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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逆袭:一品炼丹师-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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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帐篷外传来了东欢的惊呼,墨七萱立马察觉到外人的气息,随手拿起身旁的红色斗篷披上出了帐篷。
东欢惊呼不是因为其他,正是因为看到了顾此生和花童。
她对顾此生和花童并不陌生,墨七萱在咒灵神府的时候丹魔有偷偷让她看过外面,自然见过顾此生。
顾此生突然出现在这,她自然以为是冲着墨七萱来的,她担心顾此生会对墨七萱不利,当即脸色一变拦住顾此生:“你想干嘛,你怎么找过来的,你们想干什么?”
顾此生抿唇:“让开!”
东欢不让,顾此生便给了花童一个眼神,花童立即去扯东欢。
东欢没有玄力,即便花童是个孩子模样她也挣脱不了,只能吼着:“你放开我,放开我。”
顾此生不理会她,直接往帐篷走去,还没走两步帐篷门帘被掀开了,墨七萱走了出来,面上挂着笑意:“顾神。”
自从她知道自己和阿邪并不是同一个人之后对于这些阿邪带来的熟悉感和感情是拒绝的。
不是她的东西,她的感情要来何用。
顾此生听到她的称呼只疑惑了片刻,随后立马开口:“阿邪。”
墨七萱脸色顿时不好了:“不要叫我阿邪。”她不是阿邪,也迟早会摆脱墨七萱这个名字!
顾此生拧着眉,察觉到她的变化,惊的低呼:“你已是丹惊,惊玄了?”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走火入魔的墨七萱突破惊玄,寿命受到的威胁太大了。
墨七萱挑眉轻笑:“不好吗?”
说完她横过一眼花童:“还不放人!?”声音徒然厉色起来,花童吓了一跳但没有放开东欢,而是硬着头皮看向了顾此生。
不等顾此生开口,墨七萱已经闪身到了花童和东欢身边,伸手拿捏住了花童的手。
花童一声痛呼,连忙松了手。
顾此生担忧的看了一眼花童,再看向墨七萱眼神有些复杂了:“阿邪…七萱你!”
墨七萱冷笑着,视线越过她:“还是先把你自己搞清楚吧。”
顾此生还没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呢,刚要开口问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然后突兀的一声:“此生!”
一刹那,顾此生浑身僵硬了起来,瞳孔猛地放大,拳头捏紧。
这声音她熟悉的不得了,曾经这声音每每偎在她耳边声声轻细,厮磨间温柔的不可思议。
顾此生转过身,眼里划过悲哀之色,静静盯着对面的龙琰,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脸色却惨白一片。
她轻轻扯动了唇角,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眼里慢慢蓄积出泪水,裹着恨意,强烈的恨意!
龙琰的脸色把她还白,嘴唇哆嗦着,手不自觉的扯住了衣角。
墨七萱看着遥遥对望的两个人皮笑肉不笑的往帐篷走去,她还没走进去呢,就听到脑海中的阿邪发出了声音:“走哪去啊,留下来看戏。”
墨七萱没理会她直接就拉着东欢进去了。
阿邪气急败坏了:“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要不是你从我的记忆力找到了曾经在咒灵神府看到过龙琰的画像你能这么甩包袱。”
墨七萱冷笑:‘滚蛋。’
阿邪:……
帐篷外的花童紧张的不得了,站在原地尴尬的很,想了会还是进了帐篷。
帐篷外的龙琰往股市场走近了几步,却因为顾此生脸上讥讽的笑僵住了。
顾此生眼里滚落大颗大颗液体,烫的皮肤刺痛:“龙琰―”咬牙切齿不过如此。
龙琰忽的就觉得背脊上压了千斤重的石头,他喘不过气来,即不能解释又舍不得她哭。
“莫哭,此生。”
顾此生却咬着牙,眼泪巴拉巴拉的落下。
这人曾经与她日夜相依,骗走了她满墙的爱意,最终剜去她的神脉离去,留她一人生不如死!
“为什么?为什么?”
龙琰痛苦的闭上眼:“此生,莫哭。”
“莫哭,莫哭!你说的轻巧!龙琰你好狠的心啊,你可知这几千年我是如何过来的,没了神脉,我日夜受着折磨,每每恨不得自尽而死,可是龙琰我的神脉是怎么没的。”
龙琰踉跄的退后两步,看着顾此生恨不得剜他骨血的样子,心口痛的说不出话来。
“龙琰,为什么要剜走我的神脉,为什么啊?”顾此生梗着喉间的血,一字一顿的问他。
龙琰却抹掉眼泪,眼神变得清明起来,他说:“此生,你相信我。”
“我不信!”顾此生打断他:“你在这居住了多久?你知道我在蓬莱城吗?你知道我回了顾家吗,你知道我成了顾神吗?”
龙琰无话可说。
“顾家啊,我那么厌恶的顾家,你可知道我收了多少委屈,多杀白眼才爬到顾神的位置,才得以活到现在!”
顾此生提及顾家咬牙切齿,说出的话字字打在龙琰心上。
帐篷里的墨七萱听到顾家倒是来了兴趣,看了眼东欢觉得她应该知道:“顾家是?”
东欢毕竟是万年前的人,对于顾家果然是知晓的。
“说来话长了。”
顾家是蓬莱城最神秘的家族,传言顾家的位置是在木疾山真正的山腰上,那里犹如仙境,灵力充沛,比起蓬莱城还要利于修行。
顾家的人从来都只有成神一个目的,但却是有着极大的野心。
他们既想成神,对于下界也要拿捏在手里,于是便有了咒灵神府和顾神的存在,每一任顾神的目的就是拿捏住蓬莱城的几家大头,紫家,鬼蜮,丹神宗,玄机阁。
因此顾神在顾家的身份就如同圣女在丹神宗的身份一样,虽没有什么实权,但却是备受尊敬的。
………………………………
第234章 紫非清来寻
顾家,是一个除了神界外,凌驾于所有势力之上的存在,纵然是万年前的紫红莲和君越都未能一睹顾家风采。
东欢知道的这些也都是从君越口中听到的。
墨七萱蹙眉,只觉得头痛的厉害,这世界越来越复杂了,这个顾家又是个什么角色呢?
顾此生和龙琰现在的局面可谓是争锋相对着,就差剑拔弩张了。
龙琰始终没有半句解释的话,既不靠近顾此生也不离去。
而顾此生身子本就不好,这番折腾下来已经是摇摇欲坠了。顾此生视线变得模糊不清,看着龙琰也少了憎恨的神情,她苦笑一声,身子终是倒下了。
顾此生一倒下,龙琰顿时慌了神了:“此生。”
帐篷里的花童问声出去,看着她家顾神嘴角溢出血,又昏迷不醒的样子急得直哭,等回过神来就往帐篷里跑:“阿邪大人,阿邪大人。”
墨七萱已经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仍旧没有动作。
她体内的阿邪气急败坏:“你这人怎么回事,即便是你知道了你不是我,但这些日子此生对你几时差过!”
墨七萱冷笑:‘与我何干。’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阿邪估计是因为被关在里面太旧都智障了。
一开始还对她各种邪魅狂妄的样子,这才不过几日便已经是打回原形了。不过是个喜好自由,为了自由不惜付出一切代价的可怜人罢了。
“阿邪大人,求你拿出丹药来救救顾神吧。”花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话的断断续续的,她扯着墨七萱的裙角,眼里充满了恳求。
墨七萱没有开口,更没有反应。
花童见她这幅样子,怒火攻心:“阿邪,你未免太冷血了,当初要不是为了救你,顾神能成现在这副样子吗。”
没等墨七萱开口,花童就已经跑了出去。
墨七萱微微挑了眉角,薄唇抿着,看了一眼东欢后,尾随了花童出去。
顾此生昏迷不醒正躺在龙琰怀里,嘴角的血迹和惨白的脸色无不显示顾此生此时生命受到了威胁。花童就在一旁哭的惊天动地,一边哭还一边说:“顾神当年你要是没有为了救她自毁神脉也就不会把身子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墨七萱听着她的指控没有半点反应,倒是她体内的阿邪震惊了:“原来,我之所以能活下来是此生自毁神脉所救?”
‘你如果消停点,我说不定就救她了。’这个阿邪实在是话唠,她万分的嫌弃,趁着这个机会让他闭嘴也是好的。
阿邪听到墨七萱与她的神识交流后果然毫不犹豫的开口:‘好,我以后都不开口打扰你了,你快救她。’
墨七萱满意的点头:‘记住你说的话。’
这个阿邪还挺够情谊的,这让墨七萱对她的了解又多了一点,果然不是那个妖里妖气的样子看着舒服。
瞥到抱着顾此生呆滞的龙琰墨七萱摇了摇头,真是一个蠢货:“你还要抱她到什么时候,不想让她活命了是不是?”
龙琰一个激灵,太抬眼看向她:“墨姑娘?”
“还不把人抱进来。”墨七萱冷声道,龙琰还没回神,花童已经跳起来了:“你快把顾神抱进去,快啊。”
墨七萱为顾此生把脉,眉头蹙紧。
龙眼和花童在一旁并排站着,紧张的看看顾此生又看看墨七萱。见墨七萱蹙眉两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龙琰更是紧张的开口:“此生她……怎么样了?”
墨七萱没有回答他然而看向了花童:“她平日用的药浴是哪里来的?”
花童一愣,随即似乎想到什么,眼里划过不可思议:“阿邪大人的意思是药浴有问题吗?”
“怎么那么多废话?”墨七萱面露不愉。
“这药浴是上面顾家拿来的,好似是府上的丹师亲自开的方子。”花童说着咬上下唇,很快渗出血来:“以前顾神没有用药浴的时候身子看着还爽利,后来身体慢慢就不行了,现在想来就是用了药浴之后。”
顾家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顾神已经退到了这步田地竟然还死咬着不放!
墨七萱没理会她,从空间取出银针后冷眼瞥过了龙琰一眼:“还不滚出去!”
龙琰不知道一愣,没想到这是对他说的。
墨七萱一脚有些不耐烦了:“等会我要把顾神的衣服如数褪尽,你要在这里观赏吗?”
龙琰闹了个大红脸,慌忙出去了。
他一出去墨七萱就让花童把顾此生的衣服脱了,然后才开始施针,不一会顾此生身上就被扎满了银针。
接着就是一片沉默。
花童看着顾此生背上扎满的银针有些担心,她从未见过这种治疗手法,以前在顾家也没见过。
无意间瞥到墨七萱淡定的样子,她又莫名的觉得心安了。
墨七萱抬眼看向她,忽的眼里快速的划过诡谲,恢复到平静:“她用的药浴里有两种相冲的药材。”
花童咬着嘴唇,一点也没觉得痛:“肯定是顾怀那个贱人!”
说完花童立马反应过来,看着墨七萱没有一点兴趣的样子松了一口气,然后便再怎么都不开口了。
墨七萱却是对所谓的顾家更有兴趣了。
温和如顾此生竟然也有仇敌?可是从东欢所说的,顾神这个位置虽然有些地位,可常年不会回去顾家,一直就在蓬莱城直到成神之日。
这样的人哪里来的威胁?
那花童口中的顾怀又为何针对顾此生呢?
“呀!”花童一声惊呼把墨七萱拉回来了。
视线落到顾此生的背部,银针呈现出了紫黑色,墨七萱取下一枚后从细小的针眼里流出一点点腥臭的黑色血液。
花童几乎下意识的就要去掩住口鼻,这味道实在难闻。
平日里的顾神即便是打扮的再清淡,但身上总是萦绕着香气的,如今这腥臭的血真是叫花童更心疼她了。
墨七萱面不改色的把银针全都取下,又让东欢拧了温热的巾布帮她擦拭。
扔了巾布,墨七萱抬步往外走去,一出去就看到龙琰站在那,拧眉:“还杵在那干什么?不进去看看?”
龙琰也没管她语气如何的不好,连忙进了帐篷。
墨七萱朝着竹屋走了过去,帐篷被霸占了,她只好去住竹楼了,不在管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夜里墨七萱是被一声夜莺鸣叫惊醒的。
这只夜莺是她训练出来的,此时鸣叫只代表有人正向这里靠近。墨七萱立马翻身下床巴东欢喊醒,然后潜入帐篷留下丹药。
等顾此生和龙琰,花童被动静吵醒的时候,墨七萱一脚不知所踪。
顾此生被花童扶着撑起身来便看到一身寒气坐在一旁的紫非清。
顾此生身体还很虚弱,看着紫非清露出惊讶的表情来:“太子?”
紫非清挑眉看向她,手里把玩着墨七萱留下的药瓶,抿着唇显示出他的不愉悦:“她人呢?”
闻言顾此生看向花童。
花童连忙摇摇头:“阿邪大人应该是在竹楼里休息。”
紫非清身边跟着的事夙愿和梦魇,闻言夙愿立马开口:“竹楼里没有人。”
“怎么可能?”龙琰惊讶出声:“墨姑娘身体有伤势,又带着她娘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听到墨七萱有伤势,紫非清周身的气温又低了八度:“找!”
夙愿和梦魇立马闪身出去了。
紫非清把手里的药瓶扔给花童,随后看都不看一眼顾此生出了帐篷。
顾此生半撑着看着他出去的背影觉得有些奇怪,但她的身子虚弱,这么撑着这么久已经到了极限,她整个人摊在床榻上,没再想这些。
龙琰想上前又不敢,心里自嘲活着万年了竟然还是这么的胆怯。
里面是一副景象,外面又是一副景象。
紫非清环顾四周,许久叹气。下属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地方的,阿萱啊,你要躲着我到什么时候。
……
墨七萱带着东欢并没有出木疾山,墨七萱的伤势还没好完全,只能尽量的避免折腾自己,而东欢什么都不会,好在吃了隐匿气息的丹药,不会轻易被人察觉。
东欢被拉着走,心里很是不解:“阿邪啊,我们要去哪啊?”
墨七萱猛地停下,她为什么要走?
她刚刚在暗处看到了紫非清,既然是紫非清她为什么要走,不是还要拿到妖骨吗?
抿着唇,墨七萱眼里划过懊恼:“走吧。”
东欢刚才也看到了紫非清因此着急的开口:“阿邪啊,非清那孩子来了,你不见见他吗,你们才成亲没多久。”
墨七萱拉着她的手立马松开了,转眼看着她冷笑:“我不是阿邪,自然紫非清也不是我的丈夫!”
东欢只当她气恼了,拉着她苦口婆心:“阿邪,孩子没了还可以再要,娘看的出来你喜欢他,你们见一面把事情说清楚不就好了吗?”
“闭嘴!。”墨七萱懒得与她废话,眼神徒然一变。
阿邪惊讶无比,没想到墨七萱竟然让她暂时操控了身体,她面露惊喜之色,看的东欢瞠目结舌。
“娘!。”一声清脆的呼唤更是让东欢瞪大了眼。
………………………………
第235章 喜欢紫非清
东欢被‘墨七萱’突然变化的态度吓了一跳,连退数步后还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阿邪扑哧笑了出来:“娘,是我,我是阿邪。”
东欢被她说的有些糊涂了:“阿邪,你?”
阿邪这才想到自己和墨七萱是两个人共用具身体,突然变了也难怪东欢会吓到,因此她解释了一番:“娘,以前那个我根本就不是我,现在的我才是我。”
她越说,东欢越是糊涂了:“阿邪你在说什么啊?”
把自己隐匿起来的墨七萱头都大了,这个蠢货。
“她的意思是,这具身体里住了两个人,她是你的女儿阿邪,我不是。”重新夺回身体的主权,墨七萱冷声道。
东欢微楞了一下,面容有些呆滞。
墨七萱也不管她听明白了没有,直接拉着她往山深处夺去。
现在下山就是自投罗网,她想着在山中待些时日估计,顺便炼制邪丹。
东欢就这么恍惚的被拉着走,等回过神来,明白了,他们已经找到了一处山洞。
墨七萱在山洞外设下结界和阵法,然后看着有些拘谨的东欢,半晌才睡下眼帘:“你不必紧张,我虽不是你的女儿,但也不会伤你更不会把你弃于此地。”
东欢这才小心翼翼的瞟了她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难怪她总是对自己冷淡的很,原来她不是阿邪。
“能,让我见见阿邪吗?”东欢小心的说完,有飞快的说:“不行也没关系。”
墨七萱眉眼里闪过不耐,最终却是并没有拒绝。
阿邪掌握了身体的主权后,惊喜万分,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她发现即便是这样她竟然还是没办法真正的得到身体,而且墨七萱似乎分分钟就能深处手指头碾死她。
这让她有些烦躁,但对墨七萱也多了几分忌惮,毕竟墨七萱在身体里监视着她呢:‘要说什么快点,你只有刻钟的时间,我没有时间供你让费。’
阿邪忙正色起来,拉着东环说了一大堆的话。
一刻钟很快就到了,墨七萱回到身体里,然后才拉着东欢进到了空间。
进到空间后墨七萱先去看了看丹魔,发现他的脚已经有了些白色,不再是透明的了,知道他正在恢复安心了许多。
接着就是炼制丹药了。
从伏龙山脉得到的药材一一摆在面前。
寒白芷,炎火玉,龙珩果,毒瘴,不死骨,青龙鳞,鬼草,幼龙角,而灵气已经遍布空间了。
龙眼果和幼龙都是活物见到自己被摆在桌案上克制不住的抖着。
“啾啾啾。”你想拿老子干嘛?
墨七萱挑眉看着红色蒜头一样的龙珩果冷笑:“看来你还没学乖。”
龙珩果立马躺下装死:“啾啾。”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见它卖乖墨七萱这才不盯着它,反看向了幼龙。
幼龙不过两掌大,龙身上还有一对翅膀,龙头上一对角。她想到原来是打算把幼龙送给七宝契约的,可惜了,现在的七宝已与她决裂,几乎沦为死敌。
幼龙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嘴里哼哼唧唧的发出声响,墨七萱没有犹豫直接把它那对角给消了下来,立马就听到幼龙惨烈的哀鸣。
墨七萱给它上了药,也不管他听得懂不:“半月后就会重新长出来。”
幼龙眼里划过眼泪,小小的身子往后缩了缩,见墨七萱没有阻止就壮着胆子飞了起来,知道飞离墨七萱很远的地方才停下。
它立在泉水边,凑上前看了自己被包扎了的角,还挺好看的。
那边目睹墨七萱切了龙角的龙珩果感觉自己死期不远了,咽口水,小眼睛打量了四周,悲催的发现无路可逃。
墨七萱勾了勾手指质疑他自己过去,龙珩果害怕的往后缩了。
下一秒触及墨七萱阴冷的眼神后又马上连滚带爬的到了她面前。
“啾啾啾。”只见红色的小蒜头瞪着豆大的眼睛,双爪合十对着墨七萱滑稽的拜了拜:“啾啾啾。”放过我吧。
墨七萱被它的样子逗乐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死了?”
龙珩果还在拜她呢,听到这话回神后更是一头栽在了桌案上:“啾啾。”你说的是真的吗不杀我,不拿我炼丹了?
墨七萱却抬了抬眼角:“我听说你们龙珩果只要一瓣种入底下等来年就能重生。”
龙珩果脸色发僵:“啾啾。”你想干嘛?
“当然是留你一瓣种下去了,这样你不会死,我也能炼制丹药了。”墨七萱说着已经朝它伸出了手。然后就跟掰大蒜一样把它掰的稀巴烂。
龙珩果就嗷嗷直叫,最后也叫不出来了。
墨七萱随手拿了一般种在了要天理,剩下的准备炼制丹药。
她现在是但进了,虽然没有神脉,但是炼制邪丹还是很容易的,前些日子她等阶不高,原本打算炼制出来的邪丹,最后也只炼制出了取魂丹的解药。
一想到去取魂丹,她便想到了紫非清,因为取魂丹把她忘记的一干二净,最后害死了她的孩子!
她咬着牙,浑身发颤,脸上更是阴郁一片,她体内的阿邪瞧着咽了口水:‘你没事吧。’
墨七萱回神后咬着牙:“紫上丞,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阿邪听到紫上丞这个名字脸色也有点不太好:‘这个紫上丞就是紫上泉那个贱人?’
墨七萱知道当初他就是被紫上泉给坑死的,但有一大半是她自己算计着想得到自由不甘心在重玄手下被囚禁一辈子作的,这会对紫上丞恨得牙痒痒是情理之中的。
墨七萱突然想知道阿邪对于紫非清是个什么态度,于是开口问道:“你和紫非清?”
阿邪是魂体,表情丰富不起来,但从声音里也能听得出她的幸灾乐祸:‘怎么,他喜欢我不喜欢你,你吃醋啊。’
墨七萱:……
好像……有点。
摇了摇头把这种感觉屏蔽掉,她没忘记自己说的话,夫妻恩断义绝!
阿邪见她那样笑了出声来:‘你想多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此生的修魂珠很不全面那呢,我才不喜欢紫非清那个精分呢。’
墨七萱眉头微挑:“不喜欢?”
‘对啊,紫非清那人无趣的很,每次都跟我说什么紫家的烂事,谁想知道这些啊。’阿邪似乎一吐为快的样子又接连说了一大堆:‘我跟你说啊,此生那个修魂珠里的东西就是用来骗鬼的,我跟紫非清才没那么多事呢。你可别因为这个迁怒我,一辈子让我带着你身体里不出去。’
说着她不等墨七萱开口又道:‘不过紫非清那个人虽然是精分了点长得还是可以的,你不知道当初我和他成为了朋友之后啊,被他坑的不要不要的。’
“那为什么还要把妖骨给他?”墨七萱质疑。
‘能不给吗?除了交给我还能交给谁啊,妖骨这东西可是我的命根子。’
原来阿邪的妖骨集齐了多种灵物,包括清明珠的东珠。这东西汇集了天地的灵物对修为好,对身体好,总之就是不可多得宝贝,比起紫府的神凰玉都不差,最为关键的就是妖骨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虽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但好歹是个宝贝啊。
她当初就顾着算计重玄了,这个妖骨只能交给还颇得她信任的紫非清来管,他那里知道自己这算计把自己都快算计没了,差点就花不了了,现在活了过来,妖骨是别人的了,身体是被人的了,啥都会是别人的了。
她心痛啊!滴血了都。
墨七萱面上不显半分,心中没忍住觉得有些搞笑,这个阿邪也没有那么招人烦嘛。
阿邪心痛的都要魂飞魄散了,但还是扭捏着冲墨七萱开了口:‘要不你帮我把妖骨拿回来吧,说不定我们还能完全的分开,到时候你是你我是我。’
墨七萱伸出手指敲了敲桌案:“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你安分的待着,我就让你时不时地出来透气,还能把身体还给你。你要是乱来,你就等着死去吧。”
被噎的不要不要的阿邪只好缩到角落里画圈圈。
而墨七萱却是因为爱写的这番话搞得头东有些大了,搞了老半天所有的事情都乱透了,阿邪和紫非清不是恋人这种事都搞出来了。
修魂珠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才会搞得关于阿邪所有被储存的记忆都乱了套。
不过对于妖骨她倒是又伤了几分心思了,既然能让人起死回生,她就要试一试。
她又炼制了几枚丹药都是邪丹中的无心丹。
剩下的她过几日在炼制,因为她想到了丹魔陷入沉睡时候跟她说的话,一卷什么东西呢?
来了兴趣墨七萱当即把空间里翻了遍,可惜却什么都没找到,一卷的不是符纸都是书籍,难道是画?
墨七萱只能把空间里的这类东西一个一个的检查,从丹魔空口中说出来定是极为重要的,说不定关键时候还能起到作用。
想着墨七萱耐着性子慢慢找着,东欢在一旁也不敢上前。
以前她以为墨七萱不是她的亲闺女不管怎么样对她冷淡也不会真对她怎么样,可是现在她知道墨七萱不是她的女儿了,可不敢上去触霉头。
………………………………
第236章 练天衣神功
紫府
七宝还是被关着,好在没有人找她麻烦,而一日三餐,洗漱什么的都还算尽心。可是七宝却越发的烦躁起来了,该死的,她干打包票她这个便宜爹有奇怪的地方,整个紫府能关她的就只有紫上丞了。
她那个娘指望不了,紫上丞放个屁她都决的是香的。
这都大半个月了,七宝每天喊都觉得嗓子不是自己的了。
此时她正坐在床上哀怨的啃着中午送进来的窝窝头,但立马又狂躁的扯了自己的头发:“啊,要疯了,要疯了!”
她就跟个囚犯一样,每天被困在这里,见不到任何人!
她这样就受不了了,却不知道因为她的不信任,曾经让她的师父被关起来,受尽苦难。
七宝把窝窝头朝门上扔了过去:“小爷要吃鸡腿,鸡腿!”
说完又泄气了一样瘫在床上,许久才伸出手看着手腕上的摄魂铃:“师父~”
七宝猛地坐起身来:“不行,我要抓紧练功才是,总有一天能出去的。”想着她又蹙起了眉头,按理来说她是凰权,修玄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是事半功倍,很简单的事,可是她却没有玄力。
如果是师父把她的玄力封印住了,那倒是情有可原。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找到封印然后解开它呢?
她曾经得知自己无法修玄后就完全放弃了,从来没有查探过身体的情况,所以对于修炼这种事一窍不通。她尝试着想以前墨七萱和七玉那样去闭目修炼,期望能够有点效果。
然而现实打起巴掌来完全不留情面,外面天色都黑了她也没有弄出什么名堂来。
七宝不由得泄气了,哀怨的倒在床上,结果没看准地方直接磕墙上去了:“诶哟!”
七宝痛呼一声,连忙揉着脑袋,眼泪都痛出来了,可见撞的猛了,可这么一撞却因祸得福了,七宝揉着脑袋突然想到了曾经在华夏看过的那些小说:“难道真的可以看见自己的丹田?”
想着她再次尝试着,这次她真的就看到了自己的丹田,但奇怪的是她的丹田里有一把锁!
锁是长方的,颜色如同红宝石一般,七宝从神识中出来已经大汗淋漓了,一手搭在脑门上:“坑了个爹的,这怎么弄啊?”
她已经猜出这把锁就是墨七萱封印她玄力的东西,可是她却不知道怎么解开。
七宝感觉自己已经被悲伤的气氛包裹住了,抱着被子就滚来滚去的,嘴里还一直念念有词的:“厉害了我的师父,这个锁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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