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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爱上"甜心"小弟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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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暑假的第四天。花田鑫还是没有决定好要不要和龙驰去日本。一边想着还是应该去找房子,一边向食堂走去。
刚到食堂的门口,就听见有人在背后叫自己的名字。
“田鑫,我正要去找你呢?”
………………………………
耳钉的秘密
小甜心很想无视这双电眼的存在,却又渴盼着被他这样注视。最终的矛盾心理以后者的胜利而停止。
抬起眼眸,看向身旁的一张俊脸,轻声细语的却又带着两分冷漠的说道:
“你那样看我干嘛?”
龙驰想伸手去抚慰那张一夜之间变得憔悴的脸,可是手刚刚抬起,又觉得有些不妥,他担心昨晚上的事情会给小甜心的心理留下阴影,此时触碰他也许会有抵触的情绪,还是先不要冒失的好。
“脸色不太好,吃饱了再去睡一会儿吧!滟”
“你不也是一样,一副熊猫眼。”
花田鑫回了他一句不冷不热的话。
龙驰昨晚上根本就没睡,能不“熊猫眼”吗。趴在床沿边,一直感受着花田鑫的呼吸,他知道那小家伙一直辗转反侧不能入睡。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除了勇敢面对还能怎么样呢?这个心理障碍谁也帮不了他,只能靠他自己慢慢的去接受,慢慢的去淡忘蹋。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我的眼睛。”
龙驰依旧笑得灿烂,虽然两只“熊猫眼”在这张笑脸上看上去不那么协调,但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容依旧电力十足。
花田鑫被这样的笑容感染着,心情似乎也没那么沉重了。一直存在自己脑海的疑问渐渐的清晰起来,盯着龙驰问道:
“你昨晚怎么又出现在那里了?又有人告诉你我和他走了?还是只是巧合?那么晚了你还去学校找我了吗?”
花田鑫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他实在是很困惑,很想知道这里面的玄机。
龙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个秘密早晚会暴露的。也好,瞒太久了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还是和他坦白交代吧。
他抬起右手的食指,指向了小甜心的耳朵。
“就是它喽!”
花田鑫匪夷所思的顺着龙驰的手指看过去,以为他是在说在他身后的东西,可自己的后面除了一面墙什么也没有啊。他又看了一眼龙驰,发现他的视线是在自己脸上的,他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无意间碰到了耳朵上的宝石耳钉,恍然间好像知道了点儿什么。
“耳钉?你在这上面做手脚了?”
龙驰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从裤袋里掏出了一个像汽车导航仪一样的东西。在上面摁了几下,然后递给花田鑫看,上面显示的是k城的地图,还有两个红红的亮点,此时那两个亮点几乎是重合的,若不是它们在交替的闪烁,根本看不出来那是两个。
“耳钉里面装了一个微型的追踪器。最初的目的只是希望可以掌握你的行踪而已。”
龙驰小声地说着。他真害怕小甜心会生气,会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会摘掉那枚耳钉,从今以后再也不理他。
“卑鄙的家伙,竟然搞这种飞机。”
出乎龙驰的意料,小家伙只是小小的抱怨了一下。既没有愤然的离去,也没有摘掉那枚耳钉。
“谁让你来无影去无踪的,连个电话也没有,我只好采取这种方式和你多见面了。”
龙驰也稍稍的抱怨了一下。
怪不得在医院里他会那么执意要自己戴上它,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那么,那天你会出现在商场也不是巧合喽,还有上次去。破坏晚餐也是早就知道了。”
“嗯。在医院分手以后,你就一直没有离开学校的大门。我还挺纳闷你怎么待的这么老实,后来又以为这个东西不好用。我还挺气愤的去找了乔雪溪。刚想要对她发飙,你就有行动了,然后我就非常兴奋的去找你了。可是没想到你是和那家伙在一起。后来你又去了他家,真是让我嫉妒的不得了,害的我那几天觉都没睡好呐。”
龙驰趁机又抱怨了一番。
“那昨晚。都那么晚了,你还没睡?”
花田鑫心里有些小小的期盼,到底在期盼着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昨晚,我发现你又去了他家,我就开始坐立不安。一开始是希望你能尽快的自己离开。可是后来你根本就不动了,我就开始担心了,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就亲自跑去了。”
这个答案让花田鑫万分的满意,他的心里已经了乐开了花。他就是希望从龙驰的口中听到他说担心自己,在乎自己,忍不住的想要去见自己。
他这是在干什么?这些情感不就是恋人之间的情愫吗?难道他喜欢上这个家伙了?
和他在小木屋同挤一张床的时候,他没有反感;和他接吻时他并不讨厌;在自己遇到危机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他;知道了他在跟踪自己却没有生气。时常想起他的笑容;时常想起在车里的那段爱爱。昨晚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让他一度想要永远保持那样的姿态。
这些都是什么状况?除了“爱上他”以外,还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释吗?
小家伙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他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要不然他真害怕自己会扑到他的怀抱,向他一诉衷肠。
想到这里,花田鑫急忙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的含糊道:
“我。吃饱了,我。先上去了!”
为什么是“先上去了”,而不是“我要走了”?花田鑫不明白自己的嘴巴为什么不受他的控制了?但话已至此,那就先上去再说吧。
没等龙驰答话,小甜心一溜烟儿的跑上了二楼。
突然出现的这种状况,龙驰也有些不解。但能看到小甜心很有精神,他也就不在乎其他的了。看着小甜心的背影进了房间,他欣慰的笑了一下。
刘家大宅。
雄伟的气魄不逊于龙泉圣海的黄金大厦。
刘云庭迈着稍显沉重的步伐,缓缓的向着宅院里走去。
这是他自十九岁离开这里后第一次踏进这个大门。一切都还和七年前给他的感觉一样,冰冷,肃穆,毫无生气。
唯一和那时不一样的是,当年他离开时是带着一颗热忱且上进的心,而今天回来却是带着一颗比这些建筑更加冷硬无情的心。
刘家在k城,便是屈居于龙泉圣海的第二大经济财团。表面上,刘云庭的父亲刘泽田是承认自己的实力不如龙天朝,但私下里他可是和龙泉圣海憋着劲呢。特别是近几年来,刘泽田为了垄断经济,几乎什么手段都敢用。早已被龙天朝舍弃的黑暗交易,他却经营得越发昌盛。而且他的姑爷还是k城的副市长,这在某些方面是大大的为他开了方便之门。如果真要他和龙天朝真刀真枪的干上一仗的话,以他现在的势力未必会输给龙泉圣海。
唯一可惜的就是,他辛辛苦苦创造了这么大的家业,却没有人继承。
刘泽田一共娶了三个老婆,大老婆没能为他生养过儿女,早在他还没发迹之前就已经把她休了。二老婆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就是刘云庭的姐姐刘美婷,如今嫁给了现在的副市长佟赞。但刘泽田是个重男轻女的老古董,一直希望能有个儿子。在刘美婷出生后的第三年,这个二老婆终于又怀上了,b超显示是个儿子,当时可把刘泽田乐坏了,但没想到生产时会是难产,母子俩均未平安,当场毙命。没过半年,刘泽田便娶了现在的老婆黄海燕,次年便生下了刘云庭,这个时候的刘泽田已经四十二岁了。
晚年得子的他,对这个儿子可谓是宠溺至极。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为他安排的妥妥当当。从六岁开始他就给刘云庭灌输经商理财的各种手段与诀窍。刘云庭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可以说他就是一个做生意的天才。往往刘泽田只讲一遍,他就马上会领悟其中的精髓。真让刘泽田十分的欣慰,自己的这番家业终于是后继有人了。
可自从他上了初中以后,就开始讨厌刘泽田和自己讲说做生意的事情,总是没说两句就厌烦的躲了出去,气的刘泽田心脏病复发。后来虽稍有改变,但刘云庭就势绝口不提会接管父亲生意的话。
直到他考取大学的那一年,终于在和父亲的一次大吵后离家而去。从此再未踏进这个宅院一步。
刚刚走上门口的台阶,刘云庭的母亲黄海燕便满含热泪的迎了出来,看到刘云庭脸上的伤,哭得更加伤心了。
“云庭,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
………………………………
为瞬间拥有所付出的代价
“妈,儿子不孝,儿子回来看您了!”
刘云庭声泪俱下地跪在了黄海燕的面前,低着头抖动着肩膀,不愿让母亲看到自己没出息的样子。
刘云庭离家出走,最伤心难过的当属是黄海燕了。
孩子在母亲的生命中永远是最重要的存在,即便他再不听话,再不争气,也无法让一个母亲放弃他,记恨他。
离开的这七年里,黄海燕一直背着丈夫偷偷去看自己的儿子,也不知哭了多少回,劝了多少回,劝他回家,劝他向父亲认个错。可刘云庭就是倔强的不肯回头。即便是生活过得十分窘迫,连一双袜子都舍不得买的潦倒时期,他也坚持着自己的理想,没有向父亲低头漭。
今天他能自愿的走进这座宅院,真是让黄海燕又惊又喜。这是她盼望了多久的画面啊。
看着儿子内疚的神情,黄海燕紧紧的将儿子搂进了怀里,一个深深的拥抱表达着自己对儿子深深的爱。
刘云庭的脸深深地埋在黄海燕的怀里,后背的疼痛让他一刻也不敢淡忘自己回来的目的剀。
“妈,咱们进去吧!外面风大,您别着凉了。”
扶起黄海燕,刘云庭忍着伤口的撕裂痛楚和母亲走进了客厅。看着刘云庭脸上的伤,黄海燕又关切的询问了一声,
“这伤是怎么回事啊?有人欺负你了?”
“就是男人之间的一种交流方式罢了,没什么事儿。”
刘云庭轻描淡写的和母亲解释了一下。
“那这个男人可是够狠的,这要是毁了容可怎么办?”
黄海燕是个注重外表的女人,在她眼里,儿子的相貌远远比他的才华更加的值得她炫耀。
“真的没事儿,就是点儿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我爸呢?”
和母亲交谈了半天,也没看见刘泽田的身影,平时他是最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的。
“公司里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唉,你说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还不得安生。”
黄海燕无奈地感叹着。她多么希望能和丈夫安享晚年啊!可偏偏那个倔老头就是不肯撒手,说是就算死在办公室里,也绝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刘泽田就是一个这么要面子的人,即便是没有儿子接位,他也决不能把生意拱手让人。
“对不起,妈,我让你们二老操心了。”
刘云庭从心底里是有歉疚的。刘泽田毕竟是一个年逾古稀的人了,作为他唯一的儿子不但不能给他事业上的帮助,还让他在业界里遭受了不少的冷嘲热讽,丢了不少的颜面。虽然这次回来,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并不是纯粹的想要帮他,但至少可以让父亲减轻一些压力了。
“唉,说这些干什么呢?谁让你是我们的儿子呢!”
“妈。”
母子俩又伤感了一回。稍稍平静了一下心情,刘云庭握着母亲的手,有些试探的问道:
“不知道我爸能不能原谅我呢?我想回来帮他。”
黄海燕眼睛一亮,心花怒放,低落的情绪像是充了电一样马上精神起来。
“真的吗?你愿意回来了吗?”
“嗯”
“太好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还不知道我爸能不能同意呢?”
“他敢不同意,我和他离婚。”
黄海燕雀跃着戏谑道。马上吩咐厨房多做几个菜,好好纪念一下今天这个难得的日子。
刚到晚饭的时间,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缓缓驶进了大宅。车子停稳,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走了出来。一身体面的灰色西装,黑色的皮鞋闪着亮光。头发已经白了一大半儿,头顶也出现了谢顶的现象。脸上虽然闪着光泽,可岁月的痕迹依旧明显。眼睛虽小却很有神,稍稍有些窄小的鼻子,乍一看上去像是韩国人。薄薄的嘴唇紧抿着,像是话说得太多不愿再开口了一样。整张脸毫无表情,冰冷的就像是一张面具,让人忍不住的想要躲避。
这个人就是刘泽田,刘云庭的父亲。可刘云庭没有一个地方和他长得像,完美的俊颜是完全遗传自母亲黄海燕的。如果是不相熟的人看见他们,绝对没有人会相信他们是父子。
刘云庭在客厅里看见父亲回来,马上迎了出来。怀着忐忑的心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知道这些年父亲对他的不管不问,就已经证明他完全放弃了这个儿子。此次回来,想要得到父亲的原谅不是那么容易的。
“爸,您回来了!”
乍一听到这个称呼,刘泽田有些不敢相信。这可是久违了七年的一声呼唤啊,他在梦中都不知渴盼了多少回。再看看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刘泽田的身体稍稍颤抖了一下。
“你回来干嘛?这里已经不欢迎你了。”
刘泽田的脸上依旧冷若寒冰,声音亦是不带任何的温情。
这是刘云庭早就预料到的,他早已有了心理准备,这将是一场硬仗。
没等刘云庭回答,黄海燕已经从屋里出来了,拉着儿子的手,瞪了老公一眼。
“你老糊涂了,这是咱儿子的家,他不回来这里去哪儿?”
说完这句话,她又牵起了刘泽田的手,该换了温柔地语气说道:
“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别摆那张冷脸了。有话吃完了饭再说。”
刘泽田没再说什么,被黄海燕半拉半扯的进了屋。
餐桌上,除了母子俩互相给对方夹菜以外,就再没有任何的互动。刘泽田基本上就是冷着脸,瞪着眼,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刘泽田直接进了书房。刘云庭不假思索的跟了进去。关上门,直接跪在了父亲面前。
“爸,我错了。是儿子不懂事,没能理解父亲的一片苦心,请您原谅我!”
刘云庭说的至真至诚。心底里虽然不是出于真心,但是为了得到能与龙驰抗衡的势力,就算让他比这再低级十倍他也愿意。
刘泽田背对着他站在书架旁,看着玻璃镜面折射出的儿子的脸,心中万分的不忍。
从刘云庭出生到他离家出走,那十几年刘泽田将多少父爱倾注在了这唯一的儿子身上。虽然后来的出走让他伤心欲绝,但对儿子的那份爱却没有一点点的减少。刘云庭不在家的这七年,只要他一想儿子,或是在事业上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儿,他就会偷偷的去学校看他。只要看到儿子阳光般的笑脸,心里就向得到了救赎一样的平静。
刘泽田不清楚刘云庭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心意,决定回来帮他。但不管他出于什么心态跪在这里,他都不能轻易的原谅他。不仅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更是对儿子的一种考验。
“七年的不孝行径,七年的断情绝义,是凭你一句道歉的话就能化解的吗?你妈妈在这七年里流了多少泪,我在这七年里遭受了多少的冷嘲热讽,凭你的一句话就能弥补得了吗?原谅?我们这七年饱受创伤的精神与心灵就那么不值钱吗?”
刘泽田越说越激动,整个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的颤抖。
刘云庭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无论听到什么难听的话,他都要坚持住,只为了报仇雪耻。
“爸,我知道您是不会原谅我的。这七年来,儿子因为任性,让您和妈妈所受的委屈的确不值得原谅。就算我在这里跪上一辈子也不足以让您解恨。但我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真的希望帮能帮您分忧解劳。只要您能原谅我,让儿子做什么都行。”
“原谅你那是不可能的。我早已没有儿子了,哼!”
刘泽田挥挥袖子,愤然离开了书房。留下刘云庭独自跪在那里。
这一夜,刘云庭只为了瞬间的拥有,失去了自己的人格,失去了自己的尊严,失去了自己的理想,失去了用另一种方式赢得爱情的机会。
他的心因为仇恨而迅速蜕变着。
第二天一大早,刘泽田打开书房的门,看见儿子还跪在那里,想要狠下去的心瞬时变得柔软。他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就算是离家二十年也改变不了这血浓于水的亲情。
“起来吧!今天跟我去公司。”
刘云庭知道自己胜利了。
早已麻木的双腿不听使唤的蹒跚了两步,后背上的伤口因为发炎致使他高热发烫。本想站起身感谢父亲的原谅,谁知头脑发晕,眼前一黑,“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在最后的意识里,他只听见刘泽田慌乱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云庭,云庭”
………………………………
邂逅小色狼
眼睛还未睁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让刘云庭知道了自己身在何处。他想挪动一下身体,可后背的伤口马上传来牵拉般的疼痛。他这一动,已经守了一天一夜的黄海燕马上关切的唤他的名字,
“云庭,云庭,醒了吗?”
刘云庭一听是妈妈的声音,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红肿的眼睛,疼惜的眸光正注视着自己的脸色。
刘云庭想把身体正过来,因为趴着说话真的很别扭,可是却被黄海燕阻拦了。
“别乱动,小心伤口又撕裂了!漭”
“妈,我没事儿!您不用担心。”
黄海燕略带宠溺的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儿,不无抱怨的说道:
“还说没事儿,医生从你的背后取出了三块玻璃的碎片,有一块儿都扎到骨头了。你说你”黄海燕的眼圈儿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既然带着伤,还在书房里跪了一夜。你是想让妈担心死啊!刿”
“妈,对不起!我是不想让您为我担心,才没告诉你的。”
那天的刘云庭,在心里和身体都受到伤害的双重悲痛中渐渐的清醒过来。连医院也没去,便自行拔掉了半露在外面的玻璃碎片,至于已经没入肉里的碎片他自然看不到了。在那样的位置受伤,自己清理起来很不方便,他也只是涂抹了一些消毒液就草草了事了。
比起身体的疼痛,他的心里更痛。
花田鑫会讨厌自己了吧!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他一定不会再原谅自己了。可是那都是因为自己爱他呀。
也许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自己要想得到他,除了和龙驰抢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可是自己要怎么和龙驰抢呢?现在的他是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想要和龙驰斗简直是天方夜谭。
现在能和龙泉圣海并驾齐驱的也就只有他父亲的公司“永兴集团”了。
没有多做考虑,刘云庭便在第二天的下午回到了久别了七年的家。从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后背的痛感就时隐时现,冷汗也悄悄地沁出了他的额头。但他还是在母亲面前维持着笑容。在书房下跪的夜里,晕眩感也几度向他袭来,但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他咬牙挺过来了。直到父亲说出那句‘起来吧,今天和我去公司’,他才终于如释重负的放松了下来。而那已经发炎的伤口,再也忍受不住高热的洗礼,用晕厥向他做出了最后的警告。
“你老实告诉妈,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海燕知道事情肯定没有刘云庭说得那么简单,即使是男人间的吵嘴打架,也不至于下手这么狠辣。儿子肯定没有和自己说实话。
“我都说了,就是男人间的一些小事而已。”
这件事情没有必要和任何人说起。那应该是刘云庭最丢脸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无法重新来过了,那么就让它成为回忆永远尘封在自己心中吧!
“你别想骗我,男人都是用这种极端的方法交流的吗?”
黄海燕衣服不依不饶的模样。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随着黄海燕的一声“进来”,一个小脑瓜探了进来,很有礼貌地问道:
“对不起,打扰了!请问这间病房的患者是刘云庭吗?”
黄海燕被这个小家伙的眼睛迷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还以为是谁家的姑娘长得这么可爱,可一说话居然是男孩儿的声音,这又让她吃惊不小。还是刘云庭答了一声“是”,黄海燕才被拖回了现实。
急忙笑着问道:
“有什么事啊?”
她挺喜欢这小家伙的,虽然他的脸上有些瘀伤,但完全没有掩盖住他的俊美。黄海燕可是最喜欢长得漂亮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这小家伙给她的第一感觉非常舒服。
“他的主治医师让家属去拿检查报告。”
门口的小人儿依旧笑得烂漫。
“哦。谢谢你来告诉我!”
黄海燕也一直对着那小家伙笑着,然后和刘云庭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病房。走到男孩儿的身边,她又仔仔细细的端详了好半天,既然会有种看不够的心理,于是追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孩儿突然被人问及姓名,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站直了身体小声回答着:
“我叫米秋”
小男孩儿一直起腰,黄海燕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小孩儿啊,这明明就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吗。亏他长了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居然会是一张娃娃脸。
“名字真好听。”
说完,有些依依不舍得去了主治医师的办公室。
刘云庭听到门口没了声音,就想起来方便一下,可是稍稍一动,麻药刚刚过劲儿的伤口就丝丝拉拉的痛起来。那怎么办呀,这活人也不能让尿憋死呀,忍着疼痛他还是坐了起来。这是他才发现,一个男孩儿站在门口,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一系列的蹩脚动作。知道刘云廷发现了他,他也没有掉头就走,直接向他移了过来。
当这个男孩儿的脸清清楚楚的映入自己眼帘时,刘云庭也惊呆了。
如果说花田鑫是属于那种高傲冷峻的美,那么眼前的男孩儿就是妖孽性感的美。那种说不出的撩人眼神,让人见了就会产生飘逸的遐想。
“你想方便?”
那孩儿的声音打断了刘云庭的思绪,脸上竟然不好意思的染上了两片红霞。
“哦”
“需要我帮忙吗?”
男孩儿很认真的说着。
这好像有点不大好吧,让一个初次见面的小朋友帮自己解手,是不是太丢人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
刘云庭勉强挪动了一下身体,冷汗已经不自觉地沁满了脑门儿。
这小子怎么还不走啊?难道想看着自己在他面前方便吗?刘云庭越想越心急,越心急越感觉自己快憋不住了,冷汗自然就冒得更多了。
男孩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蹲下身体拿起了便壶,继续很认真的说:
“来吧!别弄到我手上。”
刘云庭此时已经到达极限了,要是在逞强下去,他就有可能丢更大的丑。算了,反正都是男人,看见了怕什么的。在公共厕所里不也都能看见彼此吗。
刘云庭本来刚做完手术,身上是丝缕未挂,撩起被子,对准了便壶就急忙解决了。身体因为释放的舒畅感而颤抖了一下。
他很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一眼男孩儿。他本以为男孩一定会因为呛人的味道,或是出于礼貌把头扭向一边的,可他分明就看到那小家伙正两眼闪着金光似的盯着自己的“宝贝”看,那眼神足以将那东西生吞了一般。
刘云庭急忙把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脸上再次红霞飞。
他本以为自己遮盖的动作会让小男孩儿也害羞,可他又没有想到,小家伙居然说出了一句足以让他撞墙的话,
“哇塞!好大啊!”
好你个小色狼啊!小小年纪居然有这么淫/秽的思想。他的父母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臭小子,说什么呢?”
刘云庭摆出了一副家长的样子,准备好好教育一下这匹小色狼。
“我叫米秋,不叫臭小子。”
男孩儿真的很刺头耶!居然还挺拽。看来,这小子不仅长得妖冶,说话也很野呀!
“好,米秋。我问你,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刘云庭想,你这小子说话这么欠扁,脸上的淤青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才留下的。我就问问你,看你如何下台?
“男人之间的一点小事儿。”
啊嘞!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呐!
“小小年纪,还男人之间的事,你知道男人是怎么定义的吗?”
“带把儿的就是男人呗!”
米秋很干脆的回答道。
“哼,没你说的那么简单。”
米秋眯了一下眼睛,似有所指地说:
“那么‘宝贝’大的就可以称为男人呗!”
刘云庭真想把这小子从窗户扔出去。怎么说话总不离“那个”啊?
“”
“那么。‘攻’才能被称为男人吗?”
米秋居然小声地看着刘云庭说这句话。样子倒是挺有意思的。
而刘云庭已经彻底傻掉了。他刚才听到了什么?攻?这个小家伙居然知道同志之间的事?他这回可相信自己的判断了,这小家伙就是一个十足的小色狼啊!
………………………………
如果我愿意做你的零号,你会爱我吗?
刘云庭觉得不能再讨论男人的话题了,再说下去,这小色狼说不定又会冒出什么奇怪的词语来,要是一会被他母亲听到了,那才是麻烦呢。
他努力的调整了一下心态,找了另外一个话题。
“你也是来这里看医生的?”
米秋好像还在思考着刚刚的问题,一脸捉摸不透的表情。听到刘云庭问了他另一个问题,小心思立刻回转了过来。
“算是吧!我是这里的常客。滟”
常客?难道他的身体不好吗?看着挺精神的呀。脸色红润,眉飞色舞的。莫非这小家伙很爱闹事儿?嗯,看他说话的欠扁样,一定很爱惹麻烦。
“我的主治医师怎么会让你来传消息呢?”
米秋也不见外,把刚才黄海燕坐的那张椅子调了一个方向,骑在上面往椅背上一趴,拿起一根香蕉吃了起来踏。
“他是我爸。你的主治医师。”
小家伙漫不经心的回答着。三口两口就吃完了一根香蕉。
刘云庭很是意外。怪不得他说自己是这里的常客呢,原来是因为爸爸在这里上班啊。
“今天不是暑期前的最后一天吗?怎么没去学校?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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