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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嫔妾不如商府嫡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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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她还觉察出来,这波涛不是大海,大海应是广阔而澎湃的,不似这般沉闷而荒芜。

是的,她只是摸着那双龙戏水的波涛,便觉,那不是深广的海,更像是困住双龙的困龙池。

神秘而诡异的困龙池。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摸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

光懿夫人看着凉暖的神情有些期待,双眸睁大了,问着凉暖,凉暖甚至是听出了这光懿夫人话里的期许,像是在期盼着凉暖能说出什么话来。

问完话,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着凉暖的肚子,眸光忽的便是一亮,忽然之间,整个人便是有些兴奋,但那兴奋却是要压抑着,隐忍着,

“你快告诉母亲,你看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

凉暖双手捧着那梨木锦盒,听着这光懿夫人小心翼翼又迫切的话,想了一想,自觉,这时候,不是乱说话的时候,也不是摆姿态的时候,这必定是关乎到侯府的事情,否则,这光懿夫人不会像现在这般兴奋。

“祥鸟衔桂枝,双龙困龙池。”

凉暖想了想,便是道出了她最直接,最直接感受到的东西,摸得出来,看得清楚的东西。

“双龙?”

没想到光懿夫人听到了这凉暖的话,竟是一惊,惊得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依照着光懿夫人现在的身子,又是怎么能随意站起来呢?她一站起来,便是有些站不稳,流璃和流月又都不在。

凉暖一下子伸手扶住了光懿夫人,她扶住光懿夫人的手,一下子就是被她反抓住,抓得紧紧的,凉暖甚至感觉到光懿夫人的手指掐进了她的肉里,有些生疼。

“双龙,困于池。”凉暖点了点头,神色里也没有因着光懿夫人的动作而不悦,看着她双腿微微打颤地站着,心里是有些心疼的。

光懿夫人这罪,隐隐的,她总觉着,这罪原本该是她受的,最终却是被这光懿夫人受了,是她替着自己挡了这灾难。

“是双龙!双龙!双龙啊!”

光懿夫人又是重重地一屁股坐了下来,当得到凉暖笃定而肯定的话语后,这神色比起刚才的小心翼翼来,更多了十分激动,她的嘴里不断念叨着双龙二字。

看着凉暖如今因着扶着自己而单手举着锦盒的样子,连忙将她扶着自己的手拿了下来,亲自让她重新又双手捧着那锦盒,眼眸中有光辉闪动。

看去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心情,才是缓缓开口,

“双龙,这齐安侯府的历代主母里,只有当年第一代公孙夫人看到过,”光懿夫人说话之间,充满了憧憬向往与崇敬。

不等凉暖开口询问,这公孙夫人又是怎么一回事,便听那光懿夫人又道,

“公孙夫人,当年罗姜国第一夫人,比起皇宫里的皇后娘娘,更是高贵的一个女子,能文善武,聪慧机敏,武能上战场,文能执朝堂,协助当年皇上和当年的齐安侯打下罗姜国,”说起这当年的风云女子,光懿夫人心里一阵激动,她顿了顿,又是继续说,

“这梨木锦盒,相传乃一位深山得道隐士,赠与公孙夫人,成将来历代侯府主母交接之时的信物,但自公孙夫人开始至今,便知有公孙夫人看到上面有双龙,见双龙者,命理必是不凡,这是当年那隐士所言,公孙夫人果真一生都是不凡。”

一个女人,能够让另一个女人崇敬到这般地步,那便是说明,那曾经的公孙夫人,必定一代不亚于男子的天骄人物。

“你打开这锦盒试试。”

光懿夫人期许地看着凉暖,她没有说出来的是,这梨木锦盒,也只有当年的公孙夫人打开过一次,自公孙夫人去世,这锦盒,便没有人再打开过。

凉暖拿出一只手,作势要打开锦盒,却是记得今日来这里的目的的,

不过看这样子,也是猜测得到那笔出入不明地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母亲,那些账册上的帐,都是因为这?”

不可否认的是,凉暖在说起这话的时候,的确是有些不可置信,以及连她都是不会否认地略微对手上这东西的轻微的没有好感。

光懿夫人听了凉暖这话,面色一下子一变,就是着急了,

“暖暖,怎么能说这话,这些都是应该的。”光懿夫人目光虔诚地看着那梨木锦盒,那模样,像是在对这锦盒致歉似的。

她既然这么说,那十足十的每月的大笔开销,都是因为这锦盒了。

她倒是要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没再犹豫,她动作灵巧地便是吧嗒一声,打开了已经尘封了不知多少年的锦盒。

‘啊——!’光懿富人家尖叫一声,便是晕了过去,趴在桌上,

凉暖用手挡了挡,只觉一阵白光自锦盒中急速射出,她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那一日,整个姜京城的人,只要在外面,都是看到了一束白光,自齐安侯府里射出。

阳院里的秦玉琴正在院子里,自然是将那白光看得清清楚楚,神情震惊。

【160】第一百六十章

凉暖用手挡了挡,只觉一阵白光自锦盒中急速射出,她看不清里面是什么。蝤鴵裻晓

她不知道的是,那一日,整个姜京城的人,只要在外面,都是看到了一束白光,自齐安侯府里射出。

阳院里的秦玉琴正在院子里,自然是将那白光看得清清楚楚,神情震惊。她在有生之年竟然会是见到这白光?

有的人或许不知道,或许无知的人只是会将这一道白光作祥瑞之光,却是不清楚不明白这白光究竟是什么的。

这的确是大祥瑞之兆,百年,甚至千年都不一定见得到的祥瑞之光,也不是随便什么人,能让这白光现世的。

秦玉琴的神色有些异样的诡异,原本是坐在屋子里的,这时候,直接是从椅子上坐了起来,遥望着那方向,那白光传来的方向,是她熟悉的方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方向。

懿院。

这道白光,竟然是从懿院里出?

据传,这是当年第一任侯府主母留下传下的东西,历代齐安侯府主母交接时,必须要经历的一件事情,如若当年这光懿夫人从老侯母的手里接过那东西时,便可召唤白光,那如今早已是不同风光了。

一个人命里是有命数的,若是当年没有白光,那这一辈子,再也不可能亲手将白光召唤,如若她有那尊贵的命数,便可创造她独创她自己的时代。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她查不到的时代,便传言着这样一句话,

白光现,盛世出,祥女出,耀门第。

这白光,昭示的是,有这样一个能够明耀的女子,将会现世。

秦玉琴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手腕上有一道极细极浅的痕迹,被她手上从不离手的玉镯掩盖着,隐约闪现。

懿院里,光懿夫人已然身上的福瑞之气都已快消散尽了,连一个完整的女人都不是,自然不会召唤出这等祥瑞之光,那这侯府里,剩下的便只有那个女子了,侯府里新进来的少夫人。

她秦玉琴的救命恩人。

秦玉琴低着头,一直看着自己的手腕,久久不出声,她身边站着的小丫头,是宗政阳派来伺候她的,曾经是宗政阳的贴身婢子之一,既然曾经是宗政阳身边的大丫头,这察言观色的本领,自然不在话下,看着自己如今的主子现在的神色,便是知道,主子在沉思。

她顺着方才白光现,如今还隐隐有些余光的方向看去,那究竟是什么?

“兰蕙,阳叔叔在哪儿?”

秦玉琴抬起头,扭头便问身边的贴身婢子,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来,只觉得似乎情绪不错,听起来有些高兴。

“回小姐的话,主子不在侯府里,奴婢也不知主子去了哪儿。”

那兰蕙弯了弯腰,福了福身子,十分守礼,恭恭敬敬地回复着秦玉琴。

她可是不敢懈怠了玉琴小姐的,主子这么疼宠玉琴小姐,指不定,这玉琴小姐,将来会不会破了主子的格,成了主子的……。

后面的,那兰蕙没敢多想下去,若是多想下去,便是逾矩了,何况,这玉琴小姐与主子名分上还是叔侄的关系,不过,主子向来不循规蹈矩,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咦,阳叔叔方才不还在院子里么,怎么这会儿子就是出去了?阳叔叔是有什么急事么?”

秦玉琴眉头微皱,方才那宗政阳还在院子里呢,怎么这会儿子就是出了侯府了,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是什么重要的事呢?莫非,是宗政阳开始真的如他这次回侯府一样,出手了?

秦玉琴的心里,是有些兴奋与期待的,期待着宗政阳能有所动作,若是他有动作了,那自己的小动作便可掩护在他激起的风浪里,悄无声息地进行。

而且,如今锦盒开,白光现,她必须要将那锦盒偷到手,那可是好东西,里面的东西,可以让乞丐,让妓女,让最低贱的人都是翻身,更何况,里面的东西若是出来,若是被召唤出来,那可不是普通的翻身了。

“回小姐的话,奴婢也是不知道,主子的事情,奴婢是不可过问的,不过小姐不一样,小姐可以去问主子。”

这兰蕙是在宗政阳身边已经很久的丫头了,说话之间,也不全然是奴性了,对着这秦玉琴说话的倒是像有些平齐的感觉。

这一点,略微让秦玉琴心里不高兴,但她也没表现出来,轻笑了一下

“那等阳叔叔回来了,我便去找他,这会儿子有些累了,我进去歇一歇,”秦玉琴作势衣服疲累的模样,眼角却在观察着那兰蕙的神色,“若是阳叔叔回来,记得告诉我。”

秦玉琴打着哈欠,转身就是进了屋子里头,合上了门,而那兰蕙依旧弯着腰低着头站在外边候着,待听到一声轻轻的关门声时,才直起身子,又是看了一眼那合上了的门,才是转身离开了去。

其实她是知道主子去了哪里的,但这些事情,是不能告诉这玉琴小姐的,主子做的是大事,一个女人罢了,这玉琴小姐如今有的,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除了那皮囊,便是什么一无所有了。

秦玉琴站在门后面,看着那兰蕙的身影,缓缓从自己的屋子前离开,远了去。

这才松下心,转身,

转身之际,便不再是那个淡漠却又羞涩的少女,不是那个笃定冷静的少女了,此刻,那玉琴脸上冷酷漠然的神情,就如同一个从黑暗处归来的暗影,整个人身上都是令人胆寒的黑暗气息,她一身雪白轻纱白衣,都是擦不去身上的黑暗,黑与白的鲜明对照,更是将少女一身诡异的气质昭显。

她动作极快地回了屋子里,珠帘门还在晃动着,一摇一摆,似乎还听得见珠玉相击的清脆声音。

再一眨眼,这屋子里,便是没人了,只看见这床幔落下了,床边有一双白净的锦绣花鞋,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在诉说着,床上正躺着一个美人儿,凝目养神。

整个侯府里,最僻静偏远的地方,便是那秦玉琴曾经最是熟悉的地方,破烂肮脏的地方,到处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一个纤瘦的灰色身影迅速出现在这里,几个闪身之间,便是闪进了那破烂腐臭的屋子里,很快的,也只是听见一声细微的声音罢了。

齐安侯府里,总有那么一些个人,是闲散而喜欢到处闲逛的。

就比如面前这一身淡蓝色棉布衣裳的年轻俊秀男子,看去斯斯文文满身书卷气,身上还有淡淡的草药香,嘴里还顾自在念叨着什么,神情还有些落寞,还有些怅惘,还有些失落。

那男子赫然就是当日与凉暖一同来这破旧腐臭的屋子里看那秦玉琴的奶娘的病的小家医,俞少卿。

今日他手里没什么事儿,该忙完的都是忙完了,人只要一停下来,便是会想起,想起以前的事,人只要是忽然孤单了,即便是在细微的事情,也会从回忆里挖掘出来。

俞少卿自幼读书,读医书,学救人之术,从未分过心管过别的事。

那一日,第一次遇到了那样一个女子,浑身淡漠冷然,但他却是看到了她内心的孤寂与恐惧,

玉琴,如玉一般,如琴淡泊,是个好名字。

俞少卿叹了一口气,不知不觉,已然走到了曾经的破旧的屋子,站在那屋子外边,在朝前走几步,便是屋子门了,他还记得那打开门的一刹那,腐臭腥气的味道,还记得扑鼻而来的难闻味道。

只可惜,原本默默无闻住在里面的少女,现在是这侯府里的贵客了,与他这一个小小的大夫,是不会有任何交集之处的。

刚走进屋子里的秦玉琴听到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神经一跳,便是动作灵敏地跳上房梁。

这里常年腥臭,地处偏僻,怎还会有人来?

房梁之上的一处,有一个小缝隙,可以看到外边的景象,秦玉琴探了探头,朝外边看去,当看到那一身蓝布衣的俞少卿时,明显眉头一皱。

原是那小大夫。

便松了一口气,如猫一般的身影从房梁跳下,迅速朝那曾经的老嬷嬷躺着的床上跳去,掀开床板,一跃而下。

下边,是比起上面更腥臭的味道,是腐烂的尸体,是白骨显显,

一抹娇小的黑影,熟悉地穿梭在人骨里,点起一盏壁上灯,朝深处走去。

而那俞少卿,朝前几步路,深处手,想抬手去打开那房门,但一想到,如今这屋子里已经没了那少女,握了握拳,终究是没有打开门进去,只是负手站在外面,

许久,许久。

……。

凉暖看到光懿夫人晕倒之后,便是没顾着看手里的东西,‘啪—’地一下,又是合上了那锦盒,里面的小东西,还未来得及面世,又被她狠狠合上了,只能幽怨地埋怨一句凉暖,继续暗天昏地的锦盒压制。

“母亲?母亲?”

凉暖唤了两声,没听见光懿夫人回声后,便是将她扶起,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替她弄好锦被,将她头上繁重的头饰取了下来。

凉暖怀里的小金猴早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一下跳在那锦盒上边,叽叽叽叽的手舞足蹈,大眼睛里满是兴奋,就连凉暖怀里的玉瓶里的碧色,都是在玉瓶里不安分。

她取出玉瓶,一打开盖子,碧色便是展翅飞向那锦盒,趴住锦盒,便不再动,肥胖的碧色身影趴在那上面,颇有一种誓死不下来的感觉。

那里面,是什么?

凉暖走过去,纤纤细手微动,‘吧嗒—’一声,如同方才一样轻便,一下子又是解开了那锦盒。

碧色和小金猴这次倒是安分,安安静静地像是排队一般,守在另一边,这一次,锦盒里也没发出白光,安静地就如同寻常的锦盒。

凉暖探过头,心情不知为何有些激动,

哪只见到的一瞬,心跳快了三拍,忍不住便想将那锦盒丢了去。

……。

大苍国,形势紧迫,那九皇子,闻人无名,太子闻人子清的战场,因今日的一次大臣之争,正式开场。

连啸龙,保九皇子党,就连杜丞相,都是保九皇子党。

朝堂两大最大党派,都是朝着九皇子,看去却是没大派倒向闻人子清。

但他却是有宗政晚。

“去九弟的宫里,吾这里有一样东西,正要给九弟看看。”闻人子清一袭白龙金袍,站在太子殿门口,似笑非笑。

闻人子清身边的小太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便要候着闻人子清出宫门。

却闻身后太子妃娘娘的声音,

“子清,等等!”

如今背水一战,没了娘家支撑的杜浅锦明显神色没以前丰润了,显得有些憔悴,她穿了一身翠绿色的宫装,整个人娇柔无比。

“怎么了?”

闻人子清眉头微皱,看到杜浅锦时,显然是有些许不悦,声音里也有些许不耐,杜浅锦听出来了。

【161】第一百六十一章

【161】第一百六十一章

却闻身后太子妃娘娘的声音,

“子清,等等!”

如今背水一战,没了娘家支撑的杜浅锦明显神色没以前丰润了,显得有些憔悴,她穿了一身翠绿色的宫装,整个人娇柔无比。蝤鴵裻晓

“怎么了?”

闻人子清眉头微皱,看到杜浅锦时,显然是有些许不悦。

原本他闻人子清娶杜浅锦,就是另有所图,图的不是她的美貌,图的就是她的背景,她身后雄浑的权力势力,以及他日娶了她之后那一股势力为己所用的甜头。

如今哪知,这杜浅锦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摆设罢了,杜氏家族显然是以杜临轩那老不死的为头,支持那小杂种的,杜浅锦空有一个丞相府嫡小姐的身份,如今更是空有一个太子妃的名号了,于他闻人子清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用处。

想到这里,闻人子清的心,又是猛地一抽,当年与暖暖恩爱,两人之间的默契,已非不是寻常人所能比及,但他却因为杜浅锦的身份,杜浅锦的背后权势,放弃了他与她之间那不能再好的情谊。

到现在,形同路人,如若让他再来选择一次,他绝不会做出和以往一样的抉择,他不会放弃暖暖,他不会急功近利。

报应来得如此快,暖暖的身份竟是如此高,他没了爱人,也没了权势,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闻人子清的心里是无尽的后悔,每当看到一次杜浅锦,便是一次后悔,一次一次地折磨着他。

是以,对这杜浅锦的语气,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杜浅锦像是习惯了闻人子清的冷淡与不耐烦一样,脸上也没有显现出不高兴,反而是小心翼翼地怕闻人子清厌恶极了她。

她现在,和以前不可比拟,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大小姐了,不能故作清高也不能嚣张跋扈,更不能愚蠢犯错,闻人子清是她的救命稻草,她要抓得紧紧的,如同一条线上的蚂蚱,他荣,她荣,他损,她损。

“这是从前臣妾在府里的时候,娘亲传给我的东西,是出嫁前不久给锦儿的,娘亲曾经对锦儿说过,这代表着丞相府三分之一的势力。”

杜浅锦脸上没有犹豫与挣扎因为来找闻人子清之前,早就是犹豫纠结好了,她手里有的东西越多,闻人子清才不会将她彻底遗忘在了角落里,她手里拥有的东西越多,她的地位才能更加牢稳。

她手里的东西,的确是丞相府的一个重要信物,是历代丞相府的主母传承给下一代主母的。

就如同罗姜国各大家族的主母都有传承物一样,大苍国的贵府里的主母,依旧也是有着这样一个奇怪却又是合情合理的习俗。

杜浅锦在她娘亲将这东西传给自己的当天晚上,便是打开了锦盒,见了看里面的东西。

便是知道,这东西对于她将来有着重要的意义,也有着重要的用途,如今这大苍国有些混乱,若是再不拿出来这东西,怕也是浪费了的,于是今日思虑几番,便是决定亲自交给闻人子清这东西。

这东西,应该是要传给这丞相府的每一任主母的,主母交替之时,便是上一代主母交替给下一任主母,若是这老主母不幸等不到那媳妇儿交替的时候,那便是自动交接给下一代丞相府主母的。

可是,这相府主母,为何将这本应是给自己未来儿媳妇的东西给了自己的二女儿,实在是让人考究其目的。

杜浅锦也没有深究这里面的深层目的,只当做是自己的娘亲疼爱自己,便将这宝贵的东西给了自己。

闻人子清不曾听这杜浅锦说起过她手里有什么东西,更不曾听说过,她的手里竟是掌握着相府三分之一的权势。

他看着杜浅锦手里的东西,眉色未动,似在考量这杜浅锦话的真实性。

那杜浅锦正是着急地等着闻人子清回复自己,看他这一会儿子了都是未曾接过自己手里的东西,便是有些着急了。

“太子殿下,这真的是臣妾的娘,在臣妾出嫁前交予的东西,十分贵重,它代表着相府三分之一的权势!”

像是怕这闻人子清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话,杜浅锦声音略高地又说了一遍,将方才说过的话又是重复说了一遍,又将自己朝上抬起的手,朝前递了一递,神情是认真而期待的。

她认真地等着闻人子清的回复,也是期待着闻人子清得到了这东西之后,自己的地位,不再像现在这样尴尬,至少,她也是为他做了件大事,至少,她不再是一个幌子,无用的身份,无用的花瓶,只能摆在皇宫里。

微风动,闻人子清也是动了一动,

他身边的小太监都不敢上前说话提醒太子殿下,该是去九皇子宫里了,和太子妃一样,一起等着太子殿下的回复。

闻人子清想的,的确是怀疑。

如若是这般重要的东西,这杜浅锦是傻子?这丞相府是傻子?让这么重要的东西,跟着一个妇孺人家,一同嫁出了丞相府?

如果是那么重要的东西,这杜浅锦会在外面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是将这东西,递给了自己?不怕有心之人听到了,将这东西偷盗了去?

#文#这里面的疑点太多,最近事情太多,他不是一个轻易就是相信别人的人,他是闻人子清,本就是生性多疑,一件事情,忍不住就是要多想一些。

#人#“如若真的这般重要,你娘怎么会给你?如若这么重要,你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吾说,而不是私底下你我共处时告之?”

#书#抬起头之间,闻人子清的神色有些肃然,一脸厉色与质疑地看着杜浅锦,冷不丁地就是让杜浅锦愣住了。

#屋#她收了收手,看了看周边,似乎也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也是觉得自己鲁莽了一些,但如果今天不把闻人子清拦下,她就没有什么机会见到她了,每次去找他,总是被侍卫以不在的理由赶了出来。

是以,她一定要把握住这难得的见到他的机会,但闻人子清说的又实在是有理,有理地她竟是一个字都无法反驳了去。“你,若是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

张了张嘴,几次犹豫着要狡辩,几次想要为自己解释与平白,却次次又被自己心头掩藏地情绪给掩盖了下去,最后化为平静,归为涩涩地这样一句话。

闻人子清看着她略显失落的眼神,真挚的失落眼神,就如同清泉一样清澈,从未想过,一代骄女杜浅锦,也会有这样的眼神。

“我信了,你回去休息吧。”

闻人子清收回了手,转过身,顿了顿,淡淡地说下这一句话,便是迈开了步子,朝着原定的方向而去。

闻人子清身边的小太监朝后对杜浅锦行了行礼,便是立即小跑着跟了上去。

在听到闻人子清柔和的回复,那三个字,我信了之后,杜浅锦如同枯草一般已经倒地不起的心,再一次如同被浇灌了一样,恢复了些往日的娇嫩,苍白的脸,无神的双目,也因着这几个剑三不过的字,重新染上了眼色,有一瞬间,这杜浅锦的容颜焕发,浑身洋溢的精气神,是他未曾见过的。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这才转身离开了去。

这一转身分开,不知下一次再相见,会是什么时候。

……。

大苍国的无名宫里,一人一葫芦一葫芦美酒,醉卧于漫漫花海里,地上的紫花,是大苍国里倒出都有的植物,只是,却被凉暖发现这,这小小的花儿,若是一簇一簇地开在一起,别提有多好看。

那人随意地穿着一身不知哪里弄来的绿衣裳,斜倚在花海里,就如同一只满身绿毛的八哥,还是一只醉眼迷离的八哥。

闻人子清推开门的一刹那,就是看到这样一幅美人醉卧花间的画面,顿时眉头就是一皱,不明白,眼前这样一个看去浑身都是不正经的男人,为何丞相和将军,都是会支持这人的,

想到这里,也有些不甘,他为这朝堂做了多少事,到最后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最后竟是被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杂种占尽了自己风头。

“高贵的太子殿下,不知来鄙人的这破烂地方做什么?”

那浑身绿毛的八哥眼一瞄,以一个极其风骚的眼神瞥了一眼闻人子清,仰脖便是饮下一口葫芦里的酒,看去浪荡不羁。

“自然是看看吾的九弟了,是否需要换一个宫殿,这地方实在是有些破旧。”闻人子清打量了一下这地方,笑着,嘴里说着与心理相反的话。

八哥用手剔了剔牙,看去舒适不已,他换了一个姿势,转过身,背对着闻人子清,以一个翠绿瘦削骨感弧线分明的性感背影对着,道,

“小人小地方住习惯了,就喜欢这地儿的自由,太子殿下无需费心了。”声音轻轻地,似乎累极了,下一秒便会睡着的模样。

“那九弟自是不想看到皇兄手里的这东西了?”闻人子清斜眼睨了花丛中的他一眼,声音有些耐人寻味,

“听说这是当年父皇赠与那倾城倾国的女子的东西,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

【162】第一百六十二章

“小人小地方住习惯了,就喜欢这地儿的自由,太子殿下无需费心了。蝤鴵裻晓”声音轻轻地,似乎累极了,下一秒便会睡着的模样。

“那九弟自是不想看到皇兄手里的这东西了?”闻人子清斜眼睨了花丛中的他一眼,声音有些耐人寻味,

“听说这是当年父皇赠与那倾城倾国的女子的东西,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闻人子清的话听着十分自在随意,仿若这对于他来说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说可不说,他今日来这里,也不过是顺便路过,那便是进来瞧一瞧这里的九弟罢了。

但那原本卧于花丛间的一身翠绿衣裳如八哥的男子却是差点从地上给蹦了起来,但也只是差点罢了,他克制住了,便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在他的身上发生,只不过听到闻人子清的话的时候,依旧是不可抑制地便是颤了两颤。

他自然知道,闻人子清所说的倾国倾城的女子是谁。

也自然是知道,当年那老皇帝增给那倾国倾城的女子的东西是什么,于其他人而言,是普普通通的东西,但对于那女子而言,那是比她的生命都是重要的东西,她的一生,因为那东西而改变。

想到这里,醉卧于花间的闲散男子不自觉地便是攥紧了右手,垂下的眼睫,将他的神情遮挡了去,看不见他脸上的一丝一毫的情绪。

但有心之人,总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的,

比如是闻人子清。

闻人子清清楚地知道这些,他今日来这里,本就是为了刺激这他名义上的九弟,但他心中从未承认过的小杂种的,

不过是一个乞女所生之子,不过是容颜生的美丽了些,其他的地方,没一丝一缕值得令人另眼相看的。

尊卑分明的世界里,这样的身份,也妄想做那万人之上的皇帝,也是他异想天开了一些,这皇帝,帝皇之座,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坐的。

“那真是不知太子殿下手里的是什么了,小人倒也想瞧瞧,”闻人无名打了个哈欠,扭动着从地上缓缓起身,身姿慵懒,修长的背影背对着闻人子清,披散着的长发,紧紧在后脑处用一根细带系了起来,如他本身的人一般,看去懒散无比。

闻人子清对闻人无名这般懒散的语气对他说话,十分不满,眉头紧皱着,

“哼,你我之间也无需这般。”

下一刻,闻人子清的面色便是变了一变,站在那里,犹如深冬里的寒冰,冰冷而绝情,面对一个与自己争夺皇位的人,实在是无需多言了。

他手中的确有一个玉镯子,最普通的玉镯子,这皇宫里的任何一个玉镯子,都比起此刻闻人子清手里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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