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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不娶,腹黑太子真难缠-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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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好了东西,秋茗就到了夏东篱那边去。不费力气,她很顺利的就见到了夏东篱,还有站在他身边的枫桦。

    枫桦的皮肤很白,平日里就比普通的男人白很多,再加上柔美的长相,甚至可以很女人相比。一阵子没见到他,秋茗觉得他又清瘦了许多。而脸色看起来,也更像是生病了一样的苍白。

    之前听说楚云逸差一点就杀了他,不过最后只要了他一只手。秋茗对这事还是有点感兴趣的,因为她还从楚云逸那儿听说,是夏东篱救了枫桦的命。

    “奴婢秋茗,参见皇上。”秋茗微微低着头,垂着眼帘对夏东篱说:“太后听说皇上后天便要启程离京,于是命奴婢送来一样礼物给皇上。太后说,皇上此行过来并没有带上皇后,所以就把这礼物带回去送给皇后好了。”

    夏东篱微微一笑,让身边的枫桦去把东西给接过来,然后对秋茗说:“替朕多谢太后的心意,这礼物朕一定会带回去,转交给皇后的。”

    “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秋茗并不打算在他在这儿过多停留,可是夏东篱却好像不打算随她的意。秋茗走了两步,手腕就被一人给拽住。她顺着自己的胳膊看了过去,视线再慢慢往上移,看到了枫桦的脸孔。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她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背对着夏东篱问道。

    见她停下了脚步,枫桦也就放开了她的手

    ,往后退了一步。夏东篱看着她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道:“没什么意思,朕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而已。”

    秋茗慢慢转过身来,对上夏东篱的视线。夏东篱看向她的目光和说出来的话,都让她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皇上想问什么?”秋茗主动询问,“奴婢若是知道的话,定会知无不答。”

    “那好,朕想知道,你和祁悠然熟不熟?”

    夏东篱不会无缘无故就问出这种问题来的,秋茗心中不好的感觉快速的扩散,她轻声回答道:“不是很熟。”

    “是吗?那朕怎么觉得,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呢?”夏东篱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给枫桦使了个眼色之后,枫桦立刻上前将秋茗抓住。

    秋茗的双手被钳制在背后,她眉头紧皱着和夏东篱对视,有些恼火的问:“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夏东篱站起身来,慢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回答她的问题。“放心,朕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朕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而已。”

    夏东篱说完,就微微弯下身子,仔细的打量起秋茗的脸来,试图从她的脸上发现一丝破绽。

    自己脸上的这层面具,可是“秋茗”精心准备的。但在面对这样的夏东篱时,她不免还是会有些担心,怕被他看出什么睨端。

    “真是奇怪,靠近你之后,那种气味就越来越浓了。”

    秋茗冷着脸,看着夏东篱的举动,听着他的话,愤怒的在心底骂了一句“变态!”,她身上有什么味道?她怎么不知道?!

    秋茗本以为夏东篱很快就会收手,可没想到,他在检查完她的脸部边缘之后,竟然抬手伸向了她的衣领。

    “皇上!”

    秋茗挣扎着摆脱了枫桦的控制,制止了夏东篱的举动。她若是什么都不做的话,这疯子肯定会扒开她的衣服的!

    “怎么,急了?”夏东篱笑意盈盈的看着她,说:“朕可是皇上,你这么对朕,没问题吗?”

    “皇上既然还清楚自己的身份,就请不要对我一个奴才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秋茗深吸一口气,平缓着自己的心情。她转过身子,向外走去,谁料夏东篱竟然不依不饶,命枫桦直接攻了过来。

    看来自己今天想再走出这间屋子,不会那么简单了。秋茗眼底有寒芒闪过,她转过身来,先是躲掉了枫桦的攻击,然后以绝对的优势将他打倒。用脚踩住枫桦仅剩的那一只手,她低声问道:“好不容易剩下一只手,就不知道好好珍惜吗?”

    “果然是你!”夏东篱笑着坐回到座位上去,目光灼灼的看着假扮成秋茗的祁悠然,他饶有兴趣的问:“你扮成一个奴才潜伏在太后的身边,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这和你没有关系。”祁悠然有点沮丧,自己不是那种能够“忍辱负重”的人。所以在面对夏东篱的一再挑衅之下,想让她乖乖的服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倒是也想问你一句,你千里迢迢来到齐墓,就这样什么都不做,送了齐墓王朝一堆好处然后回去,好像不太符合你的性格。你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你想知道?”夏东篱看着被祁悠然踩在脚下的枫桦,“既然如此,是不是就该对朕的奴才好一点呢?”

    “皇上心疼了吗?”祁悠然退后一步,嘲讽说道:“既然心疼,那就应该好好保护才是。不然他下一次丢掉的,可能就不仅仅只是手那么简单了。”

    不理会枫桦看向自己阴冷的视线,祁悠然直视着夏东篱,和他进行着并不算愉快的对话。他到底是怎么发现自己的身份的,祁悠然很好奇。是苏墨瞳那边露出什么破绽了吗?可是自己这几天并没有收到消息说,他们两个有见过面。

    “你这么和朕说话,难道就不怕朕到太后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

    “那皇上就试试看好了。”祁悠然冷声回道:“反正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也不介意将你派去的人全部杀光。”

    “这么放肆?”

    “我放肆不是一天两天了,在你的国家你的皇宫我都敢如此,更何况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呢?”祁悠然冷哼一声,对他说道:“总之,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也希望你能像之前一样,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离开齐墓,回你的北冥去。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告密的话,那我也不拦你。只要你派去的人能够通过我这一关,成功到达太后的面前。”

    祁悠然把话说完,径直离开。夏东篱的目的就是想要确认她的身份,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没必要再和她继续纠缠下去。而且就算纠缠,也不能把现在的祁悠然怎么样。

    “真是不太想离开了呢。”夏东篱望着祁悠然离去的背影,邪笑着说了一句。真想看看祁悠然会对那个太后做什么,太后是楚云逸的亲生母亲吧?祁悠然对她动手,难道不用看楚云逸的脸色吗?

    祁悠然把东西送到夏东篱手上后,就回了长春宫继续做她的秋茗。把所有不好的情绪都隐藏在心里,祁悠然回到苏安的身边,小心谨慎的做着事。

    “听说祁夫人死了。”苏安吃饱喝足,闲着无事就和秋茗聊起天来。“这祁家还真是家门不幸,短短几年,死了那么多人。”

    苏安常年呆在宫里,可是外面的事情她却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觉得这件事和祁悠然会不会有关系?”苏安看向秋茗,问她。

    “不好说,太后想知道的话不妨派人去查一查?”

    “算了,哀家对她们家的事,不那么感兴趣。”苏安话锋一转,道:“不过有一件事,哀家要你去办。”

    苏安交代的事,对于秋茗而言并不算意外。苏安本来就有喝血的习惯,这点她早就知道。再加上苏安最近用身体养蛊,体力消耗的很快,所以她对血的渴望也就比以前强得多。除此之外秋茗还发现,苏安和以前那段浑浑噩噩的时间比起来,情况要好的多。吃药的次数也在渐渐减少,甚至只有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会想起来吃。

    这对秋茗来说可不是好的事情,去给苏安弄来了她想要的东西,平静的过去了一天,第二天傍晚,秋茗随着苏安出门,去参加夏东篱的送行宴。

    等了那么久,总算是等到他离开的这一天了。秋茗有些担心,害怕夏东篱会在晚宴上对自己发难。把所有的情况都想了一遍,包括要如何去应对。等秋茗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和苏安一起进场的时候,她见到了祁青云。

    邓梦春的死让祁青云看起来好像又苍老了一些,但是他心中对权利的渴望,却是有增无减的。

    大臣们都已经全部到齐了,剩下的只有楚云逸和夏东篱,还有“祁悠然”没有到场。苏安落座以后,双眸微闭,她一直在闭目养神,直到楚云逸几人到场,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所有没到场的人是一起过来的,而且还加上两个小不点。祁子轩和祁子涵一出现就四处寻找着某个人的身影,等看到以后两人相视一笑,狡黠的笑容让人见了,都有种忍不住想要掐掐他们小脸蛋的冲动。

    所有人入座之后,宴席便正式开始了。眼看着夏东篱马上就要离开,所以借着这个机会,也是向所有人宣布两国以后要如何和平共处都很好的机会。当大臣们听完之后,对楚云逸不得不又高看了一眼。

    年少轻狂,这四个字用在楚云逸身上是不为过的。他年纪轻轻,所以作为齐墓王朝的君主,是会让很人多都放心不下的。但是现在听到这些,他们不得不在心底暗暗感叹,怪不得先皇当年那么中意这个太子,甚至早早的就让他接触政事,当成左膀右臂。如今看来,先皇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秋茗站在苏安的身后,这种场合,她不知道苏安非要过来的原因是什么。听着楚云逸和夏东篱说着那些俗气的客套话,她仔细的观察着夏东篱那边,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整个气氛就这样一直融洽的继续下去,直到秋茗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适。

    心脏毫无征兆的停跳了一下,随即而来的,是让秋茗几乎承受不住的疼痛。她没想到毒蛊会在这种时候发作,咬紧牙关,秋茗握紧双拳,努力的忍耐着。

    钻心的疼痛一点一点蔓延她的全身,比上一次发作的时候还要厉害。秋茗不动声色的运功调节着自己的呼吸,她想让自己变的清醒一些。

    指甲嵌进肉里,秋茗的力气很大,但是她很快就松开了手。在她附近的都不是泛泛之辈,若真是流了血,一定会有人闻到血腥味的。尤其是苏安,苏安现在对血的气味格外的明显,所以她不能让别人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时间在这种时候过的格外的缓慢,秋茗极力的隐忍着,但有些事不是她想忍耐就真的会没人发现的。

    楚云逸瞥了一眼她的方向,然后低头对身边的小人说了两句话。祁子涵用力的点了点头,起身跑向了秋茗的方向。

    祁子涵突然过来,不光秋茗吓了一跳,包括苏安都有点意外。上一次这小丫头不是还离自己远远的吗,这回怎么主动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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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子涵仰着头看着秋茗,然后用着脆生生的声音对她说:“你能带我出去吗?”

    “这……”秋茗愣了一下,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你想干什么去?”苏安摸了摸祁子涵的头,问她。

    “不告诉你!”祁子涵二话不说,拉着秋茗的胳膊就往外面走。秋茗不安的回头去看,在看到苏安冲她点了点头之后,她也就放心的跟着子涵离开了。

    两人走后,苏安看向楚云逸。话中有话的问:“皇上就不怕公主出去,会有什么危险吗?”

    “外面有很多侍卫,太后不用担心。”楚云逸微微一笑,说:“看来子涵对太后的事情,很感兴趣呢。”

    “哦?此话怎讲?”

    “很快太后就会知道了。”楚云逸把话说的模棱两可,让苏安也听不出来什么。秋茗跟着祁子涵出了大殿之后,就找了处没人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此时已经有些虚脱了,倚靠着墙坐在地上,秋茗紧紧地抱着祁子涵,一言不发。

    “娘,你怎么了?”祁子涵感觉到她的身子在颤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这让祁子涵不禁有些害怕。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祁子涵小声的问道:“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娘没事,乖,别出声,让娘抱会儿。”祁悠然抚摸着子涵柔软的头发,静静的感受着体内的躁动。这难受的滋味儿还真是让人有点生不如死,还好她跟着子涵出来了,不然一直待在里面的话,她真不知道要如何挺过去。

    过了很久,祁悠然才慢慢停止了颤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儿,祁悠然亲了亲她粉嫩的脸颊,轻声问道:“吓到你了?”

    祁子涵先是摇了摇头,但最后又点了点头。“娘,你生病了吗?”

    “娘没事,只是肚子有些疼而已。”祁悠然敷衍说道:“你怎么会想要出来?你父皇和你说了什么?”

    “父皇说让涵儿带娘出来透透气,其他的就没有说。”祁子涵诚实的回答祁悠然的问题,让祁悠然十分的头疼。

    “他没说别的?”

    “没有。”

    “那……等你回去以后,不要告诉他娘身体不舒服好不好?”祁悠然试图收买人心,“他若是问你,你就说我很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娘,你不是说过不要我和哥哥说谎的吗。”祁子涵奇怪的看着她,很少见到祁悠然这样心虚的样子,她瘪嘴说道:“生病了就要吃药,这是你说的。”

    “娘会自己找药吃的,所以就不要告诉他了,好吗?”祁悠然耐心的对她说:“你父皇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娘不想让他担心。听娘的话,回去什么都不准说。”

    祁子涵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答应了祁悠然的求情。若是在祁悠然和楚云逸之间挑选一个人的话,她还是愿意选择祁悠然的。而且,小小年纪的她也意识不到祁悠然的情况是有多么的糟糕,祁悠然在她和祁子轩的心里,是犹如天一般的存在,他们永远不会怀疑祁悠然会有倒下去的那一天。

    带着子涵重新回到大殿,没过多久苏安就起身要离开了。跟随苏安的脚步回到长春宫,祁悠然知道,被审问肯定是免不了的事。

    “她找你去了什么地方?说了什么话?”苏安开么见山的问道,视线一动不动的落在“秋茗”的脸上,等着她的回答。

    “公主问了一些关于太后的问题,崇明殿外都是侍卫和皇上的人,所以奴婢只能和公主在殿外停留,其他的地方哪也去不了。”

    “问哀家的事?”苏安疑惑不解,一个小丫头,对自己的事情感什么兴趣?“她都问了什么?”

    “问奴婢,太后是不是皇上的母亲,她是不是该叫太后奶奶。还问奴婢,说太后为什么看起来总是生气的样子。”

    秋茗后面一句话说的有些犹豫,但她还是说了出来。和苏安对视着,秋茗慢慢一笑,说:“太后,你觉得她为什么突然想要问这些问题?一个小孩子,是怎么知道太后和皇上的关系的?”

    苏安也觉得奇怪,她想了想,也想不出个答案来。回想起楚云逸在殿上的话,她决定先不追究下去,等楚云逸给自己一个答案。

    就这样,“秋茗”有惊无险的躲过了一关,可是她自己心里明白,这种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毒蛊既然已经觉醒了,那

    么它就不可能会停下来。她真正难熬的日子,在后头呢……

    祁子涵在回去以后,就如祁悠然怀疑的那样,马上就被楚云逸问了一些问题。

    “娘说她肚子痛,没别的事。”祁子涵很顺溜的回答着楚云逸的问题,“还说她的伙食一点都不好,让父皇你给她送些好吃的东西。”

    “她当真这么说?”楚云逸肯定不相信,这话是从祁悠然嘴里说出去的。

    “哦……”祁子涵红了红脸,“后面那句,是我说的。”

    楚云逸轻叹一口气,见从祁子涵这儿问不出什么来,就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了。两个孩子和祁悠然有很多相像的地方,就比如,他们若是不想告诉你的事情,不管你如何软硬兼施,他们都不会说的。

    。。。

    。。。
………………………………

318。318我不告诉你们真相,是不想让你们难堪。

    “楚……”祁子涵被楚云逸抱着向床铺的方向,她自己琢磨了一会儿后,趁着楚云逸转身,还没走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衣袖。本想脱口而出的“楚楚”被她硬是生生给咽了下去,仰头看向楚云逸,她问:“父皇,你知道肚子疼要吃什么药吗?”

    “睡觉,这件事交给我。”楚云逸目光柔和的看着祁子涵,安抚道:“放心吧。”

    “嗯嗯!”祁子涵用力的点着头,然后听话的躺到了床上。等楚云逸走远之后,她看向自己身边的祁子轩。

    子轩今天没机会和祁悠然出去,所以也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这个事,他也有自己的小脾气。

    “你肚子疼吗?”他坐起身来看着祁子涵问,见祁子涵摇摇头,又问:“那为什么问那种问题。”

    “是娘,她肚子痛。”祁子涵想起今天在外面时,祁悠然浑身颤抖的场面,还是有些害怕的。往子轩的身边挪了挪,祁子涵小声的对他说:“哥哥,娘好像生病了,怎么办?”

    祁子轩紧张的睁大了眼睛,条件反射的看向楚云逸所在的方向跖。

    “娘说了,不准我们告诉爹,所以你也不能说的。”祁子涵看出了他的心思,赶紧警告道。

    “娘不是会治病吗?她不会有事的!”祁子轩想了一会儿之后,语气很坚定的对自家妹妹说:“所以我们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

    两个小不点手牵着手躺下睡觉了,殊不知一番对话,早就被远处的楚云逸听进了耳中。

    肚子痛?这种谎话,也就只有骗骗小孩子了。她真的以为,自己会被骗过去吗?

    夏东篱在第二天正午之后,启程离开了皇宫。送走了他这位贵客,许多朝中的大臣们都不由得松了口气。而在他这个“外人”走后,很多“家事”,也一一被摆到了台面上来。

    皇后究竟去了哪里,楚云逸始终没有给众人一个确切的交代。还有那个假冒皇后的人,她自从被关进刑部大牢之后,也一直没有消息。所以夏东篱一走,这件事很快就又被人提起了。

    还有邓梦春一事,邓梦春无端离世,让邓家上下全都觉得奇怪。而祁青云又始终反对他们对邓梦春的尸体进行验尸,所以两家的关系很快就恶化到了极点,这在朝廷之中可不算是一件小事。

    “皇上!”

    一声满含热泪的皇上,喊得楚云逸只想叹气。他看着眼前的邓家父子,不用他们多说什么,他就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那件事,朕已经听说了。”楚云逸为难的开口,“不过这是将军府的私事,所以朕没办法插手。”

    “但是皇上,死的人也算是祁悠然的娘,所以……”

    “是吗?”楚云逸看了看说这话的邓闲,他是邓梦春的哥哥,如今在户部为官。“朕怎么不知,悠然有这样一个娘呢?”

    邓闲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就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楚云逸有些心烦的说:“总之这件事,朕希望你们能够和祁将军私下解决。你们几个都是朕信得过的人,朕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而让你们反目成仇。”

    楚云逸把已经把话说到总金额个份上了,那两人也不能再说什么了。楚云逸好不容易把他们打发走了,很快就又有人找上门来。

    “你来干什么?”看着来的人是萧子缃,楚云逸不悦的心情稍稍还算少了一些。

    “干嘛,一看见我就这副不高兴的样子。”萧子缃看出楚云逸的不爽,可是该做的事儿,该说的话他还是不能逃避的。“白楚颜的事情皇上打算什么时候公布于众?我那刑部这两天可是门槛都快被踏平了的节奏。”

    “朕没说过不准你把事实告诉他们。”楚云逸的话让萧子缃一愣,“再有人去问你,你就实话实说好了。”

    “怎……么个实话实说法?”

    楚云逸用不屑的眼神看他,“你以前有这么笨吗?”

    萧子缃默默的接受着皇上的藐视,听他继续说道:“就说真正的皇后已经被杀了,而那个假冒皇后的人,也已经因为太后的密令而在牢中处死。”

    萧子缃轻咳两声,明白了楚云逸的意思。他这是想把太后拖下水的意思,而太后现在,估计也不敢说此事是与自己无关的。

    “那好,臣就按照皇上的意思去做了。”萧子缃点点头,转身要走。

    “哦对了。”楚云

    逸刚低下头,就又想起了一件事。他叫住了萧子缃,和他四目相对,然后缓缓说道,“今晚叫上你父亲一起进宫来,还有乔继航,朕找你们有事。”

    萧子缃有点意外,但他还是点了头,出宫去通知了两人。不知道楚云逸为什么要把他们三个人一起叫来,这三人虽然平日里都没什么交集,但可以说,都是楚云逸的“左膀右臂”,在朝中有着不可悲替代的位置。一次把他们三个都叫来,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吧?

    晚上,三人如约进了宫。楚云逸这时候还在陪着两个小鬼吃完饭,三人见状,就只能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父皇,你不让他们一起吃吗?”祁子涵咽下嘴里的东西,看着那边的三人,“让别人看着我们吃饭,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好?”

    “你们要吃吗?”楚云逸顺着女儿的视线看去,问三人。三人不约而同的摇头,开玩笑,这是什么场合?他们哪敢和皇上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就算萧子缃敢,可是在自家老头的面前,他也不能太放肆。

    于是,楚云逸陪着子轩子涵吃完饭之后,带着三人准备出门。

    萧子缃三人跟在楚云逸的身后,看着前行的方向,面面相觑。这个方向……是去后宫的吧?皇上带着他们往那儿走,是想干什么?去见太后?

    “你们三人,是父皇在位时就很信赖的忠臣,所以这件事情,朕也希望你们是第一个知道的。”

    楚云逸走着走着,突然对身后的三人说道。萧子缃觉得有点不对劲,他警觉的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奴才,都是高手。不明白楚云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只能跟着他往前走,等到到了地方以后,萧子缃还是被吓了一跳。

    “皇上,这……?”萧子缃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些侍卫,这个数量的高手,这里面究竟住了什么人?

    “进来吧。”楚云逸率先走了进去。把三人带到了楚弘清的面前,看着他们目瞪口呆,尤其是萧子缃那副见了鬼的样子,楚云逸颇为满意。

    “皇、皇上?”萧子缃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伸手揉了揉,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下意识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让楚云逸不由得想到苏墨瞳在见到楚弘清时的场面,似乎也是这样的。

    萧明旭和乔继航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跟着萧子缃的动作赶紧跪下,他们看了看楚弘清,又看了看楚云逸,有点迷糊。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萧明旭稳了稳神之后,看向楚云逸问道。

    “就是你们看到的这回事。”楚云逸悠闲的喝着茶水,欣赏着三人的窘状。“父皇没有死,这次把你们带过来,也是他老人家的意思。”

    楚弘清不可能一直藏在这里不露面。虽然不能让所有人知道他当年诈死的事情,但一些重要的人,也还是要告诉的。更何况,他还需要通过这些人的嘴,来保障祁悠然今后在宫中的地位。

    “子卿说的没错,我没有死。”楚弘清笑意盈盈的看着三人,让他们起来。等他们身子僵硬的坐到了椅子上之后,他才又缓缓说道:“其实朕这几年一直藏在京城附近的地方,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回的宫里。本想早些告诉你们真相,但又因为那夏东篱的到来,而不得不推后。”

    “皇、太上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乔继航疑惑不解的问。楚弘清既然没事,那当初为什么要假死呢?他不想当皇上了,大可以把皇位直接给楚云逸,实在是没有理由演出那么一场戏。

    “宫里有人想要害我,所以我不得不那么做。”楚弘清没把话说的太明白,可是萧子缃还是马上就想到了苏安,怀疑到了太后的身上去。

    “这几年,子卿已经把宫里宫外的敌人铲除的差不多了,而我也不能一直让两个孩子跟着我,住在那种地方,所以就回来了。”

    “太上皇的意思是,小皇子和公主,这几年是和您在一起的?”乔继航很聪明的听出了楚弘清话里的意思。

    “不然你以为,祁悠然这几年是去了什么地方?”楚弘清反问,问的乔继航哑口无言。

    是啊,祁悠然这几年去了什么地方?皇上为什么能在她一露面,并且带回两个孩子的情况下,就毫不犹豫的接受了他们,并且毫不怀疑两个孩子的身份?这不单单是因为两个孩子和他长得像的缘故吧?

    楚弘清是在为祁悠然说话,虽然萧明旭和乔继航没听出来,可萧子缃是知道真相的。如果楚云逸真的知道祁悠然那几年的行踪,他那时也就不必那样的落魄狼狈了。不过,楚弘清肯相信

    祁悠然,并且为她做这种事情,萧子缃觉得也是难得的。毕竟,楚弘清可不算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他的疑心程度,并不比楚云逸轻。

    楚弘清和三人聊了很久,两个时辰之后,才让他们离开。而乔继航在离开之前,也发现了乔小蝶在这里的事情。

    “爹。”乔小蝶送三人出去,走在乔继航的身边,轻声说道:“没想到他会把你们叫来。”

    “太上皇没死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乔继航低声询问。

    “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乔继航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楚弘清没死,是好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而太上皇和当今皇上,都如此信任他们乔家人,这又让乔继航心里多了一份感恩。

    乔继航和萧明旭父子三人,心情复杂的离开了皇宫。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沉默到了皇宫大门口,到了分开的时候,三人才看向了彼此。

    “乔大人,明天见。”萧明旭主动和乔继航道别,乔继航笑了笑之后,三人各自坐上了轿子,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回到萧府,萧子缃免不了是要被萧明旭盘问一通的。但这件事他是真的不知道,所以也自然答不出来什么。

    “没想到皇上竟然瞒的这么紧。”萧子缃感慨说道:“这么多年,我竟一直没看出什么睨端。”

    “这种事情,当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萧明旭幽幽叹了口气,说:“不过既然太上皇没死,我们齐墓王朝今后也就又多了一层保障。”

    知道楚弘清还活着的的确没有几个,但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的人,也还是有的。例如远离京城的三皇子、德亲王楚云然,和镇南王刘建辉,甚至是已经“死”去的二皇子楚云白,都是知道真相,并且当初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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