一个声音哈哈大笑,却是徐庶听了张辽的启发,转眼之间便猜了一个出来。

    马上就有郡吏去给他发灯谜奖励。

    张辽呵呵一笑,到了府门前,那里还有不少老成持重的文士没有下场,只是兴致勃勃的观看。

    “州平兄,如何?”张辽看向一个面目清朗,器宇不凡的中年文士。

    那人连连颔首,道:“不想张使君除了沙场驰骋,还有这般才能,实令吾佩服不已。”

    张辽哈哈大笑。

    此人正是原西河太守崔钧崔州平,曾响应袁绍讨伐董卓,在河内被张辽击败,后来便一直留在河内,只是正因他的起兵,令其父崔烈被董卓押入大牢。前几日他也不知道怎的察觉了毌丘毅的动向,在毌丘毅悄然带兵进入河东的时候跟随了他来见张辽,只有一个要求,请张辽向董卓宽言救其父亲崔烈。

    对于这个赖上来的家伙,张辽自然大是欢喜,崔州平此人能与徐庶同列为诸葛四友,自然有大才,何况他曾担任河西太守,熟悉河西郡的地利人事,对自己下一步谋取河西可谓雪中送炭。

    至于救他父亲之事,张辽也颇有把握,因为历史上董卓便只是将崔烈下狱,并未杀害,等到王允复出时,崔烈再次复出,担任城门校尉,后来死于李傕郭汜之乱。

    如今张辽在,自然能有把握救崔烈出来。

    不多时牛辅过来了,崔钧急忙回避。

    牛辅瞪着张辽,急声问道:“文远,那个千里姻缘一线牵是什么字?”

    显然他也被灯谜闹得纠结不已。

    张辽呵呵一笑:“老牛,这个还是猜出来才有意思。”

    牛辅哼道:“要能猜出来,我还用问你?”

    张辽吐出一个字:“重。”

    牛辅一听,当即比划起来,旋即恍然大悟,又道:“如此说来,那个千里草,便是董了?”

    张辽哈哈一笑:“不错,牛兄真是聪慧过人。”

    牛辅摆了摆手,低声道:“文远,为兄恐怕不能在河东久待了,要赶去弘农了。”

    “哦?”张辽心中一动,看向牛辅:“为何如此?”

    牛辅道:“外舅大人将李傕、郭汜、樊稠、张济、文和五个校尉交由为兄统领,他们均在弘农,为兄在这河东,却是鞭长莫及,实在不妥。”

    “何时起行?”张辽问道。

    牛辅道:“就在明日,今夜这场盛会,便当是文远为我送行了。”

    张辽点了点头,叹道:“如此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牛兄。”

    牛辅拍了拍他肩膀:“总有见面之时,文远是我牛辅此生结交的最好一个朋友,也是我见过的最旷达最有能力的大才,他日成就不可限量。”

    张辽默然片刻,道:“凉州军中,也数牛兄为人最是诚挚可交。”

    牛辅哈哈大笑:“这话怕也只有文远说了,我知道自己的能力,能做这中郎将,皆赖外舅大人,我也就看文远对眼,对其他人可不如此。”

    张辽呵呵笑着。

    他知道,郭嘉的计策见效了,他下一步要谋划上党、太原和河西,牛辅留在河东却是不妥,难免察觉异常,反而坏了眼下的情分。

    因此郭嘉出计,策动了牛辅身边的巫女,言道牛辅不宜再留在河东,否则于他不顺。牛辅最信巫祝之言,恐怕去弘农也是他主动向董卓提出的。

    张辽心中感慨,无论如何,自己在河东与牛辅相处的还不错,他日当可救他一命。

    牛辅离去后,时辰也接近了子时,在张辽的命令下,众人意犹未尽的慢慢散去。

    就在这时,毌丘兴匆匆而来,低声道:“使君,卫家二公子半个时辰前去了。”

    张辽一呆,卫仲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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