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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召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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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他话音未落,辕门外便冲进来数十个士兵,最前面领头的一个黑脸大汉厉声喝道:“本将杨汉,奉刘刺史之命,前来传令!”他声音洪亮,一下子盖住了陈校尉的喝声。
陈校尉皆是一愣,随即打量这些来人,不由脸色难看起来,进来的这数十个士兵看装束分明是兖州刺史刘岱的手下。
刘岱的士兵来这里做什么?还要传令?
陈校尉顾不得再理会那个小小的猎户,一脚将他踢开,看向黑脸大汉一行,怒喝道:“尔等为刘刺史麾下,怎敢闯我辕门?刘刺史要下令逞威风,却还下不到这里!速速爬出,否则休怪本校尉无情!”
“嘿!”黑脸大汉丢出一个东西,嗤笑道:“桥瑁无能,已死于恶虎之口,此是他的人头,桥瑁既死,刘刺史负有监察兖州之责,对尔等下令,乃天经地义!”
再次听到桥瑁身死的消息,与刚才猎户之言竟然相合,陈校尉心中不由一个咯噔,又听着黑汉说使君人头也被带来了,当即定睛看向地上,只见火把照映之下,那滚落之物可不正是一个人头!
只是这人头乱发披散,面目已经被抓的稀烂,唯有那头顶的高冠正是桥瑁平日所戴之冠。
陈校尉握紧长剑,向前两步,便要将那人头拿起细看,不想那黑脸大汉又朝他抛过来一块令符,高声喝道:“此乃桥瑁调兵令符,尔等还不领命?”
陈校尉一把接过令符,看了看,不由面色大变,急忙从怀中取出另外半块,两块咬合,严丝无缝,他拿着令符的手不由颤抖起来。
一旁围上来的几个将领看到这一幕,无不面色惨白,这令符不假,便意味着桥使君真的死了!
众将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黑脸大汉却不给他们悲痛的机会,眼神一闪,再次喝道:“刘刺史有命,将尔等军粮分出一半,运往北营!”
啊?营中本就震惊的士兵闻言,不由纷纷骚动起来。他们在这里已经驻扎了近半年,军粮无多,若是再分出去一半,恐怕他们就要挨饿了。
陈校尉闻言,抬头看向黑脸大汉,怒道:“我等军粮也不多……”
“这是命令!”黑脸大汉跋扈的打断他,喝道:“谁敢抗命,格杀勿论!”
说罢又指着陈校尉和几个将领,傲然道:“刘刺史还有命令,而今大战在即,人心要定,尔等军侯以上将领立时随本将前去觐见,至于此地士兵,刘刺史自会派人前来接管整编……”
陈校尉等将领脸色再变,失去了兵权,他们就是俎上鱼肉了,这刘刺史行事居然如此狠辣决绝,全不给他们活路!
陈校尉看了一眼几个愤怒和不甘的将领,几个将领相互使了个眼色,都握住了腰间长剑。
“尔等胆敢反抗乎?”不想那黑脸大汉动作更快,一挥手,身后数十个士兵立时向前,露出了手中早已上箭的劲弩!
陈校尉和几个将领不由僵在那里,如此近的距离,他们面对劲弩,丝毫不敢妄动。
“绑起来!”黑脸大汉冷哼一声,身后又冲出十多人,将不敢妄动的陈校尉和几个将领全部解了兵器,绑了起来,又塞住了嘴巴。
黑脸大汉无视陈校尉等将领目眦欲裂的神情,一挥手:“全部带走,去见刘刺史!”
从陈校尉质问,到黑脸大汉将他们全部绑缚,只是转眼之间的事。
大营四周,众士兵早已惊呆了,不少人想要冲上来,但此时他们的将领几乎都被控制住了,他们不得命令,哪敢行动,只能看着几个将领被带走,进退不得。
黑脸大汉动作极快,押着一众将领迅速赶往辕门,辕门口士兵想要阻拦,却被他们踢开。
到了辕门口,黑脸大汉又回过头来,看向一众士兵,不屑的道:“尔等小卒,速速准备军粮,明日便要作战,刘刺史给尔等立功赎罪的机会,让尔等冲锋在前……”
不想他话音未落,大营中突然冲出一个身披甲胄、身形颀长的将领,黑夜之中背着火把看不清他的相貌,却听他厉声道:“使君怎会死于虎口,定是被刘岱贼子所害!刘岱贼子,害我等使君,掳我等大将,夺我等军粮,又要让我等送死,我等岂能干休!何不冲入北营,杀了刘岱,为使君报仇!”
众士兵一寂,随即队伍里面冲出来几个士兵,跟着颀长将领大吼:“为使君报仇!”
“顺也是死,逆也是死,刘岱性情凶恶,不给我等活路,索性杀了刘岱,为使君报仇!再回乡里,不负大丈夫一场!”
“报仇!报仇!”
一众士兵本就被黑脸大汉侮辱的怒不可遏,此时有人领头,他们的怒气彻底爆发了出来,立时跟着齐声大吼起来,群情汹涌,转眼之间,整个大营里的上万士兵都跟着动了起来,冲向辕门口的黑脸大汉!
黑脸大汉大惊失色,怒喝道:“尔等胆敢作乱,本将要去报知刘刺史,将尔等全部活埋!”说罢带着一众手下仓皇而逃。
不过他逃走的姿态和离开前这一句便如同火上浇油!那些士兵一听还要被活埋,登时更怒。
“不能跑了他们,速速冲入北营,杀死刘岱!不能给此獠调兵的机会,否则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那个看不清相貌的将领又是一声大喝:“杀!”
“杀啊!”一众士兵跟着大吼起来。
就在这明月刚刚升起之时,桥瑁手下上万名士兵冲出了辕门,跟着那黑脸大汉一行,杀向北面的刘岱的大营。
混乱中,那个看不清相貌的颀长将领嘿嘿一笑,下意识的抚了抚胡须,看他那副姿态,却不是左慈那厮又是谁?
……
在桥瑁、刘岱大营乱起的同一时间,一支大约四百人左右的队伍急匆匆的穿过曹操的营寨,直奔酸枣县城门,他们浑身浴血,衣甲破烂。
守卫城门的士兵看到这支队伍,走出一人,高喝道:“来者何人?为何入城?”
领头的是一个面染血迹的青年,看不清相貌,不过眼神凌厉,哼道:“某是张召虎,随曹将军鏖战归来,有重要军情上报!”
“曹将军?”那守卫一惊,仔细看了他们的装束,确实是奋武将军曹操麾下,忙道:“小人这就去通报。”
这自称张召虎的自然就是张辽,他身后是三百猛虎士混杂着一百击刹士,伪装成曹操溃兵,凭着斥候的情报和接应,趁着各路兵马调动之时,从曹操空营中穿插了过来,竟直抵城门。
他看着护卫还要通报,眼睛一瞪,不耐烦的喝道:“我等已通过军营验明正身,通报什么!误了军情,尔百死莫赎!”
那守卫感受到杀气,不由缩了缩头,一溜烟跑了回去。
张辽不理会他们,带着四百猛虎士大步走向城门。
到了城门前,只见一个小头领从城门内快步走了出来,张辽身侧一个接应的斥候立时道:“此人唤做吴坚,在张邈麾下,是个军侯,今日轮守城门。”
张辽大步迎上去,抱了抱拳,肃声道:“吴军侯,某是曹将军麾下军侯张召虎,刚从西面而来,奉夏侯司马之命,有重要军情上报。”
“张军侯认得我?”吴坚听到张辽一下子喊出了他的姓氏和职务,不由心中警惕去了大半,细细打量了张辽一眼,随口问道:“夏侯司马怎的没回来?”
张辽眼神微垂:“夏侯司马去寻曹将军了,只命我等回来。”
吴坚沉吟了下:“如此张军侯带二十人进城便可,其余人便不必了吧?”
张辽凑近他,低声道:“张军侯,实不相瞒,董卓大军正要攻打算酸枣,已入阳原,随时可能发生大战,小弟这些儿郎也是血战余生,好不容易将他们收拢,实不想再散。吴兄也要多加小心,不要与手下士兵分开,随时准备迎战吧。”
吴坚悚然一惊,忙道:“如此,便都进去吧,却不可生事。”
听闻张辽所说军情,他已经完全相信,只因为董卓贼兵攻打酸枣已是事实,此前已经有很多回来的溃兵报信了。
而且对于这些溃兵,他们总有一种羞于面对的心态。溃兵虽然战败,但总归是与贼兵战了一场,比之他们这些躲在后方的士兵要强多了。
张辽带着四百猛虎士和击刹士入了县城,不由松了口气,他前前后后谋划了这么多,营造了种种形势,总算入城了,还是先救唐婉,再击诸侯!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城外,桥瑁的兵马已经冲入了刘岱的大营,两军大战,混乱彻底开始。
而距离酸枣县城六七里外的东南方,高顺的陷阵营,张郃的大戟营,还有赵武统领的骁骑营,正在黑夜之中静静的注视着远处的酸枣大营。(未完待续。)
………………………………
第二百零五章 逼迫
酸枣县中,唐婉所在的那处宅院大门外,守卫着二十个执戈披甲的士兵。
宅院之中,正中的堂屋里,一盏灯烛哔波,头戴林宗巾的豫州刺史孔伷与唐翔对坐而谈,但气氛却有些紧张,他们二人中间的案台上放着一副白绢,上面血字清秀端正,正是唐婉写的那副。
“唐老弟,再斟酌斟酌罢。”孔伷抚着胡须,枯瘦的脸上已经满是不悦。
唐翔的脸色更是难看,摇头道:“要舍妹在万军之前誓师绝无可能,如此深夜,舍妹抱病在身,怎能外出受凉,况舍妹身份尊贵,岂能于万军之前抛头露面,徒令人笑!”
孔伷一张老脸彻底拉了下来,眼里闪过愠怒之色,拍着案台叱道:“唐老弟也曾为丹杨太守,何以如此冥顽固执,不顾大局!”
看唐翔只是摇头不语,孔伷怒哼一声,瞥了一眼案台上的血字白绢,道:“也罢,帝后可以不必亲自戴孝于全军前誓师,但是这血书须要重写!此书事关重大!不容有差!”
唐翔沉声道:“精血为人之根本,舍妹这几日有恙在身,写此血书,已是虚弱不堪,不可再写。”
孔伷指着唐翔,大怒道:“不过再写一副血书而已,修养数日便是,此事关乎酸枣七万大军!关于讨伐董贼大计!关乎天下安危!关乎大汉社稷!吾等能以性命相付,帝后为天下之母,何惜一碗血乎!”
晦暗的烛光下,唐翔震惊的看着面目狰狞的孔伷,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这个至交还有如此虚伪的一面!
若不是张辽在小平津的点醒,他恐怕就真相信孔伷这番话了,如今他却只觉得可笑之极!
说什么性命相付?说什么讨伐董贼为了大汉社稷?这些诸侯一个个心怀叵测,贪生怕死,带着万数兵马连颍川和酸枣也不敢出,居然还能堂而皇之、毫不知羞的放此大言!
唐翔此时心中只悔得无以复加,他跟着孔伷前来酸枣,本是要为唐家正名,没想到居然遇到这番事!孔伷这堂堂一州刺史,不思以兵马抗衡董卓,居然连出损招,将注意打到了小妹一个弱女子身上!
如此也罢,小妹已经不顾病体虚弱写出了血书,没想到孔伷方才又突然赶来,不但要小妹于万军之前戴孝誓师,更要小妹再写一副血书,污蔑张辽伙同董璜弑帝!
别的唐翔不敢说,单要让小妹去污蔑张辽,唐翔知道,此事绝无可能!
堂屋后面,唐婉坐在榻椅上,听着外面孔伷的咆哮声,面色苍白,贝齿紧咬着嘴唇,两只小拳头握得发白。
此时她的心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她早已不是什么弘农王妃,只是一介女子,以她的性子本不该来酸枣县抛头露面。
她之所以肯留在这里又写血书,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给夫君洗脱弑帝的恶名!当初孔伷也是这么说的,但没想到今日孔伷突然反口,更要让她再写血书诬陷夫君,这怎么可能!
听到外面孔伷还在咄咄逼迫兄长,让自己写污蔑夫君的血书,唐婉忍不住了,当即便拉着古采英走了出去。
孔伷正以大义逼迫唐翔,突然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去,却见两个女子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正是帝后,不过她此时苍白的脸色与身边那个妇人一样的冰冷。
“唐皇后。”孔伷没想到唐婉会出来,不由愕然,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行礼,毕竟在他们心中,实未将这个女子真正当作帝后看待。一者天子已死,二者便是天子生前唐氏也未曾被正式立后。他们称帝后也只是因为需要罢了。
唐婉没理会孔伷的纠结和失礼,冷着小脸道:“陛下是被董璜所害,董卓指使,与他人无干,妾身绝不会无中生有,构陷他人!孔刺史请回吧。”
孔伷不料唐婉如此不留情面,老脸抽搐了下,突然伏倒在地,大哭道:“唐皇后,而今董卓贼兵东来,酸枣十万义士危在旦夕,若无皇后血书为凭,士气不振,何以为战,还请皇后怜惜酸枣十万义士的性命哪。”
“孔伷!无耻之尤!”唐翔看到方才还咄咄逼人的孔伷转眼之间便做出这番令人作呕的虚伪之态,又口口声声将十万人的生死压在小妹头上,不由大怒!
一旁的古采英也忍不住斥道:“老家伙,莫要惺惺作态!十万无辜?哼!兴兵作乱,谁为无辜?既是投身行伍,杀人夺功,又何来无辜!”
唐婉冷冷的看着孔伷作态,此人污蔑张辽的行为突破了她的底线,她对此人可谓厌恶之极,无论他说什么都是不信的。
“妾身血书已交予孔刺史,何必再要污蔑他人,行此卑劣之事,若被天下所知,诸位郡守刺史何以见人?”唐婉的言辞难得的锋利。
孔伷不由停下了假哭,面色涨红,辩解道:“张辽为董卓鹰犬,焉知他没有戕害陛下。”
唐婉淡淡的道:“孔刺史莫非连妾身也信不过麽?那又何必来索要血书。”
孔伷神情一滞,这才想起张辽未曾弑帝正是眼前女子所说,他眼睛一转,又道:“陛下为董璜所害,但元凶归根结底还是为董卓,董卓麾下诸将则为帮凶,助纣为虐,而张辽更是董卓亲信,此次他与徐荣带兵杀来,我等以血书彰其罪恶,纵有夸大,也在常理。”
“啊?夫张要来?”唐婉只听到了那句话,登时怔在那里,俏脸上冷色尽失,一时间忧喜交加,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夫君要来了麽?
她此时几乎站不住身子了,心中既担忧张辽的安危,又欢喜的无以复加。
孔伷看唐婉的神情,微微有些奇怪,却继续鼓动他那嘘枯吹生的三寸不烂之舌:“要说张辽此獠,可谓董卓麾下第一走狗,戕害忠良,掳掠妇女,无恶不作,十恶不赦!想袁车骑为关东盟主,天下人望,张辽却以卑劣手段偷袭袁车骑,乃使天下人痛哭,天下人无不欲食其肉,寝其皮,喝其血啊喲!”
孔伷正说得咬牙切齿,慷慨激扬,猛然一件物什砸了过来,正中额头,他脑袋一痛,不由一声惨叫,慷慨的言辞戛然而止!未完待续。
………………………………
第二百零六章 你知道的太多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片,孔伷捂着额头,看着滚落在地的银章,缓缓抬起头,愕然看向砸他的罪魁祸首,唐婉!
他脸色的慷慨激昂犹未退却,渐渐化为震惊,双目圆睁,脸颊僵硬的抽搐着,配上额头那个大包,十分滑稽。
但看到这一幕的唐翔却没有笑,他惊呆的张大了嘴巴,下巴险些落地,他看到了什么?小妹竟然从一旁架子上抄过他的银章砸孔伷?一向温婉的小妹何时竟会打人了?不用说,定是跟着张辽那个武夫学的!
唯有古采英看了看有几分不安的唐婉,嘴角微扯,露出一丝笑意。这个温婉的女子为了那个夫君,在不知不觉的改变着,这样也好,她才能慢慢适应这个渐乱的世道,不受那么深的伤害。
“帝后!”孔伷颤抖的抬起手,指着唐婉:“……汝竟……砸吾……”
唐婉咬着嘴唇,声音清冷:“孔刺史清名在外,却如此污蔑他人,真是德行不修,名不副实。”
孔伷先是被砸了一记,此时又被唐婉指责,回过神来,不由恼羞成怒,怒极而笑:“好!好!好一个帝后,如此回护张辽,莫非与张辽那武夫有私乎?莫非真复嫁于张辽乎?”
看着此人如此嘴脸,唐婉蹙眉转头,她不想再理会此人。
孔伷本是乱咬一口,但见唐婉竟然没有反驳,而是转身离去。他脑子里立时闪过一个念头,莫非自己竟猜中了事实?
他眼珠一转,不由哈哈大笑:“好!好!好一个所谓帝后,好一个贱妇,竟嫁于一个出身卑贱的武夫,真是自甘下贱!”
唐婉身子一颤,没有说话。
孔伷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却不妨唐婉身旁的古采英两步过来,甩手就给了他两巴掌,冷声道:“无德无行,再出言不逊,姎一剑杀了你!”
孔伷看到古采英握住了腰间长剑,心中一颤,声音戛然而止。
他眼里闪过一丝畏惧,随即想到了什么,又昂头道:“此宅之外,有重兵监护,尔等若害我,难出此门!且当此之时,酸枣十万将士皆知此贱妇要以血书誓师,无不翘首以待,尔等不从,必为万军所杀,吾为豫州刺史,亦可令颍川唐亦不复存在矣。尔等岂敢杀吾?”
唐婉几人不知道的是,孔伷此人最好面子,他已在张邈等诸侯面前已经发下大言,若是办不好,便会成为笑柄,因而此时彻底疯狂起来,连唐家也威胁起来。
唐翔听到孔伷威胁唐家,忙阻止古采英道:“切莫动手,还是从长计议……”
古采英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唐翔,而是看向唐婉。
“小妹。”唐翔也看向唐婉,露出阻止之意。
唐婉转身看着孔伷,紧握小拳头,她从未想过杀人,但此时却有了一丝犹豫,此人如此胡言造谣,又被他得知了自己与夫君之事,若是放他离开,必然会让夫君名声更恶。
孔伷看到唐婉竟然在犹豫,大感不妙,连忙爬起来,冲到了门口,不过临出门时又回头冷笑:“唐老弟,一刻之后,将血书送来,且此妇须要亲自去誓师,否则大军震动,尔等顷刻为齑粉耳,哈哈……”
孔伷神情自得,刚转身推门,门外一道寒光闪过,一柄长剑凌厉无比,直刺入孔伷胸膛,穿透而过,后背露出半尺剑尖。
与此同时,一个冷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想,还是你的狗头,更适合那些乌合之众誓师。”
“哈……呃!”孔伷低头看着染血的剑刃,脸色得意之色僵住,神情惊恐起来,抬起头来,借着烛光,正好看清那个浑身染血的青年,那张满带杀机的面孔。
“汝……是……何人?”孔伷紧紧捂着胸膛,眼里满是不甘。
“你知道的太多了。”那个年轻人淡淡的道。
“夫君!”唐婉惊喜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孔伷一下子明白了……张辽?此人竟是张辽!他们还没有誓师,张辽如何就悄无声息的来到这里?酸枣七万大军呢?
寒光一闪,张辽抽出长剑,孔伷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带着不甘和困惑的倒了下去。
“夫……”唐婉怔怔的看着张辽,俏脸上也不知是怎番神情,惊喜、担忧、委屈,一时之间只觉自己仿佛身处梦中,再也喊不出第二声来。
张辽看着唐婉苍白的俏丽,几日不见竟消瘦了不少,心中一痛,还剑入鞘,大步走过去,猿臂一揽,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嗅着淡淡而熟悉的幽香。
没有什么刻骨铭心,但她却已经是自己的另一半,几日不见,真如隔三秋,心底真想念的紧。
张辽随即感到唐婉发烫的额头,闻到屋里的药味,在看到案台上那张血书,烛光下字字分明,他不由呼吸一紧,不用多问什么,他已经知道她为何会在这里了。
“傻……”张辽声音有些沙哑:“便是我恶名满天下,仇敌遍四海,又怎抵你以身犯险……”
唐婉没有说话,只是反抱住了他,紧的很,也坚定的很。
张辽目光扫过古采英,古采英对唐婉被困之事显然有些心虚,破天荒的躲开了他的目光。
张辽又看向唐翔,唐翔转过头去,张辽抱着唐婉,两步过去,一脚将唐翔踹到在地,声音森冷:“婉儿若有三长两短,我亲自带兵灭了颍川唐!”
唐翔本还要说什么,接触到张辽满含杀气的目光,打了个冷颤,立时闭嘴,他从张辽眼中看出了杀机,也明白张辽这话绝不是威胁。
张辽感到怀中唐婉也是一颤,便不再说什么。
这时,唐固从外面冲了进来,看到死在门口的孔伷,眼中露出骇然之色,又看到父亲倒地,疾步进来将他扶了起来。
孔伷来时,唐固不愿见此人,便自去旁屋读书,听到这边动静不对,才急忙赶了过来,此时又看到张辽,不由松了口气,忙行礼道:“唐固见过小姑父。”
张辽看到唐固,面色微微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吩咐道:“此地不能久留,阿固,速速准备车马,随我离开酸枣。”
“好!”唐固急忙应了一声,带着父亲出去,他们入酸枣时就有一辆马车,一直停在那里,此时正好用上。
连日心忧疲惫加上生病的唐婉竟在张辽怀里很快睡着了,张辽看着她安心的神情,不由心中一酸,她这些日子不知怎么熬过来的。
他始终没有放开唐婉,抱着她取了案台上那副血书,塞进怀里,又从里屋抱了一床被子,将唐婉裹住,出了屋子,放在了备好的马车上。
出门时,张辽做了个手势,两个猛虎士过去将孔伷的人口砍下,一并带走。(未完待续。)
………………………………
第二百零七章 突围
张辽瞥到孔伷腰间的绶带银章和令符,心中一动,又命人将那银章和令符取下,自己收了起来。
马车出了院门,已近戌时,明月升起,辉洒大地,门外原本的护卫早已被解决,散布在四周黑暗阴影中警戒的四百猛虎士和击刹士迅速聚拢过来,护在前后左右。
酸枣县城并不大,关东诸侯驻兵这里之后,不少富户百姓不堪乱兵骚扰,早已迁离,房屋几乎空了一半,余下无处可去人家的在这夜晚也早早关门闭户。
路过县府之时,张辽握紧了剑柄,眼里闪过杀机,不知张邈等诸侯此时是否在里面。
张辽自今夜见到妻子唐婉以来,看似神情平静,但胸中却是怒火汹涌,不可遏止!尤其是那副血书,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刺得他在一刹那几乎窒息。
他的妻子唐婉本就命途多舛,嫁于他后本该幸福,可是因他领兵在外居无定所,加上唐母病重,不得不分离。别离之时,唐婉偷偷哭泣,他心中也不好受,担心唐婉途中安危,亲自送护送到颍川之外,又派左慈和**保护,可是没想到进了颍川之后却被孔伷与唐翔合谋劫走!
乃至如今从弟**被困颍川,妻子唐婉被困到这里,抱病在身,还被逼着写血书,为敌誓师!
他张辽什么时候能被这般欺负了!大舅兄不可杀,可是其他谁人不可杀!
所以他一剑刺死了孔伷,没有任何留情!
一个只会空谈、连战场也不敢上的懦弱老匹夫,却来此咄咄逼迫他的妻子写血书,真是自寻死路!
他心中有着无穷的后怕,若非他来的及时,妻子真可能被他们逼死!那个后果他不敢想象。所以,孔伷死的不能再死!
但除却孔伷,酸枣其他诸侯也是帮凶!一个也不能轻饶!
他要让天下人知道,他张辽的妻子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只是,他回头看了看马车,眼里杀气隐去,还是先送妻子出城,如今唐婉抱病在身,经不得折腾,眼下不宜行事,宜当速速出城,先将唐婉安顿下来再说。
他带着一众士兵加快步伐,却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突然从县府墙上越出,月光下可见此人一袭道袍飘飘,正是左慈。
左慈直奔张辽而来,丢给他一块符令,抚须长叹道:“城外两军已乱,张邈等人皆已出城平乱,你可趁此出城,吁……此番所为,死伤不小,乱吾道心,就此告辞。”
张辽看了看符令,正是张邈的,又看左慈一副功莫大焉、道貌岸然的模样,他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是担心老板娘吧?道长但去便是,我也很是担心她,见了代我问声好。”
看张辽揭穿了他急于离开的缘由,左慈仙风道骨的姿态登时狼狈,骂了句狗小子,气急败坏的转身就走。
“一路小心!”张辽看着左慈的背影,眼里露出感激之色。无论如何,这老道帮他不小,尤其是此次破天荒的参合了杀伐之事,恐怕也大违左慈本心了。
张辽此时却不知道,这只是左慈第一次违背道心,以后还会越来越多,谁让他有了个女儿,又被他安排着认识了张辽。
左慈离开后,张辽带着众人护着唐婉马车一路直奔城门,再也没有丝毫停留。
不过就正在接近城门时,一支大约五十人左右的队伍迎面而来,张辽阻止了准备扑上去的众猛虎士,而是大步走出去,抢在他们开口之前,先发制人,厉声喝道:“尔等何人?是哪位使君麾下?夤夜在此乱行!”
那支队伍的领头人似乎愣了一下,不过看到张辽如此气势汹汹,不由低了一头,忙道:“末将乃广陵张太守麾下,今夜巡城……”
张辽举起左慈给的那块符令,厉声道:“城外大营生乱,张太守有令,所有人等,速速出城平乱!”
“这……”那头领不由迟疑:“可是我等还要巡城……”
张辽怒斥道:“当此之时,还巡什么城?速速随我等出城!先见了张太守再说!”他说罢一挥手,四百猛虎士便直冲过去,拥簇逼迫着那头领和五十多个士兵不得不回身,向出城方向走去。
不过那头领又看到唐婉的马车,下意识的问了句:“这马车……”
张辽脸色一沉,哼道:“此奉使君之命行事,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
那头领看张辽杀气腾腾,忙点了点头,不敢再问。
有张超麾下这五十人打头,他们行进便顺利了很多,连出城也没有阻碍。
城门口守城的吴军侯看到张辽与他认得的这些人同行,心中更无疑虑,又询问那头领为何不巡城反要出去,那头领偷偷指了指张辽,又指了指上头,不敢多说。连吴军侯也吓了一跳,只以为他们有任务在身,看到马车也没敢检查。
张辽顺利的出了城,匆匆穿过城外的居民里坊,前面不远处就是酸枣诸侯十万大军的营地,方圆七八里。
远远便看到西北方向火光处处,杀声震天,正是桥瑁与刘岱兵马火拼之处。
月色之下,又见其他大营不少兵马都朝那里聚拢而去,显然是去平乱。
张辽指着混乱之处,吩咐那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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