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此生福休-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十三章 如梦令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傍晚,寿康宫中。
今日,太后江素云着一袭岚媛蓝色水雾裙,裙上零落着些许蔷薇,粉霞锦缎藕丝罗裳紧贴着撩人的身姿,腰带禁束。将三千青丝盘成流云髻,斜插数支镂空雕花翡翠玉簪,硕大圆润的东珠耳环垂下,不使粉黛,却又落得如荷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虽然太后江素云已经徐娘半老了,但依旧还是风韵犹存。
虽如此,但以前的江素云已经不在了。现在的江素云已经不似从前那般了。
望着窗外的落日黄昏,江素云微微皱眉,带着掩盖不住的些许烦恼,对着在一旁伺候的李嬷嬷道:“美菱,你说雪宜摄理后宫也有好几年了,也没个出处,不免让哀家担心呀!”
李嬷嬷笑道:“主子,皇后娘娘已经成熟许多了。现在,对什么事情都能够应对自如了。无需主子操那么多的心了。”
“美菱,虽然如此。但是哀家还是放下不下。等有时间,让雪宜和允林陪同哀家去普济寺去求求签,真是不让我省心呀!”
刚刚说完,江素云感觉有一丝疲惫之意,便斜斜地靠在床上。望着窗外已经快要落下的太阳。
忽然凉风习习,吹起了伊人缕缕快要发白的青丝,却是无尽的哀愁。
不知道有多久未出宫门去看看了,那红墙绿瓦内满是宫妃的尔虞我诈,每人都上演着一样的戏码,都已经看的疲倦了,谁赢谁输早已不看重了,对宫妃,只是淡淡的怜悯,即便是得宠,只不过是宠惯一时罢了,不知这得宠与失宠,在手中已经染了多少鲜血了?
罢了!罢了!我已经退出这血腥的舞台了,孩子们的事情又与我何干呢?
“美菱,现在宫中如何了?”
“主子,宫中似往常一般,丝毫未有任何改变。不过是多了一些落红,多了一些绯红。”
听到了匆匆的脚步声,轻轻蹙起了柳叶眉,“美菱,是谁来了?”
“主子,皇后娘娘现在在外面,欲要向主子请安呢!”
“传进来吧!一直病着,也是许久未见她了。”
江素云说话,李嬷嬷便传将皇后进来。
皇后进来后,见到了江素云,便俯身跪下请安道:“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你有心了,坐过来吧!”正说着,便示意皇后坐到自己的身旁。江素云示意过后,皇后便坐了过去,坐到了江素云的床头之上。
“母后,儿臣准备了一份礼物送给母后。”刚刚说完,便吩咐小寒将锦盒呈了上来。
小寒将礼物呈上来后,便交到了李嬷嬷的手中。李嬷嬷接过锦盒后,打开一看,是一株千年人参。“主子,皇后娘娘送来了一株千年人参。”说着,李嬷嬷便将锦盒递到了江素云身旁,让她看。
江素云瞟了一眼后,便吩咐李嬷嬷道:“美菱,你拿去库房存起来来吧!”和李嬷嬷讲完之后,江素云便转过了头,对着皇后低声“皇后,你也是有病之身,应该好好养着,何需来看哀家呢?”
“母后,我是听伺候您的太医说您近日身体不好,所以便来看看您。这株千年人参,可让您补气活血,延年益寿,青春永驻。”
听皇后说后,江素云握住了皇后的手。低声道:“雪宜呀!你要上点心了,快点为哀家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皇孙。这样才是对哀家好呀!”
“母后取笑儿臣了!”说着,便将头转了一个方向,脸却不知怎么地便开始红起来了。
片刻之后,皇后略微有一点点缓了过来,便转回头,直言道:“母后,儿臣见今日新人前来请安的时候,见到一女子。着实不凡,一曲《绸缪》,便听到了儿臣的心里。”
“是何女子呀!竟有如此本事,那可真是不凡!”紧接着,江素云笑道:“皇后,怎么你也不带来给哀家看看,是迹业墓媚铮俊�
皇后听后,顿了一顿,轻启丹唇:“是容妃的妹妹,迹男∨穸医噬戏饬怂9笕恕!�
江素云听后,“哦”了一声,“原是迹业娜搜剑 �
“母后满头她来向您请安的时候,你便好好看看,看看儿臣有没有说错什么?”
江素云听后,暗自思量一番,柔声道:“行了。今天便到这里吧!等有时间哀家让你和允林陪哀家去普济寺求求签,好让你们两个快点让哀家抱上皇孙。”
皇后道了一声“是”便跪了安,悄悄地退了出去。
望着皇后出去的身影,江素云似自言自语道:“天下的女子都梦想着飞上枝头变成那万人敬仰的凤凰,享一世的荣华富贵。可真正到了那枝头,变成那万人敬仰的凤凰,才知道,何谓高处不胜寒。鸳鸯瓦冷,独扫门前霜华重重;翡翠衾寒,唯梦于此共眠。”
站在一旁的李嬷嬷望着江素云独自喃喃自语,便上前低声道:“主子,你又在这里暗自神伤了。主子,您还是不要管了吧!孩子们的事,由着她们去吧!”
“孩子们的事,由着她们自己去吧!美菱,这样好吗?”
“主子,好不好?主子以前是知道的,主子还是养好自己的身子吧!”正说着,李嬷嬷便伺候着江素云进了内堂去休息了。
江素云始终还是放不下皇后,可她已经不想管了,就算放不下那又如何?
管不管已然不是她说了算了
………………………………
第十四章 临江仙 庭院深深深几许
次日清晨,寿康宫。
福休协同皇后和众妃嫔前来寿康宫中向江素云请安。今日,寿安宫的宜贵太妃也前来向江素云请安。
江素云坐于正殿之上,福休和宜贵太妃,皇后,众妃嫔坐于殿下。
福休等人见到了江素云后,由皇后领着向江素云请安:“嫔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对江素云请过安后,众人又对向宜贵太妃请安:“嫔妾给宜贵太妃请安,宜贵太妃万福金安。”
福休等人请过安后,江素云便挥手示意她们起来。
先是皇后一人起身,之后是慎贵妃起身,在之后是端妃等各宫主位起身,最后才轮到福休等人起身。
见皇后起身后,江素云便道:“皇后,你昨天和哀家说的那个秀外慧中,钟灵秀毓,多才多艺的女子是谁,今天来了吗?”
“母后,来了,福休来了。”正说着,皇后便走到福休身旁,拉着福休的手,一直拉到了江素云身旁,这才放下了福休的手。
将福休拉到江素云身旁后,皇后便知趣的退了下来。
江素云一番打量过福休后,望着福休的双眼,柔声道:“你便是皇后口中的那个多才多艺的女子?”
“禀太后娘娘,嫔妾是皇后娘娘口中的那个女子,但嫔妾并不多才多艺,略懂一些灵巧的玩样罢了!”
“只是略懂吗?一曲《绸缪》便听到皇后的心里去了。”
“太后娘娘,这琴音本无意,只不过是听的人有心而已。”
“好,既然如此。哀家便来考考你,问你几个问题,回答对了哀家有赏,回答错了哀家要罚。你认为怎么样?”
福休心想:不能拒接,倘若拒接,必定会惹怒太后。只得低语道:“太后娘娘但说无妨,嫔妾试试,兴许还能答对呢!”福休此话一说,皇后便朝她笑了一下,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但说无妨。
江素云微微一顿,言道:“你既是进宫为妃,才艺,文艺,必定出众。只是不知,在后宫之中,你必然三守之。不知你可否知道这三守是何三守?”
福休盈盈起身,朱唇轻启,“谢太后娘娘夸奖。”
福休既知道江素云问于三守,嘴唇轻抿,心里思量一番过后。半晌,嘴角浅笑,笑道:“回太后娘娘话,此“三守”应当是守得规矩,守得本分,守得妇道。不知福休说得对不对?”
江素云见其能够对答如流,倒是一个懂规矩的,起唇,微语“嗯,着实不错。但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哀家还有第二道问题的。”
皇后听江素云一说,立即道:“母后,还有第二道呀!儿臣觉得,够了,无需再考了吧!”
“无妨,皇后。”
话音刚落,便将第二道题说了出来。“你既然被选做宫中嫔妃,定知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却不知,德,在你眼中,是什么?”
福休稍稍整理了一下宫装,“德之一字,世人皆以为为守妇德,总之皆是想表明女子无才便是好德。可福休却不以为然,谁说女子不如男。福休以为此德非彼德,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德,女子有才并非坏事。”
“孩子,说得真好!”“过来哀家面前,让哀家好好看看,能将德字之义说得如此之好的人究竟是长什么样子?”
说着,福休便走到了江素云身旁。
走到之后,江素云有仔细的打量了福休一番,适才道:“真是一个有福气的丫头,就是可惜了点。曲若,哀家说得对不对
?”说完,江素云便望向宜贵太妃。
“是呀!姐姐,福休这姑娘真是一个有福气的姑娘。”宜贵太妃赔笑道。
忽然,李嬷嬷走到江素云身旁,低语道:“太后娘娘,殿外莫亲王王妃郑萍协同世子殿下求见太主子,欲要给主子请安。”
“她来做什么?”
“奴婢不知,只听说是小世子想念祖母了,想进宫给主子您请安。”紧接着,李嬷嬷又道:“主子,那您见不见她们?”
“不见”江素云一口回绝。
“主子,可是现在宜主子在殿中,皇后娘娘也在。咱们不见是不是于理不合呀!”
江素云听后,思虑了一番,闭上双眼道:“美菱,传她们进来吧!”
江素云一说完,李嬷嬷便大声宣道:“传莫亲王王妃郑萍和世子觐见。”
一旁,宜贵太妃对其旁站着伺候的宫女道:“郑萍,她怎么来了?”
宫女摇了摇头,“主子,奴婢不知。”
李嬷嬷一宣,偏殿的殿门便打开了,一位年纪不怎么大,脸色苍白的妇女拉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的手慢步走入殿中。
走到殿中后,女子便俯身跪下给江素云请安,“莫亲王王妃郑萍协同世子向太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江素云厉声道。
皇后将郑萍起来不易,便吩咐小寒将郑萍扶了起来。
一旁,看到这一情景的端妃讽刺道:“王妃,怎么生病也不好好去看看,是不是这几年,王爷没有贪污,没有钱了,看不了病了,是吗?”端妃讲完之后,还冷笑一声。
端妃此话一出,又让人浮想起三年前莫亲王贪污三千万两的案子了。那一次,要不是宜贵太妃亲自出面,苦苦哀求皇帝和江素云,现在的莫亲王,莫亲王妃,还不知道被关在宗人府何年何月呢?
“端妃,你。现在王妃还在病着,你怎能说这样的话呢?”皇后道。
“皇后娘娘,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样的道理大家也是知道的,做了,就要敢于承认。藏着掖着,这算什么本事?”端妃望着慎贵妃道。
端妃好像是在等什么,一直在望着慎贵妃的动静。
“好了,王妃和世子来向哀家请安。王妃身子弱,听不得你们这样子说!还有,哀家的眼睛里也容不得那刺人沙子!”江素云厉声道,似在提醒众人,虽然她不待见郑萍,但是,眼睛里面容不得沙子。
紧接着,江素云又对着站在殿中的郑萍道:“你身子弱,便先退下吧!”说着,便让李嬷嬷送着郑萍出去了。郑萍出去的时候,小世子还转回头,看了江素云一眼。这一回头,好像是因为好奇,也许是因为他从未见过发如此大火的皇祖母。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哀家一些乏了。”
一说完,众人便跪了安,一一退了出去。
皇后出去的时候,江素云还提醒她做好她作为后宫之主的职责,切莫让别人越了权。
………………………………
第十五章 玉楼春 临风谁更飘香屑
半个月后。晌午,太阳出来了,照得人身上暖乎乎。但也照着镶嵌在地面上的大理石明晃晃地直刺人眼,殿外实在是没有办法待。
看着时辰,福休也估摸着去给皇后送甜点的简夕也快要回来了。于是便自己倚着窗,拿起了昨天还未绣完的夏荷继续描了起来。日头懒懒地落进窗纱,福休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疏懒,不知不觉间竟倚着那素白的窗子缓缓睡去。
“小姐,小姐。”急促地喊叫声惊醒了正在熟睡的福休。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看着满头大汗跑进来的简夕,福休不由得心里有一点发紧。
“皇后娘娘晕倒在梵华楼了。”
福休慌忙地从榻上迅速的站起身来,“这是怎么回事?”边问着边伸手拿起一件宝蓝色的披风搭上,一只脚已经迈出了内堂的门槛。
“小姐,听说皇后娘娘在梵华楼昏倒了,梵华楼离咱们这里最近,所以小寒姑姑让我来请小主去伺候着皇后娘娘。”
“叫太医了吗?你过来回禀我,那小寒姑姑在做什么?皇后娘娘跟前有伺候的人吗?”
“小姐,我听小寒姑姑说。皇后娘娘在小儿神的塑像面前哭了好长时间,小寒姑姑劝了好几次才答应起身回长乐宫。可没有想到,皇后娘娘一起身,没站稳,便摔倒了。小寒姑姑再看时,皇后娘娘已经晕倒在哪里一动也不动了。看到这个情景,小寒姑姑和我早已慌了神,哪里还想到那些。便听从小寒姑姑的意思,一路跑回来给小姐报信,留下小寒姑姑等人在哪里伺候着。”
梵华楼里供奉着小儿神的塑像,近日来都十分热闹。可这会杂乱声与往日截然不同。一群人都围看着殿中地板上躺着的皇后。
“小姐,在这里呢。”福休自打入宫以来,便没有怎么走动过,一天便是躺着甘棠宫中休息。虽然平日里听伺候的宫人说过各个宫殿的大约位置,可宫里终究还是那么得大,不比寻常。若不是靠跟着简夕回来的伺候皇后的宫女指引,还真到不了梵华楼的。
“你们让开,主子,在这里呢。”简夕给福休指着路。
“福休随着简夕手指所指的方向,连忙赶到了皇后的身旁。”俯身跪下瞧着皇后煞白的面庞,轻轻在皇后耳边低语道:“皇后娘娘,我是福休,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喊过几声后,见皇后没有反应,福休便小心翼翼地解开皇后衣领上的纽扣,不耐烦地打发着站在身后看热闹的人:“请大家走开,不要围着那么紧,不知道皇后娘娘有旧疾吗?最需要的便是新鲜的空气,你们赶紧让开。”
不知道是站着的人听明白了,还是见福休穿戴不凡,喊叫几声后,便没有人在后面围着了,争先走开了,散出了一条道。
福休没有多想,见众人走开后,便解开了皇后的衣领,还在人中哪里用适宜的力度轻轻掐了一下。福休希望这些有效,能在太医来之前。
只见皇后“嗯”过一声后,便缓缓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主子,你真是快要吓死小寒了,小寒原以为你”说完之后,小寒便瘫软在地上底底地呜咽着了。
“好了。皇后娘娘刚醒,身子想必还是十分虚弱,不要在哭哭啼啼的了,别再惊着娘娘了。小寒,过来搭把手,咱们两个轻轻将皇后娘娘扶起来。”正说着,福休便拉过皇后的一只胳膊把它搭在自己的肩上,欲要将皇后给扶起来。
可在一旁的小寒这会子居然却没有力气了,蜷成一团的身子连动一下也不能够。
福休看到这一情景,倒是急出来一身的香汗,“你们都怎么了?怎么动也不动,难不成要让皇后娘娘躺在地上等太医不成?倘若此事传到太后娘耳中,你们恐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福休原以为搬出太后来,能够震慑一下她们。想不到,她们依旧和原来一样,还是跪在地上呜咽着。也许是刚才被吓了,哭得太猛,这会还没有缓过来的。
这可怎么办呀?其他宫站着的丫鬟只会看热闹,更何况,此事她们也管不了。在宫中,人人都知道,宫里不能管闲事,也都知道宫里的闲事也不好管。
正在福休干着急的时候,忽然,打左手便伸过来一只手,轻轻地挽过皇后的另一只胳膊,帮着福休慢慢地将皇后扶了起来。一旁,不知道是谁先放了一张小榻。连忙将皇后扶在小榻上躺了下来,见皇后面上渐渐出现血色之后,福休这次用手帕擦起了自己鼻翼上的滴滴汗珠。
正当福休要感谢刚才使欲援手的人的时候,却看见皇后轻声对着刚才的男子,念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声音虽轻,却句句进入了福休的耳中。
皇上!福休不曾想会在这里遇见皇上。她才刚刚进宫,自然没有见过皇帝长什么样子。福休用余光瞟了一下周围,正发现除了自己外,其他伺候的宫人都规规矩矩的跪了满满一地。适才,福休才慢慢跪下。
这下子,福休原来心里的其他都消失,心中只是想皇上对自己的“目中无人”要怎么处罚。
“雪宜,你身子还那么虚弱,怎么好就到这里了,倘若哭坏了身子,那不是让朕心疼吗?”皇帝说着并扶住了欲要行礼的皇后,接着,又将目光投向了在他跟前跪着的福休,对着福休说:“你这小丫头,倒是真与众不同,怪不得朕昨天去母后哪里,母后和朕说,咱们宫里来了一个多才多艺,蕙质兰心的人。”
“皇上,你取笑福妹妹了。刚才,要不是福妹妹,也许,你这一辈子都见不到雪宜了。”皇后望着皇帝娇身道。
“哦,是吗?”
“皇上,若没有什么事,便让福妹妹起来吧!福妹妹都跪了那么长的时间了。”皇后一说完,皇帝便示意身旁的太监总管苏进喜将福休扶了起来。
片刻后,皇帝吩咐身旁的太监总管苏进喜道:“进喜,去把朕的辇轿抬过来,送皇后娘娘回长乐宫。”
“皇上,那您?”苏进喜疑问道。
“朕,朕就送着朕身旁的这位美人回去。”说着,皇帝便拉起了福休的手,紧紧的握住。皇帝一说,苏进喜便明白他的意思了,立即便吩咐下人将皇后抬回长乐宫了,而自己,却伺候着皇帝陪着福休回甘棠宫。
走了一会儿,福休和皇帝走到了御花园中,这时,皇帝握着福休的手越发紧了。
………………………………
第十六章 蝶恋花 昨夜西风凋碧树
“皇上,你抓疼福休了!还请皇上放手。”福休欲要挣脱皇帝的手。
“福休,你叫福休。真是好名字。取自汉代焦赣的《易林·蛊之巽》:“重译置之,来除我忧,与喜俱居,同其福休。寓于幸福吉祥。真是好名字!”皇帝的话一出,福休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福休却想不起他是谁。
忽然,苏进喜走到皇帝身旁,对着皇帝的耳畔低语一番后,便匆匆忙忙走不知道去做什么事情了。
皇帝放开福休的手,轻吻了一下福休的额头,对着福休道:“福休,你先回去吧!我晚上便来找你。”说着,几个的太监便伺候着皇帝离开了。
皇帝离开的时候,福休楞了一下,连礼未行。直到皇帝走了一段路程之后,福休才慢慢俯下身子对着皇帝行了一个跪安礼。
“主子,你刚才是怎么了?怎么楞了一下?”
“简夕,我刚刚看皇上的背影,想到了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他?”
“是谁?主子。”
“简夕,不要问了,扶着我回去吧!”正说着,简夕便扶着福休回去了。
在简夕扶着福休回去的路上,福休一直在想当今皇帝是不是十年前给福休手帕的那个少年,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但福休希望是,因为她等了他十年,为此,她抛弃了一直爱慕她的君墨楚。
倘若是,福休又不敢面对他,她怕他。怕他说,这十年来,难道你已经忘记他了吗?这十年来,难道你不曾寻过他,找过他?
回去之后,福休便一个人静静地躺在榻上,她不许任何人进内堂来,怕打扰到自己。连简夕都被福休叫了守候在外面,没有她的旨意,不能放任何一个人进来。
不知不觉间,傍晚已经来临了。
“主子,外面苏谙达来了!”一个小丫头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
是该去见他了!或许,的确,应该去见他了!
“嗯,知道了!”福休从榻上匆忙起来,整理了一下妆容之后,便出去了。“苏公公,您这是来?”
苏进喜笑了一下,“福主子,奴才是来找您的。”
“我?哦,是不是皇上没有时间过来了,派您来通传一声?”福休现在心里十分高兴,若真能如此,那么她便能晚一点同他直接接触。这样,便能不早认出他来。
“福主子,是皇上让奴才过来请福主子去御书房。”尽管苏进喜说话的声音十分客气,可太监的声音始终是让人听了不大舒服。“走吧!福主子,皇上还等着呢。”
出了甘棠宫后,皇帝早已命人准备好了銮驾,接福休去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走入屋内。福休见皇帝立于案旁手抚棋秤,仿佛在思量着什么。她习惯地迈前一步,欲要给皇帝行礼的时候,却被他温和的语气予以制止,“来了呀!不用行礼了。朕等了你好久,迟迟不见你来,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她怎么敢不来,他现在是皇帝,是君临天下的皇帝,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他既然派人来传,她不能不来,也不敢敢不来。
当她走进之时,才看清,原来皇帝手抚着的并非是棋秤,而是棋秤放了一份厚得惊人的奏折。福休再瞟了一眼,终于看清上面是何字了。“姚闻病重”
福休不知道姚闻是何人,但福休清楚姚家。原来也是四大家族中的一大家族,只不过,先帝宾天之后,姚家势力大不如前,一直位居四大家族的末。福休在迹氖焙颍愠L切┗ぴ盒∝颂崞鸸ξ牌笸加当灾亍�
想必,皇帝现在的意思便是铲除姚闻。
福休顿了一下,“如此,嫔妾,就要恭喜皇上了”福休现在心里确实有几分喜悦,可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喜悦。姚闻病重不病重并不关福休什么事,而是关皇帝什么事。
“喔?你也觉得该恭喜朕吗?”皇帝侧身看了一下身后的福休。
“皇上,福休虽在闺阁之中,但也曾听闻过姚闻的一些事。老百姓皆道姚闻是一个大贪官,说他私吞了朝廷的赈灾银两八百万两,还私自买了许多的地,无穷尽的搜刮民脂民膏,还强抢良家妇女。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坏人。如今他病重,天下百姓便可少受一些苦难。”福休只觉得周身舒畅,这个野心勃勃的大贪官,虽然已经病重了。可对着被灾害,被贪官,被战争弄得民不聊生的天下,未尝不是一种安宁。
谁赢谁输,又是如何赢如何输,对于她一个小女子而言根本不重要。
“说得好,福休,今天朕高兴。你便坐过来,陪朕说说话。”
皇帝转身便坐到了炕上,瞄了一眼离他并不怎么远的福休。“嗯?福休,你是怎么了吗?过来坐着陪朕说说话。”
福休垂手侍立,低语道:“皇上,就让嫔妾站着与皇上说话吧!既然皇上不下棋,嫔妾站着也是可以说话的。”
“福休,难道要朕拉你过来陪朕说话吗?!”皇帝语气中已经透露出一丝的不悦和些许的霸气。不等于,福休只得走到皇帝身旁,倚着炕便刚坐下时,皇帝的声音又一次进入了福休的耳中,“抬起头来,让朕再好好的看看你,朕今早虽已经看过你,却没有仔细看,这会,便让朕好好看看你。”
福休感觉从对方的身上传来了一股十分强大的压迫感,支配着自己不得不乖乖地将头抬起,并且不由自主地望向他的眼睛。而这一眼,却让皇帝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异样的神情。福休不知是喜还是悲?是惊还是奇?竟不得而知。
她努力地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一点什么,却什么也看不出来。那里面,好像一条通往深渊的漫漫长路,一条没有尽头的漫漫长路。
“哈哈哈,”皇帝忽然笑了起来,皇帝这一笑,笑断了福休脑海中的万千思绪。
“福休,你真好看!好看到让朕想起了一个朕的故人。”
“皇上,你”
“福休,我知道了你叫福休,却不知你姓什么?”
“禀皇上,嫔妾姓迹羌{国公的小女儿。”
“什么,你也姓迹步懈P荨D悄阒兰{公府还有没有一个叫做福休的婢女?”
福休很清楚皇帝在说什么,想不到,不仅是她记得,皇帝也记得。十年前的那个小男孩,十年前的那个小女孩。
但是,福休现在不能够去认他。她害怕他怪她,怪她种种,不曾去寻他,找他
“皇上,福休不知,福休一直长于府中,不曾听说过除嫔妾以外还有一个叫福休的。”
“是吗?”皇帝收回刚才的霸气,一丝失望流露了出来。
………………………………
第十七章 满庭霜 更谁家横笛,吹动浓愁
“你过来!”皇帝又收拾起强势,转换着轻柔地语调,“来,朕,给你说一个故事。”
十年前,朕还只是一个皇子的时候。朕去迹{国公祝寿。在迹暮蠡ㄔ爸校藜搅艘桓鲂∨ⅲ孟裢抟话愦蟮乃晔挚砂抟患剿愣运幸恢帜暮酶小5弈歉鍪焙蚴腔首樱窍鹊垩《ǖ慕影嗳恕k奕舾嫠咚尴不端敲矗庋皇嵌运茫炊呛α怂K裕薇愀怂豢樗匕椎氖峙粒魑盼铮魑颐侨蘸笙嗉男盼铩�
但是,她可能已经去了。死在了五年前的那场瘟疫之中。
皇帝怎会认为自己死在了瘟疫之中,这是怎么回事?福休非常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与皇帝说自己死在了瘟疫之中,造谣的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福休想问清楚,可没等福休开口,皇帝便站起身来,走向书案,在架间取出一卷画轴递给福休,“你,打开来瞧瞧。”
福休小心地摊开卷轴,画中的女子盈盈身姿随着卷轴的慢慢舒展而映入眼帘,鹅蛋脸,柳叶眉,丹凤眼,略带稚气和俏皮的小鼻子挂在樱桃小嘴之上。虽然不是什么国色天香,却也称得上是动人可爱。画旁还用蝇头小楷备注了一下,“福休,寓于幸福吉祥。”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呦呦鹿鸣,食野之苹但为君故,沉吟至今。”福休低吟了一下曹操的短歌行,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画上中人,忽然心头一紧。仔细看下,原来画上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