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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逆袭:一品炼丹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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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娃长的粉雕玉琢,一身黑色骑装格外帅气,只见她跳下马车,裂开嘴笑的好不灿烂。

    一开口却是十分的……拽:“人丑多作怪,小爷最是见不得了。这位漂亮哥哥可是我给师父预定的师母,你算那根葱。”

    紫非清脸一黑,师母,母!

    夙愿的小心肝亦是一抖。

    牧长流闻言挑眉看向紫非清:“竟是未曾想到,太子殿下还有龙阳之癖。”

    紫非清刚想回话,墨七宝又接了口:“说什么呢,小爷今天就把话撂这了,谁要是敢动他,小爷就不让他好过!”

    墨七宝得意的将食指放在唇边吹了口口哨,响彻天际。

    转脸对紫非清开口:“我帮你教训他,你就让我师父勾搭怎么样?“

    闻言紫非清决定忽视这个小屁孩,却骤然听到两边丛林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一条蛇钻了出来。

    接着一群蛇从四面八方靠近,墨七宝笑的见牙不见眼,两颗小虎牙像是在对牧长流示威:“小爷的宝贝,怕了吧!”

    牧长流嗤笑,状做不经意的理了理袖口:“小娃娃还真是天真无邪啊,竟然把玩具拿出来吓唬叔叔。“

    墨七宝浑身一抖,叔叔?恶…

    却只见牧长流随手一弹,一颗白色丹药顺势滚落在蛇群中爆开,粉末随之融入空气。

    墨七宝瞪大眼,张大嘴看着她的蛇一个一个跟被浇了开水似得扭曲着,小心脏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她赶紧摇了手腕上的摄魂铃,见蛇开始散退后委屈的瘪嘴,泫然欲泣:“我的蛇。”

    紫非清早就知道这后果,不说话只是盯着马车,他想知道那人到底在不在马车上。

    果然墨七宝被牧长流打击的不行,三步两步往回跑到马车边:“师父,我的蛇都死完了,我以后还怎么为非作歹啊。“
………………………………

第七章:蓬莱丹神宗

    墨七宝话音一落,马车的灰色门帘被掀开,裹着白色斗篷的修长身姿缓缓出现在众人眼中。

    他戴着帽兜,在初春的时候这副打扮有些奇怪。看不见他的脸,他左手握拳放在嘴上清咳两声:“七宝,莫要胡闹,过来。”

    这声音似有若无,雌雄莫辩,一时间竟是迷了众人的眼。

    紫非清脸色黑沉,果然是他,那个死矮子!

    只见墨邪伸手把墨七宝拉上马车后捋了捋鬓发,语气凉薄的对牧长流道:“不知公子如何赔偿我徒儿这宠物。”

    牧长流认真的打量他,发觉他没有玄力后冷笑:“我若不赔又当如何。”

    牧长流打心眼里认定他与紫非清是同伙,毫不客气的说完又蔑视的看着紫非清:“太子手下再无贤人了吗?”竟然用一个废物。

    紫非清不确定墨邪的动机,不语。

    牧长流却不愿多纠缠,一招手黑衣人一拥而上。

    墨邪见他不知死活,勾唇冷笑,隐藏在袖下的手凭空出现几枚银针打了出去。迎面攻击她的两名黑衣人不曾察觉就中了招。

    牧长流眼看着两名黑衣人融化在原地成了一滩血水,不敢小瞧了墨邪,:“既伤我两名属下,我们恩怨也算了结。“

    墨邪虽然对他的态度很是鄙夷,但也不愿浪费时间,天黑之前还要赶回墨家才行。

    正打算进到马车里时脑海中却忽然传来丹魔急迫的声音:“那是蓬莱城的人。”

    墨邪身体一顿,与他灵识交流:“蓬莱城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

    “小心。”丹魔忽的急道。

    墨邪抱着七宝斜侧身来,一柄长箭从耳边飞过。墨邪回首冷看着牧长流阴狠的双眼,心里生出厌恶。

    “墨心,给我弄死他。”

    墨心闻言木讷的点了点头,飞身欺上。

    墨邪则是看向了紫非清,不料与他四目相对,墨邪撇开眼,想到了什么后为勾唇角:“被蓬莱城的人追杀,这九太子身份可疑啊。“

    听到她的呢喃,七宝抬头,瞪大眼睛露出欣喜:“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去神仙岛了?”

    墨邪斜眼看她一眼:“不错,这位九太子既然知道蓬莱城就一定知道神仙岛,如此我们找到活死泉指日可待。“

    墨邪暗自计算着,那厢紫非清暗道不妙,他为了盗取丹神宗的极品邪丹,偷入丹神宗禁地不想反倒被邪丹侵体导致中毒,被发现后更是被牧长流追杀至此。

    现在他体内玄力不稳,有毒发症状,恐怕不是牧长流的对手。

    墨邪心中打定主意要救下紫非清,冷眼盯着墨心和牧长流他们打斗在一起,手中浮现出邪灵弓。弓直接对上牧长流,以玄为箭,直冲着他的心脏。

    咻――

    利箭无声无息的穿过空气,肉眼不见其样,牧长流发现时为时已晚。

    玄箭穿进他的肩甲不过眨眼间就硬生生破皮而出带出血肉,无形消失。牧长流脸色阴沉的捂住伤口,看向裹着斗篷看不见脸的墨邪,心中一惊!

    周遭空间霎时阴冷,牧长流发出似怒非怒的冷笑,反手打向攻击他的墨心,被其及时躲过。

    而一侧的紫非清毒已发作,玄力散溃。

    紫非清面色冷峻,长剑抵在地面,原本无血色的薄唇已经呈现出紫黑色,他眉头微蹙,确实没想这邪丹药效如此强劲。

    牧长流自是看见了紫非清的状况,心里诧异一时间倒是忘了受伤之仇:“你居然吞了邪丹?”

    说着牧长流狂喜,邪丹之凶早有盛传,宗主也早就告诫过他们天下十大邪丹无解,这下不管紫非清有多大能耐恐怕也难逃毒发而亡的后果。

    紫非清看透他的想法,冷眉寒笑:“牧长流,还未到定数。”

    见他如此墨邪心中生出赏识,果真不愧是公子榜首,处于困境而不畏,这心境可谓难得。

    丹魔此时再次开口:“那个蓝衣男子腰间的寒玉是蓬莱城丹神宗弟子的身份之兆,丹神宗的人不好相处。“

    闻言墨邪再次持弓对着牧长流射出一箭,端的是一箭穿喉的姿态:“既如此,死人是不会报复的。”

    牧长流被墨邪和墨心左右夹击之下见到紫非清处于败式还不忘得意,可谓是忘形。

    发觉墨邪这一箭他却不放在眼底,轻易躲开后,一掌玄力向墨邪打去。

    然而墨邪却冷笑着不躲不闪。

    噗呲!

    牧长流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心口处的箭伤,再看那一箭穿过那身体后直击他那一掌玄力将其击散。

    他看着墨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你到底是谁?”

    墨邪不会斩草留根,抬掌挥去,薄唇轻启:“你的,敌人。”
………………………………

第八章:以血肉为药

    话音刚落,墨邪却看见牧长流撕开一道符纸整个人凭空消失,竟是不顾属下独自逃生。

    虽然诧异那张符纸,但墨邪也没有多想。

    紫非清见此在夙愿的保护下安下心原地打坐,直到一道目光带着探究和欣赏毫不掩饰的落到他身上。

    紫非清猛的张开双眼,从他的角度迎着阳光看不真切的下巴,以及洁白的斗篷,明明是陌生的人却不知怎么紫非清就是觉得一定见过他,很久很久以前!不只是七年前那一面!

    墨邪被他的容貌晃了眼,男生女相并非好事。

    轻轻摇了摇头,墨邪伸出手:“你体内毒素已经深入六腑五脏,你若信我便带上侍卫跟我走。”

    紫非清清楚的看见他微摇头,但出于那种近乎本能的感觉竟然毫无犹豫的拉住他的手。

    他的手纤细修长,大约是常年种植草药的缘故有几颗茧,直到站起身来紫非清才发觉这人才到他肩膀,算不上高,果然是矮子!

    可他身上的药香却让人不由得安下心。

    紫非清突然闷哼一声王墨邪怀里倒去,墨邪知道是毒发之症淡定的向傍边走开几步。

    紫非清倒地昏迷的瞬间,简直怒火攻心,羞愤不已,这场景何其相识。

    那厢墨心深的墨邪之心,在处理完黑衣人后一掌打在夙愿后颈。

    将两人扔上马车,七宝垂涎三尺的伸出手指戳了戳紫非清的脸颊:“师父,这九太子颜值逆天嘞,比你还好看。”

    马车继续颠簸前行,一地的黑衣人尸体也均在墨心的药粉下化为尘土。

    墨邪听到七宝的话,斜视了她一眼:“你还在胡闹。”

    七宝瘪了瘪嘴,不甘不愿的把手缩了回来,却仍旧不死心的开口:“师父,这古人都是早婚,你都十七了连男朋友都没有,太不像话了。”

    墨邪闻言有些恍惚,十七岁了啊!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七年了,这七年为了能找到转移凰权之力的的圣物她踏遍了整个天谕也没能找到通往另外两个界面的路。

    这次南都墨家来信说中定学府全大陆招生,丹魔也说中定学府里不同寻常,她才会决定回南都参加测试,想要去中定学府查看一番。

    却没想到又遇上了紫非清,而他,又在被追杀。

    思及此,墨邪翻手唤出丹魔:“丹魔,他中的什么邪丹我竟然查看不出?”

    丹魔蹦跶着跳上紫非清的额头之上,用力踩了他两脚………脸:“这就是上古丹典中十大邪丹之一的凭皇丹。“

    墨邪来了兴致,若有所思:“凭皇丹的丹方是被撕走的,为何出现在了丹神宗?”

    丹魔认真的想了想:“蓬莱城千年前曾经引发起过一场战役,想来混乱中被人趁机撕走。”

    蓬莱战役?墨邪默默将这件事记在心底,随即平静的的说道:”七宝的病情再有三个月若是还没找到活死泉压制恐怕就会大乱了。”

    七宝适时凑上来:“嗯,丹魔我好想修炼玄力啊。”

    丹魔同情的看了一眼七宝,随即难为的皱起眉:“你们想救他让他带路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凭皇毒不好解啊。”

    七宝得知有法子,乐的跳到墨邪身上:“师父你会帮他解毒的对吧!你看啊你体内的封印虽然还没解开但修玄已经没问题了,七玉那小子修为也猛的窜,连丹魔都能只有出入空间了,只有徒儿最没用了。”

    闻言墨邪眼底快速的闪过不自然,并没有正面回答七宝,而是转问向了丹魔:“何解?”

    丹魔沉默片刻:“需以广云草为辅,以血为引,以肉为药。”

    墨邪眉眼微挑,她的血肉。

    丹魔心虚的别开脸:“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七宝愣住:“谁的血肉?”

    丹魔不愿多说一闪身消失原地,回了空间。

    七宝转问向墨邪:“师父谁的血肉?

    “别多想,这种蠢事我会干吗?!”墨邪淡定的回答她,安抚了她的心情。

    “那就好,等我能修炼了,我非要揍坏七玉那货不可,总是不叫我师姐。”

    墨邪看她愤愤不平的挥动着小拳头,默默的看向窗外:也许从这一刻起她就该彻底放下墨邪这个称谓,她是全新的生命!南都枪将侯府的大小姐!

    她脑中浮现出小墨七萱的记忆,废材之名,病弱之躯难免受到外界的欺辱。

    墨邪勾起冷笑,闭着的眼缓缓睁开:墨七萱,从即刻起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墨家人我帮你护着,欺你者,辱你者我也必将万倍为你讨回来,就当做………你身体的筹码。

    、
………………………………

第九章:嫡女方归来

    马车穿过小道进入官道,不出半日进入了南都城,期间紫非清主仆一直昏迷不醒。

    墨七萱让墨心寻了处民宅把两人安顿好,又喂了玲珑丹压制毒性,留了书信离去。

    南都分外热闹,车水马龙不过如此。

    七宝生来跳脱墨七萱也不拘着她,放她一个人在大街上左瞧又看,自己坐在马车里尾随。

    车上多了位人,正是七宝的生母东迟丹,多年过去东迟丹已经适应跟在墨七萱身边打理师徒三人的饮食起居,没有丝毫怨言。

    前段时间她跟着养子,即现在墨七萱的长徒墨七玉提前到了南都把七玉的拍卖买楼办了起来:“萱萱可要去见见七玉?”

    墨七玉日日念叨师父和七宝近日就到,可惜今天是玉京楼的开业之日,他得看着走不开。

    墨七萱依旧披着斗篷,冷漠的开口:“不了,先回墨家,等安顿好了再去。”

    东迟丹给她递过去暖炉,眉头皱起来,心疼不已:“这都快二月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怕冷。”

    东迟丹是知道一些的,七宝自生出来就带了胎毒,无法修玄是小,却动不动就毒性发作。

    这一毒发就要换血,萱萱与极墨大人是红颜知己,更是为此答应做供血者。

    但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墨七萱自身体质特殊,生来畏寒。

    丹魔曾透露一二只有蓬莱鬼蜮之人才会如此。

    初闻时,她心中微乱,蓬莱鬼蜮才有的体质,那她又为何是墨家的子孙?

    墨七萱知道她误会了也不解释:“等回了墨家你就回去逍遥王府吧,至于七宝只要紫上丞不约束她,极墨也是乐意多个人疼她的。”

    东迟丹感动的不再言语,这些年虽说自己在旁照看但七宝和七玉,但大多是由萱萱照料的,自己也不过这两年才学会照顾旁人。

    萱萱这么多年替极墨大人照顾他们费了不少心思。

    墨七萱忽略她的感动,并不作声。

    心里却重重的叹了口气,掀开窗帘看到墨七宝正与卖糖葫芦的小贩讨价还价,但愿凭借皇室的名号能暂保她安康。

    墨心终于把马车赶到墨府门前,被墨府门前乌压压的而一片吓得不轻。赶紧下了马车一一拱手行礼。

    趁这空档墨七萱从窗帘缝隙打量了墨家的人。

    墨家人员稀少,正经主子也不过数人。墨侯爷墨承,墨家长子墨顾笙,长媳时玉,幼子墨顾岚,长孙女墨七萱,其余的都是护卫丫鬟以及墨家军。

    再者墨顾笙早年在海城被奸人所害去世,这一家人也才四个。

    墨七萱撇过墨承,已经快六十的老人,双鬓微白。如今是天谕明面上仅有的五位圣玄四阶之一,看着斜眉入鬓,一张国字脸很是威严。

    母亲时玉今年才三十出头,很是年轻美丽,玄力不高但也是一位灵品五阶丹师。

    小叔墨顾岚,他二十七岁,十年前在整个天谕也算是天才之辈,只可惜十年前海城一战墨顾笙死于非命,他也落得个双腿残废,玄力全无的地步。

    原本气宇轩昂的翩翩少年郎也不复当初。

    墨心拱手:“墨侯爷,墨心不负所望。”墨心年少蒙墨承所救安于墨家并发掘丹修天赋,这些年虽脱离墨家听从墨七萱但对墨承仍感激不尽。

    墨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分明觉得墨心碍眼:“我那乖孙女呢?”

    墨心嘴抽了抽,回到马车旁:“主子。”并没看到因为他的称呼而侧目的墨家众人。

    车帘被掀开,出来的却不是墨七萱而是七宝,墨心把七宝抱下马车墨家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怎么回事?这女娃娃是哪来的?

    接着墨七萱才出来,这次倒没带上帽子。

    时玉一见她的容貌心头微酸:我终究是没负你所托把这孩子养大成人,笙哥。

    而墨七萱,只见她裹着红色斗篷,边上的白色狐狸毛衬着她白皙的脸庞,肤若凝脂。

    眉眼若三月桃李,身姿似腊月寒梅,最是惊奇的便是眉间的一点朱砂,宛若鲜血般鲜明,当真是绝世**,难得的倾世女子。

    忽的墨七萱眉头紧蹙,捂唇咳嗽声声惊人,好似要咳出魂来。

    却没人见到她余光扫过一些看客低眸中含笑三分的故意为之,也许不出一日整个南都都知道墨家嫡女养病归来。

    可仍是个面色苍白的病秧子,都已是初春还裹着厚重的斗篷,还未进府就先咳出了三碗血。

    墨承心疼的推开墨心把墨七萱扶下马车:“诶哟,我的萱萱啊,老大媳妇快来看看。”

    时玉早就心急难耐,听到老爷子的叫唤立即上前给宝贝闺女把脉:“爹,萱萱没有大碍,就是感了风寒。”说着冲墨承使了眼色,进去再说。

    然这时从马车里再走出来一夫人,墨承一见竟是微愣:“逍遥王妃?”
………………………………

第十章:诡谲逍遥王

    人多言杂,不出一刻失踪多年的逍遥王妃与墨家废物一同归来的消息席卷南都。

    这厢墨家人进了屋,墨承立即差了人去请逍遥王,家里这是来了尊菩萨啊,一想到这么多年逍遥王为了寻王妃性情大变墨承微微叹息。

    想当初也是一双壁人哪想皇室突变乱作一团,温润如玉的逍遥王牵扯其中累了怀胎十月的心中女子,竟是一夜疯魔,随即颓废日日饮酒作践自己。

    东迟丹到底是皇室儿媳,端坐在那王妃架子十足,徐徐开口说起自己这么多年的境地:“回京途中我与非清遭遇杀手堵截,又是临盆在即差点命丧黄泉,幸得极墨大人所救。”

    “大人打听到南都正乱,我又是因难产亏了身子,再加上七宝和七玉得了大人喜爱收做弟子,大人就把我们母子三人托给大小姐照顾了。”

    “七宝体弱,我身子也亏损的厉害,更何况南都前几年乱的很,我也有搭信回来可是都石沉大海。”

    墨承听到丹邪极墨,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轮椅上的墨顾岚,心里深处希冀。

    墨七萱看的分明,低头抿了茶水不做声,眼底闪过谲光。

    不多时外头小厮来报逍遥王已在府门前,墨承携了家眷和东迟丹一起接见。

    墨七萱跟在后头隔着众人看去,紫上丞与紫非清三分相似尤其眉眼之间几乎如出一辙,然墨七萱却从中读到了一丝危险。

    他双鬓微白,看到东迟丹时凤眸中竟莫名的流露出一丝委屈:“迟丹…”

    东迟丹一见他也是眼眶发红,哽咽不已。

    墨七萱冷眼看着两人相拥而泣互诉衷肠,竟是生出奇怪的感觉。

    仿佛,这只是一场刻意演绎出来的戏码,虽看起来倒也动人,却少了几分真情实意的感觉。

    墨七萱有些不安,却不知道为什么。

    夫妻两总算想起来还有外人在,安稳了情绪。紫上丞先是谢过了墨家再了解了一番,这才将视线落到七宝身上。

    七宝眨眨眼,总觉得那视线令她有些烦躁,稍纵即逝:“父王。”

    闷闷的叫了一声,师父说了要得到这位便宜爹爹的喜爱,这是后盾。

    紫上丞蹲下与她平视,伸手抚上她的小脸,一连叫了三声好:“好好好,我紫上丞的骨肉,我的骨肉,我的。”

    七宝见他一副很感动的模样,吸了吸鼻子,随即不冷不热的道:“我姓墨,你不可干预。”

    紫上丞皱了眉,皇室骨肉怎可姓墨,随即想到丹邪极墨:“你跟你师父姓?你欢喜便好。”

    墨七宝觉得他通情达理,又开口:“师父将我交给了萱萱姐,过些时日我要进中定学府,就不回王府了。”

    这话一出气压低了几分,紫上丞黑了脸起身:“你师父还不许你回家?”这位丹邪真是管的宽呢。

    一旁听着的墨承也十分诧异的用眼神询问墨七萱。

    墨七萱默默的颔首。

    七宝不畏惧他,昂了脖子:“我师父倒是没说这话,你别冤枉他。我不想回就是不回,你要强拉我回去不成。”

    七宝生来反骨,想做的事没人能拦着,这会觉得这个便宜爹烦得要死。

    紫上丞还想说什么被东迟丹拉住,她是知道七宝的性子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上丞,七宝生性如此你莫要怪她,等她想回去就回去了。”

    紫上丞深深的看她一眼,最后没再多说什么拜别离去。

    墨七萱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里浮现一丝错愕。

    这个紫上丞竟是没想到还有个养子吗?果然皇室中人薄情天然。

    紫上丞夫妇走后,天色也渐暗。墨七萱以舟车劳顿为由推了晚宴,携了七宝和墨心回了院子。

    墨家人虽然很想和她寒暄熟络一番但也念及她沿途周波劳累,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人了。

    墨七萱回到鎏金院,关上门:“墨心,你等会寄只玄鹤把阿丑叫回来。”

    墨心眼睛亮了几分:“好。”

    瞧他的样子墨七萱知道的透彻,不说什么让他和七宝回去歇着。

    房内人一走空,墨七萱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阿丑监视那人可有什么情况,前段日子那人不是又进阶了吗,修为大涨可是又难对付了啊。

    墨七萱正想着,从屏风里传出声音。她立刻绷紧神经,盯着屏风。

    待看到从屏风后磨磨蹭蹭走出的人时,无奈的笑了笑。

    那少年面庞稚嫩,十岁模样,青丝玉冠,模样生的极为俊俏。

    他看向墨七萱,眉眼里委屈极了:“师父。”
………………………………

第十一章:南疆白惊鸿

    正是墨七萱的长徒七玉。

    墨七萱心里微微一愣,她竟没发现七玉的气息,丹魔也没提醒。

    想到这她好好地端详了七玉:“七玉修为是玉玄一阶?”

    墨七玉虽然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这么问,但仍旧点点头:“是的,师父有什么不可吗?”

    “没有,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说一声?”墨七萱掩去心里的疑惑,揉了揉他的脑袋。

    七玉这才展露笑颜,然后想到了什么又苦着脸:“师父,我很早就来了,还看到逍遥王了。”

    墨七萱心里波涛汹涌,她从来不知道七玉的隐匿能力这么强,居然从一开始就在。

    墨七萱掩饰的端起茶杯:“你也无需难受,毕竟你非他亲生。”

    “话虽如此说,可是他竟然一句也未曾提及过我。”七玉鼓了腮帮子,委屈的不得了。

    墨七萱透过窗缝看见月色,才想起入夜已久:“皇室多凶恶,何况你还有玉京楼要打理,哪来这么多时间想其他的事。”

    原本还有些郁郁寡欢的小人儿听到师父提到玉京楼眼睛泛起亮光:“师父所言的是,是七玉想岔了。玉京楼在各国生意兴隆,日后我给七宝的聘礼也能足些,师父想要的极品草药也能寻得一二。”

    墨七萱干笑两声,这孩子才十岁就想着娶媳妇了:“你替师父看着,若是有广云草留下来。”

    七玉应下,从椅子上滑下来,随又从怀中抽出一张请帖:“半月后是与京楼真正的开业大戏,你带了七宝也来图个热闹,七宝最是稀罕。”

    接过请帖,墨七萱想了想时间充裕:“那好,你回去小心些,莫要太忙碌,按时用膳。至于逍遥王那,他若来认你你也不要拒,多个人护着对你和玉京楼总归是好的。”

    七玉应下,悄悄离去。

    墨七萱开窗目视他消失在夜色里,七玉并非逍遥王亲子,身世神秘,如今修为也诡异的很。

    “丹魔,你说我们为何都察觉不了七玉,明明他才不过玉玄一阶?”

    闻言丹魔凭空出现在她肩头上:“我不清楚,不过据说修出灵胎的天地至宝也是如此,平时与常人无异,但关键时刻极容易隐藏自己避开祸险。“

    墨七萱一顿:“天地至宝…皆如凰权?”

    丹魔蹦跶上了窗台,一本正经的开口:“不不不,凰权是天命的血脉,大多来自传承。而天地至宝一般是指天地灵气孕育出来的宝物,就像你现在要找的活死泉。不过至宝灵胎心智极高,不可能像七玉那么…幼稚。”

    把丹魔提起来关了窗户,墨七萱不再纠结七玉的问题:“你觉得那位逍遥王如何?”

    丹魔闻言诧异的深看她一眼:“那位逍遥王有些…娘娘腔,你也发现了。”

    墨七萱倒了杯茶水,闻言一顿,戏眺的看向它:“你可听过一句话?“

    丹魔迷茫的看向她,摇头:“什么?”

    “装疯卖傻!”

    丹魔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头:“那个逍遥王没什么啊。”

    墨七萱脑中浮现出紫上丞的双目,略有不确认的开口:“是贪婪,他的眼睛里,是贪婪。”

    丹魔闻言跳上桌子:“这些都不重要你还是想想怎么找到活死泉吧,还有,你把阿丑叫回来那个女人怎么办?“

    墨七萱不语,搁下了漱口水,将灯挑灭。黑暗中她冷漠开口:“不足为惧!”

    与此同时,南疆丞相府的后院,处处精致。

    偏僻却不失华丽的小院里住着的正是她派阿丑监视的女子——白惊鸿!

    丞相的嫡女白惊鸿,此女生母是先皇长公主可惜难产而亡,父亲宠妾灭嫡,多年来她虽占着嫡女的名头却是住的不如丫鬟奴才,吃的多是冷菜馊饭。

    长到十三岁从未见过外人,性子弱懦偏还是个天生的草包,修玄至十三岁也才是个墨玄一阶。

    然而这些在三年前却是彻底有个翻转,现如今谁不知丞相有个十六岁的天才嫡女。

    小小年纪继承了亡母的惊世容貌,更是玉玄二阶的修为。

    琴棋书画,音律武略无不精通,在南疆,甚至整个天谕人人都道一句惊鸿仙子。

    入夜十分,浑身黑衣的妙龄女子身体贴着梁柱,做了回梁上君子。不多时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个白裙少女。

    黑衣女子屏住呼吸,这个白惊鸿不可小觑,小小年纪周身却都是煞气。

    白惊鸿四处巡视这才放心的翻身上了床榻,然后在黑衣人眼底下慢慢消失。黑衣人瞳孔惊骇的放大,看着床榻上的玉瓶模样的吊坠,心中大骇。

    不多时又见白惊鸿出现,手里却多了一本秘籍,肩上还有个骷髅叫着主子主子。

    黑衣人不敢有半分动静硬生生在梁上屏息呆了一夜等白惊鸿出去才随后离去。

    刚出丞相府便接到了一只玄鹤,上书:归来。

    正是墨心的字,黑衣人即是丑妙颜,再回头看了一眼府邸,转身眨眼消失在原地。
………………………………

第十二章:惊鸿有空间

    五日后丑妙颜现身在墨府大门前,主子说了要她从大门进,身份才能见光。

    守门的小厮见这个黑裙女子浑身寒气,咽了口岁上前:“这位姑娘你找谁?”

    丑妙颜看了他一眼,灵玄一阶,不过二十,五官端正虽胆子小了但看着是个正人君子:“我找主子。”

    小厮嘴一抽:“不知道姑娘的的主子是?”

    丑妙颜面容一禀,微怒:“主子的名讳岂能直呼。”

    小厮泪奔,你不说我哪给你找去。

    恰逢墨顾岚在府里闲逛,听到这句失笑出声,示意侍卫推着轮椅上前。

    免了小厮对他行礼,方才看向这位出口惊人的姑娘,目中流露出惊艳之色。

    这女子豆蔻之年,气质出众。虽一身黑裙难掩娟丽的容貌:“姑娘来我墨府找主子,可否自报家门?”

    丑妙颜垂眸看他一眼,盯了半晌他的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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