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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嫔妾不如商府嫡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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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方向,自然是,凉暖离开的方向。

------题外话------

下一章又见粉红。

【022】偶遇总是那么突然

算算日子,今日已经是十二月十七了,离连伊香出嫁,也就还有四五天了,那来自城外瘌痢头吴员外家的花轿,择日就将来了吧!新郎,新郎,可那郎可不新,年过半百的,但穿上大红新郎官服,谁能说不是新郎呢?!

她凉暖,定是会给三姐姐挑上一份好礼的。。

帝京最大的药堂里,凉暖正带着小玉四处闲逛,她不懂太多药性,但是却认得一些药,花草类的药材,她基本都是识得的,谁让她前世是一名花草栽培师呢?平生所学所爱皆是花草。

平常药堂里都是规规矩矩四四方方的布局摆设,前堂小厮掌柜的伺候,后面才是满柜药材,而这日丰堂则不是,它的草药,分了一部分出来放在格子里分散又整齐地放置在这厅堂两侧,由前来选购的贵客仔细审查。

小玉见凉暖总在两排药草前驻足,便瞥过眼神看了眼那药牌上都写了些什么药。

一见那些个花草名,小玉立马就是脸红了,不用看药性,也该知道,那都是些什么药了!左右看了眼,呼了口气,

幸好没人。

赶紧拉着凉暖转过身看右侧的药材,一边小声对着凉暖担忧惊怕,“小姐,哪有未出阁的姑娘家的看那些东西,被旁人见了,可不是会笑话!”

‘咚——!’地一声,凉暖敲了下小玉的脑袋,

“谁规定,未出阁的小姐就不可看呢?”凉暖摇了摇头,轻笑着,回过头就招呼药铺子里的店小二,“我要这两种,一个二两,一个一两,细磨成粉。”

“好嘞!小姐!”回应她的是清脆又响亮的声音,那店小二看起来十分机灵,二话不说便称好药,拿进里屋去磨了。

小玉还是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左右的人,见也没人往这儿看,又想,现在还早,人还不多,否则小姐可给人指指点点了去。

凉暖等着店家磨药出来,在外边也就随意看看,有些药她不认识,见那些药名稀奇好听,便多了些兴趣,这家日丰药堂最有特点的便是,药名下面还会有简略介绍药性的木牌,也不知是谁想的,有机会真想见见这药堂主人。

殊不知,她早就见过这药堂主人了。

“王爷,其实不用那么麻烦要王爷亲自配着锦儿来买药的。”从外面忽然地便飘进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有些娇有些媚,还有些矜持的感觉,“这么大早上的,还让王爷下了早朝就过来,锦儿真是…”

凉暖背着他们听着这娇柔的女儿家声音,忍不住有些浅笑,接下来,便是娇羞的女儿家掩面羞红脸的模样了,男人估计最爱的就是那一低头之间的媚态。

小玉听着这声音,不由自主地便稍稍侧过脸往那声音传来处看去,恰好那女子抬上台阶,小玉便瞧见了那女子样貌,生的确如声音一般,娇美艳丽无双,她身上穿着的也是粉色锦绣衣裳,外面还披了件雪白貂皮披风,头上簪着的是翠色玉簪,还有一些她小玉见都没见过的簪子,看去名贵异常,

心下感慨,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有这样的待遇,不似她家小姐,头上一年四季只有两根玉簪,还是夫人留下来的,身上披得披风也是破旧的。

感慨完顺便便扭头想看看站在她身侧的男人是谁,视线朝上一转,浑身一震,赶紧扭过头,拉着凉暖埋怨,

“这店小二磨个药怎么就那么墨迹!”小玉眼底有些闪躲,手揽着凉暖,

“磨药是个慢功夫,你急什么,这一天的时间呢!”凉暖敲了敲小玉的脑袋,就想转过身看看对面那些药格子里放了些什么药,药性为何。

却被小玉的大劲道儿给扯了回来,

“小姐!这是什么?”小玉指着凉暖方才才给小玉讲过的药,指着它问,

凉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方才才给她讲过,这会子怎么就忘了,又看小玉神情有些慌张和不知名的味道,问,

“我不是才讲过?小玉,你怎么了?”

说着便挣脱开了小玉的手,转身,就要朝对面走去,却忽的步子一停,跨出去的一步便硬生生地从半道上拉了回来,

闻人子清……

怪不得小玉神情如此之怪,怪不得小玉不让她转过身子,怪不得…怪不得小玉会慌张。

闻人子清正低头与那粉色罗裙的小姐笑语,还未抬头看见就在他对面的昔日情人,那个他说着定要娶过门的情人。

凉暖看见闻人子清的脸上,依旧是以往那如沐春风般令人荡漾心欢的笑容,那眼神醉的就让人立刻就要倾倒在他怀里。

原来,这一份温柔不是她凉暖独享的,忽的回忆过往五年,凉暖忽然想,他会不会在她不在的时候,对着另一个姑娘笑呢?毕竟,她认识他的时候,才十一岁,在这时代,十一岁的姑娘再早熟,还是一只花骨朵,未绽放所有的美丽,现在想来,他定是不会为了一朵花骨朵,放弃了整片艳花。

那个叫锦儿的女子,应该就是那杜浅锦吧。

“不碍事,本王刚下朝,一路顺便,便与锦儿一道了,何况锦儿此番出来,是为了本王送予你的那只小雪狐,雪狐病了,本王自然也是要顾的。”闻人子清说着话,透着一股蜜味儿,又说,“何况,这可是我的准王妃的爱宠呢!”

“子清哥哥真坏!”

杜浅锦脸皮一红,娇慎不已,闻人子清笑着抬起眼,却恰好看到站在他对面的素色衣衫的女子,清丽容颜,凉薄笑容。

见他看向她,凉暖的笑容,更大了些,她扭过头就走,果断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看见他仿佛就看到了一只苍蝇似地,

“小玉,一会儿你来取药,这里药味重的慌,去别处逛逛。”凉暖声音凉凉的,脸却是在笑,五年了,他从未正大光明地带她逛这帝京。

笑得闻人子清心中有些不适,他在原地呆了呆,未往前走,这一呆,相府里那位心思慎密的杜小姐,便是察觉到了,她抬头往前一看,恰好凉暖敛眉要走过,心中细细一想,

这便是那位连府五小姐,连凉暖吧!

“原是将军府的暖小姐,浅锦可是听子清哥哥说起过你呢!”杜浅锦非要插进来,朝前迈了一步,低头掩嘴笑,话里的意思却是,你一个低贱的女子,算不得什么,即使和她的子清哥哥曾有过一段,但子清哥哥都告诉她了,她才是该站在她的子清哥哥身边的人!

可杜浅锦不知的是,凉暖早已不要他,心中即使还有昔日情分,她也不会要了。

“是么。”凉暖却只淡淡地回了一句,是么,无情无感无所动。

杜浅锦接下来原本要说的话,也噎在喉咙里,只笑着,笑得甜美。

“暖暖…。”闻人子清沉眉,眼神复杂,

“暖丫头,你怎的在这儿?寻了你许久,竟是跑到药堂里来了。”

店外一声清淡好听的男声,忽的打破了这里的局势,那声音里透着宠溺,虽冷冷的,却实在是好听,好听地想让人看看,那会是个怎样的男子。

------题外话------

先轻松轻松哈,马上就要一个**了,啊喂,记得第一章云氏之死嘛?!¬_¬

下一章是粉红的**呦o(n_n)o哈哈~

然后便要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了。

【023】红鸾心,微微动

宗政晚负手于后,站在店门口,他背着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却从那站得笔直而一审凛冽的身姿里,看出几分不凡的端倪。。

凉暖愣了愣,这宗政晚凑什么热闹来?再者,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有些无措地看着宗政晚朝她走来,凉暖的表情有些呆,呆得让宗政晚那张常年冰冻的脸浮起一抹浅笑,清清淡淡却更是好看。

有的人,总是笑着,那笑容虽美,却始终是那样,看多了,便有些腻歪了,而有的人,却总是不笑,但他若笑了,那便是倾城之笑。

恐怕,宗政晚,便是属于这后面的有的人。

不过那笑容很短暂,旁人再想看时,他已经掩了去。宗政晚朝凉暖走来,一路走来,他的眼里只有凉暖,别无其他,当走至凉暖身侧时,他停了下来,转身,面向闻人子清和杜浅锦,青衫淡泊,浑身自有一股寻常人没有的气韵。

“二位是…?”宗政晚嘴角微抿着,问闻人子清二人,又低头看了看身侧的凉暖,凉暖也看他,就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我家小姐是丞相府的嫡大小姐。”杜浅锦身侧的丫头生的一副伶牙俐齿,方才杜浅锦和凉暖说话时,未曾冒出来,此刻一听这浑身冷凝的男子开口询问,自是习惯性地站出来回答,却不知她今日这样做,是失了礼数的,在六王还未曾开口之时,贸然替代了她家小姐开口,有些,无知了。

药堂里弥漫着混杂着各种药物而成的清香,就如同这一身青衫的男子一般,让人捉摸不透,里头究竟有些什么药。

“原是相府大小姐,失敬了。”宗政晚朝她稍稍鞠了一礼,却被那小丫头撅嘴鄙夷,连她家貌美无双的小姐都不知道,真不知此人如何在帝京生活的。

“闻人子清。”闻人子清抿了抿嘴,又问,“你是。?”

这站在暖暖身侧的气质出众的男子是谁?他从未在帝京见过他,看这气质,应是哪个官家少爷吧,可这帝京的与他这般年纪的公子,他闻人子清还是熟悉的,却从未见过他,那他是谁?又如何与他的暖暖相识?

闻人子清自然没见过宗政晚,宗政晚从不在外‘抛头露面’,为人低调,不爱灯红酒绿不爱把酒言欢,只爱账簿银两。

“原是六王爷,小人失敬了,我是暖丫头的二哥的好友,小商一枚,像六王爷的身份与杜小姐的身份,自是不知道小人的。”宗政晚没有说自己是谁,只贬低着自己低贱的商人身份,声音里的冷淡泛着一股薄凉。

身侧的凉暖心中却一动,这样气质决然的男人,怎么会是小商呢,就算是商,也是大商,他这么介绍自己,是因为要与她这个庶女身份相应和么,庶女和贱商,在一块儿真是天造地和的绝配了。

可他为何要在闻人子清面前这般呢?

……。莫非……。

“那如何称呼?”闻人子清不知为何,心中稍稍松懈了一口气,原来是个商人,商人在这片土地上可是最卑劣的低位,他扬起他标志性地如春花灿烂般的笑容,眼微微眯起,就像是油菜花田里最绚丽的那朵一样,黄艳艳地夺人眼目。

宗政晚不说话,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想着几日前集来的信息,想着他与他身边这个少女的过去,看着他俊逸出尘的容颜,眼神幽深不可测,一时之间,没说话,令闻人子清有些尴尬。

“咳咳~”闻人子清咳了两声,声音低低的,似要打破这僵局,却又听那青衫男子道,

“鄙人叫晚,王爷若不嫌弃,可唤鄙人为阿晚。”

“扑哧——!”地一声,闻人子清还未说话,他身侧的杜浅锦却忍不住开口笑了,接着,便是一连串传闻中如银铃般动听的笑声,只听得凉暖浑身鸡皮都激凸了。

“哪有男人取名为晚的?这位公子莫不是在开玩笑?”杜浅锦忽然的插话,令宗政晚十分不悦,凉暖紧挨着他,都感觉这个平常只是看去冷冰冰的男人,此刻浑身都散发着冰寒。

“家父取的名,不知杜小姐有何高见?”宗政晚一点不隐去身上不悦的气息,一句话出来,就想要把空气里的水都凝成霜花似的。

杜浅锦一下没话说了,娇慎地吐了吐舌头,靠在闻人子清身上,撒娇道,“子清哥哥,锦儿肚子饿了,我们还是先去南丰院吃些东西再来吧,这儿有些挤呢!”

闻人子清低下头揉了揉她柔亮的发,说,“好。”那时候,他看了一眼凉暖,凉暖却将视线掉转了去,低着头敛着眉,看不清楚神色。

朝宗政晚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便揽着他高贵的未婚妻从凉暖眼前消失了。

凉暖的心,也忽的一松,整个便轻松了些,方才说镇定,还是假的,总会有些不适在心头。

“墨宝,去吩咐南丰楼里的人,六王爷点的所有菜,价格上升一百倍。”

“是,主子!”墨宝立马高兴地应下,他家少爷何时在人前如此被贬低过!就算是王爷也不行!他家少爷永远是最好的!

哼!狗屁六王爷!狗屁千金小姐!还不是要到南丰楼吃饭!

“哇,小姐,南丰楼原是晚公子开的!”小玉凑到凉暖耳边,有些欢喜,但立马又耸拉下嘴,小声嘀咕,“可惜是商人啊…”

凉暖敲了敲她的脑袋,真想知道她脑袋瓜里都有什么,好似她嫁不出去似的,迫不及待地就要将她塞给男人。

见闻人子清走了,凉暖也就离宗政晚身边远了些,恰好店小二又磨好药出来,小玉欢喜地接过来,凉暖便要走了。

小玉回头看看宗政晚,见他依旧一袭青衫淡然自若地站在那里,推了推凉暖,“小姐,你不管晚公子么?”

凉暖见小玉还想着宗政晚,便瞪了她一眼,今日因为这急事,她都未来得及看其他药,还哪有心思管他?再者,他们又没关系。

走得急,便也没看到自己的裙角方才因观察药牌,夹在了放药的夹层之间,这一猛地走动,便听到一声布帛撕碎的声音,接着,凉暖整个身子便朝前扑去,

“小姐!”小玉捂嘴,一声尖叫,睁大着双眼就看着凉暖倒下去。

气的凉暖直瞪眼,死丫头!也不会拉着她!

情况紧急中,便朝前一拉,而此刻宗政晚也伸出了手朝凉暖拉去,但,还是晚了一步,

“撕拉——!”又听见一声,宗政晚眼一瞪,凉暖心中咯噔一声,小玉大叫一声忙捂住眼。

宗政晚也忘记用力拉着凉暖了,在凉暖毫不留情地落下他的裤腰带时,他便松了手,在裤子落下的瞬间忙提手拎了起来,原本白皙干净的脸,此刻羞红满布,他抬眸有些咬牙切齿地看着凉暖,朝她伸手,

“拿来!”

“…。给。”凉暖尴尬地爬起来,立马将手中玉色腰带递过去,立马就拉起小玉往外跑。

在帝京街上跑了一阵,凉暖和小玉都有些气喘吁吁,

“小姐,小玉跑不动了!好,好累!”

“回府!今日之事不许对他人提起!”

“啊~小姐,二少爷不是说在南丰楼见么?那我们怎么回府?”

“怎来出来的便怎么回去!”

凉暖的脸色,也晕染上片片酡红,眼神闪烁。

……

……

待她们回连府的时候,时间还早着,守门的小厮见那小姐又回来,只恭敬地打开门,便让凉暖进去了,他心里还以为,这是二少爷带回来的美人呢!

一路上回挽云苑时,凉暖步子都十分快,小玉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跟着,心中真不明白为何小姐要跑得这么急,后面又没恶狗相追!

凉暖匆匆回了挽云苑,打开院门,还未等小玉进来,便关了门,后面小玉追上来猛拍了几下院门,凉暖手有些颤地打开,待小玉进来,便亲自关上了门,心跳依旧跳动异常,脸上的酡红始终未退下,甚至因为那奔跑,而更红了些。

“五妹妹,可是让我好等!”

却见连伊香依旧穿着艳丽,妆容美艳,罗裙上绣着的百花,发上簪着的金簪,无一不金贵,她坐在挽云苑的石桌旁,身侧站着她的贴身丫鬟,

“想知道你娘,我的云姨娘怎么死的么?”未等凉暖反应,她却向凉暖投下一句无疑是炮弹的话。

【024】将计就计

连伊香笃定地坐在那里,神情阴狠,还有四日,她便要出嫁到那吴员外家,她不甘心啊,她不甘心!凉暖这小贱蹄子她定是要折磨折磨的!

清风日朗,薄云淡淡,连伊香望着凉暖温软而无所动的脸,心下已有些疑惑,她怎的毫无反应?她可是从娘那儿得知不少这小蹄子自云姨娘死后的各种行径,没道理如今听到她说云姨娘的死因时,毫无反应啊?!

凉暖的确没反应,胸口还在因方才的跑动起伏着,面上毫无所动,但袖笼里的手,却紧紧攥着,指甲紧紧扣进了手掌里,那丝丝疼痛,将她神智拉回,清醒无比。。

三年前娘死,死相如此难堪,连伊香难道就以为她没有查探过娘是如何死的么?!

草席素裹,冬寒的日子里,娘不知究竟是冻死的,还是被折磨死的,又或者是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时冻死的。

这三年来,她走出挽云苑,游走大宅院,出行连府,她难道以为自己是消遣着玩的?哦,她可没有连伊香那贵妾身份的母亲,哦,不对,如今已是最寻常的小妾了。

“三姐姐莫不是在说笑,我娘三年前染病无药可医而死的,这是后院里都知晓的事情,三姐姐却跑来与凉暖说这话,”凉暖声音顿了顿,面色依旧带了点红晕,神情却是悲伤,眼睫往下,投下一片哀伤的阴影,“是何居心?”

连伊香一听,原本性格便比较浮躁的她立马便是站了起来,语气相当冲,

“好你个贱蹄子!我好心想来告诉你,你却怀疑我是何居心?!我有何居心?反正死的是你娘,我连伊香又不会断胳膊缺腿少块肉!”连伊香对着凉暖就是一阵狂吼,撕心裂肺的,额上青筋都贴在脑门上,那双妩媚的大眼睛直瞪瞪地看着凉暖,“你究竟想或不想知道?!”

她朝凉暖垮了一步,气势十足。

小玉喘着粗气,想要越过凉暖站在她家小姐面前,却走上一步都快累倒,真不知她家小姐是如何做到现在的只脸红不喘气儿的!

凉暖听着连伊香的话,眼睛有些红,眼眶中迅速地便蓄满了泪,原本因为奔跑的原因而有些发白的唇,此刻更白了,她深呼吸一口气,倒退一步,掩面,

“难道娘亲的死,真的另有隐情?”再抬眼之时,凉暖的脸上已挂下两行清泪,鼻尖也红红的,暗地里她稍稍打了个颤,这泪水刚出眼眶,便觉脸上一阵刺寒,“你说,我听!”最后,银牙一咬,似是打定了主意一般。

连伊香看着凉暖悲戚的表情,一脸神伤而无措的模样,那还像当日在落华院时的神气!哼!你始终要败在我连伊香的手上的!

连伊香忍不住心中便一阵得意,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愤怒的模样,如今她也稍稍比以前聪明了些了,但也仅仅限于稍稍。

“你跟我去一个地方,自然,真相便会大白!”连伊香声音依旧如方才那般中气十足,她绕过凉暖,朝院门走,走了几步见凉暖没立即跟上来,又回头说,“当然,去不去,在于你。”

凉暖背着连伊香,当她一走过她身侧时,凉暖脸上那两行清泪便是停止,眼睫依旧是朝下敛着,苍白的唇却轻轻朝上一勾,

连伊香啊连伊香,都快出嫁了,你怎的还如此这般闹腾?那我便陪你玩玩儿!

凉暖转过身子,“去!”神情悲愤。

一旁的小玉看着凉暖这个模样,心中也是心疼小姐,圆扑扑的脸蛋都快皱成一团了,可她又不能说上什么,夫人是小姐心中永远最重要的,何况,她小玉也想知道,她家温婉和善的夫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小玉想着也神情悲愤地转过身子,跟上凉暖。

……。

日丰药堂里,宗政晚咬着牙,转过身子背对着大门,迅速系好腰带,还好还早着,药堂此刻人还不多,也就两个店小二和掌柜的在,那两店小二一直朝着宗政晚的方向看,偷瞄着偷笑着。

令宗政晚的脸又是红了一分,但心中对凉暖却是哭笑不得,便只能把气撒在那几个店家身上了。

日丰药堂里的这些店家小二的,都未曾见过宗政晚,就连南丰楼里的掌柜的也未曾见过宗政晚,他们接触的是宗政晚手下的一批人,而如今见到的几个,还不知宗政晚便是给了他们饭碗的主,由不知轻重地笑着,这将来的境遇,一猜便可知了。

“少爷!少爷!”墨宝兴匆匆地从外面回来时,却只见到他家少爷一袭青衫站在那里,却未曾看到连府五小姐,也没看到其他买药人,心下奇怪,

咦,这人都跑哪儿去了?

“回府。”宗政晚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好,便转过身子,脸色一下恢复了他往常的冷凝,玉白如昔,淡漠如初。

墨宝还想问些什么,忽然看到铺子里那两个店小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模样,心中好奇,又看少爷竟要直接回府,更是疑惑,便止了嘴,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宗政晚到了药铺外边,便猛地停下脚步,墨宝因一直观察着他家少爷,是以这一次没有撞上,立马就跟着宗政晚停下了脚步。

“日丰药堂里的店小二掌柜全换了!”

宗政晚的声音依旧低沉如醉,墨宝听着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是,主子。”墨宝恭敬地鞠了鞠礼,这时候,他是下属,不是小厮。

这一日,六王在南丰楼吃掉了不少银子,因为没带下人在身边,几乎将他出行所带银两悉数花光,因南丰楼只接受现场付饭钱,无论是银票孩子银两。

这一日,日丰药堂里干了好几年的小二掌柜全数撤换,第二日大家见到的便是新的店小二与新的掌柜,没人知道这是为何,就连那原先的店小二和掌柜也是不知。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

连伊香带着凉暖走了一条凉暖从未走过的路,若不是连伊香带着她走,她或许永远不知道挽云苑的旁边左拐往后走的那条小道后面还有路。

挽云苑旁边是一个废弃的院子,因偏远而被弃之不用了,平日也甚少有人去往那里走去,凉暖也未曾在这几年注意到那个地方,那里有蛛网遍布还有杂草,任她如何想,也未曾想到会有路。

连伊香的贴身丫头含秋在最前面开路,手里拿了根竹棍,将蛛网杂草挥开。

凉暖从不知道!在这条小通道的最后,尽是有一间看去经常有人打扫的屋子!

“去吧!你要找的答案就在那里!”

连伊香与含秋对视一眼,一人一个,将凉暖主仆二人往前一推,手上藏了根针。

凉暖早知会有诈,只是苦了小玉了,她在连伊香推出去的瞬间,将腰往前扭了些,连伊香手里的银针,只戳在凉暖的衣裳上。

小玉一下倒了下来,凉暖索性眼一闭,跟着小玉倒了下去。

连伊香得意地笑,却不知,正是做一些人的替死鬼,凉暖的窗子下,粉尘里,依稀有两只脚印。

【025】阴谋阳谋

云卷风舒,朗天静日。。

杨柳院里,此刻一片安静,那一股子**的味道已经被房里染得香薰盖了过去,下人奴才们也开始各就各位。

柳氏的房里,依旧是沐浴的水声哗哗,柳氏身子有些疲累却是舒爽地窝在浴桶里享受着这温热,眼神含媚,手指轻轻划过水面,葱白玉指丹红蔻甲,温热的雾气拂在她晕红的脸颊水嫩无比,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一个已经生下两个孩子的妇人。

“咚咚咚——”她敲了敲三下浴桶边,在这空寂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突兀异常。

“咔—”地一声,柳氏那张方才才在上面颠鸾倒凤的床忽的便从中间分割开来,自里面缓缓爬出一人,那人黄牙糙脸,青目歪眉,身形瘦削,背微佝发似草,满目实在丑陋,手中住了一根拐杖,这才让人注意到,那人原本的身形,原是高大的,只是不知如何到了今日地步。

若是连家五爷连啸霖知道令他快活似神仙的床板下,竟私藏着这个一个人,恐怕她是会连隔日菜都吐出来,怎还会有**与人颠鸾倒凤?

那人神情阴怨而可怖,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寒气,他用手中拐杖用力敲了敲地面,“你究竟是骗我,还是戏弄我?这三月来,我早已搜遍连凉暖的挽云苑,未曾找到过你所说之信物?!哼,你莫不是拿这莫须有的信物,蒙骗我替你卖命吧!”

不仅长相奇丑无比,这人的声音嘶哑,发出的声如同铁链摩擦地面发出的刺耳声音,一声声话都是对柳氏的质问,那双浑浊的眼里是浓浓的怨恨,却不见他上前靠近柳氏几步。

“哗—”柳氏轻笑一声,媚态横生,她朝他使了一个眼色,手轻轻划动了一下水面,却是问,“夜郎,我美么?”

此话,问得莫名,却让那面相丑陋的人心中一阵刺痛。

美,如何不美?!柔美如花,眼神含媚,身段柔软,皮肤白皙,如何不美?!

再看看他如今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终日只能在她安置的暗室里生存,浑身上下还怎见二十年前风流夜公子的模样?

错错错!怪怪怪!都怪二十年前那一场风云。

“莫莺,你自然美。”那如铁链磨地的声音再次开口,又听他冷笑一声,“与我真是极大的反差。”

“呵呵~夜郎,你怎可如此这般贬低自己?当年你可是俊美无双,万千武林女子为你疯狂。”柳氏欢笑着,就从水中起身,眼波流转间尽是勾引,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地是,勾引眼前这面容丑陋的人。

“若不是你为了云烟甘愿受我禁锢,你如今依旧风流无双,叹只叹,怨只怨昔日你的抉择!”

云烟,便是挽云苑昔日主人,凉暖生母。

那唤作夜郎的人没有开口,柳氏也不急,等着。

“我如今,还不是为你卖命?!”这一声话里夹杂着向岁月妥协的沧桑,还有淡淡悲凉。

柳氏一笑,见他如今变得如此面目全非却依旧看都不看她一眼,伸手取过屏风上浴袍披上,坐在梳妆镜前对镜梳妆。

“方才让你去挽云苑寻,寻到那信物没有?”

“我没看见任何像是信物的东西。”夜郎的声音无所动而冷漠。

“再给你三日,三日内,找到我所说那信物,否则,这月的解药,只能喂了狗。”柳氏声音冷到极致,面上却笑面如花,那张柔媚的脸似还有些娇羞。

“咔—”一声,又是一声床板合上的声音。

“夫人,小姐来了!”恰逢丫鬟喜儿在外敲门,获柳氏同意后便进了门,见柳氏发梢还在淌水,便走过去替她擦拭,一边让九小姐连梦如进来。

柳氏朝连梦如招了招手,站在门口的少女却怯怯地倒退一步,眼底是对这个笑面如花的母亲的恐惧。

柳氏心中又是一阵怒,梦如如今已经一十三岁,却依旧胆小如鼠,见到她却依旧如此胆怯,将来如何登上高位做那高贵身份?!

若不能,那她的一切算计岂不是泡汤?

“喜儿,你先下去吧。”她挥了挥手,让喜儿下去,连梦如也想下去,却被喜儿拉着来到柳氏身边。

门关上了,房里只剩下柳氏与连梦如。

连梦如为柳氏亲生女儿,却是惧母无比,看得柳氏心里直呼她不争气,但她却也不能对其太过严厉,毕竟,她的女儿将来便是至高无比的身份,只要拿到那信物,便能一步登天,也不会枉费她区就在这连府二十年的时光。

云烟,你终究会败给我的!二十年前我处处不如你,却是一同嫁入这连府,目的不同,结果却是相同,而且,你还死得那么早,二十年后,你就在地上好好看着,看着我用你的信物,将来如何登上你曾经的高座!

连梦如偷偷朝上瞄了几眼,却又看到柳氏阴暗的脸色,又是一阵害怕。

……。

连伊香与含秋将凉暖与小玉拖进了那小屋子,里头倒也布置得当,桌上还摆着些糕点,却是连伊香早就便准备好的。

与含秋二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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