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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时代-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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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组织部的小伙子下车,岳文并没有跟着下去,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别人不易察觉的微笑,果然,街道的几个机关干部也象组织部的小伙子一样,毫无进展。

    看着几个机关干部和三个拖拉机上的汉子推搡起来,其中一个白白净净的三十多岁的年轻机关干部不知说了几句什么,拖拉机上的汉子跳下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起来,雨虽大,可是声音也很大,骂声清晰地传入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刘志广虽然面对胡鸿政,但把一切尽收眼底,急忙又赔笑道,“真不好意思,胡部长,这些村民油盐不进,在这都一上午了,我们直接去饭店吧?”他征询着胡鸿政的意见。

    岳文从窗外收回目光,抬腕看看手表,因为从区委组织部出来的晚,时间已接近十一点,但此时去吃饭,却是有些早。

    胡鸿政笑道,“吃饭?还早吧!”他面上笑着,心里有些恼怒,“刘书记,这样,我们改天再来。”没等刘志广答话,他命令司机道,“回部里。”

    刘志地夺夺


………………………………

第182章 我能少喝点吗?

    “小伙子,你怎么不吃啊?”咏梅的俄罗斯大嫂汉语说得很流利,高挑的个头、金色的长发、雪白的皮肤,看得任功成一愣一愣的。

    “噢,我吃素。”岳文笑着伸手在头上比划了一下,那意思是和尚也吃素。

    “噢,你们与尼亮是朋友?”大嫂又把白蘑转到了岳文跟前,亲自给他布菜。

    “谢谢,谢谢,”岳文礼貌地站了起来,“我们是同学,大学四年的同学,最要好的同学,没有之一。”

    尼亮显然也听到了这番话,他附在咏梅耳朵上说了几句,咏梅眼波流动看看岳文与任功成,又看着尼亮,眼里尽是柔情蜜意。

    大雨如泼,雨雾锁城。

    一辆黑色的轿车快速驶出秦湾市开发区管委大院,车轮溅起一团团水花。街上行人匆匆,行车寥寥,随着红色的尾灯闪灭,车子很快驶上大道,消逝在阴沉如夜的雨幕中。

    “小岳以前来过开发区吗?”区委组织部副部长胡鸿政把身子舒服到靠在坐椅上,随意问到。

    司机瞅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名叫岳文的小伙子,这是刚刚报道的选调生,中等个头,脸上的线条很硬,但眼光很亮。

    岳文赶紧把头扭过来,笑着回答道,“没有,在秦大上了四年学,也没机会过来。”他笑起来整张脸上的线条又自动组合,眼光也霎时变得柔和起来,让人看着舒服。说完后,他盯着胡鸿政的脸,努力想从脸上看出点什么。

    “呵呵,”胡鸿政倒是很爽朗,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不只是你,好多老秦湾人一辈子也没来过平州,哪,平州就是咱们开发区,”他停顿了一下,“秦湾人总感觉我们这里是农村,是不是从繁华的市区到了这里不太适应?”

    岳文笑道,“我老家也是农村的,开发区也是市区啊。”

    “其实我们跨过海去,就是秦湾市区,但没有桥,还得多绕几百里地。”胡鸿政看了看窗外朦胧的雨雾,又感叹道,“我们与秦湾最近就隔着几公里,呵呵,这几公里的海面,哪,城东灯火通明,城西黑灯瞎火。”说完,他自己也笑起来,岳文两只眼睛也挤成一条缝。

    坐在胡鸿政身旁的小伙子凑趣道,“宁要秦东一张床,不要秦西一套房嘛”。

    说话间,透过雨刮器刮出来的空隙,岳文注意到路边已经竖立着印有芙蓉街道字样的广告牌,胡鸿政好象也注意到了,“芙蓉街道前年才由镇改为街道,这几年经济还行,发展势头很不错……”谈起工作,胡鸿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逝。

    经济还行,就是不行喽,不错可能就是一般喽。岳文转过身子,脸上的线条又自动组合成庄重的模样,心里的算盘却在拨得“噼啪”作响,不时算计着胡鸿政的话里有多少“水分”。

    “街道的领导怎么称呼?”瞅个空隙,岳文问道。

    胡鸿政看看身旁的小伙子,小伙子赶紧答道,“芙蓉街道党工委蒋胜书记,办事处陈江平主任……”

    胡鸿政看着岳文的背影,小伙子的档案中并没有多少吸引他的地方,一年后会不会选拔到部里或者两办,看他的造化吧,嗯,反正不是部里想要的那种小伙子。

    车速逐渐放缓,慢慢驶进了芙蓉街道,这里与普通的镇子并无两样,但街道两旁是很粗的芙蓉树,树冠成荫,红绒如云。

    很快,挂着芙蓉街道党工委、办事处牌子的大门就矗立眼前,院子里的情景却让岳文不由自主转过头来看了看胡鸿政,而同来的部里的小伙子也有些生气,他掏出手机来……

    瓢泼的大雨下,街道大院里站满了人,有穿着雨衣的,也有打着伞的,有年老的,也有年轻的,有男人,也有女人,花花绿绿一片,却是人声嘈杂。雨声、雷声、喧哗声,在如墨的天色下,让人心悸。

    而靠近大门的停车位上,停满了奔驰、宝马、奥迪等各式豪车,而大门外面,却歪歪斜斜停了很多拖拉机、农用车,其中三辆拖拉机正好把大门严严实实地堵住,三个穿雨衣的汉子坐在车上一动不动,任大雨不断冲刷。

    就是在秦湾市区,这么多豪车齐聚一块,除非是在车展上才能看到,岳文暗自咂舌,我靠,胡鸿政的话并没多少“水分”啊!

    这时,胡鸿政也看到了眼前的场景,他的头稍微一侧,身旁的小伙子打完电话,马上摇下车窗,朝着拖拉机上的人喊道,“我们是组织部的,能让一让吗?让我们进去。”他声音虽大,但很客气。

    坐在拖拉机上的三个汉子却充耳不闻,不知是真没听到还是故意不理睬。

    组织部的小伙子讪讪地摇上车窗,胡鸿政的脸已经沉了下来,他不满地看了看小伙子,小伙子反应很快,马上推开车门,也不顾大雨浇头,快步跑到拖拉机前交涉起来。

    大雨很快淋湿了他的衣服和头发,当他讪讪回来的时候,岳文从他的脸上读到了失败两字。

    “给蒋胜打电话,”胡鸿政面色已很是不好,他略一停顿,又改口说,“你刚才联系的是刘志广吧?”

    小伙子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迅速地掏出手机,这次语气却更是居高临下,不一会儿,几个撑着伞的人从里面快步跑了过来。

    当头的是一个中年人,三角眼,卷头发,他满脸严肃,飞快地跟坐在拖拉机上一个汉子交涉着,汉子却不理他,径自下车走到大门旁的传达室的屋檐下,抽起烟来。

    刘志广很是尴尬,“把车推开。”他狠狠地下着命令,他又快步走到车前,满脸堆笑地解释道,“不好意思,胡部长,你看看,刚才还好好的,谁知道转眼他们把大门堵上了,我们马上清理。”透过摇下的车窗,他的眼光顺势在岳文身上扫了一眼。

    胡鸿政的脸又温和起来,“没事,没事,看来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啊。”

    话虽象是开着玩笑,但刘志广却清楚地会意,他忙笑道,“日历上写着,今天利于出行,呵呵,我们工作没做好,让部长见笑了。”

    刚才组织部的小伙子下车,岳文并没有跟着下去,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别人不易察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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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草原雄鹰展翅飞

    “草原雄鹰展翅飞,一个翅膀挂几杯?”

    任功成懵逼了,他看看尼亮,尼亮已经倚在椅子上睡了过去,咏梅正给他弄了块热毛巾,无暇理会他。

    “草原雄鹰展翅飞,一个翅膀挂三杯。”咏梅二哥笑道,服务员笑着过来倒了三杯白酒递给任功成。

    嗯,这是什么套路?

    但看着威猛的草原大汉笑着注视着他,任功成一咬牙就把三杯白酒倒进口里。

    “草原雄鹰展翅飞,另个翅膀挂三杯。”

    咏梅的二哥又笑着倒了三杯六粮液,任功成眨眨眼睛,又无奈地接了过来。

    大雨如泼,雨雾锁城。

    一辆黑色的轿车快速驶出秦湾市开发区管委大院,车轮溅起一团团水花。街上行人匆匆,行车寥寥,随着红色的尾灯闪灭,车子很快驶上大道,消逝在阴沉如夜的雨幕中。

    “小岳以前来过开发区吗?”区委组织部副部长胡鸿政把身子舒服到靠在坐椅上,随意问到。

    司机瞅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名叫岳文的小伙子,这是刚刚报道的选调生,中等个头,脸上的线条很硬,但眼光很亮。

    岳文赶紧把头扭过来,笑着回答道,“没有,在秦大上了四年学,也没机会过来。”他笑起来整张脸上的线条又自动组合,眼光也霎时变得柔和起来,让人看着舒服。说完后,他盯着胡鸿政的脸,努力想从脸上看出点什么。

    “呵呵,”胡鸿政倒是很爽朗,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不只是你,好多老秦湾人一辈子也没来过平州,哪,平州就是咱们开发区,”他停顿了一下,“秦湾人总感觉我们这里是农村,是不是从繁华的市区到了这里不太适应?”

    岳文笑道,“我老家也是农村的,开发区也是市区啊。”

    “其实我们跨过海去,就是秦湾市区,但没有桥,还得多绕几百里地。”胡鸿政看了看窗外朦胧的雨雾,又感叹道,“我们与秦湾最近就隔着几公里,呵呵,这几公里的海面,哪,城东灯火通明,城西黑灯瞎火。”说完,他自己也笑起来,岳文两只眼睛也挤成一条缝。

    坐在胡鸿政身旁的小伙子凑趣道,“宁要秦东一张床,不要秦西一套房嘛”。

    说话间,透过雨刮器刮出来的空隙,岳文注意到路边已经竖立着印有芙蓉街道字样的广告牌,胡鸿政好象也注意到了,“芙蓉街道前年才由镇改为街道,这几年经济还行,发展势头很不错……”谈起工作,胡鸿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逝。

    经济还行,就是不行喽,不错可能就是一般喽。岳文转过身子,脸上的线条又自动组合成庄重的模样,心里的算盘却在拨得“噼啪”作响,不时算计着胡鸿政的话里有多少“水分”。

    “街道的领导怎么称呼?”瞅个空隙,岳文问道。

    胡鸿政看看身旁的小伙子,小伙子赶紧答道,“芙蓉街道党工委蒋胜书记,办事处陈江平主任……”

    胡鸿政看着岳文的背影,小伙子的档案中并没有多少吸引他的地方,一年后会不会选拔到部里或者两办,看他的造化吧,嗯,反正不是部里想要的那种小伙子。

    车速逐渐放缓,慢慢驶进了芙蓉街道,这里与普通的镇子并无两样,但街道两旁是很粗的芙蓉树,树冠成荫,红绒如云。

    很快,挂着芙蓉街道党工委、办事处牌子的大门就矗立眼前,院子里的情景却让岳文不由自主转过头来看了看胡鸿政,而同来的部里的小伙子也有些生气,他掏出手机来……

    瓢泼的大雨下,街道大院里站满了人,有穿着雨衣的,也有打着伞的,有年老的,也有年轻的,有男人,也有女人,花花绿绿一片,却是人声嘈杂。雨声、雷声、喧哗声,在如墨的天色下,让人心悸。

    而靠近大门的停车位上,停满了奔驰、宝马、奥迪等各式豪车,而大门外面,却歪歪斜斜停了很多拖拉机、农用车,其中三辆拖拉机正好把大门严严实实地堵住,三个穿雨衣的汉子坐在车上一动不动,任大雨不断冲刷。

    就是在秦湾市区,这么多豪车齐聚一块,除非是在车展上才能看到,岳文暗自咂舌,我靠,胡鸿政的话并没多少“水分”啊!

    这时,胡鸿政也看到了眼前的场景,他的头稍微一侧,身旁的小伙子打完电话,马上摇下车窗,朝着拖拉机上的人喊道,“我们是组织部的,能让一让吗?让我们进去。”他声音虽大,但很客气。

    坐在拖拉机上的三个汉子却充耳不闻,不知是真没听到还是故意不理睬。

    组织部的小伙子讪讪地摇上车窗,胡鸿政的脸已经沉了下来,他不满地看了看小伙子,小伙子反应很快,马上推开车门,也不顾大雨浇头,快步跑到拖拉机前交涉起来。

    大雨很快淋湿了他的衣服和头发,当他讪讪回来的时候,岳文从他的脸上读到了失败两字。

    “给蒋胜打电话,”胡鸿政面色已很是不好,他略一停顿,又改口说,“你刚才联系的是刘志广吧?”

    小伙子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迅速地掏出手机,这次语气却更是居高临下,不一会儿,几个撑着伞的人从里面快步跑了过来。

    当头的是一个中年人,三角眼,卷头发,他满脸严肃,飞快地跟坐在拖拉机上一个汉子交涉着,汉子却不理他,径自下车走到大门旁的传达室的屋檐下,抽起烟来。

    刘志广很是尴尬,“把车推开。”他狠狠地下着命令,他又快步走到车前,满脸堆笑地解释道,“不好意思,胡部长,你看看,刚才还好好的,谁知道转眼他们把大门堵上了,我们马上清理。”透过摇下的车窗,他的眼光顺势在岳文身上扫了一眼。

    胡鸿政的脸又温和起来,“没事,没事,看来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啊。”

    话虽象是开着玩笑,但刘志广却清楚地会意,他忙笑道,“日历上写着,今天利于出行,呵呵,我们工作没做好,让部长见笑了。”

    刚才组织部的小伙子下车,岳文并没有跟着下去,

    看着几个机关干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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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巴特尔

    咏梅大哥的酒劲上来了,“好,好!”他惬意又满足地半躺在椅子上,显然是酒劲上头了。

    “这是我们的酒神。”咏梅的大嫂看来与这两老毛子很熟,她笑着指指其中一个,红红的脸膛看起来就是久经酒场的样子。

    “你们俄罗斯还有酒神?”

    岳文笑了,在他的印象中,俄国卡尔巴甫洛维奇布留洛夫创作的油画作品,就叫《酒神的聚会》,画中的女神被高高举起,袒露着细腻的身体与老酒神形成鲜明对比。

    画家运用饱含激情的笔触和巴洛克式的构图,传达出一种激奋的情绪。

    可是看着眼前的酒神,他觉着自己现在也很激奋。

    “小伙子,不要丢脸。”咏梅阿爸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阿爸拍拍他的肩膀,厌恶地看看自己的儿子。

    “啪啪啪”

    岳文笑呵呵地说道,“刘书记,您多关照。”

    刘志广头一扬,大气地说道,“什么关照不关照,都是弟兄们,都得维护着干工作,你说我好,我说你好,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好。”他无意中说出一句著名的广告辞,大家都乐了,岳文一想,话虽幽默,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这人身上有江湖气,岳文看着他的背影,跟着祝明星走进办公室。

    楼上镇长还在忙活,刘志广却去休息,看来两人有矛盾,至少关系并不和谐,并且前面挡门他也不管,这是不是在组织部的人面前给那个没见过面的陈主任上眼药?他再想到胡鸿政的话,“江平这个主任当得挺辛苦”,嗯,辛苦二字,蛮有意思,组织部就是研究人的,人家什么情况看不出来?

    办公室里的格局外面两大间,里面一小间,可是大间里却空无一人。祝明星一皱眉,介绍道,“咱们办公室七个人,刚才上去的是潘德宝,党委秘书是李海燕……”

    岳文一听,呵,女同志担任党委秘书,少见,嗯,这个女人哪,肯定不寻常!

    “你看我,鼻子出血了!电话,我在厕所也能听见!”他正想着,一个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清脆又利落。岳文一扭头,一个又矮又胖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满脸堆笑,眼光不断打量着岳文。

    刘志广的司机笑着说道,“你们女同志,每个月都流血,怎么还流鼻血?”

    岳文小声接话道,“那是大姨妈走错路了。”

    司机看了看李海燕,又指指岳文,一下笑出声来,笑得茬了气,又捂住自己的肚子,祝明星一皱眉,但还是忍不住,也笑起来,李海燕上前打了岳文一下,“怎么没大没小的?结婚了没有?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什么也懂啊?!”她打量了一下岳文,“这就是刚来的选调生吧,呵呵,你挺有才啊!”

    多年跑长途的经历,让岳文在第一眼就能把一个人琢磨得不离十,他也知道乡镇的女干部在这些小调侃面前早就练得面不红心不跳,到了这个环境,他仿佛回家一般,感觉很轻松,“李姐你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请您多关照。”他学着日本人的口气,装模作样地给李海燕鞠了个躬。

    这一弯腰把李海燕逗得直乐,“呵呵,办公室本来有一宝,这又来了一宝,以后办公室可热闹了,祝主任,我可得要小伙子跟我干,宝宝不愿意接我这一摊,我现在可算抓着人了。”

    祝明星认真看看她,“再议,屁股还没坐热呢。”他看看院子里,走进办公室里面的套间,关上了门。

    李海燕让岳文坐她对面,就开始拉扯起来,她很健谈,话里话外也不断打听岳文的情况,岳文故意装作不知道,不断逗她,逗得李海燕指指楼上,捂着嘴咯咯直笑。

    谈笑间,李海燕指指窗外,“又回来了。”岳文往外一看,中午走掉的村民又重新占领了大院中央,有的拿着方便面、饼干,有的还夹着铺盖卷,看来是要“长驻沙家浜”了。

    祝明星这时也拉开了套间的门,他板着脸,严肃地说道,“陈主任让我们把村民劝回去。”

    李海燕收敛起笑容,“不是有信访办吗?”

    祝明星不耐烦地说,“领导说了,我们就得干,不能强调客观理由。”

    李海燕偷偷撇撇嘴,“陈主任从管委大院出来的,他习惯了管委办公室管信访,你得跟领导提。”

    祝明星的脸象要拧下水来,“先别说这个了,通知信访办吧。”

    “赵玉卫是咱们芙蓉街道的四大精,别说陈主任发话让办公室干,就是陈主任没发话,他也是出工不出力。”李海燕提出了反对意见。

    “那就通知全体机关干部,都出来做工作。”祝明星好象很能听得进去李海燕的话。

    “都做了一上午了,有效果吗?”李海燕坐了下来,任祝明星站在桌旁。

    祝明星不悦地说道,“通知派出所。”

    “这不是激化矛盾吗?去年金鸡岭换届选举,老李包村,不是被打破头了吗?派出所去了,不照样也打起来了。”李海燕轻飘飘回道。

    “眼看快下班了,再堵着门,领导出不去,机关干部出不去,就成笑话了。”祝明星终于露出愁容,突然他看看岳文,“来,大家都说说,小岳有什么办法?”

    岳文对祝明星的印象,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他想了想,看看重新被堵上的大门,“我有个办法,可以试试,不过,要给我从外面找几辆大客车。”他看看祝明星。

    祝明星看看李海燕,“好,让班车马上开过来。”

    “有笔和本吗?给我准备五十支笔,五十本笔记本。”

    “好,一百本一百支也行。”祝明星虽然有些不解,但痛快答应着。

    见他答应得痛快,岳文轻声说了几句,祝明星一摸下巴,怀疑地望着他,“这能行吗?不行,可就闹大了,那就不是现在的规模了,全村人还不得把政府掀喽!到时,我们的责任就大了!”

    李海燕不置可否,只是笑道,“小伙子这个脑子还真不一般哪!呵呵,你把火药桶点着,陈主任到时踹死你的心都有了!”

    岳文眨眨眼,笑道,“这不行,着,陈主任到时踹死你的心都有了!”


………………………………

第185章 天下谁人不识君

    “我是嘎拉扎布的朋友!”额尔古纳酒店的老板热情地握住了岳文的手,双手紧握,力道很大,很是热情。

    “谁?谁是嘎拉扎布?”岳文蒙圈了。

    “刘总的朋友,就是秦湾刘总——刘涛的朋友,我们的海鲜全是他供货,他说你是他的领导!”

    刘涛是岳文结识的秦湾当地的商人,他不媚俗,并不因为岳文当时是廖湘汀的秘书而倾力结交,也不因为他是交通局长而有求于他,岳文自信看人还是很准的。

    刚才与老毛子拼酒以前,刘涛打来电话,他刚从京城回开发区,可是岳文却到了满洲里。

    “朋友,我们是朋友!”岳文酒劲上涌,他一敲桌子纠正道。

    “免单,撤下这一桌,重新换一桌,我们重新开始!”老板豪爽地一挥手,“一会儿嘎拉扎布也过来,他也要见见把俄罗斯酒神喝倒的朋友,我们接着喝。”

    葛慧娴又是担心又是惊喜,眼看着一场鏖战偃旗息鼓,另一场大战却又要打响,看着桌在上添酒回灯重开宴,她的心弦转轴拨弦三两声,就弦弦掩抑声声思了。

    “光棍,特么地,这绝对是条老光棍!”

    岳文恨恨地盯着施忠孝的背影,这人从上船后就没惊慌过,还真有大哥的风采!

    他一跺脚,脚都冻麻了,我靠,只好赌一把了,光棍,谁不会耍?再说,船舱底下是不是炸药还不一定呢!

    “施总,有火吗?借个火,你不用看我,我不抽烟,呵,不过,我知道您抽。”岳文顾作轻松地走近施忠孝。

    施忠孝笑道,“你想试试,你不怕……?”

    “我不怕!我小兵一个,爆炸了,关我屁事?!再说了,我可是光棍一条,就受不得人威胁!”

    施忠孝不等他把话说完,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扔了过去,岳文一下接在手里,“啪”,火苗闪起,但马上又被海风吹灭了。

    阴沉的大海上,雪花乱舞,海浪把渔船摇晃得站不稳脚跟,岳文强忍住这晕船的感觉,嘴里笑道,“你这么大的老板,好歹也用个防风的打火机,好啊,那我就到舱下试试!”

    施忠孝看看他,仍是默不作声,手里却忙活起来,准备开船,但眼睛的余光却一直尾随着岳文。

    岳文也不看他,真的走下了船舱,随着打火机响起,船舱底下亮起微弱的光来。

    “上来,快上来,你想死吗?!”施忠孝终于装不下去了,他的声音有些声嘶力歇,再也不是那幅沉稳阴沉的样子。

    “行了,行了,狗头金,你拿去,只要你给我亮开大路,……别把事做绝,……大家日后好相见。”说到最后,施忠孝几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了。

    “啪。”

    “啪。”

    “啪。”

    ……

    船舱下是死一般的静默,只有岳文手里的打火机传来的声响,随着火光一明一暗,施忠孝终于又忍不住了。

    “我矿上有个保险箱,里面有刘志广的一些录相,你应该感兴趣……”

    沉默,依然是死一般的沉默。

    “魏东青的事……”

    施忠孝紧盯着岳文的脸,可他这次还没开口说完,岳文马上打断了他,“好了,成交。”

    施忠孝一愣,他马上意识到岳文不想知道得太多,知道得太多,就树敌太多,这真是个聪明人啊!

    “我们上去,你把箱子打开!”岳文命令道。

    施忠孝一咬牙,转身上了甲板进了驾驶室。

    箱子打开了,又打开了里面一个木匣,子母猴一样的狗头金,马上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岳文感觉自己又是一阵难忍的眩晕。

    ………………………

    ………………………

    警笛长鸣,警灯闪烁,警车席卷着雪花,呼啸而至。

    “吱——”

    打头的的警车一个急刹停了下来,蒋晓云车还没停稳,阮成钢已经推门下车,站在了码头上。

    他打量着这个码头上停泊的渔船,马上布置道,“渔船不多,马上挨个检查。”他皱皱眉,又看看风雪中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自言自语道,“今天什么日子?大腊月天,快过年了,怎么还出海捕渔?”

    “阮队,是岳文?!”蒋晓云指指前方,有些激动,雪白的脸上满是红晕,声音也有些颤抖,“他出来了?”

    阮成钢也看到了岳文,风雪中,他步履沉重,正拖着一个行李箱,慢慢走来。

    “岳文,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施忠孝呢?发现他没有?他没来吗?”阮成钢焦急而又热切地快步迎了上去,盯着岳文问道。

    “走了!”

    “啊?走了?”阮成钢大吃一惊,蒋晓云也很是惊诧,费这么大力气,逃走了施忠孝,怎么说都是个失败。顾不得询问检察院的事,她马上安排起跟随而至的警力来。

    阮成钢却气得原地转了两个圈,手一扬,手里的烟斗就飞了出去,他看着远处星火密布的渔船,“你怎么把他放走了,我,我要处分你!”

    蒋晓云急忙上前,拦住了暴怒中的阮成钢,“阮大队,岳文不是我们刑警队的。”

    阮成钢却是更加愤怒,“他是金鸡岭的书记!我问你,狗头金呢?”

    “在这!”岳文把手里的行李箱往前一丢。

    阮成钢却是没有接,他拿起通讯器,直接布置道,“通知海事,通知边防,马上启动海上搜捕,对今晚所有藏米崖码头出海的渔船,进行搜检,发现施忠孝,立即逮捕!”说着说着,他的目光不由地转到了箱子上。

    当蒋晓云把几件衣服丢到一边,又用颤抖着的手打开了箱子里面的一个木匣,状如子母猴的狗头金马上又出现在众人眼前,它光采夺目,宝气逼人,阮成钢身边的一群干警马上围了上来,众人一时都忘了还有任务,都聚集在一块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国宝。

    阮成钢小心翼翼地把狗头金捧起,他倒吸一口冷气,却马上又放了回去,他的情绪骤然冷却下来,“好兄弟,干得好!……我知道,你是不是拦不住他……”

    “不,我能拦住他。”岳文却接口道。

    “那你为什么不拦?狗头金我要,人,我也要!……这满海的渔船,你让我怎么去找?让边防的怎么去查?”阮成钢是真不满了,他努力压抑着自己。

    “我怕爆炸,船舱里是满满的炸药。”岳文平静地说道,“当时码头上有上千艘渔船,万把来人,留他还是放他?”他象在问自己,又象问阮成钢。

    蒋晓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船的火药,如果真爆炸了,那是什么结果?别说已收回狗头金,就是收不回来,那也绝不能让码头爆炸,那样,开发区又会象自己上小学时,又将成为全国的焦点!

    她看看岳文,他不是不想拦住施忠孝,他是不想因抓住一人而损害千人万人,不想因立功授奖而拿普通老百姓的生命作赌注!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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